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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仙奇缘-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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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情啊!」

朱传宗得了指点,恍然大悟。在审查时,就从两方的身份着手,这才水落石出。原来李某仁不仅是吏部员外郎,还是左丞相李毅衡的堂侄。而受害人也不全是平民百姓。其中有个十四五岁的罗姓少年,是大理寺少卿的公子,偷跑出家来上街游玩,没想就遭受横祸。

朱传宗查阅案宗,发现一开始受害人家属都已经同意接受赔偿,只有那位大理寺少卿不肯和解。不知怎么后来其他家属也变卦了,跑去衙门闹事,这才惊动了皇帝。

朱传宗派人请罗大人来问话。那罗大人倒也爽快,直接承认闹事的家属都是他鼓动起来的。每家还给了不少钱,比李某仁答应的赔偿还多,条件就是不停喊冤,直到判李某仁死罪为止。

朱传宗道:「罗大人,你身为大理寺少卿,也是执法的官员,难道不知道蛊惑百姓是大罪吗?」

罗大人冷笑道:「正因为我是执法官员,我才知道国法无用。李某仁是左相的亲戚,谁敢判他死罪?别说那些没钱没势的苦主,便是我一个正四品的大臣,左相都敢派人来拿前程胁迫我撤诉。我不把声势闹大,我儿子不是白死了?」

朱传宗心道:「果然如此。」又故意问道:「罗大人如此跟左相作对,就不顾及官位了吗?」

罗大人红了眼睛,怒道:「我罗家四代单传,只有一个儿子,如今香火都灭了,我还怕什么?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让李某仁不死也要掉层皮来!」

转身就走,临出门又回过身道:「我听说朱大人刚正公允,原来也是一丘之貉!」

吴思远听过案情真相,还是微笑不语。朱传宗道:「请先生教我!」

吴思远道:「如今看来,这案子其实很简单,复杂的是案子背后的关系,实质上乃是双方背后势力的较量。」

朱传宗道:「断案的依据乃是法律,背后势力再大,能混淆是非吗?」

吴思远笑道:「你若是能看透表面的假象,就不会这么说了。李某仁是官,受害人是民,因此李某仁撞死了人,不用偿命。罗大人比李某仁的官位高,所以就能翻案,可是李某仁有左相当靠山,罗大人跟左相一比,又不算什么了,这就叫环环相扣。谁的官位高,权势大,谁就是法。」

朱传宗道:「可是我看那位罗大人义愤填膺地痛斥官场黑暗,像是个正气的人呢。」

吴思远摇头道:「他骂官场,是因为触及到了他的利益,要是他儿子没受伤害,他才不会出头。甚至说,如果撞人的是他儿子,他说不定比李某仁做的还黑呢。」

朱传宗听得呆了。其实以他这几年的阅历,对官场的了解,这些道理何尝不懂?只是他还有一颗赤子之心,故意不去想罢了。他呆了半晌,道:「换句话说,假如没有左相的关系,那李某仁就算真中了邪不用负责任,罗大人也会想办法判他死罪,因为罗大人的官位高。是不是这个道理?」

吴思远拊掌笑道:「大人举一反三,总算是悟通了。」

朱传宗叹道:「我倒宁愿自己不要悟通。吴先生你看,这个案子该如何了结?」

吴思远道:「大人都已经看透了,怎么还这么问呢?自然是维持原判。那些证人、大夫,都惧怕左相的权势,没人会说实话,罗大人以后也就死心了,左相也会念你的好处。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朱传宗默然不语。吴思远道:「大人还是放不下啊。这件案子,查起来简单,处理时候难,大人好自为之吧。」告辞去了。

朱传宗没有马上下决定,次日照例提审李某仁。那李某仁在牢中住了多日,反倒养得白白胖胖,精神焕发的,毫不在乎地朝朱传宗道:「朱大人,还费这个事干什么呢?案情是明摆着的,快点结案就是了,我还等着出去治好病回衙门复职呢。」朱传宗看他有恃无恐的模样,一气之下就退了堂。

衙役们都躲得远远的,惟恐触怒了气头上的大老爷。

朱传宗想起苦主们痛失亲人,肇事者却在牢里有滋有味,不但不受惩罚,出去还能继续做官,越想越是生气,心道:『不管官场有多黑暗,不平之事有多少,我见到一件,就要管一件,难道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了?』再升堂时,二话没说,就吩咐上刑。

原本按大梁的刑律,用刑逼供是合法的审讯手段,只是朱传宗觉得有屈打成招的嫌疑,不大愿意用而已。

其实正如吴思远所说,这案子难在背后,情节简单之极。李某仁受了两下轻刑,就熬不住,一口招了。那些大夫、证人,见势不妙,全都推翻供词,磕头认罪。

朱传宗将供词上呈明宗。时也凑巧,明宗刚过完大番,正想整顿一下吏治,给百姓树立一个政治清明的形象,正好把这个案子拿来做例子。当下就在朝上申斥了一番,要求严办不法官吏,还百姓一个公道,李毅衡见了风向,也没敢给侄子求情。

