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只想做个安静的精神病人-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桁:“你想多了。”

陈宗缦:“……”算了,话不投机半句多。

一时间,她和江桁相对无言。她趴在桌子上,一副很没精神的样子:“还有几天就要表演了,一想到那天江婉之会来,我整个人就恶心。”

江桁的眼神不自觉的柔软了许多,他轻轻伸出一只手,拍了拍陈宗缦的脑袋:“别担心,她也不一定会来的。”

陈宗缦“咦”了一声,诧异的抬起头,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怎么讲?”

江桁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昨天的报纸,翻到其中本城新闻那一页,指着某一个角落。陈宗缦凑上前看去,上面的标题是“民安集团大型商场开幕剪彩仪式”,上面清楚地写着,剪彩仪式的时间,是十月一日。

陈宗缦鼻腔里不屑的“哼”了一声:“她倒是心安理得。”

既然来一趟医生值班室,江桁也没闲着,把血压计拿出来给陈宗缦量了个血压。他一边看着血压计,一边皱起眉头:“你的血压有点低,怎么回事?”

陈宗缦一愣:“啊?我不知道啊。”

江桁抬头看了她一眼,表情有点纠结:“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儿心?”他翻开陈宗缦的病例,在上面写着,“有没有头痛头晕白天感到疲劳的症状?”

陈宗缦想了想,点点头:“嗯,最近晚上回到病房后会觉得比较累。”

“忽冷忽热,手脚麻木?”江桁继续问道。

陈宗缦:“这倒没有。”

江桁:“过敏呢?”

陈宗缦:“我鸡蛋过敏。”

江桁手里的笔一顿:“我记得每天早晨院里的早餐都有鸡蛋。”

“是啊。”陈宗缦耸耸肩,“所以我的鸡蛋一般都给亚伯吃了,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一点儿无所谓的。”

“他多吃无所谓,你少吃就有所谓了。”他抬起头来,淡然的目光把陈宗缦从头到脚的扫了一圈,“过敏的部位呢?给我看看。”

陈宗缦指指自己的脖子。由于头发太长遮住了过敏的部位,她伸手把头发撩到一侧,费劲的扭着脖子,给江桁看她右后侧脖子上的一小片红印。

江桁起身走到陈宗缦身侧,伸出一只手极其自然的帮陈宗缦握住那一大把头发,丝丝柔柔的攥在手心。在看到黑色发丝下面露出的白皙的脖颈,江桁难得的愣了一下。

“你看你看!这里!”偏偏少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拼命地用自己细细的手指点着自己脖子上的红块,“下面还有好大一片呢!”

戒备心差的少女把自己背后的领口努力的掀开,想让江桁能够看清楚自己的“伤势”。

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白花花的后背。

江桁及时的伸出手把陈宗缦的手按住,制止了她继续扒领口的行为:“行了。”他顿了一下,“我看到了。”

“是不是还挺严重的?”陈宗缦嘟着嘴,声音有点娇气,“白天没什么事儿,就是一到晚上就痒得厉害。”。电子书下载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微微冰凉的指尖在她红痒的皮肤上,轻轻的点了一下。

陈宗缦舒服的叹了口气。

江桁的手指一接触到那片皮肤,就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竟然鬼使神差的勾画着那片红肿的轮廓。

偶尔不小心蹭到周围完好的皮肤,那种光滑的感觉的触感,再加上陈宗缦白的几乎透明的肌肤映在他眼底的那种冲击力,江桁的心底似乎有某根弦轻微的颤动了一下。

“怎么样?”背后半天都没声音,陈宗缦有些奇怪,脑袋微微后侧,问道,“是不是很严重啊?”

江桁把手指收回,强迫自己不再去想手指上还残留的触感,五指不自觉的攥成拳。他从前面绕回来,看到陈宗缦充满“求知欲”的闪亮亮的眼神,竟然一瞬间有点狼狈的别过头。他自然地走到柜子旁打开柜子,然后愣了一秒又关上,走回座位坐下。

“咳咳……”他写了一张单子,“一会儿你跟着我去药房拿药,一天两次,抹在觉得痒的地方,还有一种口服药每天一片,我会交给张小红。”

陈宗缦:“哦。”

江桁“嚯!”的起身就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走吧,去拿药。”

陈宗缦:“哦。”她起身乖乖的跟在江桁身后。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越走廊的时候,托最近排练节目的缘故,有好几个病人在陈宗缦经过她们的铁栏杆面前都开心的朝着陈宗缦挥手,陈宗缦受宠若惊,也回以大大的小脸。

“人气很高啊。”江桁调侃道。

“哪里哪里。”陈宗缦挠挠头,“比不上江医生你,可是全医院女病人和女护士的心中偶像梦中情人。”

“哦,是吗?”江桁的声音听上去还挺高兴。

陈宗缦瞥了他一眼,真是个不要脸的人,陈宗缦心里想着。

“对了。”江桁目不斜视的平视前方说道,“早上的鸡蛋不吃,你的营养跟不上,回去跟你们护士长说一声,早上回病房给你加杯牛奶。中午和晚上也要好好吃饭,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行,再加上你的睡眠……你现在晚上还吃安眠药吗?”

