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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着斜睨我一眼,又满不在乎地扯唇一笑,边转身去打开电视边说:“你先去洗吧!”
端得是专门上酒店开房办事的腔调。
我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噎在胸口,整个人几乎都要木掉了一般,握紧了手心站在原地看着他,直到他一个冷眼又扫过来,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把包往桌子上一放,转身进了洗手间。
扭开水龙头任由水声哗啦啦的响彻在耳畔,我这才双手撑着盥洗台恍惚出神。
我觉得盛非凡分明就是疯了,他想要我何需要这样拐弯抹角千方百计费尽心思!把一面镜子故意打碎再来一片一片粘回去,他压根就是多此一举。
我想不透他究竟要干什么,眼看他今晚和高健的对话,不难知道他在志高集团恐怕早已经站稳脚跟。难道他真打算学高健来个豪门联姻,所以才要故意用这样的招数来断绝我的念想?可于胜天又怎么会愿意?于微时又岂会答应?
想不明白,还不能问个清楚,我真是又急又恼,偏又一点法子也没有,直恨不得自己立时三刻就疯掉傻掉!
我在洗手间磨蹭了许久,才又极颓然的过去冲了凉,深怕自己再拖拉下去盛非凡又会暴跳如雷,出去的时候连头发都没有吹。
盛非凡正闭着双目歪在沙发上,俨然一副已经睡着的样子。我裹着浴巾,小心翼翼地踱过去瞟了他几眼,仍旧没有办法确认他是不是在闭目养神。
我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想了想,索性拿起盛非凡放在旁边的摇控器把电视调了静音。
沙发上的人依旧双目紧闭,仿佛真的已经沉入梦乡。我微微松了口气,轻轻放下摇控器,正欲蹑手蹑脚的往床那边走,盛非凡却突然出声说道:“你很不安?”
我被吓了一大跳,回头看过去,盛非凡依旧保持原来的样子靠在沙发上,仿佛我听到的那四个字不过是声梦呓。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坐正身体,似笑非笑地等着我的回答。
我沉吟片刻,终于打破心中忐忑鼓足勇气问他:“你打算让我爸知道我们在一起对不对?”
他耸耸肩,一脸坦荡:“我的确觉得没有必要瞒着!”
“你之所以这样子,是因为我爸反对我们的事?”我狐疑地看着他,随即自嘲地弯唇一笑:“不可能的,你还说过要一起去争取他的同意……”
“如果我知道他压根不会同意呢?”他冷声打断我的话,无比嘲讽的看着我:“婠婠,你一定不知道你爸对你有多好吧?”
我怔愣片刻,咬着嘴唇说:“你何不把话说得再明白点?”
“还不明白?”他菀尔一笑,眼底却满布阴霾:“你爸把你宝一样捧手里,我偏要叫他知道你会因为他变成任人践踏的草!”
我苦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就为了这个?”
“那你以为该是哪样?”他挑眉,眼中不自觉露出一抹狠厉,语气却极轻:“婠婠,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让你爸也尝到那种后悔莫及的滋味!”
我突然想起他那天说的那番什么“想见至亲却又不能见”的话,隐隐约约的一个念头从脑海里破土欲出,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对他说:“其实你何必呢,左右都是我的错,我已经足够后悔莫及了,我爸若还有什么让你受委屈的,你把委屈还给我就是了,你放过他行不行?”
盛非凡却恍若未闻,猛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留了个意味不明的表情就去了洗手间。
☆、094看我心情
说不难过,那绝对是假的。
可我分明连难过都不知从何而起!我不知道是老爸做了什么令盛非凡这样突然性情大变,更加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把形势扭转回来。
盛非凡裹着浴巾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顺手把吹风机也带了出来,一把扔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扔了句:“赶紧把头发吹吹!”说完转身就往床那边去了,看都不屑多看我一眼的架势。
我自嘲的勾了勾嘴角,乖顺地起身照办。
待吹完头发再去看盛非凡,已然躺在床上沉入梦乡的样子。
我没再像刚才那样特意凑过去看,原打算就取一条薄毯到沙发上窝一窝,又生怕他仍是在假寐,回头又该拿着这事嘲讽我一通,索性咬咬牙关掉房间里的大灯,只余下床头昏黄的一盏照着,蹑手蹑脚地从另一边躺上了床。
我把灯全关了,这才小心翼翼地钻进被窝里。
一旁的盛非凡似乎是真的睡着了一般,动也没有动,我心乱如麻地背过身,望着黑暗里的虚空,良久才在胡思乱想里迷迷糊糊睡去。
一夜无梦到天亮,醒来时还恍惚了一阵,才想起来自己睡在酒店的客房里。而旁边的盛非凡早已不知所踪。
我心里陡然一跳,急忙掀被下床,跑到洗手间探了头,才确信他确实已经离开。
我靠在门上怔愣了一会,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心中百味陈杂。半晌才强打了精神去换衣服洗漱。
等收拾停当,拿着手机准备给盛非凡打电话时,客房的房门却突然被推开。
盛非凡似乎没料到我已经起来了,倒是怔了一下,随即哂笑道:“正好,收拾一下就走吧!”
