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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三人趁着叶爸爸和林姨还没起来,悄悄出了门。
孟涵曾说过,有一天要和严子奕从大索道登上玉龙雪山的高峰,一起看蓝色的冰川,一起聆听门德尔松的e小调协奏曲。
严子奕有心圆了他的梦,可是身体状况又不允许他攀上海拔几千米的高度,在叶欢和岚岚的劝说下,他终于不再坚持,退一步来到了拉市海。
如镜的湖面倒映着玉龙雪山,有无数越冬的水鸟在此安然栖息,蓝天白云之间,处处都跳动着欢愉的生命气息。
周围安静极了,缓缓升起的太阳洒下柔和的光辉,水波微微荡漾,泛着灿烂的金黄色,拉市海像温柔沉静的少女,带给人心灵的舒展,严子奕想,这里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三人坐着船,远离了岸边,风温柔地吹拂过脸颊,偶尔有飞鸟低空掠过,岸上枯黄的草木模糊成一片凄迷的光影,严子奕抱着孟涵的骨灰,四周的一切在他眼里变成了凝滞而无声的风景。
“子奕哥,快点吧,待会游人来了,候鸟也多了,孟涵走得就不那么安静了,你知道的,他不喜欢太吵闹。”岚岚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严子奕一片木然的眼睛终于焕发一丝光亮,抬眸看看岚岚,叹了一声,道:“他不喜欢热闹,可是偏偏做了艺人,他想自由自在地生活,又偏偏被我捆住了手脚,你说,他是怎么说服自己就这么结束了生命的?如果我的手术没能成功,那他、、、、、、”
“别胡思乱想了,你昨晚答应过我的,要好好珍惜自己。”叶欢担心地看着严子奕,生怕他会有什么奇怪的念头。
岚岚倒是另一番态度,看到表哥神情萧索,淡淡地说:“如果没成功,你们就会在另一个世界相聚,可是万一你活下来了,那么他就活在你心里,永远都不能分开了,无论什么结果对他来说都是值得的,你说他哪里还用得着去说服自己!”
严子奕和叶欢微微一怔,行将枯竭的双眼都亮了亮,他们想着,岚岚几时这么从容淡定了呢,昨晚还哭得撕心裂肺。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岚岚涩然一笑,接着说道,“他一直走不进你心里,现在,他把整颗心给了你,你再也不能疏远他了,你会珍惜和爱护他的心,因为现在,他也是你的心。”
“你倒是想得明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透彻了?”严子奕听了,一只手按在胸口,微微闭上了眼睛,似乎陷入了幽远的怀想,声音也像从梦中发出来的,轻灵低回。
“透彻?呵呵,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再说这些都是孟涵想的,现在不过借我的嘴说出来而已。”岚岚笑出了声,带着苦涩和悲伤,转眸望向了远方。
叶欢无声地叹息一声,眼前的两个人,一个闭目玄思,一个眺望远方,却都是说不出的苍凉和凄悲,看得她心里重沉沉的,压抑极了。轻轻推推严子奕,他终于睁开了眼睛,如梦方醒似的望着叶欢,半天才说:“别怕,我没事,从今以后我会活得更好,孟涵已经走了,我不能让他失望。”严子奕说着,终于把骨灰盒拿出来,轻轻打开了盖子、、、、、、
叶欢心疼地看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眼圈不自觉地红了,严子奕手每扬起一次,身体就抖一下,叶欢不敢出声,默默地看着他,随着他的节奏,把怀里的花一片片撒向水里去。
岚岚望着清澈如翡翠的湖面,望着随水飘零的花瓣,泪水泉涌一般流下来,孟涵何其短暂的一生,就这么烟消云散了,像一把抓不住的风,走了就走了,留下任何痕迹,想到这,她的心绞痛起来,压抑的感情像个毒瘤一样在体内生长,好像随时都会爆裂,岚岚再也不能隐藏,忽然站起来,向着远方大喊一声:“孟涵——我——爱——你!”
