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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卸甲归公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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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登门

  朱孝宁拧眉深思,脑中闪过诸多想法,不过最终还是强压下来并未开口。
  进得自己房中,她便见一套黄白相间的骑马装置于案上,两个婢女立马上前拜见并报告。
  朱孝宁单手拂过上装,布料倒属上乘,不过也比不上皇爷爷赏赐下来的。马裤也很新奇,似乎有些胡人装束的影子。
  “玉芊、玉芷,并皇长孙的那套,拿去吩咐人洗了,洗干净些。”朱孝宁唤两位婢女。
  “是。”
  待得两个奴婢出去,朱孝宁便摒退旁人,正色问朱孝旻:“四叔既要留到年后,那边境战事如何了?”
  “如今已入冬,若是继续打仗只会两败俱伤,因此四叔等人主和,鞑靼也同意了。边境已停战,听说鞑靼使者正在路上,年前就会到南京。”
  “原来如此,难怪好几位将军都回京了却不再走了。不过天气这般恶劣,士兵百姓都承受不起,不如停战,四叔这事倒是做得不错。”
  “不过老师说,四叔此举有阴谋,只是暂时不知道他在算计什么。”
  “黄大人如此说?”
  朱孝旻的老师是太常寺卿黄识,不过朱孝宁觉得此人过于偏激,观点也片面。她深觉黄识并非良师,奈何朱孝旻极其敬重他,也很听他的话。她暂时找不到更好的老师给他,只能任由朱孝旻跟随黄识念书。
  朱孝旻见姐姐不甚赞同老师的话,继续道:“我觉得老师说的挺有道理的,前几年冬天也一直打,偏偏今年停战了,而且又是在储君之位空缺的情况下。我听说,四叔最近频频讨好皇爷爷,他安的什么心,外边倒夜香的都晓得。”
  “孝旻,这些话在屋内说说便罢了,出去可不许提。不过姐姐想问你一句话,你必须老实回答姐姐。”
  “什么?”朱孝旻难得看她表情严峻肃穆。
  “你想成为储君吗?”
  “储君之位本该就是我的。”
  “不要说该不该是你的,四叔也是皇爷爷之子,他不是没有资格继承皇位。你虽是皇长孙,可皇爷爷还没封你为皇太孙呢!”
  “姐姐……”朱孝旻这么一听,发觉自己理亏,一时被她的严厉语气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老实说,你想,还是不想?仔细想想,郑重想想。”
  朱孝旻沉默半晌,重重地点头:“想。”
  “说大声点。”
  “想。”
  “为什么想?”
  “父王在世时,就与我说,储君是为将来造福百姓做准备。眼下,江山虽大致稳固,可边境时有动乱,许多百姓也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要成为储君,为了百姓而努力。”
  朱孝宁对他的答案还算满意,颔首道:“你既有志向,那姐姐一定会帮你。”
  “可是姐姐,我之前听说好多人说我不适合做储君。”
  “为何?”
  “他们说我身子弱,指不定什么时候就……”
  朱孝宁也不是不知道这个可能,暗暗叹了口气,可下一瞬就展了笑颜:“我的好弟弟,你是身子弱而已,卓太医正努力为你寻找良方。我也会督促他,让他尽快治好你,别担心。”
  “姐姐,你今日好像有些不一样?”朱孝旻终于憋不住,问道。
  “姐姐今日碰上一位预卜天知的能者,他说四叔天生帝相,文治武功皆在其身。”
  “那我岂不是没有机会了?”
  “不,四叔的命格也有缺陷。不过,你若要成为一代君王,要付出更多的努力。你虽身子弱些,可终究是皇长孙,皇爷爷也极看重你。只要你努力,让皇爷爷看到你的本事,你一定能够得到你要的。”
  “可是四叔……”朱孝旻对于四叔这个对手异常忌惮,加上被朱孝宁这么一说,心中更是没底。
  朱孝宁却浅浅一笑:“孝旻,那位能者说了,我们只要防着四叔即可。”
  “怎么防?”
