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蚕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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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了这么久——你吃饭了没?”

苏嘉言摇头,无论她愿不愿意与傅宁砚共餐,撇下他先吃都是极其不礼貌的行为。

苏嘉言发现其实傅宁砚对食物并非真的那么挑剔,合意与否全看心情。中午在医院时,她拿高压锅蒸熟的鸡肉和潦草熬出来的汤是否好喝她自己都没有底气,但傅宁砚却吃得极其开心。

好比现在,这一桌食物在她看来都是质量上乘,傅宁砚却似乎没有多少胃口。

“三少心情不好?”

傅宁砚本在喝汤,闻此立即放下汤碗笑道:“你在关心我?”

苏嘉言自知自己毫无幽默感,有时候甚至严肃过头,这一点也在自小交往的所有朋友中得到了印证。是以多数时候,面对傅宁砚无时不刻的调侃,她总会觉得手足无措。

或许这句话放在其他人身上,都可以发展成为一场不动声色的调情,唯独她不愿如此也根本做不到。

“三少知道答案是否定的,又何必多问。”

傅宁砚哑然失笑,她这话,倒是反过来说他在自取其辱了?

对于他们不是一路人这一点,傅宁砚比任何人都清楚。在少年宫第一次见到她,她正在示范《长生殿》里的几句唱词,眼波流转笑意盈盈,那种生动的光彩极难在和他一路的人身上见到。下课之后,许多学生围过去请教,不管是问题多蠢,她都一一认真解答——的的确确是个标准模样的好老师。

这十几天相处下来,也印证了他的第一印象。善良、严肃、有原则、爱憎分明……这些刻板的形容词都可以冠到她的头上。因此,她也是无趣的,比他曾经最差的女伴都要无趣。

但是他却从这种无趣中发现了乐趣,那就是用各种与她格格不入的话语去撩拨她的神经——观察她的反应是一件让他乐此不疲的事情。

………

聂武停工了几日就复工了,苏嘉言听聂君君说,聂武和食堂的一个女员工谈恋爱被赵士德知道了,不巧那个女员工是赵士德从老家带来的,本来赵士德有意从中获取好处,却被聂武捷足先登,一气之下便设计陷害。

而这一周,傅宁砚从公司回来就到她的家里蹭吃蹭喝,而聂君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快地和他打成一团,两个人霸占了她本来就小的空间,一天一个花样玩得不亦乐乎。

“快跑!快跑!噢耶!姐夫我又赢了!”聂君君扔掉游戏手柄,跳起来一阵欢呼,“我赢你三局了,说好的礼物你可不能耍赖!”

傅宁砚笑道:“我对女人从来都是说话算话——不过你不觉得你胜之不武吗?”傅宁砚举起自己受伤的手臂。

聂君君重新在坐垫上坐下来,拿起面前的薯片嚼起来,“就是照顾你这个残障人士,我才只用了平时的一半水平好吗?”

苏嘉言在厨房里切着菜,听着外面动静,有些哭笑不得。她性格极静,只能和极熟的人在一起才会比较放松,但也只在一定限度之内。

懿行就说,她的生活其实是极单调的。在遇到傅宁砚之前,只有拍戏、演戏、交流和上课,业余时间的休闲也只是看书或者听戏,甚至连电影都看得极少。

“姐夫,给你看我男朋友。”

苏嘉言一个分神,外面的剧情就已经发生了变化。

聂君君将套着花哨外壳的手机拿过来,调出相册里的照片。那是偷拍的邻班的班长,他刚刚晨练完,迎着晨曦的侧脸非常俊秀。

“眼光不错。”傅宁砚赞了一声。

苏嘉言却是一怔,突然意识到聂君君对班长的称呼发生了变化,从“我喜欢的人”变成了“我男朋友”,而聂君君五天前参加完作文比赛回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很大的进展,关键是……聂君君没有告诉她。

她们一贯无话不谈,可是这么重要的信息,聂君君没有告诉她,这是为什么?

她一个心不在焉,刀口沿着指甲上端的皮肤斜斜地切了下去,她忍不住低呼一声,抬起手指看去,已有血珠沁出来。

傅宁砚立即跑进厨房,“怎么了?”

她将手指对准水龙头,微微冲洗了一下;“没事,稍微切到了。”

傅宁砚将她手拿过来,仔细看了一下,伤口很浅,堪堪擦破了皮,“家里有碘酒吗?”

