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肴≈铮敕盼叶灰惶跎罚谙赂屑げ痪 !�
一声哼笑。声音无比动听甜美,宛如黄莺啼唱,但是却带着轻蔑和不屑。
是她!
在一处弯道后方,缓缓走来一女子,女子身后跟随着一行人。
咦?她竟然是她!仙凤儿!
没想到这一路上,将我们行迹摸透的这行人,竟然是仙凤儿。
“小程公子,别来无恙啊!”仙凤儿的美眸在火把摇摇曳曳的照耀下,更加迷离深邃,再加之他那媚到骨子里的声音……我真的庆幸自己是一个女人。
我干笑一声,握拳作揖,道:“自伊香阁那次一别,在下确是心中有恙。”语言轻佻,动作轻浮,谁不会?“只是……仙凤姐不在家好好安胎,跑东跑西的,若是不小心……咳……那七兄可是会怪罪下来的。”
“大胆!竟然教训我们少夫人。”仙凤儿旁边一个穿劲装的女子厉吒一声,扬起手,就要向我这边挥来。
咦,又是一个熟人,这不是曾经用“移花接木”那一招,栽赃我的小娘子么?怎么杨小七赎走了仙凤儿,连着这个丫头也赎了?
仙凤儿浅浅一笑,抬起手扶在小娘子的手臂上,幽幽道:“文柳莫胡来,小程公子他……七郎可宝贝得紧,你若伤了他,我不好交差,且……”仙凤儿的眼神悠悠然向郭云铭飘过去,“且还有人助着小程公子,你看他都可以为了小程公子受伤。”
郭云铭直直地看着仙凤儿,道:“既然你们拿到了你们想要的蟾蜍王,可否……”
“可否放你们一条生路对不对?”仙凤儿冷笑,“我本就没有打算要你们的命,只是因为你我为争抢一样东西,故此才用了一些手段,也真是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你们。喏……”仙凤儿一抛,一个瓷瓶扔了过来,她续道,“我非要蟾蜍王不可,所以没有办法,我只能用冰蟾蜍和你们交换了。”
郭云铭微微颌首,算是答谢。
仙凤儿晃了晃从我们手中得来的瓷瓶,道:“从我身后这个山洞走出五十步,向右拐第三个石洞,进去之后,再向右拐,走出三十丈,第七个向南开的门洞里有一块活动的石壁,这个是出口。出口机关在这个门洞外左手边的第二根石柱、从上往下书第五个凹槽上,按下机关,石壁打开就可以出去了。”仙凤儿对着身后一行人道,“我们走吧。”
我刚要拽着郭云铭跟着他们的时候,仙凤儿猛地回头,斜斜睨了我一眼,淡淡道:“信不信,跟着我的人会死。”
我只能定定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等他们的身影不见的时候,我恶狠狠道:“明明是害人还装的是好人似的,你说那么快,鬼才能记得。”
“我记得了。”郭云铭跟鬼似的忽地冒出来这么一句。
我不好意思地讪笑两声,便扶着郭云铭朝山洞走去。七绕八绕之后,我们找到了那个石壁和可以开动石壁的机关。
等从石洞中爬出来,终于摆脱了石洞内污浊的空气之后,我又增添了一分对郭云铭的敬仰。
他的记性可真是太好了。
兴许是看见希望的人,都会生出无限的力量,刚在山洞里饿的软趴趴的我,此时竟然可以扶着郭云铭找到我们临时居住的石洞。
找到石洞已经是黎明了。
郭云铭是一代武将,对于伤口什么的处理上非常麻利,等他自己包扎好伤势的时候,我这厢也烧了水,煮了一碗面条。我很宽宏大量地先让伤号吃饭,当然前提是我得瞒着这个傻伤号,我自己已经吃过了一碗了,这才又饿着肚皮跑去灶台给自己下面。
“按说,仙凤儿有了身孕,却亲自跑到这个破地方找蟾蜍王。你不觉得奇怪么?”我奋力得对着灶火扇扇子,这么说着。
“这个我没多想,只是一直在想另外一个问题。”
“嗯?什么问题?”
“杨小七把小程公子宝贝的跟什么似的?”
我大约记得我给郭云铭下面的时候,没有发醋呀。
作者有话要说:我~~更~~新~~了~~~于是你们撒花了咩????
三人偷窥
“仙凤儿一个青楼女子,虽然有一行人伺候着爬山,可是你看她那小脸,可是红润润的,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一个平日里足不出户的柔弱女子。”我只能将郭云铭的话题岔开,难不成还真让我向郭云铭坦白,我曾不知羞耻地为了一把匕首而出卖色相,和杨小七扮断袖?
