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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衣是藏东西的好地方,小东西,休想跟我玩花样。我知道你身上那些凹凹凸凸的地方都有可能,警察都是蠢货,他们是不愿意用手掏的,可以我知道怎么干。”
高瘦女人恶毒地说着,吐沫溅到我的脸上。她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我呼吸迅速不顺畅起来,我觉得意识慢慢脱离了自己。
*
我衣衫不整地躺在被子里,撕坏的胸罩和内裤被弃置在我的枕头上。我的头疼得厉害,身上更是疼得动也动不了。
高瘦女人的毒瘾发作了,她趴在地上,抱着铁栏杆哭闹,嘴里嚷嚷着:“给一点吧,一小点就行。”
“吃饭了,吃饭了!” 女看守将午餐塞进栏杆,顺便踢了高瘦女人一脚。
我挣扎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向食物走去。
午餐是淡而无味的鱼块、稀烂的土豆,还有一个坚硬如石头的小面包。此外,还有一杯气味怪异的淡咖啡。
我缩在床边,努力地吞咽着所有的东西。我必须吃饭,这样才能有力气,这样才能等到开庭的那一天,为自己、为哥哥辩护。
不太新鲜的鱼块有股令人恶心的腥味。我吃了两口后,胃里一阵厌烦,开始恶心起来。
*
不知是因为饥饿的时间过久,还是因为食物的质量太糟糕,吃下去的东西我吐出来将近一半。
我蹲在牢房的马桶边,摸着自己疼痛发苦的喉咙,脸上已经是一片潮湿。慢慢走到床边,曾经抢我东西吃那个胖女人站在铁栏杆边,眼馋地看了看我吃剩的东西道:“喂,小姑娘,你该不是怀孕了吧!”
我的眼皮突突地跳。
怀孕了?
一个月都没到,居然有了早孕反应?我难以相信地看着自己的肚子,小心翼翼地躺回床上。
上帝啊,老天啊,你在我几乎穷途末路的时候居然开这种玩笑。我自身不保,如何来保全这个孩子?
我面对墙,闭上眼,泪水不停地滚落。抚摸着平坦得没有肉的肚皮,我想起了乔依温柔的笑容、亲昵的亲吻,还有那些消魂的时候。
乔依,如果真的有了孩子,这是乔依留给我的最后的东西了。
我心潮起伏,一个念头慢慢在脑海中坚定起来:我要保住这个孩子。即便我不会再见乔依,但是我们的孩子会伴随着我,和我一起度过以后漫长的岁月。我会将所有的爱倾注到他的身上,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健康快乐的孩子,在幸福里茁壮成长。
乔依,乔依。我默默念着乔依的名字,昏睡过去。
*
接待室里有一扇窗户,尽管装着铁栏杆,但栏杆外面的蓝天白云让我感觉美妙极了。一连好几天见不到天日,任何与自由有关的东西都会让我激动万分。
哈维、希娜、律师齐齐坐在屋里,一个男警察守在门口。
律师说:“桑妮小姐,事情经过你已经清楚了,如果你承认失误毁坏西尔瓦理先生的文档以及丢失空白支票这一罪行的话,哈维先生将代表公司只对你进行经济方面的索赔,并且允许你在合理的期限内赔偿。另外,哈维先生知道了你目前的处境,如果你能尽快承认罪行的话,哈维先生愿意以私人名义借款给你,使你有钱交保证金离开拘留所。你看如何?”
我的手抠着桌子的边缘,祸不单行,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没钱请律师,对哥哥的事情一直没有信息来源。如果我能出去的话,也许我可以彻底搞清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根本无法相信哥哥会杀人,特别是事发的时候,哥哥已经知道嫂嫂与人私奔,也准备了钱打算给嫂嫂。
还有,我无法确定自己是否有孕。如果真的怀孕的话,我无论如何不能呆在牢房里。在没有孩子的情况下我已经无法忍受,更何况我真的有怀孕的可能。如果要在这里一天天呆下去直到上法庭的那一天,我不但保护不了这个孩子,甚至连自己也保护不了。
我需要出去,对自由的无比向往使我丧失了理智。
精明的三角眼看着我,我看着哈维问道:“你真的可以借钱给我吗?我需要一个凭据,我真的需要钱。”
哈维说:“没问题。” 他对希娜点头示意,希娜立刻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取出一张空白支票和一张已经打印好的借条。
“只要你在律师的文件上签字,在地方检察官的助理和书记员面前重复承认你的罪行,你立刻可以用这张支票为自己交保释金。我的律师会负责将一切具体事务处理妥当。” 哈维说着从上衣口袋里取出签字笔,飞快地在空白支票上签了名,然后将支票和借条一起推到我的面前。
我吞了一口口水,问道:“我可以多借一点吗?我哥哥兴许也需要保证金。”
哈维说:“这个嘛,你先解决自己的问题再说吧。填写数额前请务必先通知希娜,我不一定一直在办公室,希娜会知会银行的。”
“谢谢你,哈维先生。我很感激,我刚刚加入公司不久就犯下这么多错误,您对我还这么好。我一定会想办法尽快偿还这笔钱的。真的太谢谢你了。” 我表现得象一个见钱眼开的小人。
“不必多说,你快点看文件,然后签字吧。” 哈维将律师的文件朝我推了推。
我从来没有读过法律文件,一开始一连几页都是空洞无物的法律语言,双方的姓名、代理人等等,后面是一连串的义务和责任条款,我看得头晕眼花,脑子里一知半解。抬头看看他们,哈维、希娜、律师都或多或少地表现出不耐烦的神情,只有守在门口的男警察是一脸无动于衷的表情。
有关西尔瓦理先生的问题,上面说得极为复杂,很多缺失的文件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头疼得厉害,我张开说道:“哈维先生,我不太明白……”
哈维听了,脸色立刻变得难看。
希娜嘲笑道:“你是文盲吗?要不要请个人来读给你听?”
