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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资料拿去打印部打印几份。”放下了杯子姓白的给我找了点事做,我乐不得的他给我工作,什么都不做固然是好,可要什么都不会永远也成不了事情,多做点就是多积累学习,对以后肯定有好处,想成功就不能怕吃苦,吃点苦都是为了以后的成功之路打下结实稳固的基础,哪有不做的道理。
拿起了文件我看了一眼,极其平常的样子去了总裁室外面,出了门我却笑的屁颠屁颠的,终有有了一份正当的工作,而且还有事情做,还有不高兴的道理。
公司我不是第一次来,好歹做了一个月的保洁员呢,这地方有几只蟑螂恨不得我都能知道,找个什么地方也都是轻车熟路,出门进了电梯直接去了打印部,到门口看看里面没人直接进去了。
第一次打印多少有点心里没底,好在我做保洁员的时候没少偷看,大概也知道怎么弄,不过保险起见我还是去找了个人问问,一问还真是那么回事。
那人相当的热情,是个年轻的男人,看着三十不到,一看我胸口挂着的牌子更加的热情了,从头到尾的教我怎么打印,就连其他的都一块教了我。
我也不差,笑的那个友好恬静,把对方笑的一愣愣的,跟个傻子一样,我一笑他就低低头,弄得我后来都不好意思笑了,怕自己祸害了小青年。
对方长得一般般,但说话声音好听,我做完事要走他还跟我说以后有事找他就行,还把他的职员证指了指给我看,我一眼扫过压根没去看他叫什么是谁,隶属哪个部门,满嘴的知道了,非常感谢,下次请他吃饭,但一转身我就把他给忘得干干净净了。
说到底这也不能怪我,誰让他遇人不淑呢,遇上了我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他也就只能自认倒霉。
接下来的日子惬意不少,每天跑跑腿,吃吃饭,一天的工作就算过去了,我也在其中学到不少东西,对姓白的更是有了不小的了解,大抵姓白的就是个混蛋中的标准混蛋男人,他不混蛋的时候长得人模人样,混蛋起来根本就不是人。
☆、020摸不着头脑
上班前两天就因为我请那帮保洁部的姐妹吃了顿饭,他知道竟说我拉帮结伙,他怎么不说我打家劫舍,他还能再抬举抬举我。
上班第一个星期我收到一支玫瑰,他当场把玫瑰直接扔进了垃圾桶,说我长得吓死人还在他公司卖弄色相,他也真能扯,没见过他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我长得吓死人他还没事看我,我长得吓死人他还整天对着我?
不过姓白的再混蛋也没有姓秦的那个贱男人混蛋,姓秦的害得我家破人亡,比起他,这世界上的男人也都好了不少。
姓白的再不好也就是没事了拿我找找乐子,其他的对我也算不薄了。
来公司半个多月正好赶上公司放年假,照例说我不能有什么奖金,但工资收到竟多了三千多块,高兴的我两个晚上都没睡觉,整天傻兮兮的笑,不过姓白的说我一笑他浑身都不舒服,叫我没事的时候躲到洗手间去笑,省的把他三魂吓走一魂,七魄吓走两魄。
俗话说,不怕男人耍流氓,就怕流氓更流氓,姓白的就是那个更流氓的流氓,而且是高级的。
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有个安稳的收入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我都闯过来了,以后的日子也就更好过了,就是过年这几天我有些难熬。
看着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看着每个人都成双入对,我就只能躲在被窝里抱着热水袋偷偷的抹眼泪。
过去那些日子奢侈的我都不敢再想了,可一过年就又都想起来了,而且想一次痛一次,痛一次恨一次。
我更想爸妈,想爸妈的笑容,想爸的故作冷脸,想妈的百般溺爱,想着想着我抱着被子哭了出来,呜呜的声音惊得我自己都心肝颤,可却没个人听见。
过年了,邻居都是出来打工的小青年,大学生之类的人,这会早就都回家团圆了,一大片的地方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不光是空虚寂寞,就连屋子都冷的人浑身打冷战,要不抱着两个热水袋,我真得冻死在家里。
想想以前风光无限的日子,看看如今放在桌上的那一箱方便面和几根红肠,想吃点好的都吃不下去。
正哭着,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吓得我一哆嗦,猛地抬头朝着门口看过去,这大冷天大过年的,谁能跑到这么个乌漆墨黑的地方来?房东是不能来了,房东哪我都把这几个月的钱给齐了。
别人——?别人就更不可能了,我又不认识谁,谁能大半夜的找我,估计没好事,我也没言语,谁知道我没出动静,门又敲了两下,还伴着来回跺脚的声音,仔细听又没有了。
“是我。”正听着门外传来了低沉浑厚的声音,愣了一下忙着下床擦了擦脸,把被子弄了弄,方便面和香肠收拾收拾,去开了门。
“你怎么来了?”门一开看见姓白的冻得脸都红了,我也顾不上其他忙着问他,谁知道他一见面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你这里是玉皇大帝的金銮殿?”进门姓白的脸色一沉,目光一凛扫上我刚刚哭过的眼睛,怕他看出我哭过忙着揉了揉眼睛说:“沙子眯眼睛了,怎么揉都不好。”
“还揉,再揉就烂了,我看看。”姓白的说话就拉了我的手,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给他拉开了手,但他看得明明就是眼睛,却拉着我的手没放。
室内的温度瞬间达到了一定高度,空气都稀薄了。
姓白的不知道怎么拉了我一下,感觉脚步向前一跌就和姓白的贴近了,低头他就来看我的眼睛,一边看还一边吹吹,吹得我浑身打激灵,大眼睛眨啊眨,后背冷飕飕的出了一身冷汗。
“好点没有?”不知道是不是我出汗出的脑子热了,听得姓白的那声音竟温柔的掉渣,再看看他那双死盯着不放的眼睛,心里打鼓了。
姓白的不能真的是看上我了,要不怎么这么好还给我吹眼睛?
