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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此作别,明天也许我们有人到你营中帮忙御敌的。”
“太好了!”阿飞谢过,转身要走。
白风道:“别急,我现在再教你两种实用的法术,作为你送我妖鉴的谢礼。你要记熟口诀,好好修习。”说出口诀,却是隐身术和穿障术。
阿飞更加欣喜,果是实用法术。伸耳过去,倾听一番,便即记住。
白风啧啧称奇:“你的记忆力可真好,一遍就记住了。师父传我的时候,我硬背了一天呢。”
阿飞谦虚几句,又默默念叨两遍,确认无错,心满意足地告辞而去。
他现在对身居空中的感觉已经非常熟练了,路途虽有些远,但凭高视下,找寻甚易,不到半刻,已穿营入帐,回转本身。
四十三、常山赵子龙(上)
夜深营静,帐中并无他人。
休息片刻,阿飞运起内力,气息流转,查看内腑状况。
一个周天下来,身体并无任何异样情况,只觉心情顺畅,舒服之极。阿飞暗:“天上跑一圈,就是不一样。以后要多做这种运动。”
是如此,却知道面对刘备这样的妖类大敌,以后还有得难受的日子过呢。好在预先洞悉了敌人动态,又得白风承诺帮忙,心中笃定许多。
着四大琴王与刘表的战,发了一儿呆,便挑起灯花,找出行军地图,做起功课来。
看了一儿,忽然记起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汉中张鲁,也是一个妖物,可得赶快通知赵楷。”急忙铺开笔墨,写下一封密信。
写完之后,吹吹墨,正拿着那信暗自思忖,帐外有人道:“飞帅歇息了么?”
阿飞一听,徐庶来了,忙道:“元直,快进来。”
徐庶走进帐来,拍一拍肩,跺一跺脚,快速说一声:“飞兄,我们已经发现了斩邪营的秘密驻地。”
阿飞将密信折好,道:“哦,在哪里?”
徐庶过来,在地图上打量几眼,确定了地点:“在这里,竹田沟,离我军二十里之西南方向。那是一个小山谷,颇为偏僻难走,两侧山虽不太高,却非常陡峭,不易攀登。入谷之后突然阔大许多,可藏甲兵。阿叙和韩东各自跟着刘辟和周仓分别从前后谷口悄悄进入,终于探查清楚,原来刘备本人和他的亲军斩邪营,目前就躲在这个谷之中。”
“嗯,没有多远嘛!”阿飞盯着地图,“擒贼擒王,既侦知其首领位置,何不立刻行动,趁其无备,直取竹田沟?”
徐庶道:“我也过。不过,那山谷的两个入口,都很难隐秘攻入。北侧的前口,是一个很窄的通道,仅容一人行走,要走近一里多山路,方能进到谷去。入谷的高坡处盖有一间大草房,防守起来,十分方便。里面驻扎着一小队精兵,都是刘辟的老部下,经验丰富,守卫森严。阿叙只因他们庆贺首领刘辟逃脱而回,簇拥着他去见刘备,才得以趁隙而入。平日要从这里进去而不惊动守兵,势若登天。西侧那个入口前是一大片荒草,虽然现在是冬季,却很奇怪的生长旺盛,另有数株百年老树在口前遮蔽,草长木茂,十分隐秘。据韩东观察,虽然这个口的守备比较松懈,但暗伏的机关却不少,进去时稍有不慎,便暴露行藏。”
阿飞比划着地图的方位,问:“军师的意思是……”
徐庶道:“目前刘备有一军,驻守在离竹田沟西口不远的裴官铺,似为专门卫护主将。我……若取胜,还得再仔细斟酌。”
阿飞沉思点头:“明日打一仗再说。”从几上拿起那密信,道:“元直,我这里有封很重要的秘密信函,你立刻派专人送去汉中,交给赵楷。记住,不要使用信鸽,要选个好手去送。”犹豫一下,道:“是否把白风告诉我的知元直一些?”
