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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说话,现在到处都在说你和严晶晶的事,难道他们说的是真的?”她一脸的不敢置信。
“先给你看样东西。”文聿把手机递给她。
她狐疑地拿起来,刚看了一眼就吓得捂住了嘴“天哪!”
“天哪……”太震惊了,她怎么也不敢相信,照片上赤裸着抱在一起的人竟是——
竟是文聿和颜素!
“这……这不是真的吧?”
“当然不是!”文聿反应激烈,转而颓败地垂下头。
“有一次我喝醉酒,颜素在酒店里看了我一夜,用东篱的手机拍的。”
“是……是那次?”家树第一次联系东篱的时候,他们两个吵架,她还打了文聿,他喝得酩酊大醉,被颜素碰上,在酒店里照顾了他一夜。照片就是在那时候拍下的。
“她用东篱的手机拍下这些照片,第二天还给她的时候还特意提醒了她一下,但是你也知道东篱从来只打电话,短信都懒得发,她怎么可能去看呢。所以这些照片就一直存在她手机里,那次严晶晶去我们家吃火锅,借东篱的手机给平安拍照,看到这些照片,她知道东篱没有看过就发到自己手机上,把原来的照片再删掉,然后拿来威胁我们。”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个女的不是什么好鸟!”蔡宁气急了,直恨自己那一巴掌打得轻了些。
“你是怕东篱知道所以才……”
文聿没有说话。
“文聿,你不能什么都瞒着她,家树的事还有现在这档子事,你到底在怕什么……”
“你觉得她要是知道了家树还活着的话还有可能跟我结婚吗?”他幽幽地说道,蔡宁说不出话来了。
“一开始不确定他是不是能活下来,我和谢逊还有传奇,我们商量了一下,与其给她希望最后再让她绝望,看着家树一天天和死神决斗痛不欲生,不如直接让她死了这条心。没想到……没想到家树竟然活了下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现在是不能说,她看了家树的样子怕是一辈子也快乐不起来了,而且家树也是这样想的。照片的事跟这个不一样,东篱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可以跟她说,但主要问题不在我这里,是颜素。”
“颜素?”蔡宁被他说懵了,“颜素怎么了?”
“你也知道老师和师母在学校里是什么地位,他们丢不起这个人,而且颜素现在也有爱的人,她不想事情张扬出去,只有答应严晶晶安排她去老师的公司实习,没想到后来严晶晶狮子大开口,要这次出国的名额,她没有办法才告诉我。”
“这是颜素惹的事,你干嘛去管?!”她气急了,脱口而出。
“宁宁……”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是世交嘛,颜律师对你很好嘛,颜素也是你的青梅竹马嘛,她也是聪明一世突然被驴踢坏脑子了嘛!”
“你说的都对。”没想到她的气话竟还正中他下怀了“这件事也不是她一个人的错……”
他叹了一口气“以前,我经常利用她来气东篱,让她误会是我不对,而且她又是女孩子,不能不顾……”
“你真是!”蔡宁无语了,不知是夜风太凉还是她穿的太少,她忽然打了个寒颤,拉了文聿一把“走吧!”
“哎,你去哪里?”她看文聿往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诧异地喊他。
“去超市。”文聿走在前面说道“陶小姐忽然想吃手擀面和冰糖山楂,真是难为人啊!”也只有提起东篱的时候他脸上还有点笑样子。
“走吧,我陪你去,顺便把你们家薛平安接回去。”
他们两个边走边笑,完全没有发现池塘边的柳树还后藏了一个人。
“原来,原来!”陈爽不由得大笑,他跟了严晶晶好几天了,就为了抓她的把柄,今晚在饭馆里的事他全都看见了,欧阳文聿把闹事的那女孩拉走,两人一看就是熟人,他知道他们可能说些秘密,就跟了上来。这小湖边晚上很少有人,光线又暗,他本身就是那种走路轻巧的人,往他们身后的柳树旁一躲,什么都听得清楚。
他家境不好,长相也不出众,自卑又懦弱,大学三年了,从来没有女生正眼瞧过他,没关系,没关系!他这样安慰自己,只要他学习好好的,有一天出了国,功成名就,回来之后她们定会对他另眼相看,到时候他要狠狠地嘲弄她们,要把她们的自尊踩在脚下狠狠*,就像是现在她们对他那样!
