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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爷爷真好,一看你就像他,你们来买什么?年货还是礼物?”我笑呵呵的上前朝着姓白的问,打算他的手一松开我就跑。
转身姓白的朝着我清亮的眸子上下翻飞,看了一会朝着我步步紧逼,他长得人高马大,他逼着我我能不后退吗,结果退着退着就退到玻璃板上。
“无辜离职是我不对,你公司那么多保洁员一定也不缺我这一个,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好朋友嘛!”别看我的笑的多好看,脑门却出了不少汗,可这该死的混蛋竟然一点放了我的打算都没有,八成是整我整上了瘾,二十几天不见终于又有机会整我了,竟然双手按在玻璃板上将我禁锢在了怀里,清亮的眸子开始盯着我的嘴看,看得我紧紧地闭着不敢说一句话了。
这种把戏我见得多了,有钱人家都时兴这个,觉得那个女人好玩了,随便的就想玩玩,玩够了一脚踹开,连快抹脚步都不如。
我可不吃他这套,明知道他想整我,我还往他套子里钻,除非我有病,不然他休想占我便宜,他要是敢碰我,我就和他玉石俱焚,他不给我活路,我也不让他好受。
“说,怎么不说了?”我不说话姓白的忽地说问,清亮的眸子撩起眼帘注视着我,似乎在等着我说话,他好突然咬上我一口,我才不上当,我就不说,他还能弄死我。
“就差四千块钱就一走了之,你不是说肚子里有我白蔼枫的孩子了么?”无耻,我什么时候说了,就算是说了也是权宜之计,他不也没相信么,这时候他倒是好意思提,不要脸!
我不说话,无动于衷的样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一次次在我面前出现是为了什么?”姓白的八成以为我是什么商业间谍了,听他那个意思就是,我说他怎么见我一次整我一次,感情是这个原因,早说,早说我早就走了。
“别以为混到我眼皮子底下就……”
我忽然朝着姓白的身后瞪起了双眼,看见了鬼魂一样,吓的呼吸都蹙了,姓白的话音一顿,朝后看去,我趁势给了他一脚,一把推开了毫无防备的姓白的,脚底抹油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心里大骂,姓白的八辈子娶不上老婆。
平常不舍得打车,就是打个车还得事先问问价,今天看见一辆出租车直接冲了过来,刚巧还有一人要坐车,我一点没犹豫推了那人一把就上了车,关上车门叫司机快点。
车子开了我才安心一些,拍拍胸口换换气,这才舒坦一点,可回头一想还是有些后怕,看来这地方是真没得待了,回去了还是赶紧收拾收拾走人,这段时间我也没少赚了,去哪里也饿不死。
问题是这大过年的我的走多远的路能出省,我一个带着假身份证混日子的人,平常还可以,一坐火车我就心里没底,去买黄牛票我还是很心疼的。
虽说是不能借助交通工具了,我也还是没耽搁了回去收拾行李,打算连夜买张不用身份证的长途汽车票,再不行就做捎脚车,我这么会说,长的也不错,就不信没有个好心的司机大哥捎我一段。
想好了回到家就开始收拾行李,可谁想行李都还没收拾好,姓白的人就到堵上门了。
听见门响我朝着门口喊了一声,怕被人看见我积攒的钱,忙着藏到衣服里,把衣服弄好去门口开门,谁知道门一开傻眼了,姓白的找上门了。
☆、017不想就走
“你你怎么来了?”一看姓白的堵上门我说话都结巴了,吓得牙齿都打架,话也说不利索。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你都好意思一脚踹死我了,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上门找你?”一听那话就不是好话,听得浑身阴风阵阵,胆没给他吓破,看他一脸平平静静的,可我总觉得他想一把弄死我。
“我哪敢?我是真看见你身后有不干净的东西了,我吓坏了,才慌不择己的踢了你一脚,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放我一马,我下次肯定不踢了。”关键时候我笑的那个讨好,笑的比平常任何时候都好看,就怕姓白的火气不消,可即便是如此我也没能改变什么,姓白的还是步步紧逼进了门。
“房子乱,没地方给你坐,你还是别进来了?”我忙着想要姓白的出去,可他非但进了门,还哐当一声关了门,顿时我的脑袋数以万计的蜜蜂盘旋来了。
“进都进来了,还怕我坐?房子乱怕什么?我不嫌不就完了?”说话姓白的狠狠剜了我一眼,我立刻脊背阴风阵阵,出了一身冷汗不说,嘴都瓢了,见过能吓唬人的,我就没见过这么能吓唬人的,要杀要剐一刀下去,用得着这么矫情么,弄得别人提心吊胆,他还一旁傲娇起来了。
男人我见得多了,没见过这么别扭的,我不就是踹了他一脚么?大不了踹过来,弄得我欠了八百万不还一样,德行!