徐庶道:“是,我让辛杰跑一趟就是。”暗暗思忖:“应该是非常严重的事情,不过飞兄为何不告诉我是什么事呢?”现在阿飞的许多秘密策划安排,多经徐庶之手操办,包括和赵楷之间的联络。赵楷、淳于宾等分散在周边的核心人物,也都已知道,主公身边有徐庶这样一位谋主。因此今晚阿飞突然交给他一封不知内容的密信,他自然感觉很是惊奇。
阿飞看看徐庶,也感到与他商议一下比较好,话正要出口,却又忽然起他师傅司马徽的事,犹豫半晌,决定还是暂时不告诉他。这件事一说起来,牵涉面太广,不可能把司马徽的事单空过去。
“明日应付完刘备军,再告诉他不迟。”
第二日,一大早,军营外就是鼓声如雷。
阿飞正与诸将围在地图前议事,听到擂鼓,放下手中指点的小木棍,道:“刘备上来了。”
话音未落,陈到进来禀报:“飞帅,前军与荆州张飞军相遇,敌将出马挑战。”
阿飞笑道:“原来是张飞啊!老对手了。”
典满立刻跳了起来:“这人是我的,你们都不许跟我抢。”
阿飞道:“你的?凭什么是你的,那可是著名的大将,你吃得下么?”
典满急了,脸上满是黑紫颜色:“飞帅,俺的戟法是你教的,这三年罕逢敌手,铁戟都快锈哭了。张飞的名声,俺早就听说了,所以才要去取他首级。您就让俺去吧!”
阿飞道:“够壮!百万军中,敢说要取张飞首级的,还真没几个。不过,就因为你是我教的,我才怕你不知敌,栽在对手枪下,丢我的人啊!”
典满大叫道:“飞帅忒也小瞧小满,俺愿意立下军令状!”他是真急眼了。
阿飞看看他,微微一笑,却不,转而问陈到:“陈督,张飞此人的情况,你给大家说说。”
陈到脸上肌肉一阵痉挛,低下头:“是。”
陈到字叔至,汝南人,自豫州随先主原在刘备手下效命,年纪虽不算大,却是一资深干将。去年十月,刘备趁曹军北伐之机,率军从新野出发,袭击曹军的宛城,陈到作为张飞的副将,充任先锋。宛城的守军有十数人是原刘辟部下的黄巾头目,现在负责守护西门,传出消息,愿为皇叔内应。张飞求胜心切,不听陈到相劝,留下他引少数兵马在城外接应,自率主力千余人攻入城去。结果出其不意之下,初期虽然占得上风,但宛城守将朱灵镇定指挥,发觉张飞兵力不多,立刻调兵遣将,将其团团围困。陈到兵少,不敢续入城中相救,只得一面摇旗呐喊,为主将助威;一面急去刘备中军处求救。等关羽、赵云等率二路军赶到时,张飞已被迫撤出城外。
这一仗张飞军损失惨重,连长子张苞也折在城里,没能活着出来。张飞环眼欲裂,迁怒陈到,蛇矛一挺,便要将他刺杀当场。陈到不愿抵抗,束手待死。他的三个堂弟为了救他,奋力抵挡,先后被张飞挑于马下。幸得赵云看不过眼,出枪招架,百合大战,将张飞的郁怒慢慢发散出去。此时刘备得知消息,亲自赶到前线劝架。张飞清醒过来,深为悔恨,向陈到谢罪。陈到眼见三个堂弟两死一伤,沉默不语。
此后十余日,刘备军数次猛攻宛城不下。许都统帅阿飞亲率曹氏禁军赶到增援。刘备军毕竟是业余山贼居多,人数方面也处于劣势,不是训练有素的曹军之敌,一番大战之下,全军尽没,刘备仅率少数将士突围而去。陈到力战被擒,宁死不降。阿飞对这样的硬汉倒也佩服,有心成全他的忠义,三天后即悄悄将他释放。孰料陈到刚离开阿飞军大营,就得到亲信拼死传来的消息,张飞听说陈到被擒投敌,怒不可遏,竟然将陈到的部曲全部斩杀,仅剩的一个重伤堂弟也被张飞一刀劈死。
陈到心如刀绞,仰天长叹,随即回转宛城,向阿飞效忠,发誓要为兄弟们报仇雪恨。
这次出战,陈到一再请令先行,阿飞惟恐他为私人仇怨蒙蔽眼目,一直安抚不许。
陈到控制一下情绪,道:“飞帅,典将军,张飞此人,谦敬君子,武双全,实万人之敌也!然其内心之中,亦暗藏凶残的脾性,时有起伏发泄。与其相斗,只要能诱发他性情中急躁暴虐的一面,则不难擒斩之。”
“好一个不难擒斩之!”阿飞呵呵笑了,“小满,你还要立军令状么?”