愤怒、自卑、嫉妒让他的心理扭曲,他笑了,欧阳文聿,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正文 97最怕改变
文聿抱着平安回家,她困极了早趴在他肩上睡着了。文聿把她放下,就见卧室的门打开,东篱穿了一件大大的睡衣站在那里,睡意朦胧的。
“你回来了?”她抻着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平安,最后还是忍不住走过去亲了亲她。
“真乖。”这孩子来前不知道吃了什么,一脸的奶油,东篱看了晃她起来刷牙,一边责备文聿“你怎么又让她睡觉前吃东西啊?”本来掉的牙就没长好,怕是她早晚都要带牙套的,再长蛀牙就不好了。
平安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牙膏沫弄了一脸,东篱看了直笑,开了相机去拍她。就算打了闪光灯,平安小朋友眼睛都不带睁一下的,东篱叹气,这孩子的性子是像谁啊到底?
刷完牙后把她抱回房间,盖上被子,亲了亲她的脸颊这才离开。到客厅一看,文聿不在,东篱疑心他又躲在卫生间里抽烟呢,想着过去敲门,没想到厨房里传来叮咚叮咚的声音,她循声望去,及其诧异地发现欧阳先生戴了一个太太乐的围裙在那里胡捣鼓呢。
“你干嘛呢?”她把着厨房的门往里看,自从高三暑假看了欧阳先生下厨之后就再也没见到这种景象了,她觉得好玩,但又有些好笑。
“你尝一下。”文聿把一碗面端到她面前“我专门找小面铺的老阿姨做的,纯正的榴院手擀面。”
东篱“啊”了一声,对他的贴心很是感动。他深知她的口味,简单的一碗清水面,里面除了面条什么都没有,因为沾了玉米面,清汤入喉的时候有些粗糙的触感。
“好吃吗?”他睁大眼睛看着,看起来有些紧张。
“恩,不过再来一碟凉拌小黄瓜就更好了。”她喜欢依赖他而他享受这种依赖,这也算是乐趣所在吧。
他之前几乎没进过厨房,现在却大半夜乐滋滋地为了心爱的人洗手作羹汤,也不知是谁的福气。
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能试到她*的温度。
“你干嘛?”他不敢动,绷着喉咙问了一句。
“感动啊,没听到我在哭吗?”东篱自己也纳闷,不知为什么这么容易感伤,说着眼角还真的湿了。
他猛然转过身来,捧起她的脸吻了起来,本来蛮纯洁的夫妻情深,一下变得*起来。她的衣服领本就宽大,这样一拉几乎要从胳膊上滑下去了,可是他却忽然气喘吁吁地放开“不行,你得先吃饱了,不然一会儿晕过去,我可亏大了。”
他放开,看她红着一张脸低头喝汤,自在一边撑着下巴看。
幸福的日子谁不想,她最怕改变,他又何尝不是?他想起蔡宁的话,心忽的又坠到谷底,甜蜜有之,苦涩有之。要是她知道了所有的事,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贴着他的后背说我很感动之类的话?
正文 98疑云渐起
第二天早晨起的晚是不可避免了,东篱慌慌张张喝了杯豆浆,坚持去上了第二节课。保研名单已经出来,她果然是榜上有名,被人一路恭喜,进图书馆之前躲在外面给文聿打电话。
“喂,你在哪里啊?”
“在路上呢,怎么了,早饭吃了吗?”
“吃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边没有声音,她纳闷地问了一句“文聿,你还在吗?”
“在,在,你说。”他好像还在和谁说话,忙忙碌碌的样子。
“你在开车吗?我没事,就是想告诉你,我保上研了,想跟你分享一下……”
“好事啊。”文聿也挺高兴“终于可以专心过猪的生活了。晚上我们回家庆祝一下,你等着我。”
“好,那你专心开车。”她挂断电话,不知自己脸上的神情是有多甜蜜,一转身,却差点撞上一个人。
东篱后退一步,有点纳闷地看着他“你有什么事吗?”
陈爽抱着书包,一动不动,也不说话,直愣愣地看着她,直把东篱看毛了,准备从他身边绕过去。
“你干嘛?!”他突然抓住东篱的胳膊,被她甩掉,低声呵斥。不知为什么被他碰一下会这么地不舒服。
“我有东西给你看。”陈爽的眉头皱了皱,他敏感又多疑,显然被她的举动伤了自尊。
“我没兴趣。”东篱越看越觉得这是个危险人物,并不愿跟他多接触。抱着书急于离开。
“家……树……”
“你说什么?!”东篱猛然回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我说家树,‘家树和东篱’的家树!”看到她的脸色突然苍白起来,陈爽知道她已经上钩,心里暗自得意。
“你怎么知道?”东篱靠近他一步,直直地盯着他。
“你不是说你没兴趣吗?”他现在有些洋洋得意,开始故意吊她的胃口。
过了半晌,也不见对面的人开口说话,他正纳闷,却见她突然转身要走,便赶紧说“薛家树他还活着!”
