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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摊前是非多-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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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快讲。”

  “一个原东锦国的人,和你要惩办的那个人又很深的渊源!”

  ……

  九王爷和那个公子说了很久,一直围绕那个东锦人和王爷要惩办的人而讲,张强原本过来是想看一点关于王爷……呃,私事什么的,没想到是国事,他自知无趣,便又猫着腰道厕房,继续唰恭桶。

  “老奴不敢撒谎,句句属实啊!”张强说完,又向王骥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头。

  王骥沉思片刻,忽地抬起眼眸,问道:“张老伯又怎知道王爷口中的东锦国人是我呢?”

  “原本以为那个东锦人要不有三头六臂,要不身怀绝技,才能被王爷器重,但听到那个公子说到‘美人计’,还说了王老板的一些事,后来王老板在朱安城的名气大了,又见王爷日日往王老板这里走动,我便捉摸着大概那个东锦人便是您吧。”

  “呵,张老伯倒是又几分小聪明,可是……你不认为我有三头六臂,不认为我有武功?只知我是一介弱智女流?”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张强不敢呼吸,只木讷地跪着。

  王骥起身,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漫不经心地叮嘱道:“卫渊,赏张老伯五十两银子,让他给他唯一的女儿多做几件衣服。”

  张强闻言,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重重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卫渊却不给张强休息的时间,厉喝了一声。张强吓得忙起身朝外走,临走前,他不经意间看见,就在刚才王骥坐着的脚边,散落了一地的白色粉末。

  出了院子,张强忙回家看望自己的闺女,闺女依旧在炕上躺着睡觉,醒来的时候,兴高采烈地抱着她阿爹的脖子,讲述自己的梦。她说她梦见了一个很美很美的神仙姐姐,带她去了一个很美很美的地方,给了她很多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正说着,还打了一个饱嗝。

  小姑娘永远都不知道,她做的不是梦。

  ……

  墨翠最近心情很好,因为她看见她家姑娘不再是一副什么事都漠不关心,慵懒怏怏的神情,而是变成了聚精会神的模样。

  此时她家姑娘正坐在花藤下,面对着一副画架,涂涂画画。

  墨翠端了一杯莲子羹,走上前,轻轻喊了一声:“姑……”后面那一个字憋在喉间,怎么也发不出声。

  在墨翠眼里,她家姑娘不光长得像仙子,品性也和神仙一样,清心寡欲,她一直很好奇,这样的女子心中能住着怎样的男子,那个男子到底得长成什么样,才能配得上她家姑娘?

  她今天大概知道答案了。

  画中的男子束带长衫,眉目若画,气质俊雅,鬓前的发丝与发上的束带一同轻舞飞扬,平添了几分秀逸之美。

  窈窕淑男,伊人好逑。

  就是配她家姑娘,觉得弱了那么几分。——墨翠想。

  王骥搁下笔,懒懒地伸伸腰,净手之后,端起墨翠递上来的莲子羹,看到墨翠呆呆地模样,淡淡道:“我很老么?”

  墨翠忙从画中收了神,道:“姑娘怎么这么问,你哪里老了!”

  王骥轻哼:“那你叫我‘姑’做什么,整地我大你一个辈分似的。”

  墨翠明白王骥指的什么,脸登时红了,王骥低头,舀了一勺莲子羹,又问:“他是不是很好看?”

  墨翠其实心里怪恨这个画中男子的,若非看见这副画,现在也不会被姑娘这样不冷不热奚落,她也不敢造次,也不答话。

  王骥将碗递到墨翠面前:“我还记得,你也长夸我美呢,可是我这几年做的事,你心里也清楚,墨翠,看人不能只看表象,我觉得卫渊就不错。”

  墨翠的脸色刚恢复了原本的颜色,听到这句话,又“唰”地脸红了。

  王骥起身,往自己闺房走,边走边道:“卫渊,把这幅画给张老伯看,是不是他就是那个公子。”

