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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澜,我知道要委屈你了。”邵京冷静了些,语气也跟着软化下来,“可是澜澜,你有没有为我想过?这几个月我为了筹钱,系里能找的人都找过一遍了,今后我还怎么有脸在E大呆下去?我现在见了人都恨不能躲着走!我爸妈日子更难过,亲戚全成了债主,当面不说什么,背地里戳你脊梁骨!爸妈就我一个儿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受苦。你知道吗?接到S大的offer,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天无绝人之路!老天爷知道我邵京在中国混不下去了,给我指出了一条生路!”
他直视叶倾澜的眼睛,面带祈求:“澜澜,你能不能支持我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
闻言叶倾澜有些动容,但邵京话里的某些东西仍然让她心里很不舒服。“邵京,你扪心自问,我没有为你着想过吗?事实上,我一直为你想的太多,为自己想的太少!”
她不想太早结婚生子,结果她让步了,她害怕处理复杂的婆媳关系,结果还是她让步。叶倾澜忽然意识到,在自己和邵京之间,只要牵扯到重大的重要的事情,最后做出妥协牺牲的那个人必然是她。她一步步退让,直到被逼到悬崖边上,直到退无可退!
叶倾澜越想情绪越激动:“可你呢?在你接受offer之前,你有没有花哪怕一分钟,认真考虑过我的处境?不是只有你有父母,我也有,我也是人生父母养的!我妈也只有我一个女儿,如果我移民国外,我妈该怎么办?”
邵京被问住了,想了想转而说:“过几年等我们稳定下来,可以把阿姨也接到加拿大……”
“那根本不可能的!”叶倾澜迅速打断他,“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轻易许诺!”
邵京扶正歪到一边的眼镜,无奈地看着她:“澜澜,先别激动好不好?我承认有欠考虑的地方,我也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可凡事没有十全十美的,加拿大地大物博人口少,犯罪率低,是个很适宜居住的国家。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们的下一代着想,你明白吗?”
“不明白。我只知道目前的环境很适合我,我不希望被迫改变。”叶倾澜说得直接。
她略略提高声音,不满地说:“我也有追求,我也有梦想,我也想成就一番事业!为什么总要我跟着你的意志走?我学历比你低?还是才能不如你?为什么做出牺牲的那个人必须是我?难道,就因为你是男人,我是女人?”
“别尽往男女平等上扯行不行?”被她这么质问,邵京脸色也有点难看了,“我最不喜欢女人遇到事就拿男女平等当挡箭牌。这根本不是性别问题!你别忘了,咱们是一家人,是一个整体。一家之中,总要分个主次分个轻重吧?就像两匹马拉车,假如一个向东,另一个偏要向西,那不就只能原地打转了吗?”
叶倾澜快速接口道:“你是说我只能是‘次’的,‘轻’的那一个对吧?我不该有自己的想法,凡事唯你马首是瞻你才满意?”
“澜澜,你怎么胡搅蛮缠起来?”邵京不悦地皱起眉头,“现在不是情况特殊吗?不要这么自私好不好?”
“自私?好,我承认我自私,可你邵京就不自私了?”她一下子火大了,“你们男人不是一向都很自私吗?而且还自私得理所当然天经地义!女人一旦为自己考虑一下,就成自私自利大逆不道了!”
邵京望着她,只觉头大如斗。平常一直以为叶倾澜是个沉默少言的人,没想到她尖刻起来竟如此的得理不饶人!原本满心雀跃跟她分享喜讯,结果被她这么一搅合,哪里还有半点喜悦,倒有一肚子气没地方撒啦!
“澜澜,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从来没说过你不重要,恰恰相反,我一直觉得你甚至比我父母还更亲近。”
邵京尽量耐着性子安抚她:“古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话虽糙可理不糙,女孩家大了总要出嫁的,我想叶阿姨也能体谅。何况,现在交通便利,你什么时候想回来看她,还不是买张飞机票的事?”
听了这话叶倾澜睁大眼睛瞪向他:“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你也能说出口?你难道不知道这句话的前提条件是,古代妇女不能出外工作,经济不独立,只能依附男人为生吗?”
她不由地加重了语气:“邵京,今天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邵京怫然变色:“你说清楚,是今天让你失望了,还是一直就让你很失望?”
“归根到底,你从头到尾就没看得起我邵京对吧?”他重重地停顿,嘴角绽出一抹冷笑,“也是啊,我邵京有什么值得你叶倾澜高看的地方?读书不如你,挣钱不如你,现在连老爸也倒台了,更没人理睬了!你叶倾澜多牛逼啊,高考状元、院士门生,26岁就拿全国一等奖,将来肯定前途无量啊!我这么一个没钱没出息只有一身债的男人,凭什么让你托付终身?我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叶倾澜,你跟着我真是亏大了!”