薛家树他还活着!
家树他还活着!
家树——
活着?!
她浑身的血液猛的一下直窜到脑门上,一张脸忽地憋红了,抓着陈爽的衣袖,如哭似泣“你说家树……家树他……他还……还活着?”
陈爽被她吓了一跳,直觉自己押对了宝,转而在心底高兴起来。
“嗯。”他点头。
“在哪里?他在哪里?!”她冷静下来,手微微颤抖,紧紧抓着怀里的那一摞书。
“怎么,你不知道?”陈爽故意问她。
“知道什么?”她已经完全不能思考了,傻乎乎地跟着他重复了一遍。
“难道欧阳没有告诉你吗?”
“欧阳……”她反应了一下“文聿?”然后摇摇头“跟文聿有什么关系?”
“薛家树的事一直都是欧阳在处理啊,他怎么能不告诉你呢?哎!”他假意叹一口气“不过想想也不奇怪,他也不是就这一件事瞒着你……”
“文聿他……瞒着我?”她语调奇怪,不知该作何反应,呆在那里,不知该喜还是悲。
“是啊,而且不止一件。颜素、严晶晶、宋佳纯,欧阳可是我们院有名的风流才子。”
“你什么意思?”她警觉地看着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异样。
“你看!”陈爽把手机里的照片拿给她看,却没有意料之中的巨大反应,她只是紧紧皱着眉“你从哪里得到的?”
“这个你不用管,我自有我的办法。”他想了一晚,做了精密的计划,还找到了自己的同盟,让她从严晶晶那里偷来这些照片,再演一场好戏给陶东篱看,他就不信整不到欧阳文聿!
“拿走。”东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如果这就是你的目的,我想你找错人了。”她八岁就认识文聿了,他是什么样的人,难道她会不知道吗?
“你!”陈爽无语,不得不下狠话“你当欧阳文聿为什么要帮严晶晶拿到出国的名额?你难道从没怀疑过他吗?颜素用你手机拍下这些龌龊的照片,没想到被严晶晶发现,传到自己手机里拿去威胁他们,先是进了严老师的事务所实习,然后又威胁欧阳文聿把她送出国……你们都是自作自受,可为什么要搭上我的前途!!”他开始愤愤不平,东篱回头看他,心中渐起疑云,但却依旧不动声色。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你被亲近的人骗,我的前途也被毁了,我们都是可怜人,我只是替你觉得不值而已。”他看她依旧没有多大表情,便说“你要是不信我的话,可以马上回去质问欧阳文聿,薛家树是不是还活着?”她的表情终于有一点松动,陈爽趁热打铁道“而且我知道薛家树在哪里,你要是想知道,明天晚上七点我在喜乐等你!”
她看了陈爽一眼,转身走了,就听他在身后大喊“我一定等着你来!”
正文 99爱情不是一个人的事
明明早晨的时候太阳还好,可不到中午却突然下起雨来。图书馆六楼有巨大的落地玻璃,站在窗前往下看,能见哗哗的白雨敲在玉兰上,殷红的花瓣落了一地。
天空被盛大的雨势渲染成一片白蒙蒙的水雾世界,如梦还如幻。这倒恰如她此时那份杂乱的心境了。
这样沉闷的秋季,这样的雨,压低的乌云,真叫人难以呼吸。东篱叹着气望天,摸出手机来给文聿打电话。无人接听。她愣愣地站在原地,有人从她身边走过,站住说道“HI!”
“HI!”东篱跟她打招呼,一个圆脸长发女子,让人一眼难忘的是那双瞳孔过分黑亮的眼。她记起来了,是文聿口中的猫猫姐,本名叫周学宜。
“怎么还不走?”她问了一句,看到她只背了一个包后便说“哦,你没带伞啊。给文聿打电话了吗?”
“恩。”东篱点头,“他可能有事所以没接到。”
“那用我的。”她看起来相当豪爽,把自己的伞递给东篱用。
“不,不用了……”东篱连连摆手,“你也就一把伞,我用了的话你就要挨淋了。”
“没关系。”她摆手“伞你带走,自然会有人来接我。”说着眼光瞥向一边,一个劲瘦高挑的身影渐渐走近,他手里拿了一把伞,看到两手空空的周学宜时,眸光一闪,朝她们走过来。
“爱情不是一个人的事,即使是被动的一方有时候也要主动制造些机会,男人都是小孩子,一边骂一边哄才是王道。”她笑吟吟的,仿佛另有所指。
等那男人走到近前,往周学宜身边一站,真真一对璧人。他先开口问“没带伞啊?”
