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观止。她也想过要换,只是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换成,习惯了便也不在意了。
丛莱将镜子举起来,看着镜子里的人,白白的脸,细长的单眼皮眼角微微上挑,鼻梁不高也不塌,嘴唇有着浅浅的粉色,虽谈不上漂亮,也算是能入眼。丛莱咧嘴笑,镜子里的人也咧嘴笑。
突然间,丛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消失不见,转瞬间被大片大片的血红取代,那血红模糊了整个镜面,又忽然拧成一条条血红的丝带,轻舞风扬,又似乎有点点血红溅出,溅到她的身上,她的床单上…
丛莱吓得懵住,瞳孔不断地放大,她觉得自己慢慢置身于血红色中,然后场面瞬间又被切换,有两个人在大声的争吵,女人很是激动,声音有些刺耳,不过也莫名的觉得熟悉,男人一直拉着女人的手在说些什么,丛莱听得头很痛,开口让他们别吵了,他们却仿佛当她如隐形般,继续吵着。她想靠近一点,看清他们,她一靠近他们又离她远一点。
接着,似乎又到了另一个场景,一辆车飞驰而过,世界成了血红的汪洋。丛莱觉得全身每一根骨头,每一寸皮肤都在疼,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全身,她想喊,却发不出声音,想挣扎离开这里,却怎么也离开不了…整个人如溺在水里一般,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有一瞬间,丛莱认为自己要死去了,却仿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就让往事随风,都随风,都随风,心随我动。
昨天花谢花开都是梦都是梦都是梦
就让往事随风都随风都随风心随我痛
明天潮起潮落都是我都是我都是我…”丛莱倏地睁开眼睛,想起这个是她的所熟悉的手机铃声。这个时候,她是不想接的,奈何对方太过固执,她木然的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你好,丛小姐吗?”好听的声音如春风般拂过丛莱浮躁的心,好像恐惧感有些许平复,不过这个声音貌似有些熟悉,这个称呼,她大大的有印象。“丛小姐”,她到底是从了谁的小姐啊。
“你好。我是。”丛莱说。
“我是欧阳志城,打扰你吗?”
“哦,欧阳先生,有事吗?”丛莱听见自己的声音木然的毫无感情,真是个毫无建设性的问题,难道你打了别人一巴掌再问他疼吗?他难道会说不疼,答案是必然的。
“我看过你为我写的专访,写得不错,所以能赏脸吃顿便饭吗?”
“职责所在,欧阳先生不必挂怀。”场面话她也是会说的,反正坐着说话她也不腰疼。
“丛小姐难道是看不起在下?在下可是真心的想要谢谢丛小姐。”欧阳志城的声音有几分失落。
一口一个丛小姐,丛莱都很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真的不用客气。”丛莱有几分咬牙切齿。
“若丛小姐执意不去,那我便去谢谢刘编辑,想必她会给在下几分薄面。”欧阳志城的声音依旧暖如春风,可此刻的丛莱却有想要掐死他的冲动,竟然拿“魔鬼刘”来要挟她。最后,丛莱真的从了他,她惹不起,她屈服。算了,她是文明人,不做掐死人那种野蛮的行径。
约了时间地点,便匆匆挂了电话,丛莱将手机扔开,目光落在菱花镜上,她的心骤然一缩,从内到外透出一股寒气。刚才的情景令她仍是害怕,“这面镜子可以看到过去…”老人家的话又浮现在她的脑海。过去吗?她的过去,还是别人的?刚才是她的梦,还是…如果不是那首铃声,她还能够醒来吗?想到这她有些心有余悸。
