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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摩天轮-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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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等我?”崔隐搂住了自己的棉衣,顺便也搂住了孔渔然。

没等孔渔然反应过来,他拉起她再次奔跑起来,朝家的方向飞快地奔跑。

孔渔然被崔隐拉着,身体完全失去了重心,心也跟着向前倾斜,向崔隐的方向倾斜。

一口气跑到雪域城三号楼三单元楼下,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上电梯,崔隐没有松开孔渔然的手,一直用力地握着。孔渔然偷偷看他一眼,崔隐一直盯着电梯的显示屏,表情严肃得仿佛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气氛这么怪,孔渔然感觉很不安,她迫切希望崔隐能说点什么。可是他似乎打算一直安静下去。他在考虑说什么吗?还是压根就不想搭理她?

电梯终于到十五楼了,等进了房间,她就可以一个人待着了。电梯门打开,走廊的灯亮起来。门口垂手站着个“刺猬索尼克”。孔渔然吓一跳,直接躲到崔隐身后去了。再仔细一看,原来是郑而末,他顶着一头银光闪闪的锡纸束,头发烫一半就跑来了。

“把我喊来你倒是给我留门啊!”郑而末发着牢骚,“头发刚烫一半,大晚上的,万一吓死一个半个的,谁负责啊?哎?打架了?”他伸手指了指崔隐的嘴角。

孔渔然转头一看,崔隐的嘴角有一抹红色的血迹。

崔隐抹了抹嘴角,苦笑着摇头,赵旭瑞的拳头还挺硬的。他拍拍郑而末的肩膀:“回去吧。”

“搞什么?”郑而末想问,但看到两个人的表情还是决定赶紧走人,他指了指门说,“里边挺安静的,好像小家伙儿没醒。‘骆驼’醒了,但是没冲我汪汪,不打扰你们了,我走了啊!”

孔渔然咬了咬嘴唇说:“谢谢你!郑而末……”

“客气什么……”郑而末按开电梯,他挥挥手,走了进去。

“你怎么放心把小熊一个人放在家里?”孔渔然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埋怨。可是她有权利埋怨他吗?孔渔然叹了口气。

“我也放心你……”崔隐话说了一半就吞了回去。他有权利担心她吗?

打开门,崔隐径直走进小熊的卧室,小熊发出咯咯地笑声。他醒了?孔渔然也跑过去看,只见“骆驼”蜷缩在小熊的身边,这个小家伙揪住“骆驼”的脖子,手脚并用想坐起来,但睡袋限制了他的行动。他努力了半天也是白费力气。可怜的“骆驼”歪着头忍受着小熊小手的蹂躏却没有一点发怒的意思。它是善良的“骆驼”,这点没错。

他们之前的担心是多余的,“骆驼”完全不会伤害小熊,反倒是得提防着小熊,别欺负了“骆驼”。该被担心的是“骆驼”的鼻子、眼睛、耳朵和尾巴,还有它的毛,“骆驼”和小熊在一起有斑秃的危险。

“小熊,爸爸在这!”崔隐凑过去,拉开睡袋的拉链,把小熊抱了起来贴在自己胸口,老天保佑,小熊没出什么意外。

“骆驼”自以为犯了大错,毕竟没有听主人的话远离小矮个儿。它低垂着头,悄悄地从垫子上爬下来,夹着尾巴,蹑手蹑脚地向门口走去。

孔渔然垂手站在一旁,想抱抱小熊,又不想跟崔隐说话。她弯腰,摸摸正悄悄路过的“骆驼”。

“骆驼”仰头看看她,又看了看主人。似乎谁也没有吼它的意思,难道禁止靠近小矮个儿的命令取消了吗?主人怎么没跟它说呢?主人的脸色真怪,还是站远一点吧,免得惹他不高兴。它撒腿跑出了卧室。

崔隐抱着小熊去尿尿,然后把他装回睡袋,台灯调到最暗,给小熊讲了一个拇指姑娘的故事,终于把这个小家伙儿哄着了。

孔渔然钻进卫生间,把自己锁在里边,疯狂地刷牙,搓洗自己的脸。赵旭瑞的表情出现在她脑海里,她开始呕吐。

崔隐敲门问:“渔然!你没事吧?”

