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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佑手忙脚乱地收拾桌子:“你怎么回事?突然跑了!本事挺大。”
“我……李佑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李佑有些莫名其妙。
“你会告诉戴戴真相吗?”陈越问。
“当然,那还用说。我要是有这么爱得死去活来的人,死也不会放手。你改变主意了吗?我现在就去找她!”
陈越叹了一口气:“看来只有我不正常?”
“你确实不正常,赶紧从实招来,你到底在哪里?”李佑仍然很激动。
“你先不要告诉她。我努力了那么久,如果她现在很好,我真的不希望……。你告诉我实话,她过得怎么样?”陈越突然情怯了。毕竟自己为了拒绝戴戴曾经那样的伤害过她,她也许已经放弃自己接受文林了。如果现在戴戴已经跟文林在一起,慢慢地总会忘了自己吧。
“我会去看她。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李佑只想知道他在哪里。
“我过几天会跟你联系的。”陈越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暂时不告诉李佑自己在哪里,以免他又不管不顾地跑来看自己。
戴戴看完一个病人。护士告诉她主任找她。戴戴一出门,竟然看见李佑站在走廊里,戴戴觉得奇怪,迎过去:“你来干什么?”
李佑看着戴戴,动了动胳膊:“哦,我肩膀有点不舒服,韩希仁在吗?我跟他约好了。”
戴戴有些失望:“在吧。我有事,回头见吧。”
李佑朝着戴戴的背影喊:“你……你最近怎么样?”
戴戴没有回头,犹豫了一下:“很好。”
李佑看着戴戴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很好?唉……但愿不是……。”
他摇摇头转身去找韩希仁。
主任正在打电话:“这个病,没有什么希望啊!”
电话那端,周教授的声音传来:“这个年轻人,我真是喜欢,没有希望也想尽最大努力。怎么样?上次开会你没来,咱们也好久没见过了。跑一趟吧。”
主任犹豫了一下:“我这边安排得开的话。这样吧,你先把他的病历传真过来。我看看,先研究研究。”
“哈哈,那就这么说定了。”周教授笑道。
戴戴进了门,主任:“啊,戴戴来了。你问问她?”
戴戴不解地看着主任,主任把话筒递给她:“周教授。”
戴戴接过来:“教授,谢谢您的指点。我按照您的方法,疗效有很大提高呢。上次您连趵突泉都没去就回去了,本来还想请您吃一顿呢。什么时候到北京来?”
教授笑道:“不客气,不客气。我这里有一个病例,想请你们主任过来会诊,你在针灸调节内分泌和刺激神经方面也很有见解,要是有空,也一起来吧。”
戴戴抬眼看着主任:“谢谢教授给我机会。要是我们主任允许的话。好的,好的,我交给我们主任。”
主任示意戴戴可以走了。
戴戴开门出去,护士正好进来,手里拿着一堆资料。戴戴离开。
主任一边跟周教授通话一边拿过护士手中的资料:“哦,看见了。你效率真高。行,我看过之后跟你联系。好说,好说。”
第三十三章 谜底 带我去见他
韩希仁在给李佑推拿肩膀,李佑一边打听戴戴的情况:“她跟文林进展如何?是不是有希望喝着他们的喜酒?”
韩希仁看着李佑:“你打听她干嘛?对她有意思?”
“怎么可能?只是随便问问。”李佑有些心虚。
韩希仁看了看李佑:“你小子不老实。”他手上一使劲:“从实招来。”
李佑惨叫一声:“啊啊啊……你知道她跟陈越的事吗?”
“那个传说中的帅哥我是没有见过。不过,说真的,戴戴傻不傻?你那哥们除了帅,哪点儿比文林好?”
李佑惊喜交加:“你的意思戴戴没有跟文林一起?”
韩希仁沉吟了一下:“圣诞节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发生了一点变化。现在怎么样,不清楚。”
李佑心一凉,着急地问道:“什么变化?”
韩希仁也含含糊糊不清楚:“也不是很肯定。上次吃饭你也见了。他们两个说不上是什么关系。”
李佑有些丧气,心想这个韩希仁还真是啥都不知道。想了想又问:“圣诞节发生什么事了?”
“一堆朋友聚会,他们两个单独先走了。不过,后来戴戴自己又回来了。行了,完了。你有点五十肩,平时多注意。”
李佑心里起伏不定地想:“看来还是没在一起?”
韩希仁看他犹犹豫豫地:“你怎么了?你要没事,我可还忙着呢。”
李佑吞吞吐吐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什么是卢伽雷氏病吗?”
韩希仁一惊,这个病并不常见,李佑怎么会知道:“知道一点点。怎么了?谁得了这个病?”