孟涵我爱你!孟涵我爱你!空旷的天际回荡着岚岚充满力量的声音,水面上微波荡漾,倒影着她清丽的面容,甚至也映射出她满心的疲累和酸涩。
严子奕的手僵住了,抬头看看岚岚,震惊到了极点。
叶欢沉郁的眼睛忽然浮出一丝冷凝的笑,曾几何时,她想过他们若能在一起,当真是金童玉女,却没想到,会是今天这样的光景。
天空一片蔚蓝,鸟儿慢慢多起来,周围好像变得热闹了,可是湖中心的这艘小船上,却是死气沉沉的,站在船头的女孩双眼满含泪花,伤心欲绝。
红翡 终卷 有情何似无情 【7】锺情怕到相思路
不知过了多久,岚岚终于慢慢坐了回去,擦干脸上的泪,有些委屈有些不平地说:“别这么看着我,难道我不能喜欢他吗?或许你们眼里他性子有些冷漠,有些怪僻,那是因为你们不了解,只有我知道,他有多好,他的心有多善良!可是,直到他走了,我才敢说出这句话,因为我知道,他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我。”
“岚岚,不要哭了,孟涵他看见你这么伤心,会心疼的。”叶欢挪过去,拉起了岚岚的手,温和地劝她说,“其实孟涵是在乎你的,子奕说过他不喜欢别人碰他,但是我记得有几次都是他主动拉起你的手,这说明你对他有着不同的意义。”
“别再安慰我了,我什么都知道,哪怕再给我十年时间,孟涵也不会爱上我。其实我本不想来找你们的,就让一切都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可是亲眼目睹了你们两个人葬礼上的种种,我又改了主意,不带他来,我过不去自己这一关,”岚岚抬手擦擦眼角的泪珠,平静了一下,然后说:“我曾经打算直接带孟涵去美国,哪怕以后我结婚了,有自己的老公,我还想把他一直留在身边,可是他的心在这,我应该这么做的,是不是?再说,你们走时有那么多人送行,凭什么要他委曲求全、孤孤单单地走呢!”
严子奕半响无话,心里一直隐隐作痛,不知道这份心痛是自己的,还是孟涵的,他忽然有些恍惚,有些搞不清楚自己是严子奕还是孟涵。
听到岚岚如此说,他终于定了定神,想把孟涵的骨灰交到岚岚手里,可是再一看,盒子里已经空了。严子奕的心咯噔一声——孟涵,现在已经杳无踪影了,“岚岚,哥不知怎么说,是哥没有想那么多,才让你、、、、、、”
岚岚看出严子奕的意图,凄然一笑,说道:“没关系了,最后一刻还能用你的手给他带来一些温暖,他会很开心的。只是我还想跟他说一句话,却没有机会了。”
“你要说什么,说吧,孟涵他会听的到的。”叶欢把剩下的花都送到岚岚面前,慢声细语地说,“你忘记了吗,孟涵的心还离我们很近,我们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会知道的。”
岚岚捧着花枝,对叶欢会心一笑,道:“他跟你说可惜他不是女人,如果是我听到这句话就会当面跟他说——可惜我不是男人!——如果我变成男人,哪怕做他的哥们也好,我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留在他身边,说不定有一天他还会喜欢上我,你们说有没有可能?”
严子奕没出声,满满的悲痛郁结在心头,深邃的眼眸被漆黑浓重的阴霾填满了,再没有一丝空隙,他忽然低下头去,用手掌挡住了脸,泪水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喷涌而出。
岚岚的话字字句句刺痛着严子奕,他深深地后悔,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珍惜过孟涵,每一次看见他,第一句话通常都是不耐烦地问:“你怎么来了?”他知道,这句话再也没机会说了,那个人,再也不能站在他面前了。
几年前的他冷绝高傲,目空一切,几年后的他,温润如玉,洒脱不羁,孟涵陪着他走过最为艰辛漫长的那一段时光,然而这一时刻,他心里空空荡荡,好像那些年华也生生地剥离出去了,让他变得千疮百孔,残缺不全。
“子奕,你别这样,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叶欢过来严子奕身旁,再看看对面的岚岚,无耐地说,“你们都是这样,孟涵会走的不安心。”
“我知道了。”严子奕擦去眼泪,握着叶欢的手,虚弱地笑了笑,“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们要笑着为孟涵送行。”
岚岚看他们说话间眉眼都带着温柔,噙着泪的眼睛有了一丝笑意,由衷地感叹说:“不要辜负我的心意,你们以后一定要幸福。”
严子奕和叶欢同时抬头,不约而同地表现出惊讶的神色,其实他们一直没有提起过感情上的事,经历了这么多,看到彼此还活着,已经心满意足,不过,有谁说得准呢,严子奕一直温柔地呵护着他的欢欢,那份情,她又怎么会不懂!
三人短暂的沉默,严子奕首先回过神,看看叶欢神情有些不自在,马上松开了手,转而对岚岚说:“你到现在还没告诉我们,你是怎么办到的,我自认为做的很小心,哪里有了疏漏,让你找到这来的?”
岚岚聪颖伶俐,只严子奕一个眼神,她就猜到了七八分,再多的话也不多问,佯装得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回答说:“还记得你交给叶欢的小纸条吗,那一晚你们每个人都乱了,叶欢割伤了手,东子哥紧张地为她包扎,而你什么都顾不得,急匆匆救离开了,等我送于心回来打扫厨房的时候,就看到了那张纸条。”
“你知道了一切,所以那晚严子奕想说出我爸爸的事情,你阻止了他。”叶欢的心情颇为复杂,满脑子都是那个下着雪的夜晚,在见严子奕之前她去过墓地,还见过刘夏,就是因为她的冲动,改写了几个人的命运,“我想不通,为什么后来你要帮我。从严卫东生病住院开始,你就慢慢变了,是什么让你做出这样的决定的?”
