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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不走空-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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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

“假的。”

我吁了一口气,“我想要知道。”

“知道什么?”

“那些你瞒住我的,和所有我不知道的。”

俞冲说,“好。”

我希望阳光和阳光照耀下所有的事物,一切都好。我希望夜晚和夜晚笼罩下的黑暗,一切都好。无论任何时候,平静、安康。

韶华、年少,以及苍老。它们就像入木三分的刀痕,深深雕刻在我们的每一个目之所见里。休戚镶嵌而又荣辱与共。

我不知道当大师兄带着我亡命奔逃的时候,我们算不算是冰释前嫌。

阳光刺眼。树木的枝桠掩映。耳朵后面的脚步声逆着风追了上来。我累极了,大汗淋漓。

“快一点,再快一点。”大师兄跑在我的后面。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奔跑了大约两个小时之久。从哈尔摩朝着大陆的方向,捡着林荫小路,就快要越过边境了。

可惜,这里没有士兵驻守。

“那张地图,就在你的身上?”

“嗯,在我的怀里。”

“上面画着什么?”

“地图。”

“路线都背过了吗?”

“背没背过都无关紧要了,现在我们就在这条路上走着。”

我“哦”了一声。

两个小时之前。

俞冲告诉了我所有他和赵雅之间的事情。他说,他当年之所以假装断臂,就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个十分重大的阴谋。而神偷门策画杀掉丁家满门,也正是在那个时候开始的。

只是还不确定,东西,究竟在没在丁家人的手上。

我问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呢?

俞冲说,他也不知道。但祖老儿的野心很大,做事又毒,所以他想要的,就一定不能让他得到。

我做恍然大悟状:敌人拥护的,就是我们反对的。

俞冲接着说,但师父为人正直,心又软,在没有确定的证据之前,他一定不会出手去管神偷门的事情,更何况,祖老儿与师父还有一段故交。于是我就假装被神偷门打得重伤,先挑起圣门与神偷门之间的嫌隙。然后退出江湖,从暗处对祖老儿进行调查。

我说,哦,这就是你一直隐居在川河的原因吗?

俞冲说,是。

我又问他,言归正传,你跟赵雅又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俞冲告诉我,跟赵雅在一起完全是一个意外——在一个十分巧合的情况下,我得知赵雅以及她的同伙也对丁家的地图有窥覤之心。这就是志同道合了。而且,神偷门的势力太过庞大,我一个人跟本就应付不来。于是,就与赵雅虚与委蛇,希望通过她的力量,能帮上我的忙。事实你也看到了,她确实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

我说,那你刚才还说她死晚了?

俞冲笑了笑,可是两年相处下来,我发现她为人有很多阴暗的地方。那都是我不能容忍的。

比如说?我说。

比如说,她每年都会拐来一个孩子,充作是自己的,以此来博取别人的同情。又比如说,她到处宣扬她跟我的关系,使师父、你,还有其他的师兄弟们误会。比如说……唉,剩下的事情我不愿意说。伤天害理。如果不是有的事情真的离开她不行,我早就想将她除掉了。这个女人,已经入了魔道。

接着,俞冲又补充了一句:不顾他人生死的人,都是入了魔道。

我看了一会儿天空,对俞冲说:爹爹虽然是个大大的好人,可是好人说的话,也不一定全都对啊。

我们的话还未说完。也许是我将圣门标记留在镇政府门前这个做法委实嚣张了一点,很快就有人找到了我们。凶神恶煞、择人而噬。瞬间就看到了一群一群的张牙舞爪。

而让我有片刻庆幸的是,在这群人里,我看到了司马动。可很快我就从他炙热的表情里读懂了,他根本是不在意我的,他在意的,只是可能藏在俞冲身上的,丁家宝藏的地图。

逃命的过程,就在这个时候开始了。

俞冲说,顺着这条路,再往前走五公里左右,越过了大陆的边境,就在前方不远处的一座山上。

我往前瞧了瞧——唔,果然只用瞧的,是很近。

可现实往往很悲哀:我已经半步都不愿意走了。

俞冲两步抢到我的前面,半弯下腰,背对着我说:“上来!”

我说:“啊?”

俞冲说:“快上来!”

我说:“哦。”

在俞冲的背上,我上下颠簸着。在这样危急的时刻,时光恍然掉了头,接着,就像轰隆隆朝着回忆开去的火车,倒了流。

上次——我说上一次,他背着我走,是在什么时候?

