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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的。
鞋子还穿在脚上,外套也没有脱下,就这样和衣躺着,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想起和陈纪清在“必胜客”的争执,想起在岗顶看到的那一幕,心思紊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伤痛漫延开来。
凌逸琪揉揉涩痛的眼睛,侧身拿起桌上的粉红色手机,按了几个键又挂断,紧紧地把手机握在手心。
万一可坤在公司,要怎么跟可坤解释呢?凌逸琪在心里想着。但是不问清楚,心里的疙瘩只会越来越大,她无法控制自己忍受这种折磨。
这个没有预期的婚姻,将她紧紧的捆绑到一起,越来越没有自我,当初那个壮志豪云的女人,如今只剩下被情爱折磨的份,是否在惩罚她以前玩弄太多的感情?凌逸琪翻来覆去,始终难以抑制心口酸味的泛滥。从床上坐起来,撩开额上长长的流海,为防自己疑虑过多,一口气就按下长长的数字。
那边电话才响了两声,马上就有人接了。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应该是林可坤公司的职工吧。她没多想就让那女孩帮她把电话转给林可坤,只听得那女孩“呀”的一声,很快就恢复平静,一板一眼的回道:“林总下午并没有来公司,您有事请打他手机。”凌逸琪郁闷的挂断电话,转而拨打林可坤的手机,传来的却是服务小姐甜甜的声音,手机已转入语音信箱。凌逸琪无语地将手机抛到对面的桌上。难道那个身影真是林可坤吗?他为什么要如此欺骗她呢?难道说他对于这段婚姻感到厌倦了,后悔当初决定太快一头热的拉着她走入围城了吗?凌逸琪突然之间感到害怕,万一他真的如此,那她怎么办?
第40章 争执
不会的,可坤不是这样的人。凌逸琪“霍”地一声从床上坐起来,嘴里呢喃个不停,不安的情绪从头到脚的到处跑。
快速的走出家门,拦了一辆的士就往岗顶跑,但她失望了。岗顶每天的人流量如此之大,就算他曾经来过,并不代表他会一直呆在这里等候她来寻找。只好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家中,来回不安的在家厅走动,不时的探头侧耳,祈盼林可坤早点归家。
直到晚上十点多,林可坤才驱车回来。凌逸琪赶忙跑出去。
“可坤,你今天下午去哪里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不等林可坤熄火,凌逸琪就在外头拍打着车窗问道。
凌逸琪等了一个下午,坐立不安,烦燥逐渐变得暴戾。
林可坤走下车,轻轻的皱起眉头,对凌逸琪盛气凌人的语气感到不悦。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凌逸琪追着上去,不屈不挠的道。
林可坤回头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回到房间把公事包扔到一边,脱去西装外套,倒了一杯热开水径自坐到沙发上。
“还有些事情未处理好,所以就加了一会班。听我秘书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加班?不是陪情妇逛街吗?”凌逸琪尖声叫道,差点就跳起来。
“你发什么神经?”
“我没有。我打过电话到你公司,你的秘书说你不在,打你的手机转到语音信箱,若不是怕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实话实说,反而把我当作三岁小孩来欺骗。”凌逸琪美眉怒睁,弯弯的眉毛一眨一眨,艳丽的面孔突然之间扭曲起来。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不是只有你有工作,我也有我的事业,又不是十八、二十的热血青年,只知道整天沉浸在风花雪月之中。”林可坤反驳道。
凌逸琪的怀疑破坏了林可坤的好心情,为此感到愤怒。
“难道要我把证据拿到你面前才肯承认?”
“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
“那好,今天下午你有没有在岗顶?”
“你怎么知道?”林可坤心一惊,诧异的问道。
难道她当时也在那儿?林可坤忽然想起当时遇到陈纪清,她一脸惊异的表情。半开玩笑的对他说回去得好好跟凌逸琪解释。他当时并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来自己倒是误会了陈纪清的一片好意。
“我就站在你对面,看着你牵着一个很年轻的女人,有说有笑不知道多惬意呢。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凌逸琪冷笑一声,伤心又失望。她在奢望什么呢,他的表情都已经说明了一切。
“逸琪,你听我解释。”林可坤急切的说。
“我洗耳恭听。”凌逸琪坐在床角,静静的凝视他,眼神不小心流露着悲哀。
接触到凌逸琪不信任的眼光,林可坤有些心灰,更多的是害怕。
“她是我表妹,我也是下午见到她才知道她从澳门过来了,硬挠着我陪她去看电影,她还是个小孩子,你不要想歪了,我心中只有你,再也没有空间装上其他人。”林可坤在心中暗暗祈祷凌逸琪别气得失去理智,停留在之前的印象。
“表妹?你当我是傻瓜吗,如果这是实话,为什么你还要瞒着我?这说明你心里有鬼。”
“这只是一件小事情,我觉得没有必要拿它来烦你。”
“所以你就选择欺骗我?”凌逸琪咄咄逼人的说。
“我没有欺骗你。我说的都是实话,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打电话让她明天一大早就从澳门赶过来。”林可坤无奈的挥手,这么小的一件事情她非得搞成僵硬才行吗?
