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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爱能不朽-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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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雨如注,直直的从天际倾泻而下,耳边皆是一片落雨敲窗的声音,无数水流顺着玻璃急急的飞溅下来,又乍然流逝,我看得失神,揣测着雨过天晴需要多少时间,一时又有些怔忡。

我在公司待了一夜,奇怪的是我一夜未归也没给家里打电话,余阿姨和许妈居然都没有找过我。

兴许是知道我最近比较忙?

我狐疑地看着墙上的时钟,站起来伸展了一下因为窝在沙发上睡了一觉而有些酸痛的四肢,这才起身去洗手间简单地打理了一下自己。

时间尚早,还没有什么人来上班,我穿过空无一人的办公区域走去茶水间给自己冲泡咖啡,路过接待室时正好跟在做清洁的阿姨打了个照面

她原本还轻快地边哼着歌边在拖地板,见到我脸露诧异,还有些许尴尬,大概是没有料到会有人这么早来公司,但还是毕恭毕敬地跟我点头打了招呼:“早上好!”

我一下子打起精神来,同她微微一笑:“早!”等捧着咖啡回到办公室时已是满心轻松。

有什么好想不开的呢,事到如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没有跨不过去的坎。盛非凡要恼要怒要恨,由着他便是,既然是我们有愧于他,大不了我再委屈些,左右不过是受些憋屈,算什么呢?!连昨晚那么大的雨都能消停了,还怕什么事是过不去的?

到了上班时间,王秘书却还没有来公司,我疑惑地按了内线去问老爸的另一个助理小缪,结果小缪吓了好大一跳:“您在公司?”

我轻轻的“嗯”了一声,我后来一直没有出去过,老爸的办公室向来又是闲人免进,所以我以为她的惊吓十分正常,再次问她:“王秘书今天有别的行程安排还是请假了?”

小缪这才回过神来,慌忙回答我:“他应该在医院,叶小姐,他昨晚半夜才打过电话来交待,说您如果有到公司,务必给他回个电话!”

“好的,谢谢!”我一头雾水的收了线,又拿过自己的手机翻出王秘书的电话拨了过去,心里十分不解王秘书既然有事找我,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

正疑惑呢,那边电话已经被飞快接起,王秘书的声音似火烧火燎般携着雷霆咆哮:“您这是跑哪去了,整整一夜联系不上,董事长在拘留所突然晕倒,送医院检查后说是癌细胞扩散,刚从手术室抢救出来!”

我的心里一瞬间似乎被针刺得一跳,仿佛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只是愣愣地反问道:“你说什么?”

王秘书简直气急败坏:“董事长快不行了,您赶紧来医院!”他接着又给我报了医院名称和病房号,随即挂了电话。

☆、096咎由自取

我脑袋里一片空白,死死地握着手心,半晌才又打开键盘锁去确认我刚才是不是拨错了号码。

最近通话记录里的号码确实是王秘书的,因为不只有一次通话记录,还有昨天早上我给他打电话的记录。我怔怔地盯着手机看了一会,这才发现出不正常来。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整成了飞行模式!我拿着手机几乎要哭起来,难怪一直没有电话或短信进来,我还以为大家是担心我太忙所以故意不来打扰我!

我把手机模式调整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抑制不住的发抖,我不知道老爸现在怎么样,我想起昨天他的震惊和愤怒,回想王秘书刚才那个气急败坏的声音,慌得连包都没拿,抓起桌上的钥匙就直接夺门而出。

正是早班高峰期,一路上车都堵得厉害,我被困在车流里心急如焚,手机又一直响个不停,拿起来一看又全是些没有信号时的短信,还基本都是来电提醒,索性便由着它响。

好在车流松动的时候手机也终于安静下来,我专注地跟着前面的车辆小心翼翼地往前行进,直过了一个十字路口,才从那种堵得人欲恼还恨的境地里解脱出来。

就在我即将到达医院的时候,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这回倒不是短信,是来电铃声,还是盛非凡的专用铃声。

我犹豫了片刻才放慢车速接通电话,他的声音喜怒难辨,有着奇妙的平静,只简单问我:“你去哪了?”

我乖顺地回答他:“回公司了,现在正在去医院的路上。”

他那头默了片刻,才又波澜不起的叮嘱我:“路上小心点!”

等挂了线我才明白自己心里的别扭缘何而起,瞧盛非凡这架式,老爸病发入院的事他知晓?

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他接的那通电话以及他匆匆忙忙的离开,一时心里更加焦虑。

到了医院,果然在老爸的icu病房外面也看到了盛非凡。我无心质问他为什么会在,只逮着王秘书追问情况。

王秘书皱着眉头重重叹了口气,只说出惊天霹雳似的六个字:“恐怕凶多吉少!”

