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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仙奇缘-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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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传宗分别告他们收受贿赂,贪赃枉法和官官勾结,渎职之罪。不日朝廷发下回文,县、州两级的地方官都被撤职查办了。但是府、省的官员却只是申斥了事。朱传宗知道他们打通了朝中的关节,也没有办法。略做善后,就带水灵儿打道回京了。

回来说起此案,吴思远道:「先前李某仁的案子,是权与权的较量。这宗女子猝死案,就是权与钱的较量了。可见钱财再多,也比不过官高势大。当了官,有了权,钱自然也会来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有本事的人,拼了命也要当官。当上了官,就大贪特贪,只因人们本来就把它当作发财的捷径啊。」

朱传宗听得连连点头。

这一起奇案,从宁治省传开,渐渐全国皆知。朱传宗审案的过程被越传越玄,百姓们都说他「日审阳间,夜判阴曹」,连鬼神都敢管。朱传宗青天之名,也是家喻户晓。

第八章 水月拒亲

朱传宗断案铁面无私,下手又狠,名声传了出去,皇上见他断案不留情,把他当作震慑官场的宝剑,因此大加维护。所以京师官场上,人人谈朱传宗无不色变。

朱传宗官场上好不得意,而且水灵儿又回到了身边,家中有见识高远的美貌妻子,还有许多美貌丫头陪伴,真是逍遥自在快活胜过神仙。

哪知道有一天,他被紧急叫回家中,刚一进门中,暖云便上前道:「快换衣服去拜见老太君吧!今天安王府派了人来,说是替他的外甥何治啸何公子来向小姐提亲,好像那个何治啸是少爷的同学吧?来咱们家玩过?」

小郁上前帮他换上准备好的衣服,边道:「快点去吧,小姐都着急死了。你整天不着家,娶了亲,就把我们都忘了。」

朱传宗心下一惊,恨死了何治啸,也不理会小郁的数落,心中暗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姐姐天仙一样的人,也是你配得上的?再说我朱传宗的人,你也敢抢?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想着朱水月娇媚容颜,也有些着慌。他知道这样的大事一定得老太君做主,急忙到太君住的暖阁中去。

只见暖阁中坐满了人。父母俱在,华采云和朱水月也陪着。进门时正听见朱佑继道:「何治啸这孩子我见过,人品样貌都不错……」朱传宗心里一急,喊道:「不能嫁!」

朱水月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美目流盼,望着朱传宗,柔情蜜意都在其中。华采云也微微松了口气。朱佑继被打断了话有些不满意,刚要发作,朱传宗已经径直扑到老太君身边,抱着老太君胳膊道:「奶奶,孙儿来给您请安啦!」

老太君乐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心肝儿宝贝地叫个不停,朱佑继也不敢扫兴。朱传宗哄完老太君,这才给父母见礼。又刻意哄了太君半天,趁着太君高兴,摇着她胳膊道:「奶奶,那个何治啸是我同学,他人品差得很,又贪财又好色,姐姐嫁他岂不是要受苦?」

老太君对朱水月也是极宠爱的,闻言沉下脸来问朱佑继:「这是怎么回事?」朱佑继悄悄瞪了朱传宗一眼,向老太君陪笑道:「何治啸曾来家里做客,这孩子礼貌周全,家教还是不错的。我派人打听过,是个人才,他是翰林院的子弟,才学自然是很好的。」

朱夫人也帮着丈夫圆场道:「今日我向媒人仔细问过,何治啸家世好,是安王爷的外甥,他又有才华,是水月的良偶。难得的是人家主动求亲,我看不会委屈水月的。」

朱传宗也顾不得要尊敬父母了,急道:「那是他在人前装的,我是他同学,跟他早晚相见,还能有比我清楚的?」又向太君道:「奶奶,那小子前些日子来咱们家,趁夜偷偷去调戏姐姐,还掉进湖里。姐姐也很讨厌他的,不信你问姐姐?」