我早就记不起来了。

可是这个时候,我偏偏想要记得。特别想要记起来。这么多年过去了,每当出神的时候,我便总觉,自己的生命里少了些什么。

但究竟是少了什么,我却总是说不上来。就像整个人被半吊在半空里——哦不,不是吊在半空里,是根本就没有绳子的。没有依托,又望不到底。那感觉简直难过极了。

现在我终于明白,原来那从我生命里忽然抽去的依靠,就是我眼前的,见证了我的成长的男人。

我听人家说,见证一个人的成长,才能真正契入那个人的生命。

这句话,很对。

我将头贴紧了俞冲的后背,细声细气的问他,“喂,我现在应该叫你俞冲,还是叫你大师兄?”

他没有听好,扭过头来问我说了些什么。我重复了一遍。

俞冲在这样奔跑的时刻,仰起头来,哈哈大笑。

他说,“不管你唤我做什么,你都是我的师妹。”

我紧贴着他后背的脸,微微颤了一下。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哦,原来,我仅仅只是你的师妹。

“嗯?怎么不说话了?”

我摇摇头,又将头贴了过去,“没什么。累了吧?我休息够了,现在可以放我下来。”

大师兄说,“我一点也不累。”

我说,“大师兄,这些年,你受够了苦。”

大师兄闷哼一声。

“跑岔了气?”我这样问他。

大师兄摇摇头,没说话。

可是跑步的时候,明显就不稳了。我以为他是在赌气,或者是不服气,想要显摆显摆自己的体力。

一支利箭带着风,割断了我的一丝头发。我低头看去,看到大师兄的腿上,渗出了鲜血。

“大师兄!”

我从大师兄的背上跳了下来,抢上两步,扶住了将要栽倒的他。

他隐忍着痛楚,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就像铁箍一样。

“师妹,快走,有埋伏!”

我们躲到了一株粗壮的树木后面。这时暗箭已经不放了。我们也进入了宝藏所在的山谷里面。其时,四下无人,乌鸦嘶鸣,鲜血横流,举目四望却又欲哭无泪。

体力已至极限。我看着大师兄,大师兄也是这样地看着我。最后他笑了笑,指着前面的山,说:

“看到了吗小师妹,那儿藏着一个山洞,你要仔仔细细地找。找到了,宝藏就找到了。我……我虽然现在死不了,可是一会儿就要死了。你知道吗,人总是要死的。”

我流着眼泪摇头,“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死了也要做我的师妹?”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大师兄的手掌无力地抬了起来,摸着我的额头,“我怎会不懂你。只有我最懂你。可是小师妹,不可能的。你再不走,就再也来不急了。”

有人骂了一句街,好像是“格老子”。

大师兄也听到了,他微微抬起了眼睛,“四川口音。”

“四川……”我侧了侧头,“四川会有什么门派牵扯进来?”

在骂街的声音过后,在我们的四周,就跳下来几个带着斗笠的男人,一个一个挂着阴阳难辨的笑容。

大师兄闭上眼睛,又睁了开来,笑道:“峨眉派。想不到啊想不到,竟然是峨眉!”

其中一个带头的也笑着回了一句:“见识广博,妙手空空俞冲,圣门开山大弟子,果然名不虚传!”接着,他又说:“你应该知道为什么我们会出现在这里,识相的,便把地图拿出来,这样还能饶你们一条性命。”

“如果我不拿呢?”

“那么杀了你们,我们再找,结果也是一样的。”

大师兄耸了耸肩膀,抬起脸来笑着说:“那么好吧。”

“不要!”我大声阻止。

可这个时候,大师兄已经忍着疼痛,站了起来。脸上挂着无害的笑。

他将手伸进怀里,将掏未掏之时,脸上的肌肉猛然变得狰狞,他大声对我说:

“小师妹,快跑!”

接着,便一个人冲了过去。

小姐胀肚

由额头淌下一滴汗珠落到眼睛里。我眯了眯,大师兄的身影就朦胧起来。我看着他,就好像看到了电影里某个精彩而又绝决的慢动作回放。那张开的双臂,一如蹁跹的翅膀。

“快跑啊!”恍忽中,又听他这样喊道。

我不知所谓地嗯了一声。可是脚下似乎生了根坚固的钉子,一动不动。只是这瞬间的空儿,便看到有血溅了出来。

血溅在了大师兄的脸上。他的脸上没有伤口。那血不是他自己的。

四五个人将他夹在了中间。大师兄的手脚发僵,大约已是强弩之末。方才站出来说话的男人见这边战事已明,瞄了我一眼,便走了过来。

老实说,我的身子是想要走路的,可是心里却一万个不愿意。

这就好像为什么男人可以将做丨爱与感情分开一样难以解释。

我透过这个男人,看着大师兄——好吧,此刻,他已经完全没有空当瞧我了——也可能是认为我走了。

呵呵,我才不会。

娘说,一个成功的人,最基本的要做到一点:从一而终。

那么,要死一块儿死好了。

男人朝我丢来一把匕首。我侧头躲了过去。那匕首映着山野里的阳光,亮得恍眼。我朝后轻飘飘地跃起,使出了圣门的看家本领,与此人拉开一点距离。手向后伸,刚刚好,便摸到了刀柄。

