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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薇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根鞭子狠狠抽在叶倾澜的心口,她第一次在姚薇眼中看到了真切的恨意。叶倾澜忽然有些明白,在姚薇眼里,是她这个后来者横刀夺爱,抢走了她从小爱恋慕的邵京哥哥。
也许,姚薇没有全说错,也许,她真的不是邵京需要的女人。如果换作眼前的姚薇,肯定会抛弃一切,头也不回地跟随邵京奔赴加拿大吧?
难道,从一开始就错了吗?他们用七年时间,只证明了这是一场美丽的错误?
叶倾澜心中一片迷惘,她用力咬住下唇,不让姚薇看穿自己此刻的软弱。
“叶倾澜,你输就输在太早让他得到了你。男人的天性就是喜新厌旧,有一样东西你永远赢不了,那就叫做——‘新鲜感’。”
姚薇似乎还未尽兴,继续在她伤口上撒盐:“我不否认邵京现在对你还有留恋,但你可以问问自己,当初那种朝思暮想,梦寐以求的热乎劲还在吗?。”
不必看叶倾澜的表情,姚薇也知道自己击中了对方的要害,笑容越发明亮:“记住,永远不要低估‘性’在男人心目中的地位,你以为他尝到了大鱼大肉的美味之后,还会回头找你这个清粥小菜吗?”
“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你和邵京已经结束了。”姚薇下了结语。
结束了吗?
或许吧……
叶倾澜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她没有哭反而笑了起来。被她这么一笑,姚薇佯装出来的强势差点破了功:“你,你笑什么?”
叶倾澜嘴角依旧上扬,朝姚薇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确实觉得好笑,为什么有些女人跟男人上了一次床,就自认为了解了男人的本质,并且以男人的代言人自居?当然,更可笑的是她自己,她叶倾澜和邵京交往了七年,到今天才突然发现,也许她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人——
笑过之后,叶倾澜渐渐冷静下来,她低下头,慢慢转动左手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神色镇定地说:“你转告邵京,既然当初他愿意花时间给我戴上这个戒指,那就请他亲手取下来。”
姚薇愣了一下,扬了扬下巴,一脸傲然地说:“我会转告的。”
叶倾澜望着姚薇,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反而问出自己心中深藏的疑问:“我的住处是你告诉王晓莎的?好让她派人跟踪我,偷拍我?”
姚薇眼里闪过一抹明显的惊诧,旋即镇定自若地笑了笑,既不承认,也没否认。叶倾澜几乎有点佩服这个女人了,她看起来全然不似做了坏事被人揭穿,倒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我言尽于此,你慢慢享用早餐吧。”姚薇站起来,昂首挺胸,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从她身边走过,取走老板娘准备好的早餐,扬长而去。
姚薇的身影消失后,叶倾澜丢下只吃了一口的汤圆,付了钱,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往哪里去,她走得很慢很慢,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被盛夏烈日晒化的柏油路上,软绵绵的无处着力。
E大附近的大路小路她走过千百遍,早已烂熟于心,然而,在这个万物复苏春意盎然的早晨,叶倾澜却前所未有的,迷失了方向。
☆、迷失
第92章
邵京从未像现在这样,希望自己就此睡去,再不醒来。
昨晚的记忆是零碎的,混沌的,他醉得厉害,但不等于他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他想不起昨晚他和姚薇是怎么开始的,又是怎么结束的。只记得她像母兽一样呻吟着嘶喊着,不断地索取,也热烈地给予,每当他快要清醒的时候,她就用最炙热的吻将他拖入新一轮疯狂。
邵京并不认为这种纯粹的动物般的交合之中蕴含有多少爱意,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姚薇的主动狂热,毫不掩饰对他的需求,这些,都充分满足了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和征服欲——这是……他从未得到过的。
他的澜澜,拥有美到令人心碎的身体,她的气息她的脉搏她的味道,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让他迷恋不已。他爱她至深,她只要静静地躺在那里,什么也不做,就能带给他莫大的愉悦。然而,每每欢愉之后,她隐忍冷静的神情总在邵京脑海中盘旋不去,他知道在自己内心深处尚有隐秘的角落没有得到满足,这种感觉,他只能压抑在心底,无法向任何人倾吐。
邵京从不认为自己对姚薇存在任何与爱情相关联的感情,也许正因为不爱她,和她在一起时他才可以肆无忌惮。和倾澜欢爱时,他顾及她的感受,害怕伤害她,不得不小心谨慎。和姚薇上床,他不必担心自己洗没洗澡,口气是不是清新,他只想着如何最大限度地满足自己。和姚薇在一起,是纯粹的征服,是放肆的,无所顾忌的,甚至是简单粗暴野蛮的。而她对他的这种粗暴也仿佛甘之若饴,没有一句抱怨。
然而,当发泄式的激情退潮之后,便只剩下深深的厌弃,对自己,也对她……
邵京不是一个贪心的男人,从没想过要坐享齐人之福,能一辈子守着叶倾澜一个,他已心满意足。但,他终于还是做下了无法面对她的事……
厨房再次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邵京紧紧闭合双眼拒绝醒来,似乎只要不睁开眼睛,昨夜就还是噩梦一场。可惜,有人就是不让他如愿。
“邵京,你醒了?”那个声音喜滋滋地说,“你昨天喝多了,今天肯定不舒服吧?我给你煮了稀饭,你起来吃点。”
邵京不动。
那人抓住他胳膊开始拉扯他:“这么大人了还赖床?快起来快起来!人家好不容易煮好的稀饭,连我爸妈都没尝过我亲手做的饭呢!”