周学宜点头,“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那我送你回去。”他建议到,眼中全是宠溺的笑。
“谁说我非得撑你的伞不行呢,你以为你是谁啊?”周小姐绝对是个脾气大的,她不像东篱什么情绪都放在心里,也就是这样的人才够资格被文聿看在眼里。
“那你想怎么办?”那男人环顾四周,依旧好脾气地道“人都快走光了,估计你再碰上熟人的机会也不大,再说这位同学手里的伞也太小了点……”他笑着,继续建议“这位小姐这么虚弱,淋湿了就不好了。”就见周学宜假装看了一下,说“好吧。”他撑开伞,站在雨中,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转过头来对东篱说再见。
这两人!东篱笑。分开来看,都不是可让人夸口称赞的长相,但站在一起却立显光芒。男孩子气质清越,含蓄内敛,是温顺君子;女孩子张扬极致,神色脱俗,也绝非等闲。或许有些人生来就该被另一些人成就,就像周学宜和刚刚的男子,或许在外人眼中她和文聿也可算一对,但就她自己来说,现在竟再不敢断言。
文聿中午陪颜教授和院里其他几位老师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发现手机落车里了,他赔了个罪,赶紧去取,上面果然有东篱的未接来电。她最近身体虚弱,颇让他担心,便立马回拨过去,结果她手机关机。再打座机同样无人接听。他有些急,还没等打给蔡宁便接到周学宜的电话。
“猫姐,你有事吗?没事我先挂了,正忙着呢。”
“忙什么?”学宜笑了一声“不会忙着满世界找你老婆吧?”
“对啊,你看我这么急,挂了哈。”
“滚!”学宜骂他一声“刚刚我看见你们家呆瓜了,在图书馆。”
“什么?”外面风大雨大,他有些听不清。
“她没带伞,打你电话又没人接,我就把伞给她用了。”
“嗯。”文聿心里一安,“等下次请你吃好吃的。”
“滚吧你。”她在那边笑“不过有个事我可得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你说。”情绪放松下来,他便倚着车窗跟她闲聊起来。
“你们家呆瓜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我是指身体方面的。”
“是啊,你怎么知道?”文聿奇怪。“她最近胃口不太好,也没什么精神,可能是那两天太紧张,所以……”他知道她见过欧阳文攀了,但她不愿说,他也只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猫猫姐好像特别气愤“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不懂事!”就比他大几岁而已,现在拿样儿来骂他,让文聿颇为不解“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
“怎么了吗?”他还没见周学宜生这么大的气呢,语气软下来。
“我说没怎么,她可能怀孕了!”
怀孕……
?!
文聿一个激灵,“嘭”的从靠背上跳起“你……你不要瞎说啊。”
“我瞎说?”学宜且了一声“叶清溪家是中医世家,你说他会不会瞎说啊?”
正文 100愤怒
文聿吃饭的地点在五公里外的山上,一路开车狂奔,上楼的时候,腕表上的显示时间是15:15,有人告诉过他,当时针与分针和秒针的数字重叠时,那表示你想念的人,此刻也在想念着你。
他打开门,窗帘被拉上了,室内一片黑暗。
“东篱……”突然地狂喜让他此刻更加的不知所措,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
卧室是开着的,只有化妆台上开了一盏小灯,一个人坐在红色的单人沙发里,望着外面阴郁的天色。他慢慢走近,转到她身边,蹲下,“你怎么了?”
她脸色太差,蜷着双腿,眼睛是肿的。
“你怎么了,对不起,我刚刚没带手机,我听猫猫姐说了,所以马上就回来了,你生气了吗?”她一言不发亦不看他,气氛如此诡异,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你为什么要骗我?”
“你说什么?”文聿大惊,倏地抓紧她的双手。
“家树他没死是不是?”她终于肯回头看他,脸上挂了淡然的笑,挥挥手里的文件,“我看到这份合同了,你什么时候见过家树了,是他把房子买回来让你还给我是不是?”
“他没死是不是?”
“你为什么要骗我?”她的指责就像是自言自语,却如利刃似的一刀刀割在文聿心上。外面下着大雨,从山脚下到这里,他用了不到十分钟,兴奋紧张,'。 '要紧握双手才能抑制自己不要尖叫出来,没想到她一开口竟是这样的话。
“我可以解释的……”解释什么?说现在并不是让他们见面的好时机,说这件事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说这也是家树的意思……可是何必呢,何必呢?!这些都不是主要的原因,这些都不是,他只是不想失去她而已!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东篱扶着他的短发,“只是因为你不想是不是,你不想让我们见面,只是你不相信我是不是?”
文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