“好了好了!”不管是什么,一紧张我马上推开了姓白的,也没准他是在家闲着无聊来我这儿找乐子的,我可不能给他骗了,他这个人,我是看出来了,嘴里没一句实话,说话也不算数,前面说一后面就能整出二十来,我还是小心堤防他的好。
我一推姓白的手松开了,但睨着我却没移开眼睛,实在有些受宠若惊,忙着问他:“你怎么来了?大半夜的,你不留在家里吃年夜饭,你跑我这乌漆摸黑的地方干什么?”
“来看你还要什么特别的理由?”姓白的这话问的,也怪我,好好问他来干什么。
“你是不是有事找我?”我忍不住问,总觉得姓白的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不过他也真给我面子,竟真说出个一二三来了,可他一说我嘴角都抽搐了。
“电话不接,短息没人听,我不来万一跑了呢!”姓白的冷白了我一眼,我顿感一群乌鸦嘎嘎的从头顶飞过,都不带回头的。
想象力真不是一般的丰富,我放着一个月一万块的薪水不要,我往哪跑?可他就为了一个电话一个短信就大半夜的亲自跑来找我兴师问罪,他是不是也太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
有钱人是不一样,抽起风都令人匪夷所思!
“手机没电了。”其实我是不好意思说,手机坏了,赶上过年放假也没地方修去,公司也放假了,我就没管它,早知道能把姓白的给招来,我肯定去修。
“没电了不充?”姓白的是真能多管闲事,属狗的吧?
我充不充和他有半毛钱关系么?不过他是老板他说什么都是对的,我就很虚心的点了点头,姓白的脸色这才和悦一点,但他接下来的那话却着实的吓人一跳,要人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021吓飞魂魄
上车前我一直心里打鼓,不知道姓白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结果下车了我才明白过来,感情他是缺个挡箭牌,找我专门给他撑门面,替他消灾解难的,我就说他怎么那么好心邀请我到他家里吃年夜饭,感情是另有目的。
下车前我还一脸的讨好,下车后我那脸比包公都沉。
亏得我心理素质好,不然我还得载个大跟头。
“你们家人真多!”下车我就一脸讨好的说,姓白的八只眼睛看不上我得德行,扫了我一眼一把将我拉了过去,吓得我心差点没跳出来,人一下跌进了他怀里,半天没反应过来。
“干干什么?”我抬头有点吓到了,姓白的却看得一脸好笑,问我:“你不是要以身相许么?现在知道怕了?”