“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这病真的没法儿治?”李佑一边随口答,一边准备出门。
他刚到门口,突然看见戴戴脸色苍白地站在面前。李佑大吃一惊,看着戴戴,一脸心虚地低下了头。
戴戴看着李佑的表情,似乎找到了寻找已久的答案:“是……陈越吗?”
“我,你……”李佑心里巴不得她知道,只是因为答应过陈越不肯失言,现在她自己猜到正中下怀。
戴戴脸色一变,生气地拖着李佑就走,韩希仁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戴戴,呆了一下,也跟了过去。
戴戴拉着李佑走到楼梯间,颤声逼问:“说!是谁得了这个病?陈越吗?是不是?”
李佑低头不答。
戴戴颤抖着:“你……你告诉我实话。我……,你骗了我那么多次,上次也是,他根本没有跟青雅复合,对不对?对不对?”
李佑心一横,抬头看着戴戴:“我只问你一句,你跟文林怎么样了?你要是跟他在一起了,你就别问我任何事。你要是没有跟他在一起,我,我会跟你说实话。”
戴戴激动地哭喊道:“没有,没有,没有。我没有跟文林在一起。如果陈越是因为这个误会我,请你告诉他,我没有……。”
李佑看着戴戴失控的样子,心里感动,再也没有一丝可以怀疑的余地:“陈越,陈越拒绝你,是因为他的病。”
“卢伽……雷氏病?”戴戴的声音低不可闻。
“是,他知道得了这个病,就跟青雅分手了。”李佑强压着悲痛。
“他们分手是因为他的病?”戴戴心里一凉,心想他跟青雅分手原来不是不喜欢她,而是不想拖累她。“我不喜欢青雅之外的女人碰我。”戴戴想起陈越说的这句话,心里酸痛。
“是。不是,陈越,他……他心里一直只爱你,可是以为你拒绝了他,青雅对他又太好了……”李佑想把所有的事情说清楚,显得语无伦次,不知道要表达什么。
但是戴戴已经抓住了重点:“他心里一直只爱你,可是以为你拒绝了他。”
戴戴捂住胸口,一时不能呼吸,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一直希望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却是以这样的方式。戴戴想:“陈越,拒绝我的时候一定比我更痛苦百倍千倍吧!他失去的不仅是爱情,还有生命!”想到这里,戴戴失声痛哭,半天才慢慢止住。
她接着问李佑:“误会我拒绝他?是因为那场我没能去的球赛吗?”
“都是我的错。我当时看到你和文林去医院,我以为你们俩约会。我……”李佑低下了头。
戴戴难以置信地看着李佑:“你……”她已经说不出话来,现在说什么也已经晚了。
李佑继续词不达意地着急解释:“我……真的对不起。陈越本来想跟青雅分手就去找你,他就是想看看你,知道跟你不可能。他甚至去了济南。他对你真的很……”
戴戴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过去的一切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在哪里?戴戴泪如雨下,拉住李佑的手,恳求道:“李佑,别说了,带我去见他,现在就去……好不好,求求你……。”
“对不起,你听我说。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只是,他会告诉我的。我一得到消息就带你去见他。”
戴戴慌乱地抓住李佑:“不,你骗我的,你总是骗我,你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看到戴戴这样,李佑的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我真的不知道。他说过几天会给我打电话。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带你去见他。”
第三十四章 求爱 我要做你的新娘
在一边偷听的韩希仁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他拨通了晓洋的号码:“晓洋,你立刻来一趟医院,戴戴有陈越的消息了。”
电话里沉默了一秒,随即发出一声惊叫:“真的吗?我立刻过去。”
戴戴在休息室里不停地哭泣。晓洋抱着她的肩膀,生气地看着李佑:“我说……你究竟是陈越的朋友还是敌人,你怎么那么害他!”
李佑低着头不敢说话。
韩希仁劝道:“晓洋,他也不是故意的。现在只要等陈越的电话。”
晓洋生气地:“陈越也是……他不知道戴戴这个死心眼儿离了他就跟活死人一样吗?我真是,越想越气!”
戴戴突然说:“我不想等了。我要去找他,我现在就去找主任请假……”
戴戴站起来,朝门外冲去。
晓洋想拦,韩希仁说:“她现在也上不了班了。我跟过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着。”
戴戴跌跌撞撞地跑进主任室,主任正在看周教授发过来的病历,看见戴戴失魂落魄的样子,吃惊地站了起来:“小戴,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我男朋友生病了,我要请假。”戴戴一边擦眼泪,一边说。
“行,行,你赶紧去吧。”主任心里觉得好笑,这就是关心则乱吧,他自己坐了下来。
“我要请长假。”戴戴站着没动。
“长假?我还以为。很重的病吗?什么病?”主任这才明白不是小事。
“卢伽雷氏病。”
“什么?”主任惊呼一声,举起手上的病历:“这么巧?老周让我会诊的病例也是这个病,才28岁,你男朋友好像也差不多这个年纪?”