准备文件的律师则不动声色,保持高深莫测的严肃表情,对我惟恐避之不及地站在窗边。
☆、50 牢狱之灾2
我摸着自己签字的手,心里说不清是后悔还是解脱。
高瘦女人的毒瘾好象过去了,此刻正安逸无比地坐在床头修指甲。她床下的地面上依稀有一些白色粉末,让我看了心中一凛。
我无从想像这铁窗内外都进行着些什么黑幕交易,只是明白,自己刚刚也做了一笔交易。没有经过太多的考虑,我草率间承认了自己都并不太清楚的罪行,就为换取可以尽早离开牢房。我的冒险行为真可谓脑残式的勇敢。
连续几顿正常地进食之后,我的反胃情况消失了。
高瘦女人看到从我身上捞不到丝毫毒品,干脆放过了我,视我为空气。我一如既往、小心谨慎地回避她。当她在房间里走动的时候,我便坐到床上;当她坐到床上的时候,我便沿着自己的床铺活动。
一天以后,哈维的律师再度出现。
接待室里,上次没有几句话的律师在小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对我说道:“桑妮小姐,为了尽快让你离开这里,我不想让你在陪审团面前受审。请相信我的话,因为那将是一个耗时耗力而可能适得其反的过程。我们不但要等待西尔瓦理先生或者是他的委托人,而且还要等待法庭排期。你可以想像,这需要浪费多久的时间。”
说完,他看了我一眼,我立刻点点头。
于是,律师继续说道:“我已经联系好了一个认识的法官,他愿意让他的助理与你正式见面,同时接受你签字的书面认罪书。另外,尊敬的法官大人会让他的助理协同地方检察官来协调关于你嫂嫂被杀一案中对你的指控,如果事情顺利的话,不出我的所料,只要你在第一次聆讯前交齐保证金,就能离开这里了。”
透过接待室唯一的窗户,我看到蓝天中白云仿佛在铁栏杆外向我招手,我激动得热泪盈眶。
“太好了,太感激你了。” 我翻来复去地谢着哈维的律师,这个陌生人此刻在我的眼中等同于救星和恩人。
看到我痛快地答应了哈维的条件,律师立刻安排我与哈维通了一次电话。
恰逢哈维不在办公室,我听到了哈维的秘书希娜那熟悉而高傲的声音:“哈维先生办公室。”
“日安,希娜。我是桑妮,请问哈维先生——”
希娜没让我说完就回答道:“噢,哈维刚刚离开,他先前一直在等你的电话呢,你和律师的谈话可真够磨人的。算了,你有什么事情我来转告他吧。”
我犹豫了一下道:“我想确认一下支票的事,我见过法官的助理后,就可能需要交保证金的支票了,左右是这两三天的事。希娜,麻烦你告诉一下哈维先生,好吗?”
电话线那头的希娜笑了一声,“当然,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现在要挂电话了。”
“我——” 我还没有来得及再补充些什么,希娜已经放下了话筒。
在拘留所里打电话很不容易,希娜的语气让我感觉很糟糕,我真担心她不会把我的话转告给哈维。
在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前,我怎能安心?
