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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说:“吾观刘备闲来种菜,醉后怕雷,不是一个成大器的人,有什么可以忧虑的?”但仔细一想,连呼上当。但已为时过晚,刘备的军队早已无影无踪,销声匿迹了。也正因这次放了刘备,才使刘备得以重振雄风,出现转机,直至后来形成魏、蜀、吴三国鼎力的局面。
先下手为强
三国时期,吴国的太史慈在郡里任职时,刚好碰上郡里与州里有矛盾,且是非难辨。在这种情况下,往往得谁先上奏章,谁就占上风有理。
这天,州里的奏章已派人送出了,郡里的官员知道后,生怕落在后头吃大亏,就想找一个得力的使者去迫赶州里送奏章的人。最后,人们选中了太史慈。
太史慈接到任务后,昼夜兼程向洛阳赶去,很快来到了专门接待臣民上书的公车衙门,赶在州里派出的使者之前递送上了奏章。这时,州里的使者刚到,正在求守门的官吏为他通报。太史慈上前问他:“你想通报上奏章吗?”
州里来的使者说:“是的。”
大史慈骗他拿出奏章来看看,说:“你的奏章题头落款是不是写惜了,拿出来看看。”
州里的小吏不认识太史慈是什么人,就在喘息未定的情况下,将奏章给太史慈看。
太史慈接过对方的奏章,不由分说,三下并作两下,一把将它给撕得粉碎。
州里来的使者一见奏章给撕坏,大嚷,一把抓住太史慈拼命,口里连连骂道:“你赔我。混帐东西!王八蛋!”并且以拳相加。
太史慈左挡右闪,一边往后退,一边说道:“你要是不把奏章给我,我也没有机会把它撕了。是祸是福,咱们俩都一样承受,反正也不能让我独自蒙受罪责。与其这样,不如咱俩都悄悄离开这儿算了吧!”
“你究竟是什么人,要撕我的奏章?”州里的使者一边揪住太史慈,一边问道。
太史慈这时才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州里的使者连呼上当受骗,一拳朝太史慈砸去。太史慈躲闪不及,脸上被擦破了点皮。后经别人劝解,双方才停止了扭打。
州里的使者无可奈何,只好与太史慈一起,悄悄地离开了洛阳。
就这样,郡里送出的奏章终于被认为是有理的。州里的人是有苦说不出。
无病呻吟
曹操去世后,他的儿子曹丕废了汉献帝而自立为帝,建立了魏国。曾经为曹操出谋划策的司马懿,此时也帮着曹丕料理军政大务,带兵东征西讨,为曹魏政权立下了赫赫功劳。曹丕传位给太子曹纾保韭碥灿直蝗蚊ㄗ舸蟪肌K韭碥膊┭Ф辔牛行鄄糯舐裕有难劾锴撇黄鸪錾淼臀⒌牟苁细缸樱谑牵豢桃裁挥型桥嘀睬仔牛呕崛ā�
等到曹纾ナ篮螅韭碥病⒉芩址钜琶ㄗ舨茜'之子曹芳。这曹爽是曹操的族孙,自恃有帝王之才,一心想独揽曹魏大权,所以,他根本不把魏少帝曹芳——他的这个侄儿放在眼里。这一来,曹爽与司马懿之间的矛盾就日益明显,因为司马懿也一心想代曹自立。曹爽觉得,应该先搬掉这块绊脚石;司马懿也在积极思考着杀死曹爽的计谋。还是司马懿老辣,他索性继续采用当年对付曹操的方法:装病,并且是装成患了风瘫病,再也不能上朝了。
曹爽见司马懿病魔缠身,暗自窃喜,朝中大权,一人独揽。但他对司马懿这只老狐狸捉摸不透,害怕他是诈病,想方设法要探听出个虚实。
刚巧,河南尹李胜调任为荆州刺史,临行前,奉曹爽之命到司马懿府中道别,趁机让他暗中观察一下司马懿的病情。
司马懿的儿子司马师、司马昭将李胜迎了进去,彼此寒暄一番,分宾主坐定。李胜说:“下官蒙天子恩典,调任荆州刺史。昔日若不是太傅栽培,小子哪有今日!今特来向太傅拜辞,不知太傅贵体如何?”
