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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真髓传-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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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时间到了中午,太阳升到了头顶。

坐在马背上等了一上午,真髓只觉得嗓子里都要冒出烟来。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取下水壶晃了晃,向嘴巴里又倒了倒,一滴水也没有——早在半个时辰之前,就已经喝干了。伸手向战马的脖颈一摸,湿漉漉的满是汗水。忽然惊觉过来,连忙向左右看去,只见士兵们也都差不多,一个个累得够戗,他双腿夹紧马腹站直了身子,向远处眺望,只见原本严整的阵容已经变得有些松散,纪律也逐渐难以保持了。

不好,眼见即将大功告成,自己未免有些太大意了。求胜过于心切,反而忽略了战士们的体力消耗。

真髓回头看了看,这一带连个遮荫的地方都没有,要想找个凉快的地方,就必须退到邙山南麓去,那里还有些树林。

“改变阵形,向邙山南麓行军,不能总让战士们这样一直挨晒,”他又有些不放心,别被马超趁机反咬一口,“罗珊,你率兵先退,到邙山高处后,多竖旌旗,点起烟火,以为疑兵。我率军在后,大军缓缓撤退。”

看安罗珊率军去得远了,真髓下令,剩下的三千士兵由进攻的阵势转变为行军队列稳步南撤。

士兵们得令,无不大大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此时,惊人的变化发生了。

突听一声尖锐的骨笛声响,孟津塞门突然洞开,一彪羌骑兵飞也似地冲了出来!

行军队列尾部的将士们人人看见,对敌人的突然出现,谁也没有心理准备,不禁一片哗然。

此时真髓尚在队列的中间,他愕然回首向后眺望,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马超终于亮出獠牙了,可自己已将阵势改变为行军纵列,这如何能够抵挡?

赶紧环顾四周,这一带是一片平原,最利铁骑驰突。倘若被马超追上,纵兵大杀,只怕就是全军覆没之局!

“传令,后队弓弩手立即变成前队迎敌!负责中段刀牌手的指挥是谁?都尉段伟么?让他立即列疏散队形,放两个长矛百人队过去组织二线防御!”

在此危局,他反而镇定下来,在判断时局后飞速地下达着命令,发挥了一名指挥官的最高效率。

在下达了那些命令之后:“前队人马原地待命,铁龙雀们,全都跟我来!”

真髓的应对迅速无比,可是马超骑兵的驰突仿佛闪电一般!

长矛手才刚刚进入阵地,弓弩手就已经在敌骑的痛击下溃不成军,向长矛手阵地散乱地压过来。

在真髓驰抵激烈交锋的战场时,正巧看见自己方面的二线防御挡不住敌方的猛攻,士兵们正在纷纷撤下来。羌骑分成数段突破了长矛手的防线,第二线的指挥段伟带着数十名部下被压迫得且战且退,有被敌人分割包抄之势。

马超利用这一巧妙的时机,正指挥羌骑飞快地向真家军的纵深突进,以扩大战果。

部队即将陷入崩溃,真髓既没有去招呼溃散的士兵,也没去营救身处敌军包围中的段伟,他不假思索,对身后的亲兵们连个招呼都没打,舞动着方天戟笔直向敌势最盛处冲杀过去!

此时万分危急,主将的所作所为,就是全军将士的榜样,而他大戟所指的方向,就是全军行动的方向!

他就像一道闪电,勇猛地楔入敌群之中。

尘土被彼此急促翻动的马蹄从大地掀起,形成一片遮天蔽日的黄雾,直往人口鼻里钻。到处都是晃来晃去的人影,然而谁也看不清对方的真面目。他不待仔细观看,眯起眼睛,但凡是面向自己奔来的骑兵影子,迎面便刺。方天戟左挥右斩,如披瓜斩菜一般,几个人拿着只剩下半截的兵器惨叫着掉下马去。

