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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说完了，就请回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她打开门，不客气地驱逐。
他竟然不再言语，什么也没有说，站起来就走了。她本准备了满腹的话来应付他，没想到他这么干脆起身就走，倒把她的话卡在了喉咙口。
“什么意思嘛？”她大声喊，只可惜他什么也听不到了，她怒极了，急于想找个人倾诉，于是一个电话给何丽。
没想到何丽说：“真是好命的人啊，怎么许向霆就不看中我啊。去，去啊，不是一直想着做这件事吗？”
“你没看到他刚才……”
“怎么你突然变得婆婆妈妈了，是不是还对他藕断丝连啊？”
“去你的吧，就没有正经。”
“那干嘛不去，说真的，你们说不定会死灰复燃呢，到时可得告诉我哦。”
刘芳非就知道从她嘴里听不到好话，在她的狂笑声中挂了电话。
正文 十四、痛苦的病人
第二天，仍然是忙忙碌碌的一天，到了傍晚，她实在直不起腰来，直嚷着“老了，老了”连晚饭都不愿吃，直接回了家。
又是*的歌，伤心的情歌，对她来说，她现在的心情正是需要这样的氛围，当然跟爱情是无关的，她想起了白天的义诊。
今天病人似乎更多。不可否认，许向霆为此次义诊花费了很多心思，但就从妇科来说，几乎能配备的仪器都用上了。考虑到病人的数量，他还调配了4台B超机，这为刘芳非的工作带来了极大的方便。
只是一天下来她的心情相当郁闷。按说照她的工龄应该是已经达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或许是接二连三的事情影响了她的心情。
病人大多来自农村，平时没有体检，到身体实在承受不住病痛的折磨了才过来。今天检查出来的肌瘤最大的有7cm，当时她看到这个结果时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个病人其实老早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了，每次经期就要大病一场，但是家庭比较困难，所以拖着。从西医的角度讲，这样大的肌瘤是应该摘除了的，但她的肌瘤属于多发性的，单摘除肌瘤于事无补，当然作为医生，这种话她是绝对不会和病人说的，只是安慰她一定要多休息，调整心情。
也有白领，因为快节奏的生活，繁重的工作压力，患上了各种妇科病。她清晰地记得有一个31岁的病人，查出了6cm的卵巢囊肿，那病人是红着眼晴把检查结果递给她的。她无语，不敢告诉她是巧克力囊肿，即使用腹腔镜把它摘了，它还是会生出来的，她想如果告诉了她这些，病人是否当场就会嚎啕大哭。
她坐在她们面前，冷静地看着她们递来的各种化验单：小叶增生、多发性肌瘤、卵巢囊肿、盆腔积液、尿路感染……给她们分析每个冷冰冰的字面后的意思。她想病人或许会想这个医生太冷漠了，看见很多人病情严重无动于衷，依然坐在那里不急不缓地讲着，她们当然也不会注意到她口干舌燥、腰酸背痛，却没有休息。她从很多人脸上看到了被病痛所折磨的痛苦却无能为力，作为一名医生，这样的无能无力也是痛苦的，只是这种痛苦无以名状，更不能表现在脸上。
她眯着眼，躺在沙发上，*在唱：
有谁从来没有爱过
有谁从来没有哭过
有谁从来不曾失去什么
有谁从来没有过寂寞
有谁从来没有迷惑
有谁从来没有输过
有谁从来不被时间消磨
有谁从来没有过软弱
此刻她就是一个软弱的小孩，一个多愁善感的小孩，沉浸在忧伤中。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她关掉音乐，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通话键。
“芳，决定了没有？”是何丽。
“还没有想好呢。”
“怎么这么难决定？你在怕什么？这不像你。”
“呵呵。”
“别给我打马虎，去吧。”
“你什么意思？上次是李兼东，这次是许向霆，他们给了你多少好处？”
“真是不想理你了，也不知道你想什么？去吧，就算做一件善事。”
她不语，何丽也不语，静得只听到彼此从听筒里传来的呼吸声。
良久，她说：“好的，我去。”
正文 十五、她成了鼎盛的一员
事情一旦做了决定，便变得简单起来。义诊结束后，刘芳非就去单位进行了移交。熟识的和平时笑着点头的都乐呵呵地恭喜她，她看着那些或羡慕、或妒忌的眼光一概微笑着说再见。
也有哭得稀里哗啦的，紧紧抱着她：“芳芳姐，你怎么这么狠心，就把我抛弃了，你也带上我行不？”那眼神就如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她忍不住笑了：“小林，怎么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你要想我，照样可以来看我啊。”
