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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戒-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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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没料到冷静如她也会有如此崩溃的一面,下意识地用力禁锢她的肩膀,同时一手揽上她的腰,如同将溺水之人捞出般提起,慌乱中语调依旧清冷,“佳人,你振作一点。”

他几乎抱着这女人往沙发上去,在她落座的同时,被她缠上的双手锁住窄腰。她哭得分外用力,用尽全身力气地喘息,一边压抑着喷薄而出的失意,疯癫般始终重复,“初初,初初……可怜的孩子啊……”

边城便已然猜出答案,拥有这样奇怪姓氏的女孩,必定是郁佳人的孩子。只是疑问并没减少,尽管心底隐隐有了解释。

怀里的女人始终紧紧抱着自己,于这震天动地的哭号中,他抬头看向天花板中央一盏水晶吊灯。原本清澈无瑕,光影折射时便化作瑰丽万丈,谁能料到之后的灰尘掩埋,再不复崭新的动人光辉。

人的感情何尝不是如此,没有一份不是千疮百孔伤痕累累,尽管追悔懊恼,尽管重许誓言,新长出的血肉仍旧掩盖不了曾经的那番斑驳。

他觉得自己有些累了,在如此多的事之后,第一次,开始厌倦起来。想要说些什么,喉间始终梗着一根刺,努力咽下,已经要张口了,大门却被人用力敲得大响。

边城拍拍郁佳人的背,她原本已经松了手臂要放他去开门,却在他走了几步之后,猛然站起,箭步一跨,死死抓住他的胳膊。

“别去!”她满脸的泪,头发杂乱,眼睛却出奇的亮,装满惊恐的瞳仁闪着光芒。

边城蹙眉,像是知道来人一般,“你在怕什么?”

语毕,将她紧握的手指解开,完全不顾她意愿地前去开门。门刚拉开一个缝隙,只见黑影一窜,一只绷紧如弓的手只穿入视线,在边城尚未回神的片刻之间,握拳强击他的下颚。

“啊!”郁佳人在后头掩住脸颊,厉声喊起,飞奔而去,将边城拉至身后,护在他的面前。

漆方国疾走几步还欲挥拳再打,偏偏有郁佳人满是泪痕的脸在眼前挥之不去,他又急又恼,苦闷到无可救药,大声吼道:“你边城要是个男人就别躲在女人后头装孙子!”

边城半边脸都麻了,口中一片甜腥,一张嘴吐出口血来。郁佳人在旁看得心惊肉跳,且放了他,上去便给了漆方国一个耳光。

“漆方国你混蛋!”她尚不解气,双拳直在他胸前挥动,“你凭什么打他,你凭什么!”

边城张了张嘴,待那股剧痛消减几分,方才咬牙切齿地说:“你又发什么疯?”

漆方国的半脸火辣辣的疼,任凭郁佳人在他的身上捶打撒气,听到边城的声音时方才醒悟,大步走过去,却被郁佳人死死拦着。

“我早就警告过你边城,郁佳人是我的女人,你休想动她一根汗毛!可你——你——”他气急,大喘了好几次方才重新开口,却是直接质问起郁佳人,“迶初初是谁,为什么他说是你的女儿,你和谁的女儿?”

郁佳人一怔,惊恐中直觉要往后退,却被漆方国拉住手腕,强压而下,唯有他的吼声,“我刚刚让人查过,她今年五岁,正好符合你离开我的时间!你居然私藏我的孩子这么多年,到底是有什么居心,现在还和这种始乱终弃的男人纠缠不清,我到底有什么不好让你这样怨恨,你今天不讲清楚,我绝不会饶了那个男人!”

边城简直嗤之以鼻,“我还不是那种会躲在女人后面的懦夫,我才是要警告你别再来闹事,否则我现在就报警。”

边城已经要掏手机,郁佳人连忙挣脱过来按住他的手,“边城,别这样,别再把事情闹大了!”然而下一刻又被漆方国抓住手腕,她涨红了脸,几乎开始乞求,“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你走吧,你有钱有势,可以找个更好的女人,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了。今天是我不好,我不该将你叫来,更不该让你知道初初,她是我的女儿,一个人的女儿,她不是你的女儿,绝不是!”

漆方国气急反笑,拉着郁佳人往一处走,“你一个人的女儿?没有男人你怎么生的出女儿?带我去见孩子,我不确认她的身份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休想带着我漆家的种,和这个男人逍遥快活!”

郁佳人低着头,无望而孤立地哭泣,嘴中始终喃喃,“她不是你的女儿,不是你的女儿……”

却在一瞬之间,听见边城在身后冷冷的发话,“初初是我的女儿,请你立刻消失,以后也别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她几乎是望见峰回路转的一丝曙光,便伸长脑袋往上够,有了一分力气和漆方国周旋,“你听到了吗,初初是我们的女儿,你少做梦了,我怎么会为你生孩子!”

