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己的职份只是一名鹰犬。现在,天下安置在于召王如何考虑,而贺拔允竟敢诬上罔下,自作主张。”
贺拔允被打得两眼直冒金星,哑口无言,而尔朱兆却认为高欢很诚恳,就委任他为统帅。
高欢以为尔朱兆是喝醉了酒才委任他的,唯恐尔朱兆醒后反悔,于是,就自己宣布已受委托统帅州镇之兵士。而且连忙将军队集中到汾水之东进行训练。
军士们平素就喜欢亲近高欢,听到高欢的命令后,没有不到的。后来,高欢领兵讨伐了叛军,占领了冀州。
后来,尔朱兆谋反攻洛阳,将东魏孝庄帝拘系,杀害诸皇子,奸污妃嫔,纵兵掳掠,后又将庄帝害死。自加都督十州诸军事。世袭并州刺史,高欢见尔朱兆如此猖狂,就率兵攻打尔朱兆。尔朱兆兵败后,自缢而亡。高欢被封为渤海王。拥拉孝武帝,高欢自己当上了丞相。
南唐张易在歙(shè)州做通州时,刺史宋匡业常常酗酒欺凌别人,甚至于借酒杀人,但没人敢去惹他。
一次,张易去赴宋匡业的宴会时,事先故意喝醉。宴席刚开始行酒,张易就借机寻找宋匡业一个小过失而大发脾气。他先是用劲摔酒杯,推翻桌子,挥着衣襟,大喊大叫。接着,又厉声责骂宋匡业,一件件地数他罪过。
宋匡业顿时愕然,面露难堪之色,只是不敢去接话茬。只是说:“通判喝醉酒使性,简直势不可当啊!”张易正气凛然地责骂不休,然后拂袖而去。
宋匡业巴不得这家伙快点走,所以,立即派人搀扶他上马。
从此后,宋匡业见到张易就更加畏敬,再也不敢耍酒疯了。郡中的风气也有了好转。
火上浇油
汉景帝的皇后由于未生男孩,皇后地位就下降了,几乎成了普通人。这一来,由谁来代替她而成为皇后,已成了当时后宫的热门话题。
在后宫宠姬中,栗姬先生下了一个男孩。接皇系规矩,这个长男应就是皇太子,他的生母栗姬也应顺理成章地是皇后。
但由于栗姬平时为人嫉妒心特别强,宫中人普遍对她没有好的印象。景帝了解这一点后,有时也就有意地在疏远她。而栗姬对此一点也没有觉察,总以为自己生了个男孩,为皇帝做出了重大贡献,就可以在宫中得意忘形了。
乃致于有时连皇帝的话也可以不听。有一次,汉景帝委托她将来能在宫中多多照应其她妃姬所生诸子。栗姬认为这是皇帝在贬低自己,竟然同皇帝顶了起来,弄得汉景帝十分生气。只因她是皇太子的生母,不便把她随便轰出宫。
但从此后,汉景帝确也真的不喜欢这个栗姬了。
王夫人自栗姬生了男孩后,心里就十分害怕自己失宠。尽管她又生了个儿子,但比栗姬要晚,所以,就窥视着栗姬的一举一动,想法子要挤垮对方。
当她掌握了皇帝对栗姬的不满后,觉得这倒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于是,就悄悄对景帝身边的一个大臣说:“皇后的位子空着总不是事。我想去劝劝皇帝,让太子的生母栗姬当皇后,你觉得如何?”
王夫人没说半句与栗姬不利的话,使这位大臣深受感动,觉得王夫人不询私情,实在可敬,就爽快地说:“我不如先替你在皇帝面前说说吧。”王夫人见这位侍臣有点想抢头功的样子,也就顺口答说:“那当然太好了。”
事实上,这正是她所希望的。
那位臣子对景帝进言道:“太子的母亲栗姬不应该再和一般夫人们平起平座了。臣以为宜立为皇后。”
汉景帝一听,吃惊地问:“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景帝正在考虑如何把栗姬赶出宫门,想不到竟然有人提出让她当皇后。他觉得这肯定是栗姬的主意,“栗姬也未免太过份了!”一想到这,汉景帝龙颜大怒,将那位大臣打入牢房。跟着,又将太子给废了,要重立太子。
栗姬见儿子被废,自己又得不到皇帝的宠信,不久便忧郁恚恨而死。
在这期间,王夫人表现特别好,经常将自己的儿子刘彻带到皇帝面前,让皇帝开心。同时,又不断地说栗姬以及太子的不是,当太子被废、栗姬饮恨而亡后,王夫人很快升为皇后,而他的儿子刘彻被立为太子,他就是后来的汉武帝。
王夫人鼓动让栗姬升为皇后,以此来火上浇油,进一步激怒皇帝。最后,终于达到了自己当皇后的目的。
以荒唐对荒唐
汉武帝为了能长生不老,特别喜欢听方术之士的话,一会儿炼仙丹,一会儿又派人去到东海中寻找长生不老的仙药,闹得乌烟瘴气。
一天,东方朔向汉武帝进言说:“皇上,你让那些方士们寻找的只是人世间自然界中的药,这些药物是不能使人长生不老的,只有天上的药才能使人长生不老。”汉武帝一听,也来了精神,忙问:“怎样才能上天取药呢?”
