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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将手中的纸巾扔在办公桌下的垃圾桶里,对戴戴笑了笑:“我喜欢君子!你可以走了。”
戴戴终于明白主任想说的是什么,低下了头,忍住了眼中感激的泪水。
黄一萱走进文林的办公室,文林在喝酒。办公室里弥漫着酒气。
黄一萱关上门,突然跪在文林的面前:“求求您,把那批货还给我们。那是我们最后一点希望了。”
文林将手中的酒杯朝她狠狠地砸了过去:“如果不是你这个贱人,我和她已经在一起了!你要货?哈哈哈……我想要你死!”
黄一萱闪开,杯子碎在地上一片狼藉,黄一萱看着有些疯狂的文林,狼狈地爬到文林的腿边:“我没有跟人说。我求您……。”
文林站起来,猛地将她拉了起来,抵到墙上,一把撕开她的衣服:“货?你既然送货上门,我就收了……。”
黄一萱颤抖不已:“他……陈越总会死的……你还可以等……”。文林一怔,黄一萱死命地推开他,飞快地朝外跑去。看着逃走的黄一萱,文林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捂住脸:“等……我现在连等的资格都没有了……。”
文林失声痛哭。
晓洋怒气冲冲地来找文林算账,走到门口,看见黄一萱衣衫不整地跑出来,吃了一惊,她推门进来,看见文林坐在地上痛哭,心中的怒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同情和心痛。这个认识了十几年,自己偷偷爱过那么久的男人,是自己眼睁睁看着他一年年,从老实木讷的男孩,成长为运筹帷幄的商人。现在看着他在爱情里绝望挣扎,晓洋的心酸楚地疼了起来。她慢慢地走过去,蹲在地上,抱住他。文林抬头见是晓洋,靠在她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戴戴走进陈越的病房,看他正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戴戴探过头去,陈越立刻把本子收了起来。戴戴笑了笑也不追问。她走过去搂住陈越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脸。
陈越笑着指指脸上。
戴戴又要去亲他,陈越却说:“口水!”
戴戴绯红了脸,抽出一条纸巾,伸手去擦,陈越的头却突然一偏,亲了戴戴的手指头一口。
戴戴“啊”地叫了一声,又是开心又是害羞地将那只手指头竖起来,看了又看。
陈越好奇地问:“你干什么?”
戴戴偏着头,一本正经地回答:“我看它到底哪里特别,能得到你的香吻?”
陈越笑出声来,看着戴戴,眼睛里满溢着幸福。
戴戴坐到陈越身边,拉出他的手来:“小朋友,周教授让阿姨来给你扎针了,别害怕啊?阿姨给你买糖吃。”
陈越装可爱:“我要棒棒糖,两根。”
戴戴嘟着嘴:“一根!”
陈越摇头,坚决地:“两根。”
戴戴笑盈盈地站起来:“张口嘴,让阿姨看看,有没有虫牙。没有虫牙,就给两根。”
陈越乖乖地开口,戴戴左看右看,不说话。
陈越忍不住闭上嘴:“你看够了没有?”
戴戴突然凑近陈越,像探讨严肃的医学问题一般:“真是奇怪,怎么连牙都那么好看呢?”
陈越失笑,突然吻了戴戴一下。
戴戴捂住嘴唇,看着陈越眼泪汪汪。
陈越有些担心地看着她:“怎么了?”
戴戴伸出手,握住陈越的:“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陈越闻言心里也是感概万千,伸手揽住她,紧紧抱住:“终于在一起了。”
第三十六章 戒指 山向你走去
周日一大早,文林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他轻轻地摸着床铺,仿佛还能感觉到戴戴留下的体温:“我真后悔,那天为什么没有……。”
门铃响。他半天没有动。
门铃又响,传来戴戴的声音:“文林?在吗?”
文林翻身坐起,敲了敲自己的头:“我一定是幻听。”他翻身躺倒。
有人拍门:“文林,文林!”还是戴戴的声音。
文林立刻起身,冲出卧室,跑去开门,看见戴戴,他声音颤抖地:“真的是你?我以为……。”
戴戴看着文林憔悴的样子:“我……来看看你。你还好吗?”
文林让开门,请她进来。
戴戴走进门,直接进了卧室,躺在床上。文林大吃一惊,不明白她在做什么。
戴戴看着文林:“文林!还记得我醉酒那天吗?我就睡在这张床上。”
文林低了头:“你是来找我算账的?”
戴戴坐起来:“不是。文林!不管你做过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文林看着戴戴:“为什么?”
