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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各州皆是由州牧转任刺史,我荆州不过是依例行事罢了。难道这其中还别有隐情?”庞统不冷不热地接口道。
“但荆州已有……”刘馥很不甘心地分辩道。
“哦,对了!转任荆州刺史之事,张某已命快马上书天子,并通传各州了。”仿佛没有听到刘馥的话,我自顾自地说道。
刘馥再也维持不住平静的表情,面上青白之色不住变幻,最后起身对我说道:“馥身体不适,无法饮宴。有负右将军好意,实在愧疚!”
“可需大夫诊治?”我关切地问道。
“谢右将军,这倒不必!右将军,诸公,馥先告退了!”
说罢,刘馥头也不回地离厅而去。
“哈哈哈……”哄然大笑从厅中响起。两日后,刘馥实在无法改变什么,只得无奈地起程返回许昌。这里,毕竟是荆州,而不是他的许昌,而我,也算是半个‘地头蛇’了,他刘馥也不是什么强龙,凭什么跟我斗?!!!
第四卷 潜龙出渊震九州 第七十九章(上)
日南郡,庐容县南,岑山山脉时至二月初,属于残冬季节,原本应是草木凋零。但气候怡人的交州却没有受到太大影响,一眼望去依然是绿荫葱翠。往日里岑山的安憩,此刻已被鼎沸的人声完全打破。2000“占婆国”残军死守岑山最为险要的一座山峰,山下则已被万余平叛大军团团围住。乘着交州战乱的机会,阮福桂袭杀了与其交善的象林县令,叛汉自立为王后,原本仍抱着很大的想法。阮福桂不同于一般的占族土豪,他自幼喜好学习中土汉人文化,自认对汉人的那一套了如指掌。加上与士燮父子多年来交往的经验,他相当肯定地认为,只要能够“称臣”,并献上适当的好处,好面子的汉人断不会兴兵讨伐。这种错误的认识,为他的惨败埋下了伏笔。尽管“占婆国王”也做了一定的军事防备,但他绝没有料到,陆逊居然动手的那么果决,文聘、吕蒙的用兵居然如此神速。待到发觉文聘的兵马已在向导的引领下,乘着夜色攻入顺化“国境”时,阮福桂才匆匆忙忙地凑起了近万大军,其中不乏十岁上下的孩童和六、七十岁的老翁。这样的兵马,与文聘所率领的长沙精兵根本无法对抗。野战中,文聘以锋矢连环之阵,一个时辰就将“占婆军”击溃。随后阮福桂躲入庐容县城中,试图以城池之固据守。文聘围城的两日,期间击灭“占婆”援军3000余人。到第三日,吕蒙率军赶到,并随身携带了二十台新型霹雳车。两军汇合后。以霹雳车的狂轰乱砸为前奏,从三面城池发起狂攻,不到一个时辰并不算很坚固的庐容东城被砸塌,文、吕二人大军顺势而入,城池遂破。阮福桂只能率领千余残军从南门逃出,一路狼奔豕突后,被追兵截在了岑山之中。情知武力已无法对抗,阮福桂两次派人下山乞降。但皆因无法满足对方的要求而惺惺作罢。这位“占婆国王”仍然希望对方能承认占婆国的独立。但他愿无条件称臣上贡,献质子入天朝上国,并将“国土”削减一半。而事先得到陆逊指示地吕蒙,与文聘商议后给出的回复很是简单——“世上只有日南郡。从无占婆国。”而阮福桂及其首要附逆,必须由征南大将军府施以惩处。这个回复。阮福桂如何敢答应。他想据山死守,再拖上一拖。或许能赢来一线转机。吕蒙巡完军营后,回到帅帐,摘下头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大声对文聘说道:“才二月,这鬼地方居然就热成这样。不要说扬州,就是南海(南海郡,交州治所番禺所在)也比这里好多了!”
正在研究地图的文聘,直起身来哈哈笑道:“少抱怨了,没让你六月过来南征,你就该谢天谢地了!”