东方朔说:“我可以上天帮皇上取药。”
汉武帝已经听出来,东方朔是在说假话骗他,但还是一再追问,想让东方朔把话说绝,然后命令他上天取药,说:“既然你有这等能耐,朕就委派你上天去取药,若有差错,可别怪朕不客气。”
东方朔一听,毫不迟疑地向汉武帝告辞,还说了声:“请陛下放心好了。”
但当他刚走出殿堂大门,又立即返回来,对汉武帝说:“我现在上天,好像是在说假话。望皇上能派一人与我同行,以便证实我的真伪””
汉武帝就派一名方士与东方朔同行,并约定三十天后返回。
东方朔出了皇宫,每天只顾到各王侯家去轮流喝酒,期限快要到了,也没有上天取仙药的意思。
随行的方士不断催促他,说再不上天就来不及了。东方朔却说:“神仙鬼怪的事情很难预言,不久就要有神仙来接我了。”所以,他每天晚上都要对着苍天作一番祷告,并常说一些别人也听不懂的语言,好像是在同天神对话。
有一天,那位方士白天一直在睡大觉,东方朔突然前去弄醒他,说:“怎么搞的,我喊你好半天你都不应,天神只好将我一人带上天,现在,我刚从天上回来。”
那位方士听了,吃惊不小,急忙将此事报告给了汉武帝,东方朔也一道去向皇上交差。
汉武帝早已知道东方朔整天在这个王侯家吃吃,在那个王侯家喝喝,根本没有上天,也根本不可能上天,分明是在有意欺骗皇上。本应以欺君之罪问斩,念其多年尾随前后,也就立即下令,将东方朔投进大牢。
东方朔听皇上要将他打进牢房,就一边哭一边说:“想不到我东方朔好心侍候皇上,竟然在顷刻之间几乎要死两次。”
汉武帝一听这话,也好生奇怪,厉声问道:
“此话怎么讲?”
东方朔抹了抹眼泪,挺正儿八经地样子回答说:“玉皇大帝问我天底下的老百姓靠什么穿衣服,我说:‘靠虫子’。玉皇太帝又问:‘虫子像什么?’我回答说:‘虫子嘴毛乎乎的像马,颜色黄乎乎的像虎’。天神大怒,认为我在说假话,便派使臣到人间探问。使臣口来报告玉皇大帝说:‘人间有这种虫子,名子叫蚕’。于是天神放了我。如今您如果认为我是在欺骗您,希望能派人上天查问。”
汉武帝如同听天书一般,十分吃惊,又气又恼地对东方朔说:“好,齐人果然狡诈,你原来是想让我不再重用方士呀!”最后,免去了东方朔的罪行,同时也罢掉朝廷诸方士,不再信那一套了。
以毒攻毒
汉代长安城中,有一度时期盗贼很多,百姓们深受其害。
张敞做长安令时,召集长安父老进行调查,掌握了大量的盗贼活动情况。
原来,长安市中有盗贼集团的总头目数人。平时行动起居都很温良忠厚,谦逊和蔼。每当外出,后面总会有许多骑马的人跟随着。而里巷闾里的人们还都以为他们是有德行的长者。
张敞在摸清了这些人的底细后,就派人去把他们召人府中。
这帮人见被张敞召见,知道大事不好,只好认了罪。张敞严厉地责问他们后,接着对他们说:“现在,我鉴于你们的认罪态度,先赦兔你们的罪行,权给你们记一笔帐。你们平时盗窃来的财物一律封动,不许再使用!能不能做到?”