叶倾澜望着突然发飙的未婚夫,目瞪口呆。
邵京学的是纯理论专业,工作是学术研究性质的,肯定不如实用性强的建筑专业挣钱容易,但她可以发誓,她从没在意过钱多钱少的问题。如今才发现,这竟然成了邵京心头深埋的一根毒刺!
“我什么时候瞧不起你了?你能不能别曲解我的意思,讲点道理好不好?”叶倾澜朝天做了一个激烈的手势,她现在有一种浑身是嘴也讲不清的感觉。
邵京冲她吼:“我没曲解,我也没兴趣听你的大道理!我只知道我本来心情很好,可现在变得很糟糕,就差跑出去揍人了!”
…… …… …… ……
这不是叶倾澜和邵京之间的第一次争吵,然而,以往吵得再凶,彼此还留有余地。也许这几个月来,他们经历了太多坎坷,一直郁结在心无处宣泄,此刻这对未婚夫妻就像两个打架打红了眼的人,不顾一切地抓起身边任何一样东西向对方掷去,也不管合适不合适。
…… …… …… ……
“叶倾澜,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从来也不相信我有能力让你过上好日子?你放心好了,我就算必须同时打两份工,三份工,也绝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我好手好脚的,为什么要靠你邵京养活?”叶倾澜嘲讽地说,“我能养活我自己!国外消费那么高,你还是掂量着怎么给你父母养老吧!”
“钱,钱,钱!你不就是怕我薪水太低累你过苦日子吗?”邵京提高了嗓门,“你不是一向自命清高得很,怎么现在眼里只盯着钱?”
叶倾澜气结,当即不甘示弱地吼回去:“我在乎钱怎么了,我能不在乎吗?你忘了自己身上还背着几百万的债务呢!”
“哈!我就说你嫌弃我还不承认!”邵京挑高眉峰一脸讥讽,“叶倾澜,我今天才发现你原来这么现实。早知如此,你当初选择原容与不就好了吗?对了,现在也不晚,他不是一直垂涎你吗。就算原少爷哪天腻味了,至少也能捞一笔遣散费,下半辈子吃喝不愁,划算得很!”
“啪!”
这一场漫无边际的争吵终于结束在叶倾澜忍无可忍的耳光声中。
☆、长夜
第91章
叶倾澜昏头涨脑地倒在宿舍单人床上,脖子上系的丝巾也懒得解。这场架吵得她身心疲惫,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记得有一首男女对唱的老歌,女声的唱词是“希望你能爱我到地老到天荒”,男声的唱词则是“希望你能陪我到海角到天涯”。虽然只是歌词,却准确唱出男女心态的不同。
女人在乎的是爱与不爱的问题,她们一生都在追求爱情,为了爱,什么都可以不考虑不计较,愿意跟随心爱的男人吃糠咽菜浪迹天涯,甚至为此跟父母亲人决裂,在所不惜。男人则实际得多,他们要的不是虚幻的爱情,而是女人一生一世的忠诚和追随。
“叶倾澜,你真应该生为一个男人,你简直比男人更理智,更冷血!也许你将来会很成功,但是,作为一个女人,你无疑失败透顶!”。
这是争执中邵京伤她最重的一句话——
叶倾澜怎么也想不明白,难道女人这一生就只能做男人的追随者,没有自己的方向,没有自己的理想?也许男人爱的都是那种抛下一切跟自己走的女人,像她这样理性大于感性的女人,是不是注定得不到男人真心的爱惜?即使得到,也不会长久……
大一宿舍“卧谈”时曾经聊到大家的择偶标准,还记得她当时说,她不要求对方多有钱多成功,甚至不必长得帅,但一定不能是个大男子主义者。如今想来,叶倾澜简直有一种撞墙的冲动。
或许这也不能全怪邵京,男尊女卑延续几千年了,就算是浪漫爱情故事,主角也通常是男强女弱的搭配,比如男医生和女护士,男上司和女秘书,男侦探和女助手……,反过来的例子少之又少,“夫唱妇随”才是人们理想中的幸福家庭模式。
何况,邵京自身也很聪明优秀,自然觉得应该以自己为主。只可惜,他偏偏遇到了她——难怪有人说,聪明男人不该和聪明女人在一起,因为那将是一场争夺主导权控制权的内耗战,最后的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
叶倾澜思前想后不由长叹一声,一翻身,忽然感觉枕头下面有东西膈着,翻出来一看,原来是邵京亲手抄写的《唐诗三百首》,这是他送给她的第一份生日礼物,也是她最心爱的。彼时,他尚未向她表白,却意外地送上厚礼。
墨蓝色的封皮,里面用的是双层宣纸,装帧成古色古香的线装书模样。邵京一手小楷写得实在漂亮,因为是送给她的礼物,一笔一划字字用心。叶倾澜一页一页小心地翻过去,隐隐约约仍可以闻见墨香——往日的甜蜜仿佛重现眼前,转眼间已是七年光阴……
她停下翻页的手,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掌心。火辣辣的感觉犹在,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一巴掌……她打得不轻,他……会不会恨她?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一个电话或者短信都没收到,看来这次是真的触及邵京的底线了。
不知他现在怎样了?她忿然离去的时候似乎看到他一拳砸在墙壁上。
叶倾澜越想越放心不下,她开始后悔,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说话不该那么直接,难怪邵京不愿意听。他们不是普通的情侣,而是彼此承诺要共度一生的伴侣,难道就只有这点默契?