“嗬……!”吕蒙先是重重喘了口气,随后摇头说道,“仲业,你这就说错了。行军作战,本就是讲天时、地利、人和。如果连这点气候因素都考虑不到,那几位军师也就别干了,干脆让我吕蒙做军师算了。”
“你小子口气还不小,就你也是当军师的科?”文聘笑骂了一句。几年前,文聘还在刘表手下、吕蒙还在孙权手下时,当时两人没少交锋,算得上是死敌。斗转星移之下,两人如今却成为了军中同袍。对对方能耐的熟悉,相似的性格,让两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将领很快适应了彼此关系地转化,成了好友。
“我怎么就不那料?连将军都称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吕蒙也不生气,反笑着反驳道。
“瞧你美地!”文聘笑着摆了摆手,随即正色说道:“子明,阮贼又想派人下山求降,还是那陈词滥调,被我给轰回去了!”
“这混蛋不知天高地厚,夜郎自大。想自立为王,对我大汉称藩属,他有这资格吗?一个叛贼也敢提什么要求,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吕蒙也将笑容收敛起来,冷声说道,“算了,估计也没什么援可打了。解决他吧!”
“恩!”文聘点点头,“怎么攻?”
“这笨蛋自作聪明躲上山,想凭山据守,却不知自己已将坟墓挖好了!”吕蒙眼中寒光一闪,沉声说道,“今天的风好象不小……”
“恩……?”文聘一时间没会得过来。
“记得将军曾跟我说过一句话——风高放火天。今天南风大盛,正是放火的绝佳时节!”吕蒙嘴角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说道。
“火攻?!!!”文聘微愕地说道,“真放起火来,恐怕活不下几个人。其他叛军也就算了,那叛首阮福桂可也在上面呢。烧死他,其他占人恐怕会更咱们死抗到底地!”
“嘿嘿……”吕蒙嘿笑了一声,缓缓说道,“仲业,你对占人知之不深。这些占人跟硬气的山越和蛮人不同,他们天生是欺软怕硬地种——你软他就硬,你硬他就软。所以,他敢硬,咱们就得比他更硬;他敢玩狠,咱们就得比他更狠。将这些占人杀掉一半,另一半才会老实听话。”
“子明,今天才看出来,你小子够狠啊!”文聘重新将吕蒙打量了一番后,半笑半骂道,“行,听你的!”
“没空在这里蘑菇下去了。早点把这里地事解决,回荆州、扬州跟曹操干去!”吕蒙毫不迟疑,跟文聘商讨起火攻的细节来。正在山峰北麓阴凉处歇息的阮福桂,突闻山南呼号之声四起,正要命人去问。却已见一名“占婆国”将军惊慌失措地跑过来。狂呼道:“大王,放火了,放火了……”
“什么放火了?”阮福桂四十来岁,身材稍矮。事实上,占人的身材就要比汉人为矮。
“汉狗放火烧山了……”那“将军”面带绝望之色地说道。
“什么?!!”阮福桂地心猛沉,随即声嘶力竭地狂吼道,“快把火扑灭,不能烧过来!”像这样草木茂盛的山峰。一旦起火根本是避无可避。借着强劲的南风。大火迅速蔓延开来,覆盖了南面山麓后,又转向北麓。虽然山上的“占婆军”拼命拍打火苗,想要扼制火势。但大火的蔓延速度实在太快。灼人的火焰,很快将一个又一个的占婆军士吞噬。痛苦的哀号声此起彼伏。恐怖地火人站起又倒下,并不停在地上翻滚。一股股恶心地肉焦味充斥在空气之中。尚是青翠的草木在燃烧时,散发出的浓烟是比之烈火毫不逊色的“杀手”,痛苦地咳嗽声为这烈火地狱平添几分恐怖。
“快,快,快下山,就说我们投降!”阮福桂心志尽失,带着数百人亡命朝山下逃去。
“嗾嗾嗾……”刚刚跑到山脚下,无情的羽箭如雨般落下,瞬间撂倒了数十人。
“降了,降了,不要射,不要射……”其余人不顾一切地狂吼道,恳求对方停止攻击。箭雨果真停止,阮福桂看见对方阵前地一名将官正是吕蒙,忙跪地以膝盖移动过去,泪涕齐下地哭求道:“将军饶命,小人知罪了,小人知罪了!”