何治啸来拜访时,太君身体抱恙,而且这样的事情,自然也传不到她耳中,因此没有听过。此时朱傅宗这么说,便向朱水月问道:「乖孙女儿,宝儿说的可是实话?」

朱传宗背过身朝朱水月打个眼色,朱水月玲珑心思,哪还有不明白的。而且关系到终身大事,就算是说谎也是要说的,何况这事还是真的?当下便垂下秀目,一脸悲戚,楚楚可怜地道:「确实有这样的事。老祖宗,水月不嫁人,立志终身修道,一辈子守在您身边,为您老祈福添寿。请您为我做主。」她说着说着,想起自己与朱传宗的私情不为世人所容,恐怕真的一辈子不能嫁给朱传宗了,只能假装修道了,心中也有些悲切,美目泛红,却是渐渐当真了。

老太君心疼得不行。招手把朱水月唤到跟前来,搂到怀里,不住地道:「宝贝儿莫哭,老祖宗疼你,老祖宗给你做主。」抬头朝朱佑继冷笑一声道:「你才见过几面,就敢打包票?那媒人收了钱,猪狗都能夸到天上去,也能作数?连个小人都看不透,枉你做了这么多年官,都做到狗肚子里去了?」

朱佑继一句话也不敢回,等太君骂累了,方才赔罪道:「您别气了,都是儿子的错,我回头就把这门亲事推了。」

众人都上来劝解。朱传宗讲了几个笑话,就把老太君重新逗得开怀。朱佑继白挨了顿骂,心里迁怒何治啸,回头便将媒人打发出门,一口回绝,念在是安王爷的亲戚,这才没有给轰出门,这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

吃过晚饭,朱传宗溜到朱水月房间里来。朱水月瞄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你来干什么?」

朱传宗涎着脸笑道:「来给我的好姐姐压惊啊!」

朱水月转过头去不理他。朱传宗走到她身后,伸手轻轻按摩她的肩膀。朱水月舒服得轻哼了几声,轻笑道:「今天怎么这么好?还帮我捏肩膀。」

朱传宗边捏边笑道:「今日失而复得,自然要好好怜惜。我刚回来时听说父亲要把你嫁给何治啸,差点急掉了魂!幸好老太君聪明的很,又疼我们,否则难办的很。」

朱水月白了他一眼道:「你有那么多女人爱,也不差我一个。我年纪渐渐大了,到了出阁的时候了,以后这样的事还很多呢。」

朱传宗将下巴顶在她脸颊上,嗅着她身上的幽香,喃喃道:「好姐姐,你这样的花容月貌,放着富贵人家的一品夫人不做,不计名分地跟着我。委屈你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谁叫我生的一副风流模样呢!要怪也怪我这张脸。」

朱水月知他故意说笑,便取笑他脸皮厚,二人戏耍了一会儿,朱水月恢复正经,反手环住朱传宗的腰,柔声道:「我愿意跟着你,你不用怪自己。我不稀罕做富贵人家的夫人,我就只想跟着你。那些当官的都是妻妾成群的,等娶过门去,过得几天就腻了,不像你一直待我好,把我放在心上。」

朱传宗感动得轻吻了她耳垂一下,道:「我也待你不怎么好。陪你的时间很少。」

朱水月道:「那是因为你有事情要做嘛!而且还要避嫌。我都明白的。」两人情意绵绵,心中都是暖暖的。渐渐两人都不做声,默默温存。

过了一会儿,朱水月笑道:「你捏肩膀,不是帮我按摩吗?把手伸进我衣服里来做什么?」朱传宗大嘴已经堵上了她的樱桃小口,含糊地道:「外面捏完了,该捏里面了。」

朱水月也是情动,斜送秋波,娇喘吁吁,体酥如绵。朱传宗将她拦腰抱起,放在香榻之上,便合身压了上去。两人极尽缠绵,云雨销魂,自不消说。

过了两日,朱传宗正在督察院衙门办公,衙役禀告有人来访,却是何治啸找了来。他一进门便满脸堆笑,作揖打拱道:「朱大哥,我舅父前日托人提亲,伯父为什么将媒人赶了出来?有什么不妥之处,失礼之处,请大哥指教小弟吧!」

