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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恋人-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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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一握让我的肩膀突然就垮了下来,连一个好好的坐姿都无法维持。

我突然就觉得象了,筋疲力尽,想好好休息一下,仿佛一个独自在荒漠里跋涉了很久的迷途者,终于看到了绿洲。

红色的数字仍在跳动,夜里的十字路口仍旧热闹,无数车辆在我们面前川流而过、无头无尾,仿佛永无止境。但我知道,这一切都会在倒计时结束的那一刹那戛然而止,如同我已知的命运。

我慢慢侧过身,把头放在他温暖的肩膀上,他永远是山一样沉稳与可靠的,也是我不能永远拥有的。

车子再次向前驶去,他任我靠着,用一只手握着方向盘。

我听到他低低的声音:“累了吗?”

我就在他肩膀上点了点头。

他开着车,继续与我说话。

“是遇到什么事了吗?常欢,你可以跟我说任何事。”

我缓缓呼吸,他身上还有着风尘仆仆的味道,我一想到他是千山万水回到我身边的,就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而且他说常欢,你可以跟我说任何事。

我觉得我一生都在等待有一个我信赖的人对我说出这句话。

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哽咽道:“我见到我爸爸了。”

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应该是想起了什么,声音沉下来。

“他又打你了吗?”

我摇头,额头在他的肩膀上辗转,我太依赖皮肤与他接触的感觉,一秒都不舍得离开。

“没有,他来告诉我,他有了新人。”

严子非沉默了几秒,然后道:“你还想回家吗?常欢。”

我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想,可是我己经没有家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沉默地伸长手,圈住我的肩膀,将我紧紧搂住。

他的理解与安慰明白无误地借由他的动作传达到我心里,我突然就哭了,眼泪决堤一样流出来,严子非大概也没料到我会有那么激烈的反应,一时连车速都无法保持了,前后左右仿佛都有车子在按喇叭,他在车流中打方向,最后终于靠边停下。

我有几分钟无法开口说话,所有的声音都淹没在剧烈的抽噎中,他并没责怪我,只是用大拇指的指腹替我擦眼泪,但那怎么可能擦得干净,然后他就不再做这样徒劳的努力了,只再次伸手将我搂过去,让我靠在他身上继续哭。

他身上永远有一种温暖的味道,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终于收敛的时候,他胸前一大块都已经湿了,鼻涕眼泪历历在目,我在情绪宣泄之后的虚脱里羞愧到无法抬头的地步,开口也是断断续续。

“对、对不起。”

他拿车上的纸巾给我,看着我手忙脚乱地托擤鼻涕擦脸,然后又伸出手来,如同他之前所做的那样,用大拇指的指腹替我擦掉了最后一点儿眼泪。

男人略微粗糙的指腹擦过我的眼睛,就连我发抖的睫毛都能感受到他的温柔。

然后他低下头,捧住我的脸,吻了我。

这是一个漫长而温柔的亲吻,他的舌尖上还有我的眼泪的咸涩味道,所有的触碰、纠缠、进出都是带着疼惜的,他让我觉得自己是被在意的、被重视的。

我从未感觉离他这么近过,就连我们在那个封闭空间一样的公寓里,在那张深蓝色的大床上,我们彼此拥抱,他的一部分身体与找紧紧相连的时候都没有。

这感觉让我产生错觉,而这错觉随着这个吻的延长渐渐加深,我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被他真正爱着的。

我伸出双手,用尽全力抱住他。

他让我觉得他是爱我的,只爱着我的,至少在这一地,这一刻,我是唯一被他所爱的女人,一切都是真的,确定无疑。

第十二章  死灰复燃的爱情

1

我最终住进了严子非的公寓。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做长久的打算,只整理了一个小包,就连行李箱都想寄存在宿管阿姨的小屋子里了。

阿姨就要回去看孙子了,每一根皱纹里都是喜悦,一张满月照给我看了无数遍,还说她这次回去就不想再过来了,儿子、媳妇都要出去打工,家里没人看孩子,她得回去帮忙。

我明知自己应该为阿姨高兴,但心里的难过,真是藏也藏不住。

幸好严子非一直在。

他在那个项目结束以后,在上海待了很长一段时间,我过了几周一睁眼就能闻到咖啡香的日子,还常常在朦胧的睡意里得到一个带一点儿凉意的拥抱。

他永远是比我睡得晚又起得早,这让我感到神奇。有时候他带我一起去顶楼的泳池游泳,因为早,泳池边就我们两个。我在天光和水光里看到他瘦削而有力的身体线条,虽然已经熟悉得闭眼都可以描绘出来了,但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