“芳芳姐，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人家都已经伤心成这样，你还取笑人家。讨厌。”说完，又是一跺脚，十足是小女孩的神态。刘芳非出神地望着林雅丽，心想：年轻真好。
这几天电话出奇的多，也难怪，鼎盛一有风吹草动，便是街头巷尾议论的重点，何况许向霆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不小心的透露如此重要的信息，恐怕这在本市已经引起地震了，用何丽的话说：“刘芳非，现今你的名字炙手可烫啊。”她听了后笑笑，不置可否。
何丽接着问：“李兼东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她不由一愣，这才想起似乎又有很长时间没有看到他了。
“你……哎，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他不会还没有给你电话吧？Oh；My God！！！！ I服了He。”
她放下电话，怔怔地坐在床边，然后毫无预示的；电话震动起来，她拿起一看，真是说曹*，曹*就到。
“嗨，好久不见。”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想我了。”电话那端带着浓浓的鼻音。
“感冒了？”她关切地问。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在关心我？”
“是的，是的，我在关心你，这下你可满意？”她笑着大声说，也许唯有在他面前才可以显出真实的自己。
“不，我不满意，你还没有说你可想我呢？”
“呵，真逗。怎么今天有空？”
电话那边明显迟疑了一下，就在她几乎以为线路中断时，才传来他的声音。
“再怎么说我也得来恭喜一下。”
“得了吧，咱俩谁跟谁，用得着这么客气吗？”
“芳非，咱俩谁跟谁，我跟你你可同意？”他低低的说。
她的笑一下僵在嘴边，又想到他是看不到她的表情的，于是僵笑着说：“呵呵，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变得深沉了。”
那边的声音停了一下，然后突然变得轻快：“出来聚聚吧，前几天发现了一好吃的地方。”
“好，好，你等着，我问问何丽，她俩有没有空，人多热闹点。”她没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电话那端，李兼东那句话刚说了一半，“就咱俩可好？”只是她没有听到。他苦笑着放下电话。
义诊后的第三天，她便去鼎盛报到。还是上次那个秘书，领着她见了实验室的全体成员。
“这是王主任，丁军、黄可明、金向辉、马飞、金红。”她逐一介绍。
她深深吸了口气，微笑着面对她今后相处的同事。
其实她的工作非常简单，纯粹是理论指导，所有实验都是那些小年轻会完成的。这是实验室全体成员为迎接她的晚宴上，王主任对她说的话。她听后笑着说“谢谢”，其实一直到现在她也没有完全想清楚走这一步是对抑或是错，但既然走出就不会后悔了。
正文 十六、相逢
转眼在鼎盛上班已一个星期了，工作真的如王主任所说的那样，每天看看试验报告。因为有临床经验，所以她的见解往往一针见血，让试验过程少走了很多弯路。本来办公室的成员还以为她这样半路出家肯定有一定的背景，现在个个都对她佩服得不得了。于是偶而和同事开几句不痛不痒的玩笑，站在他们旁边看做试验，日子倒也过得忙碌而又充实。
这天她因为起床迟了，匆匆忙忙赶到鼎盛。一进大门，眼看电梯门快合上，赶紧大喝一声：“电梯等我。”情急之下，她也没有觉得这句话有何不妥，及至听到满耳的笑声，才突然警觉，不由满脸绯红，幸亏进了电梯，才免除了尴尬。谁知一抬头，却看见了一双充满笑意的眼睛，不由暗暗苦叫：“真是不凑巧。”怪不得另一部电梯前等满了人，该死，真是太粗心了。
许向霆望着她满是懊悔的脸，脸渐渐沉了下来，：“这么不想见我？”【wＷw。wＲsＨu。cＯm】
“不是……是……”啊呀，都在说些什么啊，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别咬了，再咬掉了。”许向霆缓缓地说，然后双手*裤袋，再也不说什么了。
刘芳非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只希望着电梯快点到。
于是，许向霆低下头，只看到了一个越低越下的头，他的*紧紧抿在一起，脸色阴郁。
“叮咚”一声，电梯终于到了，刘芳非忙不迭地跨出电梯门，飞也似的向办公室走去。如是她现在转过身，定会看到迟迟未关的电梯门以及电梯内许向霆痛苦的眼神。
