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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别想太多,快乐的过好眼前的生活就是最好。未来太遥远,昨日已然失去,都是不可再逆转,不可改变。放宽心,幸福始终握在你手上。”这是凌逸琪的事情,陈纪清不想插手,更不希望自己乱出意见,以免惹来麻烦。
两人走到大厦门口,坐在椅子上的保安连忙站了起来,说道:“陈小姐,凌小姐,下班了呀?”
陈纪清没吱声,只是轻轻点头。
“怎么不走了?”往前走了几步,侧头看见陈纪清神情复杂的停在那儿,凌逸琪不解的问。
“没事,今天吃什么菜?”陈纪清甩甩头,决定漠视那一双充满愤恨的目光,挽起凌逸琪的手,状似亲呢。
“随便,吃来吃去还不都是那些菜,油得要命,弄得我一看到就反胃。真不知道现在的厨师是怎么做菜,没点花样,味精多,酱油多,味道很重,完全掩盖了菜本来的味道。”说起这个,凌逸琪就满腹怨言,再这样吃下去,她迟早会得病,那些调料对身体很不好,但是为了填饱肚子,只得一再将就。
“那么挑剔,你就自己煮了,看你十指柔嫩,不沾阳春水,估计也弄不出什么来。”
“你……”凌逸琪被陈纪清这话气得半死,她是不会做饭,那又如何,至少她养活了很多厨师,凌逸琪在心中想道。
“陈纪清,你为什么不敢过来见我?”就在这时,在陈纪清和凌逸琪两人面前突然迸出一个女人,口气不善的质问。
“为什么一定得见?”陈纪清眉头微拧,轻谈的说。
凌逸琪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人,目光来回旋转,完全在状况之外。
第37章 打架
“为什么一定得见?”陈纪清眉头微拧,轻淡的说。
凌逸琪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人,目光来回旋转,完全在状况之外。
“你答应过我从此远离我和绍华的视线,为什么你还要找他?你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破坏别人的家庭来满足自己的虚荣,你真是可耻。”蓝心柔眼睛射出的光全是恨意,素白的脸掺杂着难以言喻的痛楚,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任是别人侵占了她的权利,才不得不做出的反击。
“蓝小姐,请恕我愚味,听不懂你的话。你走的阳关大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又何必到此来挑衅,这于你也没有好处。不如摒去成见,回去好好经营你的家庭,回到从前幸福生活。”陈纪清尽量用柔和的声音和她说理,希望能好好处理这事。
“幸福?如果没有你,我的家庭绝对幸福美满,然而,你却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勾塔我的丈夫,像一个不能摆脱的噩梦三天两头的缠着我。”别看蓝心柔温柔不具杀伤力的样子,她的每一句话都像锤子一样深深的扎进陈纪清的心。
“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这是你的家务事,为什么非得污辱人家,伤害别人来掩饰自己的无能。你的家庭真的那么幸福,他若真的爱你,那他还会到外面去寻花问柳吗?”凌逸琪虽然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和陈纪清相知这么多年,岂会袖手旁观让陈纪清受人欺负,立刻出声支援。
陈纪清感激的对凌逸琪投以一笑。
“你是哪根葱?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和我说话。”蓝心柔轻蔑的抬起下巴,傲视凌逸琪。
“这疯狗从哪里跑出来,怎么没锁起来,任由她到处乱咬人。”凌逸琪不甘视弱的反唇相击,怒火很快就被她那高傲的态度引起。
“什么?你胆敢再说一遍。”蓝心柔咬着牙,硬是把这句话从唇缝里挤出来。
“没想到疯狗还会说人话,真是稀奇,该送到研究院,让人解剖好好研究一番。”
“逸琪,你少说两句。让她说又不会少块肉,别理她就是。”陈纪清扯着凌逸琪的手,低声说道。
已经有很多人驻足聆听,义气用事只会把事情闹大,让大家在公共场合丢脸。
看看四周,低低的讨论声已然入耳,陈纪清实在提不起勇气在众人面前探讨私事,只得劝凌逸琪早早离开。
“小清,人家都骑到头上了,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你在商场上对付敌手的时候那一股狠绝架势跑哪去了,那么胆小,这不是让人笑话。你怕她,我可不怕她。要走你就先走。”凌逸琪摆出迎战的姿态,完全不顾陈纪清铁青的脸色。
为了蓝心柔刚才那句:你是哪根葱?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和我说话。凌逸琪誓言不轻易善罢甘休。
头又开始痛了。陈纪清揉揉额头,地在动了吗?她怎么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切了。
“原来如此,你们都是一路货色。满身狐臭,哪里有男人就往哪里蹭去,真该让人抓起来,为民除害。”蓝心柔突然笑出声,将凌逸琪比成面目可憎的狐狸精,这稍稍解了她刚刚的气。
“蓝小姐,请注意你的用词,别含沙射影,胡乱污辱我朋友。倘若你找我没别的事,恕我没空招呼你,我请你不要来招惹我,干扰我的生活,伤害我的朋友。”陈纪清面色凝重的说,拒绝之意非常明显,但是蓝心柔是专程为她而来,绝对不会轻易就回北京。
自那晚看到他们激情拥吻,她就一直睡不好觉,那个画面一直在脑里盘旋,完全放心不下,万一他们两个藕断丝连,那她以后可该怎么办呢。她恐惧,忐忑不安,食不知味,才几天时间,人就瘦了一大圈,憔悴许多。无意中在绍华那里找到陈纪清的地址,她就找了个借口匆匆南下。
“我说的都是事实,你若怕就别去做。像你这样人尽可夫的女人,还有脸在那里自命清高,真该撕开你那件皮衣,让大家都来瞧瞧。”
“不可理喻的疯子。”凌逸琪轻啐一声。
“我们去吃饭,别坏了自己的兴致。”陈纪清说完就拖着凌逸琪的手往转角方向走。凌逸琪不甘的瞪了蓝心柔一眼,愤然的甩开陈纪清的手,径自走着。
此时凌逸琪在生气,气陈纪清不为自己争气,更气自己就这样乖乖的被她拖着走,众目睽睽之下,这口恶气教她如何忍下?