我有更多的时间到咖啡店打工,小菜很高兴白天也有人陪着她,老板则正好偷了闲又跑出去旅行。

我拿着多出来的工资,更加高兴。

店里的生意倒真是渐渐忙了起来,还是因为暑假,大大小小的学生都走了空闲,常常有十几岁的小情侣手拉手来,一人一杯咖啡坐一个下午,桌上还摊着看到一半的书,手指缠在一起,分也分不开。

还有那些小孩子,跟妈妈或者爸爸一起来的,小一些的只抱在手里,还要挥舞着胖手跟人打招呼,大一点儿的就会楼上楼下地跑,还能帮忙,攥着钱下楼来买一个蛋糕端上去,那一脸认真小心翼翼爬楼梯的样子,真让人想上去一把抱住。

小菜一边擦杯子一边跟我说:“越来越像幼儿园了。”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年轻的妈妈带着孩子走进来。

那男孩胖胖的,笑起来一边一个酒窝,真是可爱,他急急忙忙地跑过来看蛋糕,我就半蹲下来问他:“想吃什么蛋糕?”

他用胖手指指着布朗尼,年轻的妈妈就瞪眼:“不许吃巧克力,今天在家已经吃太多糖了!”

我眼看着那孩子扁起嘴要变脸,立刻从玻璃罐里拿了一块小饼干给他:“这个送给你。”

他拿着饼干,还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妈妈,那年轻的妈妈就笑了,他也开心起来,一口就咬下半块,一张小胖脸鼓起来,真有些破涕为笑的意思。

我们就都笑了,年轻妈妈点了东西,还特地对我说:“谢谢你。”

我也笑:“应该的。”

等他们上楼以后,小菜才跟我说:“常欢,你真喜欢小孩子。”

我点头:“是啊,看到他们膝盖就发软,就想蹲下来看着他们的眼睛再说话。”

她放下杯子,认真地看着我,然后说:“你怀孕了吗?”

我这一吓简直要摔到地上去,震惊过度地指着她,话都说不清了。

“怎、怎么可能!”

她认认真真又看了我一遍,然后叹口气,说:“难道你和严先生到现在还只是手拉手?”

我整张脸都涨红了,简直是要滴出血来,恨不能捂住她的嘴。

“我不想跟你说这些。”

一楼只有我和小菜,她捂住胸口沮丧:“常欢,我们不是闺蜜了吗?”

我深深无力地看着她:“可你问得太夸张了,我怎么会怀孕?”

她吸气:“可你看到小孩子的时候两眼发光。”

“那是因为他们可爱!”

小菜耸肩,我过了半晌稍稍平复情绪,又忐忑起来,摸着眼睛问她:“真的有那么明显?”

她东张西望,然后找了个奶泡杯过来放在我面前的吧台上:“下一个小孩进来的时候你自己看。”

我推开那擦得铮亮的不锈钢杯子。不用看都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小菜的眼睛就是镜子。

我都没想到,自己的表现竟然会那么明显。

但是在留白家度过的那个晚上令我无法忘记,我至今闭上眼都可以看到那美好画面。孩子跑向父母时的笑脸,还有他们爸妈随时张开的双手直接刻进我的心里。

我没有那样的记忆,我只记得自己被空了的酒瓶当胸砸到的闷痛,还有在冰冷的雪天里跑出家门的绝望。好的家庭不该是这样的,好的家庭应该是像我看到的那样,有彼此相爱的父母,他们爱护对方,也全心全意地爱着他们的子女,而他们幸运的孩子们,即使还在言语不清的阶段,都能够确定无疑地感受到这一点。

所有好的家庭都有魔力,令他们身边的空气都产生变化,我发自内心地艳羡他们,他们是那样遥不可及的目标,却又让我想要无限靠近。

所以再看到那些可爱的孩子,我简直情难自控。

没有巢的鸟才会渴望家,我完全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

晚上我买了菜,回公寓准备晚饭。

从小有妈妈在,我进厨房的机会也不多,进大学之后吃的都是食堂,谁在乎好坏,只要是热的熟的,吃饱也就够了。

严子非对吃也是不在乎的,他人忙事多,除了早上那杯咖啡是固定的之外,平时吃的基本都是工作餐、日式料理、三明治,重复到没味不说,就连燕窝和鲍鱼也吃到无趣。

所以空闲的时候,他反而喜欢那些弄堂里、小街上不为人知的小馆子,就连老板都是熟悉的,和他一起在深夜里踏着月光坐在弄堂深处的小院子里吃一盘热气腾腾的小龙虾,真是我过去连做梦都想不到的时光。

但看着他打开门看到一桌饭菜时的目光,才是我真正爱的。

我对这一幕能够永远延续的渴望,强烈到我自己都觉得这是一种罪过。

因为这种渴望,我翻遍了能够查阅到的菜谱,还小心翼翼地打听他喜欢吃的菜色。

我问了小施,小施抽了抽嘴角,一张端正严肃的脸上很是勉强地露出一个思索的表情,最后说:“严先生不是什么都吃吗?”