身边没有任何回应。

江桁停住脚步,低头看着陈宗缦。

陈宗缦揶揄的眼光看着他:“医生,你今天话很多哎。”

江桁僵了一瞬间:“……”他收回目光大步流星的朝着药方走过去,丝毫不管身后的陈宗缦。

“喂!医生,江桁!等等我!”陈宗缦立刻抬起小短腿一溜儿小跑追了上去。

=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到了十月一。

护士长帮所有的护士借来了金光闪闪的千手观音服装,所有的病人都是清一色的病号服,而三位负责这个病区的男医生护士长本来也帮他们借来了衣服,但其中一个男医生穿上以后,活脱脱的就是夜店王子范儿,把陈宗缦笑了个半死。

那医生本来打死都不肯再穿一次,但在御姐护士长的细(wei)心(bi)劝(li)说(you)下,他还是含泪穿上了那件舞娘装。

陈宗缦打从一早上起来就神采奕奕的来到活动室,看着一群金光闪闪的小护士们在争先恐后的化着妆,而一群病人正安静的坐在某个角落看着这个缤纷的世界的时候,她的嘴角有点抽搐。

陈宗缦一身病号服今天还特地换了一件刚洗过的,还带着洗衣粉味儿和太阳味儿。

她一进门就在四处瞭望着,果不其然,在某个角落里找到了不敢见人的某两位男医生。

“嗨!”

陈宗缦突如其来的招呼让两个男医生吓了一跳。

“1204,你吓死我们了!”其中一个姓黄的男医生抱怨道,“这衣服实在是太拿不出手了吧,我一会儿可是要见院长的,这样跳一段儿,以后在院里可就没法儿混了啊。”

他就是上一次在院子里发现尸体时负责临时验尸的那位医生。

另一位赵姓的医生也愁眉苦脸的点点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陈宗缦笑的开心:“放心吧!我看好你们,这次表演完了,你们一定会一炮而红!”

黄医生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一张小黑脸隐隐泛青:“如果上天要我再选择一次,我一定不会来参加这个劳什子千手观音!”

“哎,对了!”陈宗缦四处张望着,“怎么没看见江医生啊,他去哪儿了?”

黄医生说道:“江医生刚刚领了服装去卫生间换衣服了,还是他有先见之明,来了再换衣服,我们两个人可是今天早上一路从家到这里一个小时的路程顶着这件衣服招摇过市,那回头率可是杠杠的。”

陈宗缦满脸黑线,不是江桁有先见之明,是你们俩傻吧……

这时门口突然引起一阵骚动。

陈宗缦朝着门口望去,发现江桁正皱着眉头努力突破人群的包围朝自己这个方向走过来。

啧啧啧。

真是人长得帅真的是铲屎都像在打高尔夫,同样一套衣服穿在别人身上是夜店牛郎,穿在江桁的身上就像是舞台剧中的王子一样,浑身上下由内而外散发着金光。

再加上江桁今天没戴眼镜,俊朗的五官全都暴露在了众人的眼皮下,更是让那些小护士迷得一个楞一个楞的。

“切。”陈宗缦没好气的说了一声,“骚包。”

正赶上江桁走到陈宗缦身边,听到这么两个字,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

陈宗缦一抬头,发现江桁已经近在眼前,他嫩白的小脸就在她视线的不远处,此刻正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仿佛染上了什么瘟疫一般。

“我其他地方玩儿玩儿了!”陈宗缦给身后的两人打了个招呼,就转身蹦蹦跳跳的跑远。

江桁的脸色不太好。

不过马上,他就听到熟悉的嗓音在不远处传来一声“医生你今天很帅哟!”。他嘴角抽了抽,朝哪个方向看了几眼,却发现陈宗缦早就已经被淹没在了人群中。

他笑了笑,转过头,继续和另两个医生聊天。

不过他很快发现,对面两个人自从看见他以后,好像神色比刚才他出去之前更萎靡了不少?