典满疑惑地看看阿飞:“飞帅,您要不让我去,我当然要立。”
阿飞道:“让去,让去。呵呵,我岂能不让你去杀敌立功?不光你,公孙箭、淳于铸,还有陈到,你们都可以去。”
众将互相看看,飞帅真是好说话啊!
阿飞扫诸将一眼:“不过顺序和回合,得由我定。”
鼙鼓声中,阿飞军前营旌旗招展,铁骑飞驰,阵容之前,一排三大将,并辔而出……11DuNET
正当中便是典满,他当先冲到两阵中间,勒乌驹,竖铁戟,高声叫道:“刚才谁在叫唤要单挑的?俺典满来了,过来戟下受死!”
对面,荆州刘备军静穆无声,旗门下一大将扫视着典满。看了一儿,他才微笑一声,催马上前:“小小年纪,为何如此猖狂?”
典满眼角瞥对方两眼,一梗脖子:“俺一向就是这么猖狂,你说怎么着吧?张飞在哪里?让张飞出来受死!”
那将嘿嘿冷笑:“你等小贼,哪里值得大将出手?要三将军出马,先赢了我再说。”
“你是谁啊,人不怎样,说话还瞎横。通名送死!”
他左一个受死,右一个送死,对方哼了一声,心到底是谁横啊?喝道:“赢了某家之枪,自告诉你。”银光微闪,迎面刺来。
典满长戟横着一摆,正磕在对方枪头上:“开!”
枪上传来一股辛辣的牵引之力,要将他长戟斜挤开去。
典满戟上力道涌出,瞬间已将敌人的劲气化去。
“当!当!当!”连续三声脆响,亮银枪和镔铁戟正面相撞纠缠,各自弹开。
敌将颇感意外,喝道:“好功夫!”心:“这小子手下还真硬啊!”
典满啊哈一声,勒马退后两步,回适才情景,也是暗暗惊奇,道:“我的娘,这家伙的枪法真邪,表面似乎很慢很无趣,一接招却真难受,一定要留神,别还没见着张飞,却被一个无名之将给干掉了。”
他近年常常在后方重地镇守,难得遭逢高手敌将,名气不升反降,远远落后于曹家其他名将之后。除了曹操、阿飞等少数深知他潜力的高层人物,诸侯强镇早忘记典满是何许人物。所以他憋着劲儿,要在此次战役中重新扬起大名来。
刚才阿飞秘密叮嘱,教他和诸将如何应付张飞。可是他一出来,发现敌将并非张飞,心志不免稍微有些懈怠。不过他这人虽然满嘴乱喷胡言,似乎是一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大粗三,但却有个好处——在武艺上,他十分诚心诚意,一丝不苟。自从随阿飞得这门“混沌破天戟法”之后,一直精研不懈,实力又已升了一大块。脑子里虽然松了弦,手上却自然而然加紧保护,铁戟随着对方劲气的变化而临时加力。
四十四、常山赵子龙(中)
对方很有兴趣地盯着典满,道:“你叫典满么?”