最后案子了结,李某仁被判斩立决。其余做伪证的大夫证人、贪赃枉法的官员,有的抄没家产,有的流放充军。并无一人漏网。

百姓交口称快,都赞朱传宗不畏强权,处事公正。

朱传宗再见吴思远时,得意地道:「吴先生,你看我不但断清了这个案子,却没像你说的那么严重,可见你说的官场环环相扣的理论,也不尽然啊。」

吴思远微笑道:「大人错了。李某仁之所以有左相这个靠山还被你扳倒,是因为你有更硬的靠山,当今皇上,官场上最大的环,就是皇上啊!」

朱传宗怔了片刻,无言以对了。

吴思远道:「不管怎么说,大人这次又断了个大案,也是好事。以后多在官场中历练一下,成就不可限量。」

朱传宗经此一事,对吴思远更敬佩了,道:「先生多给我讲讲官场中的学问吧。」

吴思远道:「大人这些天在衙门办公,见多了公文签字,我便为大人讲讲这个。官员们这签字的学问可大了,凡下属见到官员签字『按规定办理』,这意思便是可以办理,一般都赶快办理,因为下属向官员表达忠心的最好方式之一,就是敢于为官员承担风险。以后上级衙门在调查这些事时,凡是签字为『按规定办理』的都可理解为签字没错,错是错在部下没有按『规定』办理。」

朱传宗道:「真是叹为观止,这签字学问可真大。」

吴思远道:「划圈也有学问。现在官员为了节省时间,签批文件就用划圈来代表『同意』的意思。一般人看到官员在案卷上划了圈,就按照同意的意思办理了。其实却不知道,怎么画圈,可有学问。」

朱传宗道:「哦?请指教。」

吴思远道:「有些案件,在层层官员批阅时虽然划了圈,后来竟然没有官员负责。原来官员不是在呈文要求办理的『办理』两字上划圈,而是将圈圈划在模棱两可的中性词或自己的名字上。只要不是圈在『同意』或『办理』之类的词上,均可理解为官员还没有同意。所以,上级官员来查案时,这证据不能靠猜想和想象,这是不能追究单位官员的责任。」

朱传宗道:「高明,实在是高明。这些都是书上所没有的,要不是听先生说起,还真不晓得还有这门学问。」

吴思远道:「还有『同意请某某处理』,让人如坠云里雾里,『同意请某某处理』,同意二字后面没有逗号,也没有字句间隔,你说我同意办这件事也行,你说我只同意某某人来处理这件事也行,意思多的是呢,总之责任都不在他。」朱传宗虚心请教,不知不觉就讲了半夜。

他虽然破了此案,反倒见多了其中的阴暗,因此一点也不开心。回到家中,还是闷闷不乐。

薛金线正在房中绣花,边绣边问道:「相公,你刚破了大案,又有皇上嘉奖,又有百姓称赞,还有什么发愁的事?」

朱传宗看着娇媚的娘子,忧愁也渐渐去了。搂着她香肩,将吴先生说的环环相扣的说法,讲了一遍。叹道:「这些交织的关系真是可恶,要是能全消除掉就好了。」

薛金线想了想,低下头去,接着做活。嘴角却露出盈盈笑意,似有所思。

朱传宗涎着脸儿凑过去,道:「金线,你敢笑话相公?」

薛金线嗔道:「小女子哪敢呢?那些治国的大道理,我可不懂。不过听你说的,官场中的关系网,跟我们织布刺绣,倒有些像。若是线头乱了,那么这布就七零八落,散乱破碎,若是条理分明,那么还是一块结实整齐的布料。」

朱传宗听了大梦初醒,笑道:「你原来是在提醒我!对啊,既然是人当官,关系就难免存在。解决的办法不是消除,而是规范。只要彼此制约牵制,也就不怕有人徇私乱法了。娘子,你可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朱传宗想通了此事,愁情尽去。往翰林院去的也勤了,每日研读前人著作,找寻规范制约之道。薛金线见他用心学问,也自欢喜。

转眼过了半年。朱传宗被皇上特批,顺利从翰林院毕业。因为他先前破了好几件大案,皇上也赏识他的才干,就将他从督察院调到刑部,提升半级,任从三品的刑部侍郎。

他到了刑部衙门月余,也没遇着什么要案。一日闲得乏了,想起许久没回朱府,几位美人一定想得紧,心里就有些痒痒,就告了病假回家去了。

朱传宗往家走去,快到门口时,忽然见有个女子远远的朝他招手,他见那女子眉目如画,美貌动人,正是多时不见的水灵儿。他急忙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果然是水灵儿微笑站在街角。