邵京霍地坐起身,视线直勾勾地落在说话人的脸上。叶倾澜常穿的那件小碎花图案的围裙此刻正穿在姚薇身上,邵京心中不禁一阵刺痛。
“邵京,你怎么了,干嘛一直看着人家?”姚薇撅起嘴,不依地晃着他的胳膊。
邵京移开目光,摸到床头柜上的眼镜,给自己戴上。
他再一次确定了,自己非但不爱眼前这个女人,就连原本青梅竹马那点浅浅的情意,也在昨晚之后消失殆尽。如果说还有什么的话,那就只剩下感激,感激她为了他,去求她父亲姚书记救了邵文方。
姚薇像个贤惠的小妻子,眼神温柔地望着自己的男人:“对了,我还买了包子,恐怕现在有点凉了,我给你热热去。”
“慢着。”邵京出声叫住她,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中翻出一瓶药,递过去,“先把药吃了。”
“吃什……什么药?”姚薇脸色一白,其实她刚才已经瞥见标签上的药名,可心里却不愿意承认。
“避孕药。”邵京直截了当回答她。
姚薇甩掉他的手臂,下巴倔强地一拧,咬牙道:“我不吃!”
邵京也不多说,直接从瓶子里倒出一粒白色药丸,抓住姚薇的下颚,硬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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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容与一手把握方向盘,一手按下按钮,布加迪的车顶棚徐徐降下,暖洋洋的日头便直接晒在白色的皮椅上。
春色一天比一天浓,天空被几场春雨洗刷得异常明净,冬日残余的枯寂在春风拂过后已了无痕迹。即便发芽最晚的树,如今也已经鹅黄新绿满枝丫了。
也许是因为终于摆脱了长冬的寂寥,路上的行人纷纷露出了愉悦的表情,脚步也显得分外轻快。只有……一人例外……
偏偏这个例外之人,却是原容与认识的。
在陌生人眼里,她现在的样子或许并无不妥之处,但他实在太熟悉叶倾澜了。她的步态向来轻捷优美,脊背挺得很直,落步如风。中学时偶尔在路上遇见了,他会忍不住悄悄跟在她后面跟出很远,单纯为了欣赏。在他眼里,她走路的姿态韵律,肢体的款款摆动,都美得好似一幅图画,他可以一直一直看下去,完全不觉得腻味。
然而,今天的她却恍若在泥沼之中艰难跋涉,低垂着脖颈,肩头也微微垮着,似有千斤重担压在上面。原容与偷偷开车跟在后面,叶倾澜一无所察。直到她被脚下的一个小突起绊得趔趄了几下差点跌倒,他终于看不下去,将车转入内道。
布加迪划出漂亮的弧度,精准地停在她旁边。原容与故作轻佻地吹了声长长的口哨:“Hi Gorgeous!”
叶倾澜停下脚步,木然地看向车中人,眼中看不出半点情绪,仿佛根本不认识他一样。
“你这是要去哪儿?怎么不坐车?”他说,“这里离E大有点远了,上车吧,我载你。”
她依旧无情无绪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唱独角戏的某人终于词穷,下了车走到叶倾澜身旁站定,疑惑的目光上下逡巡:“这到底是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呀。”
叶倾澜呆望着他,似乎根本没听懂他的问题。原容与等了许久,才听到她突兀地开口,说了今天第一句话。
“我曾经以为都市的夜空已经看不见星星,现在才发现,我只是没有抬头去看。”
原容与半张着嘴,又努力眨巴眨巴眼睛。好吧,他承认自己的脑容量该升级了,她说的明明是中国话,他却半句没听懂。
他无奈地摸摸鼻梁,说:“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吧。”
这时一直扮演“木头人”的叶倾澜出乎意料地有了动作,“车钥匙给我。”她向他伸出右手,掌心摊开。
“你要开?”原容与虽然颇为意外,但还是乖乖把车钥匙交到她手里。
两人系好安全带之后,叶倾澜把钥匙插进锁孔,打火之前突然回头对他说了句:“保险买了吧?”