“时间到了。” 男警察说。
我慢慢地放下了听筒。
老天保佑,我疲惫地想,这件事情也已经求了律师,但愿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这天晚上,有人给我从外面的饭店送来一份热气腾腾的可口饭菜,其中有很昂贵的鱼子酱和名牌的奶酪。饭菜的盒子外面附有一封信,信封里的卡片上写着:
好好享用晚餐吧,一切都安排好了。
哈维
看到这份信,我百分之百地放下心来。
次日上午,哈维的律师又来了,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我看了心里也有些激动,一定是有什么好消息了。
“你可真走运”,他说道,“法官助理和检察官助理今天都有空,看来你的问题今天就可以解决了。尽管他们彼此之间又喊又叫的,但是我还是让他们达成了妥协。”
“妥协?” 我有些疑惑不解。
律师说:“我对法官助理讲述你的全部情况后,他同意接受你在涉及西尔瓦理先生帐户的窃取挪用资金一案中的服罪请求。”
我吃惊地望着他:“窃取挪用资金案?可我没有——”
他举起一只手:“听我把话讲完。如果服罪,你就节省了许多时间,不用在拘留所呆下去等着上法庭了。你不是想出去吗?我已经使法官相信你是初犯并且认罪态度良好,法官会从轻判刑的。”
“但是——我对窃取挪用资金一事真的一无所知啊!” 我摇摇头,“如果我服罪,法官会把我怎么样呢?”
“当然是做钱款方面的赔偿,你丢了支票,这笔钱横竖是要陪的。你以为你不服罪就逃得过去?如果服罪呢,你随后就可以与检察官的助理谈话了。你的麻烦够太多了,你哥哥的谋杀案还在侦破审理中,你同样是逃不了的帮凶。” 律师说。
“我——我明白了。” 我费了好大劲儿才说服自己。
法官助理是一位四十多岁、相貌和善的人,他的皮肤油光滑亮,梳着时髦的发式。
“监禁,五年监禁,这是最好的结果了。我能说服西尔瓦理先生的律师办到这一步,已经是奇迹了。我目前还不能保证西尔瓦理先生本人会接受这个决定。” 法官助理摸了摸头发,对我和哈维的律师说道。
监禁,当这个字眼从法官助理的口中脱口而出时,我感到会议室里所有的东西开始旋转漂移,桌上的文件正朝我飞来,而上面的每一个字象子弹一样击中我的身体。
五年监禁,这是在开玩笑吗?多可怕的玩笑!天,我要坐牢了,五年。
“等等!” 我尖叫起来,“弄错了,全弄错了!我没有窃取挪用西尔瓦理先生的资金,我对此事真的一无所知啊!我只不过搞混了他文档里的文件,并且丢失了一张空白支票而已。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我不能去监狱。” 我拉住法官助理,他厌恶地甩开了我的手。
“犯罪分子的狡猾之处就在于他们想投机取巧,妄图逃避法律的惩罚。你已经签字认罪了,你以为执法机构是服装店吗?不喜欢就可以退货?!” 法官助理不朝我看,只顾收拾公文包里的文件。
泪水涌出我的眼眶,我扑向哈维的律师,他抢先一步躲开我,喊了一声法警。
法官助理交给法警一张纸片,对他说:“巴塞罗那女子监狱。”
我站在那里,呆若木鸡,仿佛看着一部最糊涂、最难懂的戏剧,根本无法理解其中的内容。
法警走到我的身旁,抓住我的手臂道:“走吧。”
“不”,我绝望了,“不,求求你们!我是冤枉的!” 我抬头看着法官助理,恳求道,“先生,我受骗了,全都搞错了。”
没有人理我,法官助理和哈维的律师说笑着离开了房间,法警把我的胳膊抓得更紧。
此时此刻,我终于意识到:不是他们弄错了,而是我这个傻瓜被愚弄了,并且直到最后一秒钟还没完全明白过来。
我坐在装着铁栅栏的囚车里,手上和脚上都戴着镣铐。
我想着一早自己离开拘留所的牢房时,激动和喜悦的心情,现在回想起来,是多么的荒唐和可笑。
女警察在我的旁边打起了瞌睡,似乎根本不担心我这个犯人会逃跑。
是啊,我根本逃不了。哥哥也被抓了起来,我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囚车停在高大围墙里面的空地上,几十米以外就是灰色的冷冰冰的监狱楼房。围墙上布满了带刺的铁丝网栅栏,这使得围墙看上去更加高大骇然,几乎把天空也遮住了一半。
“下车”,女警察说,“到了。”
这就是巴塞罗那?我看不到碧蓝的大海、古老的建筑、悠闲的游客。上次我来这里是什么时候?我又想起了乔依。当时我知道他眼睛受伤,特地赶来,想给他一个惊喜,可是我没有遇到他。
“喂!听到没有,我在跟你说话呢。你想赖在车上不成?可笑,快滚下来。” 女警察大叫起来。
到了,这儿就是巴塞罗那,不过没有碧蓝的大海、古老的建筑、悠闲的游客,因为这里是女子监狱。
我要在这里呆五年?一想到‘五年’这个可怕的数字,我的双腿不禁发软。
跟随在女警察身后,铐住我脚腕的铁链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我忽而想起来一个问题,除了警察的几次问话,我一直没有见过负责起诉哥哥谋杀案一事的地方检察官,哥哥的案件还在侦察和审理之中,我的罪行还会加重。五年,不过是一个开始。
一个比我高了快一个头的女看守面无表情对我说道:“你首先要去淋浴,换上囚衣,而后是体检,不要抱着侥幸心里,任何工具、药品、毒品,都不许私自夹带。体检后有人会送你去牢房,明天开始干活,就这样。”
走过又长又灰暗的走廊,我来到了一个明亮的白色房间里。
一个脑袋中间没头发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白大褂,没有戴手套,站在一张妇科专用的检查台旁,对我喊道:“把衣服脱光!”