孔渔然拉开门,惨白的脸上布满滴滴答答地水珠。她摇摇头走出来。

崔隐问:“不舒服吗?”

孔渔然再次摇头,她到药箱里翻出药膏和棉签,递到崔隐手上。

崔隐摇摇头说:“没事的,这点小伤……”

孔渔然坚持,要是崔隐破相了,她还得负责。

崔隐无奈,看着孔渔然又不像要帮他擦药的样子,他只好挤了些药膏,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往嘴角抹了一些。

孔渔然一言不发地走进自己的卧室,吞下一片安定,倒头便睡。太累了,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连做梦也不要梦到!

朦胧中赵旭瑞的脸渐渐凑了过来,那么大一张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吓得她抓起枕头尖叫着朝空中砸去。

崔隐轻敲了一下门之后开门走了进来,按了灯的开关。

孔渔然抱膝蜷坐在凌乱的床上,把脸埋在膝盖上呜呜地哭着。为什么会梦到他?

崔隐眉头紧蹙,他赶紧走过去,坐在床边,搂住她轻声安慰着:“没事!都过去了!别胡思乱想了!”

孔渔然哭得更厉害了,谁能帮帮她?为什么自己是女生呢?

“没事了!都过去了!”崔隐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果然女生哭的时候就是不能哄,越哄哭得越凶。可是放着掉眼泪的女生不管也不行啊。

“骆驼”闻声赶来,看到在主人怀里哭泣的孔渔然。它围在床边转来转去干着急。谁欺负她了?难道是主人吗?要真是主人欺负她,它该向着谁呢?主人吗?还是好心的孔渔然?真为难。主人是不能背叛的!可是孔渔然是女生啊!属于优先的范畴,而且平时也没少关照它啊!

孔渔然稀里哗啦地哭了一个多小时,哭累了便靠在崔隐肩膀上沉沉地睡去。

崔隐看了看窗外,天就快亮了。就让她再睡一会儿吧。他没敢动,生怕自己吵醒了她。他冲“骆驼”使了个眼色,“骆驼”“唔”了一声,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卧到孔渔然的脚下,蜷起身子,闭上眼睛便睡。

十五、表里不一的男人

1、

孔渔然睁开眼睛,看到坐在她身边的崔隐半天才反应过来,难道她这几个小时就一直靠在他肩膀上吗?她怎么睡着了呢?哦!她昨晚吃了安定。怪不得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她轻轻地把崔隐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移开,捏捏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准备悄悄下床,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吧,怪丢人的。崔隐突然睁开眼睛,看到正准备逃走的孔渔然。她一脸尴尬,冲他呵呵一笑,但笑得实在太不自然了,连自己都觉得别扭。

“想笑的时候再笑!”崔隐捏了捏她的脸蛋。

“骆驼”打了个哈欠,跳下床,在地板上伸了个幅度超大的大懒腰。

“小熊醒了吗?”孔渔然瞪大眼睛问。

“啊!”崔隐上一秒还坐在床上,下一秒已经冲出了卧室。孔渔然紧随其后,竟然让小熊一个人睡,这个小家伙每天都第一个醒来,在睡袋里伸胳膊伸腿,自己折腾一会儿,再依依呀呀地练会儿嗓子,就会把身边的人吵醒,比闹钟好使多了。

果然,这个小子早就醒来了,脸憋得通红,看来已经跟睡袋搏斗了很久,等他学会自己拉拉链,那睡袋就困不住他了。

崔隐笑呵呵地张开双臂,朝小熊俯冲过去:“儿子!爸爸来了!”

小熊像看见救星般,两只眼睛闪着光,崔隐刚拉开拉链,他就练起了鲤鱼打挺。爸爸终于来救他了,屁屁上捂着东西难受死了。

崔隐揭开小熊的纸尿裤笑道:“啊!幸亏给你穿了纸尿裤!你这个小坏蛋!”