“是你们每一个人。考验人性,往往得到的结果都惨不忍睹,我一直信仰的东西到最后证明都是虚拟的。这是多么可悲!回国这段时间,我好像一直在做梦似的,为什么人人都变得那么陌生,心儿姐从前不是这样的,东子哥虽然外表有些冷淡,可是他心里很干净,我一直那么想的,也因为这一点默默喜欢他,可是他却让我看到那么多丑陋的东西!让我发觉,我一直是错的!这简直太荒唐了!”
严子奕和叶欢无言以对,拷问,人生最最经不得的就是拷问,他们也觉得世事无常,荒诞离奇,不过他们早已懒得一一找寻答案,因为有些事,根本没有答案。
然而,美好的事物依然存在,世界很多时候是明朗的、简单的,不要然不会有孟涵这样的痴人,不会有为他而流下的那么多纯净的泪水。
岚岚见无人开口,低头看看手中美丽的花朵,重重地叹了一声,继续说:“还得那天你叫我出去买口红吗,其实我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走,东子哥说的话我基本都听到了,不知为什么,我那时特别恨他,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冷血到他那种地步,我实在不能理解!”
“岚岚,别这么说卫东,他也有在乎的东西,也有温情的一面,只是你没看到罢了。”严子奕眼角扫了叶欢一眼,轻声说道,“哥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想保护我,我对卫东做过那么多事,他不会轻易放过我,即便我将来什么都不争,他还是会恨我入骨。”
“一切都怪我,是我把你们关系搞僵的,严卫东不仅恨你,他更加恨我。我对他也有些误会,现在想想,我也有很多过分的地方。”叶欢的心微微荡漾着,想起那个远方的人,不经意地勾起许多心痛的回忆,来丽江这么久,她尽量不去想,可是这样一提起,又觉得恍然如梦,不堪回首。
“你用不着自责,你手术的时候,他听说公司里发生些状况,带着你给他的文件匆匆就走了,后来子奕哥手术,又是我一个人等结果,他都没有露过面,我当时就在想,如果你们的手术成功,我一定不让他再见到你们,像他这么无情的人,就适合众叛亲离!为什么我当初会喜欢他!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叶欢的眼睛微微有些湿了,埋着头,一声不吭。严子奕轻咳一声,示意岚岚不要再说了,对方果然收了声,眼睛在二人身上掠过,不着痕迹地笑了一笑。
“其实你这样做是对的,严卫东若知道我没死,一定会找我回去的,恐怕这辈子我跟他都牵扯不清,只有让他以为我和严子奕都死了,他才能去过自己的人生。”叶欢抬起头看看严子奕,淡淡地说,“严卫东骨子里太冷了,如果他有一天知道我们都在骗他,或许他真的会杀了我们!”
“好了,别再说了,不管怎么样,以后有我在。”严子奕看穿了叶欢平静背后的隐痛,抬手在他头上轻抚几下,温柔地说,“忘了过去的不愉快吧,我们还活着,就要好好过每一天,那样才不辜负孟涵,不辜负岚岚。”
“子奕哥说的对,过去的就忘记了吧,叶欢和严子奕已经死了,你们一个是柳棠,一个是方铭昕,我明早的飞机,这一去可能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希望你们保重。”岚岚有些伤感,想起了什么,顿一顿才继续说,“哦,对了,杨谦开庭那天我去了,那个沈若溪,在法庭上承认廖杰的一切行为都是她指使,法官多方面考虑,最后以误杀定罪,判了杨谦四年。刘夏后来还去了你们的葬礼,哭得像个泪人。不过我听她说,她之前一直住在杨谦爸妈那里,虽然受了很多委屈,可是她终于得到了他们的原谅和认可,她说杨谦一出来,他们就结婚。所以你不用再担心她了。”
岚岚话音刚落,严子奕欣然笑道:“太好了,刘夏终于安稳了下来。”
岚岚狐疑地看着说话的人,奇怪他怎么比叶欢还要高兴。
叶欢一直沉默不语,开始时暗沉的眼眸滑进一丝光亮,可是不知想到什么,又陷入了莫名的痛楚。
严子奕对叶欢几乎了如指掌,一手揽过她的肩膀,柔声说:“别担心,四年很快就会过去的,虽然我和杨谦不熟,可是能入得了你和刘夏眼里的人,一定不简单,你要对他有信心。”
叶欢露出浅淡一笑,点点头,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过了这个坎,他们以后才能更加珍惜彼此。”