她曾经看过一句名言:婚姻不是1+1=2,而是0。5+0。5=1,要想维持良好的婚姻,需要夫妻双方各自做出牺牲,包括个性,也包括利益。
叶倾澜此时想起这句话,方知分外有理。她必须再找邵京心平气和地谈一谈,看能不能找出两全的办法。
他们之间有七年的感情,最美好的青春时光是和对方一起度过的。无论如何,不该是这样两败俱伤的结局。
想到这里,叶倾澜猛然翻身坐起,套上皮鞋又匆匆忙忙走出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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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澜在公寓楼下的车棚里锁好自行车,仰头看去,时间接近子夜,公寓楼一部分灯火已经熄灭了,邵京卧室的窗户也是黑的——他睡了吗?
正想走进楼道,汽车行驶的声音吸引了叶倾澜的注意力,一辆宝蓝色的小跑车从主干道拐了个弯,停在公寓楼前的马路上。驾驶室一侧走出一个身穿白色风衣的女人。女人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一侧的车门,略显吃力地搀扶一个男人下车。
叶倾澜愣住了,即使路灯再昏暗她也认得出,这名步履踉跄显然喝醉了的男子正是自己的未婚夫。而搀扶他的女人,是……姚薇!
邵京和自己吵完架就跑出去买醉,遇到了姚薇?
叶倾澜在脑海里迅速推理出事情的始末,她暗自摇摇头,跨前半步,正打算向姚薇表明身份,情势却在此时发生了她做梦也想不到的逆转——
眼前的一幕仿佛电影里泛滥的老桥段,白衣女子突然伸手勾下男人的脖子,直接吻上他的唇。她强吻的对象似乎推拒了一下,但女人吻得很坚决,也很固执。没过多久,男人也开始激烈地回应她。
叶倾澜仍保持着向前迈步的姿势,像被人施了冻结魔法般无法移动分毫。穿白衣的姚薇和穿青衣的邵京,宛若一白一青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再也无法拆分。
仅仅离开了四个小时,两千多分钟,她的世界已经分崩离析……
叶倾澜目视两人拥吻着踉跄着走入楼栋,嘴唇始终黏合在一起,舍不得分开。过了一会,邵京卧室的灯亮了。
叶倾澜仿佛听见自己身体里“嘭”的一声响,有什么东西摔了个粉碎。
她可以选择冲进去“捉奸”,也可以选择昂着头有尊严地离开,然而她什么也没做。叶倾澜一步一步,慢慢走到邵京那辆红色小车旁边,包里有备用车钥匙但她没有用,身体倚靠在车门上,直勾勾地盯着邵京的窗口。
过了许久,她站累了,便顺势坐在地上,脖子仰起的姿势始终没有改变。
春寒料峭,夜里气温更低,但叶倾澜感觉不到寒冷。她觉得自己就像被关进太上老君炼丹炉的孙悟空,周身被烈焰熊熊焚烧。明明什么也看不见,但她仍抬着头,仿佛跟自己较劲似的,固执地凝望着邵京的窗户。
大楼的灯火一盏接一盏暗去,周遭荒漠一般寂静,最后只剩下邵京的窗口还是亮的。不知过了多久,月亮自中天缓慢向西移动,夜色由浓黑转为暗灰,星辰渐渐褪色成淡淡的光点。最后,大楼的轮廓终于被霞光一片一片染红。
万物在耀眼的阳光下无所遁形,野草叶上颤动的露珠折射出五彩的光芒,叶倾澜盯着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撑起麻木的身子,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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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邵京公寓不远有一家早点铺子叶倾澜经常光顾,有时晨跑完她会心血来潮跑到这里买早点,顺便叫邵京起床。
她在自己惯坐的位置坐下,老板娘殷勤地跑过来,走近了,她似乎察觉客人的神情有些不对,脸上的笑容里便多了一分疑惑。不过老板娘不是多嘴的人,仍然跟往常一样招呼她:“今天想吃点什么?还是粥和菜包子吗?”