原容与还没反应过来,布加迪已如离弦箭般弹射了出去。
“有保险也不是你这么开的!”他哇哇乱叫,驾驶座上的人嘴角紧绷,置若罔闻。
原容与这下知道什么叫“上了贼船”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叶倾澜在车辆穿梭的高速路上玩起现实版“极品飞车”。在这样的极速之下,刚才他还赞美过的“吹面不寒杨柳风”,此刻全部化作“温柔一刀”,灌了他满脖子满嘴,话也说不连贯了。
叶倾澜双目直视前方,脚下连踩油门,将超级跑车的性能发挥到极致。
原容与心惊肉跳地看着那双紧抓着方向盘,因为用力骨节显得苍白的手,心里突然有些明白。两年前一个暮春的夜晚,他也曾经这样疯狂地开着车,在美国New Haven市的大街小巷漫无目的地疾驶。
由于母亲因车祸去世的缘故,原容与开车一向谨慎。然而,那个晚上,他整个人像着了魔似的,将理智和谨慎全部抛之脑后。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感觉不到,只知道一直往前开。他不清楚车速达到了多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开了多少英里,仿佛操控方向盘的人不是他,而是那股逼得他几近疯狂的可怕冲动。
直到汽油耗尽他才被迫停下来,大脑也逐渐恢复了思考的能力。那一刻原容与才陡然意识到,自己没有发生意外真算得上是个奇迹。也就在那一刻他下了决心——
既然上天没让他出事,从今天开始,他原容与发誓,不会再放弃,再也不会!
…… ……
右前方一辆桑塔纳没有打转向灯,突然减速换道,眼看极速行驶的布加迪就要撞上去了,原容与从回忆中猛然惊醒,大叫:“小心!”
叶倾澜神色不变,向左猛打方向盘,灵活而准确地插入左侧两辆汽车之间,成功化解了危机。她紧接着一个加速,再次换道,反而超到刚才那辆桑塔纳的前面。桑塔纳司机不服气地按了声喇叭,叶倾澜置之不理,又再一次成功地加速换道,远远地把桑塔纳甩在了后面。
看到现在原容与也明白了,身旁之人的驾驶技术远比他想象中高明。看似惊险环生,其实游刃有余。
“老天爷造你出来,就是存心让我们男人自卑的吧。”他揉了揉因为不适应高速而感到难受的胃,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大约半小时之后,叶倾澜终于下了高速公路,将车停在路边。原容与环顾一下四周,苦笑:“停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做什么?”
“下车。”叶倾澜的指示简洁明了,她推开车门自己先下了车。
“干嘛?”
“换你开车。”
原容与听话地和她交换位置。他坐上驾驶座,重新把车顶棚升了起来,抽空揶揄她一句:“知不知道,F1赛车手可比建筑师赚钱多了,你现在考虑转行,或许还来得及!”
叶倾澜充耳不闻。“我休息一下。”说完,她直接合上眼帘。
原容与再度摸摸鼻梁,好脾气地请教她:“咱们去哪儿?”
“随便。”
原容与暗自腹诽不已。他想了想,便打了个弯拐上另一条高速。
先前一小时的都市狂飙他想想就后怕,到现在胃里没消化的早餐还在翻腾呢,原大少眉头皱了皱,踩着油门的脚又松了松,车速指针直往下掉。没过多久,跟在后面的车辆开始不耐烦地连连按喇叭了。他只当没听见。
终于一个司机忍无可忍地从车窗里探出头来,“你这开跑车呢,还是开乌龟呢?”
原容与头也不回,继续保持“龟速”前进。
那司机狠狠啐了一口:“我操!这年头钱都进混蛋口袋了,不会开车也敢开布加迪!傻逼!”
某二世祖继续唾面自干。抽空侧头一瞄,叶倾澜闭着眼睛靠着椅背一动不动。
“这么快睡着了?”
没有得到回答。
他又问了几句,她还是没反应,想想不对,原容与抽出右手小心地探了探她的额头,这一摸,他脸色当即变了。脚下猛踩油门,布加迪发出一声低吼,总算摆脱了让它颜面尽失的“乌龟爬”,加速朝前驶去。
☆、梦想家园
第93章
叶倾澜做了个梦。
梦中自己才七八岁模样,背上围着大毛巾坐在小马扎上,弯着腰让姆妈给自己洗头。姆妈在烧开的水壶里兑好凉水,然后提起水壶仔细冲洗她的头发。温热的水柱缓缓穿过发丝,流进木盆之中。姆妈温柔的手指像春风一般拂过,轻轻摩挲她的发根,耐心地一缕一缕分开洗净。
好温暖,好舒服啊……她享受地发出小小的呜咽声……
不对!不对!