吕蒙向前几步,冷眼看着这位“占婆国王”,却没有说什么。突然,癞皮狗一般的“阮国王”一跃而起,一把短匕自袖中出现在右手,竟是想擒下吕蒙。
“哼……,早知狗改不了吃屎!”吕蒙轻哼一声,身体一侧让过攻势,随即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对方地胸口。
“占婆国王”的身躯飞出一丈多远,才轰地落地。
“全部格杀!”吕蒙右手举起,随即重重落下。近千支羽箭激飞而出,将那两百多占婆军士无情地覆盖……岑山的一场大火,将占人建国独立于大汉之外的雄心化为了灰烬。
“国王”阮福桂的死,“国都”庐容的沦陷,以及近万青壮男子的死亡,吓破了这些色厉内茌的占族人的胆魄,再无人敢兴起一丝反抗之意。
“占婆国”就此覆亡,距其建国恰好40天。叛乱被剿灭之后,陆逊以代交州刺史身份,委任吕蒙为日南代郡守,负责震慑占族人。刘馥回归许昌后,为给曹操施加压力,我特命庞统派遣细作在荆扬、乃至曹操治下各州散布言论,为我转任荆州刺史一事造势。但曹操似乎也铁了心跟我玩拖字诀,始终未就荆州刺史之事做明确回复,但同样,他也没有正式确认刘先为改制之后的荆州刺史。就这样,我在襄阳称荆州刺史,刘先在南阳同样也称荆州刺史,维持奇特的“一州两刺史“的局面。在扬州方面,曹操倒是没使什么坏,很大方爽快地任命二哥转任扬州刺史。而在交州平定之后,大哥正式上书天子,以征南大将军衔,表奏陆逊为交州刺史。
第四卷 潜龙出渊震九州 第七十九章(下)
剿灭了占族叛乱之后,交州的大势便基本安定了下来。其间,虽偶有不知好歹的占族人偷袭骚扰,但皆被吕蒙无情地镇压了下去。吕蒙明确无误地告诉那些个占族头领,如果有一名当地汉人被偷袭致伤,他就会格杀一名占族人;如果有一名汉人被杀,他就会格杀十名占族人;如果遭遇偷袭骚扰的是军士,惩罚加倍。
当看到吕蒙毫不留情地格杀了超过百名占族青壮男子后,一切骚扰完全停止了下来。占族上上下下,视吕蒙若杀神、若魔鬼,谈其名则色变,再不敢有丝毫异动。对吕蒙这绝对可称残忍的举动,陆逊采取了近乎包容的态度。
向庐江禀报情况时,陆逊虽未隐瞒吕蒙的杀戮,却为他做了非常细致的辩解。当士燮父子一行被解送到庐江时,晋陆逊为安国将军的命令也传递至番禺。但交州刺史的上书最终被曹操以资历太浅而驳回。
最终,大哥采取折中方案,拜张昭为交州刺史,陆逊以安国将军职掌交州兵事。吕蒙则战功,由左护军晋升行威南将军,暂署日南、九真两郡事(这两郡占族聚居较多);缜远将军文聘升俸百石。交州归入大哥麾下一事,自然不会为曹操所见。曹操以天子之谕质问大哥,肆意行征伐之事,擅自将一州刺史(士燮)变为阶下之囚究竟出于何心。大哥随即书表一封,命孙乾亲赴许昌,呈于天子阶下。
细叙了士燮勾结占人阮福桂,在交州擅起叛乱。妄图分裂大汉疆土之事。随大哥手书一同呈献给天子的,还有一系列的证据。
事情到了这一地步,曹操也不便再说什么。况且,大哥身为征南大将军,本身就有总督荆、扬、交三州军、政事务的权力。经此事后,曹操明显地在两家边界加调了军力。与其相对应,二哥在扬州,我在荆州也分别将兵力北调。增强了对曹军的戒备。同时。大哥调魏延前往广陵郡,督统两万广陵军,李严则担任魏延的副手。