戴戴站起来:“因为你一直……,都是真心对我好!谢谢你,这么多年在我身边。”
文林的眼泪流了下来:“为什么不选择我?你明明知道,他……。”
戴戴朝窗户看了看,看见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过来,她伸出手在空中轻轻地抓了一把。
“那是什么?”文林看着戴戴奇怪的举动。
“我过去经常玩的游戏……抓阳光。”戴戴脸上是温柔又甜蜜的微笑。
“抓阳光?”文林仿佛明白她要说什么。
“嗯,抓不到,但手……暖了,心也暖了。”戴戴直视着文林的眼睛“他……就是我的阳光。”。
“可是……可能很快就会消失。那时候,你怎么办?”文林不甘心。
“我不去想那一天……。我只知道我现在幸福得没有半点遗憾。”戴戴静静地看着文林。
文林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戴戴突然抱了一下他,他呆住。
“文林,不要因为我变得不像你。那样你会更痛苦的。像晓洋一样,忘掉过去,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幸福吧。”戴戴真诚地看着文林。
文林看着戴戴,眼睛里都是忧伤:“我……如果能放下,你……以为我会不放吗?”
戴戴低下了头,知道再劝也没有用,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种想放却放不下的滋味。
戴戴推着陈越在商场里,旁边不时有人指指点点。戴戴一脸骄傲,陈越听见旁边的议论:“那男的半身不遂了?那么帅,中看不中用?”
陈越握住轮椅把的手在颤抖。
另一个人说:“不会吧。你看那女的,一脸幸福,肯定是暂时受了什么伤。”
陈越转过身去,抬头看戴戴,正好戴戴也低头看他。
戴戴嫣然一笑,俯低了头,低声说:“别担心,我会让你中用的。”
陈越腾的红了脸。戴戴若无其事地指着前面说:“在那边呢!”
戴戴推着陈越走到体育器材区,将哑铃递到他手中:“不要选对你太吃力的。要慢一点,缓一点。”
陈越点点头,认真地比较不同重量哑铃的手感。
戴戴去找售货员:“你们有没有专门的带子可以将哑铃系在手腕子上的,这样抓不牢也不会掉下来砸着自己。”
售货员:“没有。你可以到别的地方问问。”
戴戴想了想:“没事。”
晓洋正在挖空心思设计戴戴的礼服,发现戴戴推着陈越来了。
她忙把礼服草图反扣在桌上:“你们怎么来了?”
戴戴:“我们出来买点东西。想请你帮个忙。”
晓洋:“什么?”
戴戴:“陈越需要适当的锻炼,我们买了很小的哑铃,但是我担心他失手砸着自己,你能给做个带子吗?这样系在手腕上的?”
“小意思。”晓洋拿出皮尺,开始量陈越的手腕尺寸。
陈越突然说:“晓洋,谢谢你。”
晓洋有些意外:“谢什么?”
“这么多年,你都在戴戴身边。”
晓洋噗嗤一声:“我怎么听着不像感谢啊。”
陈越笑:“那像什么?”
“像吃醋!”晓洋一扬眉。
三人大笑。
晓洋一边吃饭,一边没好气地看着戴戴和陈越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的恩爱秀:“我说你们两个也太肉麻了吧?”
戴戴吃吃地笑着不说话。
陈越笑道:“我不反对你叫韩大夫过来。我们可以PK一下。”
晓洋笑:“韩希仁可没你那么会讨女人欢心。”
“我可以教他,免费的。”
戴戴笑:“韩大夫已经很不错了。晓洋,不如我们一起结婚吧。”
晓洋白了戴戴一眼:”我可不像你,哪有女人自己求婚的?太掉价了。”
陈越闻言低头不语。
戴戴握住陈越的手:“有些男人是例外。你不向山走去,山是不会向你走来的。”
李佑来看陈越,他到现在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陈越调侃他:“我看看,额头上的青记都下去了。”
李佑东张西望。
陈越:“怎么,还想找根棍子自己把自己打晕了?”
李佑无奈地:“咱不提这事儿了行不行?见一次,你调侃我一次。你还缺点什么吗?”
“嗯。”
“什么?”李佑真心希望能帮上忙。
陈越从枕头下取出笔记本,撕下一页,递给李佑,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一枚订婚戒指:“你帮我一个忙,打听一下哪里可以定做这样的戒指,打听好之后,带我去,我当面跟他们谈。”
李佑开心地:“放心!这次我一定不会出半点差错。”
“记住,对谁都要保密!否则……”陈越举起旁边的哑铃:“这回我就用这个把你敲晕了。”
晓洋抱着自己画好的草图来找陈越。看见陈越正在慢慢地一下一下地举哑铃,头上都是汗。
她递给他一条毛巾。
陈越笑:“谢谢。”
晓洋摊开草图给陈越看:“提点意见吧。”
陈越看着一共两幅图,他指着裸露的肩膀和胸部上半截:“这里……”
晓洋调侃:“怎么,舍不得给别人看?”