这一天，刘芳非心神不定，以至看报告时改错了好几个数据。其实从她进鼎盛的第一天起就想到终有一天会和许向霆碰面，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早，在她还没有想好应该怎样和他面对面时，就突然相逢了，而且是在如此狭小迫人的空间，小得她都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能听到他熟悉的心跳声。
临下班时，内线电话突然响起，听到铃声，她一惊而起，剧烈的震动差点把桌上的杯子打翻。
“怎么了？”王主任疑惑地望着她。
“没，没什么。”她赶紧掩饰了一下自己的神情，慢慢地坐下。
王主任接起电话，不知道电话里是谁，只听到了他不停地说：“好的，好的，我通知他们。”
放下电话，他猛地一敲刘芳非的办公桌，她又是一惊，“主任，被你吓死的。”
“哈哈，我们今天又有口福了。董事长请我们吃饭。”
她一听是董事长，直觉就是马上拒绝，“我……”
只是她还没有说完，便被王主任兴奋得打断了，“是啊，是啊，我们这次都是托你福啊，是人事部为了欢迎你加盟鼎盛啊。”
“可是，上次不是已经吃过了吗？”她呐呐的说。
“那怎么一样呢？那是我们办公室请你的。就这样，下班后，在天地明月阁。呵呵，本市豪华大酒店啊，等会可要多吃点。”主任一边喜滋滋地说着，一边出门去通知其他的人。
刘芳非一听明月阁三个字，脸色变得煞白。这几年也去过明月阁，像上次过生日。但和许向霆一起却是分手后的第一次，每次走进那里，前尘往事便统统涌上心头，真不知等会的时间该怎么打发。算了，反正也没人看见，不如偷偷地溜回家吧
仿佛知道她想法，王主任突然跑了进来，“刚才忘了跟你说了，许董说了，今晚谁也不许请假，哪怕是白天请假的也要叫来，否则找我算账。”
“真是卑鄙。”她轻声说。
“你说什么？”王主任问。
“没，没，”她连忙说，“我是说不想去的那个人肯定傻了。”
“是啊，是啊，只有傻瓜才不要去。”
哎，在你前面就有一个傻瓜啊。她在心里暗暗说。
正文 十七、食不知味
命令已经下成那样了，她如果再不去，就是跟主任为难了。于是，在下班后，她搭着办公室同事的车，来到天地。
天地还是原来的天地，什么也没有变，推开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明明是恰到好处的凉爽，她却不由颤抖了一下。
包厢是预定好的了，他们是最早的，几个人嘻嘻哈哈的边说边找位置坐了下来。
几分钟后，人事部经理也推门进来。她看着门被打开心便提了起来，一见没有许向霆，不由暗暗宽了宽心。大家站起来了，和经理打了个招呼，又坐下了。
谁知人事经理的一番话一下把她打入低谷，他说：“各位可以先点菜，许董因为在开招商会，还在路上，随后便到。”
王主任连忙说：“既然领导这么忙，那就不用打搅他了吧。”
经理笑着说：“许董再三说，刘医生是咱们还不容易请过来的，可不能怠慢，他一定得亲自前来，才能表达出诚意。刘医生，您说对不？”
“哪里，哪里。”刘芳非连忙站起来说，“领导的心意我领了，既然他这么忙，就不用请他辛苦赶来了吧，我都不好意思了。”这是她的真心话，她现在就希望突然有什么事让许向霆不能前来，刚好王主任这么说，她赶紧表态。
“许董说来，就一定会来。只有他决定谁来谁不来，我们怎么敢说让他不来。点菜吧。”人事经理一招手，事情就决定了。
刘芳非如坐针毡，事情到了这份上，她也只有硬着头皮坐着吃这餐饭。
上菜的速度非常快，她于是低着头只顾吃菜。她本就是个不善交际的人，再加上今天忐忑的心情，虽然人事经理很多次把话题引到她的身上，都被她三言两语的绕过去了，别人也不是傻的，一见她这样也就不再多言，于是除了几句“你吃；你吃”和吃菜的声音，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
然后听到了有节奏的敲门声，接着门开了，服务员走了进来，在她身后是风尘仆仆的许向霆。
包厢里的人都站了起来，嘴里说：“许董，您来了。”许向霆摆了摆手，说：“大家都坐吧。”然后径直朝刘芳非走了过来。刘芳非紧张极了，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她不知道他走向她要做什么。
许向霆走到她的面前，站定，然后朝她伸出右手，然后朝她微微一笑，“刘医生，感谢赏脸，也欢迎你加盟鼎盛。”
这话说得非常诚恳，就似他们从未相识过。
刘芳非心头一松，心中不由嘲笑自己：这么怕他做什么，再说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会做什么呢？
于是，她也伸出右手，“许董这话说得可要折杀我了，想来进鼎盛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我还要感谢鼎盛给了我这个机会呢。”