妇科检查要脱光衣服?我看着女看守,很是疑惑,希望她能为我说句话。
“看什么看,叫你脱光检查,听不懂吗!他妈的浪费我们时间。” 女看守推了我一下,我踉跄着站到中年男人身前。
刚刚淋浴过的头发和身体弄湿了衣服的后背和肩膀,我解着扣子,双手发抖。
中年男人不耐烦的拉扯了一下我的衣服,我象一只拔了毛的鸡一样,可怜巴巴地含胸站着,耷拉着脑袋。他的手摸了上来。
所有的地方,他都摸过,即便明明只有皮肤,他依然不肯放过。我瑟瑟发抖。
睡上检查台的时候,我一再犹豫后,下决心说道:“先生,我可能怀孕了,您能不能――”
“什么?怀孕?哼,就算你现在要生孩子,我也必须完成检查。” 中年男人用力分开我的大腿,一个冰冷的东西刺穿了我。
“啊――” 我的声音无比凄厉。
“住嘴!” 女看守喝道。
我捂住了自己的嘴。冰冷的东西很快被我捂热,但它马上开始在我的体内绞动。虽然我已经不是一个小姑娘了,可那强烈粗暴的动作依然让我疼得想大喊大叫。
作者有话要说:从现在开始,把 * 都换成空行了 ^ ^
☆、51 牢狱之灾3
检查台上落下淡淡的血迹,我抱着囚衣,蜷缩在地上,哭泣起来。
“起来!” 女看守厉声道,用警棍敲了我一下。
我忍住痛,摸着脑袋,挣扎着站起。
我被押着走向另一条走廊,通过好几道有警卫看守的铁栏杆做成的大门。
“甜妞――”
“给我,你这个□!”
“啊,哈哈!”
“美人!”
“放开我!滚开!”
“甜心小妞――”
“姑娘,有货吗?给我一点,就一点!”
“可怜可怜我吧!”
杂乱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我吓得不敢抬头。女看守用警棍敲敲铁栏杆,铁栏杆后面的人立刻安静下来。等我们走远,她们又开始了杂乱的吵闹。
铁门关上了,牢房里有三个长幼不等的女人,个个对我虎视眈眈。
一个脸上满是雀斑的年青女子走过来对我说:“这是头儿,你领的所有的东西必须先交给她,听见没有!” 她指了指门边床铺上盘腿坐着的一个干瘪瘦小的老女人。
什么意思?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们。
雀斑女子补充道:“吃的、穿的、用的。你是第一次进来吧,我会慢慢跟你讲规矩的。告诉你,祖拉是这里的头儿,好好孝敬她,你就会平安无事。否则,我们会让你进小黑屋,黑黑的,就你一个,你不会喜欢的。”
我张了张嘴,却无话可说。
干瘪瘦小的祖拉对我招手,又拍了拍床铺,示意我坐到她床上。床边还站着一个身材肥胖的红发女子,眼睛正直勾勾地扫视着我。
我哆嗦着听命,祖拉的身子朝我前靠了靠,手臂搭在了我的肩上,对着我的耳朵吹了一口热气:“今晚陪我吧,我还没有尝过东方美人儿。”
她瘦骨嶙峋的手仿佛毒蛇般灵活,瞬息间滑入了我宽大的囚衣,直接朝□探去。
“救命!救命!有人性侵我!” 我大叫起来,人从床铺上弹起,跌倒在地上。
红发女子踩了我一脚,正好在小腹上。雀斑女子则捂住我的嘴,狠狠地拧了拧我的大腿。
“呜――” 牢房里回荡着我的哀鸣。
我的声音太小,女看守没有出现。
电铃一响,熄灯了。
我死死地抓紧自己的被子,很快便知道,白天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大戏开始前的彩排。
黑暗中,几个人跳上了我的床铺,一块又臭又湿的布团被塞入我的口中,有人固定住我的手臂,有人固定住我的双腿,两只瘦骨嶙峋的手在我的身体上摩挲,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