典满道:“不错,我就是典满。你到底是谁啊?”
后阵上陈到喝道:“典将军小心,他便是常山赵子龙!”
典满道:“喔,你就是玉儿的三叔,我家飞帅的三哥,赵云赵子龙啊?”
赵云一呆:“三哥?”点一点头,“不错,本人便是常山赵云。”
典满打量几眼,白马银枪,十分雄壮,果是一位绝顶好将!奇怪,刚才看怎么觉得挺猥琐的,一动起手就这么霸道灵气都出来了?
陈到马上前,拱手道:“子龙兄,别来无恙。”
赵云冷冷道:“陈到,不用这么客气。你我如今份属敌国,各尽其职吧!”
陈到面上,微有一丝惭色。
典满道:“陈督你且后面观阵,瞧俺怎么对付他。”
陈到拨转马头,低声对典满说:“将军切须小心,子龙的武艺,更在张飞之上。”
典满哈哈笑了,说道:“俺早听飞帅过,这样就更有打头了。”
陈到颇为担心地看他一眼,感觉他未免过于粗线条了些,不过对赵云,他却没有像对张飞那样的刻骨仇恨,反而很有遭逢兄长一样的感觉,一时没办法恶言相向,刀兵互见。只得打马回到本阵。
本阵上还有前部先锋淳于铸,远远听见几人对话,心:“陈督如此担心典将军,看来这使枪的敌将是位高手,我出山以来,还很少遇到枪法高手,久闻赵家枪法天下无双,正好借机见识一番。”见陈到回来,向他说了两句,请他暂代自己压住军阵,自己冲了上去,喊道:“典满将军,把这头一阵让给小将吧!”
典满见他冲将过来,很不乐意:“怎么了,小淳,你是见不得俺打一仗,活动活动筋骨啊?”
淳于铸忙赔笑道:“小将怎敢?只不过典将军还要应付张飞,这一阵就赏给小将吧。”
他年纪比典满还要大几岁,说话又这么谦卑,典满还真没法拒绝。
那边赵云微微一笑:“你们就别让了,一起来吧。”唰一带马,长枪爆起无数条银丝,似断似续,连绵不绝,仿佛一张电网,当头直闪下来,竟将相距数丈远的典满、淳于铸二将一起罩了进去。
阿飞站在数里外的一个小土山上,举着一架望远镜静静观战。
这架镜子是前年在长沙时,他专门让韩暨为自己精心打制的,可清晰视远的倍数,达到十三、四里,是他一直小心珍藏的宝贝。
此刻见了赵云枪法,心中又喜又忧:“不到没见着张飞,先来了赵云。看他枪法,应是玉儿曾到的‘出云飘絮枪’,枪招如渔人撒网,看上去很慢,其实一有机,收束起来快过电闪,不容漏网。他这么撒开巨型电网一般的枪式,更显示出他精深的内家功力,依此高超绝伦的枪法,已足与那练成枪针绝技的赵伟抗衡,却要胜过玉儿半筹了。”
如此评估之下,虽然这三年苦练,自己进步极大,可跻身当代一流马战高手行列,但眼前要碰上赵云,仍是能逃就逃,有多远跑多远的局面,不可以轻易硬拼。
典满和淳于铸见赵云出手枪式如此奇妙,仿佛千万个枪头同时冲着自己刺将过来,均是又惊又喜,到:“他认定我是对手了。”不约而同一起“嗨”、“嗬”出声,龙头枪、黑铁戟各施妙招,破解对方招数。
赵云又喝一声:“好功夫!”赵家枪分为三门,俱是别出心裁,各具特色。追风随笼枪以外济内,内外兼修,修习者所获最多,是赵家枪法的基础;停松落叶枪乃秘传奇葩,对修习者的天赋有特别的苛刻要求,但一旦冲破难关,则进境极速,令人难以置信;赵云所的出云飘絮枪,却要求练枪者的心性坚忍不拔,持之以恒。赵云练枪数十年,少年时甚爱追风随笼枪,打下坚实根基,及至争雄沙场,江湖飘泊,心情改变许多,遂苦修出云枪法,以求更上层楼。
