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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刘盈本人的不成器,使刘邦不得不亲自带病披挂上阵。现在,刘邦又伤上加创,越发对太子刘盈不满。他想:只因太子无能,才使老子遭此大难。于是,另立太子的念头又“蹭”地冒了出来。
这一天,刘邦龙体已基本康复,就在宫中摆宴,也让太子刘盈前来侍酒。
刘盈带着“商山四皓”一道前来出席酒宴。
席间,太子刘盈亲自为四老斟酒,有意引起众人的注目。只见四位老者,虽年逾八旬,须眉雪白,却依然衣着滞洒,器字轩昂。刘邦十分诧异,将太子叫到身边问道:“那四位老者是谁?”
四位老者见状,赶快上前拜见皇上,并自报了家门。原来,他们就是“东园公、(lù)里先生、绮里季和夏黄公。”
刘邦大为吃惊,连忙将四位老者扶起,说:“朕几年来,四处寻找你们,你们却逃避朕,今日为何自动跟吾儿在一起呢?”
这时,东园公回答说:“陛下你轻蔑儒生,喜欢骂人,喜怒无常,我们四人义不受辱,所以逃离尘世,隐居商山之中。”刘邦一听,顿时面露难堪之色,又悄悄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lù)里先生又接着说:“我们听说太子仁义忠厚,礼贤下士。天下有才之士没有不翘首以盼,想为太子效命的。我等虽然愚钝,但愿意用残余之年来侍奉太子。”
四位老汉你一言我一语,把太子大大地赞扬了一番,听了令刘邦也为之感动。刘邦对他们说:“既如此,烦请诸公帮助保护太子到最终吧!”四位老汉向刘邦深深地道了个万福,就带着太子走了。
刘邦目送他们飘然而去的身影,叹息地说:“太子翅膀已硬了,很难再动摇他了。”自这次宴会后,刘邦就再也不提另立太子的事了。
吕后终于依靠“老字号”的威力,为儿子保住了太子地位。刘邦于公元前195 年死于长乐宫,不久,太子刘盈即位称帝,称汉孝惠帝,尊吕后为皇太后。
金蝉脱壳
汉惠帝二年十月,齐王刘肥返回朝廷办事,拜见了惠帝刘盈。刘肥长刘盈几岁,两人从小很玩得来,所以,刘盈特意在吕后的住处,设便宴招待刘肥。
孝惠帝刘盈是一个尽管体弱但却知书达礼的人。他觉得刘肥长于自己,尽管与自己不是同母所生,但毕竟是兄长辈、加上又是在母后家饮宴,所以,席间也就不拘君臣之礼,而只讲兄弟之情,一定要让刘肥坐上席。刘肥执意不从,但最后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正当二人喝得痛快,聊得开心之时,吕后也想过来看看。
这一看不打紧,她看到身为皇帝的自己的亲儿子刘盈竟然坐在宴席的下首,陪着刘肥饮酒。吕后不禁大怒,牙齿咬得格格响,认为刘肥有夺权野心。
于是,急忙转回身,命人酌两杯毒酒,上前放在刘肥、刘盈面前。
吕后笑容可掬的样子跟着走进来,对刘肥说:“你长时间不在我的身边,不久又要离开京城,今天也不为我举杯祝寿?”