孔渔然没说话,迅速拿来了纸篓和柔湿巾,放在崔隐手边,然后就退出来钻进了厨房给小熊冲奶粉,先把他喂饱了再说。大人可以一顿不吃,这小家伙儿可是两奶三餐两点心,两个小时喂一次,一顿都不能少。

喂完了小熊,又忙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连他和崔隐的早点也一起做好了。小熊吃饱了就犯困,玩了一会儿自己的毛绒玩具便歪在宽大的沙发上打起了瞌睡。孔渔然和崔隐把走路改成了小跑,跑着去收拾书包,跑着去拿狗粮,跑着去拿碗筷,跑着去给小熊拿毯子。两个人忙碌着,没时间想心事,几乎没说话。

七点半,终于忙完了各自的事,两个人安静地坐在饭桌前喝番茄蛋汤。

崔隐夹了一块昨晚烤好的杏仁饼干给孔渔然。

孔渔然安静地吃下。她歪头看到了墙上的三幅画,小熊画的爸爸实在太抽象了,她忍不住笑。

“我对你负责怎么样?”崔隐突然说。

“咳!咳!咳咳……”孔渔然呛到了。

崔隐递上一杯水,一边帮她拍背一边说:“要么我对你负责!要么你对我负责!”

“负……咳咳……负什么责啊?”孔渔然咳嗽着问,“这两者有……咳咳……什么不一样吗?咳咳……”

崔隐鼓起勇气说:“貌似我们今天早上是在同一张床上爬起来的。”

“咳咳……是又怎么样?”孔渔然问。

崔隐分析道:“你是女的,我是男的,如果我们只是合租的关系,这像话吗?”

孔渔然撇着嘴说:“你是男的又怎么样?我还和‘骆驼’一起睡过,还有小熊!”

崔隐无奈地笑道:“小熊和‘骆驼’也算男人吗?”

孔渔然点点头说:“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你不需要对这个事负责,何况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好了,我要走了。小熊就拜托你了!”

崔隐撅着嘴点点头,低头继续喝自己的汤。在孔渔然看来,他和“骆驼”没有分别?和一周岁的孩子没有分别?孔渔然不把他当男人看吗?难道是总在厨房里转的缘故?今天晚上就罢工!

孔渔然是怎么了?真搞不懂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崔隐不知道如何走到孔渔然心里去。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为什么有时候能感觉到她是喜欢他的,有时候她又拒他于千里之外?孔渔然真的不在乎这些吗?亲的时候好像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心跳加速。心跳也可以造假吗?赵旭瑞的话又跑来扰乱他的心绪。他猛地摇摇头,虽然早上她还十分大方地劝他说不要在乎和她一起睡过的事。但是他坚决不相信孔渔然是那样的人!

孔渔然一边走一边嘟囔:“负责?负什么责啊?真是老头子一个!负责?你负得了责吗?真是疯了,世界上还有这种人!……”。电子书下载

快走到学校时,她看到前边走着两男一女,中间那女生竟然左右各挽了一个高大的男生,看背影好像很亲密的样子,其中哪一个也不像女孩的哥哥。两个男朋友?一定是!不仅是崔隐疯了,整个世界都疯了。她加快了脚步,想超过他们,走在他们身后太郁闷了。

“呃……陈旧?”孔渔然僵在了原地。

那两男一女同时回头,异口同声地说:“孔渔然?”