那面镜子似乎有一种魔力,丛莱不自觉的又拿起它,镜子里的人苍白着一张脸,头发凌乱的散着,表情怔然,看起来有些像个女鬼,丛莱撇撇嘴,镜子里的人也撇撇嘴。看了许久也没有什么变化,丛莱便暗笑自己竟然被老人家的话给唬住了,做了个这么真实的梦。
丛莱不仅是个无神主义者,而且也是个乐天的人,虽然对于那个梦仍是有些后怕,毕竟太过真实,太过深刻,但她还是不愿去细想,只当作南柯一梦,过了便忘了。她将那面镜子又收回柜底,打定主意再不去看。
丛莱本以为她会折腾一番才能入睡,但是出乎意料的,她一躺下去,便睡着了。那天晚上,丛莱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个蓝衣女子荡着秋千,蓝裙在风中飞扬着,四周有成片的桃花,开得极是艳丽妖娆,风中带着不少的花瓣翩飞,顺势落在她的发,她的衣裙上,她也不拂落,只咯咯的笑着偶尔回头看着后面推着秋千的黑衣男子,黑衣男子也不言语,只脉脉的看着她,嘴角微扬,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
看着笑得灿烂的女子,丛莱只想到一句词,“人面桃花相映红”,女子五官并不十分精美,凑在一起却是别样的灵动。在漫天飞舞的桃花中,他们的眼里都只有彼此,忘情得仿佛与周边的景色融为一体。丛莱心里涌出丝丝羡慕,想笑却发现自己哭了,她抹抹眼泪,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画面已然又换了一个地方。
第五章 蓝衣蝶梦
一颗泪从蓝衣女子眼中掉落,无声的坠向崖底,片刻,蓝衣女子也闭上双眸,向着崖底坠落,蓝色衣裙在风中轻舞了几下便消逝不见。
丛莱骤然清醒,额上全是汗珠,眼角还有未干的泪。她蹙蹙眉,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老是做些奇奇怪怪的梦,如果说先前那个梦是白天见到青年男女吵架,有所见闻才有所想,现在这个梦才真正是莫名其妙,她抹抹额上的汗,躺下再睡,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见天也快亮了,干脆便坐起来。
丛莱裹了个毛毯立在窗前,窗外虽有丝丝曙光,却仍是暗暗的,晕黄的路灯仍不知疲倦的立在那儿,周围有向光的飞娥围着灯光飞舞得不亦乐乎,丛莱静静的看了会飞娥,眼睛有些酸涩,便眯眯眼。
再抬头,却见对面三楼的灯突然间亮了,丛莱知道这应是那个长相妖娆的女人__颜妍,她以前曾经见过她晚归的时候,对面三楼的房间灯亮了,依着晃动的袅娜身影,该是她没错。不过今天好像还有另一个挺拔的身影,不自觉的,丛莱想到了陈祁连,看来小情侣吵架,也是床头打架床尾和,丛莱暗笑。
不一会儿,对面的灯灭了,楼道里响起清脆的高跟鞋声,在尚不明亮的清晨中,有丝丝诡异。
待丛莱能看见他们的时候,颜妍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虽然这个男人依旧挺拔帅气,与陈祁连也有几分相似,可丛莱知道,这个人不是陈祁连,这个认知让她多了几分看好戏的心情,也让她有几分失落,这便是都市里的爱情,如此凉薄,如此易变。
颜妍挽着男人上车的时候,颇为畴躇的看了看周围,神情有些失落,直到同行的男人催促,她才勉强一笑,上了车。
红色的车子在微微的曙光中绝尘而去,丛莱看了很久,才收回目光,回到沙发上躺下,暗想,陈祁连要是知道了自己的女朋友劈腿了肯定会伤心吧,唉,世间的人真是各有其苦,不过她可以独善其身。
