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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奇心也满足了,世风也没有那么日下,她也该默默退场了。
走了几步,便觉得不太对劲,总觉得后面有人跟着她,她心里有些发毛,该不是惹上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吧,又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她闭上眼,交握的手有些颤抖,转念一想,她自认自己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杀人不犯法的,上天应该眷顾的,于是她弱弱的回头。
这一回头,丛莱松了一口气,看来是最近神经有些脆弱了。欧阳某某正好整以暇的靠着墙冲她笑,还配合的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丛莱突然间感觉自己血气上涌,有种想杀人的冲动,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她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气,瞪着他,一言不发。
欧阳某某很识趣的走了过来,眼睛亮亮的,还很欠揍地说了句,“你终于发现我了。”
“你为什么要偷偷跟在我后面,不知道会吓到人啊。”丛莱气愤的说。
“我发誓我是正大光明的走来着,而且我哪里吓到你了。”欧阳志城一脸无辜相。
丛莱翻了个白眼,一下没忍住,一脚踩在了欧阳志城高级锃亮的皮鞋上,上帝教导我们,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然后丛莱潇洒的转身离开,留下抱着腿龇牙咧嘴的某人,走在路上,丛莱还一直在遗憾,今天为什么没穿高跟鞋。
路过超市的时候,丛莱本想买些吃的,想起冰箱里还有没吃完的泡面,也不知道买了多久,吃到现在还没有吃完,于是她也懒得进去。
回到家,丛莱吃完那包历史悠久的泡面,打开电脑,开始写稿,写了又删删了又写,这样反反复复,发给刘编辑后,竟然已经凌晨一点。她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慢慢地站起身。习惯性的拿起手机,见屏幕亮着,有两个未接来电,还有几条短信,都是欧阳志城的,丛莱翻了个白眼,打开短信。
“到家了吗?”
“吃饭了吗?”
“……”
丛莱将手机丢回床上,没有回的打算,依她看,某人可能已经无聊到一个境界。
第二天,伴着和煦的阳光,丛莱心情美美的出门,连凶神恶煞的保安她都没有觉得那么可憎,好心情却在看见门口那辆黑色林肯后怔住,她有些不解,最近不知道吹的是什么风,每天都有名车来访,看来这预示着她要转运了,她笑笑继续前行。
“早上好啊,莱莱。”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丛莱的笑容僵住,她转头,有些愤恨的看着从车里走出来的挺拔身影。
“欧阳先生,车抽风了就该拿去修,不然就会去错地方。”丛莱没好气的说,这个人怎么突然间变得无孔不入。
“昨天刚买的,去哪都得心应手,要不给你鉴定鉴定。”欧阳志城朝她笑,丛莱决定小小的鄙视他一下,太奢侈了,国家的能源就是被这种人浪费的。
“鉴定珠宝就该去宝石店,鉴定千里马就该去找伯乐,鉴定车你就该去找车行,我是外行人不做外行的事,现在要去做我内行的事,你请便啊。”丛莱大大剌剌的说完,绕过他继续走。
“上车,不然我敢保证你会后悔哦。” 后面传来欧阳志城温润好听的声音,不过丛莱显然就不那么想,她只听出了赤果果的威胁。
她停了一下,她本来是不介意搭个便车的,可是他说上车就上车不是太没面子了,再说他们还没熟到那个地步,于是她头也不回的上了公车。
丛莱本来想说这辈子让她后悔的也就那么一件事,就是没有好好地记住以前发生的事,结果今天她后悔了。谁能告诉她,后面那个扯着嗓子喊;“莱莱,我错了”的人,她是哪里招惹他了。
欧阳志城暗笑,时不时地按一下喇叭,又喊一声,“我不该不打电话给你,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原来是小情侣间闹矛盾,于是整个车里的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目光在整个车里逡巡,仿佛身边的每个人都有可能是帅哥口中的那位“莱莱”。丛莱在这么炙烈的目光中如坐针毡,仿佛随时会有人发现她就是话题的主角,虽然她的确是。
欧阳志城见丛莱依旧无动于衷地模样,有些无奈,于是他把车开得离公车更近,冲着丛莱的座位继续说:“莱莱,你下来吧,我答应你这个星期的碗我都洗,好不好。”
车里的人的眼光变得暧昧不明起来,丛莱无力的翻了个白眼,这个人是存心不让她好过,反正也没人知道是她,她偏不理他。
“丛莱,是你吗?”身后响起一个甜美的声音,丛莱回头看是同事Linda,丛莱朝她笑笑。
“那位帅哥说的‘莱莱’不会是你吧!”Linda美丽的丹凤眼一挑,眼中闪烁的全是看到八卦的兴奋。
“怎么会呢?”丛莱尽量让自己保持微笑,看起来更自然,丛莱心里哀嚎一声,亲爱的Linda啊,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她每天都坐这班车,为何要在今天相遇啊。
“莱莱。”欧阳志城的声音又‘恰到好处’的响起,丛莱听着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在这里,帅哥。”Linda乘她不备,一把抓起她的手挥着,丛莱用眼神凌迟了她。
整个车里面再次活跃,丛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备受瞩目,真是咸鱼大大地翻了个身,翻的她有些欲哭无泪,上帝可能是太闲了,才又开始拿她这种小人物开玩笑。
第八章 有家室?