孔渔然走过去,用看怪物的眼神打量三个人。

陈旧前不久才拉直的头发如今又变成了卷发,鸡窝般张扬着。

陈旧左手挽着的郑而末,头发全部朝天,昨晚裹着锡纸,像索尼克,今天像一碗泡面。

那如崔隐般高大英俊的李感,今天顶着一头中长的银白色卷假发。这个向来一本正经的人会戴假发?他这个发型好眼熟啊!像谁?像谁呢?到嘴边就是想不起来。

“爱因斯坦。”李感看到孔渔然迷惑的表情忍不住好心地提醒她。

“啊!对!”孔渔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孔渔然不好意思再研究三个人的发型,可是目光却忍不住停留在三个人的胳膊上。陈旧依旧挽着两个人,确切一点说应该是两个男生的胳膊肘紧紧地夹住了陈旧的胳膊,不让她抽手。什么叫三人行呢?这就叫吗?陈旧疯了?明目张胆地脚踩两只船!还是她被两个大男人劫持了?以陈旧的性格,她会乖乖地被人劫持吗?恐怕她会骂祖宗吧?

“陈旧……你没事吧?”孔渔然不知怎么问才合适。

陈旧皱着眉喊道:“还不放开我?!”

孔渔然在她脸上察觉到一丝甜蜜的表情。这疯丫头竟然还乐在其中。真让人搞不懂。

李感和郑而末不情愿地松开了胳膊,陈旧甩了甩手,迅速挽上孔渔然,拉她向学校走去。

“哎!陈旧……”郑而末喊。

“就这么走了吗?”李感有些不甘心。

“拜拜!”陈旧头也没回,帅气地冲身后挥了挥手。

“几点下课啊?”郑而末大声问,“中午我在这里等你吃午饭!”

“我们!”李感大声强调。

陈旧再次挥挥手,不打算再搭理他们两个。她拉拉孔渔然的手问:“哎!我的新发型怎么样?是不是比直发好看啊?我觉得直发还是不适合我。”

孔渔然突然甩开陈旧的手,十分严肃地跟她说:“搞什么啊?陈旧!你怎么能……”

“怎么了?”陈旧一脸无辜。(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你们三个为什么挽着胳膊?他们占你便宜?你就让那两个色狼……”

“色狼?”陈旧哈哈大笑,孔渔然竟然传统到这种地步。

“笑什么?”孔渔然的气未消。

“我们约好一起过平安夜的,你和崔隐忙着哄孩子所以没找你们,”陈旧呼了一口气道,“挺疯狂的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孔渔然瞪着眼睛说:“真是疯了!你们三个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要是你脚踩两只船我可不认你这个朋友!”

“没错,是脚踩两只船!但只是暂时的。下周一,也就是零七年的一月一号,我会从他们中间选一个当男朋友。”

“零七年……”还有一周就要到零七年了,时间过的真快。

“你以为我愿意脚踩两只船啊?是他们逼我这么干的!非让我从他们中间选一个,他们要公平竞争,说把选择的权利交给我。怕我将来会后悔,所以才三人行的。”

“你觉得好玩吗?”孔渔然有些生气了。

“不是玩,他们两个很认真,我也很认真。”

“你喜欢谁就挑谁,干嘛要这么折腾呢?”孔渔然不懂。

“我也不太清楚到底喜欢哪一个……”陈旧有些头大。

“现在不清楚,一周之后你就清楚了吗?”

陈旧摇摇头说:“鬼才知道,但是我想试一试。给他们机会,也给我自己机会。我没想到两个人会因为我随口说的一句喜欢卷发而去烫头发。我觉得不答应他们似乎有点残忍。”

“郑而末是昨天半夜烫的头发,你的也是昨天晚上?”

“平安夜嘛,本来约好去看电影。没想到这两个家伙都在朋友的店里烫头发。我吓了一跳,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姐姐啊,我真有这么大的魅力吗?心一横干脆和他们一起烫了。李感的头发太短了,烫出来的效果太逗了,这不借了顶假发盖上了。”

孔渔然无语了,那两个男人为了陈旧而烫了头发,他们应该是真心喜欢陈旧吧。也不知该不该替她高兴。

陈旧继续说:“听郑而末说昨天半夜崔隐去酒吧把你拉了回来。你们没事吧?”

孔渔然摇头:“没事!能有什么事……”

陈旧撇嘴道:“没事怎么这么蔫?吵架了?他劝你辞职了吧?”