“你们也是,不要只知道说别人。”岚岚很会把握时机,若不经意地一句,改变了那二人眼神的热度。
“孟涵,你看见了吗,我们现在都很幸福,你可以安息了。”岚岚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望着湖面,轻喊一声,似乎怕吵到谁似的,一脸的小心和温柔。
严子奕和叶欢循着岚岚的目光,出神地望着,他们好像看见一个飘飘美少年,清目低垂着,唇角边噙着丝丝的笑,淡淡的倨傲自英挺的鼻端流散出来,用
那双星光熠熠的眸子,看着他们每一个人。
不知不觉小船已经靠岸了,岚岚手里捧着碎花瓣,一扬手,它们便随着清风飘散了,岸边的游人慢慢多起来,阳光变得热烈欢腾,鸟儿不断地从头顶飞过,世界如此安然静好。
岚岚望着湖中心的位置,又一次潸然泪下,掏出手机,片刻后孟涵轻灵美妙的歌声传出来。
“孟涵或许更喜欢这一首——”叶欢看了看严子奕,把那首熟悉的歌播放出来,岚岚微怔,而严子奕,依然湿了眼眶……
我的心
我的情
你不需要明瞭
只要我对你好
这样的温柔你要不要
……
红翡 终卷 有情何似无情 【8】多少恨,昨夜梦魂中(大结局)
雨下了一天,到傍晚还没停,名叫堇色欢颜的酒吧门口,早早亮起了灯,流水潺潺的小河被照得般如梦似幻。
杨柳垂枝,雨声绵延,白天还很安静的景致,随着暮色四起,一下子变得热闹非凡,即便下着雨,也阻挡不了人们的脚步。
夜幕降临,灯光迷离,织锦灯笼与烛光相辉映,在这雨夜里更显妖娆,沸腾的音乐和人潮澎湃,让人们流连忘放。
调酒师已年过三十,可是看他眉眼间的神采,以及白玉一般莹润的脸庞,说他二十出头都有人相信。
有他在酒吧坐镇,每天会招揽很多顾客,三年下来,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
要说这是为什么呢?
当然首先归结于他那张妖媚迷人的脸,深棕色的眼眸,稍一转动,就能散发出蛊惑人心的气息,加上一付好嗓音,还有站在舞台上大气又令人炫目的气质,很难不让人为之倾心,偏偏这样堪称完美的男人,又调得出令人迷醉的美酒,而且只要他见过一次,下次就能说得出对方的要求和品味,这样体贴温柔,样样出色的绝美男人,惹得别人心猿意马、想入飞飞,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当有花花草草前来挑逗招惹他,酒吧的角落里就会用一双眼睛直直地望过去,无论中间隔着多少颗脑袋,四周有多吵闹喧哗,他们总会穿越一切障碍,四目交接,然后会心一笑。接着他会把口袋里小牌子拿出来,戴在胸口,“皇后稳坐东宫,闲人请绕道而行。”
当真有很多人爬过去,认真地端详那牌子上的字,等看明白了,免不了笑一笑,端起调酒师递来的酒,默默走开了。
他自然是妖男,我生命中唯一的男人。
人们都说做过心脏移植手术的人性情和习惯多少有些改变,不过三年多来,我却不曾发现他和过去有什么明显不同,他还像从前一样宠着我,没人的时候满口叫着欢欢。
不过我偷偷看过一些资料,有的说,心脏移植后1年生存率是79。4%,3年的生存率是71。9%,5年和10年的生存率分别为65。2%和45。8%,我不知厄运哪一天到来,也不知他是哪个百分比里的,从和他结婚那天起,我就想着,要抓紧时间快乐,抓紧时间幸福。亚洲已经有一位患者存活时间超过了十年,所以我深信,他会陪我走过今后好长好长一段时光。
看看,说什么来着,我才刚一溜伸,几个穿热裤的小姑娘就涌到了他面前,虽然听不清她们的说话声,可是从腰肢扭摆的弧度和动作上来看,我已经大概了解了她们的目的。
我眼睛横过去扫视一眼,可是那调酒师竟当做没看见,而且还亲热地把调好的酒送到她们手里,接着更为过分的是,他竟然走向舞台拿起麦克风,对着其中一个女孩深情款款地唱起歌来,台下众人听得如痴如醉,几个女孩更是欢快地跳着脚,简直乐疯了。
我暗暗有些不爽,他竟然敢无视我,有他好看的!
这时收到一条短信,我看看内容,心里一闪念,笑着起身走出去,没一会功夫,当我回来时,围坐一团喝酒聊天的客人都怔了一怔,熟客都知道我是这里的老板娘,不免还要吃惊,那些第一次来的更要问了,这女人是不是疯了!而台上那人还在轻吟浅唱,确切地说,他的样子比上一刻还要兴奋激动。
我拿起一只麦克风,走向舞台,台上唱歌的人瞬间收了声,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