站在马路上,丛莱有些郁闷,这年头的人真是热心,怎么都没人懂得‘各扫门前雪’这句千古名言呢。那位中年司机阿姨说年轻人床头打架床尾和的,有什么事看在他态度这么好的份上,原谅他吧。丛莱的脸不争气的红了,车里的人都笑了,以为她是不好意思,只有丛莱自己知道她是被气的。
于是在全车人的殷殷目光中,丛莱下了车,她想她可能是世界上第一个以这种方式被轰下车的人。她一下车,公车便‘哧溜’一声开走了,只留下一缕缕黑色的烟雾,丛莱暗自叹气,她又不会再爬上去,司机阿姨你至于开得这么快吗。她看看欧阳志城,某人正朝她露出胜利的微笑,她转过头,沿着路走,心里把某个人暗骂了千遍。
“上车吧!”欧阳志城很大方的不和她计较。
“不要。”丛莱很有骨气的说。
“快迟到了,怎么办啊。”欧阳志城说着风凉话,开着车慢慢跟在她身后。
丛莱看看表,狠狠地瞪他一眼,上了车,她的全勤奖要是没了,她是不会放过他的。欧阳志城笑了,意味不明。
好在欧阳志城车技不错,到了报社还未迟到,丛莱四处望了望,才偷偷地下车,她可不想再节外生枝。
欧阳志城静静的望着丛莱走进办公楼,眼眸黯了黯,黑色林肯在街角划了一个圈,然后消失不见……
丛莱火急火燎的走入办公室,见大家都聚在一起,平常吵吵闹闹地办公室,今天有些安静,只有他们小声讨论的声音,气氛怪怪的。丛莱放好东西,打算去听听,这时‘魔鬼刘’突然出现了,丛莱疑惑更甚。
“大家静一静。”‘魔鬼刘’拍拍手,平常表情难看的脸上,此刻挂着难得的微笑。
见大家坐好,她又继续说,“今天我是来向大家告别的。”这句话一说完,办公室里像炸开了锅一样,她扬扬手,示意大家安静。
“我被调入总公司担任副编辑,报社的新编辑也很快会来接手,希望我走了后,大家依旧要好好工作,不许偷懒。另外,下个月月底……是我的婚期,希望大家赏脸来参加,也不枉共识一场。”说到这,她的脸上充满了幸福与甜蜜,全然不复平常强势模样。
“恭喜刘编……”
“恭喜……”
一时间,办公室里喜气洋洋的,到处都是祝贺的声音。
丛莱在这片祝贺声中,有些怔愣,又是离别啊,虽然她平常凶凶的,也很严苛,但是对丛莱向来还是不错的,丛莱有些不舍。抬起头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丛莱想,爱情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在想什么啊,莱莱~”后面是不怀好意的笑声,丛莱见是Linda,递了个很幽怨的眼神过去。
“干吗这样看我啊~”Linda抿嘴笑,眼神在她身上飘过来飘过去,在这种打量下,丛莱觉得她怎么像个货物,正等着待价而沽。
“你太没爱心了,鄙视你。”丛莱没好气的说。
“人家是见你们小俩口闹矛盾,好心帮你吗~”Linda继续笑,笑得一脸奸诈。
“你是存心害我,哼哼~”丛莱不满。
“什么小俩口啊~”一群同事全都闻风而来,丛莱被一群女人包围,真是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是非,丛莱翻了个白眼。
“丛莱,你来一下,我手上还有一些新闻要交给你。”‘魔鬼刘’突然发话。
“是,刘编。”丛莱应着,脱离人群的包围,还不忘投给Linda一个你等着我的眼神,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下,见那群女人正津津有味的八卦着,她叹息,天下果真没有不透风的墙。
到了办公室,丛莱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刘编辑好听却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进来。”
丛莱轻轻地走进办公室,办公室装潢的很是淡雅,由于主人爱读书的缘故,书卷味很浓,仿佛一张鼻便能闻到满室的书香味。丛莱也不敢多打量,规矩的立在刘编辑的办公桌前面。
“总编找我有事吗?”丛莱抬起头看她,她年纪已过三十,面容却依旧是二十多岁的模样,脸上干净白皙,妆容精致的脸上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丛莱今天才发现,其实她长得很好看,典型的气质美女,只是由于平常的严苛,反倒忽视了她的长相。
刘编辑地眼睛在她身上逡巡了一遍,丛莱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垂眸,刘编辑反倒笑了,开口道;“去坐吧,不用拘束,只是有些事情要交待你。”
“谢谢总编。”丛莱挪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刘编辑只是交待了一些未完的工作,丛莱一一记下。
“好啦,差不多了。”她笑笑,脸上是丛莱未曾见过的轻松模样,到有几分可爱。丛莱想,最近的人怎么都变得不一样了啊。
“那我先走了,总编再见。”丛莱做势欲起身。