朱传宗见他虽然满脸笑意,但是难掩愁容,虽然觉得他有些可怜,但是这种事情岂可相让?心想:『你求亲不成,自然是我的手段啦!』表面却叹了口气道:「早跟你说我姐姐要出家,她是不会嫁人的,更不可能嫁给你,你就死心吧。凡事不能强求啊!以你的人品家世,还愁没有好姑娘吗?」

何治啸呆在那里,有些失魂落魄地自语道:「怎么她还是要出家。嫁人不比做道士强得多吗?我、我就不信,我回家找舅父去!」

朱传宗暗暗鄙夷,心想:『不过是个只知道依靠祖辈余荫的窝囊废而已,没了当王爷的舅父,就什么也不是了,嫁你还真不如去做道士。』假装同情地拍拍他肩膀,自顾走了。

他放下这件心事,有时在薛金线处缠绵几日,有时与朱水月、华采云幽会偷欢,平日再跟暖云几个俏丫击调笑弄乐。衙门中也因为没有什么案子,倒也无趣。那些官员们想尽办法不让他接大的案子,怕他再施神威,所以朱传宗渐渐的雄心都消磨些了,每日调珠弄粉,当真是快活胜神仙。朱传宗知道做神仙没什么乐趣,自然觉得此时的日子,胜过神仙。

哪知道世事多变,好端端的又起了波折。

这一日他刚到衙门,便觉得同僚们眼神都怪怪的,里面有些艳羡的意味。他不明所以,拉住一个相熟的闲聊探问,那人微微惊讶道:「怎么你家里出了大喜事都不知道吗?圣上亲自下旨,为安王爷的外甥跟你姐姐赐婚,这是旁人做梦都不敢想的殊荣啊。你们朱家本来就显贵,现在又跟王爷做了亲家,你以后仕途坦荡,发达了之后可别忘记了我们才好。」

他还在喋喋不休地羡慕着,朱传宗却跟挨了霹雳一般。理也不理,径直白着脸出门了。

那人还以为朱传宗是欢喜疯了,一点也不笑话,心想此事放到自己身上怕是还要不堪,只是哀叹自己没有一个被皇上赐婚的好姐姐。

朱传宗这两日都在薛金线处过的,一直没回家门,不知道就出了这事,他现在只盼望这事不是真的。

一进门他的心便沉了下来,朱水月正坐在他房里垂泪,几个丫环红着眼睛陪着,看见朱传宗进来,小郁有些恼怒地站起身来道:「你还知道回来?小姐都快伤心死了,你跑去哪里快活了?」然后在他耳边道:「小姐怪可怜的,你多陪陪她,说些好话吧!昨天就接到消息了,可是小姐不让我们告诉你。」

朱传宗知道皇命难违,要是别的事情还好对付,眼前的事情的确是相当的棘手,想了一会儿,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朱水月俏脸憔悴得如同带雨梨花似的,心里一疼,低声问:「皇上真的赐婚了?是不是真的?难道不是做梦?」

朱水月点点头,轻声道:「我好命苦。你看开些,把我忘了吧!」

朱传宗一阵眩晕,心中说不出的气苦。他经过许多历练,早就修炼的镇定自若,可是遇到眼前的事情,丧失了理智,恼怒起来,跳起来叫道:「奶奶不是答应做主吗?父亲不是早拒绝了亲事了吗?我要去问他们为什么变卦!」