不到一月地时间,双方在边界陈兵超过二十万。大有全面决战的架势。但增兵归增兵,曹操和大哥都保持相对冷静的态度。努力控制着火药味。三月初八,局势稍有缓和后。赵云的婚事如期地举行了。除了担任边界戒备任务、以及身在极远地方(如交州》无法返回的人之外,几乎所有的军中将领都赶到了庐江。而脱不开身的人,也无一例外地奉上了一份大礼。无论是能力,军职,还是资历,赵云在大哥麾下都是上数之人,再加上他谦和的性格,军中将校对他一般都是佩服加敬重。
在婚礼上,跟赵云关系最好地我,将这个三十八岁地“老新郎”好生调侃了一番。赵云那一晚脸红的时间,估计得超过他以前半辈子。第二日一早,赵云携新婚娇妻向代行长辈之责的大哥敬茶时,我终见识了那位历史上有名的“步夫人”,地确是生的花容月貌,而难得有一种娇怯惹人怜爱地气质。而从赵云对步氏的态度来看,他们夫妻相处地可说是非常融洽。孤独半生的赵云,能得此如花美眷,我和大哥、二哥由衷的替他高兴。
六月十四日,关平这小子也成了亲。跟二哥联姻的对象,正是蒯越。而为他们牵这条线的人,正是我。一次到蒯越家中饮宴,席中庞统无意间提及了蒯越的的几个子女,说到蒯越的次女年已及笄,正在寻觅适合的婆家。剿越的次女我曾经见过一面,完全延承了蒯家良好的相貌,而且知书答礼。
想及关平那小子快二十六了,却还未成婚,我便在蒯越面前提了一下这事。蒯越也见过关平,对这小子印象相当好。两下一说合,没有费多大周章,联姻之事就达成了。建安十年,对大汉子民而言,绝对称得上是这么多年来最为幸福的一个年头。不但风调雨顺,各都大获丰收,更为难得的是,往年里频繁至极的战事,这一年几乎没怎么发生。大汉十三州一部,只有交州境内进行一些战事,但也就到二月下就彻底地安定了下来。曹操需要消化平定河北的果实,大哥也需要尽快安定荆州和交州,出于这样的考虑,双方都尽量保持了克制。天下大势,基本已成南北两分的局面。
大哥与曹操,以淮水为界,一居南,一居北,各占着大汉三分之一的疆土(荆、扬、交三州的疆土面积远大于中原、河北各州)。人口上,大哥治下三州有五百二十余万人(荆州三百二十万,扬州一百六十万,交州四十万)。而曹操治下的九个州,根据徐庶、诸葛亮、鲁肃、张懿等人估算,大约在六百五十万上下。应当说,双方战争潜力的差距,并不是非常的大。两家的争雄,只要其中一方不出现大的失误,恐怕得经过相当长时间的僵持才分得出高下。与这两只超级大鳄相比,其余的几方势力,如刘璋、张鲁等,只能在夹缝中求生存,一面扩充自身军力,一面尽量与双方都保持交好。
韩遂这只老狐狸,也不顾马岱兄弟、庞德等人正在大哥麾下效力,派遣了使者转道荆州前往扬州,秘密求见大哥。希望双方能够交好。老狐狸虽然归附了曹操,但依他狐疑的性情,如何能对曹操放心,表面恭顺,其实暗地里提防。他向大哥提议,双方暗中结成盟誓——如若曹操兴兵攻袭凉州,则大哥出兵进攻曹操以减缓韩遂的压力;如若曹操兴举国之兵南下与大哥决战,则韩遂保证届时反戈一击。从背后攻击曹操。但如果大哥与曹操之间发生小规模的战事。韩遂表示则无法插手。同时,为对大哥有所补偿,韩遂承诺愿意每年提供凉州骏马500匹。如果没有其他因素在内,韩遂的提议倒是值得考虑一下。但大哥没有忘却对马岱兄弟、以及那些凉州将士的承诺。断然回绝了结盟之事。事后闻讯地马岱兄弟,亲向大哥表示了感激之意。建安十一年的上半年。