戴戴呆了一呆,突然扑到桌前,抢过主任手中的病历。她颤抖着飞快地找寻着病人的名字:“戴伟?不是陈越,不是陈越。”
主任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六神无主:“你,小戴,你冷静一点。这个老周呢……”
韩希仁走了进来。主任忙叫道:“正好,你,安慰一下小戴,让她别着急,咱们都是医生嘛。”
晓洋也闯进办公室,主任问韩希仁:“这位是谁?”
晓洋:“对不起,我来吧,我……我是戴戴的好朋友。戴戴,戴戴……”
戴戴哭倒在晓洋的怀里:“不是陈越,不是陈越,这个人叫戴伟……”
晓洋:“什么这个人叫戴伟……”
主任:“是一个正好也得这个病的人。也是二十八岁,出生日期……”
晓洋也扑了过来,一把抢过病历,主任吓了一跳:“你,怎么回事?”
晓洋看着日期,十月十三日,她惊喜地叫道:“是,是陈越,戴戴。出生日期跟陈越一样,还有,陈越的英文名字,不是叫David吗?”晓洋因为听青雅不知多少次提到她的DAVID,对这个名字印象深刻。
戴戴悲喜交加看着晓洋,颤声说:“晓洋,我……我现在就去看他。”
戴戴在晓洋的陪同下赶往郑州。李佑也跟着她们。每次李佑要靠近她们,都被晓洋给瞪了回来。
两个小时的飞机漫长得像两天。晓洋递给戴戴一小瓶矿泉水,戴戴摇头。
晓洋有些生气:“多喝点儿水,待会儿才有眼泪。”
戴戴本来绷紧的心情被她这么一说,反倒放松了,她破涕为笑,接过水,一饮而尽。
周教授接到主任的电话吃惊不已:“什么?他是戴戴的男朋友?”
“是啊,戴戴已经坐最早的一班飞机过去了。真没有想到……。”主任唏嘘不已。
周教授挂了电话,自己笑道:“我得去看看那小子。”
陈越坐在床上,心里犹豫着要不要给李佑挂个电话,周教授推门进来。
陈越抬头一笑:“还没到巡房时间,您怎么来了?”
周教授看着他,端详了一下:“换件衣裳吧……。”
陈越笑了:“干嘛?”
“好好活就得好好穿!这都不懂?衣服在哪儿?我帮你找。”教授开始四处翻找。
周教授递给陈越一件浅绿色的衬衫,又拿过来一把梳子:“好好梳梳头发!”他看陈越的头发已经很长,突然问:“你要不要剪剪头发?”不等陈越回答,自己做了决定“一定要。”
陈越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热心自己的仪容,周教授已经叫了护士过来:“找个好的理发师,立刻过来,给他剪剪头发。要快!”护士开心地看着陈越一笑,答应去了。
陈越疑惑地看着教授,心里想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医院门口,戴戴第一个跳下出租车,飞快地朝前跑去。晓洋和李佑都跟不上她。
她一进医院就到前台打听:“请问有位叫戴伟的病人吗?”
前台的护士看也不看记录,这位帅哥一进医院就成为护士们议论的对象,她看着戴戴:“有。你是他什么人?”
戴戴:“我……我是他的……”
周教授正好走过来:“你们来得也太快了。戴戴,究竟怎么回事,你男朋友不是……”周教授想起文林。可他突然看见李佑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看来没有弄错。他在506病房。我带你……”
戴戴打断他的话:“506?怎么走?”