陈越笑:“不会太冷吗?”
晓洋:“加一条丝巾,长长的……。”
陈越:“用肉色的纱怎么样,轻薄但是保暖的那种。”
晓洋挠了挠头:“遵命,新郎官。你的礼服……”
陈越沉默了一下:“不要燕尾服了,我坐在轮椅上,燕尾服太累赘了。”
晓洋拍了一下他的肩头:“你放心,不穿燕尾服,你也是最帅的新郎。”
陈越将拳头放在颌下,故意皱了眉头,一本正经地问道:“我真的有那么帅吗?”
晓洋捧腹大笑。
陈越在首饰店认真地挑选着裸钻。设计师过来,递给他一张图:“您要订做的,是这样的吗?”
陈越接过设计图,看着图上的戒指:两只碎钻镶成的手交叉而握,两只手的大拇指优雅地拉长交叉作为单钻的托。
陈越笑了:“不错。我希望你们能够尽快加工,越快越好。”
设计师:“你很有创意。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意思吗?”
陈越苦笑摇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样长久的事情,对我,太过奢侈。不是。”
设计师:“那是什么?”
陈越一笑没有说话。
戴敏琴正在客厅里看电视,门铃响了,她透过孔眼一看,李佑站在门口,她皱了皱眉头,一边开门,一边语气冰冷地:“你来干什么?”
门开了,陈越坐在轮椅上,腿上放着一个纸袋。李佑站在他的身后。戴敏琴吃了一惊,突然恼怒地把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李佑没想到她会这样,举起手又要拍门,陈越却举手拦住了他,黯然一笑:“今天算了,回头再来吧……”
李佑看着陈越心里难过,只能将轮椅调转一个方向,准备离开。没想到房门突然又打开了,戴敏琴板着脸站在门边:“进来吧!我正好有话想跟你说!”
第三十七章 求亲 尽力为她做的事
陈越将腿上的纸袋双手递给戴敏琴:“阿姨,这是送给您的一点小礼物。”
戴敏琴接过一看,是一个枕头。
“我想这个,您也许用得上。对颈椎比较好,也能帮助睡眠。”
戴敏琴板着脸没有说话,将枕头随手放在沙发上,转身进屋,一会儿拿出来一盒东西,放在桌上,也不看陈越:“这是文林送的,泰国血燕。你觉得你和他谁更能给我家戴戴幸福?!”
陈越的脸倏然惨白,他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我!”
“你说什么?你?笑话!不说别的,你连命都要没了,拿什么给她幸福?!”
李佑听了敢怒不敢言,担心地看着陈越。
戴敏琴也觉得自己这话太伤人,有些不安:“我听说你以前有未婚妻的,你不忍心拖累她,分了。你,怎么,怎么就能来拖累我家戴戴呢!”
她不敢看陈越,她怕自己看到陈越的脸就会心软。可是这关系到戴戴一辈子的幸福,她无论如何也要狠下心做一回恶人。
陈越紧紧地握住轮椅的扶手,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半天,才从钱包里拿出一张提货单:“我还给您买了一张按摩椅,超级静音的,您没事看电视的时候可以躺一躺,按摩一下。他们会给您打电话,安排送货。”
戴敏琴把身体转到另一边,陈越无奈地把单子放在茶几上。
“你以为我在贪图你的礼物吗?我是为了戴戴的幸福!”
“我……也是!”陈越想也不想地回答。
“什么?”戴敏琴愤怒地转身看着陈越。
“阿姨,每个人对于幸福的定义是不同的。戴戴要的幸福只有我能给她。我要不是想通了这一点,我不会跟戴戴在一起。至于我以前的未婚妻,我给不了她,她想要的幸福。”
“天下女人想要的幸福都一样,你给不了她怎么可能给得了戴戴?!”戴敏琴又急又气,她知道戴戴的心思,可还是无法接受女儿嫁给一个患了绝症的病人。她希望自己做回恶人,陈越能够主动知难而退。
“因为我爱戴戴,我只爱戴戴。”陈越抬起头,直视着戴敏琴。
戴敏琴怔住,看着陈越坦然坚定的眼神,长叹一声仰头靠在沙发上。她沉默了半天,终于无奈地说:“小陈,你其实不用做这些事。戴戴死活要嫁你,我这个当妈的也拦不住。”
“我知道。我……也许太贪心了,不仅希望戴戴能接受我,也希望您能接受我。我今天来,是想跟您向戴戴提亲的。”
“提亲?你以为我满脸堆笑答应吗?”戴敏琴想冷笑却没有笑出来,反而涌上了眼泪“我不答应,又能怎么样?你们不是也会结吗?何必走这个过场?”
