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色戒-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贺书栋没让她脱手,反而用力握紧的同时,将她往怀前拉拽,“因为我杀了人。”

傅寒阳呆立在原地,一时之间亦是忘了挣扎。直到他眼中狡黠之光流动,嗤笑声接踵而至,他挑着她的下巴,嘲弄的语气,“喂,傻瓜,你真的相信我?”

傅寒阳这才意识到他话中浓浓的诱骗,回神之后即刻往后一退,避开他的轻佻,猛然咬进三个鹌鹑蛋,却在动口咬时犯了愁,嘴中塞得满满,无从下口,咽也不是,吐也不能,小脸涨得青紫,印着路灯,变作奇异的色泽。

贺书栋看了直笑,上去几步揽下她的双肩,“真是傻瓜。”语毕,居然弯□子,将温热的唇瓣贴了上来。

傅寒阳已然鼻息凝神,一时间大脑空白一片。

他灵活的舌头自唇中而来,舔弄她薄唇的同时攻城掠地大肆进攻,卷走口中东西的同时,轻轻吮吸起她僵直的舌头。

是解围,更是深吻。

双手紧捧她的腰肢,胸前滚烫贴上她的温热绵软,神经末梢刺啦啦的发痒,沾染上她至深气味的那一刻,更深一步地沉溺下去。

他的吻技了得,齿龈上轻轻一点,舌尖灵动一跃,津液混合时潺潺湿音,盅毒般深渗入脑,电击般传染,流动过心,尽是震颤的余味。

傅寒阳手中的木棍落下时,刺上她□的脚步,同时的,刺醒她麻木的意念。身体有些发烫,他的亦是如此,甚至在两人软下的身躯之间,她明显感到夹在身体之间,一处坚硬的存在。

她于喘息中,将两人分开,用了力气,他一连退了几步。然而他的好脾气又一次以无赖的方式显现,他在不远处清咳几声,手指擦着发红的下唇,痞气地朝着她笑,“……好辣。”

☆、边城起寒阳 第三十九章

傅寒阳很早便回了家,因为觉得尴尬,刚刚的那一记深吻,让她心有余悸。贺书栋却是不同,腆脸而笑,及至看她涨红了脸,微有愠色,仍旧支着下巴,呵呵低笑。

出了电梯,过道里的声控电灯猛然亮起,迎着这道光线,她抬起手来遮住眼帘,却从这似曾相识的一个动作里,猛然想起些零星往事。

蜜月选在寒冷的俄罗斯,在第一场大雪来临的时候,她裹着毛大衣站在红场之上静静待雪落下。常年温暖的霈陵,极少下雪,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如此大的雪,一堆又一堆地坠落而下,像是奔赴一场盛大华丽的盛宴。

而从厚重的云层之上,天空裂开的一道口子里,刺目的白色阳光直穿而来,射在脸上,混着冷冽寒风,像是吞下一颗最辣的薄荷糖,吸一口气,便直冰到底,通到胃中,怎么也捂不暖。

她抬手遮在额头上,长长的睫毛上还是落下了几点雪,穿过手的间隙去看那太阳,却在一瞬之后,感受到肩上落下的重量。边城解下大衣覆在她的身上,绕到前头为她扣上第一枚纽扣。

手早已放了下来,他给她掸着头发上的雪,似笑非笑地看着鼻眼通红的她,淡淡地问道:“走吧,下雪了。”

她便走,手被他握得紧紧,他背过她的背脊,早已如此宽广,毛衣之下,有他精壮的体格,匀称的肌肉……她居然用手去摸。

他忽然僵了脚步,侧过身子来看她,那一刻,盛开在冰天雪地里的笑靥如花,是她一生之中至高的一点,光弧划过,留下无法复制的倩丽夺目。

她嗓子很寒,声音很低,然而笑得嘴角发麻,“哎,鸠,你知道我爱你吗?”