司马师连忙躬身道谢,接着说:“家父身体欠佳,未见好转,请大人稍事休息,等一会儿在下陪同大人去见家父。”李胜说自己不日就要起程,杂事纷扰,很想立刻拜见司马懿。司马师和司马昭只好在前引路,引李胜来到了司马懿养病之处。其实,司马懿早已知道李胜来了。
推开房门,只见司马懿躺在床上,两个婢女在旁边服侍。司马师向婢女使了眼色,婢女在两旁用力将司马懿扶起,让他靠在被子上半躺着。侍女给他披衣服时,他接衣服的手抖得厉害,手指也合不拢,以致衣服也从手中滑下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会儿,又慢慢地抬起手,指着自己的嘴,轻轻地说:“渴——渴,粥——粥”。侍女喂他,他又故意让粥从口中流出,弄得嘴巴上、脖子上、衣襟上全是粥迹,才喝几口,又大声咳嗽不止,弄得侍女身上、床上到处一蹋胡涂。
李胜看了,心里顿起恻隐之心,连忙上前向司马懿请安。司马懿假装不认识,口齿不清地问司马师:“来人是谁呀?”
司马懿对着他的耳朵大声说:“是河南尹李胜李大人。”
李胜赶紧向前一步,学着司马师的样子,凑到司马懿耳前,语调平稳而又真诚地说:“下官感谢太傅的大力栽培。太傅您是人心所归,我们都盼您早日康复,望太傅能多多保重。外边都在传说您病了,没想到竟会病成这样。”
司马懿好像听懂了什么,以微弱的声音对李胜说:“我——不行了,死在——旦夕。你来了,我——很高兴,我把两个儿子——托付给你,你要多多——关照他们。”说着说着,嘴唇开始抖得厉害,眼睛也红了,泪珠直在眼圈里打转。
李胜忙说:“太傅保重身体要紧,其他不必挂念。卑侄蒙天子之恩,调往荆州,今特向太傅辞行,并聆听太傅的教诲。”
司马懿听了,又颤抖抖地说:“并州,离胡人很近了,你要多加——防备。你刚到并州?”
李胜忙说:“在下是到荆州,不是并州。”
司马师又补充纠正说:“李大人还没有到荆州去呢。他是特意来向你辞行的。”也许司马师的嗓门大,司马懿似乎才明白了什么,“哦”了一声,叹了口气,喘息着说:“年老了,脑子不好使,头昏,眼花,耳朵又聋。。
我——真不中用了。”说着又显出很痛苦的样子。
这一切,像演戏一样,双方似乎都进入了角色。
李胜离开了司马懿府邸,立即回去向曹爽作了汇报,说“司马懿形神分离,只比死人多口气,不值得为他担心了。”
曹爽从此不再把司马懿放在心上,高枕无忧,笃笃定定地控制着曹魏政权,魏少帝曹芳也拿他奈何不了。
嘉平元年(公元249 年)正月,魏少帝率领群臣到高平陵(魏明帝曹■ 陵)去祭祀,曹爽也随同护驾。谁知他们人马刚出皇城,年属七旬诈病已久的司马懿,神奇般地出现在皇城。只见他精神抖擞,披盔戴甲,带领着司马师、司马昭,率领着精兵锐卒,占领了城门和各军事要地,派司徒高柔占据了曹爽的军营。与此同时,他一边假传皇太后诏令,废曹爽为民。一边上奏曹芳,揭露曹爽谋反篡权的罪行。曹芳无奈,只好免去曹爽官职。曹爽本想虽不为官,可以不失富贵,谁知司马懿又发兵围攻曹爽宅第,以谋反之罪将曹爽及其党羽统统斩首。从此,司马懿再也不装病了,而是牢牢地控制了曹魏政权。
东汉末年,董卓篡权,江东孙坚扯起大旗,率兵讨伐董卓。当部队行进到南阳时,军队人数已达数万。孙坚是兵强马壮,人多势重,但很快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粮食。