“谁知道你们有没有串供,合伙来欺骗我。”凌逸琪对于林可坤的提议嗤之以鼻。
“我要怎么样你才肯相信?难道我在你眼里信用就这么低吗?如果真是这样,未来我的日子干脆不要过算了。”林可坤被凌逸琪的无理取闹气得失去理智,话就这么脱口而出,想收回来已为时过晚,只见凌逸琪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摇摇欲坠,夜里被风吹拂的蜡烛,随时都可能灭掉。
“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你早就恨不得与我离婚,迎娶那个狐狸精是吗?我偏不让你如意,她到底是谁,我要告她侵害我的婚姻,破坏我的家庭。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凌逸琪稳稳身子,咬牙切齿,牙齿深深地压着粉嫩的红唇,慢慢地,竟然溢出红色的血丝。
林可坤慌了,跑到她身边,捏着她的嘴,让她的红唇不再受到虐待。气极败坏的说,“有什么不满,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这样子折磨自己,我会心痛的。”
“你走开,我不用你管,你让我觉得很脏。去,去陪在她的身边呀。”凌逸琪挥开他的手,退后两步,用力的擦着刚刚被林可坤碰过的地方。
“没有她,真的没有第三者,逸琪,你一定要相信我。那真的是表妹,你打电话去问妈妈,今天妈妈还给我电话让我好生招待表妹呢。”林可坤语无论次,慌乱的把手机放到凌逸琪的手上,凌逸琪就像接了烫手山芋,马上就把它扔到床上。
“我不管你表妹是否真的来过。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逸琪,你别这样。”林可坤小声的乞求。
“你不出去是吗?”见林可坤不为所动,凌逸琪走过去用力的将他往门外推,林可坤抗拒着,嘴里不断的嚷着让凌逸琪冷静,可是失去理智的女人就像疯子,力气大得很,哪里能听得进去。
把林可坤推出去,“砰”的一声,把门锁上,林可坤在外面用力的拍打着门。
如果那真是表妹,为什么他要瞒着她?那个自信满满在耳边甜言蜜语的男人真的出轨了吗?凌逸琪只觉得脑袋里乱成一团,有千根线缠绕在一起,找不到头。她拍拍脑门,一颗脑瓜左右摇晃。
林可坤焦急在外头给远在海南的母亲打电话,让她赶快帮他解释。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门开了,凌逸琪搂着一张棉被和一个枕头就往外面一扔,道:“今晚我不想见到你。”冷若寒霜,如见到仇人。
林可坤迎过来只来得及接住棉被,希望就这样被门硬生生的断了。'。电子书:。电子书'
后来这事虽然解决了,徐若秀从海南匆匆赶回来证明这只是一个误会。在凌逸琪心中却始终藏在这么一个疙瘩。在心里也开始有了盘算,她比林可坤还要大三岁,虽然说身高不是距离,年龄不是问题,但是对于女人来说,这就是一个难以跨越的鸿沟。
第41章 取舍
蓝心柔拿着话筒,和她的闺中好友高兴的聊天。绍华跷着二郎腿,一派悠闲的翻着当日的报纸。
“绍华,麻烦帮我把那个蓝色笔记本拿过来。”蓝心柔突然转身对聚精会神看报纸的绍华道。
“在哪里?”绍华不甘愿的放下报纸问道。
“在我的手提袋。快点,人家等着着急呢。”蓝心柔不耐烦地催促。
绍华像只蜗牛一样慢吞吞的走入房间,在蓝心柔众多的手提包里找到她所说的蓝色笔记本。正要把包放好,蓦然一张机票的副联掉出来。他把那张机票拿出来,上面赫然的写着:北京至广州。他心中升起疑惑,遂把她的包都翻找了一遍。意外的让他找到另一张从广州至北京的机票,日期是同一天。这两张机票说明蓝心柔去过广州,并且当天就从广州返回北京。她匆匆忙忙地跑到广州去做什么?难道说……绍华没有想下去,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气愤的将蓝心柔的包扔下,快速的从房间走出来。
绍华想起前些天,蓝心柔说要去朋友家玩几天,他只让她注意身子,并没有阻止她,没料到第二天她就跑回来了,问她怎么回事,她轻描淡写一语带过。如今想起来,她是有预谋,也非如她所说去朋友家玩。
绍华不发一语地把笔记本递给蓝心柔,抿着着嘴唇笔直地站着。
蓝心柔把笔记本拿了过来,抱怨了一句,然后翻着笔记本上记着的地址及联系方式说过朋友听,没有留意绍华异乎寻常的脸色。
“啊,你干嘛站在这里吓人呢。”蓝心柔说完电话后,正要转身看到一个大影子把她罩住,吓了一大跳,娇嗔了一句。
“为什么?”绍华把刚刚在蓝心柔包里找到两张机票副联甩到玻璃桌上。
蓝心柔弯腰拾起来一看,心里一冷,可一会儿就镇定下来。
“你凭什么乱翻我的东西,侵犯我的隐私。”没等绍华发话,蓝心柔大声的质问。
“隐私?如果不是你叫我去翻,我永远都不知道你背着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去广州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想去哪就去哪你管得着吗。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情人在广州,你会关心我去哪里了吗?”蓝心柔轻蔑地说。想起那天陈纪清和凌逸琪给她的难堪,她就气得牙痒痒。从小到大一直备受呵护,就连绍华当初与她结婚虽然不太情愿,但婚后相处也算不错,这几年经营下来,绍华对她也改观许多。偏偏陈纪清就出现了,破坏了她辛苦维持的家庭。这笔账她还没有跟他们算呢。
“说,你到底对小清做了什么?”