漆方国的一张脸立刻转为酱紫,他死死掐着郁佳人的手腕,直到她呼痛不已,方才用阴鸷的声音问她,“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她则是一字一顿地用力说:“是真的,我可以跟你上床,为什么不能和他上床,你别忘了,那时他才是我的正牌男友,你算什么?你不过是我当做消遣的男人罢了。”

郁佳人原本以为,这样的一番话之后,脾气暴躁的漆方国必定是会暴跳如雷,她已硬着头皮做好一切心理建设,谁知他反而安静下来,甚至放开她的手,往后趔趄了几步。

许久,他方才无力地望着她,几乎是讥笑着说:“我努力了这么多年,以为只要足够出类拔萃,你就能忘了他和我在一起。谁知道你还是正眼不瞧我,拿我当蟑螂臭虫看。”

郁佳人怔了怔,向后退时,倚靠上一处墙壁。

“你消失的那一年,我走遍天涯海角找你,他却风风光光的大婚,何曾想到过你的安危?”漆方国仍旧是笑,“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他呢,他到底有什么值得你爱呢?”

郁佳人在这一边闭上了眼睛,紧绷的神经开始震颤,已经能依稀听见那种垮塌之前的吱呀声响,她不知何时便会断开。

再睁眼时,漆方国已经走了出去,却在随后的几秒,望见门口消瘦的一抹倩影。

边城也已看见,紧赶几步,心中揪得紧紧,傅寒阳却冷冷笑了两声,自夕阳射入的余晖之中,跨入萧瑟的阑珊天外。

他欲要追上,贺书栋在此时将他挡下,低声说道:“如果真的爱她,给她一点空间吧。”

随即,眼睁睁望着他随之而去。

边城靠着门缘,滑坐下去,双手紧紧抱住头。在听见郁佳人逼近的脚步时,他叹出口气,“先让我静一静。”

作者有话要说:刚刚冲了网费,今晚的更新。就酱紫。

☆、边城起寒阳 第三十八章

多事之秋。

边城站在窗前,一遍遍拨打着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手机已经微微发热,电话那一头的女人尚未准备接听。

起先的几通尚有忙音,再锲而不舍地追拨几次之后,便是机器女音亘古不变的敷衍了。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很讨厌这样的一段话。

沮丧,在边城这个淡漠的男人心中第一次以汹涌澎湃的势头袭来,一个大浪扑下,他被打得头昏脑胀。

郁佳人所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情景,日薄西山的背影下,他锋利的轮廓,冰冷的表情,抿紧的唇线……以及眼中,深潭之下的暗流漩涡。

她拍了拍他的背,递过去一杯咖啡,他回神说了声谢谢,不过浅抿一口便放在了窗台上,睨着她时,微敛锋芒。

“他的女儿?”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郁佳人怔忪片刻,旋即点点头,有些苦笑,更像是哭前的预备动作,“也是分手的原因。”

他早猜到了,“你说远行的那一年,就是为了躲起来生孩子吧。”他的话中始终带着淡淡的讽刺,“她还以为是你为了她选择放弃,现在看来真是不必。”

“我不想撒谎,是我先背叛了你。那天我们为琐事吵架,正好他来电话,说要被分配去另一个军区,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回来。我就赴约去酒吧为他践行,谁知道我们喝多了……就……”

郁佳人一早红了眼眶,两手立刻掩上脸,从额头一直滑拉至下颔,长长地叹出一口气,带着沙哑后的短暂抽噎。

她不想再说,边城也不想多听,无外乎是酒后乱性这样简单,他不也为傅寒阳犯过一次戒?他于神色恹恹中,讥诮地说:“一次就中?这也太巧了。”

郁佳人几难相信他能说出这样的话,然而如何为自己辩驳,确实是她有错在先。

“他逼得我很紧,我不能不满足他,我那时有多爱你,我不能让你知道这一切。”

“够了,”边城闭了闭眼睛。

果真该相信世事无常这句话吧,相爱的人之间到底能维系多坚韧的联系?超越耻辱超越背叛,只是单纯地维持相伴永远的执念?

明明那样爱过,明明那样努力过,最终在不变的变故里,他们遗落彼此相忘江湖,而诱发这一切的源头却早已在记忆中被抹平。

无言的死寂中,唯有郁佳人流淌的眼泪证明这场两人扮的默剧,并非揿下了暂停中止的按钮。戏还要往下演,生活不容人逃避。

“你那么排斥他,却又喊他来。”边城脸部肌肉抽了两抽做苦笑,若不是漆方国来闹事,他何苦临时正义感爆发当那无趣的好人,也就不用闹到连贺书栋都可教训他的地步……而更重要的是傅寒阳,她现在怎样,是伤心气恼还是忧心忡忡?