他不给我脸,我也懒得给他脸,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跪着也是死,站着也是死,姑奶奶宁可站着死不肯跪着生,有本事弄死我,我一个无家无口的人,怕他一个拖家带口的,皱皱眉头我都不是我爸妈生的。
爱嫌不嫌,我一没杀人放火,二没打家劫舍,我干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了,至于他审我,他不逼我在先,我就踹他了?他倒是原意,我还嫌累呢!
姑奶奶本来吃的就不多,每天就那么点口粮,都瘦成什么德行了,还得费尽力气踹他一脚,他怎么不考虑考虑别人的感受?
说一千道一万我是要大难临头了,可再不济咱也是风里来雨里去的人,不能关键时候没骨气,更不能丢我爸妈的脸,街头我也睡过,马路我也躺过,再怎么说我也是挨过骂,受过打的人,苦也不是没吃过,罪也不是没遭过,还不是活的好好的,我不说谁知道我过去什么样?
姓白的他不是男人,和我一个少不经事的女人一般见识,他不怕八辈子娶不上老婆,他就放马过来,我也不是贪生怕死的人,他敢弄死我,我就不怕死!
姓白的得理不饶人,我也没惯着他,进门他八只眼睛看不上我,我就一百只眼睛不看他,他在房子里看,我就去收拾我的衣服,反正我就这么两件破衣服,他还能抢走?
收拾收拾我也没个装衣服的箱子,以前那东西大大小小的多得是,现在想都不敢想了,以前我出门推箱子的也得两个人,现在好了,挥挥手连一丝云彩都没有,倒是省心了不少,全加起来也就是身上穿着的这两件破衣服,从头到脚也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
看我收拾姓白的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你好言相待他给你脸色看,你冷脸相对他到没什么脾气了。
“就住这种地方?连点热乎气都没有?”姓白的说的和气,我听着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好歹他问了句人话,我也没那么蹬鼻子上脸,给自己个找不痛快,说到底能好聚好散还是好聚好散的好,胳膊扭不过大腿,我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还能反过来把他一个高高在上的集团大总裁给灭了,估摸着世界末日来了,都不会有那么一天,大白天我也没有发梦的习惯。
“没那么严重,还行。”多余的话我也不爱说,等死的人一般都这样,无所谓了。
低着头我胡乱的把几件衣服塞进了一个看着还算不错的背包,这是我来这个城市给自己置办下唯一的衣物了,虽然都不是太好,但我也都还算喜欢,正所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想必就是这个道理,什么东西多了就挥霍,少了就精打细算,不当家的时候就看见了别人吃吃喝喝,当家里就知道什么是兢兢业业了。
想当初我爸妈在的时候,什么时候少过我吃穿,恨不得穿一件扔一件,吃一口吐一口,如今好了,爸妈不在了,金山银山也没了,我也会自食其力了。
看看来时空空行囊,而今满满的沉重,还真有点感慨万分,抬头正打算忘我的看上一眼,也好去开启我下一段旅程的门,结果一抬头看见了姓白的那张脸,才想起来有这个麻烦在,就是不知道姓白的是哪根筋不对劲,看得一脸我见犹怜,好像他春心大动了似的。
不过长得好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过来人的经验告诉我,长得越好越不是东西,都是些表里不一,败絮其中的混蛋,姓白的肯定没安好心,指不定又想什么歪门邪道整我的注意呢,我要给他骗了我就是傻子。
“干什么?就这么点出息,吃点苦头就想跑,不是很有能耐,你都敢我大门口堵我?警察局闹我?还怕我一个减薪?就这么走你就甘心?剩下的四千就舍得不要了?”姓白的凤眼瞪得甚是好看,我听得一头雾水,末了姓白的说:“想回去就过来,不想就走。”
☆、018一个委屈一个哀怨
这厮八成是脑袋让门挤了,要不就是撞树上了,不然怎么能说出这么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来,不过还算他是个人,还知道他欠我四千块钱,更甚的是姓白的竟然在公司里给我安排了个多少女人都羡慕的工作,他的贴身女助理,而且还是个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跑跑腿腿,端个茶倒个水的事。
这么简单的事谁不会做,钱多,活轻,多好。
第一天回公司我就去了保洁部,进门就和大家说:“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保洁部瞬间鸦雀无声,下一秒炸开了。
“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就走了,害得我们都担心你。”保洁部最大年纪的那个大妈级人物问我。