姓白的那意思我一点没听出来,但他们家的那帮子人却陆续的都走出来了,弄得我推开他不是不推开也不是,就这么硬着头皮给他带进了院子里。
“还真有人?”院子里第一个出来的是个年轻点的男人,看着那岁数和姓白的差不了多少,但一说话却笑的桃花眼都眯成缝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哪里见过,不会是那个小明星?”又一个长相标致的男人调侃,笑的一个个甚是猥琐,再次印证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付青雪,我二弟二弟妹,三弟三弟妹,四弟四弟妹,小妹。”姓白的一抬手随随便便的把他一众弟弟妹妹给我介绍了一遍,不过我根本没注意谁是谁,也就记住了那个小妹妹。
姓白那个妹妹长得漂亮好看,白白净净,一脸书卷气,大眼睛瞧着我一直打量,话到是没有。
姓白的这边介绍完带着我直接进了别墅里,身后呼啦啦跟了一帮子的弟弟妹妹,那叫一个场面。
进门左一个右一个佣人过来打招呼,姓白的随随便便的一答应,带着我换上鞋进了门,我就跟个非地球生物一样,别墅里有一个算一个都瞧着我,胆大一点的就一直瞧,胆小一点的就偷偷摸摸的瞧。
“爷爷,爸妈,二叔二婶,三叔三婶。”进门姓白先是挨着个的叫了一遍,不等那些人有反应把我给推了出去。
“叫人。”姓白的看我,清亮的眸子宛若水中月亮一晃晃的能闪瞎人的眼睛,要不是我反应快,肯定又给他坑了。
“爷爷好,伯父伯母好,叔叔婶婶好。”一转身我叫的那叫一个甜,甜的我自己都浑身腻,甜的姓白的一众长辈都默了。
“我想起来了。”这边三堂过审还没完事,那边桃园三结义又唱上了,说话的那个不是别人,正是进门时候那个桃花眼的,笑的那叫一个得逞。
叫什么姓白的没说,只记得姓白的说是他二弟,眼下他一句话我再次成了焦点了,感觉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唰的朝着我来了。
不过要说我别的不行,关键时候心理素质绝对一流,面对这么多双探究的眼睛,硬是没什么太多的反应,站在姓白的身边那叫一个恬静,八成姓白的都没想到我会是这样,低头看我都半天没啥反应,看得那叫一个郎情妾意,看得周围都没了动静。
要说姓白的也太会演戏了,我觉得我就够会演戏了,不成想他也不差,演起来那是一个得心应手,估计他不是演员,他要是就凭他这长相,这水平,怎么也能拿个奥斯卡影帝当当。
“我就说有事。”姓白的他三弟关键时候一旁放起了马后炮,姓白的一众家人又朝着他看去了,我和姓白的这才被放过一马。
“去楼上还是在楼下?”关键时候姓白的低头在耳边说,也不知道他是安得什么心,贴的那么近,吹得我耳根都痒了,演戏就演戏,可也用不着演的那么逼真。
转过脸我看了他一眼,一方面是躲开他暧昧的动作,给他这么贴着实在是不舒服,一方面是躲开姓白的一众家人,眼神交汇我看了一眼楼上,姓白的也真是不含糊,嘴角微微一翘,搂着我大步流星的就往楼上走,连个招呼都不打,带着我直接去了楼上。
姓白的房门推开前楼下传来了一阵啧啧声,跟着我就给姓白的带进了房间,一进门姓白的就关上了房门,而我则是站在门口朝着姓白的房间打量着。
姓白的房间没有想象的那样奢华,充其量整洁干净,放在以前我打死也不喜欢这种房间,我就喜欢金碧辉煌,到处金光闪闪的地方,虽然不是拜金女,但我过惯了养尊处优奢华无度的日子,睁开眼就是富贵,闭上眼就是奢侈。
比起过去,现在我倒是更喜欢干净整齐,金碧辉煌没什么用,奢华无度也没什么用,人要是不行了,再多的金银珠宝也会有没有的一天,倒不如干干净净的好。
关上门姓白的还搂着我,光顾着看他的房间了,都没发觉他的手一直在腰上,等我发现了,姓白的也把我带到了床边上了。
“爱钱如命的女人,却看不上我白家豪宅?”姓白的问,声音冷飕飕的寒人,怎么都觉得不对劲,等我反应过来他竟一个转身将我推在床上,身体一个不稳跌了过去,忙着想起来,他却一个纵身压在了身上,低头清亮的眸子落在了嘴唇上,深邃的宛若夜幕笼罩,低哑的仿似蒙了纱的天籁之音。
“我失去耐性之前最好回答我,你到底是谁?”姓白的忽的问我,我正想胡诌个解释给他,他竟然等也不等一口咬了上来,咬起来那是一个够劲两个够准,我却给他吓得三魂七魄都飞了。
☆、022裂了
也不知道姓白的抽的的什么风,按着我就是一顿乱啃,等他啃够了,我也差不多快崩溃了。
要不是看在他是我老板,以后还得跟着他混,我就一巴掌拍死他,明明是想占我便宜,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他还不如弄死我来的痛快。