“嗯,他还说要对我负责。”孔渔然苦笑道。

“负责?”陈旧的眼睛瞪成了牛铃,“你们……?!”

“你想哪去了?什么都没发生!”孔渔然大声强调。

陈旧撇撇嘴说:“那你为什么不让他负责呢?多好的男人啊!送到嘴边了还不吃?”

孔渔然坚决地摇头:“不知道。总感觉我可能还是比较适合过单身生活。而且我没信心能赢得过他的前女友。陈旧,真的会有天长地久的爱情吗?就算有,又怎么会被我碰到?我哪有那么幸运。天底下的倒霉事不全降临到我身上我就谢天谢地了!还是不谈恋爱比较好!不谈恋爱就不是被骗!不会受伤!就不会被抛弃!……”

“啊!被你气死了!不谈恋爱你就会孤孤单单一辈子,生病了没人送你上医院!高兴了没人跟你分享!生气的时候没人安慰你!等你老了,都没人跟你一起散步!死的时候都没有子女给你花丧葬费!你就……”陈旧越说越起劲。

孔渔然打断她:“我可以生个孩子……”

“鬼跟你生啊!”她敲敲孔渔然的脑袋说,“没有男人你生出个蛋来给我瞧瞧!”

孔渔然突然问:“陈旧,你觉得幸福吗?”

“幸福?幸福是什么?”陈旧吓了一跳,这是什么鬼问题?

孔渔然微笑着说:“范伟说幸福就是我饿了,看别人手里拿个肉包子,那他就比我幸福!我冷了,看别人穿一件厚棉袄,他就比我幸福。我想上厕所,就一个坑,有人蹲那儿了,他就比我幸福。”

陈旧急着反驳:“NO!NO!NO!幸福就是我饿了,看别人手里拿个肉包子,把它抢过来,吃了。我冷了,看别人穿一件厚棉袄,把它抢过来,穿了。我想上茅房,就一个坑,把你踹出来,我蹲了。那才叫幸福!”

“我把你踹出来!”孔渔然笑笑。也许陈旧说的是对,虽然有点土匪的味道,但幸福是自己争取来的,别人不会把包子、棉袄和厕所主动让给你,只能自己去争取。

陈旧搂住孔渔然的肩膀问:“亲爱的,你独身的原因到底是不相信爱情还是不相信婚姻啊?”

“我怎么知道……”

陈旧搜肠刮肚想词,试图说服她:“哦,也是,你连恋爱都没谈过。可怜的孩子。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可以陪你一辈子的人,可以考验考验他啊!比如故意搞破坏,哦,你一直在搞破坏,你可以说自己喜欢卷发男生什么的……”

考验?对!她为什么不考验考验崔隐呢?!

不对!她为什么要考验他呢?她疯了不成!

2、

崔隐没有再劝她辞职,这让她松了一口气,她不想因为这件事和他吵架。她发现他每天都坐在舞酒吧的角落里,疯狂摇摆的人群之中,似乎只有他一个是安静的,他的眼睛始终追随着她,雕像一般。盯得她好几次忘记了音乐的节拍,再这样下去,不等她辞职,恐怕就会被炒鱿鱼。

崔隐每天都在台下看着她,泡面头郑而末每天晚上替崔隐的班儿,去他家帮他看孩子。崔隐可以放心地看着她跳舞,再安静地陪她回家。对孔渔然来说,每天这段时间都显得压抑而漫长,却又说不出的安心。崔隐的脸让孔渔然觉得很踏实,半夜走在路上不用担心被陌生人搭讪。

几个领舞姐妹突然间都对她热情起来,分给她零食,还说要介绍她去好几家迪吧工作,条件是带她们去家里玩。孔渔然明白她们的目的是接近崔隐,也知道她带她们回家的后果。

但她真想到别的地方去领舞。一来,她可以躲开赵旭瑞,虽然他已经好几天没来上班了,估计被崔隐打得不轻。但总有伤好的那一天,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赵旭瑞。二来,如果多在几家迪吧兼职,她可以挣更多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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