再次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丛莱觉得自己快要睡死了。她倒了一大杯水喝下去,跑到镜子边一看,吓了一跳,睡这么久白睡了,眼睛下那一圈黑黑的,眼睛肿得高高的。
拿了冰袋敷了敷眼睛,好像没那么肿了,又看了看时间,中午了,于是她又急急忙忙的赶去赴约,随便找了件黑色风衣套上,抓起包便走,路上她一直在想,她又为中国的节约事业做出贡献了,两餐并做了一顿…
打了车,好不容易到了约的华安食府,古香古色,富丽堂皇的,有穿着红色旗袍的服务生,笑意盈盈的问她是否约了人。丛莱说“欧阳先生。”然后她看见服务生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变了变,也不那么殷勤了,难道是自己长得太不堪入目了,可她也没吓着她啊,丛莱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还好,绕了一个圈,总算把地方给找到了。这个地方类似于平常的小包厢,不过扩大了而已。有木质的桌椅,古式的茶具,摆设也皆是古式,陈设的很是好看,虽然复古的很严重,不过丛莱还是很喜欢的。
“丛小姐,想必昨晚睡得安好。”欧阳志城绅士的为她拉开椅子,笑着说。
丛莱满头雾水的看着欧阳志城笑的开怀的俊脸,一脸怔然。
“帮丛小姐拿个镜子。”欧阳志城笑的更是开怀。这话是对旗袍服务生说的,丛莱见服务生的脸笑得和朵花一样,心下决定狠狠的鄙视她一番。
镜子拿来了,还贴心的配了把梳子,旗袍服务生也离开了。丛莱有些郁闷的拿起镜子,一看,原来她把鸟巢给搬头上去了,她看看欧阳志城笑得更加灿烂的脸,她知道她又娱乐大众了。丛莱梳头发的时候想她决定收回鄙视旗袍服务生的话。
梳好头,丛莱的脸上有些讪然,亏她以前还对他印象颇好,看来果然人不可貌像。
“丛小姐其实不必着急,在下等个一两个小时也是没关系的。”欧阳志城又笑。
丛莱看着他笑着的俊脸,心中不断腹诽,她又不是故意迟到,故意弄个鸟巢往头上的,至于老是提醒她吗?说不来他偏要让她来,谁说只有女人矛盾,男人也是个矛盾的生物。
“不好意思,欧阳先生,起得有些迟,让您久等了。”丛莱恨恨的道。
“何足挂齿,下次起早些便是。”欧阳志城如是说。
不会有下次了,丛莱对自己说。最好这次之后便再不相见,和有钱人打交道真是累心。于是丛莱也不说话,只一个劲的笑。
“丛小姐想吃什么。”欧阳志城把菜单递给她。
丛莱暗暗翻了个白眼,“欧阳先生不必客气,叫我丛莱就好。”她实在是受不了这么高频率的“丛小姐。”
“呵呵,好。”欧阳志城又笑,丛莱觉得奇怪,她怎么从他脸上有奸计得逞后的得意。
菜很快便上了桌,效率高得惊人,丛莱眼睛发亮,,看到好吃的肉她心情大好。早上本就没吃,折腾了一番更是饥饿,虽然她已经极力忍着让自己吃相不太难看,可是仍是吃得不亦乐乎,几乎是埋头苦干,只偶尔欧阳志城帮她夹菜的时候,说句“谢谢。”
等她终于吃饱了,却发现欧阳志城几乎没怎么吃,他面前的菜几乎没怎么动,在看看她面前,丛莱有些羞赧,脸开始发烫,她真是想找个地洞去钻。好在欧阳志城也没笑她,只问她:“莱莱可吃饱了。” 丛莱点点头又摇摇头,貌似他们的关系也没亲密至此吧,不过想想反正过了今天也没机会再见了,她就不去纠正他了。
休息了一会,喝了几杯茶,丛莱估摸着该说再见了,她心情颇好的抬头看着欧阳志城,又措词了一番,刚打算说话,却又被截住。
“莱莱喝好了,我们便走吧。”欧阳志城颇为体贴的说道。
丛莱重重的点点头,到了大堂的时候,却遇见了陈祁连,丛莱有些意外。欧阳志城和他显然是认识的,不过两人也只是淡淡的点头而已。 丛莱总觉得他好像憔悴了一点,想想早上看到的那一幕,看他的时候不自觉的多了几分怜悯。陈祁连也注意到了她,直直的盯着她看了几秒,又看看欧阳志城,便朝里走了。
“怎么那样看他,很帅吗?”欧阳志城愤愤的声音响在耳边。