敌人也发现了他,四条铁矟一齐刺过来。真髓大吼一声,方天戟纵横飞舞,转瞬之间,那四骑连人带马倒在地下,被他抛在了脑后。

他突然才发现,自己冲得太快了,一个个满面灰尘的羌兵正不断催动战马,从四面向这边杀来。

于是催马迎上前去,还未接战,有几名铁龙雀已经从身后追了上来,紧紧护卫在他的身侧。他心中大定,顺势收起方天戟,取下大弓,连放六箭,射倒了冲在最前的六名敌骑。

敌骑越来越多,见真髓如此骁勇,谁也不愿正面接战,纷纷向他身后包抄过去。

等真髓又冲了一程,杀得数人,再回头看时,身旁一个人都没有剩下。

他呐喊着拨马反身杀去,好似神兵天降,等回来在大纛下与众铁龙雀汇合,已经杀死了二十多名羌骑,其他的敌人被他远远地逼退。真家军这才稳住了阵脚,暂时将马超的凶焰压了下去。

有这一会儿功夫,三百多名铁龙雀已经赶到。溃散的士兵也一个个重振旗鼓,返身来战。他们刚才因为缺乏统一的号令和指挥,在敌人突如其来的打击下,乱了阵脚而被迫后撤。现在得到主将驰援,又有最精锐的士兵加入到他们的行列当中,一个个顿时勇气倍增,返身搏杀。

马超向后退却了,真髓喘了口气。然而他很快就惊讶地看见,敌人并没有回塞,而是在以超乎想象的速度调整阵容,重新组织力量。

漫山遍野的杀声响起,接下来的,是一波更加凶狠的突击!

真髓咬紧牙关,再度策马向前迎上去,但一颗心却越来越沉重:失算了,想不到敌人竟能连环突击!

柱国军再度被来势凶猛的羌骑冲散,士兵们被敌人分割包围成了一块一块,再也没法把残余的力量集合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少人溃退了,其余包围圈里的人数量越来越少,他们仍在勇猛地搏斗,可形势已近于绝望。

龙步的战马在格斗中死了,他所在的什队是负责殿后的队伍之一。此时同伴纷纷阵亡,自己也陷入混战之中,和数个不知是哪个曲哪个屯的步兵围成一圈,背靠背地跟数倍于己的羌人拼杀。此时敌人的压力越来越大,他们的衣甲上溅满了自己和敌人的鲜血,身上伤痕累累,兵器也已经卷了口。

正在这个小圆阵即将崩溃的时候,突然孤身一骑突破层层羌兵,杀了进来——那人用牙齿咬住缰绳,一手持大戟,一手高举迎风飘扬的龙雀军旗。

来骑竟然是主将真髓!

“那面还有六百多人陷入重围,”年轻的主将甩头勒住战马,声音都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他从上到下几乎就像是被从血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都是红的紫的,散发着惊人的战斗意志,“还能动的,就跟我杀上去!”

此时龙步精疲力竭,若不是顾忌到这样做很可能会造成心力突然衰竭而死,他真想一屁股坐在地上,舒舒服服地歇一口气。他实是不想再动了,小心翼翼地向后缩了缩,然而真髓眼尖,立即就看见了。

“就是你,跟我来!”

话音未落,真髓已将旗杆塞在他的手里,同时找准方向,拨马向那边冲了过去。

龙步呻吟了一声,惟有认命地擎起军旗跟在后面。他只觉得两手又滑又粘,几乎抓不住这沉重的军旗。

然而看着前面真髓不知疲倦地大呼酣战,他也只有咬紧牙关,奋力跑着跟上去。每挪动一步脚,都觉得力不从心,倒不是因为疲劳,而是地面流血飘橹,脚底下发粘拔不起来,仿佛每次抬起脚,鞋底都好像挂起血丝一样。

这短短不足一里的路上,真髓也不知突破了多少重围,斩杀了多少敌人。龙步跟在他的马后,亲眼看着由孤单单的自己一个人,逐渐越聚越多,最后变成了一群——那些零零星星被围困的己方士兵,就像小溪一般,逐渐汇集到军旗下,重新形成了汹涌的江河。

等到最后刺破了敌人最大的一个包围圈,和那六百多名被围困的士兵合为一处时,所有人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悦和激动,痛哭失声。然而还不容他们休息,敌人新一轮的攻势又来了:马超竟然成功地施展了突袭三连环!