☆、第19章 候场走廊

大家都在活动室候场的时候,陈宗缦偷偷的从小门溜了出去。

她跟在一个大部队后面,走到她们平时活动的那个院子的一侧。陈宗缦使劲的从缝隙里向外看去,目标是坐在观众席最前排的那一排观众。

江婉之赫然在列。

她贵妇一般坐在那里观看表演的样子像一颗火种一样埋进了陈宗缦的心里,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拳头攥的有多紧。

她的目光一直稳稳的停在江婉之身上,看着她时而歪头,时而侧脸与旁边的人咬耳朵,时而掩嘴轻笑——她的每一个动作落在角落里的陈宗缦的眼里,都像是吃了屎一样恶心。

陈宗缦强迫自己不冲过去打她两拳,揭开江婉之虚伪泼辣的真面目。

末了,她的目光又移到江婉之面前的牌子上——“民安集团董事长”。如果没有三个月前那场事故,坐在那里的,应该是她的父亲。

陈宗缦攥起的拳头紧紧的,紧的几乎指甲都深深的嵌入掌心的肉里。

“啪。”她紧攥的右手突然被一只小手握住。

陈宗缦好奇地低下头,一只小萝莉正握着她的手,瞪着大大的眼睛,仰起小脸,冲着她微笑着。

不知道为什么,往次看到就会起一身冷汗的微笑如今竟然让陈宗缦的情绪平静了下来。

小萝莉的左手边还拎着一个画板。

她看了看陈宗缦,笑了笑,然后费劲的抬起画板,找到其中一页,掀开。

上面没有光怪陆离色彩斑斓的画,只有两个用各种色彩的蜡笔涂成的大字——“空空”。

陈宗缦摸摸小萝莉的脑袋:“‘空空’是你的名字吗?”

小萝莉摇了摇头,小手翘起一根手指,指了指陈宗缦。

“我?”陈宗缦指了指自己,“‘空空’是我的名字?”

小萝莉笑得开心,点了点头。

陈宗缦失笑。

她转了转眼珠,蹲下身,也露出一个她自以为非常灿烂的笑容,伸出一只手做握手状:“你好小姑娘,我叫空空,请问你是谁呢?”

小姑娘却不再搭理她,自顾自的收起画板转身“啪嗒啪嗒”的跑远了。

陈宗缦起身,站在原地。半响,她用复杂的眼神看了观众席上的江婉之一眼,再扭头看向前方,小萝莉的背影即将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她深吸一口气——“呼。”然后抬起脚步跟在小萝莉的身后,回到了候场室。

一进到活动室,她就神秘兮兮的凑过去,在其他两个医生猥琐的眼神中拽着江桁的手臂把他拉到一个角落里。

她勾勾手,示意江桁低下头。

江桁挑挑眉毛,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眼神似笑非笑。

“你别想多了!”陈宗缦白了他一眼,只是换来后者加深的笑意。她指着那边刚刚在她前面跑进来的小萝莉,小声的问道:“那个小萝莉叫什么名字?怎么老看着人笑啊,笑得我幕拧!�

江桁眯了眯眼:“她叫精精,从小在我们院长大。”

“从小?”陈宗缦睁大了眼睛,“你们这儿还收孤儿啊。”

“她有父母,只是因为得病的原因,语言障碍非常严重,现在还不会说话,智力发育也很有问题,她父母把她送来的时候是三岁,现在已经九岁了。”江桁说道。

陈宗缦长大了嘴,看向小萝莉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动容:“她是什么病?”

“安格尔综合症。”江桁说道,“这样的小孩每年全世界都会有几例,是由于基因问题导致的天生的病症,不会痊愈。”

“那她的父母呢?”陈宗缦问道。

提到精精的父母,江桁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刚送来的时候见过几面,后来就几乎没有来过,顺便说一句,他们的第二个孩子非常健康,已经四岁了。”

陈宗缦没想过,在这个每天脸上堆满笑容的孩子背后,竟然是这样一个淡漠的故事。

“她的病也叫快乐天使综合症。”江桁的声音在陈宗缦的头顶响起。

陈宗缦想起小萝莉每次见到她时脸上的笑容,纯结的像一个小天使一样。

这个病的名字很美。

陈宗缦看着远处的精精,心里一阵发酸。

“哎。”她回头问江桁,“我觉得她的智力没什么问题,只是不会说话而已,是不是病的不是很严重?”

江桁点点头:“其实这种病症严格来说不是一种精神病,它会随着病人年龄的增长逐渐恢复,只是精精在精神病院呆的太久,已经有轻微的抑郁症。”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复杂。

陈宗缦一时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属于两个人的这个角落,一时间弥漫着低沉的气压,和周围欢乐的气氛有些格格不入。

“嗯……”过了一会儿,还是陈宗缦主动开口打破了这个僵局,“她刚刚给我起了个名字,叫‘空空’。”

“空空?”江桁玩味的语气重复了一遍,然后眼睛眯的像一只狐狸,眼神顺着陈宗缦细长的脖颈缓缓下移,最后定在某个部位,“确实挺贴切的。”他说。

陈宗缦顺着江桁的眼神看下去,然后羞愤的一把攥住了自己有些宽大的领口:“变态!”说完眼珠一转,伸出手想要偷袭江桁。

江桁勾了勾唇角,伸出一只手顶住了她的脑袋,看着一时没反应过来的陈宗缦傻傻的在原地扑腾手脚就是够不到自己。“好了,护士长在叫你过去。”

