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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色把心中的想法不自觉地流露出来。
“怎么,还不满意我?”水矶道,“你小子,可算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许火不解!
圆昇长叹一口气:“告诉他应该无妨。”
“我也没打算不告诉他!”水矶道,“小子,太乾环是世间至宝,能够吐纳神魔之力,拥有太乾环的人,就再不用担心体内有痛苦了。”
许火还不是很明白,心道:“我又没有太乾环!”
“你有!”水矶道,“正像良禽择木而栖一样,太乾环是有灵性的,会自己选择主人,而你进了这间屋子,就被太乾环选为了主人!”
许火大是诧异。
水矶顿一顿,接着道:“太乾环选择主人的方式很特别,就是要和主人融为一体,如今太乾环选择了你,和你融为一体,而我就要失去我的宝贝,我不生气才怪!”
许火大悟,才明白水矶要杀他的原因。水矶把太乾环当成生命一般看待,被许火把太乾环取走,那就如同挖了他的心一般。
诧异之余,许火很是怀疑:“太乾环真的有那么大的威力能吐纳神魔之力?”
水矶冷哼一声:“如果连太乾环都信不过,这世间真的没有可以信得过的东西了!我就是想研究太乾环的原理来调理你的身体,可惜,我没研究透!”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打开瓷瓶,把瓷瓶的口对准许火的伤口轻轻一倒。瓷瓶中洒出一些粉末,凉凉的,附在伤口上很舒服。
“没研究透,便宜你了!”水矶心中怒意仍旧未消,尽管他在给许火治伤。
许火心中竟起了愧意。
“原来真的是我不好,是我有错在先,才会受到那样的对待。”水矶一给他治伤,让他顿感心暖。他一直是个有良知的孩子,别人对他好,他一定会对别人好。
他还没弄懂,好也有很多种,不是所有的好都能称得上好。
圆昇轻笑:“水矶,你这样我才能放心!”
“可我却有那么一点不放心!”水矶回敬道。
“你又不放心什么呢!”圆昇道。
“你要是不放心我,绝对不会有心做大事!”水矶道。
圆昇冷笑:“我的心多着呢,是不会三心二意的!”
“但凡三心二意的人,谁又能说自己是三心二意呢!”水矶道。
圆昇一甩袖子,转过身去:“好好管好你的事吧,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他陡然往起一跃,又跳出后窗户,消失了影踪。
屋子里终于静下来。
这是真正的平静,不会陡然冒出不平静。
水矶叹口气,扫视一眼凌乱的屋子,把门外弟子叫进来。
“给我好好收拾!”虽然对着许火的煞气没了,对着那些弟子的煞气未消。
那煞气虽然不是对着他的,许火心中仍旧泛起一丝冷意。
因为他不知何时那种煞气又会回来。
未来虚无缥缈。
现实都这样落魄,拿什么去争取未来。
第二十章 韶华
无论未来如何虚无缥缈,人总还是会有未来的。
时间不等人,当一个现实成为过去时,未来也就来了。
现在,就是过去的未来,以后的未来,也只能是现在的未来。
柳絮飞舞,阳光普照,怀觉寺一片寂静。
因为寂静,人的呼哧声清晰可闻。
纷飞的柳絮纷纷洒在一个少年的身上,滋扰着少年身上的每一个毛孔。
因为少年身上有汗,柳絮落下,想被甩开就很难了。
少年却全然不顾这些,全神贯注集中在他手中的刀上。
那还是一把看起来很普通的刀,尽管刀有个响亮的名字。
可是,少年舞出的刀招已不是以前的刀招,无论是火候掌握还是力度调配照以前相比都有很大改观。
是的,剑招能融入刀招,天下武功是兼容的。
既然武功兼容,何必还有那么多门派之见。
就像每个人从事的职业都不同一样,每一个职业和其他职业都能兼容,但此职业非彼职业。
人的渺小不仅在于身体的渺小,还在于思想的渺小。
许火做到了,把剑招融入刀招。
在圆昇和水矶的调教下,他能把妖渊刀挥洒自如。
武功在静,更在动。
只会静,是狐假虎威,别人一发动攻击,窗户纸立刻会被捅破。
只会动,如猴子上树,猴子虽会上树,猴子是猴子始终不会改变。
发出每一招的时候,思想都要跟上,要时刻想着怎么去发动下一招,这才是动静结合的奥妙。
人对待刀看重,换来的是刀对人的回报。
窜上跃下,对许火来说已都不是问题。
他可以轻灵地跃上树梢,也可以悄然回落地上。
漫天的柳絮,如同下了一场白雨。
白雨把天地染成了一片白芒。
白芒虽然没有招惹到他,他却不想让这白芒恣意。
又是一声呼哧,他举起妖渊刀,劈向了那片白芒。
白芒应声被劈成两半。
还不算完,那白芒已明显承受不住他的烈气,瞬间消散了。
天地静下来,是真的静了,没有任何声音了。
蓝蓝的天空,就如同一面镜子,洗着人们的良心。
被这样的天空洗过,应该不会再有良心不轨的人。
世上又哪里会有那么绝对的事呢!