孙坚心想,当今天下,人人痛恨董卓,讨伐董卓也可以说是整个国家的大事。于是,就派人送公文给南阳太守张咨,请他赶快筹集军粮,帮助部队度过眼下困难。
张咨接到孙坚的特使送来的公文后,冷冷地说:“孙坚也不过是奉录两千石的官,同我一样,我凭什么要听他指挥,给他调发军粮?”于是拒绝了孙坚的要求。
孙坚没想到张咨会不顾社稷大计,出他的洋相,提出要同张咨面议。偏偏这张咨又推三说四,不肯与孙坚见面。孙坚听了,十分动怒,说:“我刚刚发兵就受到阻力,以后还怎么能在军队中保持威望?还谈得上什么讨伐董卓?”他左思右想,决定引蛇出洞,计赚张咨。
“孙将军得了急病了!”孙坚的部队中忽然流传着这样一条消息,全军听了,人人为之震惊惶恐。这时,有人忙去迎接请来巫医,为孙坚施行招魂巫术;有人忙着去祈祷山川,请求神灵的保佑。张咨也听到了这条消息,心里有着一种不可名状的痛快,心想:孙坚这一病,还谈得上去讨伐董卓?如果不能带兵了,那他手下这批军队岂不就。。正在这时,孙坚又派遣亲近的人去传话给张咨,说准备给张咨一批兵马,以减轻孙坚自身的负担。张咨听了,十分高兴,真是心想事成啊!眼看孙坚的兵马要归自己了,他能不兴奋!
这次,张咨亲自带着美酒,率五百来名步兵骑兵到孙坚营中,准备办理移交手续。孙坚开始静卧在床上,见张咨到来,勉强支撑身体,与张咨见了面。寒暄了一阵之后,又装出一副十分病重的样子,踉踉跄跄地要下床设酒招待张咨。张咨连说:“免了,免了,等将军贵体康复了以后再痛饮也不迟。”
孙坚忙说:“能与张太守相见,实属不易,岂有怠慢之理。”
宾主刚刚入席坐定,还没喝上两杯酒,这时,只见长沙主簿进来对孙坚说:“我们的军队千里迢迢,为讨伐董贼而聚集在孙将军麾下。谁知前行到南阳这个地方,道路没有修好,军队所需物资粮食又不给准备。张太守是在有意阻碍我军前往讨伐董贼,请求孙将军下令,依军法处置张咨。”刚才还是彬彬有礼地觥筹交错,转眼间变成了鸿门宴。张咨连呼“上当”,想逃跑,已陷入虎口,只好束手就擒。孙坚立即下令,将张咨缚赴军门斩首示众。这一下,舆论大哗,一郡之人为之震惊,对孙坚有求必应。这一来,孙坚大军所过郡县,都事先准备好了粮食物资,等待着孙坚军队的到来。孙坚不久就建立了吴国,与魏、蜀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安仁义、朱延寿都是吴王杨行密手下的高级将领,并且,朱延寿又同杨行密的朱夫人弟弟关系密切,这样,跟杨行密又有些沾亲带故的关系。但是,自从平定了淮、徐一带以后,安、朱二人常以功臣自居,骄纵放肆,并且阴谋叛乱。吴王杨行密早有觉审,深感此二人居心叵测,非除掉不可。
一天,杨行密突然说自己的眼睛不好使了,患了严重的疾病,有时还装出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在撕心裂胆地哼叫,眼睛像给什么东西戳了似的。自此后,装着经常把东西看错,变成了一个高级“色盲”。每当接待朱延寿派来的使者时,他就 “色盲”得更加厉害,常把张三说成李四,把狗错认作猫,目又故意显示给人看。行走时,杨行密又常常故意朝柱子上撞,以致于头破血流,扑倒在地,甚至于昏厥。一次,他又摔倒了,朱夫人将他扶起,好久他才苏醒过来。杨行密哭泣着对夫人说:“我大业已成却又偏偏双目失明,老天真是太不公道了,让我成了废人。”朱夫人想安慰他儿句,但他还是痛苦地说:“我的儿子们又都是一些庸碌之才,没有一个人能继承我的大业。为今之计,如果让朱延寿接替我的位置,我也能死而无憾了。”朱夫人听了,当然十分高兴,要去把朱延寿召来。杨行密盼就盼朱延寿能早点同他见面,以便进行暗中下手,现在一听朱夫人要去请朱延寿来,正是他所希望的。但他毕竟老谋深算,还是装出一副不得已的样子,有气无力地说:“那你就去把他请来吧。”