他通通无所知晓。

郁佳人却在此刻直直坐上沙发,眼神呆滞无光,她的女儿就在医院,藏之护之爱之的女儿,却过着比她的爱情更为坎坷曲折的生活。

“暧昧啊调‘情啊做‘爱啊,孤男寡女无外乎这几个相处形式了,你不也正是这样想我的吗?”她自暴自弃地说,用眼睛一遍遍地剜他。

直到他走到身前,轻轻拍上她的肩胛,她方才痛哭流涕,扶上他的手臂,一遍遍地高喊,“你为什么偏偏这时候来,为什么偏偏这时候!我要救我女儿,我要怀孕,我要脐带血,我要她活得好好的,我那样艰难地决定生下她,她不能就这样离开我……”

边城始终不知该不该将她揽入怀中,或许能用自己的体温为她降下心头的几分焦躁,却在手触碰上她的皮肤时,倏忽响起傅寒阳的那张脸。错过一个已是足够,他不能再错过另一个。

因而仅仅是在她耳边低喃,“别这么傻,总能找到合适的骨髓,不要牺牲自己去做这种事。”

郁佳人却在片刻后,抬起头来,一脸怅惘地看向边城,“对啊,牺牲有什么用……我根本不可能再怀孕了。”

不过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说得极轻极淡极随意,却让边城的脑子嗡声而响。

他终于真真切切地发现自己所爱所恨所放下的这个女人,正走着怎样一段艰辛的历程。

而他,却是早已爱莫能助。

*

贺书栋一路飞车往前,却并不询问身边的女人到底要去何处。车内光线愈渐昏暗,她的侧脸曲线僵硬,毫无生气地倚靠上车座。

暮色四合,路灯的开启时间尚且停留在盛夏时分的设置,一路风驰电掣过去,褐色的光线闪动,让车窗变作一面镜子。

傅寒阳便从这镜子中静静看向贺书栋,无意识地将视线停驻,直到最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看了些什么。

“你是一个幸运的人。”她开口,带着压抑之后的淡淡忧伤,“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

贺书栋快速扫了她一眼,几乎是嗤笑,“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

她叹出口气,“我就是知道。”

“这就好比是两个小孩子分糖,明明都差不多,他们彼此之间却总觉得对方的糖更大一些。”

“唉,也对。”她淡淡而笑,“那就是边城最幸运,有一个那样爱他的女人,实在难得。”

你也爱他——贺书栋却是摇了摇头,没将这句话说出口。

车子终在医院停了下来,傅寒阳和贺书栋站在一边说话。

“确定不要我请你吃晚饭?”他蹙了蹙眉头,“和女儿一道吃这边的猪食?”

傅寒阳笑起来,“贺律师,你这是在变相骂我们母女猪。”

“别,你一喊我贺律师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连同你们家的保姆一喊,我也不消化,她那样警惕地看着我,如临大敌似的,我长得真这么难看?”

傅寒阳却没力气再和他开玩笑,敷衍几句之后便欲要离开,没想到他却抓住了自己的胳膊,只是在一瞬之后又松了开来,他大概想到自己是不爱这样的身体接触的。

怪难得的,她暗自想到。

“桢桢出院的时候可以喊我来接你们。”他没提其他,为了给她留下点什么。

傅寒阳点点头,“再见。”便迎着夕阳而去了。

傅寒阳并未先去看望桢桢,轻车熟路找到迶初初的那个病房,隔着玻璃又一次打量昏迷之中的小女孩。

她姓迶,边加郁,为此,郁佳人一定费了不少心思。

单身妈妈的辛苦,她不是没有尝过。而她有钱,有一切物质上的保证,来供她挥霍自己的青春,来供她抚养幼小的桢桢。

可郁佳人不同,中途辍学,瞒下所有人生下孩子,这其中的艰难她简直难以想象。而更能面对的,却是在环境改善之后,又一次面对的困境。

桢桢于后一天出院,傅寒阳也很快回到了傅氏。一个烂摊子还未结束,另一个烂摊子又横亘眼前,她不得不去理会。

手机是不开的,偶尔午夜梦回,小心翼翼打开望几眼,每每有他的来电记录或是短信,都飞快地删除。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些什么。

军方的资金果然撤去了同城的另一家公司,他们的挑战又多了一个,而曙光遥远地藏在阴霾之下,何时方能看到它的光芒万丈?