衣服被水洗过,就一定会干净?
未必!
即使衣服被洗干净了,也不能高枕无忧,因为干净的衣服,还是会变成脏衣服。
许火抹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感慨着世事的变迁。
已经有三年了,小狗都变成壮狗了。
他清清楚楚地记着,以前看门的那条黑狗已经又产下一窝小狗了,而先前它的两窝小狗,早就承担起看家护院的责任。
柳树后响起一声咳嗽,打扰了他的思绪。
“不想练了?”圆昇淡淡地说道。
许火忙把妖渊刀收起来:“是的,我练熟了。”
圆昇点点头:“身体还好吗?”
“很好!”许火回答。
三年来,水矶倒是没有为难许火,不仅没为难,还很关心他。
他和圆昇是一个口气,总要问一下他的身体情况。
没有一个好身体,是做什么都不行的。
身体重于天。
问一下别人的身体情况,本来无可厚非,但在许火看来,总有些特别的味道。
圆昇和水矶似乎问的太勤了。
太乾环融入了他的身体,他当真再没受到神魔之力的侵袭。
这真是世间最好的药,药到病除。
他由衷地感激太乾环,感慨他的奇遇。
人是自私的。
让他排除自私,不可能。
即使对不起水矶,那种愧疚之情已随着时间的消逝而被湮没。
圆昇轻笑一声:“好了,武功既然已经练好,回去休息吧!”
“是!”许火答应着。
他和圆昇水矶是师徒,在实质上,尽管在形式上完全不是这样。
他把他们当成师父看待。
他们又把他当成什么呢!
有时他真的琢磨不透。
水矶和圆昇教给他许多,但他们是有禁区的,一旦进入他们的禁区,谁都要受到惩罚。
许火深深地感受到了他们禁区的厉害。
在怀觉寺虽然生活过得去,他仍不免战战兢兢。
人生活在战战兢兢中,就学会了自保。不该问的,他不问;不该说的,他也绝对不说。
但这是他想要的生活吗?
不是!
师徒的关系,在他思想里,绝不是他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
师徒关系应该是温馨的,师父真心疼徒弟,徒弟敬爱师父。
那种感觉,他实在感觉不到。
水矶和圆昇对他的关怀不知怎地,总让他感到一股寒意。
那种寒意是不速之客,让他自己都神经错乱。
他努力把这种寒意压在体内,可惜,他的努力白费了。
寒意已经到了他的内心深处,他摆不脱。
不过,想一想怀觉寺的好处,他就释然了。
“人总是难免有些不正常的,圆昇水矶师父对我的态度可能是一种爱的鞭策!”他始终不会忘记别人对他的好。
转身走几步,圆昇皱一皱眉,又把他叫住了。
许火一愣,问道:“还有什么事?”
圆昇脸上的神色让人很难琢磨,他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许火,道:“这几天,你是否精力充沛。”
许火晃晃胳膊:“没大问题。”
圆昇眨眨眼睛:“好像该去那个地方了。”
他说的那个地方,充满神秘。
有无数次,许火想从他口中套出话来,都没成功。
总是不成功,他放弃了。
“什么时候去?”他很自觉地道。
圆昇思量一下,叹口气道:“算了,我再做安排。”
空气中留下了他的脚步声,空气中也充满不可思议。
少年人是最闲不住的。
少年人也永远都不会是安安静静的。
闲得住,安安静静,妄为少年人。
妄为少年人的人有,既然经历过少年,怎么还要妄为少年人?