那边朱夫人去请朱延寿去了,这边杨行密就快速地准备着。消灭对手的时刻到了!朱延寿在朱夫人的陪同下来了,杨行密装出还是那副神情,呆滞滞地立在寝室门口,迎接朱延寿的到来。朱延寿大摇大摆地走来,刚同杨行密打过招呼,杨行密让他进屋,就在他不备时,一刀刺进了朱延寿的小腹,将他杀死。不久,又把朱夫人给赶跑了,把安仁义也给斩首示众。
长醉不醒
阮籍是魏晋之际的名士,为人容貌■杰,志气宏放,做然独得,任性不羁,而喜怒不形于色。由于当时司马氏篡权,常以“礼教”大棒残酷迫害一些富有正义感的士人。为了躲避迫害,阮稽、嵇康等七人经常结伴,在清风翠竹下清谈,时人号称他们为“竹林七贤”。
为了远祸全身,阮籍有时能把自己关在房里看书,几个月不出门。有时登临山水,能忘情于山水,几天不回家门。他会弹琴,会演口技,有时一个啸音能声闻几百米。常常自我陶醉在大自然的怀抱中。每当得意之时,往往会“忽忘形骸”,狂欢乱呼,乃至于不少人都认为他犯有痴病。
阮籍的父亲阮■在曹魏政权时,曾任丞相掾要职,在当时很有名望。等到阮籍年长、正当可以大干一番事业时,恰逢司马氏政权当道。为了不与司马氏合流,反对司马氏政权“礼教”统治,他常常故作放诞,酗酒托志,拒不参与世事。有一次,司马昭想拉拢阮籍,就想让阮籍的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司马炎,同阮籍结成儿女亲家。阮籍事先知道了这个消息,十分为难。他想,如果同意了这门亲事,那以后非得上司马氏的贼船不可。这样做,于他的人格不合。如果开口拒绝,那就意味着公开得罪司马昭。这一来,自己的脑袋用不了多久就得搬家了。怎么办?阮籍在家里来回踱步,思考良策,无意中,手触摸到了自己心爱的酒壶。他顿时眼睛一亮,差点叫出声来:“有了,有了!”
第二天,司马昭派来的使者敲响了阮籍的家门。家僮将使者引进阮籍的书房,还没进门,只闻到一股股酒味扑鼻而来。使者进去一看,只见阮籍已醉如烂泥,口流涎水,手中还抓着一个酒壶,酒壶里的剩酒还时不时地被他抖落几滴,他的胸前已给酒浸透了一大片。
阮籍虽有些醉了,但他意识到司马昭的使者已经进了自己的书房,于是,又鼾声如雷地打起呼噜来。
“你的主人怎么这时候还没睡醒?”使者不解地问。
“我们家老爷向来喜欢饮酒,在士人中已是出了名的,你难道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家僮没好气地将使者抢白了一顿。
“这。。”使者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这叫我回去如何交差呀!”
“对不起,老爷要休息,请回吧!”
司马昭的使者只好悻悻地离开了阮籍家。司马昭听了使者的汇报后,对使者说:“他今天醉了,明天还不醒吗?明天你再去与他商谈也不迟呀!”
使者唯唯诺诺地答应着,心想:我这媒差可真不好办哪!