他身上的衣服显然已经不是昨晚那一套,敢情是一大早换衣服去了。我扔着包包一言不发地跟在他后面出了客房,识趣地连问去哪都没有。
盛非凡领着我在酒店吃过早餐,这才板着脸告诉我一会带我去见我爸。
我既雀跃又忐忑,堪堪忍着心里的万千情绪,又借着洗手间的时候给王秘书打了电话,告诉他我今天没办法去公司,这才佯装镇定的跟着盛非凡离开。
一路上盛非凡都没有说话,他脸色阴沉得很,我自然也不会再去招惹他。
快到公安局的时候,他才突然开了腔:“我可以帮你爸脱罪,前提是你留在我身边!”
“什么?”我不解扭头看着他。
他依然专注地看着正前方,往日总是似笑非笑的嘴角抿成一条刚硬的直线,半晌才沉声告诉我:“你昨晚也听到了,我准备跟胜天集团联姻,但我也不想失去你,只要你愿意不要名份跟着我,我就帮你救出你爸!”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怔忡无语,好半晌才恍然笑出声来:嘲讽地问他:“你要我当你的情妇?”
盛非凡没有回答,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头。
我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就不怕等你救出我爸我会反悔?”
“你不敢!”他丝毫没有丝毫地回答我:“除非你想让叶氏实业关门大吉!”
真真是如坠冰窑,连一声“为什么”都问不出来,我握着手心神色颓然地看着他,良久才咬牙问他:“期限呢?”
他依旧没有作声,我心里难受,苦笑着逼问道:“总该有期限吧?”他这才斜睨了我一眼,没什么情绪地说:“看我心情!”
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他想出这么不堪的方式来糟践我,只觉得脑袋里空白一片。手指紧紧地攥成一团,仿佛用尽了力气才可以抑制住眼眶内滚滚欲下的泪珠。原来我终是没有这样的福气,曾经一度以为已经成竹在胸的幸福,却不曾想竟然就这样徒然失却。
我痛不可抑,却仍强作欢颜地笑了笑:“是不是只要等到你腻了,往后就不会再为难叶氏?”
他挑着眉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这是自然!”
那笑意分明是淬了毒的箭,狠厉地穿膛而过。我垂下眼睑,哀哀看着已然颤抖的手心,终究强作了笑脸回答他:“好啊!”
盛非凡终于转头瞥了我一眼,我筋疲力尽地靠在座椅上,怔忡地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只觉得世间万物都失了颜色般的荒凉。
好在终于见着了老爸,即使隔着一层玻璃窗,也不难看穿老爸的憔悴和忧心忡忡。我几欲泪下,除了喃喃地喊着:“爸……”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老爸总归比我坚强些,弯着嘴角逞强似地训我:“别这么没出息,这才多大点事你就这样,那还怎么帮爸爸撑起叶氏实业?”
我顿时就泣不成声:“爸,对不起,都怪我……”
“傻孩子!”老爸叹了口气:“你这样子,难道是想让我在这里面待得更不放心?人生有起有落,何况生意场上这种尔虞我诈的事情多了去了,你就当这是给你上的第一堂课就好了,勇敢点,别让爸爸失望!”
我咬着嘴唇强忍着眼泪没敢再说话,老爸再次叹了口气:“婠婠,这么多年了,爸爸一直想让你过得更快乐一点,却没想到到了最后反而给你留了这么一付重担,你要是觉得累,就放开手吧,爸爸只希望你好好的……”
我生怕老爸再说些什么话来,慌忙打断他:“爸,您别担心,您是无辜的,谁也冤枉不了您,我还等着您教我怎么让叶氏更上一层楼呢!”
老爸苦笑地望着我,眼里满是宠溺:“傻孩子!”
我定了定神,又擦了擦鼻涕才想起来问老爸:“您是不是,后来又见过盛非凡?”
老爸似乎大吃一惊,皱着眉头看着我,连目光都瞬间变得锐利:“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倔强地看着他,老爸终于长舒一口气,缓声道:“婠婠,他不适合你!”
“为什么?”我下意识地反问老爸,却没曾想有另一个声音跟着同时响起:“让您老失望了!”