朱传宗拔腿冲出门去,几个丫环都阻挡不得。朱水月望着他的背影,想起他是天上神仙下凡的秘密,也许真有办法也说不定,心中生出了几丝希望。

朱传宗跑到老太君住的跨院门口,正赶上朱佑继低头阴沉着脸色从里面出来,微微惊讶的问朱传宗道:「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随即便恍然,沉下脸道:「水月的亲事已成定局,你奶奶心里正难过,你若是为了此事,不许再去打扰她老人家了。」

朱传宗叫道:「何治啸是个人渣,姐姐为什么要嫁他?」

朱佑继面无表情地道:「这是圣上赐婚,金口玉言,做臣子的只需依从就是,哪有什么为什么!」

朱传宗气急,口不择言道:「姐姐的姻缘自己做主,关皇帝什么事!」

朱佑继又惊又怒,仔细看看周围没人,低声喝骂道:「孽障!你要连累全家吗?没有圣上的恩典,哪有你的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圣上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便死。你怎敢口出大逆不道之言?」

朱传宗红着脸辩道:「我为他四处查办冤案,惩治贪官,我又没白要他的!」

朱佑继冷笑一声道:「傻小子,看来为父不点拨点拨你,你还做梦醒不过来!我今天明白告诉你,朱家的富贵是皇上给的,你的富贵却是朱家给的。不然凭你年纪轻轻,没有一点资历,凭什么当钦差大臣去查办一省的大员?你若不是姓朱,不是有咱家的势力在后面撑着,早就丢官罢爵,搞不好还丢了性命!」他停下喘了口气,又道:「便是你查办的那几件案子,你以为全是你的本事?哪一件不是有圣上点了头的!圣上要罢他们的官,借你的手,拿你当刀子用。官员们敬你怕你,是怕你背后的皇上!皇上宠信你,你就是钦差大臣,位高权重。皇上不高兴你了,你就是布衣白丁,带罪之身。你给我记住,皇上就是臣子的天,凡人哪有跟天作对的!」

朱传宗猛然惊醒,他知道父亲说的对,没有反驳的余地,张着嘴巴,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朱佑继口中骂他,看他难过模样,心里难免心疼。缓和了脸色,温言道:「宝儿,你从小脑筋不清楚,为父没怎么教你为官的道理,等你大了,又想让你自己去历练,因此也没怎么教你,这也不全怪你。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心疼姐姐。不过安王爷富贵尊荣,他的外甥也不算辱没了你姐姐。况且有我在,他们还敢委屈她不成?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有空多去陪陪你姐姐,把我这话拿去劝劝她。」说完转身走了。

朱传宗呆立半晌,喃喃道:「我还笑何治啸是个只靠祖宗的二世祖,我自诩是神仙下凡,可是现在我还不如他!」想着皇上下的旨意,那可是不能改变的,心像刀割似的痛起来。

他从当日清醒过来后,顺风顺水,何尝像今天这般,觉得心灰欲死。有点恍惚地回到房中,丫环们知道事关重大,不是她们的身份能插手的,早都悄悄退下去了。

朱水月还在等他消息,看他脸色坏得怕人,知道事情没成。但是她现在顾不得自己的伤心事,先安慰朱传宗道:「宝儿,姐姐的事可以慢慢想办法,你可千万不要急坏了身子!」

朱传宗自怨自艾,乱成一团,只看见她嘴唇翕合,却听不进她说些什么。突然脱口说道:「姐姐,你是天仙一般的美人儿,你这么好,就当我是一个不懂事的废物,配不上你!日后你好好当贵夫人去吧!」

朱水月蓦地脸如死灰,道:「你说什么?你把我当什么人?」

朱传宗心中有千言万语,可是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发呆不说话了,朱水月惨然一笑道:「好,既然你这么想,我走就是了。」转身踉跄地出去了。

朱传宗心想:『何治啸那小子如此下功夫追求姐姐,日后一定能待她好。他要是对姐姐不好,我就杀了他。我身边女人不少,反正也不能总陪着姐姐,让她去追求别的幸福,也许更好些。而且我只是安慰她一下,就这么一说,她就走啦,一点也不留恋。罢了,走了也好。』