许向霆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后非常绅士地对她做了个请坐的动作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看来董事长平时是做的非常成功的，他一坐下连“你吃，你吃”的声音都没有了。
许向霆看了一下酒杯，人事经理马上过来给他倒上，然后他站了起来，眼睛看着大家，说：“不好意思，我今天迟到了，罚酒一杯。”说完一饮而尽，在坐的不由大惊失色。
在坐的除了人事经理、王主任，另外都是实验室的小啰啰，平时不要说是接触，就是见也很难见到许向霆。今天董事长为了欢迎刘芳非，不但一个不剩的把他们叫来了，还为自己的迟到而赔罪，这让他们如何承受得起。大家面面相觑，惶恐的站起来与董事长干了这杯酒。
人事经理一看他酒杯空了，拿着酒瓶一下把它塞到了桌子下面。
“拿来。”许向霆看着他。
“董事长，别喝了，这几天您的胃不是不好吗？”
“拿来，难得今天大家都高兴，你就不要再扫兴了。”
没有办法，他是最大的，于是又替他满上了。
许向霆捧着酒杯，面朝刘芳非，“刘医生，你能来，我很高兴，干。”
刘芳非望着他，记得以前他总是不喜欢应酬，说是整天吃来吃去，简直在浪费生命。“那你干嘛还老拉着我找好吃的？”她感到奇怪了。
“你不一样，你不一样。”他喃喃地说。
这些话似在昨天，而今天他举杯相邀，两人分明已相隔十万八千里。
“谢谢许董。”她礼貌地举了下酒杯，轻轻的抿了口。
她其实酒量挺好的，那时许向霆就叫她“酒婆婆”。只是他不太同意她喝，因为她只要一沾酒，脸色便变得绯红，整个人憨态可掬。或许过了这么多日子，连他都忘了这些事，向她主动举起了酒杯。等她放下酒杯时，只见他的酒杯早就干了。
然后他不顾人事经理的反对，又给自己倒上了满满的一杯，“来，为了鼎盛的明天大家一起干。”
气氛顿时活跃了许多，更何况大家基本上都是年轻人，于是渐渐不再拘束，放开畅饮。
许向霆反倒静了下来，他坐在那里不停的*着酒杯，脸色平静，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刘芳非也静静地坐着，毕竟他们的圈子她还不怎么熟，也不想说什么。她感到自己的脸已经红了，热热的，她很想出去吹吹风，趁着谁也没有注意到她，她轻轻地移开凳子走了出去。
正文 十八、暗流涌动
正是接近九月的天气，晚上的空气中微微流动着些许的凉爽，她熟练的往转角走去，那里有一座凉亭。坐在石凳上，背轻轻地抵在石柱上，若有若无的风送来远处不知名的花的香气，让人微醺。抬起头，远处的天际点缀着几颗小星星，一眨一眨的望着她。她不由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思绪随处飘荡，飘荡。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站了起来，向明月阁走去，只是一转身突然愣住了。在她身后，许向霆就那样静静地立在那里，亭子里的灯光正投在他的脸上，只是他的脸上一如原来的平静。他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不知已经看了多久。
刘芳非似乎微怔了一下，然后当作什么也没有看见和他擦肩而过。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攫住她的手臂。
“你做什么？”她甩了一下手臂，无奈他扣得太紧，连挣脱的余地都没有，于是恼怒的问。
灯光下他的脸色非常痛苦，她甚至看到了他眉间的“川”字。
只见他有用力一带，刘芳非整个人被带到了他的怀里。她拼命地挣脱，用尽全力地扭动，但是他的双手如钢丝，箍得她难以动弹。
然后是毫无预兆的，他的头突然压了下来，然后准确地找到了她的*，辗转*。刘芳非的头四处摇着，躲避着突然而来的亲热。
他用右手把她紧紧地抱住，然后伸出左手，轻轻地托住脑袋。她不能再逃，她睁大眼睛，然后对着他的*狠狠咬了下去。
他猝不及防，嘴上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灵活的撬开她的嘴，与她的舌紧紧纠缠在一起。她闭上眼睛，不再挣扎，让腥味充满了自己的嘴巴。
许久，他满足地撤了出来，头靠在他的肩上，喃喃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把推开他，跑进洗手间。
镜子里的女人微红着脸，眉间竟带着些许甜蜜。“一定是昏头了。”她暗暗诅骂，用冷水泼着自己的脸，直至脸上的*完全褪去，才向明月阁走去。
推开门，她不由笑了，看样子一群人都喝高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