我愕然地转过头看着突然出现的盛非凡,愣了半晌才又紧张地回头看向老爸。
老爸脸色已然大变,铁青着脸良久才厉声问我:“他怎么会在这?”
我哑口无言,什么话也答不出来,倒是盛非凡极快地接了话:“叶伯伯大概还不知道,我和婠婠两情相悦,在一起已经很久了!”
老爸闻言果然就急得站了起来,疾言厉色地问我:“他说的是真的?”
我咬着嘴唇,良久才在盛非凡灼灼的目光逼视里点了点头,从牙缝间挤出一句:“爸,我爱他,爱了很多年。”
老爸显然怒极,恨铁不成钢似的盯着我看了一会,随即又瞪向盛非凡:“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是好事啊叶伯伯!”盛非凡伸手揽住我的肩膀,俯身靠近玻璃窗,语气冰冷得丝毫没有温度:“虽然煞费了您的一番苦心,不过这也更证明了我和婠婠的缘份是命中注定,您说是不是?”
老爸脸色气得煞白,瞪着眼珠子好不容易才转向我怒喝一声:“婠婠!”
我从来没见过老爸这样盛怒的样子,方才故作镇定已是用尽力气,手心里都已捏出了汗,连后背也是冷汗涔涔,被他这么一喝,更是怔忡不已。
盛非凡将我揽进怀里,“叶伯伯这么生气做什么,我和婠婠既然是棒打都不散的鸳鸯,您应该更觉得欣慰才是!”
他顿了顿,又说:“要不叶伯伯还是再冷静冷静,我们下次再来看您!”说罢便拉起我,强制着带着我往外走。
身后传来老爸怒极的诘问:“盛非凡,你究竟想做什么?”
老爸果然对盛非凡做过什么!我下意识回头去看着老爸,眼里已带上凄惶。
盛非凡也跟着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老爸,漫不经心地笑了起来:“您以为呢?”
“那件事婠婠根本全不知情!”老爸脸上满是愤慨,声音也微微变调:“再说你出车祸也不是因为那个原因不是吗?!”
车祸?脑袋里像是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一般,我木然地再也听不进什么声音,只是迟钝地看着老爸又看向盛非凡,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爸和盛非凡又说了些什么我都没听进去,只是恍惚想着盛非凡那天说的“如果想见至亲却见不着,等能见着时却又阴阳相隔”,想着他出国前的那场车祸,想着他订婚时都没出席的妈妈,世界就这么砰然地在眼前碎裂开去。
大约是近来发生的事情太多,我背负的压力太重,我竟然晕了过去。
醒来时触目可及的是一室雪白及扑鼻的消毒水的味道。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良久,才又缓缓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
显然是间单人病房,一盏节能灯大刺刺地亮在头顶,屋子里静谧一片,人影全无。连是什么时间都不知道。
我复又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忆起失去意识前的事,只觉得胸中痛意更甚。
耳畔传来有人推门而入的动静,我强忍着眼泪只装作熟睡。熟悉的声音低低响起:“好了,你照我说的去做就是了,先这样!”
正是盛非凡!
☆、095你说什么
我闭着眼睛只当自己还没清醒。
那边盛非凡已关了门走了过来,徐徐的脚步声停在床边,又顿了一会才突然出声说:“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他语气里满是笃定,我却执拗的仍旧紧闭着双目。
耳畔听到一阵细微声响,继而病床一侧微微一沉,像是他就在边上坐了下来似的。我受惊似地睁眼望去,恰好迎上他幽深的双眸。
四目相对,我乍然想起晕倒前听到的那些话,心里一时又是翻江倒海似的难受。
盛非凡却神色从容地微微一笑:“不装了?”
我抿唇不语,只是定定地凝视着他,直看他微微皱眉,这才开口问他:“你出车祸的事真的跟我爸有关?”
“你想知道?”盛非凡的眼里倏然闪过一抹森冷,嘴角却仍旧噙着漫不经心地笑:“他让人在我车上动了手脚,只不过刚好我出门时发觉到了,先去维修站修了车,才不至于出事。”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些许沉思的表情一样看着我:“你说,这算不算涉嫌谋杀?”
纵然之前心里已经有了数,得到这样的答案还是让我心里微微一震,脑袋里轰隆一声,像是山峰倒塌似的一声回响,让人精神恍惚。
我咬着嘴唇定了定神,半晌才回答他:“既然你并没有因此受到什么伤害,又何必……”
“没有受到伤害?”盛非凡像是被人踩住痛处一般跳了起来,就那样站在病床边居高临下、目光森冷地瞪着我:“假如不是因为先去修了刹车,我又怎么会那么不凑巧的遇上那辆装载木材的车辆?”