“小清,小清,叫得多亲热呀,你就知道担心她有没有受到伤害,你关心过我的感受吗?我是你的妻子,是你孩子的母亲,却不如外面的一个狐狸精,她随便一根手指头你的魂就飞走了。”
“你别血口喷人,为你自己的行为找借口,这只会让我感到心寒。”
“你夜里不停的呼喊她的名字,人在这里,心已不知道飞到哪重天了。那天如果我没有出现在酒店,我永远都不知道你是如此给我承诺。吻得天地变色,当时如若有一张床在旁,你们恐怕早已滚上去了。这个难道还是我编出来的谎话吗。”蓝心柔激动起来,声嘶力竭的说道。
“那些都已经过去了,难道我做得还不够好吗?她那么好的一个女孩,你费尽心思想去折磨她,你已经变了,变得自私可怕。”
“她夺走我的幸福,抢走你的心,我该双手捧上,谢谢她接收我的一切。绍华,论自私我还比不上你的千分之一。”蓝心柔突然变得面目狰狞,浑身颤抖,随手捉起桌上放着的一个茶杯就往绍华身上摔去,水溅到绍华脸上,衣服也被沾湿,杯子掉到地上应声而碎。
绍华手往脸上一抹,手心里仍有些茶水的余温,有一股淡淡的茶香在空气中飘散。
“你闹够了没有。”绍华大声吼道,幽深的眼睛隐隐的散发凌利的光芒,似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绍小沁有些害怕的走近绍华,小手扯着绍华的衣角,另一手递上干的毛巾。
“爸爸……”绍小沁低声的喊道,长长的声音隐没在她的嘴角。
“宝贝,乖,回房去睡觉。”绍华弯腰拍拍绍小沁的脸,带着爱怜的说。孩子是无辜的,他怎么能忍心让孩子因为他而受到伤害。
“那您不要和妈妈吵架,好可怕。”
“嗯。”绍华点点头,哄着女儿回房。就在绍小沁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入房间的时候,蓝心柔一手捉住绍小沁的肩膀把她扯到绍华面前。疼痛让绍小沁皱起眉头。
“你把小沁弄疼了?”绍华用力的撇开蓝心柔的手,护着女儿。
“你还怕伤害到孩子吗?”蓝心柔冷笑一声。“在孩子和我的面前,你把话说清楚。我不想哪天成为下堂妇,和女儿孤苦无依的流落街头。”
“有什么你不高兴你就冲着我来,别伤害女儿,让她幼小的心灵蒙上阴影。”绍华郑重的警告蓝心柔。绍华对于蓝心柔虽然称不上爱,但对于唯一的女儿却是打从心底的爱护,从他无微不至的关怀与呵护便可以看出女儿在他心中的地位。在不伤害女儿的前提下,他什么都愿意做。在遇到陈纪清之后,他不只一次考虑过这段婚姻的持续性,每每看到幼小的女儿,他就怯步了。他不能以伤害女儿为代价去谋求自己所谓的爱情。
蓝心柔此时只有无尽的恨意,恨绍华的无情,恨自己的无知,以为自己努力争取就能得到幸福,以为自己的宽容就能把事情解决,在看到绍华一次又一次失神,陈纪清的一张相片也能让他痴迷忘了外界的一切,她无可抑制的生起妒意。
“小题大做?绍华,要不要找爸妈来评评理,究竟是你错了,还是我做得不对。我们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你的行为让我感到心寒,感到痛心。问问你的良心,我有哪一个地方不如你意,让你如此亏待我。”蓝心柔指着自己的心,眼泪婆娑地指控。
“如果你想让这个家散架,那你尽管发疯,尽管闹,给爸妈电话,去呀。”绍华被蓝心柔激得跳起来,愤怒的指着桌上的电话,另一手把女儿紧紧的楼着。
被绍华这么一激,蓝心柔反而害怕了,畏缩不前。难道真让父母来插手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吗?到时传出去,她还有什么脸见人。难不成真要闹到离婚才行吗?不,这个绝对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倘若绍华心中对她的观感完全改变,这个家她要怎么维持下去。突然之间,蓝心柔感到恐慌起来,心儿乱轰轰的。