一天过去了。第二天,司马昭的使者又带着聘礼来到了阮籍家。家僮将使者带到了阮籍的卧室,对使者说:“我们家老爷自昨天喝醉了酒,至今未醒,还是我把他背到床上,让他躺下的呢!”使者除了闻到足以使自己也醉了的酒味外,就是听到阮籍如雷一样的鼻鼾声。眼看今天正事又谈不成了,只好摇摇头,打道回府,向司马昭作了内容相同的汇报。
就这样,阮籍是醉了喝,喝了醉,多喝亦醉,少喝亦醉,率性来他个一醉方休,结果,整整醉了60 天。司马昭面对终日沉醉不醒的阮籍,犹如老虎吃刺猬——难以下口。一次次踏进阮家门,一次次吃了闭门羹。有几次,司马昭还亲自登门,想探个究竟,但见到的仍是醉翁一个,听到的仍是呼噜呼噜的鼾声。最后只好作罢,再也不提这门亲事了。
当听说司马昭的儿子已另行定婚后,阮籍的酒也自然地醒了。阮籍正是通过这种长醉不醒的方法,拒绝与司马氏联姻,拒绝与司马氏集团同流合污。
司马昭对阮籍拒绝与自己联姻,感到十分恼火,于是,就想方设法来找阮籍的岔子,以置阮籍于死地。
司马昭派心腹钟会,经常去阮籍家,以访问求教为由,想请阮籍谈谈对时政的看法,并虚心地请阮籍提些治国良策。想以此来看看阮籍的态度,以便加害阮籍。
阮籍生逢乱世,早已将荣辱置之度外,抱定口不臧否人物的宗旨。所以,为了不使司马昭计谋得逞,每当钟会来时,阮籍总是喝得酩酊大醉。钟会同他偶尔讲两句话,阮籍也是舌头僵硬变粗地胡说两句谁也听不懂的语言。钟会无法同阮籍对话,也就无法知道他的政治立场。就这样,阮籍避免了一场又一场政治灾难。
后来,阮籍听说步兵营的人善于酿酒,有多年陈酒300 斛,就要求去当个步兵校尉,以终日饮酒而“遗落世事”,故人们又称其为“阮步兵”。
巧售其奸
西晋惠帝,人称是一个白痴皇帝,他当皇帝后不久,朝政大权就被皇后贾南风把持。可遗憾的是,贾南风迟迟不生子,这样,晋惠帝就将妃子谢玖所生的儿子司马遹立为皇太子,贾皇后对此一直心怀不满,一场宫廷斗争就这样开始了。
太子司马遹天生性格刚烈勇猛,对贾皇后及贾氏一帮人擅权骄纵的行为早已看在眼里,扬言在有朝一日手掌大权时,首先要做的事,就是剪除那一帮人。贾后及贾氏一帮人,也在暗中积极筹划,要在太子羽毛未丰之时,将其扼杀,以免将来反受太子的制约。
元康九年(公元299 年)十二月的一天,太子为自己的儿子司马遹大病痊愈而祈祷求福,贾后就借此制造了一场阴谋。
贾皇后伪称皇帝有疾,召太子入宫。太子不知是诈,匆匆来到宫中,等候皇帝宣进。谁知左等右等,不见有人来传话,太子急得直转悠,来回踱着脚步,心里惦记着皇帝老子的病情。过了一会儿,皇后派身边的人送来一大瓶酒给太子,说:“皇帝病情好转,现已休息。念太子如此孝顺,皇帝特赐酒一瓶,望就在宫中饮完。”
太子听说父皇已脱离了危险,心情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但一听说皇帝老子赐酒,且又是这么一大瓶,还要在宫中喝下去再走,心里不禁发麻,心想:
“父皇也太不知孩儿的酒量了,我是不能喝这么多酒的!”心里嘀咕,嘴上又不好说,只好领酒谢恩。
太子几杯酒下肚,就开始糊里糊涂起来,再喝两杯,已烂醉如泥了。贾后见时机已成熟,拿出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