陈宗缦将信将疑的回头,果然看到护士长正在人群的另一头用力的冲她招着手,还一蹦一蹦的。

于是她回头剜了江桁一眼,顺便把他放在自己头顶的手掌拍下来,留给他一个自以为凶狠的眼神后,就从一群病号服和金色舞娘中穿了过去,来到了护士长身边。

护士长一把把从人群中差点没过来的陈宗缦解救出来,拉到自己面前,说道:“你一会儿帮忙组织一下病人,下一个节目就是我们的了。”

话音刚落护士长就两只手掐着陈宗缦的肩头把她的身子扭转到后面面对着满屋子的人,在它耳边嘱咐道,“我要上台讲话,你和护士们一起组织好病人,我相信你!”

陈宗缦看着护士长远去的背影,把已经到嗓子眼的那句“护士长我身体不舒服不想上台了”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 =

从出了候场室开始,陈宗缦的双拳都一直紧紧的握着垂在身体的两侧,整个人走路的姿势都很僵硬。

“你怎么了?”走在她身边的亚伯发觉了陈宗缦的不对劲,戳了戳她的手臂问道。

没想到这一戳不要紧,陈宗缦像是突然被吓到了一般,瞬间弹跳开,表情紧张,用防备的眼神看向亚伯。

亚伯被陈宗缦的反应吓着了,不解的看着她。

而瞬间跳开的陈宗缦在看向亚伯的一瞬间,动作也僵了一下,“我没事。”她说道。然后她垂下眼,慢吞吞的回到原位,继续向前走着。

是她太紧张了吗?

陈宗缦看向自己的手心,满满的都是汗。

末了,她强迫自己五指伸开,贴在肥大的裤子上,但是如果仔细看还是可以发现,她的手指在轻微的颤抖着。

“呼——”快要接近院子门口的时候,陈宗缦深呼一口气,然后长长的呼出然后随着队伍跨出走廊——台下民安公司董事长的位子是空的。

陈宗缦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次陈宗缦她们表演的千手观音,是经过她和护士们商量还有这一个多月的时间研究最后决定出来的,复杂的动作护士们跳,她们这些病人只需要简单的走走位,挥挥手臂就差不多能完成任务。

排练了这么多遍,针对每个病人对于这个舞蹈不同的反应程度也做了修改,表演很顺利的结束,不,应该说是空前的顺利。

当江桁带着其他两个男医生从后面风骚的走到最前面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女护士都要沸腾了。

虽然医院有纪律不能大声喧哗,但陈宗缦从她们摇摆的双手和憋得紫红的脸上可以看出,江桁这个变态在这个医院的人气究竟有多旺,争着给他生猴子的女护士不知道有多少。

哼。这些肤浅的人。

陈宗缦不屑的想。

表演结束,一帮护士们紧张的神经放松了一半,她们马不停蹄的伺候着各位病人回自己的病房,陈宗缦也跟在张小红后面,朝着自己的病房走去。

正巧有另一队马上就要表演的病人们走过来,陈宗缦她们在护士长的指挥下靠墙根站着,给他们让路。

突然,陈宗缦似乎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可惜走廊不宽,病人们一前一后的走着,陈宗缦看的并不真切。只是刚刚的一晃而过,已经足够让陈宗缦吓出一身冷汗。

她不顾身后亚伯的阻拦,随着那对病人向前走着,在队伍中不断地穿梭着,一张脸一张脸的确认。

“1204你去哪里!”护士长的呼叫陈宗缦也充耳不闻,眼睛里只有刚刚闪过的那张脸。

终于,站在她前面的前面的那个男人一侧身,露出半张脸——陈宗缦立刻扒开人群冲了上去,伸出手就想拍那个男人的肩膀。

“啪。”她的手腕被人握住,那人硬生生的把她从队伍中拽到走廊边,黑着脸说道:”陈宗缦你疯了吗?”

陈宗缦眼睁睁的看着那张脸消失在了自己眼前。

她转过头,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那个队伍,是哪个病区的?”

江桁从未见过陈宗缦这么急切的表情,此刻听到她的问题,他的表情反而淡定了下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陈宗缦的额头急的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两只手紧紧抓着江桁的袖子,眉头锁在一起:“医生,我怀疑刚刚那个队伍里,有个病人,是我舅舅。”

☆、第20章 走廊+钻石三号房

江桁闻言眉头不可见的皱了一下:“你舅舅?我记得那个病区没有姓江的病人。”

陈宗缦脸色有点苍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