周教授指着电梯:“上电梯,右转……”
戴戴不等他说完,已经飞快地朝电梯跑去。
晓洋和李佑也飞快地跟了过去,教授想拦没拦住,看着他们的背影埋怨:“真是!你们跑去打什么岔?”。
戴戴急促的脚步声在医院的走廊里回响,路过的医生护士病人纷纷侧目,一个清洁工正推着清洁车清扫楼道:“你慢点……差点撞上。”
戴戴绕开她,继续往前跑,晓洋和李佑也跑了过来。她看了一眼他们的气势,连忙让开了身体靠在走廊上。
戴戴推开了506的房门,一眼就看见了陈越。
陈越穿着浅绿色的衬衫,头发刚刚剪过,整个人神清气爽,正坐在床上看《金融市场技术分析》。他听见房门突然被撞开,抬头一看,呆住了,出现在门口的居然是戴戴。
戴戴看着陈越,满眼是泪,既委屈又激动。
两人四目相望,谁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这一刻他们心意相通,不再需要语言。
晓洋和李佑已经赶来,都站在门边。
陈越没有看见他们,他只是看着戴戴,突然脸上露出笑容,好像他们从来没有经历过那么多的生离死别:“戴戴,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戴戴闻言,眼泪纷飞,拼命地摇头。李佑本来以为她一定会点头答应,没想到她一直摇头,气得一步抢进房门,拦在戴戴身前,狠狠地推了她一把:“你,**看见陈越现在这样,后悔了吗?”
陈越生气地叫道:“李佑!”
戴戴被推得差点摔倒,眼神没有离开过陈越。她稳住身体,不理会李佑,慢慢走到陈越的面前,温柔地笑道:“不,我不要做你的女朋友,我……我要做你的新娘。”
陈越眼里的泪流了下来,他伸手握住戴戴的手,笑着说:“好,我……我来做你的新郎。”
第三十五章 我们 终于在一起了
晓洋一把拉住早已傻眼的李佑,将他拖出房间,一只手带上了房门。
李佑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不知道……”
话未说完,脸上挨了一大巴掌:“你……”他瞪视着晓洋。
晓洋以为他还不服气,又甩了他一个巴掌,愤怒地嚷道:“你……你到底有多恨陈越,才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坏他们两个!我,我要不是嫌手疼,我……真想掴死你!”
李佑愤怒地瞪着晓洋,停了几秒,他突然看见不远处的清洁车,冲了过去,一把抢过一根墩布,拎着跑了回来。他举起墩布杆,指着晓洋,晓洋害怕地退了一步:“打呀,用这个打,手不疼……”
晓洋有些惊呆了,没有反应。
李佑喝道:“你不打,是吧?我打!”
李佑举起墩布杆……晓洋本能地想要躲避,结果“梆”地一声,李佑朝自己前额敲去,用力过猛,晕倒在地。
晓洋吃惊地扑过去:“你……醒醒!”
周教授在跟主任打电话:“他就交给你了!”
主任笑:“你可不能撒手不管。小戴的男朋友,我们一起想办法!”
周教授笑:“那是!我还想喝他们的喜酒呢!”
戴敏琴坐在沙发上垂泪:“戴戴,妈妈真是,当初不该多嘴,小陈看上去那么好,怎么得了这么个病?你,将来一辈子还长,你得考虑考虑自己。”
戴戴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还年轻,不知道将来的日子怎么过……他真是,得了这个病还死抓着你……”
戴戴抬起头说:“妈,不是他死抓着我,是我死抓着他的。”
戴敏琴看着戴戴想起那张照片:“你这么多年,谁都不要。连文林也不要,都是因为他吗?”
戴戴点点头。
戴敏琴不住地拭泪。
戴戴抱住母亲:“妈,每个人的幸福是不同的。当年你跟爸爸离婚,很多人都劝你不要,你不听。这么多年,你怕我委屈,不肯再嫁人,很多人也劝你,你还是不听。妈,其实我的死心眼都是跟你学的。我……陈越健康还是不健康,他都是我唯一想嫁的人,妈妈,趁这个机会把我赶紧嫁出去吧……要不然,我这一辈说不定都嫁不出去了。”
戴敏琴看着戴戴,知道劝不了她,一把抱住女儿,泣不成声。
戴戴走进主任办公室,看主任在给一盆君子兰浇水,站在一边没有做声。
主任却开始说话:“小戴,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君子兰。”
主任放下花洒,拿了一张纸,开始慢慢擦花叶上的灰尘:“你知道有一段时间,这君子兰的价格都炒得飞到天上去了。现在算是分成三六九等,贵的还是死贵。我这盆不值钱。”
戴戴不明白他想说什么,没有接话。
“可我还就偏偏喜欢它。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我喜欢它和价格无关,这才是真君子,真喜欢。现在,这样的人不多了。”教授深有感触地看着戴戴。
戴戴点点头笑了:“是啊,像主任和周教授这样的人确实不多了。”
主任一摆手:“我们算什么!你不要管科里的人说什么,该上班还上班,小陈的治疗也是你工作的一部分。”
戴戴看着主任,心里感动:“主任,谢谢您!”
主任将手中的纸巾扔在办公桌下的垃圾桶里,对戴戴笑了笑:“我喜欢君子!你可以走了。”
戴戴终于明白主任想说的是什么,低下了头,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