最终姓白的在我魂飞魄散之前放了我,而我也被他啃得气喘吁吁,脸红心跳了。
我也不是木头,给姓白的一顿乱啃乱咬还能一点反应没有,有点反应也算正常,没反应才不正常。
最可恨的是姓白的亲也亲了,压也压了,完事竟然没打算起来。
“今天留下不走了。”姓白的呼吸有些粗重,那话说的低沉沙哑,一双清亮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我的嘴唇看着,只是看就浑身紧绷,就跟看见一只正盯着猎物的草原狼一样,看着都恕�
“说好……唔……”刚一张口姓白的又来了,这一次我瞪大了双眼说什么不能再让他得逞了,挣扎起来那叫一个拼命,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挣扎着竟把衣服都给撕得不成样子了,最终我坐在床上呼呼大喘,姓白的气得脸都白了。
“过来。”站在床下姓白的冷冷叫我。
“你冷静点,外面人那么多。”找尽所有借口说什么我也不能过去,笑的一脸委屈讨好,姓白的那张脸忽地一变,半天没缓过神,我忙着下了床,快速的去姓白的柜子里摸了一件绒线衣,一转身跑进了浴室里,门咔的一声落了锁。
门锁一落我就把身上撕扯的坏掉的衣服脱了下去,一百多块钱的东西就这么给姓白的弄坏了,不穿他一件不划算,好在他的衣服都值钱,一比较也平衡了。
换好了衣服,我忙着去洗手池洗了洗嘴,也不知道有没有不干净的病传染给我,一想起那个波涛汹涌的女人浑身打冷战,又忙着洗了两次。
出门前担心姓白的看出来,扇了扇风才去门口,觉得没什么了才佯装没事人的出去,结果一出门就看到了一堵人墙,除了姓白的还能有谁。
抬头我朝着正低头朝着我看得人,朝着他立马讨好的笑了笑,笑的一脸讨好那是一个甜,不过姓白的倒是没和我计较刚刚跑进浴室的账,反而是低头打量起了我的身体,看了一会眼神染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衣服都破了,我先穿穿,等我回去给你洗干净了还给你。”其实我就没打算要还,谁知道姓白的还真就答应了。
“干净点洗着,别有什么病传染给我。”真不是人,我都没嫌弃他,他倒是嫌弃起我来了,刚刚是谁强吻我来着?
再好的脾气遇见了姓白的这种人也都磨没了,我没一巴掌拍死他已经万幸了,他还拽的大公鸡一样,尾巴翘上了天,他怎么不一口气上不来噎死!
话说回来,谁让我是兵他是将来着,他是我的衣食父母,我还得靠他飞黄腾达呢,再不济他也是个集团大总裁,这么大的一棵树那里再去找一棵,不就是占点便宜吗,也没怎么样,不和他一个混蛋计较。
“我一定干干净净洗着。”说话我挪了一步,朝着一旁走去,手里还抱着自己刚刚脱下来的衣服呢,总得找个东西装上,走的时候好带上,别让姓白的瞧不起我,好像我真要赖着他一件衣服不还一样,他想要,穿完啦擦擦脚我在还给他就是了。
挪了一步我把衣服放到了地板上,姓白的房间里到处都干净的一尘不染,我真觉得自己这两件破衣服影响市容,但又实在是找不着什么好地方放,就放到床下面一个不起眼的地板上了。
转身我还说:“一会我找个袋子,走的时候就带走。”
姓白的倒也没说什么,轻蔑的眸子扫了我一眼,朝着床上走去,一屁股坐了上去,身体向后倚靠慵懒的坐到了上,那样子看着懒得要命,却一点都不有碍瞻仰,比起我那两件破衣服,着实是要人心里不痛快,但很快问题就来了,姓白的坐着,我怎么办?还能一直站着?
“过来。”正琢磨着,姓白的眼皮都不抬的叫了我一声,我想也没想,屁颠的就过去了,他是老板,他叫我我哪敢不过去,我是干什么吃的我不知道了?
几步到了姓白的跟前,一副虚心听教的样子站的笔直,姓白的这才抬起眼看我,朝着我问:“说吧,你是谁?为什么接近我!”
绕来绕去的又绕了回来,说到底姓白的还是觉得我对他图谋不轨,居心叵测!
“我不是说我是个孤儿,无家可归逃难过来的这边,走投无路了才找上的你,你怎么还不信?”这话我说了不是一次两次了,姓白的也没事就问我,可我说一次他就不信一次,弄得我都说累了,一说就有气无力。
“付青雪你最好老实给我交代,不然我饶不了你!”姓白的说风就是雨的,起身忽地就逼了上来,如大山一般逼得人节节败退,要不是敲门声响起,我这条小命还不给姓白的用火眼金睛给化成了水。
“大哥,吃饭了。”姓白的正逼过来,门口传来了他二弟的声音,似乎在听我们在干什么,敲了两下门突然就没动静了,我和姓白的不约而同朝着门口看去,姓白的这才答应了一声:“这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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