越想心中的火就越大。
蓝心柔难得来一次广州,目的就是陈纪清,好不容易找到她,她怎么会轻易就让陈纪清离开,没来得多想,快步的冲过去,捉住陈纪清的手,陈纪清用力一收,撕裂的声音清脆的在空中荡漾。
蓝心柔慌忙的回收手,眼睛不敢直视陈纪清。
陈纪清摸了摸裂了几条线的淡蓝色袖子,脸色乍青还白。
“你非要到黄河水干泥现才死心吗?看看你那表情像什么,简直就是恐怖的母夜叉,是什么让你面目可憎,是什么让你从北京大老远的飞过来,你醒醒吧,倘若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婚姻,还有什么可以持续呢?还能走多远呢?”
“你少在那里长篇大论,你没有结过婚,你永远都不会理解那种被背叛的感觉,当你到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你就知道家庭重要性,一个没有保障的婚姻是多么令人不安。”
“你无法满足丈夫的需要,他当然要到外去猎食。管不住丈夫就别到外去怨人,瞧瞧你这充满妒意的嘴脸,我是男人也会被吓跑。”没等陈纪清回话,凌逸琪怒气腾腾的说道,跃至陈纪清身前,挡住了蓝心柔的视线。
“你让开,这事与你无关,别在这里碍眼。”蓝心柔用力想推开凌逸琪,眼看着她的手就要碰到自己的肩,凌逸琪趁此侧身快速的甩了蓝心柔后背一推,蓝心柔踉跄了几下,才稳住身子,回头看向凌逸琪,双目圆睁,血红血红的。
“你竟敢推我。”语毕,身子直往凌逸琪冲去,两个女人手搭肩,尽力的纠扯着身子,嘴唇咬紧。
陈纪清怕出事,赶忙上前分开她们两人,此时这两个女人心中怒火正熊熊燃烧,哪里听得进陈纪清的话,凌逸琪和蓝心柔两人同时用力一挥,由于陈纪清的鞋跟过细,重心不稳,直往体育中心外围的墙撞去,顿时火星四射,感到一阵晕炫。
她一手摸着被撞淤青的额头,另一手扶着墙,好一会儿头脑才清醒,见她们两人仍在拉扯,顾不得额头的痛,站起身继续刚才未完的动作。
第38章 第一次进警局
三个女人就像无知的村妇,在大街上打起群架。实则是两个人在打,一人在劝,但在外人看来三人都扭到一起了,已分不清谁在阻止了。
茂密的树枝挡不住的点点阳光,轻然的洒了下来,斑驳的树影不停的摇晃。路人纷纷停下围观,公车被堵在路中央,车上的人见路边聚集的人很多,好奇的探头侧目,希望视线透过重重的人群,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逸琪,蓝小姐,你们快点停手。”眼看周围的人越来越多,陈纪清很着急,神情慌乱。
后来不知道谁报了警,等他们到来时,三人已头灰面暗,凌乱的头发一小撮一小撮被风随意的吹起,民民警将围观的人驱逐离去,然后以妨碍治安的名义将三人带到石牌分局。
阳光安安静静的倾洒下来,路上的行人依旧匆匆迈着步子,这里又恢复了刚刚的宁静,刚才热闹的一幕就像幻想,从未出现。
三人警局里各说各的,偶尔串上一两句不合听的,马上站起来指责对方,俨然一个菜市场,乱烘烘的一团,因此在一旁做笔供的民警也感到头痛,三个女人一台戏,完全没有说错。等她们做完口供从石牌分局走出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用餐高峰期,各处的办公楼都已经上班了,站在石阶,陈纪清善良的上前请蓝心柔一起去用餐。
蓝心柔豪不领情的推开陈纪清,高傲而不屑的嘲陈纪清说一句:“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陈纪清听着只觉得一阵难受怔怔的站在那里。她好心好意的请她,并没其他意思,不料在蓝心柔眼里已成了惺惺作态。她抬头望望蓝天,云很淡,在碧蓝色的天空慢悠悠的飘荡,陈纪清无语,眼睛被风吹得有些干涩。
“人都走了,你还在看什么,难不成你嫌不够丢人,打算留下来继续当雕像。”凌逸琪语气极差的说,及时将陈纪清的思绪从遥远的天边拉了回来。