他如今的年岁,正是经验与精力结合下的巅峰阶段,枪法的造诣可说天下无双,深得“静、定、闲、明”四大诀要,典满和淳于铸觉得他枪招其快无比,都只是错觉,被他的“明”字诀迷惑了。
典满一招荡出,那扑面而来的无数电枪头顿时无影无踪,竟然架了个空,心中立刻惊警:“呀,有纰漏!”他家门作风向以侠义自任,关注他人胜过自己。数百年下来,武功方面竟也因此衍生出许多救护同伴的妙招,一朝醒悟,立刻道:“淳于铸功力略逊我一筹,对方如此厉害,定然早已看透我二人的虚实,他危险比我大。”铁戟扑空,不退反进,左臂一振,白刃黑枪互烁,戟头凭空旋出三道戟花。
“当!”一声脆响,其中一道戟花果然截着一条银蛇,那便是赵云的真枪头了。
典满心头一喜时,赵云已笑道:“你上当了。”银枪向下一引,不着痕迹间已退出他戟招劲力围堵的,当胸直刺过来。
典满目瞪口呆,对方的枪势并不疾速,在他眼里甚至可以说是慢吞吞的急死人,但却就是料准了他内劲运行的轨迹,长枪一引之下,典满蓄满内力的铁戟自动反击,胸前顿时空门大开,等如不设防之地。
这是什么枪法?
一瞬间典满甚至有了身死无二憾,惟悲不能多睹几眼这等绝世枪法的法。
“喀!”枪头在半途中忽然停住,卡在侧面伸过来的一条铮亮的龙头枪的龙嘴里。
只听淳于铸叫道:“典将军快退。”
典满脑子还没明白,两脚已经自动轻叩马腹。
大黑马快速倒退。
赵云的枪推了三推,便即撤了回去,道:“原来是淳于家的金枪十八扎。”
淳于铸满面通红,赵云这随手三推,他心知肚明,每一推都非自己所能抵御,对方若乘胜而出,第一推突破自己的防御力量之后,典满就未必能逃出这穿心一枪,至少受重伤。
他心中敬服,急忙缩枪而回,欠身恭声道:“淳于铸向赵家前辈请安。”
赵云点点头:“你们都是后辈中的健者,日后前程远大。尤其难得的是能奋不顾身,先助同伴,赵某也十分佩服。”
典满一催黑马,又上来了,道:“小侄一直以为自己的武功已经很厉害了,不到三伯比俺更厉害百倍,典满服了。”
赵云疑惑地看他一眼:“你可是陈留韦典的后人?”
典满忙道:“正是小侄典满。三伯莫非认识先父?”
赵云心:“我就是不认识才奇怪。”道:“久闻令先君英名,无缘得,可惜了。”停了一停,实在忍耐不住,问道:“我与你家并无渊源,小将军何以如此亲近相称?”
典满心:“说飞叔的关系,必然得扯到我这戟法的来历,那不是给飞叔丢人么?”
正迟疑间,淳于铸插话道:“哦,典满将军与前辈的侄儿赵玉将军情如兄弟,故此礼敬前辈。”
赵云恍然:“原来如此。那,玉儿是否也来了?”
典满这回能接茬儿了:“回三伯,小玉这次也一起随军出征,现在左军。”
赵云又哦了一声:“难怪,难怪。”前两日右路军大败,探马飞骑求救,,报说主公的妻弟,大将糜芳也被斩了。他因巡营迟到数刻,回到大帐时见将领们看向他的目光,都是怪怪的,主公说到战报,也是含糊其辞,只说敌人一位小将非常厉害。
原来就是玉儿啊!
赵云心头忽然一凛:“玉儿既然来了,我就更不能手下留情。”
典满还不知危机正突然间加大,腆着脸道:“三伯,不如随我去军中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