朱传宗一向胆大包天,遇到事情也是智谋多端,可是如今遇到这样的难题,竟然束手无策起来,竟然自怨自艾,不思进取。

再说朱水月出了房门也是泪如雨下,心想:『宝儿以为我是贪慕虚荣的女人,他在恼我不同他一起去找太君求情吗?可我只是朱家的义女,朱家对我有恩,我怎么能忘恩负义呢?他现在不要我啦,我却要让他知道,我心里只有他一个。』咬了咬牙,心中有了决断。

朱传宗独自坐在房里,丫环们都不敢来打搅。他的念头百转,没有条理。过去经历的种种,跟走马灯似的在脑袋里出现。

他又是暗恨自己没用,又是舍不得朱水月。想起父亲的话,以前的事就仿佛隔世一般。他以前只感觉权力的好处,对皇帝感恩崇敬。现在心思却变了。觉得皇帝的权力至尊无上,却不像原来觉得那么理所当然了。

直坐了差不多两三个时辰,突然有人重重推门进来。只见嫂子俏脸含霜,怒冲冲的,一进门便喝道:「朱传宗,你干的好事!」

朱传宗听见她直喊自己的大名,连「宝儿」也不叫了。心想:『嫂子也看不起我了,是不是也要走了,不要我了?』

华采云见他半死不活的模样,更加生气,抓住他的衣襟低声怒道:「水月方才悬梁自尽了!」

朱传宗怔了片刻,突然醒了过来,失声惊道:「什么?」

第九章 解铃系铃

华采云见他今天不像往日那样有主见,原来想吓吓他的,不过看他样子傻傻的,也怕他刺激过重,忙道:「你别担心了,幸好被我撞到,立时救下来了。丫环说水月从你这里回去后就哭个不停,你干了什么惹她这样伤心?你在外面办案,胆子又大,主意又多,怎么到了自己头上,就这么笨呢?」

朱传宗呆了呆,悔恨地道:「我错怪她了!我要去找她赔罪!无论如何,就是死,我也要和她死在一起。再说我去求皇上,说不定能挽回呢!我真是笨死了,既然皇上下的命令,自然也可以请皇上收回,虽然皇上一言九鼎,说过的话不能收回,要挽回难了些,但也未必不行。」他一听皇上的命令,就慌了神,可是仔细一想,皇上也是人,难道就不能收回命令?

华采云拦住他,道:「你先不要去,等她气消了再说。幸好发现的及时,没什么大碍,我吩咐盈儿把消息压下来,府里人都不知道。你既然想要求皇上,一定是有办法了,说给我听听吧!」

朱传宗听这话里有话,想起嫂子一向聪明,也许这事她有办法,便喜道:「嫂子有办法了?哈哈,我说事情不能到了绝境吧!我真是太可笑了。家里有神通广大的好嫂子,却不知道请教。嫂子快告诉我吧!别让我着急了。」

华采云笑道:「看你这么着急,我也不难为你了。你也不用拍马屁,水月的事情我自然要帮的。不过想不通的是,怎么你这个人,平时聪明的很,一遇到正经事,还没主意了呢?昨日圣上下了旨,我便托人去宫中打探,原来是媚妃求皇上赐婚的。」

朱传宗听嫂子数落,道:「我刚才是关心则乱,要是嫂子有了麻烦,我也会这样慌张的。」然后恨恨道:「媚妃是什么东西?这么爱管闲事?」

华采云随口答道:「媚妃可不是东西。」说完两人都一愣,失笑起来。

华采云又道:「她是如今圣上最宠爱的皇妃,名叫张端颐,是以前翰林学士张祈贤的女儿。听说她聪明绝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圣上对她言听计从,说一不二。她跟安王爷有亲,叫安王爷一声姨夫的。」

朱传宗道:「怪不得她要帮忙,原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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