他几乎咬牙切齿,脸色亦是铁青得吓人:“就因为我搅和了你的相亲,他害得我在鬼门关前滚了一遭,害得我妈自杀,我还连回来见她最后一面都没办法!”
我被他激烈的语气吓到,好半天才低声辩解道:“不是这样的,你妈的死跟我爸没关系,你后来遇到的车祸也只是个意外……”
“够了!”盛非凡根本就不愿意听我争辩,他粗暴地打断我的话,正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身上的手机却骤然响了起来。
他极不耐烦的皱了皱眉,拿出手机瞟了一眼来电显示,随即又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神色平静地接了电话:“什么事?”
我趁着这个空当缓慢从被窝里坐了起来,刚想掀被子下床,正巧瞟到他脸色一变:“我马上过来!”
他语气急促地交待完毕就挂了电话,随即皱着眉头又把我按回病床上,没好气地说道:“医生交待过,你这两天要多休息!”
即使是这样不耐烦到了极点的语气,也比刚才那副像要吃人的样子好很多。
我忍不住就伸手扯住他的衣角,眉梢眼角全是低低的哀求:“你原谅我爸好不好?他现在的状况你也清楚的,如果你真的恨,就全算到我头上来好了,你放过他……”
他顿了一顿,才又脸色铁青的拂开我的手,冰冷的视线落在别处,沉声说了句:“你还是安心歇着吧!”然后就转身走了。
怎么安心呢?我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于闭合的门扉之间,只觉得舌尖发苦,苦到整个人都要木掉一般。
白炽灯就悬在头顶的天花板上,又高又远的泛着冷冷的光,我曲膝坐在床上,看着已然沉浸在夜色中的窗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昏睡了一天?
我焦急起来,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搜寻,最后索性起身去逐一检查病房里的柜子,这才找着自己的手提包和电话。
手机上并没有未接来电或者信息,我松了一口气,盯着自己手上打吊瓶的针头看了一会,想了想,还是打算从医院离开。
按了护士铃来帮我取了针头,那护士边帮我拨针边一脸艳羡地告诉我:“其实医生也说你可以出院的,不过你男朋友坚持要让你留院观察,对了他刚才还特别过来交待我们多照顾点你呢,你就这么偷偷走了没关系吗?”
男朋友?我鼻尖一酸,却堪堪忍住,勉强笑了笑,回答她:“我会打电话告诉他的!”
“哦!”她点点头,利落帮我用酒精洗了洗打针的那个创口,又帮我细心地贴上创口贴,然后叮嘱道:“行了,你记得回去以后一定要多注意休息,口袋里记得放几块糖备着,万一头晕了就吃两块!”
我连忙又道谢,然后才起身离开。我找不到病历本,应该是被盛非凡带走了,所以连出院手续都没有办,一路恍恍惚惚地下到一楼,顺着人来人往的过道走出医院的大门,这才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我的车还停在昨天和盛非凡吃饭的地方,于是走到路边拦个计程车先去酒楼开回自己的车,然后才又先拐去公司走了一遭。
已经晚上九点多,公司里的人基本上都下班离开了,我径直坐电梯去了老爸的办公室,等自己整个人陷在他那张宽厚柔软的椅子里时才隐约涌起哭泣的冲动。
我不相信老爸会因为盛非凡来搅和我的相亲宴而心生伤人之意。我想他大约只是想让盛非凡因为车辆故障而耽搁了时间,可是谁能料到真的会有车祸发生?!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总归是老爸有错在先被他拿了把柄。而归根究底,全是我惹出来的这些横祸!
直到这时才觉得后悔,倘若从一开始,我得知盛非凡心有所属就自觉的知难而退,与他遥远成互不交集的路人,这样该有多好?
没有曾经的黯然神伤,没有之后的万千纠葛。老爸不会觉得如果我得知自己暗恋的人是那个见死不救的人会伤心难过,就不会去要他离我远一点,不会在知道他搅得我相不成亲时去使那样的绊子。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是我当初一意孤行,非抱着一寸痴心不舍得松手,这才有连后悔都没资格的现在!
我浑浑噩噩地伏在办公桌上哭了良久才渐渐平歇下来,落地窗那传来细微的敲打声响,我心里一凛,抬头望过去,才知道外面不知何时开始下起雨来。
风将雨滴打落在窗棂上,蜿蜒的水珠映着外面路灯的余晖,寂寂的夜色被雨雾隔出悲伤的韵味。我起身走过去,立在窗前看着楼下不远处奔腾在雨幕里的车水马龙,又咬着嘴唇长长吸了口气。
倾雨如注,直直的从天际倾泻而下,耳边皆是一片落雨敲窗的声音,无数水流顺着玻璃急急的飞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