我手足俱凉,脚下一软,差点就站不住,好在还能扶着墙,佯装镇定地问他:“医生怎么说?”

“年纪大了,癌细胞扩散的速度又超过预期,只能先观察治疗……”王秘书摇了摇头,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夫人在手术室外守了一夜,手术结束后听完医生的话就晕厥过去了,这会在楼下普通病区,医院这边就交给您了,公司那边的事……”

他顿了顿,征求意见似的看着我。我根本已经方寸大乱,只失神地点点头,对他说道:“公司的事就麻烦你了,有什么需要我出面的你给我打电话!”

等王秘书走了我才又转身去看老爸,隔着一层玻璃窗,他静静躺在病床上,旁边陪伴着全是冰冷的仪器。我看得泪眼模糊,下意识就想找医生问问可不可以进去陪陪他。

转过身才知道刚才一直坐在长椅上的盛非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我身后。

他抱着手臂,目光叵测地看着重症室,见我转过身才懒懒开口问道:“又要去哪?”

我理也不理的扭头就走,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臂:“怎么?这就难受了?”

我抬头长久地凝视着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还是那副熟悉的眉眼,盛非凡的性情却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算他恨他怨,到了眼下这种情况,他也总该消气了吧?我爸就是千错万错,他现在也已经是躺在icu里生死难卜,他还想怎么样?

大约是我的沉默刺激到了盛非凡,他脸上再次浮起不耐的神色,嘴角却缓慢勾了起来:“你很不满很生气?证据可还是在我手里,你说你是让你爸带着一身污名躺在这里面好呢,还是清清白白的好?”

我难以自抑的发起抖来,倒不是因为恼怒或者愤恨,只是觉得可怕。

不久之前他还抱着我温言软语,期许我梦一样的将来。这才多久,他却已经完全像个陌生人,这样遥远漠然。

我讪笑看着地板,攥紧了手心努力平静地着问他:“你还想怎么样?”

他沉默了良久,方才不疾不徐地说:“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跟你划清关系!”

我冷着嗓音提醒他:“你不是还想娶于微时?就真的不怕她知道我的存在?”

“你这是吃醋了?”他突然靠近我,伸手扳住我的肩膀,俯身凑在我的耳畔压低了声音说:“别担心,联姻之说只是做给高健看的戏,就算于微时愿意嫁我,他们也不敢让我娶她的!”

他昨天才说自己要跟胜天集团联姻,今天却又说出这样的话,也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我不解地皱起眉头,盛非凡已经放开我往后退了一步,手指轻巧在自己鼻前微微一扫,一脸闲适地看着我:“不如我晚上再带你去看场戏?”

我默不作声,只是神情戒备地看着他。他却忽然扯唇一笑,又回头瞟了一眼玻璃窗外的我爸,正色道:“我陪你去楼下看看阿姨吧!”

他语气里压根就没有容我拒绝的意思,话音一落就半拖半抱地带着我往楼梯间走。

余阿姨已经清醒过来,靠在床头微有些失神,一双眼睛想必是因为哭得狠了,肿的厉害,床头一瓶药水正缓慢地往下滴落。

许妈就在旁边劝慰她,见到我进来,脸上一喜,立刻又转头对余阿姨说:“太太,您看谁来了?”

我从盛非凡的钳制里挣脱出来,做出轻松的神情走过去问她:“还好吧?”

余阿姨抬头瞟了我一眼,又伸手拭了拭泪,并不说话。

许妈接了口,说:“没什么要紧,医生说是伤心过度,她又吃不下东西,这吊的是葡萄糖!”

说完又看了眼我后面的盛非凡,拉着我小声询问道:“官官,你是不是在跟这位盛先生谈恋爱?”

盛非凡去过我家里一次,我倒是没料到许妈居然还认得他,只微微抿了抿嘴,不置可否。

冷不防盛非凡却沉声替我做了回答:“我们确实在谈恋爱!”

他说得斩钉截铁,还微微带了得意。许妈刚说了句:“难怪昨晚一直热心的帮这帮那……”

话音还没落,却听到余阿姨突然开口说道:“你爸爸知不知道?”

她目光炯炯地看着我,声音里满是凌厉。我怔了一下,才在她近似逼视的目光里点了点头。

余阿姨猛地坐起身来,因为动作太急,连带着吊在床头的药水也跟着一颤。

她微蹙眉头,又转头对目瞪口呆的许妈说:“你回去给我熬点鸡丝粥,我突然想吃了!”等许妈走了才又瞪着我和盛非凡,极严厉地问我:“你爸同意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余阿姨,她家给我爸的这几年里,我虽然处处跟她找碴做对,她也不怎么对我假以颜色,但也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这会儿突然这么疾言厉色,还摆出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架式,我一时有些发懵。

盛非凡从我身后扶住我的腰,笑得客气且有礼:“阿姨,我和婠婠两情相悦这么多年,叶伯伯怎么可能会反对?!”