“我们走!”真髓厉声道,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对面,几乎要喷出火来,“全都撤退,铁龙雀跟我再去冲杀它一轮。其他的人立即撤!”

说罢他一马当前,挺戟向来骑猛冲过去。

龙步忽然也大喊了一声,高高擎起龙雀军旗,跟在真髓的后面一块儿向敌人冲去。

望着前面真髓奋力拼杀的背影,他忽然有一种难言的激动。

生也罢,死也罢,这个人,自己跟定他了!

不知又厮杀了多长时间,随着远处的战鼓声响,马超军终于放弃了,他们一阵风似的向孟津塞退走。

真髓悄悄地吐了一口血。

他抬头看到远处魏延的旗号越来越近,又望了望太阳的方位,应该已经足足厮杀了三个多时辰。

过度透支体力,使他头晕眼花,大腿内侧的茧子也都磨破了,鲜血顺着裤管灌满了两靴子,此时疼得他几乎坐不住马鞍。

当真髓回头看的时候,颇为意外地发现,数以千计衣衫破碎的战士,正或坐或蹲地在自己身后大约十丈左右的地方。

其中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正跪倒在距离自己四丈多的地方,大口地喘气。这人脸上都是血泥,辨不清相貌,他身上的战袍早因为凝固的血而硬得像个壳子,只是一双手仍然紧紧拄着同样浸透鲜血的龙雀军旗。

真髓心中感动,看这架势,此人竟然跟着自己跑了一路。

“幸,幸不辱命,”那人上气不接下气,仍然费劲地说道,“小人,小人,这一路上,从没让这军旗,这军旗离开将军,五丈之远……”

“干得好,”真髓半晌才点了点头,他的声音因为呐喊而变得嘶哑难闻,每吐出一个字,嗓子里都跟刀割一样疼,“我认得你,你是龙步。”

“您,你还记得我?”

他眼睛在发亮,自己在凉州军中呆了整整六年,可主将郭汜却仍然记不住自己的名字。

“对,我认得你,”年轻的主将一面说,一面轻轻地点头,仿佛在肯定什么。

他又重复了一遍,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刻在心里:“你是龙步。”

※※※

“啪!”

曹操将新得来的战报竹简用力在案上一掷,大大咧咧地箕踞在地上舒展腿脚,伸手入怀去抓腋下痒处。这不文雅的举止,使坐在他对面的文若抬起了眉毛。

在过去的两个月里,对峙于孟津口的真髓、马超二人各自发动了几次攻势,但谁也没占到半分便宜。

真髓进驻洛阳的第二天清晨,就向孟津口发起猛攻,但出师不利,白白折损了上百名将士。在分派部队找其他渡口时,被马超窥破其兵力分散的弱点,按钟繇之计突然杀出,突破了真髓军本阵。

这一战马超军斩首超过两千,主将真髓陷入乱军之中,险些为铁羌盟所擒。幸好去寻找渡口的魏延察觉到了问题,率军火速回援,这才稳住阵脚。

经此一役,马超认定真髓已是强弩之末,不足为患。他本性格急躁,在得到张杨派来支援的四千士兵后,更是急于反攻,见真髓军驻扎在洛阳一带,于是率一军秘密向东,企图占据旋门、虎牢等关,卡断真髓军的后路。

半夜里马超军刚进入成皋道,背后山口忽然火光四起——真髓故意驻军洛阳,就是为了引诱马超向东断其归路。他早设下埋伏,令邓博军牢牢扼守旋门关,魏延军埋伏在旋门关左近。等待敌人进入高山之中的山道后,予以痛击。激烈战斗维持了两个时辰,马超军被堵截在狭长山道里,阵形无法展开,首尾不能相顾。在真髓军前后夹击下,士兵死伤无数,马超丢弃战马,孤身一人翻山越岭逃回孟津口,至此坚守不出,再不敢南渡黄河。