他一顿,眉头似是蹙了蹙,下一刻,揽上她略显臃肿的腰,在那冻得青紫的唇下印下烙痕。

属于他们婚后的,第一个吻,在银装素裹的异国他乡,静静上演。

那一刻,她如雷的心跳之中,连胃都在颤抖。

傅寒阳靠在门外站了许久,直到熄灭的灯光又一次亮起,直到过道阴暗的一隅响起脚步,直到等待许久的那道身影将她揽入怀中。

边城不知她在想什么,看了许久,等了许久,直到再也无法忍受。他揽上她的腰,温热的呼吸穿梭在她柔软的长发里,声音异常沙哑,他几日未睡。

“那个孩子不是我的,你相信我。”

只是为了一个解释。

傅寒阳却闭上了眼睛,在他的怀里深吸几口气,一字一顿,“我知道。”

*

桢桢对边城的到来异常兴奋,双手缠住爸爸的脖子,一小口一小口地亲他。父女俩总是有说不完的悄悄话,连互相喂着吃水果时,桢桢都依旧在含糊不清地喋喋不休。

傅寒阳在一旁守着咖啡机,嗡嗡作响之时,透过那棕色液体上方的空间小心睨着两人。

只有和桢桢交谈时,方才是边城最为放松的时候,神色柔和目光如水,像是注视一件世间稀有的艺术品,用那样恋慕而满足的眼光上下打量。

雪莉端来几套瓷杯时,也在一边感叹,“先生真是温柔。”

傅寒阳却是长长叹出一口气,她居然会说这个男人温柔。他那样凌厉而残酷的一面,她又何曾见识过?

边城照例给桢桢洗了澡,两个人一同躺上床,嬉笑打闹,傅寒阳便偎依在床头给女儿见缝插针地涂粉,待她累了睡了,肉肉的小手指还紧紧缠着边城的食指。

她走下床给女儿盖好被子,就站在离他仅有十公分的地方,边城一伸手便能揽上她的腰肢,在吻几要落上她雪白的胸脯时,被她躲开了。

“出来说。”她淡淡的语气。【。52dzs。】

傅寒阳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裙,拉开一道窗子时,初秋的晚风扑面而来,卷着一抹倦怠的城市夜景,掠过略显凌乱的发鬓。

边城的脚步很轻,展开手臂将她揽入怀内时,在她下意识躲避的那一刻,加重了相环的力度,薄唇紧贴在她冰冷的耳廓,浅浅耳语。

“别躲着我。”

多么低声下气的恳求,连他都不免一惊。相似的一幕发生在几月之前,他于高处沉下嗓子,完全地居高临下,甚至在她紧闭上嘴的同时,恶狠狠地命令:“傅寒阳,你说话!”

那个时候,完全不曾想过今天的无奈,更像是一份妥协。

傅寒阳轻轻倚在他的身前,将手中一杯变凉的咖啡递去了他的手中。

“你给初初转院了是吗?”她睨着他,语气平常的询问。

边城似乎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但开口的同时话却如水般直流而下,说得很急很快,急于证明些什么一般。

“转去了一家很好的私立医院,佳人也从原本的公寓里搬了出去,她不想再让漆方国找到。”他按着她的肩膀,和她对视而站,“她的精神状态很差,初初的情况更不容乐观,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骨髓。”

“漆方国呢,他毕竟是孩子的爸爸。”

“佳人不可能冒着失去孩子抚养权的风险找他帮忙的,那一次已经是她的极限,她想和他发生关系再次怀孕——她一时昏头忘了自己不孕。”边城笑了笑,却惨淡如雨后湮灭的火星。

傅寒阳看在眼里,无奈时开起不可笑的玩笑,“也许漆方国会和你一样通情达理,放弃自己的抚养权也不一定,有机会总是要去尝试的。”

边城却忽然拿陌生的眼光打量她,“我以为你会发脾气,冲我大喊大叫。”

“可我的病早好了,”她苦苦地笑,“我也不是孩子了,懂得什么叫做分寸。”

他却叹出口气,目光深沉,“可我宁愿你一辈子那样骄横。”

“……”她移开了眼睛,“怎么可能。”