郭云铭好似也被我的话提醒了,若有所思了一阵,道:“确实有点问题,除非……”
“除非她也会武功?”我侧首疑惑。
哦,天!真没想到锦临郡的老百姓个个都深藏不露,像我这样市井卖豆花的和像仙凤儿青楼倚栏卖笑的女子,竟然都会两下子?!
“这件事情,等我回去再仔细调查,一并查查杨七公子的人为何也会来昆仑墟寻找蟾蜍王?你不觉得这件事很赶巧么?”
郭云铭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似乎在对我说,程儿,你看杨小七是故意和你作对呢,你可别信他会真把你当宝贝看。
我吹着口哨,眼神游离到一边,没再接郭云铭的话。
郭云铭受的伤不重,我俩吃过饭,又歇息了片刻,便开始收拾行囊往山下走。郭云铭说,蟾蜍王是几年难得一见的稀罕物,这次让仙凤儿使诈得到了,那么,几年之内是没有办法再为我找到祛除我体内毒素的解药。不过,郭云铭安慰我不必灰心,还好仙凤儿并非想真要我的命,所以还给了我一瓶冰蟾蜍的毒液。冰蟾蜍的药性虽没有蟾蜍王的药性大,可是却可以延长我的寿命,说不定我中毒的这几年里,就是有人暗暗为我服用这种解药,才让我活到今日呢。
有时,站在山腰,仰头看昆仑山上的浮云时,心里竟然会很矫情地感叹一番。过去的十五年不管是福是祸,本不愿去追究,只愿自己能安安稳稳守着三姑和我的豆腐摊而生活。可当我知道,原来我的身边竟然潜伏着这样那样的隐患时,我才觉悟,原来从十五岁到十八岁这三年里,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我活得最开心。
一段时日后,我和郭云铭有惊无险地回到了锦临郡,郭云铭回郡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着手调查仙凤儿的事情,而我在军营中又盼到了十天为一期的休假。
听说,三姑已经回家了。
“你让我回家吧你让我回家吧你让我回家吧你让我回家吧你让我回家吧……你若不让我回家我就一直在你耳朵旁念咒语。”在休假回家的途中,我硬生生地被郭云铭挡住了去路,还强拉着我去陪她吃饭。
郭云铭竟然能面无表情敌忍受我的魔音,我不禁心下更加忿忿,厉声道:“好,你又徇私枉法滥用权术作威作福调戏妇女。今天本就是我该放假的日子,你却阻挡我,不让我回,我……我去告你哥哥去。”
郭云铭冷哼一声,不咸不淡地说:“姐姐,我是为你好,况且我大哥现在还不知在何处呢!”
“你……你不让我和家人团聚,竟然说成是为我好,哼,不回就不回了。”我托腮,看着远处。
郭云铭挑眉,疑惑道:“我本以为以你的脾气,定是要死缠烂打半天的,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
“你是官,我是民,向来是民斗不过官的!”说完,我垂头丧气地拼命扒碗里的饭。
郭云铭淡淡叹一口气,道:“程儿,你身份特殊,在这种节骨眼上,我也不知该不该透露你的真实身份,只怕是透露了,逼急了某些人,对朝廷不利!”
“噗……”刚喝了一口茶,就听到这么有分量的话,我禁不住将茶水喷了出来,擦擦嘴巴,低声道:“这话可不能乱说,怎么我听着越来越玄乎了,我怎么……怎么就和朝廷,就和皇上,扯上关系了?”
“你理解的意思有些偏差……我的意思是,该不该把你没有死,仍然生还的这个消息上报给皇上,只是,我顾虑的很多,如果我和大哥什么都查到了,倒时候再上报,你便没有什么危险,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上报给朝廷,势必会打草惊蛇。”郭云铭眼神担忧,不知落到哪个地方,喃喃自语,“不光是锦临郡有了造反的异动,整个东锦国都有了细微的变化,而且……据密探调查,西临国也开始招兵买马,大哥都说了,这次如果真出现什么问题,想来比三年前的贤王造反还要可怕……”
我听得一头雾水,禁不住道:“好奇怪,如果有人一直想控制我、束缚我,才给我下毒的话,你不让我回去,岂不是也会打草惊蛇?你把我的情况上不上报给皇上,与我回家什么关系?”