  “他说道,江浙逊志,宣城府学皆良才,若四叔得去便是极大的助力,若是我们先将他们笼络到身边呢?”
  “江浙逊志是方子孺,宣城府学是陈迪?”
  “没错。”朱孝宁突然灵光一闪,笑容扩得更大,“姐姐给你再找个老师可好?”
  “姐姐是说方子孺?”
  “他的学识比黄大人还高,当你的师傅最好不过,至于陈迪,他是皇爷爷的人,我们再想办法。”
  朱孝旻看朱孝宁一派自信,也笑了:“那就听姐姐的。”
  “兵来将敌水来土堰,我们一步步进行。”朱孝宁吩咐人上了晚膳,姐弟俩又说了许多话,也算是对未来有了大致的规划。
  第二日一早,朱孝宁便进宫去寻庄妃。庄妃娘娘自己只有一个女儿,前些年的时候就嫁出宫去了,一个人的宫总是特别容易寂寞,因此特别喜欢她去作陪。加之她回宫之后,姐弟俩就一直是她在照料,她与庄妃也更加亲近些。
  朱孝宁到庄妃宫中时,她正修剪梅枝,看她绕过水池,远远地便朝她招手,笑容比衣襟上的芙蓉花还灿烂:“孝宁,今次怎么有空来找本宫?”
  “这几日皇爷爷忙于朝堂之事,没空传我,孝宁想起来好久未见庄妃娘娘了,今日便来请安。”
  “哎哟,还是咱孝宁有心。”庄妃娘娘挽着她的手进了殿内,忙吩咐人看茶,又端了孝宁最爱吃的梅花糕来。
  朱孝宁细细地品着宫女们呈上的香茶,忽而眼中尽是惊诧:“娘娘,这茶,似乎与往常的不一样?”
  “孝宁果然是刁嘴巴,这茶里加了些我也不知是什么的茶梗,是彦王送来的,听说鞑靼人不喜喝苦茶,就爱加这些。我本也嫌弃,可我一喝,竟然还不错。听说彦王昨日才上了一趟太子府,你定然还没有机会尝过,今日便让宫女们呈上来给你尝尝。”
  “娘娘真是有心。”朱孝宁抿着茶,浅笑。
  “孝宁将及笄了吧?”庄妃娘娘一盏茶毕,眉目慈祥。
  “是,正是十二月初八。”
  “腊月初八,真是个好日子。既是节日又是及笄,孝宁想要什么礼物?”
  “娘娘,孝宁不想要什么礼物,不过还真有一事求娘娘。”
  “孝宁竟有事求本宫?”庄妃甚是诧异,放下手中的茶盏,“何事,你便说吧,不必与本宫客气。”
  “是。”朱孝宁略微思考了一下,缓缓开口道,“孝旻如今虽有黄大人为师,但是他年纪见长,我觉得还需要一个老师进行全面的教学。”
  庄妃不是个笨人,一听便懂,微微颔首,继而又皱了眉:“可是皇长孙的身子……”
  “卓太医已回京,可近身照料。而且我问过他,他说会试试更多的良方,争取早日治好孝旻的病。”
  “如此。”庄妃沉默一瞬,才道,“那孝宁想让我做什么?”
  “我和孝旻都觉得汉平府教学方子孺有大才,能够胜任。我听说方教学与庄妃娘娘是同乡,对方教学也颇为了解。我们就想让您在皇爷爷面前提上几句,皇爷爷若有什么疑惑的,娘娘便替我们姐弟回答了。”
  “这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要把方教学从汉平府调出作长孙的老师,皇上定然会思虑更多。”
  “所以,孝宁这不就来求您了吗?”朱孝宁走上前去,抱住她的胳膊撒娇道。
  “哎哟喂。”庄妃娘娘本还绷着的脸当下便灿烂起来,“孝宁难得对本宫撒娇,骨头都快酥了,本宫真是不答应都不行。”
  “那娘娘是答应了?”