傅寒阳一直有意躲着边城,也不知道为什么去躲,就是无法知晓该用怎样的表情面对。两人最近的一次,他就在身前不足十步的地方,他抽着烟锁紧眉头,和贺振霆交涉。她迅速停了脚步,闪入一边的拐角,压抑下脑海中他瘦了一圈的脸,以及下巴上青色的胡茬。

她一心扑上工作,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来得认真,然而却在实验室内传来研究再次进入困境时,彻底无力地趴上办公桌。

这一天,她打了个电话给贺书栋,约他一道去打网球。

贺书栋倒有些意外,“不是从来不过网吗?”

“所以才想挑战挑战。”她挂了电话。

贺书栋在十分钟后,将车开了过来。替傅寒阳打开车门时,无意瞥见正从大门出走出的边城,然而神色自若地上了车,没有提及一句。

两个人玩了一下午,直到精疲力尽方才尽性而归。傅寒阳球技精进,终于在最后击球过网,但仍被贺书栋肆意嘲笑。

“要是桢桢站在网前,也一定能将球打过。”

傅寒阳要为自己挽回些许面子,“那可不一定,她连拍子都挥不动。”

贺书栋带傅寒阳去霈陵有名的小吃一条街吃晚餐,傅寒阳买了一串烤鹌鹑蛋,不停往嘴里塞着。

“小气鬼,带我来这儿。”她说得含糊不清,“不过我挺喜欢这儿的,小时候我经常过来吃。”

“和边城一起?”他莫名其妙提起这个男人,在傅寒阳变了脸色之时,连忙转换话题,“哎,告诉你个秘密怎么样。”

傅寒阳没吱声,只是点了点头。

“还记得你小时候遇到过的那场事故吗?你坐的那辆游轮失事,你和所有人都落入了水中。”

傅寒阳当然记得,就是这场事故,让她失去了自己的妈妈。游轮倾翻时,妈妈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甲板裂开的一块打到她的身上,鲜血几乎染红了一片海。她便在那温暖的怀里哭泣,直到意识模糊几近昏厥,明明陆地就在不远的那一头,她却飘摇在海面,即将变作泡沫。

醒来的时候,她躺在沙滩上等待救援,一个光着上身的小男孩撑着身子望她,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他用清脆的声音说:“嗨,你醒了。”

这么多年了,她居然还记得一清二楚。

“我就是救你的那个人。”傅寒阳脚步一顿,几难相信地望向贺书栋。他也停了步子,转而认真地看她,“还差一点因为体力不支,被你拖去了水下。你妈妈去世前央求我一定先救你,我很抱歉不能连她一同救回。”

傅寒阳张了张嘴,却始终没发出声音。

这个消息于她而言,太过突然。

“她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了你,我也那样努力的救你出险境,是为了看你好好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消沉而且悲观。”贺书栋一手搭在了她的肩头。

傅寒阳的双手却一并垂了下去。

半晌之后,又是贺书栋先说的话,“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话吗,你会实现我的三个愿望,现在我有了第二个愿望。”

“什么?”

“请你离开边城。”

“……”

身边是络绎不绝的人群,橘色灯光之下,贺书栋微微收起下巴,一瞬不瞬地看向眼前的女人。

他密长的睫毛覆盖在脸上,落下无比厚重的一道阴影,深邃的目光却无所阻挡,大雨般落上她苍白的面色。

两人往外再走时,傅寒阳方才又说话,“其实我已经有了这样的打算。”

贺书栋却不再穷追不舍,转而换了个欢快点的话题,“哎,记不记得我说,三个愿望换三个弹壳?”

“当然,怎么?”

“集满了,作为奖励,我会还给你一个愿望,保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她淡淡而笑,“一个游戏,你还当真了。”

贺书栋反而严肃起来,“你当游戏?我可没这么想过,这还是我爸爸发明的,他给了我三个希望达成的愿望,作为交换,也会送我一个。”

傅寒阳点点头,“没想到有这么个缘故,这还是第一次听你提到爸爸。”

“嗯,他去世很多年了,我猜你不会爱听一个死人的生前琐事。”

“别这么说,对不起。”

“没事。”

气氛略略有些尴尬,傅寒阳迟虑片刻问,“当律师是不是就是其中一个愿望?”

贺书栋笑了笑,“没错,是最后一个,我听到的那一刻,简直以为他在开玩笑,谁知道他是那么严肃,甚至很快将我送出国深造。可当我实现之后回来,想实现自己的一个愿望时,他却无能为力了。死去元知万事空,不知道他闭眼之前,可否有这样的感觉。”

傅寒阳捏了捏他的臂膀,他看上去实在不是很好。没料到贺书栋反将她抓牢,有力的手指包裹进她的纤弱。

她一怔之后,想要用笑化解,不动声色地抽着手,“对了,你欠了爸爸什么,让他一定要问你拿三个愿望?”

贺书栋没让她脱手,反而用力握紧的同时,将她往怀前拉拽,“因为我杀了人。”

傅寒阳呆立在原地,一时之间亦是忘了挣扎。直到他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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