傅寒阳趿着拖鞋,踏踏踏地往客厅走,打开了自己的包里,从里面拿出一张卡楞纸。

边城走来时,她递去他眼下,“桢桢让我给你的,说你一定会喜欢,这一点她很随你,太自信。”

边城接过来,纯白的纸面上画着一个头大身子修长的人,顶着乌黑的一团头发,两个眼睛大得惊人,没有鼻子,红通通的嘴巴,而在他的身旁还有一个穿红色裙子的小人。整幅画面,远远看去绝对是一支竹竿加一个蘑菇,偏偏旁边还用幼稚的童体写着:我和爸爸。

边城自然喜欢,只是蹙了蹙眉头,头一次觉得心底有些酸,快要无法压抑,聚在鼻尖,熏得他睁不开眼。

傅寒阳在他身后,将头低了下来。

“哎,边城,你知道我爱你吗?”

他的身体一僵,继而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她不曾吝啬过这三个字,即便飞蛾扑火后会化作灰烬湮灭,却始终敢爱敢恨,淋漓尽致。

“你能不管佳人和初初,留下来陪桢桢……还有我吗?”

边城只是短暂的顿了顿,很快便吻了吻她的头顶,“我很想这样,但我可能做不到。”

“早就猜到你会这么说,如果你丢下她不管,也不会是让我爱的那个人了。”她几不可闻地叹口气,“我不想再这样过下去了,边城,我做不回原来的那个自己,可以毫无原则毫无顾忌的爱你。现在我有桢桢,我需要一个稳定的生活。希望这件事过后,你能做出最后的抉择。”

抉择——边城在这个词上斟酌片刻,何所谓抉择呢,难道他的努力不足以让她相信他的选择?

她知道他不能丢下她们不管,却始终无法彻底做到释怀,即使淡淡笑着淡淡言语,但他知道,她并不开心,也并不如外表所见的这般大方,一点儿也不。

然而没等他说话,她包中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在她接通的那一瞬,便已听到电话那头让他尤为不悦的男声。

简单几句结束,傅寒阳浅笑着放回了手机,转而走向边城时,钻入他阴鸷的眼中,那抹淡淡的笑容侵蚀尽他的忍耐,下一刻他将她紧紧抱起。

“怎么了?”她惊呼。

“我警告过你离姓贺的远一点!”他语气极差。

“这么粗鲁?”

边城用吻封缄她的嘲讽。

*

贺书栋紧握着手机,从车库里踱步而出。唇上还有些麻麻的,尤其是脸,偷袭一吻后的那一巴掌,简直将他打得眼冒金星。

这女人真够悍的。他嗤笑两下,手指却不禁缠上那片唇,这儿依旧留着她的体温。

他有些可悲的想,只能以这样的一种方式体悟她的存在吗?他这是要为她动下真感情吗,真够讽刺的。

家中大门是打开的,佣人过来向他鞠躬问好。

贺书栋在玄关处换鞋,上身微弓,有人会替他穿好家居棉鞋,然而身后响起沉稳的脚步声时,他身子一斜,脚提前放下,踩上了佣人的手背。

“这么早就回来?”来人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嘲讽的暗笑,“我还以为要等到三更半夜,难道是花花公子从良了?”

贺书栋赶忙提起脚,重趿上拖鞋便往前走,叹出口气的同时抬起了头,正迎上来人射过的目光。

“振钧,你架子大,要我这个兄长亲自登门造访。”贺振霆勾起嘴角,一手按上了贺书栋的肩膀。

☆、边城起寒阳 第四十章

贺振霆眉目清朗,将手轻轻搭在贺书栋的肩上,浅浅勾起唇角,然不带任何一丝情绪地说:“振钧,你架子大,要我这个兄长亲自登门造访。”

贺书栋的心内咯噔一声,并不喊人,只是略微埋着头,只顾往客厅走去。

贺振霆倒是愣了一愣,再赶上时便有些讪讪的,然而不大往心内去,只道他一直都是这副模样的。

贺书栋在沙发上坐了坐,随即起身倒了两杯拉菲,递去给贺振霆的时候,他冲自己洒脱一笑,“好了,别不吭声憋坏了。”

和小时候一样宠他——贺书栋却无法释怀,局促地笑了笑,一杯酒便下了肚。

“你喜欢那个傅寒阳?”贺书栋浑身一颤,正迎上贺振霆淡淡的眼光,“看来没错了,只一个有妇之夫值得你如此留恋?”