“没事,”苏嘉言将手抽回,“你回客厅吧,我菜快切完了。”

傅宁砚将正要拿起的菜刀放到一边,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别做了,我们点外卖。”

在傅宁砚给她手指消毒包扎的时候,聂君君就蹲在一旁一边吃着苹果一边笑着观察她二人。苏嘉言有些拘谨——她是剧院的比较大的师姐,又是懿行和聂君君的姐姐,从小到大甚少扮演被照顾的角色。小时候练基本功的时候也时常受伤,但都是自己处理,从未假以他手。

此刻傅宁砚替她处理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伤口,让她有种微妙的角色错位感。

“姐夫,你们真恩爱。”聂君君将最后一口苹果啃完,这样笑着下了结论。

“君君,别瞎说。”苏嘉言尴尬阻止。

傅宁砚满意地看了看自己打的结,微一挑眉道:“她说得很有道理,怎么算是瞎说。”

外送点的是披萨,苏嘉言其实不爱吃这样的食物,但是聂君君想吃,傅宁砚也没有异议,她也就未曾表态。

傅宁砚见她吃得极少,便问:“你不喜欢?”

“还好。”

傅宁砚放下手中的披萨,抽过纸巾擦了擦手,十指交叠搁在下颔处,手肘撑着木质的桌面,极认真地看着苏嘉言,“宝贝,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尽可以直说,我从来不让女人受委屈。”他目光微冷,语气虽是轻缓,却含着几分难以觉察的怒意。

聂君君在场,苏嘉言不想让自己的表现露出破绽。但她性格如此,不愿惹不必要的麻烦。当下只好又拿了一块披萨,埋头吃起来。

她能感觉傅宁砚的目光并未移开,有实质一般,让她有几分如芒在背的不适感。

聂君君察言观色,当即伸手摇了摇傅宁砚的手臂,“姐夫这是我的错,你别生嘉言姐的气,我忘了她不喜欢吃快餐了。”

傅宁砚敛了目光,微微勾起嘴角,又重新拿起一块披萨,“我没生气,我只是在帮忙纠正她这个口是心非的毛病。”

苏嘉言心里顿时一梗,微微抬起目光看了傅宁砚一眼,遣词带了几分不悦:“那你真是费心了。”

“不客气,我有的是耐心和时间。”傅宁砚笑得意味深长。

聂君君看他们一来二往,气氛有几分不对,又不明白症结何在,一时一头雾水。正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敲门是声音。

聂君君正愁不知如何逃离这诡异的氛围,当下放下手里的食物朝门口奔去,“我来开!”

苏嘉言将目光转向门口,大门打开,出现在门口的是苏懿行。比起辩论赛那天,他看起来似乎清减了几分,头发却长了一点。

而此刻苏嘉言脑袋里嗡的一声……顿觉大难临头。

——她还没告诉懿行她“谈恋爱了”的事。

第10章 牙尖嘴利

她也并非有意想要瞒着懿行,只是事情没有起承转合,平白无故冒出来一个“男朋友”,总归不是三两句话能够解释得清的。

此时聂君君已经接过苏懿行的背包,殷切问道:“懿行哥哥,你吃饭了没?”

眼看着苏懿行就要走进来,苏嘉言心急如焚,压低声音央求傅宁砚:“帮帮我。”

傅宁砚挑了挑眉,未置可否。然而苏嘉言已经管不了许多,赶紧便站起身迎向苏懿行,笑问:“懿行你回来了,怎么不自己开门?”

雨过之后这一周内气温升高许多,苏懿行只穿着款式简单的T恤牛仔,看起来却极为英俊利落,眉宇间兼有少年的锋芒和青年的英气。

“在包里懒得拿,”苏懿行换了拖鞋,“你们正在吃?”目光投向餐厅,却是一怔,“他是谁?”

苏嘉言深吸一口气,“懿行,事情是这样的,你听我慢慢说,其实……”

“我是嘉言的男朋友。”傅宁砚却率先出声,嘴角微微上扬,一手插在裤袋里,一派好整以暇的姿态。

……太好了,真是帮了她“大忙”。

苏懿行立即紧紧盯着苏嘉言的眼睛,“什么时候的事?”

“呃就是……刚……”

“半个多月了哦。”聂君君天真无邪地接了一句。

苏嘉言看着苏懿行已经阴沉下来的脸色,一时欲哭无泪。她一把抓住苏懿行的手臂,将他拖进卧室。

门“砰”地一声摔上,苏嘉言双手扶住苏懿行的手臂,“懿行,你听我说,我并非有意瞒你,本打算和他感情稳定了再挑个正式的时机告诉你。”

“都带回家里吃饭了,感情还不稳定?”

“那是因为他帮了君君的父亲,所以我才请他回家吃饭,这是基本礼仪。”

“嗯,原来必胜客也算是基本礼仪。”

“我手受伤了。”她将手指伸到苏懿行面前。

苏懿行沉怒的脸色方才缓和了几分,静静看了她片刻,伸手将她按坐在床上,扶住她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个男人是做什么的?”

“房地产。”

苏懿行本就比她高出许多,此刻俯视着她,更有一种让她不由忌惮的气势。

“他人怎么样?”