“家里有点事,走得急,没来得及。”我一句话敷衍了事。
“那也留个电话啊,害得我们以为是总裁又为难你了。”又一个大妈级的人物说,我忙着说不是,这话也不能随便说,回头姓白的又误会了,我和他刚刚冰释前嫌可就一天,我可不想刚回来一天就又给扫地出门。
“下班我请大家吃饭,都不许走,我在门口等你们。”扔下一句话,转身我就跑了,避免了话多误事。
走出保洁部我一路屁颠屁颠的回了顶楼的总裁室,敲了敲门没人。
一大早上姓白的还没来,他没来我就进去不合适,就在外面等了他一会,结果等来的却是一个大眼靓女,穿的跟个电影明星一样,一对大胸脯波涛汹涌的吓人,看她那胸我就想到我以前也这样,只不过现在不敢那么张扬罢了。
有资本也不能全都体现在自身价值上,事实上资本也是要看身后的靠山的,爸妈在的时候走到那里我都仰头挺胸,爸妈不在了,我就成了无家可归,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走到了哪都矮人一头,即便我觉得我什么都不比别人差,可身价还是一落千丈,从天上掉下来的那会还把地砸出来了一个大坑,那个坑差一点没活埋了我。
九死一生的人最知道什么是价值了,可惜我明白的太晚,要不然爸妈也不会走的那么凄惨。
想起以前我都浑身疼,忍不住的恨起姓秦的贱男人,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落得今天这步田地,也不至于寄人篱下。
“白蔼枫呢?”我正酝酿着天大的恨意,大眼美女及其不讨人喜欢的问我,妖媚的脸要人一看想起了姓秦的那个小老婆。
“你找蔼枫有什么事么?他不在。”我都没正眼看一眼眼前的女人,谁知道她是哪根葱,穿的那么暴露,一看就不是好人,指不定又是什么小三小四呢。
“你是谁?”对方一听我叫白蔼枫名字,连个姓都不带,那张艳若桃花的脸立刻寒了寒,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当关系,外界还说姓白的喜欢男人,这是个什么,变性人?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表里不一,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有个这么漂亮的女人跟着,难怪那么多的介绍人都给打发了,感情是金屋藏娇。
“我是蔼枫的未婚妻,你不知道么?”我一脸无辜扮呆的模样,对方却脸色瞬间白了。
“白蔼枫什么时候有未婚妻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在这里胡说八道。”对方尖叫着,瞪着杏核眼没瞪出来。
姓白的遇上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谁要他得罪我在先的,他一次次的整我不算,一看这女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和我大呼小叫,以为我是面团呢,谁想捏就谁捏,谁想揉就揉,姓白的我不敢惹,一个小老婆我还惯着她。
“你怎么了?不舒服么?怎么脸色这么吓人,要不要我给蔼枫打电话要他过来看你?”我说着拿出了手机,对方却一把想要夺走,我反应快忙着躲开了,受了惊吓一样的看着她,正看着姓白的来了。
一见姓白的我马上恢复到了平常的样子,站的一丝不苟规规矩矩,姓白的走出电梯一抬头就看见了我,我却没看见他一样对着女人。
姓白的脚步略微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了我和女人身上。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女人朝着我突然大声嘶喊,我没吭声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关键时候还是要拿出点骨气的,要不别人还以为我天生好欺负。
“你说不说?”女人两步到了我跟前,抬起手就要打我,眼见着女人的手要落在了我脸上,我准备一个过肩摔把女人摔出去,我这是正当防卫,誰让她要动手打我来着,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姓白的还不把我看扁了。
别以为我好欺负,也不是谁都能欺负我,男人看钱,不看面子,女人什么都不看,谁欺负我我都不能惯着她。
“住手。”正当我做好准备要给对方致命一击的时候,姓白的突然极冷的开了口,着实要人意外不少,还有帮理不帮亲的男人,看来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姓白的果然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男人,看着人模人样还不是喜新厌旧了。