“我没跟你说话!”余阿姨却一点也不买他的账,只固执地看着我:“我问你话呢!”

我只觉得疲惫至极,懒得再争辩什么,淡淡回了句:“这不关你的事!”转身推开盛非凡就出了病房。

身后传来余阿姨怒极的声音:“叶婠婠,你不孝!你明知道你爸不会同意,你竟然还这样任性妄为……”我伸手捂住耳朵,拒绝听她尖锐的指责,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一口气跑上楼,隔着玻璃窗看着老爸,才又悲上心头。余阿姨骂得对,我确实是不孝,明明知道老爸不同意我和盛非凡的事,却非跟他纠缠不清,到了眼下这个局面,何尝不是我咎由自取?

我痛不可抑,却再无眼泪可以涌出来,只能咬牙死死地攥着手心,逼迫着自己要冷静。

盛非凡很快地跟了过来,面无表情地跟我并排而站,良久才缓声说:“要十一点才到探视时间,你要不要先去坐着歇歇?”

良心发现?我只当充耳不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笑意,并没有回答他。

盛非凡难得没再说什么,只沉默地陪我一起站着。

期间他接了几个电话,总是特意走到楼梯间那里去接,待最后一次接完电话回来,他只站在旁边看了我一会,大约怕又自讨没趣,终于什么话也没留就走了。

我守到十一点,换了无菌衣,又戴了帽子口罩,这才被允许进去icu看老爸。

短短半个小时时间,我除了蹲在旁边握着老爸的手默念“对不起”,什么都忙都帮不上。我恨不得躺在那上面的人是自己!

从重症监护室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坐在走廊椅子上的余阿姨,许妈大约还没从家里过来,陪她的看护也不知去哪了。

刚才因为她还吊着水,医生不同意她进去,现在看她一个人哀哀坐在那,可怜至极的样子,我心里又是一软。

☆、097绝望气息

看余阿姨一个人哀哀坐在那,可怜至极的样子,我心里又是一软。犹豫再三却还是没有朝她走去,换好衣服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走廊上,大约是回病房了。

我又找医生咨询了一下爸爸的状况,得到的答案依旧是模棱两可的:“再观察看看!”一时间很是心灰意冷。

中午草草就着许妈带来的饭菜咽了几口,简单的吞咽动作都仿佛艰难到了极点,可又想着自己不能就这么倒下去,只能逼迫自己机械式的往嘴里塞东西,最终把自己逼得反胃,把好不容易吃下去的东西又吐了个精光。

许妈担忧不已,一个劲地劝我要想开点,别为难自己。

我心里发苦,只能木然点头,想着枯坐在医院也是徒增烦恼,索性简单交待了许妈几句,就又回了公司。

我一连在医院和公司之间奔波了几日,尽量让自己忙碌到毫无歇息的空隙。

老爸的病情既没有起色也没有继续恶化,医生说只要没有继续恶化就已经是幸事,我心下恻然,但也只能认命接受。

余阿姨自那天后一直没有给我什么好脸色,我自觉有愧,又不时想到她那天黯然倚墙的颓唐之色,总是尽量漠视她的不友善。

尹南歌来医院看过几次,连远在日本疗伤的简丹都不知道从哪里闻讯,一连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

诬陷老爸行贿的案子已经有了定论,笔迹鉴定的专家证明了刘经理提供的请款单是伪造的,行贿一事与老爸全无关系,连刘经理也推翻了原先的供词,只说自己是在工作上接连受了老爸的气,这回东窗事发,才想着把罪名往我爸身上推。

我深知刘经理绝非是一时良心发现,而应该是盛非凡在私底下做了什么才让他改口的,想到他那天说的“从来没有想要划清关系”,心里又是密密麻麻的痛楚泛了上来。

好在盛非凡挺知趣着一直没出现,听说他成功把高健逼下台,自己成了握有志高集团最高职权的董事长,之前跟胜天集团崩了的合作也被他力挽狂澜的救了回来,媒体还盛传他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夺得了远在国外的于微时的芳心,别说是合作,只怕结婚都是指日可待!

我神色恍然地置之一笑,想起他那天说的“即使于微时肯嫁,他们也不敢让我娶她的”,总算明白过来他口中的他们应该指的是高家的人。

他如今已经这样了得,如果再娶了于微时,无异如虎添翼,自然会有人使绊子。可如果是于微时心甘情愿的,又有谁能拦得住?