朱传宗急忙走上前去,一把握住水灵儿的小手,道:「你怎么来啦?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水灵儿脸色一红,抽了手,道:「别这样,胡说什么?这位是我义父。」说完一指旁边。

朱传宗一愣,见那人四十多岁年纪,白面黑须,很是儒雅,对他笑道:「在下水封良,久闻大名,无缘得见,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朱传宗一直眼中只有水灵儿,此时听水封良说话,这才醒悟过来,脑筋一转,高兴起来,笑道:「原来是水伯伯,您别客气,我和水姑娘是生死之交,交情匪浅,您不用和我客套。不如我请你们吃饭,不知道赏光吗?」

水封良待要客气,水灵儿道:「这人是个大财主,搜刮了好多民脂民膏,义父别跟他客气!」

朱传宗笑道:「是啊,我的就是灵儿的,不用客气。」

他这话意有所指,水灵儿羞得俏脸通红。若不是在大街上,只怕要抽出剑来砍他几剑。

水封良也不再推辞,三人来到一间酒楼。

水封良道:「京城真是繁华似锦,花花世界啊。可叹天下还有那么多百姓流离失所,真是天道不公。」

朱传宗心道:『你这些大逆不道的言辞,自己说着听听就行了,这么公开大放厥辞,当我这个刑部侍郎不存在吗?上次看在灵儿的面子救了你们,怎么没有一点长进呢?』忙打断他道:「水伯伯,现在朝廷已经把贵教视为邪教,四处悬赏抓捕,你怎么还敢到京师重地来呢?」

水封良道:「实不相瞒,我是专程来京城传教的,希望能让更多人聆听太上老君祖师的教诲。」

朱传宗心道:『真是不知所谓。你自己不拿命当回事,要是牵连了我的灵儿,可就糟了。』

正想着,果然就听水封良道:「不过行事多有危险,带着灵儿实在不放心,就把她交托给朱大人,希望大人多加关照。」

朱传宗忙不迭地点头答应。水灵儿不肯,还要跟着义父。水封良沉下脸来,自有一股威势,水灵儿撅起小嘴,却不敢再争辩了。

用过饭菜,水封良告辞离去。朱传宗这才拉着水灵儿的手,柔声道:「灵儿,我想得你好苦,以后不要再走了好吗?」

水灵儿红着脸白了他一眼,道:「你又想把我当雀儿关起来了?」

朱传宗道:「我是想把你关起来,不过不是当雀儿。」

水灵儿问道:「当什么?」

朱传宗笑道:「当老婆。」

水灵儿羞得脸红似火,想把手抽回来,朱传宗死也不放。挣了一挣,反被朱传宗整个搂在怀里。他大手在腰间一揉,水灵儿立时就没了力气,软了下去,小声骂道:「坏蛋,就会占我便宜!」两人依偎着,互诉衷肠。

水灵儿这一年多都是随着义父四处传教,偶尔也干些劫富济贫的事。朱传宗怜惜地道:「这些又辛苦又危险的事,你以后不要做了。」

水灵儿微微一笑,道:「我不怕。为了天下苍生谋求幸福,本就是我教的宗旨,我就是牺牲了性命,也不算什么。」

朱传宗心想:『她果然还是那个一心为了百姓着想的侠义女子,要是贪生怕死,也就不是水灵儿了。』不禁搂得更紧了,心里都是柔情。

水灵儿道:「我一进京城就听说了,你去年又为民做主,破了一件大案,现在百姓都很景仰你呢!我果然没看错你。」

朱传宗低声道!「那你什么时候才嫁给我啊?」

水灵儿狡黠地眨了眨眼,道:「你再破一件大案,我才考虑。」

朱传宗道:「你总是骗我,我都不信你了。等我破完案子,你留张纸条,又跑掉了,我去哪找你?」

水灵儿笑道:「这次不跑就是了。」

朱传宗道:「你说真的?什么案子,你说来听听。」

原来水灵儿在来京城之前,又听说了一件奇案。宁治省淮安府发生了一起女子裸尸案。死的时候跟自己的情人在一起。女方说是谋杀,男方说是病死的,各执一词。因为两家都是大户人家,这事也就闹得满城风雨,地方各级衙门已经连审了几次,都没查明真相。

朱传宗想了想道:「这案子好像之前报到刑部来了,因为没看出什么端倪,我就没有仔细看,我回去看看。」

他回到衙门,调出卷宗来,仔细一看,果然有点意思。他在刑部无事可做,又应了水灵儿的约定,就自动申请要去查这件案子。像这种地方解决不了的悬案,别人都是能躲就躲,朱传宗主动要求,上司虽然怪他多事,不过希望他离开京师,他们好没有人管着,行贿受贿就方便多了,因此都很高兴。开了巡使地方的公文,朱传宗带上随从,就出发前往宁治省去了。