“阿姨,我这个病,不知道还能坐着轮椅出几次门,也不知道还能这样跟您说几次话。我只希望您能相信,我对戴戴的心,从高中到现在,从来没有变过。她对我也一样。所以,我想,即使我只能给她一天的幸福,我也希望这一天的幸福对她没有任何缺憾。我现在能为她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会尽力去做。我知道让您接受我,实在是强人所难,但是,阿姨,我必须得来做这件事。我希望您能亲口答应我,愿意把戴戴嫁给我。”陈越说得很慢很动情。
李佑在一边听得直抹眼泪:“我来证明,陈越说的都是真的。阿姨。”
戴敏琴瞪着李佑:“你!当初要不是你!你来单位找我,都是为了小陈?什么校友会,说得跟真的一样!你什么时候能够说说老实话!”
李佑忙道:“阿姨,对,都是我的错!您要不也拿根棍子,打我一棍,出出气。不过,您就答应陈越吧。反正对您也没有损失。”
戴敏琴又好气又好笑地扬起巴掌,李佑闭上眼睛,主动把脸凑过去。
戴敏琴放下手掌,推开了他的头,“一边呆着去!”她叹了一口气:“小陈,难得你有这份心。你这病,真的没有办法治吗?”
陈越犹豫了一下,还是诚实地摇了摇头。
戴敏琴的眼泪突然涌了上来:“我们戴戴从小就有想法。他爸爸跟人走了,她抱着我说我们俩好好过。真的,她都不哭,天天笑嘻嘻的,我这当妈的,当然也得跟着笑……。”
陈越想起戴戴的笑容,每次想起自己都觉得温暖,他递了张纸巾给戴敏琴:“阿姨,您真的教出了最好的女儿。”
戴敏琴接过纸巾,拭了拭泪:“戴戴看着你笑,我这当妈的总不能看着你哭。”
她伸手拿起那张提货单:“这个,我收下了。”
陈越闻言眼泪涌了上来,李佑在一边也不停地抹眼泪。
戴敏琴局促不安地坐在茶馆里等着人。一个看上去事业有成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坐到她的对面。
戴敏琴尴尬地挺直了身体:“你……来了。”
男人看着戴敏琴显得意外的年轻:“你还是那么年轻。”
戴敏琴有些开心:“都是女儿的功劳。”
“找我什么事?”
“女儿要结婚了。”
男人惊讶而又有些落寞地:“是吗?她没有跟我说。”
“可能是顾虑我吧。我本来想直接跟她说,让她请你,不过还是想给她个惊喜。”
“什么?”
“如果可以,请你来参加她的婚礼。毕竟……你是她的父亲。”
男人有些激动:“我,当然要去。我的戴戴都要结婚了。我……真是一转眼。当年,真的,对不起你们……我……。”
“这些老账翻起来也没有意思。”戴敏琴想起陈越的话:“我只是……不希望戴戴的婚礼有任何的缺憾。”
“女婿,是什么人?条件怎么样?”
戴敏琴看了他一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们两个很……般配。”
戴戴抱着陈越,两人都躺在病床上:“我好感动。”
陈越笑:“因为我去见了你妈妈?”
“嗯。你知道,对我来说我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戴戴的眼泪涌了上来。
陈越轻轻地抹去她的眼泪:“那,要不要去见见你爸爸?”
戴戴摇摇头:“我怕,妈妈看着爸爸伤心。”
陈越抱了抱她:“不去见爸爸,不遗憾吗?”
“有一点小遗憾。但是,妈妈才是最重要的。以后,单独约他吃顿饭吧。”
陈越也抱住戴戴:“都听你的。”
陈越突然皱起了眉头。
戴戴发现了,紧张地:“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陈越点点头:“我的腰好疼。”
“腰疼,我帮你看看,你翻过来。”戴戴立刻跳下床。
戴戴伸手想去帮陈越翻身,突然摸到一个有棱角的东西:“这是什么?”
戴戴拿出来一看居然是枚戒指,她惊喜地看着陈越。
陈越故作吃惊地坐起来:“哎哟,不是哪个护士掉在这里的吧?”
戴戴把戒指套在手指上:“好像是我的尺寸啊。”
“也许人家跟你的尺寸一样呢?”
戴戴暗笑:“这个设计呢?”
陈越故作不懂:“这个设计怎么了?”
戴戴眼里都是感动:“看来你也没有忘记泰坦尼克。”
陈越满眼深情地看着戴戴:“怎么会忘记。那是第一次跟你去看电影,第一次正式认识你,第一次跟你说话。还有,你说的,你不会放手。”
戴戴把戒指递给陈越。
陈越接过戒指,举到戴戴面前:“戴戴,嫁给我好吗?我不是山。我只是在走向你的过程中,走了很多的弯路。我早就应该听我心里的话,来找你。”
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