贺书栋立刻回道:“他们早就离婚了——”他踟蹰着要不要加上一个称谓,最后还是自齿缝间吐出那字,“哥。”犹如万斤重,压得舌头发木。

贺振霆掏出根烟,却是被贺书栋夺去,蓦地想起他们共住同一屋檐下的境况,那时,也有这样的一番亲密。如此,剩下一点怅惘。

贺书栋点了烟,深深吸了几口,眼光并不看向一边的贺振霆,心内涌上万千烦闷,如同坠入闷热潮湿的黄梅天,有点呼吸不上来。

贺振霆也吸烟,一手支着膝盖,一手时而可以点落烟上的灰,如此一来,便是微微地仰视弟弟,“你最好和她远一点,我看她对自己前夫余情未了。”

贺书栋这才略略看向他,“一来就准备管我?”

贺振霆哈哈笑了,“什么话,这可是民主时代。”

“那你想怎样?”他的语调有些低,一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强硬,又支支吾吾想要化解,“你……你想怎么对傅氏……”他完全不在状态。

“我对傅氏没兴趣。”贺振霆神态自若,继而又改口,“但不介意傅氏自发归于我的产业之下。”

“你什么意思?”贺书栋腹诽,他果然是有备而来的。

贺振霆却学得戒备,将话题岔了回去,“总之,别和一个心有所属的女人纠缠不清,这不是你该干的事情。”

这一次,贺书栋居然没再辩解。

前程往事如同过眼云烟,云开天霁之后,却并非是长空万里、碧洗苍穹,贺书栋于青烟袅袅中看那张与己相似的一张脸。

他的唯唯诺诺,他的心有顾忌,无一不从这相似而来。

贺振霆的眼睛一转,抓住他所射来的视线,同时的,又望见他将脸偏了过去,嘴角的一抹笑便凝了凝。

*

傅寒阳赶到医院看望迶初初时,正值秋分这天,按照霈陵的习俗,是要裹些馄饨来吃的。她忙得没时间动手做,只得在店里买了一些过来,推开病房大门,照例是有边城在照顾的。

“你来之前怎么不和我说一声。”边城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言笑晏晏地让出个位子给她坐,“回过家了?”

傅寒阳瞥见病房内没有郁佳人,便稍稍放松下来,将头一摇道:“并没有,路上买的,你们忙,没空做来吃。”

她浅笑,又掀起眼帘,拿那样淡淡的神色看向他,听起来却不甚悦耳,有点孩子般的无赖。

边城当然知道她的意思,揽过那腰,趁着病床上的迶初初睡着,在那浅粉色的唇上轻轻一啄。傅寒阳要躲,被他扼住手腕,“要不要我喂你吃一口?”

傅寒阳白他一眼,“不打扰你们的闲情逸致。”

“还没吃呢,倒喝了一碟子醋。”

郁佳人推门进来时,两个人仍在亲密的笑闹,一撞见她,具停了下来,脸上带着些许尴尬,她看在眼里,只能笑笑,想来也不好说些什么。

此刻他们才是才子佳人天生一对,她在一旁又算是什么呢?