“你就那么想回去?”郭云铭道。
“是,我想回去见三姑。”虽然郭云铭一直照顾我,为我分析我身边的可怕境况,可毕竟是一面之词,唯有找三姑验证一下,才知道事实的真相是什么。
“回去可以。”郭云铭蓦地严肃起来,“只是你听我的,要防着一个人才好,这样我也不必在这里为你提心吊胆。”
“杨小七是吧?我和杨小七哪有什么……”想到在昆仑墟那么恰巧碰见仙凤儿,心里不免也有了几分疑虑,于是又点头,道,“好,我防着杨小七。”
“节度使的七公子我目前还没查出来什么苗头,我让你防的不是这个人。”郭云铭压低了声音。
“那是谁?”
“你三姑!”
我三姑?
我两手一摊,懒散地靠着椅背,道:“你别唬我,你这样说,只能让我更加不相信你。”
郭云铭的眼神陡然泛着寒洌的光,他道:“那你的意思是,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相信过我了?”
我立刻坐直了,定定地看着郭云铭。
也不知何时,我觉得和郭云铭作对、伤害到他,就是和自己过不去。他一生气,虽然只是微微挑起眉毛,周身却能散发出强大的气场,令人惊心也令人害怕。可是今天他生气不如往日,好似身上淡淡的华光一刹那都收敛了。
郭云铭默不作声地付了银子,向我传递一个眼神,让我跟着他走。
我就这么顺从地跟着去了。
跟着郭云铭七绕八绕,没想到他是要把我带到自家的院子门口。郭云铭道:“你该信谁,听了他们说什么就知道了。”他微微颌首,说了一句“失礼”便抱着我的腰,把我向上一拖,我借着力道,趴在了院子侧边的围墙上。
我朝院子中望去,恰恰能看见院子中一高一矮两个身影。
一个是我三姑,一个是郭云锐。
郭云锐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和我三姑扯上了关系?
“我知道将军喜欢温婉若水的女子,也最瞧不上像我们这样粗放刚猛没什么女人样的。她……现在这样你可满意?”许久不见三姑,我发现她又漂亮了些许,我心里琢磨着,那什么花魁仙凤儿连给三姑提鞋的资格都不够。只是……三姑这次不仅面容上有些变化,连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她在我面前一向热情,没想到此时对着郭云锐大将军,却带着冰冷异常的笑容。
我不禁对同样趴在墙头的郭云铭,低声道:“你听见他们说什么了么?我三姑嘴里说的‘她’是谁?”
郭云铭也低声道:“他俩都是高手,你别出声,等听完了,我再给你解释。”
我“嗯”了一声,继续偷听。
郭云锐无奈地叹口气道:“这些事本来与她没有什么关系,却为了达到你们的目的,将她……你,到底想怎样?”郭云锐说到这,吞吐起来,“或者说,你到底想我怎样?”
三姑冷笑:“郭将军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又能让你怎样呢?到底我又不是你心窝里的那个人。心疼她了是吧,可惜她的心就不属于你,哦对了对了,郭大将军,看到自己没过门的妻子和自己的弟弟有私情,是怎样的一种感受……”
“你……”郭云锐一步上前,大喝一声,阻断了三姑的话,他额前青筋暴起,眼里晕染出一层羞耻,一层无奈,他就那样定定地站着,一言不发看着依旧面带笑容的三姑。
院子里的气氛一时间很诡异,我的腰有点酸。
沉默了好一阵,郭云锐的表情突然柔和了,他微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最爱揭人伤疤。让我看看你的手怎样了?”说着就要拉三姑的手。
三姑霍地退后一步,眼神冰冷:“郭将军请自重,不要装得很在乎我似的,其实只是想让我放了她吧,现在她被你们骗着进了军营,你若有本事就让他继续在军营里呆着,若以后再求我让她回来,那时可就难办了。”
郭云铭终于不再微笑,面无表情道:“我们不是‘骗’,是她自己要来的。不管你现在做什么,我劝你,还是停止吧,也劝你,不要仗着她身份特殊,就继续以她做挡箭牌,若是让皇上王爷知道了,你更是死罪难逃……”
“哈……哈哈哈……”三姑忽地仰天笑起来,笑得无比凄惨,“郭云锐啊郭云锐,但凡提到她,你就变得不沉稳了,我,”三姑的眼目蓦地犀利,一字一句说了下面的话,“我、当、真、嫉、妒。”说完,她踮起脚尖,双手捧着郭云锐的脸,唇凑了上去。
我惊得几乎要叫出来了。
而此时的郭云锐由起初的吃惊、无奈、继而便热烈地回应三姑。
我捂着自己的嘴巴,看着郭云铭,郭云铭也是一脸震惊。
“咚”地闷闷一声,唬得我和郭云铭同时向院墙拐角望去,只见杨小七坐在地上,满脸满衣都是尘土,他眼神呆滞地望向远方,嘴里嘟哝个不停:“为什么是这个样子?怪不得她看不上我,原来她早心有所属……”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不大会勾引读者留言。。。摊手。。。码字去了。。。
一场骗局
郭云铭忙将我从墙头上扶下来,拉着我便跑。在转弯的时候,我禁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杨小七,眼神依旧涣散。
他这个样子还真可怜!