我再问老板,老板就反问我:“你为什么不自己问他呢?”

我噎了一下,怎么好说我觉得最近严子非对吃这件事简直是在修仙了,早餐基本一杯咖啡就结束了,就算一起和我下馆子也多半是看着我吃。如果不是有人提醒,他可以一天都只喝咖啡。

我走进厨房放下所有东西,洗了手,先将苦瓜、丝瓜洗净切片,绿豆是出门前就泡下的,直接放进砂锅里煮开,然后转过身打开冰箱找鸡蛋。

等我打完蛋,油锅也热了,摊蛋饼是我的拿手活,以前过年的时候常用一个长柄铁勺子帮妈妈做蛋饺皮,现在换了大锅有些不习惯,但多做几次也就好了。

我将切好的瘦肉和胡萝卜丝都过了水,豆角与木耳得先煮熟,过了五分钟绿豆汤的水也开了,倒出来放进冰箱,以前夏天的时候妈妈常备些绿豆糖水在家里,大热天解暑最好。我又倒了清水到砂锅里,连同瘦肉陈皮蜜枣和苦瓜片一起煲着。

接下来就不着急了,我慢慢地将蛋皮和其他蔬菜切丝,又在麻酱碗里放了盐糖醋调料拌匀放进冰箱。

我做得很认真,等待煲汤的时间里也没有离开厨房,就拿本书坐在桌边上守着,书是从书房里随手拿的,书房里有全套的阿加莎的作品,我挑了《ABC谋杀案》看,没人不喜欢波洛,但黑斯廷斯上尉更得我心,我看到波洛说他有一种在不自觉状态下发现真相而他自己却不知晓的特殊才能,忍不住就想笑。

我喜欢阿加莎,谋杀案让我入神,暮色渐浓,厨房里满是煲汤的香味,我看得那么认真,直到电话铃响才猛然抬头。

铃声是从我的手机里传出来的,来电显示是小施。

我把书反放在餐桌上,然后听电话。

小施的声音很奇怪,好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他一句话说了两遍,我还是不能明白,只茫然地重复:“你说什么?谁在医院里?”

2

我到医院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医院在西区,走廊里静悄悄的,几乎没什么人走动。

我遇到的第一个医生穿着浅蓝色的医生服,态度十分和蔼,听完我报出的病房号码后还欠了欠身,说跟他走就行。

我对这样的医院很不习惯,就连医生都不穿白色。

我跟他进了电梯,上楼,病房所在的楼层很高,我走出去,走廊里十分空荡,并没有我想象中病区的样子。

医生将我送到病房门口,我胸口一阵一阵发慌,心跳节奏很乱,根本无法控制。

门在我敲响之前就打开了,小施就站在门里,看到我只点了点头,然后侧身让了让。

我终于看到了严子非,他甚至没有穿病号服,正跟人说话。

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穿浅绿色医生服的女医生,笑脸吟吟,光是一个侧脸就知道是位美女。

他们并肩站在窗边,聊得正好,我站在门口都能听到那位美女医生说话的声音,又低又柔,十分入耳。

我站在门口,一颗心先松下来,扑通一声落回原位,然后就尴尬了。

小施咳嗽了一声,严子非与女医生一同回头,然后多看了小施一眼。

我顿时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根本不敢看小施脸上的表情。

严子非走过来:“常欢,你怎么来了?”

我懊恼,又不能表现出来,开口只问:“你没事吧?”

他笑了笑,握住我的手:“没事,是小施小题大做。”说完又转身,对正盯着我们看的美女医生说话,“就这样吧,有问题我再找你。”

美女医生脸上表情顿时就不好看了,也不能怪她,这句话就连我听了都觉得不安,谁都听得出这是句再明显不过的逐客令,就差没补一句“小施送客”。

她眼睛一瞪,刚才的风气就都没了,直接问:“你确定?”

严子非对她笑,十分熟稔的样子:“饶了我吧靳医生,我确定。”

靳医生又瞪了他一眼,然后才恢复风度地款款走了出去,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如果目光是有实质的,我相信我已经被解剖过了。

小施跟在她身后走出去,最后还转身关了门,病房里只剩下我和严子非,我站在他身边,说:“对不起。”

他问:“为什么?”