刘肥一听,赶忙下席叩拜,说:“多谢皇后提携,孩儿祝皇后寿比南山。”
说着,就举起了酒杯。正在这时,孝惠帝刘盈也随即站了起来,端起太后令人送来的那杯酒,要与刘肥一道为母后祝寿。
吕后见刘盈也端起毒酒,十分惊惶。本以为只要刘肥一人为她祝寿,喝下那杯酒就完事了,想不到刘盈也掺和进来。情况十分危急,也不能犹豫了,吕后顾不了往日的斯文,赶紧走过去夺下了孝惠帝刘盈的酒怀。
这时,吕后的脸色已给吓得面如死灰,十分狼狈。
“母后,您这是。。”刘盈不解地问着。
吕后什么话也没说,神思恍惚地走了。
刘肥刚要喝下那杯酒,但酒杯到了嘴边又鬼使神差地停注了。他看到眼前发生的情景,十分惊异。“莫非这酒是。。”他再也不敢往下想了,神情麻本地将举在半空中的酒杯又放了下来。他再也不敢饮这杯酒了。看看尴尬地站在一旁发怵的刘盈,刘肥轻声地说:“我已喝酒过量了。”接着,就假装着一摇三晃地离开了宴席。
刘肥有惊无险,回到自己京城的宅地,就暗中请人打听,才知道那是一杯毒酒,吓得几天不敢出门。
刘肥终日恐惧不安,心想,自己的小命肯定要丢在长安了。
看看齐王刘肥身陷吕后掌中,难以走脱,刘肥身边的一个侍臣劝道:“大王,你如果将自己领地上的城阳郡让给吕后的女儿鲁元公主,并且尊鲁元公主为王太后,吕后一定高兴。你这样就可以自然解脱困境了。”
刘肥觉得,这倒是个金蝉脱壳之计,于是,就让那位侍臣到吕后那里讲明。吕后一听,果然大喜。还特地置酒到刘肥在京城的宅第举行欢宴。饮罢,才让齐王刘肥回到了原来的封地。
吕后为了替自己的子弟及娘家人谋取高官厚禄,控制刘汉王朝的政权,经常采用这种兵持手段达到目的。
孝惠帝刘盈去世后,在为刘盈发丧的那一天,朝中文武大臣齐集。作为母亲,吕后只是在那里干嚎,而没有一滴泪水下来。
吕后死了儿皇帝固然伤心,但她最关心、最感兴趣的是诸吕在朝中的地位。她对以后的前途感到担忧,所以,哪会有心思去为儿子痛哭一场?
张良的儿子张辟疆,此时年仅15 岁,在宫中担任侍中。他见吕后只是干嚎,就对丞相陈平说:“太后只有孝惠帝这么一个儿子,现在儿子死了,她却哭而不悲,您知道其中的内情吗?”
陈平看了看这个壮实得像一头小牛的后生,问道:“你认为是什么原因?”
张辟疆说:“太后没有次子,惠帝一死,他十分畏惧你们这帮大臣,并时刻要设法加害于你们。你现在不如主动向她请求,拜吕台、吕产、吕禄为将,让他们领兵驻守在边关要塞。同时,又让诸吕统统入宫从事,成为皇宫正式成员。这一来,太后才会安心,你们这些人也才能免去大祸。”
丞相陈平想不到这个后生考虑问题如此老到,禁不住点了点头,说:“当今之际,也只有先依照你说的去办了。”
吕后听了陈平的话后,果然很是开心。说也怪,这一开心,在以后的哭悼孝惠帝时,吕后的泪水也就多起来了,随着号声,泪水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而陈平他们一帮大臣,也避免了眼前的困境。一年后,吕后开始向全国发号施令,吕氏政权在汉家王朝中飞扬跋扈起来了。
找替罪羊
《圣经·旧约》中讲,以色列人如果犯了罪,应该通过祭司向耶和华赎罪。其方法是,根据犯罪者的身份不同,牵一头牛或羊到祭坛前宰杀燔祭,祭司便可为他赎罪,这头牛或羊就被称为“赎罪祭牲”。因为一般民人犯罪都是用羊来祭祀赎罪,所以,也就有了“替罪羊”的说法。在我国封建官场上,寻找替罪羊成了一种人与人相争的重要谋略。