蓝心柔如同雕像静静地站着,气势也消失了大半。久久,也不见她出声。绍华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至少他肯定此刻蓝心柔不会歇斯底里乱伤人。
“我出去吹吹风。”绍华拍拍绍小沁的脸,朝蓝心柔丢下一句,没等她从错愕中反应过来,“砰”的一声甩门而去。
蓝心柔怔怔的看着紧闭的门,瘫软在白发的真皮沙发上,仿佛一瞬间,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只剩下一具没有任何表情的皮囊。
绍小沁走过来,爬到蓝心柔的膝上,低低的叫了声,“妈妈……”
蓝心柔把绍小沁搂入怀中,亲亲她的额头,努力的想挤出一个笑容,心情沉重得说不出一句话,百味交杂在心头,双手无力的抚摸着绍小沁的头。
绍华孤单的影子映在冰冷的人行道,被摇曳的灯光拉得长长。刺骨的寒风迎风扑来,从他身边快速穿过,顾不得温度低得冻伤人,全心陷入沉思中。
在这个时候,他想起远在广州的陈纪清,想起她会搂着他的脖子亲呢的对他撒娇。想到陈纪清,心头就难免会浮上蓝心柔痛心的表情。无论是蓝心柔和陈纪清,都属于内敛的人,陈纪清不同于蓝心柔的地方大概就是她会肆意的向绍华撒娇,讨要宠溺,这大大满足了他大男人的虚荣心。也许是蓝心柔和绍华的结合是因为父母之命,蓝心柔处处拘谨,久而久之,也就失却了那份暖味与爱恋的神情。
一个是共同生活多年的妻子,一个是深爱的情人,让他如何决舍,不管他做什么决定,都会深深的伤害另一个人,在大家心中都会存在这个疙瘩。陈纪清许是太了解绍华的为人,才会在发现绍华欺骗她后就果断的提出各走各路,忍住心痛飞回广州。
路漫漫,行人匆匆,唯有他难过地任由冷风吹醒意识。心,此刻浑浊得看不明,很想给陈纪清一个电话确定她人是否安好,但又害怕自己思念的心控制不住。绍华无奈的抬头,闭着眼睛感受风的行走。
第42章 失踪
自从知道绍华有外遇之后,两人时不时地因这件事而吵架。绍华知道她不会那么轻易的原谅自己,默默的承载着她怨恨的眼光,久了,心也累了,不再去解释什么,也不再去说什么。同住一个屋檐之下,有时一天甚至不说一句话,有什么就直接叫保姆转达。
绍小沁知道父母在吵架,两人冰冷的表情着实伤害了她幼小的心灵,家不再是爱的代言词,相反成了一个监狱,禁锢着她的思想,限制着她的言行,她越来越害怕回到家里了。
下了课,绍小沁背着书包走出校门,一群大小不一的学生争先恐后的涌出校门。绍小沁远远的看到保姆站在校门外边,伸长着脖子正努力的搜寻她的身影。
这是第一次,绍小沁讨厌起这位每天接送她上下课的阿姨,她悄悄的藏起自己的身子,随着人流消失。
保姆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绍小沁的身影,校园里只剩下寥寥可数的几人,不免有些着急了,趁着校门还没关,她急急的走进去。
“请问有什么我需要帮忙吗?”一个夹着书本正走出来的年轻女老师看到她着急的脸色,开口问道。
“请问您有没有看到二年一班的绍小沁同学?”她急切的捉住这个年轻女子的手,渴望她能帮她找到绍小沁。
“绍小沁呀,她刚刚已经走出校门了呀,你没有看到她吗?”老师惊讶的问。
“没有,您确定她真的走出了校门?”
“当然肯定,难不成我还会骗你?”她重重的点点头,拉开紧紧捉着她的手,有些生气,再看向她写满着急的脸色,有些理解她此时的情绪,缓了口气安慰她。
老师带着绍小沁的保姆来到广播室,播了几遍绍小沁的名字,已经放学了,校园里学生都走得差不多,广播的声音在空旷的校园里回荡,绍小沁若是还在里边的话,自然会听到。广播过后已经十多分钟了,外面仍是静静的一片,没有看到绍小沁。
保姆已经没有耐心等下去,开始在整个校园寻找绍小沁。那老师这时也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