叶倾澜有些走神,半晌,才含糊地回答老板娘:“……酒酿汤圆吧。”她不喜甜食,今天却忽然想吃点甜的东西,或许……能多少中和一下此刻胃里翻涌的酸苦吧……
叶倾澜不清楚其他女人遭遇这种事情是如何反应的,她也从未认真想过,假如邵京喜欢上了别的女人,自己该怎么办。她原以为自己会痛哭一场,但她错了,此时此刻那双大睁了一整夜的眼睛,就像两口干涸已久的枯井,再也蒸腾不出半点水分。
圆圆白白的汤圆浮在酒酿浓汤里看起来还算诱人,叶倾澜用汤勺舀起一个咬了一口,眉头当即皱成一团——为什么她明明没有流泪,这芝麻馅的汤圆却吃出眼泪的味道来?
正在此时,一个身穿白风衣的窈窕身影走到老板娘面前,脆生生地开口:“老板娘,来四个荠菜包,两个烧饼,要甜的。”
那人头一偏,视线正巧落在正在吃汤圆的叶倾澜身上,她错愕了一秒钟,旋即绽开灿烂的笑容,“老板娘,你等一下,我看见熟人了。”说完,她施施然走到叶倾澜的桌旁,径自在她对面坐下。
见叶倾澜怔怔地望着自己不说话,姚薇脸上的笑容越发加深,简直称得上容光焕发。
“你都知道了?”她显然毫无掩藏之心,第一句话便直奔主题,“其实昨天我有看见你站在车棚那儿,我,是故意的……”
叶倾澜眼皮猛然一跳。姚薇继续笑着说:“不过呢,你也知道的,男女之间就那么回事,女人只要主动了第一步,后面的事就完全不必操心了。”
“邵京这人平常斯斯文文的,真没看出来,口味还挺重!”她拉低领口露出锁骨,细致的肌肤上各种痕迹都有,吻痕,掐痕,甚至,还有咬痕……姚薇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自豪,犹如胜利归来的战士在炫耀他的伤疤。
叶倾澜定定地注视着情敌,眼神木然。无论她的心还是面部的肌肉,似乎都因为吹了一夜的冷风已经麻木僵硬,做不出姚薇所期待的表情。
“……你究竟想说什么?”她发出的声音又干又哑。
姚薇笑靥嫣然:“叶倾澜,你还没意识到自己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吧?那我就发发善心告诉你。”
“说句真心话,你的确非常漂亮也非常聪明,你周围的男人恐怕没有不被你吸引的。这是你的优点,可同时,也是你最致命的弱点。”
姚薇盯视她,目光有点咄咄逼人:“你太强势也太独立,你自己也许意识不到,你存在的本身,就让多少男人感到自卑,感到挫败,觉得自己处处比不上你。知道这种感觉对男人而言有多可怕?无论多平庸的男人,内心都渴望被他的女人崇拜仰视。即使有些人被你吸引,也是暂时的。因为男人天生的优越感,征服欲,这些在你身上通通得不到满足。内心的渴望越是得不到满足,就会日积月累,越发变得强烈,直到有一天,他再也无法忍受你……”
说着,她自顾自地摇了摇头:“叶倾澜,其实我比你想象中更了解你,或者说,我了解你们这一类女人。你们天资过人,轻轻松松就可以成功,你们从不觉得有必要向男权低头。你们只会被动地接受男人的追求,不会花力气去争取一个男人,更不会为了区区一个男人孤注一掷背水一战。何必呢?就算没有男人,你靠自己一样可以活得好好的,你一直是这样想的,对吧?”
“我甚至可以打赌,即便到了床上,你也只会是死鱼一条!”姚薇满含恶意地笑起来,全然不顾叶倾澜射来的愤怒眼神,继续自说自话。
“我戳到你痛脚了吧?想都不用想,你叶倾澜,会不顾自己心里有多憋屈多恶心,一心只想着取悦男人吗?会明明没有快感,却假装欲、仙欲、死,只为满足男人的那点虚荣心吗?你不会,你叶倾澜高人一头惯了,又怎么肯弯下你高傲的脊梁?下贱的事叶大小姐肯定不屑于做,没错吧?”
她嘴角斜勾,慢条斯理地说:“你看,这场战争的结果从一开始就注定好了,即使不是我姚薇,也迟早会有其他女人出现。”
“叶倾澜,任你再骄傲再优秀,你也不是邵京真正需要的女人。这一点,他早晚会想明白的,不是吗?”
姚薇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根鞭子狠狠抽在叶倾澜的心口,她第一次在姚薇眼中看到了真切的恨意。叶倾澜忽然有些明白,在姚薇眼里,是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