“Stop。”这才是刘编的风格,强势而又果断,这样她才比较习惯。
“还有事吗,总编?’’丛莱盯着办公椅上的她看。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去总公司吗?”升职这种事,犹如中了乐透,她还没见过有人中了乐透会弃之不要,丛莱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她皱着眉头,可能是她兴奋到想要找人倾诉,恰好找到了她而已,女生真是外向,丛莱如是想。
“你肯定觉得升职了还有谁会不答应,呵呵。”刘总编笑着说。丛莱点了点头,依然困惑。
“这个报社于我而言有着重要的意义,不是一个副编辑的位置就能替代的。只是因为我幸福了,所以我希望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当然也包括你。”
丛莱还是不解这和她有什么关系,直到下了楼,她依旧不解。在她看来,刘编辑的这番话有些莫名其妙,她什么时候竟然如此关系下属的幸福了,丛莱想,她也希望全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是她都没有有情人,怎么去幸福啊,丛莱轻笑。
“丛莱啊,看不出来,什么时候发展的啊,都到那种程度了啊~”同事小然笑嘻嘻的问她,周围的人附合着,眼神暧昧不明。
丛莱不解,“什么发展啊。”今天的人怎么都爱捉迷藏,说一半吞一半的,她有些头疼。
“莱莱~”男同事小张开始拿她打趣,“这个星期的碗我都洗了……”同事们又开始笑。
丛莱斜眼横他,“你不觉得作为一个男人,这么八卦很可耻吗?”丛莱说完不解气的又瞪Linda,Linda笑着避开她的眼神。
“你不觉得作为一个有家室的人欺负我们这些孤家寡人也是同样值得鄙视的吗?”小张继续反驳,又博得了群众的笑声,这回丛莱到有些不好意思了,本来没什么,再争下去怕是真的要变成有什么了。
“啊,帅哥。”
小然悄悄地说,虽然声音不怎么小。丛莱暗想,小张哪里帅,于是她很不客气的笑了,却见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门口,她看过去,真的是帅哥。
第九章 酒吧轶事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大家很有默契的望着门口。确切的说门口出现的是一个男人,他的眼眸微微凹陷,更显深邃,鼻梁挺立,一张薄唇紧抿,清晨的阳光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看起来那么好看。原来是“祁连山”,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丛莱如是想。他的目光越过众人,直直的看向丛莱,丛莱盯着他深邃的眼,黑黑的眼珠很像一颗黑曜石。
“你来了,陈。’’魔鬼刘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点儿亲切,众人才醒悟过来,陈祁连朝她点了点头,丛莱想一不小心就自作多情了。好奇的众人在纠结这难道是他们总编的未婚夫。
“这是你们的新编辑,Allen陈。”众人恍然大悟,又夹杂着惊喜,一群女生只差没做西子捧心状,当然不包括丛莱。
丛莱看看他,觉得他很可怜,女朋友还在医院,还要换新工作,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压力。
陈祁连只是淡漠的点头,从莱想他一定是没有心力了,不过虽是如此,却依旧掩饰不了一众女人对他的好感。他深邃的眼虽然只是盯着某处,但你依旧感觉他是在看你,丛莱的心几不可察觉的颤了一下,于是她别开脸,死盯着桌上的那一盆仙人掌,仿佛这样便能逃离他用目光织成的网。
“大家继续工作吧,我带你们的新总编去熟悉环境,丛莱,你跟我们一起来。”魔鬼刘微笑着看着她,丛莱看看魔鬼刘,疑惑的指着自己,前者点了点头,丛莱很是莫名其妙,她怎么不知道原来她这么受魔鬼刘的青睐啊。
同事们做群鸟分散状,不太情愿的继续工作,丛莱慢吞吞的跟在他们身后,一脸郁闷的听着魔鬼刘和陈祁连交代报社的现状,她都怀疑他们是把她拉来做高强度电灯泡的。
“对了,Allen,这是我们报社的丛莱,认识一下吧。”魔鬼刘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一眼丛莱,笑的很是诡异。丛莱怎么觉得这场面有点像父母介绍对象,弄得她倒有些不好意思。
“丛小姐好。”陈祁连竟然还对她露齿一笑,不过丛莱小小的起了一下鸡皮疙瘩,这个称呼她是不喜欢的,所以说取名字是门艺术,取名字需要慎重啊。
“你好。”丛莱微微笑笑,一副矜持模样。
“丛小姐是本市人吗?”出乎意料,陈祁连竟然对她发问,丛莱小小的受宠若惊了一下,头点得和小鸡啄米一样。
陈祁连倒是笑了,魔鬼刘笑着看着他们说话,心情甚好。
“毕业于哪?”