西汉文帝时,淮南王刘长因密谋勾结闽越、匈奴造反,被汉文帝召到长安后逮捕。经审核,淮南王罪行确凿,当处以弃市极刑。汉文帝接到案件审理结果后,为了显示其统治的宽柔政策,同时,念刘长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就决定将刘长死罪改为削去王爵,发配到四川。汉文帝的本意只是想借此教训一下淮南王,让他有足够的思悔时间,如果刘长能在途中有悔过的表示,这样,可以将刘长重新召回。所以,刘长虽是囚犯,但并没有派真正的差役在后面押解,并且,还允许他携带后宫少女儿十人同行。但这些宫女们很快被刘长赶跑,他不愿意这帮人跟他到“难于上青天”的蜀道上去受罪。
刘长是一个脾气刚烈、野心勃勃的人,他为自己的造反计划没有能实现而恨恨不已。现在他已是阶下囚、笼中鸟,任人宰割,同时他又觉得汉文帝不处死他而是把他发配到四川,实际上是在有意折磨他,比死还难受。所以,他愤恚绝食,死在车上。
原来,刘长所坐的缁车只是加了封印,沿途官员知道车中押的是皇帝的弟弟,也就不去开封,只是简单地验一下封印,就向下一站发送。当车子到达雍县(今陕西凤翔县南)时,县令大着胆子启封验看。这一看不打紧,县令发现淮南王早已死在车上,吓得急忙向上级机关汇报。至于刘长何时而死,则不得而知。
汉文帝闻知消息后,龙颜大怒,他害怕这一来,自己要担上个谋杀亲弟弟的罪名,这对他的统治将会造成极大妨碍。为了洗刷自己,汉文帝立即下令,将雍县以前的沿途各县级长官全部杀死弃市,罪名是因为他们不启封送食问候,导致刘长饿死。这帮县吏统统成了汉文帝的替罪羊。
尽管如此,这帮替罪羊也没能减掉汉文帝杀害亲弟弟的恶名,几年后,在民间流传着这样一首歌谣:
“一尺布,尚可缝;一斗粟,尚可春,兄弟二人不相容。”
三国末年,曹魏政权已大权旁落,司马氏已牢罕地控制政权。司马懿死后,他的儿子司马师接替了父亲的职位。司马师为人阴险狡诈,魏少帝曹芳对其行为强烈不满,便找来心腹李半、张缉、夏侯玄等人商量,要他们帮助自己夺回司马师的兵权。谁知风声走漏,司马师抢先下手,把几个参预谋划的人给杀了。正元元年(公元254 年),司马师又逼迫皇太后废了曹芳,另立曹髦为帝。
一些地方官原本就痛恨司马氏,当魏少帝被废后,更是义愤填膺。正元二年(公元255 年),镇东将军母(guàn)丘俭、扬州刺史文钦乘机率兵讨伐司马师。司马师率兵前去抵御,途中疾病发作,又派人火速进京,把留守在京城的司马昭召来,把兵权交给了他。司马师病死于许都,司马昭率兵打败了母丘俭、文钦,这样,司马氏的军权转到了司马昭手中。
司马昭掌权后,在朝中飞扬跋扈,比司马懿、司马师更专横,当时就有“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说法,他一心想代曹魏政权而立。
魏帝曹髦再也忍受不了司马昭的专横,决心不当空头皇帝,要同司马昭进行抗争。一天,他召来尚书王径、侍中王沈、散骑常侍王业,愤愤地对他们说:“司马昭篡夺帝位的野心已经无人不晓,我也不能坐以待毙!我希望你们能鼎力帮助我,誓死从司马昭手中夺回政权!”
谁知王沈、王业早已不把曹髦这个傀儡皇帝放在眼里,不但不帮忙,反而把消息通报给了司马昭。司马昭忙派亲信贾充领兵作好准备。
曹髦见事已败露,决心来个鱼死网破,亲自率领宫中的禁卫军和侍从太监等,前往攻打司马昭相府。他手持宝剑,站在车上高声喊道:“天子亲征有罪之人,谁敢抵抗就杀了他全家!”
贾充率领军队沮击曹髦,听了曹髦的喊声后,鉴于曹髦的“天子”空名,贾充还是暂停了下来。这时,骑督成的弟弟成济问贾充:“事情不妙,你看怎么办?”
贾充大声喊到:“自古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司马公平时养着你们,正是为了对付现在这种局面。今天的事该怎么办,那还用问吗?”