“抱歉,让你平白受这无妄之灾。饿了吧,先去吃点东西,填填肚子。”陈纪清一脸愧疚,语气还算平淡,仿佛这一场意外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大的影响。
“先去弄个头发吧,凌乱得像个疯子,所有的好心情都被破坏得消失怠尽。作为受人之一,我想我有权利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凌逸琪笑了笑,伸手弄了弄凌乱的头发,风很大,吹得树枝沙沙作响,东摇西晃,就像一个喝醉酒的酒鬼,正极力的稳住身体,头发也不停的跑到脸上,遮住视线。
“嗯。”陈纪清点点头说道,“这一耽搁下来,已经两点了,估计你也没心情回去上班了,就放个假休息吧。”
“你当家,凡事你说了算,我只不过是个小喽罗,听命便是。”凌逸琪这番话说得有些讽刺,算是附和陈纪清的提议。
陈纪清不想和她争执,随即给助手打电话,把事情交代一番,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算是认命,心里却盘算着要怎么说,凌逸琪才会不至于为难她。
凌逸琪没多想,看到陈纪清的表情,心里也认定陈纪清会毫无保留的向她全盘托出,只想快点把头发弄好,然后去吃饭。两个各怀心思的女人就这样走入石牌的一间理发店。
蓝心柔经由刚刚那么大的动作,肚子已有些不舒服,一直强压着不适,这会儿感觉好些,但不敢轻心,灰溜溜的往机场赶,想尽快回北京做个产检,确保胎儿的安全。
陈纪清和凌逸琪弄完头发之后而进了岗顶的一间饭店,点了几份点心和两杯咖啡,很快就送上来,凌逸琪胡乱的抓起就吃填了下肚子,就迫不及待的开始逼供。
“她是谁,什么时候开始你抢了别人的老公,成为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凌逸琪单刀直入,完全放弃迂回的询问。
之前陈纪清一直在她面前否认情殇,她还信以为真,蓝心柔的出现使凌逸琪对陈纪清的信任产生了动摇。
陈纪清眼里眉间都写满心事,染上轻愁,凌逸琪怪自己怎么就没早点看出来,反而一直相信她的说词,错过开导她的机会。但是凌逸琪却忘了陈纪清把自己的感情看得很紧,不会轻易让人渗入,因此她也一直不知道绍华的存在。绍华是个特例,是陈纪清多年以来倾注感情最多的一个男人,从来没有怀疑过什么,但是现在看来,他们之间的信任与爱情也是可笑无比,人事多变,再多的承诺终抵不过现实的摧残。
不想让别人知道,只为保护自己剩之无几的自尊,让自己留有一点脆弱抱头痛哭。少了爱情,人生还是要继续,世界末日也未到来,依然可以活得好好。
“她叫蓝心柔,我和她丈夫绍华是很好的朋友,她一直认定我会把绍华抢走,心里害怕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那时候大家在北京没有把事情处理好,才惹下今天的祸,都是我一时疏忽,才让你跟着受伤害,真对不起。”
“你们仅仅是朋友,就惹得她从北京飞过来找你麻烦?”凌逸琪不予置信的说。并未轻易接受陈纪清的说词,陈纪清的前科太多,她需要时间来分析她话里的真实成份。
“被妒火焚烧的女人做出的行为总有些令人难以相信。我知道你在怀疑,那又何妨呢,就算我和绍华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感情,那也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与别人无关。感情的事向来难说,谁喜欢谁,谁又爱谁,都是只是个人情感的变动,并未妨碍到谁,没什么好大惊小怪。”陈纪清语气平静的说出自己的观点。面对一桌散发香气诱人的糕点,她竟然毫无食欲,肚子像充满了气,胀胀的。
“你总有一大堆似是而非的理论,让人分不清你说的是真是假。你说得没错,爱情本身没错,错的只是时间,在错误的时间里做着喜欢的事情,你以为没什么,却已经伤害到别人,若非如此,蓝心柔亦不会抛下身份,挺着个球不辞辛苦的跑来请你高抬贵手。”对于感情,连自诩强中好手的凌逸琪也感到无奈,只有摇头叹气的份。
第39章 外遇?