男人露出一丝赞赏的目光。不过,哪怕是崇敬,敌人也还是敌人。他终于动了,后脚跟狠狠踩了一下地面的杂草,踢出好大一篷的土。

两把匕首于半空中相撞,发出叫人牙酸的声响。我们各退一步,整理好身段,欺身又上。

短短半分钟过去了,我听到大师兄一声闷哼。心焦极了。

身形赶紧与这个男人分开,这才有闲暇去看大师兄如何:

他躺在了地上,脖子横了一把刀。正疑惑地将我望着,好像是在问我:喂,不是说好了,要让你走。

我皱着眉,摇了摇头。

眼前的男人笑了。他收起匕首,抱着双肩,得意洋洋地瞧我:

“嘿,小姑娘,把家伙放下吧。你们败了。”

我说了一声“好”,颓然垂下手臂。

大师兄喊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嘶哑着嗓子,眼睛瞪得溜圆。

我走过去,半跪在他身旁,笑着告诉他:“真笨,我才不会跑呢。”

大师兄微怔,接着,便是轻笑。

前有狼后有虎,中间我们却掉入了蛇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哎呀,这一次可再也跑不了咯!诸葛武候再世,任他多么神机妙算,面对硬碰硬见真章的时候,也只能摊手的呀!

我们被绑了起来——五花大绑的绑。当然如他们所愿,从大师兄的怀里,搜出了藏宝地图。

不过盗亦有盗,这一群蛇兴许是肚子还不算太饿,竟然没就地将我们杀了。

在前进的途中,我笑着对大师兄说:

“师兄你看,咱俩多像一对儿鸳鸯。”

大师兄正苦眉思索着逃生之法,闻若未闻。

我又说了一句。大师兄这才听到,扭过头来,保持着那一个思索的神色,张了张嘴巴,跟我咬耳朵。

我本以为他会说什么应景儿的,诀别的,感人肺腑潸然泪下的情话儿,想不到他抿了抿唇,说:

“咱们就快要死啦。我可不能让你死,师父就你这么一个女儿。”

哼。死有什么好怕?难道这世上,是有人不会死的么?

讨嫌。

走了半个点儿,来到象征着终点的大山之前。我看到了一座墓碑,上面刻着我不懂的字。就这么上了心,又联想到自己目下的地理位置。我将头点了点,喃喃念道:

“终南山下,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江湖。”

大师兄问我,“神神叨叨的,在说什么呢?”

我小声告诉他:“咱们有一条活路。”

大师兄诧异道:“什么?”

“别急,瞧着我就成。”

接着,我使劲儿摇晃身子,做出一幅苦大仇深形容。嗓子嘹亮如鸡叫,往前走不了多远儿,带头的人不耐烦了,三步并作两步追回来就想抽我嘴巴。

我赶紧咬住了嘴唇,委曲地将他望着。

“小肚子胀。”

“啥?”

“小肚子胀啦!”

“啥意思?”

“本大小姐要尿尿!”

这人咂么咂么嘴,啧啧两声,对领头那位喊道:“大师兄,这女的说要尿尿!”

大师兄别过了头,忍住了笑。

我也承认虽然现在是生死关头,我也有拉这人陪葬的冲动。

尿尿难道是什么值得大肆宣扬的事情吗?是吗是吗是吗?!!!

七个人里,就我一个女人。本姑娘虽不是如花似玉,但勉强也能称得上良人。未出过阁,没失过身。尿尿这么隐私的事儿,哪能随便让人看?就算我干,我想大师兄也不干。

于是,我点名要让大师兄跟着。我说,别人跟着我不放心。

大师兄白眼一翻,好像是在说:这他妈就是想你的逃生之法?