成济听罢,挥戈上马,直冲过去。曹髦的“乌合之众”给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怔住了,一时不知所措。说时迟,那时快,成济手持长矛猛向曹髦刺去。曹髦没量到这小子果然真的下手,招架不及,矛头已从前胸刺进,又从后背透出,跌下车来。可怜一代帝王,刹那间就魂归西土了,整个宫廷军队顿时作鸟兽散。
事发后,司马昭不免有些害怕,他一面装出悲痛欲绝的样子,为曹髦料理后事;一面召集大臣们商议如何平息众怨。尚书仆射陈泰提议:“现在,只有杀了贾充,才可稍慰天下人心。” 司马昭沉吟半晌,觉得贾充是自己可靠的亲信,日后还有大用,于是,让陈泰处罚一个次一等的人。陈泰顶了一句:“只有处罚更高一等的人,没有再次一等的人了。”最后,把成济的兄弟作为大逆不道的首犯给诛灭九族,以此等“替罪羊”来平息民愤。随后,司马昭另立年方十五的曹矣为魏帝,继续进行窃国大盗的勾当。
唐高宗李治是一个性格懦弱的国君,武则天对此十分了解。在没有得势的时候,武则天对李治可以说是百依百顺。当形势来了个180 度大转变后, 唐高宗事事都要受治于武则天,高宗对此十分不安。决心寻机会整治一下武则天。
不久,太监王伏胜告发宫中有人行”厌胜之术”。高宗听后,认为这是整治武则天的极好机会。高宗密召大臣商量,上官仪大胆提出:“皇上如不及早废黜武后,日后诸事恐更加难办!”高宗一听,说道:“爱卿之言正合朕意”,即刻命上官仪起草诏令。
谁知消息很快走漏了出去,武则天立即到高宗面前撒娇耍赖,又是哭又是闹的,晚上又下足媚劲侍候高宗。李治在武后的软硬兼施下,很快取消了原先的念头,武后顿时破涕为笑,多云转晴。
性格懦弱的李治又害怕武则天心存怨恨,便又讨好地说:“我本来是没有这个念头的,都是上官仪这伙出的馊主意。”
武则天不听则已,一听就怒火中烧,暗暗咬牙切齿,要找上官仪算帐。
从那一天起,武则天就开始唆使许敬宗诬告上官仪有谋逆罪行,这样,不仅处罚了上官仪,还很快处置了一大批与上官仪关系密切的大臣。在这场“倒武”运动中,上官仪等人成了道道地地的替罪羊。
唐玄宗时,武则天的女儿太平公主在朝廷中也十分有权势,有一大批高级党羽尾随其后,对唐玄宗,起着极大的制肘作用。由于唐玄宗此时还羽毛未丰,一时也拿太平公主没办法。
过了一度时期,唐玄宗的亲信、宰相刘幽求同羽林军头目张密谋,要用羽林军来诛杀这批政敌。谋划已定,他们将整个行动计划向玄宗作了汇报,玄宗很快同意了他们的计划。
谁知张沉不住气,计划刚刚定好,就得意忘形起来,过早地把消息泄露了出去,引得满朝文武大臣人心惶惶。
唐玄宗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大为惊恐,叫苦不迭,想不到张这帮人这么不能成事。此事搞不好,会直接影响到他的帝王位置,因为太平公主很有可能利用这件事把他搞下去。于是,为了笼住人心,迷惑太平公主,唐玄宗反咬一口,揭发刘幽求等人离间骨肉,拢乱朝政,粑刘幽求、张等人下了大狱。唐玄宗终于用“替罪羊”为自己解脱了政治危机。