那帮人叩头致谢张敞的不死之恩。
“现在,还有一件事。你们必须办好!”张敞接着又对他们说:“你们回去后,立即将你们手下的人统统带来伏罪。否则,将新老帐一起算。”
那帮人露出了为难之色,其中有一个人说道:“现在如果强行召小偷到官府来,恐怕他们惊觉,打草惊蛇。我们愿意先到官府做事,然后再想合适的办法把他们骗来。”张敞也就同意了小偷头目的提议。
张敞大胆地起用这帮人为小官吏,并注意对他们进行开化教育。引他们走上正路。在他们归休的日子里,张敞让他们回家设酒宴招待手下的小偷们。
小偷们知道自己的头目现在又当了政府官员,高兴极了,谁不来巴结祝贺?结果小偷们一个个喝得酩酊大醉。这时,几个头目就染红小偷们的衣袖以作记号。
狱吏们坐在里门看着出来的人,只要见到衣袖被染红的,就抓起来以小偷论处。十来天时间,就抓到了几百名小偷。对他们进行了严刑审问治罪。
这一着十分灵验,长安城内盗贼几乎绝迹。人们为张敞以毒攻毒的高明计策而拍手称好。
周文帝字文泰时,韩裒做北雍州刺史。之前,州中多盗贼危害百姓。百姓们叫苦不迭。
韩裒到任后,秘密查访盗贼的身份,结果发现这帮盗贼都是州中富豪人家子弟。韩裒表面上装着不知道,对这些人厚加礼遇,并对他们说:“我这个人,是书生刺史,哪知道管理盗贼?幸亏可以靠大家来共同分担我的忧虑。”于是,他把州中的亡命徒召集起来,让他们担任捕盗的首领。并给他们划分管理地界,分头负责捕盗工作。并重申:“如果有盗贼作案而捕获不到,就以故意放走盗贼论处。”
这一来,那些被任命为捕盗首领的亡命之徒们都害怕起来,深感这顶乌纱帽的份量。于是,就纷纷检举,列出每次作案犯法人的名单。
韩裒将写有这些盗贼姓名的簿子收藏好,然后在州门上张贴榜文说,”
凡是干过盗贼勾当的赶快前来自首。月底不来者,过期作杀头处理,并将他的妻子儿女赏给先来自首的人。”
榜文贴出后,不出十天,盗贼们都纷纷前来自首了。韩裒取出先前的名册加以对照,发现丝毫不差,也就一概赦免了他们的罪过,允许他们改过自新。
从此,北雍州窃案已很少发生,出现了一派清平气象。
真真假假
汉元帝时,宦官石显当上了中书令。由于他一向专权弄势,为非作歹,得罪了朝廷中一大批人,他自知有把柄在别人手中,就作贼心虚,生怕有一天皇上会听取别人的意见,将他废黜。于是,他一面常常竭力向汉元帝表白忠心,一面又在耍弄真真假假一套骗人把戏。
石显曾被汉元帝差遣到各官府中去征集财物。他先向皇上禀告说:“我怕深夜回来时宫门已经关闭,请皇上下令到时请管宫门的官员为我开门。”
皇帝同意了。
石显故意在深夜回来,然后口称有皇帝的诏令让管宫门的官吏为他开门进宫。闹得守宫门的人十分不愉快。
第二天早朝时,果然有人向皇帝上书,告石显假造君命开了宫门。
汉元帝收到这封上书后笑着给石显看。石显顿时像个小孩子受了委屈一样,掉着眼泪说:“陛下您过分地错爱我这个小臣,众下属官员都因此而嫉妒我,想陷害我。”
汉元帝又好言安慰了一番。自此后,汉元帝推断,可能是有人在故意陷害石显,也就越来越宠信石显了。
借天杀人
在天象中,火星在天空中运行时,是没有确定的轨道的,它忽东忽西,令人迷惑,所以,古人把火星又称为“荧惑”。在天人合一原始宇宙观指导下,人们总是将天上的星象与地上的分野相对应,通过观察星象,就可以得出与此相对应的地上某一分野的吉凶祸福。在二十八宿中,心宿和房宿均被古代星相家们称为“天王布政宫”,在古人看来,如果“荧惑”停留在天王施政的心宿或房宿,那将是非常不吉利的。这种对自然现象带有巫风色彩的解释,在封建统治时期,却被常常用来作为一种诛杀异已的合理借口。
西汉成帝绥和二年(公元前7 年),天空中出现了“荧惑守心”的星象, 成帝惊悸,认为这一定是身边的大臣对自己不忠才造成的,而对老天爷的“惩罚”,他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却在暗中搜寻朝廷中近年来与己政见常不合者,想借这一“自然事件”打击异己。最后,他将目标搜索的指针定在了丞相翟方进身上。
翟方进自从任丞相以来,一直勤勤恳恳为刘汉王朝卖命,只因他为人耿直,敢于直面对皇上谏诤,常使皇帝下不了台,所以,气度不大的汉成帝一直对他恼火。“荧惑守心”星象发生后,汉成帝把翟方进召来,责备他不修政事,以权作奸,因而使该死的“荧惑”出现在心宿。语言中已露出让他自杀的话锋。翟方进是个明白人,他当然知道如果出现“荧惑”星象,只要被皇帝召去,以此作为教训的话题,那将意味着什么。所以,他当天就在家中自尽了。
翟方进自杀后,汉成帝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葬礼,其礼遇已超过了常人。
想以此来向国人证明,自己的政绩不佳,完全是由翟方进造成的,现在,老天已惩罚了翟方进。
十六国时期,后赵皇帝石虎的太子石宣大兴土木,修造自己的宫殿,曾驱使数万名劳力去采伐本材。弄得百姓鸡犬不宁,怨声载道。领军王郎将此事报告给了皇帝石虎,希望他能阻止太子的这一行动。石虎立即将石宣召来,责问他有没有背着自己,大搞劳民伤财的事,石宣只好如实说了出来。石虎大发雷霆:“现在,朝廷上下都在议论纷纷,有人已将状子告到我这里来了。
你还不思改过?”