傅寒阳还是觉得别扭,提着包便要出去,边城拉住她在耳边又说了句什么,她杏眼一睁,到底没回嘴。自郁佳人身边掠过去时,微微笑了笑,是生硬的。

郁佳人很快便追了出去,婉转地提出要叙旧的想法,傅寒阳愣了愣,同意了。

两个旧时好友,时隔多年之后第一次心平气和坐在一起。

傅寒阳点了一碗拉面,讪讪笑道:“我有点饿了,你吃点什么?”算是打破僵局,她们之间的第一句话。

郁佳人却摇了摇头,只要了一杯柠檬水,“我不饿。”

傅寒阳点点头,面上来时便抽了筷子吃起来,心里不禁感叹,又是冷场。

一碗面吃得不快不慢,还剩下半碗时,郁佳人抿了一口水,将腰挺得更直一些,这是要说话的前奏。

“你变了许多。”果然说话了,郁佳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仿佛只是初见,还在犹豫着要不要问对方名字,“谢谢你让他帮我。”

“甭谢我。”傅寒阳停了筷子,“他自己硬要帮的,关我什么事?”

郁佳人倒是噗嗤一笑,“这才像你。”

傅寒阳并没吭声。

一餐饭,桢桢的电话打来了十多次,每到最后告别都娇滴滴地问:“妈妈,爸爸在你旁边吗?爸爸今晚会来吗?你记得告诉他桢桢想他了,但千万别说是桢桢说的。”

最后连郁佳人都说:“桢桢果然鬼灵精。”

两个人走出饭店,傅寒阳已然准备去开车,听到这句话又将原本就缓慢的步子停了下来。

“难为你想出‘迶’这个姓,别误会,我可不是讽刺你。”傅寒阳将手机放起来,仿佛只是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以免很快迎上郁佳人的眼神,“你很爱他。”

“我会一辈子都爱他,我知道你也会。”

郁佳人说得很慢,然而吐字极其清晰。妒忌或是贪念都做了赊念,不适合她这样混沌的人生。有太多太多东西要放在心上,一层层地过滤过去,留下一颗疲惫不堪的心。

傅寒阳方才望她,带点不知名的情愫,腻在眼睛里化作一团白雾,隔开那道越发退后的视线。

傅寒阳觉得自己是真的有些同情她了,然而有些东西即使同情,又能有何改变呢?她有意离开,也并不打招呼,直到看到郁佳人猛然扑来,拽住她的胳膊往路边狠狠拽。

傅寒阳只觉得晕头转向,被她拉得骨头都散了,后脚跘着前脚趔趄几步,很快摔了下来,胳膊肘正对着水泥地擦下去,一阵刺痛过去,火辣辣地烧起来。

身后这就传来“哎呀”一声,在汽车的鸣笛之后,郁佳人也跌了下来,她转头一看,一辆轿车疾驰过身旁,想必是拐弯时没看到她们两人,郁佳人是为了拉她过险境方才用力一拽。

傅寒阳立刻爬起来,外套上起了毛,料想手臂没太多要紧,只顾得上去扶郁佳人,她被车头刮了一下,跌得有些重,一时间疼得只能在地上喘。

车主下来道歉,帮助傅寒阳带郁佳人去了医院。大的也生病,小的也生病,中间落下一个她,不知是不是该叫总不死。

边城又跑来探视,他像是个没头苍蝇,这儿也去,那儿也去,明明心有不甘,也不是不觉劳累,但就是无可奈何地跑过来跑过去。

是为了一点点责任,无法躲开的宿命。

傅寒阳在一旁看,直到他挽着自己出去,胳膊缠着胳膊,稍稍用力便觉得亲密。他并不在郁佳人面前躲避和她的亲密,她的心里这才缓缓吐出口气,好受一些了。

边城亲自送她上车,一手支在车顶,一手开着车门,傅寒阳和他开玩笑,“我最讨厌你这动作了。”让她想起上次宴会之后,他送她去出租车的事。

边城这就站好,他显得有些冤枉,“我这怎么了?”

“没怎么。”她不高兴再捉出旧事,又懒懒问他,“不问问她是怎么受的伤?”

“难道是你一时生气,狠狠推了她一把?”

“就是这样。”她莞尔,“不相信我心狠手辣?”

“相信,她本就打不过你。”边城亦是笑,“好了,赶紧回去,桢桢一定急了,她对你这个妈妈意见很大。”

“还不都是你害的?”她已经准备要走,连车门都被带上,但又降了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