曹操在有一次领兵打仗的行军途中,军粮遇到了严重危机,如果让士兵知道,那就要影响整个部队的战斗情绪,造成人心涣散。曹操就将管理粮食的军吏召来,问他有什么解决办法。那个军吏说:“可以用小斛来分粮,估计这样,可克服眼前难关。”曹操说,“这个主意好!”就让那个军吏付诸实施了。这一秘密很快被将士们发现了,军营中议论纷纷,纷纷指责曹操在有意欺骗将士,刻扣军饷。本以为可以稳定部队情绪的,谁知这一来更加坏事。曹操为了推脱罪责,安抚军心,就对这位负责粮食的军吏说:“借你一只头颅,以压众人之心。”下令将军吏斩首。且将军吏的首级挂在营中,进行示众,旁边还写有六个大字:“行小斛,盗官谷”。这一来,军心遂安定下来。可怜这个管粮食的军史,成了道道地地的替罪羊。
使对方难堪
西汉时,中郎将袁盎为人慷慨而识大体,但却常遭小人谗言。其中宦官赵谈因受皇上宠信,而常加害于袁盎。袁盎为此十分忧虑。
袁盎的哥哥袁子种做常侍骑一职,他对袁盎说:“下次你见到他和皇上在一起时,可当众污辱他,把他猛克一顿。以后,他虽然讨厌你,乃致于还在继续说你坏话,但皇上却会不再信任他了。”袁盎觉得对待这种谗佞小人,以此种方法治一治也许有用。于是,就等待着机会。
一次,汉景帝到东宫去,宦官赵谈侍奉皇上乘车。袁盎见状,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伏在皇舆之上,对景帝说:“臣听说能够与陛下共同乘车的都是一些英雄豪杰。现在,我们汉朝虽然缺乏盖世英雄,但陛下怎么单单同被阉割的人一同乘车呢!”
汉景帝听了,微微一笑,立即把赵谈赶下车。赵谈被袁盎一顿狗血喷头之后,哭泣着下了皇帝的车。
自此以后,赵谈再也不敢在皇上面前加害袁盎了,并且一见到袁盎,就像老鼠见了猫,唯恐躲闪不及。
东晋时,大将王敦任命温峤为丹阳令尹,于是,就准备了酒菜为温峤饯行。
温峤害怕他离开后,铠曹参军钱凤会在王敦面前说他的坏话,心想,总得在临走前治一治这个家伙。酒席间,大家畅叙饮啜不己。为了表示谢意,温峤就出席,举着酒杯到各人面前碰杯答谢。
当温峤举杯要到钱凤席位时,故意显得有点酒喝过量的样子,他一眼瞧见钱凤还没有饮酒,便假装酒碎了,用手击打钱凤,并且一下子打落了钱凤的头巾,嘴里还厉声斥道:“你钱凤——是什么——东西?我温太真行酒,你竟敢——不饮!”说着,又要动手去扯钱凤的衣领。被众人拦住了。
钱凤当众被别人打落头巾,显得十分难堪。王敦见了,说温峤(字太真)
是酒喝多了,便用好言劝慰钱凤,让他别跟醉汉见怪。钱凤也只好先吞下这口闷气。
第二天,钱凤对王敦说:“温峤与朝廷的关系密切,不要随便相信他,应多加考虑。”此时,王敦正准备谋反朝廷,所以,钱凤提醒他。
王敦听了钱凤的话,以为钱凤又在记别人的仇而故意说别人的不是,就对钱凤说:“太真昨天是醉了,所以对你无礼。但你怎能因此就诬告他呢?”
钱凤只好悻悻而去。
温峤顺利返回京都,把王敦谋反的阴谋报告给了皇帝。
东魏时,平远将军尔朱兆因为六镇屡次反叛,讨伐起来没完没了,就向高欢问计。高欢说:“应该选君王的心腹私将统帅部队。如果对方再来侵犯,就向统帅问罪。”
尔朱兆说:“这个主意不错。但您看谁能担任此统帅呢?”这时,侍中贺拔允刚好在场,劝尔朱兆任用高欢为统帅。高欢一听,挥拳击打贺拔允,打掉了他一颗牙齿,说:“我辈应听从上边的处置,自己的职份只是一名鹰犬。现在,天下安置在于召王如何考虑,而贺拔允竟敢诬上罔下,自作主张。”
贺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