真髓的进展也极不顺利,他留下大量旌旗以作疑兵,弃孟津口不顾,秘密率军向西,企图渡过小平津迂回到马超军侧后。这一举动为马超所侦知,他故意白天向真髓所留的疑兵阵营挑战,却趁夜色移精兵五千,于小平津北岸的小树林中埋伏。中牟军渡河过半时,马超军发起猛烈冲锋,徐晃指挥的渡河先头部队伤亡惨重,被迫退回南岸。乱军中徐晃正遇马超,被一矟搠中小腹,伤势沉重之极。

“可惜啊可惜,这二人都是当世少有的熊虎之将,若是能为我所用,天下定矣。”

曹操忘形啧啧道,目光始终不离案上那战报,就像小孩子看到了心爱的玩具一样。他一面说着,一面垂涎欲滴地再度把战报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

文若终于忍无可忍:“州君……”

听到文若变了称呼,曹操猛然惊觉,赶紧规矩跪坐,尴尬一笑:“哈,文若一叫我州君,那便是要训斥我了……唉,文若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过拘泥于礼法。眼下又不是在朝堂之上,这等私人场合哪有那许多顾忌?”

“‘坐毋箕’,这是《礼记·曲礼上》中的训诫。”文若对主公的抱怨充耳不闻,面沉如水,“州君大人,幸好今日只有属下在此,否则这等不合礼法之举止被人看到,明公你又加了一条放荡不法的罪名……”

“好好好,”曹操高举双手,无奈道,“荀彧大儒,荀彧先生,曹某知错,多谢荀司马指点!”话随如此,面对荀文若一本正经的严肃面孔,心下却是叫苦不迭。

自己素来不喜礼法,最向往无拘无束、放荡形骸的生活。可偏偏这个属下却中规中矩之极,因此每次面对他时都必须一丝不苟,一举一动只能严格遵守规范——这滋味简直跟上刑相差无几。

荀彧乃是自己不可或缺的智囊,每逢大事都必须找他商量,这苦头可就吃得大了。

荀彧静静坐在对面,不缓不急地问道:“主公,既然如此,您是打算坐山观虎斗,不主张对真髓用兵了?”

“不错。”曹操闻言收敛了那一副嬉皮笑脸的神态,点了点头,“真髓有非凡的才干,留他确有后患。但如今兖州草定残破不堪,臧霸退出泰山,州郡安定,当今第一要务是趁此机会恢复生产,积蓄实力。洛阳盆地方圆数百里,都是低产薄田,即便真髓能成功在洛阳扎根,也没多大气候;况且如今他主力不在中牟,即便是我军夺了城池,也不能收服此人,说不定还会促使他向西投入铁羌盟,那样反而得不偿失——就让真髓先去跟马超拼个你死我活罢。”

荀彧知道自己这位主公又犯了爱才之癖,但曹操说得着实有理,于是也就不再坚持。

“明公说得对,不过兖州残破,又与北面强敌接壤,实在不足以此为基地,您不如趁袁绍与公孙瓒争夺幽州,现在迅速南下夺取豫州。豫州膏腴之地,战乱不多,现被依附袁术的小势力和黄巾余部所盘踞,何仪、刘辟等辈庸碌不足虑。此后您坐拥兖、豫二州,将治府迁至颖川许县,占据天下中心,霸业就可以完成。”

听到“与北面强敌接壤”这一句,曹操眼中闪现一道奇异的光彩,待荀彧说完,他一拍大腿叹道:“文若,你真是我的张良!”顿了顿接道:“我手下谋士甚多,也唯有你能看破我真正的强敌,乃是北方的袁绍!”