天下的局势仍然保持相对平静。但从六月之后,曹、刘两家边境的摩擦突然多了起来。仅一个七月。在荆州,两军的巡逻队就接兵不下十次,各自伤亡了两百多人。在扬州方向,曹军水师于玄武池操练三年,终于成军。其规模之大,几乎能达到甘宁锦帆水军的两倍。也不知曹操从那里搞来的图纸,找来的船匠,青州造船坊居然造出了十艘巨型楼船。根据锦帆水军探哨地观察,这些巨型楼船每艘至少能够搭载2000人(这并不夸张,史载东吴建造地大楼船可搭载3000人)也就是说,这十艘楼船完全可以搭载一支两万人的大军沿近海南下,攻袭广陵乃至扬州腹地。成军后的曹军水师跃跃欲试,不时向锦帆水军发起挑衅。就在天下人皆以为曹、刘双方即将展开一场全面而大规模的决战时,随后事态地发展,却让世人惊地发现——这不过是曹操玩的一个鬼把戏。他真正地目的,居然是……襄阳,议事厅“最近汝南似乎又增兵了,是从颖川方面过来地,但具体有多少,暂时还未探明。南阳的曹军,也由宛城不断向安众方面调动。”
庞统指着厅中一张大桌案上摆放的沙盘,不紧不慢地叙述着最新的情报,“另据扬州刚刚传来的消息,毛介水师一部与锦帆水军交了一手,甘兴霸大概有什么意图,只小挫了敌水师,双方伤亡都不是很大。”
“看来曹操老贼快要动手了!”文聘肯定地说道。
交州局势稳定之后,文聘就率军返回了荆州。
“如果曹操以毛介水军夺取了淮水制水权,那他会从哪边动手渡河就难以预料了,防备起来的难度也会加大不少。”刘磐皱着眉头,带着些疑惑向我问道,“将军,锦帆水军能挡得住毛介水军吗?”
“公权尽可放心!”
我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水军这东西,不是造上几百上千条船,随便找些人操练个两三年就练得起来的。曹操手下没哪个人精通水战,毛介什么人,掌管政务是他最擅长的,让他统军作战就有些勉强了,至于水军他更不是这料。当今之世,最精通水战的人,莫过于甘宁、蒋钦、丁奉、凌操,而这几位都在锦帆水军之中。兴霸这家伙,大概是不屑于抓小鱼小虾,想捕那条最大的鱼。”
“以新野和南乡两城的坚固,即便曹军同时动用十万人攻击,十天之内绝对不会出问题。其实只要能挡住一天,回旋的余地就有了……”庞统再次把话题转回到荆州防务上来了。
“将军,上庸刚刚传来紧要军情!”凌统急步匆匆地走入议事厅内。难道曹军对上庸下手了?怎么事前一点动静都没察觉?我脑中很快闪过几个念头。
“怎么回事?”
其他人同样也呈现出惊讶的表情。
“曹操突然攻入汉中,张鲁的情况非常不妙,派人向上庸求援!”凌统迅速回道。
第四卷 潜龙出渊震九州 第八十章(上)
“汉中?!!!”这个消息委实太过意外,让我吃惊不小。根据细作近一段时间的禀报来看,所有的情报都指向曹操即将南征荆、扬。相反,几乎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曹操会对汉中动手。但没想到,曹操偏偏还就玩了一招暗渡陈仓,但事情会这么简单么?凌统上前几步,恭敬地呈上一封绢书。
绢布有些潮湿,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