  “难得你这姐姐对弟弟这么上心,而且这又不是坏事,本宫自当帮忙。”
  “谢谢娘娘。”朱孝宁高兴地眯了眼。
  “跟本宫这般生分。”庄妃娘娘故作生气地瞪着她,朱孝宁忙讨好她,一时间宫中尽是欢笑声。
  庄妃娘娘办事利落,效率也高,而这事于皇长孙有利,皇上没几日就将方子孺调了过来,做了长孙导师。
  黄识晓得朱孝宁对他有意见,不过二人共教也不算坏事,都是为了皇长孙好,他只失落了一阵便如往常一般了。
  只是朱孝旻越发忙起来,有了两位老师,他得合理安排时间用以学习。如此这般,他的身子便有些难以承受。
  朱孝宁知道他要强,可是见他几日劳累,面色疲惫,心疼得很,略微想了想便往卓府去。
  虽然卓嘉冲已成家,但卓嘉辞尚未婚配,而兄弟俩感情也一直非常和睦,叔嫂间也无隔阂,因此并未分家。
  卓府离太子府不远,可马车赶路也要一盏茶时间。
  朱孝宁到卓府时,正是午时过后,卓嘉冲用完午膳出来便听下人说公主上门拜访,心中一惊,连忙挟夫人迎出去拜见。
  “卓将军、卓夫人不必多礼,孝宁今次来,是想找卓太医,太医可在府上?”
  “舍弟刚用完午膳,适才回书房翻医书去了,微臣已派人去叫他,请公主稍待。”
  “无妨。”朱孝宁说着,已随之入卓府。
  卓家兄弟都不是粗鲁的人,卓夫人更是大家闺秀出身,细腻温婉,府中一草一木,岩石流水,石桥小亭皆展现了这家人的生活兴致与品味。
  “公主殿下。”卓嘉辞今日着了一套蓝白相间的袍子,神态微微有些懵,不过眸子又深又黑,冬日的阳光照耀在他脸上,竟显得微带光华,气质更是不凡。
  “卓太医。”朱孝宁没想到她竟看呆了,连忙让他起身,尴尬地笑着,以掩饰自己的走神。
  

☆、10源头

  “卓太医。”朱孝宁没想到她竟看呆了,连忙让他起身,尴尬地笑着,以掩饰自己的走神,继而转身朝卓嘉冲夫妇道,“卓将军,我有些事要请教卓太医,你们二位不必作陪。”
  卓嘉冲晓得她是在赶他们了,带着卓夫人便退下了。
  “公主殿下怎么亲自上门?若要见微臣,派人通传一声即可。”卓嘉辞声音温和,领着朱孝宁往自己的丹心院而去。
  “嘉辞哥哥,此刻别无旁人,你不必这么生分的。”
  “公主,君臣有别。”卓嘉辞说着,微微侧头看了看她的两位婢女。
  朱孝宁暗暗苦恼,不过他既然介意,她便不为难他了,点点头。
  “公主找微臣,所为何事?”
  “最近皇爷爷给孝旻又挑了一位老师,他本来只是身子弱,可最近我看着似乎难以承受。不知道卓太医有没有找到合适的方子?”
  卓嘉辞犹豫了一瞬,才道:“公主,微臣一直觉得很奇怪,只是因为不确定所以从未与人提过。”
  “什么?”
  “皇长孙虽然早产,但是演化成如今这番模样,病因并不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但是自他出生后便有专人照顾,就连御用太医也有两位,先前是院使大人和谭太医,后来谭太医告老还乡,才换了微臣,不过院使大人是一直看着皇长孙的。皇长孙的病更像是长年累月积下来的,可是我们一直给他用药,按理说即使治标不治本,也不会令他加重。”
  “你是怀疑不是方子的问题,而是其他有我们没想到的地方被人钻了漏洞?”