石宣被皇帝老子一顿训斥后,急忙回去将工程相应缩小规模,草草完工。
事后,他已得知,在皇帝面前告他状的人就是王郎,所以,怀恨在心,要对王郎进行报复。
建武十年(公元344 年),老天给石宣送来了一个机会:当时天空中出现了“荧惑守心”星象,石宣决定借天杀人,除掉王郎。
石宣用重金去买通负责观察星象的太史令赵揽,让他向皇帝石虎进言,就说要想化解这一天灾,必须以王姓的贵臣来“当之”。
这天,赵揽求见石虎,石虎正为这“荧惑守心”天灾发愁,一听赵揽求见,就连忙宣进。赵揽对石虎说:‘荧惑守心’星象不幸降临,皇上也不必过度忧虑。依微臣的观察分析,这一灾象完全可以化解。”
石虎顿时精神为之一爽,说:“请问太史,该如何化解是好?”
赵揽说:“在百姓当中,唯有‘王’姓最具气势。‘王’字的三横代表着天、地、人,古时人造字时,认为只有能将天、地、人三者贯通的人,才可称为‘王’。所以,要化解这一次的不详星相,只要用本朝中姓王的贵臣来当之即可。”
石虎听赵揽分析得头头是道,忙问:“本朝王姓贵臣甚多,先生看哪一位最适宜?”
“王郎,”赵揽脱口而出,“在朝廷中,目前王姓人执掌权力最大者,莫过于王郎。”
“让我想想。”石虎万万没有想到要处罚王郎,因为王郎治政有方,对国家有大用处,舍不得为此而杀了一个重臣。忙对赵揽说:“先生看还有没有可以代替王郎的人?王郎对本朝太有大用场了,他治政有方,朕委实不忍杀了他。还是请先生举一名次一点的姓王的人吧。”
赵揽转动了一下眼珠,立刻想到朝中还有一个曾诽议过自己的人,那就是中书监王波。何不趁此机会除了这个瞧不起自己的人?赵揽主意已定,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那就用中书监王波代替吧!”石虎说:“这人行。”
王郎命大,保全了一条性命。而王波却不明不白地被皇上赐死,成了替死鬼。
利用把柄
汉代的朱博本是一介武将出生,后来调任左冯翌地方文官,利用一些巧妙的手段,制伏了地方上的恶势力,被人们传为美谈。
在长陵一带,有个大户人家出身的名叫尚方禁的人,年轻时曾强奸别人家的妻子,被人家用刀砍伤了面颊。如此恶棍,本应重重惩治,只因他大大地贿赂了官府的功曹,而没有被革职查办,最后还被调升为守尉。
朱博上任后,有人向他告发了此事,朱博觉得太岂有此理了!就找了个借口召见尚方禁。尚方禁见新任长官突然召见,心中七上八下没个底,也只好硬着头皮来见朱博。朱博仔细看尚方禁的脸,果然发现有瘢痕。朱博就将左右退开,假装十分关心的样子问尚方禁:“你这脸上的伤痕是怎么搞的呀?”
尚方禁作贼心虚,知道朱博已经了解了他的情况,心想这下肯定完蛋了。
就像小鸡啄米似的接连给朱博叩头,嘴里不停他说道:“小人有罪,小人有罪。”
“既然知道自己有罪,那就原原本本地给我讲来!”
“是,是。”尚方禁如实他讲了事情的经过。朱博将自己听到的与之相比较,觉得大致差不离。他用两眼严厉地逼着尚方禁,吓得尚方禁头也不敢抬,只是一个劲地哀求道:“请大人恕罪,小人今后再也不干那种伤天害理的事了。”
“哈哈哈。。”朱博突然大笑道:“男子汉大丈夫,本是难免会发生这种事体的。本官想为你雪耻,给你个立功的机会,你能自己效力吗?”
尚方禁开始被朱博的笑声吓得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心想这下要倒大霉了。但听着听着,终于缓过气来。朱博刚说完,他又是“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小人万死不辞,一定为大人效劳!”
于是,朱博又用好言安慰了一番,命令尚方禁不得向任何人泄露今天的谈话情况,要他有机会就记录一些其他官员的言论,及时向朱博报告。尚方禁已经俨然成了朱博的亲信、耳目了。
自从被朱博宽释重用之后,尚方禁对朱博的大恩大德时刻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