第六章 过河拆桥
丛莱看了他一眼,眼睛跳了跳,这个人真是,有些幼稚,丛莱低下头暗笑。不过陈祁连帅也是有目共睹的,这么帅的男人被劈腿是有些可惜的,要是你也被劈腿我也会这么看你的,从莱如是想,当然她没敢说出来。
“欧阳先生,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行告辞了,谢谢你的款待。”丛莱正色道。快点答应吧,答应了她就再也不用见他了,想到这,丛莱笑得愈发地灿烂。
“莱莱何故如此急切离开,如果没有约会的话,陪我出去走走,如何?”欧阳志城虽是询问,语气却像是笃定她没有约会一样,丛莱在心里恨得牙痒痒的。
“我当然有约。”丛莱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
“哦~这样啊,那我送莱莱去吧!”欧阳志城挑眉,脸上很欠揍的笑着。
“不用了~”
“就让往事随风都随风都随风……”丛莱话音刚落,手机就很配合的响了起来,她顺手接了。
电话是刘编辑打的,她说林荫路发生一场连环车祸,需要她立刻过去,还刻意强调了有加班费。丛莱虽然很反感占用她的休息时间,不过她知道这种新闻是推脱不了的,毕竟人命关天,再说同行竞争也很激烈,她不能失了先机。于是她也不迟疑,收起嬉笑,和欧阳志城打了个招呼,便有些急切的离开。
因为来华安食府的多是有钱人,都有自己的车,所以丛莱在路边等了一会也没拦到一辆出租车。她不免有些着急,打算跑着离开,一辆黑色的车飞驰而来,生生把她吓回路边。
“你这个女人不要命了,赶时间也不是这么赶的,上车。”车门被打开,欧阳志城语气凶凶的,脸也黑黑的,丛莱被他的眼神看的颤抖了一下,欧阳志城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塞进副驾驶座。
这动作挺像老鹰捉小鸡的,丛莱想想,他有车,她就乖乖地当一回小鸡吧,于是她没有反驳,还颇为温顺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从包里拿出纸笔,开始准备采访要问的问题,欧阳志城安静的开着车也没有说话,只偶尔看她一眼,以前有人说女人认真地样子很美,他不相信,不过今天他信了。
林荫路离华安食府不远,十几分钟的车程便到了,丛莱轻声说了句谢谢,便火急火燎地下了车。
此时的场面乱得和一锅粥一样,救护车,警车,撞毁的车,杂乱的交织在一起。救护车的声音,警车的声音,人们谈论的声音,交杂在一起,偶尔有撞伤的人被抬上担架,血糊糊的。丛莱头有些晕晕的,睁开眼睛,眼前一片血红,她使劲的眯了眯眼,眼前又恢复成那混乱的场面,有人在拥挤中推了她一下,她才醒悟过来,跑到警察面前自报家门,然后询问经过。
警察是个有些胖的中年男人,面部表情比较单调,至少对着丛莱的时候,他胖胖的脸上除了冷漠就只剩下不耐烦。丛莱也不在意,有些东西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于是尽量问出自己想要的信息。期间,见出事人一栏填的是颜研,她小小的走了一下神,这个名字她记得,不过这个世界重名的人这么多,她也不能确定,再说就算真是她,貌似也和她没关系,有关系的是陈祁连。
“丛小姐。”耳边传来一声粗犷的声音,将丛莱从思维漫游中拉了回来。
丛莱抬起头,胖警察的脸上全是不耐烦,丛莱赶忙陪上笑脸,继续询问。丛莱想此刻她脸上的笑一定可以媲美古代特殊职业的女子,不过好像也差不多,虽然性质不同,但同样是为了生计。
等到结束,丛莱松了一口气。只是一场单纯的连环车祸,一辆车在不该煞车的时候突然停车,导致了后面一系列的车相撞,据说最前面那辆车的车主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这让她更好奇是不是那个女人。