兴许跑得太急,转过这个巷子,已经跑得气喘吁吁了,我挣脱开郭云铭的手,靠在墙边,上气不接下气道:“慢点……慢点,我不行了,又不能用真气靠飞的。”
郭云铭不得不停下来,刚才在途中跑没看见他的表情,停了下来之后,才发现他的脸色如此难看。
我道:“现在最伤心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听刚才他二人的话,我三……三姑口中的‘她’指的应该是我了。”说到这,我顿了顿,努力控制着情绪,道,“兴许是,我三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因为我身份特殊,和皇上啊王爷啊将军啊都能沾上边,于是将我束缚在身边,”我冷笑,看着墙角一隅的天空,叹气,“说不定我这毒还是我三姑下的呢!”
鼻子有点酸,眼圈有点胀,我努力看着天空,眨巴眨巴眼睛,硬是让某些宣布为懦夫的东西忍了回去。
“弟弟,我好像真的错怪你了,没想到过去……我们真的有段什么风月故事。”我扭头看郭云铭,此时他眼神也呆然地望着我刚才看的那块狭小的天空,一直默不作声。
我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傻笑:“不就是你大哥好像和我三姑互相倾心么?这种事情想开些……而且……”我知道说这句话显得自己很没脸没皮,可还是为了劝慰郭云铭说了出来,“而且……如果你、我、你大哥以前是那么复杂的关系,你因此还觉得亏欠你大哥,可,你大哥这次看上了别人,岂不是你亏欠的情绪也少了几分?”
哎,这话无耻吧。
郭云铭叹气:“如果我大哥真的是爱上了你三姑……那势必不会两全。”
我心里咯噔一下,最担心的事确实如此,我便问:“朝廷有异动,有人要造反,按你的意思是,那些人中有我三姑?因为你大哥调查此事,没想到却是自己喜欢的人在作祟?所以……所以你说不能两全?”
郭云铭点头。
我又问:“我的身份当真特殊到可以让三姑利用,让皇上忌惮?”
郭云铭又点头:“不只是特殊,是尊贵!”
“那么……我到底是谁?”我急急问道。我承认我说到这,眼泪还是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我三姑又是不是我三姑?”最后一句几乎是咆哮。
即使我知道我身边潜伏着危机和隐患,即使我知道我的过去有着不与同人的经历,即使我还隐隐感到我或许和某个组织某个团体有着牵连,可是我终究还是乐此不疲与这种平凡的小生活中。
我可以若无其事地和杨小七喝酒扮断袖,我可以在仇兰面前,装一次男人悉心照顾他,甚至还可以诓小张我这个“男儿身”和他们的副将有千丝万缕的情意。
我在这种生活中找快乐,最终才发现是自欺欺人,那么,我所认为最轻松最没心没肺从十五到十八岁的日子里,原来都是骗局。
都是一场骗局!
她骗了我!
“她是你三姑……”郭云铭道,“而你是……”
“小心!”
我惊呼,想也没想便推开了郭云铭,此时此景,我才知道,我真的……以前的我真的很爱郭云铭,否则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那个“我”占据了这幅贪生怕死的皮囊。
一个飞镖擦着我的左臂划过。
当我看着巷子尽头一溜儿排开的几个穿黑衣的蒙面人时,我就趁势倒在墙壁上,然后闭上眼睛。
此时此地,装死装晕什么的是我唯一的出路。
我现在比不得郭云铭,不能用武功,如果活生生地杵在那里,势必会引起那些人的攻击,说不定还成为郭云铭的牵绊。
不过,郭云铭那个傻号男人,却没有想之我想,先是什么都不顾地抱起我,将背后那么一大块破绽露了出来,我只能睁开眼睛,挤眉弄眼一番,他才明白其中大意。
郭云铭将我放下,准备待战。
片刻,耳边便响起了兵戈相交和衣袂翻飞的声音,我眯起眼睛看打斗形势。
看看之后,心也放下了,虽然对方人多势众,可是个个都是一介莽夫,没有什么真功夫,没两下都吃了郭云铭的亏。
咦……
虽然这些人都是蒙着面,可是那些人的眉眼……越看越熟悉。
细想之后,我悲凉的直喘气……杨小七啊杨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