  连风都没有,卫渊“倏”地一下落在画架旁,全其画卷就离开了。

  墨翠一直不敢抬头,所以她也看不见也红着脸的卫渊。

  一炷香的功夫后,卫渊带着张强的答案,潜伏在王骥的周围。

  “潜伏”,那是必然的,像他这样的暗卫,除了主上沐浴、睡觉之外,他都要时时刻刻注意主上身边的异动,让其安全的生活,可是他又不能让主上看见,只能这样默默地在她身边。

  其实,此时卫渊已经逾举了,她的主上正在睡觉,他可以在他闺房之外调人保护,却不能踏入她的寝阁。

  他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她,一声不吭。

  约莫半个时辰,王骥翻了个身,淡淡道:“卫渊,去领罚吧,你知道……打扰我睡觉的后果。”声音恬淡清雅,一点都不像刚睡过午觉的人。

  卫渊当然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躬身领命就要告退,刚走了两步,王骥又道:“张老伯怎么说?”

  “他说‘是’。”

  王骥闻言,翻身从床上做起来,冷冷道:“那个人竟然还没死!”

  卫渊心里一顿,听到这句话不知是喜是忧。原本看着主上在花藤下作画,他的想法和墨翠无异,均以为画中的美男子是主上心中抹不去的忧伤,可听到那句话,便知主上恨他入骨,这为一喜。

  卫渊知道主上心中的男子曾背叛过主上,恨之入骨也是理所应当,于是又一忧。

  就在卫渊忧喜交加王骥深陷仇恨当中,墨翠又扯着尖利的嗓子,喊道:“姑娘,姑娘——”

  王骥黛眉紧蹙,抽调卫渊手中的画卷,朝门外砸去,厉喝:“什么时候改掉你那冒冒失失的毛病,再来见我!”

  墨翠已经进了屋里,看见那张窈窕淑男的画像铺在自己脚下,心中甚不是滋味,忙低着头,小声道:“姑娘,外面有个客人。”

  “不见。”王骥斩钉截铁,脸上已有愠色。

  “他说他是您的……啊!”墨翠还未说完,袖间一根玉笛掉了出来。

  王骥一眼望去那根落于地上的笛子,如鬼魅一样,“倏”地闪到了墨翠面前,抓着墨翠的手臂,一字一句道:“这根笛子是哪里来的?”

  墨翠没见过她家姑娘这样慌张,知道因为这只玉笛而闯了祸,忙道:“是,是九王爷送给姑娘的。”

  王骥俯身捡起玉笛,端详片刻,问:“王爷送的?王爷送我的,为何你拿走了?”语气不冷不热。

  墨翠有些委屈:“姑娘不是吩咐过,凡是王爷送的东西,您都不想再看到了么?我看……我看这笛子不错,就自己收着了。”

  “你真是糊涂!”王骥恢复了往日的表情,轻责一声,“让管家备马,我去王府一趟!卫渊,你和墨翠一起去!”

  卫渊面无表情地和墨翠一同出去了,墨翠又想起一件事:“姑娘,那客人……”

  “让她先呆着!”

  屋中只余下王骥一人,她刚才还严厉淡漠的表情,在指尖触到玉笛尾端一个字时,尽显温柔。

  那个字是:铭。

  作者有话要说:咦,亲们问我九王爷是什么人,小寅的回答是:你们去扣他啊——

  啊哈哈哈~~~

  九王爷是西临国的王爷嘛。。。他有求于王老板,下一章,就开口说了。。

  玉笛? 铭

  坐在去九王府的马车上,王骥的指尖一遍一遍摩挲着那个“铭”字,她记得,这个字还是她做清平郡主的时候,亲手刻上去的呢!