环境不允许!
世间总是充满无奈,连酒都不能盖过。
盖过一时,也盖不过多时。
酒醒之后呢!
酒醒之后,还是无奈。
诚然,上天给过许火很多痛苦,给过他很多无奈,让他无所适从。
那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活着,活着就要寻找快乐。
再痛苦的人也会有快乐的时候,这可能是人唯一值得由衷庆幸的事。
练过武后,就到了许火快乐的时候。
他不会安安静静地呆在房子里,而是要在怀觉寺外找寻天地的野性。
三年过去,就算再陌生的地方,也该熟悉了。
怀觉寺周边的山水,他闭着眼睛都能数清楚。
他成了山里的大王。
山上的山猪野兔看到他都要远远地逃开,不想成为他的盘中餐。
水矶和圆昇是不允许他把捕获的山猪野兔带回怀觉寺的,寺规不允许。
无所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不让带回怀觉寺就不带回去,原地捕到猎物,原地解决。
肉里面有无穷能量,他对肉充满渴望。
对肉有渴望的人,注定骨子里充满劲力。
美妙的夜晚,伴随着和煦的阳光飘过,拥抱着花样少年。
第二十一章 偶遇
草地很舒服,躺在青青的蒿草里,就像躺在母亲的怀抱里。
母亲的怀抱永远是那么温暖,是游子最大的依靠。
女人外表柔弱,内心坚强。
这世上有一种伟大,就叫做母亲。
有母亲的人比没母亲的人幸运。
没母亲的人,才会想方设法去找母亲。
晴朗的夜空,星光点点。
月亮害臊了,藏起了它的身躯。
篝火在草地上燃起,传来阵阵烤肉的香气。
终于考好了,许火拿在手中,躺在草地上慢慢咀嚼。
那实在是一种享受,尽管不是一种好的习惯。
他的肚子慢慢鼓起来。
他已经不能再吃下去,把吃剩下的骨头撇出好远。
原来人生也可以是惬意的,当人能够找到接近惬意的秘诀。
他反向合拢双手,顺着天空举起来。
反复再三,他的头脑也更清醒了。
他躺的更加舒服,却没有闭上眼睛。
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呢!数星星何尝不是一种享受。
人又不总能沉醉在享受中。
人实在要面对太多的羁绊。
星星占有了他的眼睛,却不能占有他的耳朵。
他的耳畔传来水矶和圆昇那熟悉的声音。
“别回来太晚!”水矶和圆昇都曾这样对他说过。
他叹息一声,动一动身子,身子却又软下来。
“我会回去的,只要再躺一会。”他心中这么想。
少年就不应该被拘束。
少年的时光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光。
可是,哪里又没有拘束呢!
少年的心中在不满,想着打破拘束。
少年无能为力!
他终于直起身子,准备站起来。
就在这一刹那,远处的草丛动一下,接着闪过一道黄光。
许火大愣,眼睛盯住了那黄光。
他看清了,那赫然是一只黄色的狐狸。
好美的狐狸,毛茸茸的,而且不失敏捷。
许火注意着狐狸,狐狸一点没注意许火。
它向许火的反方向跑了过去。
许火摸一摸后脑勺,脑子中冒出一个想法。
“听说狐裘很不错,我应该做一件!”打定主意,他追了过去。
人果然是最自私的,也是最卑鄙的。
如果从狐狸的角度来说。
只是,世间哪里有一条真正的公理呢!
从人的角度来说,其他生灵不过是人的猎物,人想让它们怎么样,它们就该怎么样。
世界是强者的世界,话语权掌握在强者手中。
所以,狼吃羊就被看成了天经地义的事,不能责怪狼,要怪就怪羊不争气。
那狐狸的脚步很快,许火追着感到很费劲。
他对这个猎物反而更加有兴趣了。
人不会在意容易得到的东西,只会在意难得到的东西。
狐狸跑一会,突然耳朵竖起来,停了下来。
它发现了许火。
许火一怔,心中却是大喜。
他希望它停下来,停下来就不用他费力去捉。
不过,看到那狐狸的眼神,许火心中的欢喜竟渐渐转变为平静。
那狐狸的目光和他的目光相碰,完全没有流露出吃惊的意思。
但凡猎物,见到猎人早就抖成一团。
许火的常识告诉他,这只狐狸很不一般。
他没有想错,这只狐狸确实是很不一般。
“我说,你追我干什么!你没听过夜间的狐狸是不能追的吗?”那狐狸非但不怕他,竟开口说话了。
可把许火吓得不轻,心砰砰直跳:“我的妈呀,狐狸成精了!”