  “微臣不确定,也只是心中想想而已。可是方子是我和院使大人共同商定的,所谓的药引也是我和院使大人无可奈何之下才想要取的,实际上可有可无。最重要的是,皇长孙所有的药都是我和院使大人为了皇长孙亲自培植,种药陪护的都是可以放心的人,就连晒药也是我和院使大人亲自动手。”
  “难道是煎药之时出了问题?”
  “非也,我和院使大人也曾怀疑是有人趁煎药时做了手脚,因此我和院使大人曾经轮流着给皇长孙煎了一年的药。可是那段时间,皇长孙的病未愈反而加重了。”
  朱孝宁听完他的话,紧紧拧了秀眉,恰好看到卓嘉辞院中一片药田,因为他的照料,即使是冬日,药田中仍有几样药草生机勃勃地冒着绿意:“这便是你说的药田了?”
  “是,我和院使大人各自种一片,待得用药时,都是挑双方药田里最好的。”
  “嗯。”朱孝宁应着,突然低下了身子,左手手指捏起几粒白色的粉末,“这是什么?”
  卓嘉辞诧异蹲下,一看,脸色顿时白了,随即扬声怒道:“谁动了我的药田?”
  “是药田有问题?”朱孝宁看着站在院子里的两个药僮,垂着头,身子直哆嗦,可是半句话未说。
  “你们两个?到底是谁?还是两个人都有份?”卓嘉辞发现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无用功,竟然是因为身边的人在搞鬼,而身边的人在他种药时就做了手脚,可是他从未怀疑过他们,深深地感觉到自己的失败。从未发怒过的卓嘉辞,此刻气得满面通红,双手捏拳,青筋暴起。
  朱孝宁也敛了神情,盯着对面的两个人,许是没料到她会来,更没料到她竟会去看药田, 而动手脚的人大概是来不及做完,她便进来了,以至于留了破绽在外。
  卓嘉辞见朱孝宁面色微白,眼中尽是凌厉之气,知道她也是动了气的,但是因为这两个是他的人,才放手让他自己教训,越发气愤,上前就攥住了一个药僮的衣领:“是你?还是你们两个人?”
  “不是,不是我……”药僮从未见过他发怒的样子,吓得结结巴巴起来。
  “太医,是我,你不必怪他。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我是迫不得已,不求公主恕罪,但求放过我的家人……”另一个药僮突然跪下,说了这么一番话。他话说完,朱孝宁正欲问背后主使,他嘴角却流下了浓黑的血液,倒在地上,手脚痉挛几下便死了,还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这……”朱孝宁没想到最后结果竟然是这样,捂着口鼻,分外难受。
  卓嘉辞也没料到相处了这么多年的人何时竟被他人收买了,最后还自杀谢罪。
  朱孝宁想了想,缓缓道:“卓太医,尽管你有识人不清之罪,但是你是皇长孙的御用太医,也一直兢兢业业,此事不便宣扬,否则皇爷爷盛怒之下换了你,我们更是得不偿失。不如先将此事瞒下,待得查清幕后主使,我们再上报。而如今,既然已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还请卓太医尽心尽力,医治皇长孙的病。”
  “是。”卓嘉辞目送她离去,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可是心头仍有一大石块压着,令他呼吸困难,“小唐,等到晚间,你悄悄地将小夏的事情处理一下,不可为外人知道。”
  “是。”
  “还有小夏家里,暂且瞒着,你送些银钱过去,就说我派他外出采药了,明白了没有?”
  “是。”
  卓嘉辞处理了这些事情,又进屋待了一阵,才急急出门,往院使大人府上去。
  朱孝宁回到太子府时,朱孝旻正在休憩,疲态比前几日更甚,一旁的婢仆则端来了药。
  “住手!”