漂亮女人愣了一下,转身朝着姓白的看去,一看到姓白的立刻小碎步子走了过去,蹬蹬的怎么就没有一跟头摔过去。
“她是谁?”女人问的有些凄怨,连我这个外人都动容了,姓白的却狠狠的剜了我一眼,无动于衷的扔下一句话,迈步朝着我走了过来。
“她是谁和你没关系,你要是动她一下我要你景泰倾家荡产。”姓白那话说的那叫一个无情一个狠,要是我肯定就一巴掌过去,打的他他妈都认不出来,可女人却一溜烟跑了,哭的那是一个委屈一个哀怨。
☆、019不是人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世界还真奇妙,这就跑了!再看看姓白的那个一脸撕不破的冷漠,我都替那个小老婆感到不值,这种男人她也要,迟早都要毁在男人手里。
她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可再看看姓白的,压根没理会她那个茬,甚至连问问我是怎么回事都没有,俨然是不在乎她,她还有脸哭,真替她不值。
不过值不值和我也没关系,她哭也不是我的错,我不过是回敬一些她的没礼貌。
她倒是让我想起了以前的自己,以前我就是她这个样子,迷恋着一个男人都成痴成狂了,可结果呢,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赔上身家还不算,差点连命都扔进去了。
“还不进去?”姓白的走来头都没有回一下,低头问我,清亮的眸子打量着我今天的精心打扮。
怎么说都是大公司,还是总裁身边的秘书,穿的得体一点也能说明我是很认真对待这份工作的,我觉得仪容仪表对一个正式的公司职员也是相当重要的一件事情,马虎不得。
“您请。”一转身我忙着把总裁室的房门推开了,殷勤的请姓白的先进去,他是老板他都没进去我哪敢先进去。
姓白的也不客气清亮的眸子又在我脸上睨了一眼,迈步进了总裁室,随后我才跟着进去。
进门姓白的解开了外套打算脱下来,我一看他脱衣服马上走了过去,殷勤的把外套拿走挂到了衣架上,姓白的回头还看了我一眼,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解开了一颗衬衫领口的扣子,迈步去了他办公的地方,拉开椅子坐了上去,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也顺便给我的工作作指示,还把那个他平时进进出出带着的小喽啰也叫了过来。
“以后你们就是同事了,她负责陪着我出去,你留在公司了就行了,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问他。”小喽啰一来姓白的就吩咐,我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平衡,姓白的没说要小喽啰带带我,而是要我有什么不懂得地方问他,这可不是一般的待遇,换句话说带带是徒弟,什么事我都矮一头,得巴结人家,问他可就不一样了,哪怕是个请教,我也得低气点,可姓白的偏偏说的是问,顿时我觉得身价倍增有了优越感,腰板都比平时直了。
“我知道了。”小喽啰先是看了我一眼,随后很端正的答应,姓白的看着手上的文件,头也不抬的答应一声,“没什么事你可以出去了,一会看下行程报给付助理。”
“是。”小喽啰答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外面,我估摸他那心里一定不好受,好好的一个工作就这么拱手让人了,成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放谁心上也不能好受了,不过他也没少狗仗人势的欺负我,那次他说话不是和我耀武扬威的,我来找姓白的他还跟我说他们老板惹不起我,他就不该那么对我,现在知道难受什么滋味了!
小喽啰走后我去给姓白的冲了杯蓝山咖啡,我早就打听好了,刚来去姓白的家门口堵他的那次我就已经打听清楚了,姓白的除了蓝山其他的咖啡都不喝,我这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没办法,谁让我在人家手底下混饭吃呢,不把他伺候好了,我能有平步青云的一天么。
咖啡放下姓白的撩起眼眸看了我一眼,又对我冲出来的咖啡没有多少兴趣的看了一眼。
知道他嘴刁,我可是煞费苦心学出来的,昨晚上我都半夜没睡,一直在鼓弄我那个二手的笔记本,就不信征服不了他这张嘴。
我一脸讨好的都是期待,姓白的也真给面子,端起咖啡很少的喝了一口,说实话,样子真不是一般的有看头,只可惜我对男人早就失去了兴趣,不然还真能考虑一下。
极小的一口下去,姓白的似乎是尝到了甜头,又喝了一口,一口下去姓白的抬头看了我一眼,虽然什么都没说,连一个表扬的字都没有,但我知道我成功了。
“把资料拿去打印部打印几份。”放下了杯子姓白的给我找了点事做,我乐不得的他给我工作,什么都不做固然是好,可要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