我笑得凄惶,半晌又自嘲地喃喃低语:“这些又关我什么事呢?”

“也是,抱歉!”站在我旁边的贺高翔讪讪地笑了笑,又说:“我不应该讲这些事来给你添堵!”

“没什么!”我神色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又若无其事地说:“还是要谢谢你来看我爸,等他醒了我会告诉他的!”

言语间已带了冰冷的逐客之意!归根结底,我还是不能释怀他居然会举报叶氏实叶偷税漏税,纵然这个案子已经结了,我心里也始终有了疙瘩。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能明白盛非凡突如其来的转变和冷漠。我至少还能这样守着老爸,他却连他妈妈最后一眼都见不到,难怪要这样迁怒。

他恐怕永远不能释怀我爸在阴差阳错里对他造成的伤害,而我,也不可能忘得掉他的冰冷决绝。那些十指紧扣的交心许诺,只成了过眼云烟里的一抹笑谈,我连回忆都不敢去触碰!

贺高翔临走前又朝我鞠了个躬,言辞恳切地说了:“对不起!”

我只背过身去不愿接受。

他语带落寞,满是自嘲地苦涩一笑,又说:“不管怎么样,还是希望你好好的!”

可我只想要老爸好好的!

接到许妈电话让我赶紧回医院那天,我本来正在公司加班处理一大堆等着我批复的邮件。

老爸住在icu重症监护室里,平时并不需要陪床,白天的时候余阿姨和许妈都在,我虽然有时候也会过去守一会,但如果不是探视时间的话我一般都会刻意避开余阿姨。

大约是怕她会提醒我,老爸之所以会躺在那里面,全是因为我!

许妈每回跟余阿姨回家前总会打电话跟我说一声,我在公司忙完手头的事,也总会去医院陪着老爸,有时候通宵,有时候等到了深夜才回家。

所以接电话的时候,我原以为她是像寻常一样要告诉我她们准备回去了,顺便唠叨两句叮嘱我注意身体。可我怎么也想不到许妈会在电话那边惊慌失措地冲我嚷道:“官官你快来医院,先生的病情有变!”

我几乎是从座椅里跳了起来,抓起钥匙和包包就往外面冲。

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很久,公司里的人都走光了,我从寂静的办公区域跑过,坐电梯的时候脑袋里一连闪过老爸第一次领我来公司时的画面,心里一层又层的寒意涌上来,冷得连牙齿都在打颤。

出了公司大门,秋末的夜风迎面而来,更是沁人心肺的冷凉。

也不知是怎么上的车插的钥匙,竟然还知道踩离合、挂空档……一步一步,像机器人一样僵硬地动着,把车开上了公路。

等停在第一个红灯前我才终于从木然的情绪里回过神来,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手指紧紧地攥住方向盘,仿佛用尽了力气才可以抑制住眼眶内滚滚欲下的泪珠。

手机又不管不顾地响了起来,我瞟了一眼上面跳跃着的号码,再不敢伸手去接,只望着跳转回绿色的指示灯,猛踩了油门一路往前。

脑袋里充斥着老爸的一颦一笑,他的严厉他的慈爱他的皱眉他的欢笑……我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抖,深切的恐惧像网一般把我收在掌中,我只微微一动,它们便缠得更紧一些。

安静不过片刻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这回倒不是许妈,是盛非凡的特定铃声。我被熟悉的乐音乍然带进黑暗里,连两旁的路灯都只剩了一团团模糊的光晕,眼前一片朦胧,周遭的一切仿佛是在雨中一样,渐渐的扭曲扩散。

眼前模糊得让人难受,我抬手拭了拭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在哭。

我怔了片刻,前方有刺目的大灯直直照射过来,刺得我眼前一阵空白,连脑袋里亦是空白一片,尖锐的鸣笛声凄厉响起,直刺得我两耳发聩。

眼前的大灯再次眩目,我这才发现自己闯入了对面的车道,我本能地打过方向盘想退回去,可是右侧有车,车速极快,擦着我的后视镜过去,我的车的方向别了一下,后面的又一辆车避让不及,直接撞上了我的车尾。

巨大的惯性让我的车直冲出去,打横斜侧了大半圈,车头横过来,却再次被另一部车撞上。

安全气囊“嘭”地弹出,撞得我胸口剧痛。车子终于停下来横在路中央,我却被卡在座位与方向盘之间,动弹不得。

鸣笛声绵延不绝地在耳边盘旋,我被腿上传来的剧痛弄得连呼吸都快停顿一般,昏昏沉沉里只知道那些凄厉的笛鸣都变成了嗡嗡嗡的鸣叫,脑袋就像注了水一样沉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人打开车门,焦虑的声音穿过尖锐刺耳的声音抵达脑海:“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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