狐狸的确能成精,经过成百上千年的修炼。
物竞天择,鬼神妖魔各成一体,与人间毗连。
人们忌惮妖魔,因为妖魔也实在是做了太多的坏事。
久而久之,人对妖魔的印象根深蒂固,从骨子里排斥妖魔。
但在许火眼中,这种观念还没有那么深。
少年的心即使是被雕琢过,也是微微雕琢,没有全部雕琢。
狐狸成精,自然就是狐狸精。
“狐狸精!”他想都不想就说了出来。
那狐狸一听,眼神中马上现出怒色。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才不是狐狸精!”那狐狸的声音,分明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许火一咧嘴,感觉触到这狐狸的痛处了。
可他却没有想出自己为什么没道理。
“不管你是公狐狸还是母狐狸,你既然成精,当然就是狐狸精了!”他说道。
那狐狸的怒色更加深了,直起前足,想攻击许火。
许火一惊,他并没有对付一只狐狸精的经验,马上把妖渊刀横在胸前,严阵以待。
谨慎总不会有坏处,但很多时候,谨慎实在没有必要。
那狐狸怒视许火一会,眼中的怒色渐渐变淡了。
“算了,没时间和你在这里耗,耽误我正经事!”狐狸自言自语地道。
看到那狐狸的煞气减弱,许火的防备跟着也减弱了。
他收起妖渊刀,道:“你这狐狸精来到我们怀觉寺做什么,以前在山上我可从来没见过你。”他担心这狐狸会对怀觉寺不利,心绪还是不能放松。
那狐狸白了他一眼,根本不回他的话,而是反问他道:“你看到过这山上有僵尸吗?”
许火大愣:“你问这干什么?”
那狐狸轻笑一声:“问你你就答,我是吃僵尸的,如果没有僵尸吃,我就要吃人了!”
她虽然嘴上说要吃人,完全不会让许火产生敌意。
许火叹口气,道:“僵尸我见过,就在这山上。”
那狐狸的眼中露出喜色:“什么样的僵尸,是在哪里看到的。”
许火并不隐瞒,如实回答。
他当然是回答狐狸问的。
至于狐狸没问的,他就没有回答。
狐狸大喜:“果然这山不太平,你知道僵尸的老巢吗,带我去。”
许火挠挠头:“僵尸还会有老巢?”
那狐狸使劲点点头:“当然有!”
“好吧,我不知道。”许火回道。
狐狸急了:“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在这里住这么久!”
“没错,我是在这里住很久!”许火道,“三年前这里有僵尸,被清除掉了,从此这里天下太平,哪里还有僵尸呢!我看你来的不是时候。”
“什么,你只是在三年前看到的。”狐狸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我才不想打听那么久的事。”
许火一摊手:“那其他关于僵尸的事,我就更不知道了。”
狐狸深感失望:“看来是所问非人!”
它转过身去,道:“别再跟着我了!”准备扬长而去。
许火并没有放她走。
狐狸大气:“怎么,你真想和我动手?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怕和你动手,之所以不和你动手,就是不想浪费时间。”
许火苦笑:“我看见了你,总不能当没看见你!我可以不干涉你的行动,但我还要警告你,你不要让我感到你有恶意。”
狐狸轻蔑地笑了一声,头都不回地离开了他。
一边走,那狐狸一边心里琢磨:“师父下的命令是剿灭这座山上的全部僵尸,否则僵尸出来势必为祸人间,那小子不知道这山上有僵尸,到底是师父错了还是他错了呢?”
这只是很简单的一个念头,一闪即过。
“挖地三尺我都会把僵尸找出来的,这可是师父下的命令,关系到师父在派中的颜面。”狐狸暗暗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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