“世人只知明公与袁绍又多次联合行动,所以素有‘袁曹一家’的说法,却忽略了两个问题,”荀彧平静道,“袁绍素有兼并河北四州、窥视天下之志,只把您看作他的韩信、彭越来加以利用,却决不会容任您壮大拓展自己的势力。等到公孙瓒被消灭,他下一个目标必定就是明公。况且从整体地理大势来看,大河南北两地都是平原,乃是一完整的经济区域,也不可能长久分裂下去。所谓二雄不两立,以属下之见,以武力决定谁才是真正的北方之主,此势在必行。”

他顿了顿道:“袁绍之强,海内闻名无不震怖,明公必须早作准备才好。”

曹操沉默着点了点头。

自驱逐了吕布以来,袁绍扩张速度惊人,他以幽州牧刘虞之子刘和的号召力,联络刘虞旧部,南北夹击公孙瓒,迫使其龟缩在幽州和冀州交接处的狭长地带;西破黑山、太行山诸路黄巾余部;向东打败公孙瓒任命的青州刺史田楷;再加上董卓死后,并州空缺,他私署自己的外甥高干为并州刺史。

通过这一系列的手段,此时的袁绍占据了冀州、并州、青州大半,十分天下已占据了三分,拥兵三十万众,成为不可一世的天下第一强阀。

三十万的大军,这是一个什么概念的数字?

倘若将这些士兵布成方阵,那就需要方圆十余里的地方;假使将他们列成宽半里的行军队列,那么队列就可以从这濮阳一直排到陈留!

每次想到这些,曹操又是羡慕又是发愁,反观自己兴义兵反董卓开始,拼杀到了现在,才总算坐稳了兖州的位子。但连年战乱,州郡残破,百姓死亡的十之有四;手头不过两万余士兵,每次出兵,粮草补给还都是大问题。和袁绍这个庞然大物相比,简直就是一只巨象脚边的小蚂蚁。

“文若,”他沉吟了一会儿,捋须道,“如今袁绍刚刚消灭割据东郡反对他的臧洪,势力愈发强盛巩固,即便是我能成功占据豫州,与他相比仍嫌不足。日后兵戎相见,必定能胜么?”

荀彧并不直接回答,而是恭敬道:“属下向明公推荐一人,此人才智超凡绝伦,又对袁绍内情了如指掌,想必对明公大业大有裨益。”

曹操顿时大感好奇:“能被文若如此推崇,想来此人盛名无虚。文若,你推荐的究竟是哪一位高贤?”

“此人姓郭名嘉字奉孝,乃是属下的同乡,才策谋略,胜我十倍,乃当世奇士也,”荀彧笑道:“他前几年一直为袁绍效力,后因为瞧不起袁绍的做派,故而回归乡里。由于他见天下丧乱,所以不愿与世俗接触,又加上为人放荡不羁,多遭他人诟病,因此世人多半未闻其名,惟有识达者才会为其才学所叹服。故此盛名半点没有,高贤就更算不上了。”

曹操才听到第一句,已然大喜,再听到“放荡不羁”四字,更觉得投缘,不由开怀畅笑道:“文若,这位郭嘉先生现在何处?听你这么一介绍,我已迫不及待要见见他了!”

荀彧笑道:“此人就在属下的居所,明公可要亲自去拜会他么?”

曹操大笑道:“这个自然!你我这便去罢!”

他匆匆忙忙地刚要起身,却忽然想到一事,颓然坐倒道:“这个……唉,我另有要事,还暂时抽不得身。文若,请你好生款待郭先生,待我改日再郑重造访罢。”

荀彧察言观色道:“明公,自从前日真髓信使来过之后,您就坐立不安,今日又拒绝向西发兵,现在又有要事……莫非西面传来了什么重大变故不成?不知属下可否为明公分忧?”

曹操沉默半晌,知道此事干系重大,瞒荀彧不得,只能皱眉道:“文若,铁羌盟攻破长安时,天子似乎已经驾崩,前些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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