“呃,有责任心,对工作很认真,很有生意头脑……”

“我是问对你怎么样。”

“对我很好。”苏嘉言毫不犹豫地答道,然而话音刚落便暗叫糟糕,果然下一秒就看见苏懿行嘴角微微抿起,脸上分明写满了不信任,“姐,这不是你的行事风格,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有多慌。”

苏嘉言静了片刻,情绪松懈下来,沮丧地叹了口气,就知道这破绽百出的解释无法说服一贯极有洞察力的弟弟。

苏懿行松开她,在她身侧坐下,语气不如方才严肃,多了几分关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那个男人到底是做什么的?”

他们朝夕相对二十多年,本是骨肉情浓,自然能够一眼看穿彼此的谎言。但真相如此丑陋不堪,她怎么开得了口。

她微叹一声,将头抵在苏懿行肩上,“懿行,告诉你真话你不要对我失望。”

“你说。”

“傅宁砚其实……其实有未婚妻。”

苏懿行一怔,“你……”

“本来打算他与他未婚妻分手之后才告诉你的……我知道这件事很羞耻,我也是在答应了他的追求之后才……”

“你相信他的鬼话?”苏懿行声音陡然提高,“你二十四年是白活了吗?从小到大那么多优秀的男人追你你都看不上,如今居然屈就于这么……这么一个男人?!”

“懿行,”苏嘉言看着他,神情恳切,“他是我第一个真正喜欢的人,无论结果如何,我……我无法放手。”

“他不配,”苏懿行站起身,“我去找他理论。”

“懿行!”苏嘉言紧紧拽住苏懿行的手臂,“小到大我没求过你什么,今天我求你,别去找他,我都和他说好了。”

苏懿行眼中怒火中烧,嘴角紧紧抿起,胸膛剧烈起伏。过了片刻他突然甩开苏嘉言的手,转身朝门口走去。

苏嘉言连忙跟上去,“懿行!”

苏懿行没有回头,从聂君君手里拿回背包,径直走向门口。“砰”的一声,大门被用力摔上,这间房子也好似跟着摇晃了一下。

“嘉言姐……懿行哥哥他……”聂君君看了看门口,又将目光投向苏嘉言。

苏嘉言以手掩面,逆着光线表情全然无法分辨,只有投在地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几分萧索的意味。

………

聂君君吃完饭之后就出去玩了,苏嘉言则开始心不在焉地打扫。

傅宁砚看她拿着碗筷半晌不动,又开始发呆,忍不住伸手将她手里的东西抽出来。苏嘉言回过神,又要去拿,傅宁砚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一把带入怀里。

他一手轻轻揽着苏嘉言,头埋在她颈间,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让我来猜一猜,你跟你弟弟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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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苏嘉言声音冰冷。

“说了实话?嗯,应该不可能,否则恐怕我现在又已经躺在医院了;说我是陈老先生介绍的?也不是,破绽百出,一对质就会露陷。”

他沉吟片刻,笑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跟他说了我有另外的女人?”

苏嘉言一怔,开始挣扎,傅宁砚却加重了力道,“宝贝,我觉得很奇怪,原来在你的道德观里,被包养比当第三者更加可耻吗?”

“与你何干。反正我说的也并非假话,你自然不会只有我一个女人。”

傅宁砚大笑,“如果我不了解你,还以为你是在吃醋。”

“你想得美。”

“很好,”傅宁砚伸手将她的头转过来,逼迫她与他对视,“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牙尖嘴利的样子——你本来就不是温顺的人,不是吗?”

“无耻。”苏嘉言咬牙切齿。

“谢谢评价,看来你也很了解我,”傅宁砚勾起嘴角,深邃细长的眼中满是戏谑的笑意,“宝贝,不得不说你的动机也很耐人寻味,你是不是觉得,若是当小三,分手之后还能视作迷途知返幡然悔悟,权色交易就是一辈子无法抹去的污点?”

苏嘉言心里顿时一惊——她本人都未曾意识到这一点。

傅宁砚仔细观察着她的神情,满意说道:“看来我又说对了。”

“你觉得戏弄我很有意思吗?”苏嘉言声音渐冷,苏懿行的拂袖而去和傅宁砚的一针见血让她恼羞成怒,全然无法维持应有的冷静——和傅宁砚认识以来,她就不曾真的冷静过。

除了六岁失去双亲,她往后的生活一直顺理成章,傅宁砚却是突然伸出来的一只手,将她从平坦顺遂的路上拽入深不可测的山谷,她至今扔在不断下沉,不知道何时才会停止,亦不知结局是粉身碎骨还是劫数逃生。

一旦撒一个谎,就要用更多的谎来进行掩饰,她的生活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充满了变数,而有变数就意味着会有危险,这种无法掌控自己未来的感受让她觉得异常暴躁。

“宝贝,我从来没有戏弄你,是你把事情看得太严重。”