这不是梦!确实有热水不间断地浇淋在自己头发上,也确实有一双轻柔的手在摩挲她的头皮!
叶倾澜猛然从梦中惊醒,神智在一刹那完全回复。她记起自己昏睡前是坐在布加迪跑车上,接下来……不用十秒钟她就推理出此时在自己头上忙碌的那双手是属于谁的!
叶倾澜不禁有些慌乱。这,这也太,太离谱了吧……
清洗完头发,那双手拿了块柔软的大毛巾包住她的发丝擦了擦,然后一只手臂伸到她腿弯下,将她抱了起来。属于年轻男性的体息顿时沁入鼻腔。
叶倾澜闭着眼睛,脑海里飞速思考着。她决定先假装依然昏睡,免得面对此刻的尴尬处境。接着,她感觉到自己被放置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座椅上,很快地,吹风机特有的嗡嗡声响起。
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再忍耐,可是,那双手吹干了头发还不罢休,竟然一心一意玩耍起她的长发来。一边摆弄,一边还发出忍俊不禁的低低窃笑。
忍耐终于突破了极限,叶倾澜用力睁开干涩的双眼,发现自己坐在一面硕大的梳妆镜前,镜子里除了她自己,还立着一位玉面含笑神采奕奕的俊美男子。
而她的头发……!
叶倾澜暗暗咬牙,也不多话,默默地将自己头上造型滑稽古怪的数根小辫子一一拆散,梳平。镜子里的某个做坏事被抓包的人顽皮地吐了下舌头,却又按捺不住,终于小声笑了出来。
叶倾澜看看自己身上,她现在穿的是一件淡粉色的丝质睡袍,心中疑惑,便清了清嗓子整肃面容,问道:“这是哪里?”
“这里是晓雾山,又叫梅山。”原容与好不容易收住笑,表情正经了一些,“你高烧烧到40度,已经昏睡两天两夜了。”
叶倾澜闻言愕然,居然过去两天两夜了,她竟一无所知!原来她是昏迷不醒被原容与带到了他的住处。
“你也不用太担心,医生说因为重感冒,加上劳累过度,所以才昏睡这么久。好在没有转成肺炎。”原容与赶紧说了些宽慰的话。
“既然你醒了,再量一□□温吧。”
叶倾澜从他手里接过电子体温计置于舌下,过了会抽出来看了读数:“基本不发烧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吧。”可能因为昏睡太久的缘故,她感觉有点头重脚轻,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端,但大脑完全清醒了。
“你不是喜欢吃久香斋的粥吗?我每天都叫他们派人送过来,一直热着呢。”
叶倾澜沿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一张小圆桌上摆着一个大号食盒,跟以前在原容与病房看到的类似。她两天没吃东西也就没客气,径自走到圆桌旁的矮椅上坐下开始吃粥。原容与也陪着吃了一些。
吃完粥,她放下小调羹,看着原容与说:“这两天谢谢你照顾我,让你费心了,真不好意思。我也该回学校了。医药费麻烦你算一下,我改天还你。”
“干嘛急着走?你病还没好呢!”原容与不解道,“虽然不用挂水了,可护士每天都要来给你打针吃药,再过三小时又该来了。等养好病再回去也不迟啊。”
叶倾澜迟疑了一下:“那等护士来了,让她把处方给我,我自己去校医院打针。”
原容与挑起一根眉毛无奈地瞪她:“你怎么这么固执,万一病情加重了怎么办?这么急着回去难道有人在等你?”
叶倾澜一下子怔住了,是啊,还会有什么人等她回来?那个应该等她的人……此刻恐怕正沉浸在温柔乡里,早将她抛之脑后了……
原容与默默地看了她一眼,语气放软:“我看你出了不少汗,要不要去洗个澡?”
叶倾澜简单地冲完澡,重新梳理头发时,她对镜子里的自己无声地说:叶倾澜,你不能让人看轻了。不要再想那个男人,至少暂时不要想,只当他不存在,给自己放个假吧!
走出浴室时她已经完全收起先前黯淡的神情,甚至挂上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谢谢你啊,洗个澡感觉清爽了不少。”
“你还真客气。”原容与见她还是穿着原先的睡袍,便将她引到卧室的一扇门前,“这里有换洗衣服。”
叶倾澜推开门,当即愣住了。她还是头一回看到这么气派的衣帽间,足有三四十平米,比普通人家的客厅还宽敞。款式考究的衣橱摆满四壁,中间是鞋柜,墙上镶嵌着数面高大的穿衣镜。衣帽间里的衣物倒不是很多,也就十来套。她随手翻看,全部是女装,而且都是她的尺寸。
“按照你身上穿的衣服尺寸临时买的,你试试看合不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