“我从未想过伤害谁,不管你相信与否,我依然是那个我。只不过是在错误的时间里遇上一令我心动的男人,这也是一种罪过,那我唯有黯然承受这份伤痛。你打从心底就看不起我这种行径,我能理解,大家立场不同。”陈纪清一脸了然的说。
“不,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为你感到不值,以你的条件,追求你的人绕着体育中心转几个圈都有余,匪夷所思的委身于一有妇之夫,明摆着让世人唾骂你。”
“爱情向来就没有没有标准,无法衡量。呵,我和你争论这些做什么。”说着,陈纪清突然爆笑出声,惹来凌逸琪一个大白眼。
“一直以来,一旦涉及感情之事,你就会顾左右而言,把我拒之于门外,让我不得去不怀疑我们之间的感情。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假如蓝心柔没有南下,你就会一直瞒我,受尽心酸也不会找我倾诉。之前绍华来找你时,我问过你,你们之间的关系,你轻描淡写以朋友二字将我打发,我相信你,然而事实告诉我你在说谎,欺骗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到底还把我当朋友么?”凌逸琪真说越激动,音量也跟着大起来,一番指责的话说得极其委屈,令陈纪清听得刺耳至极,马上回了凌逸琪一句。
“这是我个人私事,我不需要一一向你报告,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你无须担心。”
“这么说我是在自讨苦吃,多管闲事。若处理好,人家还能欺负到你头上来?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一味的退缩,既然敢爱,为什么不去争取。我如此关心你,反而受到你的责备,这真令人伤心。”
“很抱歉伤你的心。私人感情容不得别人插手,你大可像以前一样,当作不知道我的事情,什么也不理会。我自己选择的路,往后怎么走由我来决定,倘若你真想为我做点什么,请你祝福我。”陈纪清知道凌逸琪心里有很多话要说,现在她没有心情和她去探讨这些,再争执下去,难保不会发火,伤了两人的感情。
和绍华之间的事情已经令她备受折磨,实在不乐意再多一种情感磨掉她的心志。放弃绍华是不得已,本以为可以回到最初没遇到他的生活,一直控制自己不去想起和他有关的一切,但是,蓝心柔的出现让她的努力化为乌有。记忆,以为可以尘封,把钥匙扔掉就好,现在随便一条钥匙都能打开这记忆之门。泛滥的思绪如潮水涌来,冲击她的每一根神经。
凌逸琪没心情去体会陈纪清的感受,她只知道陈纪清根本就没把她放在心上,心里的秘密完全不和她分享,这是对她的不信任,由此感到很受伤,恨不得将情绪都抛向陈纪清,让自己全身舒畅。
陈纪清和凌逸琪不同之处在于陈纪清很能忍,令凌逸琪怀疑她是否学过忍术。无论是公事还是私事,若非必要,全都深深的埋进心底,不让人知道。凌逸琪就是那种需要发泄的人,心里有些不爽,总会及时发泄,风风火火的像一阵烟,来得快,去也快。
“你以为我想管?为了一个男人你变了,变得不把我当作朋友,处处排挤我。好,讨厌我插手你的事是吧,哪天受尽伤害,别找来我哭诉。”凌逸琪气得起身就走。
陈纪清呀陈纪清,一个男人就将你迷得神魂颠倒,真令人心酸。凌逸琪匆匆走下楼梯,愤怒的想着。
陈纪清跟着站起身,伸手想挽留,张了张嘴,终是没发出声音。
凌逸琪延着电脑城一路走下去,百脑汇、总统数码港等一幢幢大楼,被她抛在身后。蓦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可坤?凌逸琪顿住脚步,对面林可坤手里挽着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小心的躲闪人潮。凌逸琪咬着嘴唇,双手紧握成拳,人行天桥在总统数码港侧门,凌逸琪没多想,转身就往总统数港奔去。
天桥上的人很多,拥挤成一团,凌逸琪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走到对面。她四处张望,哪里有林可坤的身影。刚刚那么真实的一幅画面深深的刻入她的脑海里。脚步无意识的向前移动,脑里不停的回映林可坤手挽佳人的情景,仿佛交往已久,这深深的撞击凌逸琪的心。不可抑制的联想下来,他们之间到底进展到哪个部分了。
凌逸琪离开岗顶之后就直接回家,婆婆徐若秀昨天应邀到海南去玩,最快也要后天才回来,家里冷冷清清没什么人走动。凌逸琪走回房间,状似无力往柔软的大床跌下,如同一团棉花糖,软绵绵的。
鞋子还穿在脚上,外套也没有脱下,就这样和衣躺着,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