“三少你真是好轻松的口气,”苏嘉言冷冷一笑,“不是任何人都有义务来迎合你的喜好。我从前往后都是这样的性格,无须你来指手画脚,也决不会改变。”

“很好,”傅宁砚笑得好似全然不在意,“假以时日,我们再来验证这句话。”话音落下,便眸色一暗,低头含住苏嘉言的唇。

苏嘉言气得全身血液都在沸腾,想也不想地一口咬过去。

这次傅宁砚却似乎早有防备,在她牙齿闭合之前就已经离开,狡黠一笑,“同样的招数我可不会吃亏两次。”

苏嘉言自然不会轻言放弃,当即出肘在傅宁砚受伤的手臂上重重一击。

傅宁砚一声闷哼,立即松开,苏嘉言起身后退,语意略带挑衅,“那这一招如何?”

傅宁砚紧蹙的眉头却渐渐舒展开,捂着手臂看向苏嘉言,笑道:“我果然更喜欢你牙尖嘴利的模样。”

“……”

苏嘉言终于确认,这个人的无耻程度绝对没有下限,你越是跳脚,他越是开心。当下将一腔怒火生生压制下来,开始认真收拾桌子,不再搭理傅宁砚。

傅宁砚也不在意,笑了笑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待苏嘉言将一切都整理妥当之时,傅宁砚的电话也打完了。

他看向站在厨房门口穿着围裙额上起了一层薄汗,正在微微喘息的苏嘉言,“宝贝儿,下个月腾五天时间出来,我们出去玩。”

“我没有时间,我要上课。”

“那就请假。”傅宁砚语气强硬,半分不容质疑。

“没有代课的老师。”

“那不是我负责的范围,或者你是想让我亲自帮你请?”

苏嘉言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情绪又几乎被傅宁砚挑拨起来,她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不懂我的真正意思是我不想和你出去玩?”

“我当然懂,”傅宁砚大笑,“那又如何?反正你无法拒绝我。”

第11章 一头雾水

苏嘉言自知决不是一个好的旅伴,她认床挑食还晕机,但这些理由都无法阻止傅宁砚将他决定的事执行到底。

出发之时是四月,天朗气清,倒不失为旅游的好天气。

下了飞机之后二人在预定的酒店下榻,傅宁砚一边解领带一边说:“宝贝,我先去开个会,回来就出发,你先休息一会儿?”

“出发?”

傅宁砚从箱子里拿出熨帖平整的西装,笑问:“你不会以为这个重度污染的城市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那我们的目的地是?”

傅宁砚手里动作微微一顿,笑答:“明陵市。”

苏嘉言立即抬头看向傅宁砚,他虽然笑着但是表情认真绝非玩笑,她脸色便沉下来,“我不想去。”

“我不在乎。”傅宁砚将身上的休闲衫脱掉,换上衬衫,一边扣纽扣一边回答,他的语气也验证了他的话语,不管苏嘉言愿不愿意,这行程都无可更改。

明陵市,苏嘉言的故乡。

自六岁离开之后,她再也没有踏入一步。似是潜意识要斩断这样一种羁绊,因为留恋毫无必要,除了徒增软弱伤感。

傅宁砚开会回来时是晚上七点,而到达明陵市预定的住处已是午夜。那是一家坐落在河畔的小旅馆,是当地的民居改建的,白墙黑瓦斑驳陈旧,临河的檐下挂着一排灯笼,灯光暖红,黑夜里好似带着温度一般。

傅宁砚叩了叩掩着的木门,不多时一个女人出来应门,她穿着一身大花的睡衣,约莫四五十岁,五官轮廓很淡,典型江南人的长相。

“是傅先生吗?”女人的普通话带有很浓的方言腔调。

“抱歉,打扰您休息了。”

“没关系,快请进快请进。”

青石板路通往里面,两侧是两层的房间和回廊,廊下一应的灯笼,半明半暗的光衬得这样传统式的建筑很有韵味。女人把他们引到了右侧二楼靠里面的一间房,“厨房煮了米酒汤圆,两位要不要吃一点宵夜?”

傅宁砚点头,“麻烦你了。”

苏嘉言走进房里,房间也是传统样式,镂空的木框窗户,房间里摆着旧式的实木床,垂挂着粉色的纱帐,靠墙摆着一个雕花的梳妆台——和她小时候见到的家家户户的装修几乎一模一样。

自下车听到夜风里河流的水音开始,她情绪便有几分软弱。此刻一物一景和记忆中的模样几乎完全重叠,更让她有几分软弱之外的惶恐。

她推开临河走廊的门,湿润的夜风顿时缓缓淌进来,河流中倒影着两岸灯火,波光潋滟好似情人眼中的柔波。

苏嘉言走出去,扶着栏杆,深深吸了一口气。夜已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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