“华歆。”丛莱回答,看了他一眼,这是在查户口吗?好在他也没再问下去,于是他们又继续走……
晚上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提出要去聚一下,丛莱想回家也是一个人,出去玩玩好像也不错,再说出于道德礼义,她也是应该去的。
地点选在一个装潢有些华丽的酒吧,虽然喧嚣,不过隔开了大厅,包厢里面还是比较安静的。同事们都是野惯了的,一到了酒吧就原形毕露,唱歌,玩游戏玩得不亦乐乎。丛莱在这种场合到显得有些安静,她喝着果汁,有同事拉她加入,她摇摇头,只看着他们玩。
可能是气氛过于high,大家都很放松,舞台上Linda和小然正拉着魔鬼刘唱歌,下面的人开始起哄让陈祁连和魔鬼刘一起唱,陈祁连犹豫着还是被人潮推到了舞台。从莱恍惚了一下,又觉得熟悉,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无意识的玩着,似乎最近变得很奇怪,总是觉得很多事情都似曾相识,难道是传说中的老之将至,才变得如此敏感。
抬头看的时候,他们已经唱至高潮,丛莱不得不感叹,现在的人真是效率决定一切。唱的是一首情歌,陈祁连声音低沉,带着些喑哑,加上较好的乐感,仿佛感染上了魔力, 他们两人唱的出乎意料地和谐,一曲终了,掌声如雷,丛莱也跟着鼓掌,的确是很好。
一下场,又有人替上去,陈祁连被他们拉着灌了很多杯酒,丛莱看了一眼,他几乎是来者不拒,拉拢人心也不是这样做的啊,看起来倒像是借酒消愁。旁边还有女同事一直在赞叹他豪气云天,大气,时不时还伴着一阵娇笑,丛莱觉得鸡皮疙瘩泛了一地,讨好的意味如此明显。丛莱有些看不下去,空气又实在闷,她觉得胸口也闷闷地,便想出去透透气。
到了外面,隔绝了里面的一切,果然好了许多,她深呼吸了几口空气,外面已是华灯初上,她隔着玻璃看着夜色,每一家都开着橘黄色的灯,显得格外温馨。丛莱内心有些焦灼,她也说不清焦灼来自哪里,只是不舒服。
丛莱冲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冷水浇在脸上,她清醒了不少,看看镜子里面的女人脸色苍白的很是难看,湿嗒嗒地像个水鬼,她从旁边抽出几张面纸,擦干了,又整理了一下,才走出去。
卫生间和包厢中间隔着一条长廊,不得不说,这条长廊还算宽阔,有一根雕着花纹的大柱子将过道和一大片空间隔开,站在那里,可以直接看向外面。透过柱子,从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也是今晚的主角之一:陈祁连。
他身材高大且外貌英俊,看起来也颇为养眼,此刻他正在讲电话,鬼使神差的,丛莱凑了过去。
“今晚有事,可能不过去了,你早点休息……”丛莱听见他这样说,又想起病床上苍白着脸的颜妍,该是和她在说吧,她终究是又赢回了他的心,尽管以这种方式,她有些恍惚,这样终究也是好的。想想,貌似又多管闲事了,她回神,却见眼前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高级皮鞋。
抬头一看,却见陈祁连不知何时已站在她的面前,隐在黑暗中的脸看不清表情,她大窘,脸也不争气地红了起来,“那个……”她结结巴巴的想要辩解,又有些不好意思,偷听被抓个现行,这个世界恐怕也就只有她这么笨了。
沉默,还是沉默,丛莱不得不抬头,却见他两手撑着柱子,白皙修长的手指,有些用力,泛着微微的白,像是极力在隐忍着什么,丛莱不禁疑惑。
“莱莱‘~”半晌,他突然开口,却是如此亲昵的称呼,把丛莱吓了一跳,惊讶的抬头看他,有些不明所以,两人隔得有些近,丛莱有些不好意思,想要离得远一点,他却伸出另一只手,撑住柱子,那样子,倒像是将她圈在怀里。
第十章 他们说你忘了
丛莱皱皱眉头,这到底是要她怎么办啊,她不认为和一个讲话不到十句的人,可以如此亲密。她想了想,眼睛亮亮的看了他一眼,乘着他不注意,从他的胳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