到了淮安府时,这件案子已经发生半年多了。经过了县、州、府、省四级衙门的审查。最叫人惊奇的是,审判的结果一级一变。县衙门判定是男方奸杀了女子。男家不服上诉,州衙门重审,判定是女子病亡。女方又不服上诉,府衙门判定是谋杀。男方又上诉,省衙门重新定为病亡。真是一波三折,令人咋舌。

朱传宗经过李某仁的案子,有了经验,首先了解两家的身份。一看之下,果然是颇有收获。那猝死的女子姓蓝,家中是宁治省有名的大商贾,富甲一方。她的情人姓江,身份也不简单,乃是宁治省按察使的亲外甥,怪不得能把一起人命案闹到全省皆知的地步。

这种人命案,第一步自然就是验尸。可是等朱传宗下令调来尸首一看,已经烂得不成模样了。原来这案子审过四遍,仵作就验过四遍尸体,加上时间又久,现在是面目全非,一点蛛丝马迹也查不出来了。

朱传宗无奈,只好调以前仵作的验尸报告来看。只见县、府两级的验尸报告中写道,女子下体有行房痕迹,但是没有残留精液。疑为奸杀。州、省两级的验尸报告中写道,女子有窒息症状,喉中有痰液。疑为哮喘发作,窒息而死。

这两份报告虽然结论相反,但是依照不同的判断依据,并不冲突。如果两份报告都属实的话,果然是两种死因都有可能。

案情的调查陷入了僵局。朱传宗有些一筹莫展。蓝家和江家也开始各自活动,向朱传宗施压。好在朱家势力庞大,一时也不用在意。

他正在驿馆里思考对策,水灵儿自外面进来,笑道:「这几天怎么都没动静了?你不是总说自己聪明,是大青天吗?再不查出真相,恐怕那冤死的姑娘,要半夜跑来催你啦!」

朱传宗听她说完,呆了片刻,突然眼前一亮,道:「有办法了!」

第二天夜里,关着嫌疑犯江某的牢房里,一片漆黑。江某正熟睡着,突然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了。那声音时断时续,仿佛是女子的呜咽声。

江某脸色大变,靠在墙角上,浑身哆嗦着,大喊救命。可是却没人理他。

又过了片刻,突然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披头散发,在空中飞来飞去。一边还叫道:「我死的好惨啊,你赔我命来!」

江某吓得大叫,跪在地上磕头,求道:「我不是故意杀你的。我多烧纸钱给你,你饶了我吧!」

那女鬼在空中飘着,冷冷地道:「你这畜生,想让我饶你也可以,将你杀我的经过写出来,我去阎王那里备下案底,将来你阳寿尽了,再来清算!」说着丢过纸笔去。

江某一听不用死,惊吓之下,也顾不得了,哆嗦着将经过写了。女鬼收在手中,又嘿嘿冷笑一阵,转身飞去了。

等女鬼到了牢外,突然哈哈笑起来,将披散的头发撩起来,居然是水灵儿!原来这是朱传宗定的计策,让水灵儿依靠飞檐走壁的轻功,假扮女鬼去试探江某,如果蓝女不是他杀的,他心中无愧,自然不怕,如果真是他杀的,他惊吓中必然露馅,就趁机让他招供。

如今有了供词,终于真相大白了。原来那日蓝女与江某相会,江某动了淫念,想要求欢。蓝女不肯,江某就强行奸污了她。只是那江某快要完事之时,突然动了猥亵的念头,将阳物塞在蓝女口中,要她含舔。蓝女剧烈挣扎,江某就拿手掐住了蓝女的脖子,结果等他在蓝女口中泄完阳精,发现竟已经窒息死了。

故此才会有两份验尸报告。女子下体没有精液,不能确定被奸污。窒息而死,喉中有痰液,这是哮喘的症状,其实不是痰液,是男子的精液。

朱传宗将案情公布,蓝女总算可以瞑目。此案情节离奇,破案的手段也是巧妙之极,实在让人赞叹。

朱传宗将结果上报刑部之时,不但有江某奸杀女子之罪,却又另立一案。原来县、州、府、省四级衙门,都不清白。县、府两级,受了蓝家的钱财,所以判江某有罪。州、省两级,则是受了江家的支会,害怕得罪江某的舅舅宁治省按察使,故而判江某无罪。

朱传宗分别告他们收受贿赂,贪赃枉法和官官勾结,渎职之罪。不日朝廷发下回文,县、州两级的地方官都被撤职查办了。但是府、省的官员却只是申斥了事。朱传宗知道他们打通了朝中的关节,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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