他又抹了一把脸,叹息一声垂下头,好像还要补充这么一句:你怎能如此愚蠢……

我当然也能知道这法子是不能奏效的。那带头人上上下下打量我两圈儿,轻轻一笑。

“你呀,还太嫩。”

我瞅了瞅胸,点了点头。

“这样吧……”我说,“反正我也快要憋不住了,你随便找个靠谱的人跟着我。我躲在草丛里,他看不到。哦,还要捂着耳朵。因为听到声音也不行。”

带头大哥没再难为我,耸了耸肩膀,压了压斗笠。

“我跟着你去。”

我心说我草,就你最不靠谱。

带头大哥压着我去了,这几百米的路上,我回想着那墓碑上所有我不懂的字里面唯一看懂的两个字——还是新写的:

放心。

是他来了。我认得他的字。

一定是他来了。

我也有想过□这等下作的事情,但扭昵作态实在难熬。火候不到,学不太来。

只能赌这一把。

带头大哥跟了一会儿便不再跟了,用下巴示意我前面的草丛,说那儿就可以。草够高,他看不到。

我点点头。没错,那草跟我一样高,而且比带头大哥高。

躲了进去,没脱裤子,我便蹲在了地上。

草丛里面比外面热。我又是个力气全失的主儿,这刚蹲到了地上便头晕眼花。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他还是没有来。

带头大哥在外面开始不耐烦起来。

“喂,你有完没完?”

我高声回应:

“没完,说了肚子胀嘛!”

“你说你要尿尿的啊。”

“可是我这一蹲下就又想拉屎了。哎哟,幸好这地上的土克拉够使,不然你还得去给我拿点儿纸。”

带头大哥哼了一声,“我去给你摘树叶。”

“最好不过!”我欢喜叫道。

“做梦!”

十分钟过去了,蹲得我双腿发麻。该来的没来,该走的没走。带头大哥催促了好几遍,都被我以各种理由唐塞了。可是现在,我连便密的理由都说完了,再往下说就该说痔疮了,他还是没有来。

我不禁自问,难道是看错了?那不是他的字?

不能够啊,那墓碑上,我只能看懂这两个字。一定不会错。他一定会来。

五分钟又过,带头大哥威胁我,如果我再不出来,他就要进来了。

我忙说别,再给我一分钟,“我正在擦屁股。这土太涩了,没纸好用!”

我听到带头大哥在外面无奈地叹息一声。

而惊喜,却就这样随之而来。

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喂,久等了。”

我心口乱跳,热泪盈眶——

幸好我没脱裤子啊!

慢慢、慢慢、慢而又慢地回过了头。

未见人影。话从我看不到的那一处传来:

“你先穿上裤子。”

“我他妈就没脱。”

“哦。”叶茂的脑袋探了出来,往我下面瞅了一眼,“你不早说。没尿没屎的。”

我呵呵一笑,“你怎么不再晚一点?”

叶茂说:“峨眉的人到处都是,避过耳目就费了我一番功夫。你真聪明,竟然注意到了。那本是一场毫没希望的赌博。”

我说:“我向来是个聪明的人。你打算怎么救我们?”

叶茂说:“稍安勿躁。峨眉会杀了你们,这是已经定局的事情。而且,他们现在还没有找到宝藏,正是壁垒森严的时候,要救人,可不是个好时机。”

我大怒,“那你是救还是不救?”

叶茂笑道:“救当然是要救,不过不是现在。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办。”

我乖乖将耳朵凑了过去,叶茂说一句,我点一下头。连说三句的时候,我便频频点头。说到最后,我估计我的眼睛里已经可以放出炙热而又充满了希望的光了。

我拍了拍手,喜道:“完美无缺!”

带头大哥在外面叫道:“你拍什么手?”

我笑着说:“擦完屁股啦!”

叶茂将手搭上了我的肩膀,“就这样。我先走了,时机一到,我会用刚才约定的方法通知你!”

我嗯了一声。叶茂便转了身。

可是忽然,我从他的后背上,看到了与带头大哥,以及他的随从身上,相同款式的斗笠。

结局

我想起了一个从未自我心中升起的问题。它本应早就出现,却迟迟不来。直至此刻,才茅塞顿开。虽仍是疑惑重重——

叶茂是谁?他从哪里来?他的目的是什么?

噢,我问过他。他说,他从四川来。他也会说“格老子”。

暗算我与大师兄的人也从四川来。他们来自一个地方,他们穿一样的衣裳。那么,真相好像就在眼前了。而我所面临的选择却少得可怜,只有两个:

一,相信;二,不信。

说来可笑。山穷水尽,我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只觉身旁虎狼环绕,步步惊心。一时之间,茫然失措。

我走出草丛,与带头大哥原路返回。因为不知道叶茂的目的,不知他是相救还是陷害,所以当师兄问我该如何脱身的时候,我说不出的意兴索然。丧气地摇摇头,单单只是告诉他,大约是我想错了。

大师兄抚慰一笑,对我说了四个字:

生死有命。

顺着地图,踏上正路。司马动、兴伯的人被抛在了后面。这时,我倒真希望他们能追上来了。

杀光他们。

都杀光。不留活口。

最好还要来一场山崩,让那些逐利而来,逐利而去的人葬身此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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