我低下头,尽量让自己声音平静:“打扰你和医生说话了。”

他弯起眼睛笑了,要我坐下,说:“小靳是我从前的邻居,跟我随便惯了,你别介意。”

我一点儿都不想掩饰自己的介意,但他这样说,我就无以为继了,只好笑着说:“我怎么敢?”

他也坐下来,对着门的方向扬起眉毛:“刚才你都吓到小施了。”

我哭笑不得:“明明是你吓到我们。”

他不说话。

我还是担心,握住他的手问:“怎么会进医院呢?小施都没说清楚。”

他轻描淡写地说:“胃出了点儿问题,小靳说有些功能紊乱。”

我有一种担忧成真的感觉,两只手不自觉地又握紧了一些:“要紧吗?我最近一直觉得你吃得太少了。”

他居然反问我:“是吗?”

我咽了一下,是吗?如果没人在旁边提醒,你就靠咖啡过日子了好吗?

我叹了口气,回答他:“是的。”

他笑了:“那我以后注意。”

我还是担心:“严重到要住院了吗?”

他摇头:“只是来做个检查,一会儿就回去了。”

我再次松了口气,然后从包里把保温壶拿出来:“什么时候能走?我带了汤来,你先喝一点儿吧。”

他看那保温壶:“你在家煮汤了?”

我点头:“本来还打算做麻酱凉面和丝瓜炒蛋的,出来太急,只带了汤。”

我站起来,把保温壶里的苦瓜瘦肉汤倒进杯盖里端给他:“苦瓜瘦肉汤,夏天喝最好了,你尝尝。”

他接过杯盖,动作慢慢的,眼睛看着还冒着热气的汤水,突然笑了一下:“常欢,你让我惭愧了。”

我没听明白:“什么?”

他用一只手碰了碰我的头发:“应该是我照顾你。”

我认真地答:“我也想照顾你的。”

他笑了一下,手指从我的发脚移到我的脸上,然后才收回去,喝了一口汤。

“好喝吗?”我期待地看着他。

他点头:“很好喝,”

我高兴了,转身说:“这样喝不方便,我去找一个勺子。”

我走出病房,远远就看到小施和靳医生在电梯边说话。

我朝他们走过去,还没走到面前就被他们看到了。

靳医生完全没有刚才在病房里的一脸笑容,很不客气地打量我,然后问小施:“她就是常欢?”

小施难得露出为难之色,两秒才答。

“是的。”

我与靳医生面对面,她是个身材高挑的美女,比我足足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奇怪的是我居然也不觉得有压迫感,只与她对视着问了句。

“你好靳医生,请问这附近哪里可以买到勺子?”

靳医生还没说话,小施就开口了。

“我下去买,马上送过来。”

小施进电梯走了,靳医生并没有要跟进去的意思,我也不急着回病房去,想了想问她:“靳医生,我能否知道检查结果?”

她仔细看了我两眼,开口道:“去我办公室说。”

我回头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再转过来,点头道:“好的。”

靳医生的办公室并不在这个楼层,我们进电梯下了几层,她带我转到一个独立的办公室里,门上挂着她的名牌。

我看了一眼那名牌,她叫靳致远,非常男性化的一个名字。

办公室里布置得很简单,墙上只有艺术画,没有锦旗或者工作时间表之类平常医生办公室里常见的东西,办公桌上整齐叠放着各种颜色的文件夹,上面标有编号。她在桌后坐下,然后比了比桌子前面的扶手椅。

我也坐下了,看着她问:“靳医生,可以说了吗?”

她那双明亮美丽的眼睛从我脸上扫过,真像是探照灯一样。

“你那么着急?”

我心脏一坠一坠的,不像是跳动,倒像是被人在挤压。

我记得那时候妈妈突然查出不治之症,医生也是单独找家属谈的,谁会在病人面前说你得了绝症?

我再问,喉咙口就发紧了:“难道很严重?”

靳致远还是在看我,脸上神色颇为复杂。

“现在还好吧。”

我几乎要拍桌子了:“什么叫现在还好!”

她立刻也瞪了眼睛:“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我顿时气弱,靳致远办公桌上放着个银色的装饰品,我从它上面看到自己发白的脸,她也注意到了,终于叹了口气,拿起最上头的那份文件夹给我。

“你自己看吧。”

我打开文件夹,那就是一份病理报告,上面指标无数,我能看懂的也就是那行诊断结果,还是仅限于方块字而已。

我抬头:“胃神经官能症?”

她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不懂?”

我吸口气,忍耐着道:“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她双手抱肘:“好,胃神经官能症系就是高级神经活动障碍导致植物神经系统功能失常,主要的反应是胃的运动与分泌机能失调,也可能伴有其他官能性症状。”

我沉默地看着她,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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