好像有些晚了,丛莱抬头看看有些偏西的太阳,橙黄橙黄的挂在半高不高的山上。她微微眯了眯有些酸涩的眼,全身有些酸麻,口渴的有些厉害。这时眼前出现了一个杯子,依从莱的判断应该是一杯香香的热咖啡,眼睛瞬时迸发出一抹亮光,她顺势回头,见欧阳志城正笑着看着她,俊朗的五官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温暖,丛莱朝他笑笑,突然想起他在这里陪了自己这么久,自己竟然没发现,心下有些歉意,不过心里还是暖暖的。
“傻笑什么,还不快拿着。”欧阳志城将杯子塞到她手里,丛莱撇撇嘴,她想一定是错觉,她怎么能觉得眼前这个动不动就凶她的男人温暖呢。她喝了一口咖啡,整个身子都暖和起来,她决定不和他计较,看在他给她准备好喝的咖啡的份上。
“你有事的话就走吧,不用管我。”丛莱抬起头看他。
“过了河就拆桥。”欧阳志城斜眼看她,脸上流露出一些不满。
“我没空去拆。”丛莱想了想有些认真地说。
“……”
她说的是实话,她的确是没空,她还得回去写稿,最重要的是她想去医院确认一下是否真的是那个妖娆女人颜妍,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像在脑海里扎了根一样,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她想顺便去医院了解情况也是好的。
“我要去医院,再见,还有谢谢你。”丛莱说完,作势欲走,却被一个粗粗的臂膀拉住。
“还有事吗?”丛莱偏过头看他。
“我和你一起去。”欧阳志城语气有些无奈。
“不用,我认识路。”丛莱试图挣脱他拽着她的胳膊,奈何怎么也挣脱不了。
这个好像和识不识路没有关系。
“你放开我。”丛莱有些生气,这个人也太自来熟了,他们认识才多久,她凭什么要理他。
“再不去天就黑了。”见她生气,欧阳志城笑了,笑得有些得意。
“你放开我。”丛莱凶他。
欧阳志城笑着拉她上了车,丛莱发现和他讲道理简直是浪费时间,于是她索幸不理他。欧阳志城也不在意,还是满脸笑意,看得丛莱很想冲上去撕破他笑着的脸。
在丛莱的气愤中他们到了医院。
第七章 咸鱼翻了个身
丛莱一下车,也不管欧阳志城,便径直朝里走,她去前台咨询了颜妍的病房,又问了她的情况。好像伤得很严重,但好在多是皮外伤,没有伤及头部,做了个小手术,目前还在加护病房里躺着没醒,估计得休养好一阵。
医院里总是透着股阴森的气息,丛莱很不喜欢,沿着过道走总感觉浑身不舒服,还好路程不远,很快便到了。透过隔着的玻璃窗,看着那个妖娆女人毫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平常精致而又美丽的脸此刻和一张白纸一样,四周也没见有她的亲人,竟连个真正关心她的人都没有,丛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她很好奇,“祁连山”竟然如此狠心的不闻不问,再怎么说也是恋人,虽不说相濡以沫,至少不该大难临头各自飞啊,真是世风日下,她暗叹,不过这好像也不是她能管的事,最近也没有把家搬去海边,怎么管的愈发宽了。
丛莱摇了摇头,暗叹自己管太多,还不如回去写新闻来得有意义。一转头,便见陈祁连焦急的跑来,看见她,眼睛里闪过一抹意外,丛莱朝他点点头,他看了她一会儿便转开目光,顺手抓起一个医生询问颜妍的情况,丛莱想自己的好奇心也满足了,世风也没有那么日下,她也该默默退场了。
走了几步,便觉得不太对劲,总觉得后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