  端药的婢仆正将药碗递过去,朱孝旻被她大声一吼就停住了动作,结果药碗无人承接便落在了地上,摔碎了。
  “姐姐,你怎么了?”朱孝旻瞧她面色惨白,额上还有细汗沁出,脚下也踉跄着,忙上前扶住她。
  “无事,两位老师呢?”
  “今日是方大人轮值,我身子不舒服,便让方大人先回了。”
  “嗯。”朱孝宁拉过他的手,进了屋中,窗门紧闭,才缓了缓自己的思绪,道,“孝旻,你的病有猫腻。”
  “什么?”
  “我适才去了卓府一趟,卓太医跟我说,你的病并不是早产造成的,而是有人后天加害。”
  “是谁要害我?”
  “暂且不知,不过问题出在卓太医身边的药僮身上,他受人指使在卓太医的药田里动了手脚,所以药的源头就出了问题。难怪卓太医用尽良方也不能治好你的病,可惜他从未怀疑过是自己那儿出了差错,所以再好的方子用上有问题的药都不过是无济于事。”
  “可是指使的人竟然有此心,这么多年了也未致我于死地?”
  “想必背后指使之人是放长线钓大鱼,而且不欲引起人的注意。”
  “姐姐,你说,和四叔有关系吗?”
  “不要什么事都联想到四叔头上,尽管有这个可能,你受黄大人的影响太大了。”朱孝宁长长地叹了口气,“黄大人的眼光还是狭隘了些,只能想到四叔。”
  “若不是四叔,还能有谁?”
  “你别忘了,皇爷爷可是有四个儿子,我们除了四叔还有二叔三叔呢。”
  “啊,我差点忘了,不过二叔是个草包,三叔整日只知饮酒作乐,能成什么气候?”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确定二叔和三叔不是做样子给你我看?”朱孝宁顿了一下,“若是你出了事情,大多数人都会联想到四叔,连皇爷爷也不例外,这样受益的人是谁?”
  “自然是二叔和三叔。”朱孝旻发觉他的目光确实狭隘,低声道。
  “你毕竟大多数时候待在府上,不似我,还在皇爷爷身边待了三个月,姐姐自然比你看到的更多。卓太医已然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肯定找院使大人商量对策去了,此事暂且压下,不可惊动任何人,你最近那些药也不要再喝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朱孝旻郑重点头,片刻后,他突然捧起朱孝宁的右手,“姐姐,你的手还没好全呢,四叔还邀我们后日去围场,你这样子可怎么骑马?”
  朱孝宁看着自己的手愣了一下,忽而一歪脑袋:“我不会骑马。”
  “那姐姐与我便推了吧。”
  “不,我们要去。”朱孝宁语气坚定。
  “可是我身子不好,姐姐不会骑马,我们去围场做什么?”
  “看戏啊。”朱孝宁勾了勾嘴角。
  “看什么戏?”
  “四叔还能有什么戏,不过你也该多去走动走动,多认识一些大臣,到时候记得带方大人和黄大人一起去。”
  “为何?”
  “你听姐姐的便好。”
  “好罢,可是,姐姐的手……”
  “无妨。”朱孝宁眨眨眼睛,“这倒是正好,不过我还得找个人教我骑马,最好不要让外人知道,该找谁好呢?”
  “找张将军吧!”朱孝旻兴奋提议道。
  

☆、11骑马

    “你确定他不会将我拦腰掳下马,折断我的腰?”朱孝宁横眼。
  朱孝旻嘴角抽了一下,一字一顿道:“姐姐,张将军绝对不会那么对你的。”
  “就他那粗手粗脚的。”朱孝宁想起他笨拙的模样,就哈哈大笑。
  “姐姐,你居然这般说,张将军……”
  朱孝旻话未完,朱孝宁即接道:“我就找他罢。”
  “姐姐你……”朱孝旻霎时无言,不知道她是逗他呢还是耍他呢。
  “姐姐有些累了,先回了,待会儿还得派个人过去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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