  曾经在荣王府里抑或是将军府里,清平郡主不开心的时候,云铭弟弟都会为他吹上一曲,郡主姐姐的烦恼也随之笛音抛到九霄云外。

  是的,十五岁的郡主有很多烦恼,比如她非常喜欢和她的堂姑韶和郡主在一起,她喜欢看她搭弓射箭或舞剑的模样,可惜,父王不会让自己那样,只是学些诗书礼仪或是琴棋书画,父王还暗示她不要和韶和郡主走太近。

  还比如,皇上将清平郡主赐婚于郭云锐,可是她一点也不喜欢他,他喜欢和云铭弟弟在一起的感觉,而且云铭弟弟还能偷偷教她练剑,虽然她的力气连弟弟的剑都拿不动。

  有一天,两个人还是在后院中练剑,也不知为了什么事,少男少女笑做一团,笑着笑着,就抱在了一起,抱着抱着,他就想吻她……

  “云铭——”他吻了她,被他的哥哥郭云锐看见了。

  那天的气氛尴尬,三个人都很难堪,郭云锐发了很大的脾气,一直训斥自己的弟弟,一旁的清平郡主捉摸不透,自己的未婚夫是因为自己和他的弟弟产生了感情而觉得羞耻,还是真的像他口中说的那样——晟儿是郡主,你怎可做这样的糊涂事!

  可笑,那还是他第一次叫自己“晟儿”呢!

  清平郡主姓“窦”,名“晟儿”。

  第二天就传出郭云锐向皇上提出退婚的事。此事朝中人臣命妇都众说纷纭,猜度不休,但真相只有他们三人知道,郭云锐宁愿违抗圣命,而成全自己的弟弟。

  ……

  “在锦临郡,云铭那时一直叫我‘晟儿’,我却误以为是‘程儿’呢!”王骥强迫自己不再陷入已经远去的回忆中,低声自语。

  到了王府门口,墨翠叩门的手有些迟疑,道:“姑娘,咱们来的匆忙,没有拜帖,九王爷也未下请帖,这样贸然……”

  “你只管叩门,让家丁通报就是,你可知,王爷可是一直等着我亲自登门拜访。”

  墨翠想想九王爷临别前那气急败坏的模样,也这么认为,便叩了门。

  果然不出所料,整个王府好像就在等王骥的到来。

  九王爷直接将王骥让到了上宾的座位上,王骥递了个颜色,墨翠甚为担忧地看了她一眼,便退了出去。

  书房里一时只剩下两个人,王骥从座位上起身,缓缓走到一处墙壁前,伸出细长的指尖,抵在墙壁上……“很好,很结实,隔音也好……”话音刚落,王骥所触摸的地方出现了一丝微痕,王骥清浅一笑,收回手,轻轻吹掉指尖的墙粉,道,“可惜和我的内力比,还是差了。”

  本是正自得意的九王爷,听了后半句话,登时气得牙痒痒,但还是以一副好男不跟女斗的模样,恭维了几句。九王爷当然明白,王老板的言外之意是,即使是在王府里,也没人动得了她。

  “王爷叫我来的目的,不是让我来欣赏这个暗室的坚固之处的吧。”王骥回身落座,慢慢品着香茗。

  要是平日谁敢这么无礼,九王爷早将那人惩治了,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哎,随意看自己一眼,尊贵之态尽显,反而让自己一个堂堂王爷觉得自惭形愧。

  九王爷非常佩服自己,他竟然和这种身份不尴不尬,还要继续清高的女人打了一年多的交道。

  “想必王老板看到玉笛了。”九王爷整理了情绪,轻声道。

  “是,你怎么弄来的?”王骥依旧垂下眼睫。

  “本王的门客与郭将军倒是有些交情呢,将军现在过的很好!”

  王骥冷哼:“前朝余孽而已,什么将军!”王骥笑,同时也是自嘲,她何尝不是和郭云铭一样的身份呢——前朝余孽。目光骤然寒冷,语气依旧淡淡,“你的门客可是仇兰?”

  九王爷面色一僵,但很快恢复自如,道:“王老板果然消息灵通。”

  王骥豁然站起身,直截了当道:“你先杀了他,再和我谈条件!”

  九王爷忙道:“仇公子和王老板往日的纠葛,本王也略知一二,若是王老板愿意帮本王,本王自会让仇兰向你谢罪!”

  “你目的达到之后,还会在意我的想法么?”王骥咄咄逼人。

  “那王老板既然还没有答应本王的要求,本王又怎能替你杀了仇兰,他现在于本王,还用处大着呢。”九王爷也同样咄咄逼人。

  王骥哼笑:“王爷以为我自己不会动手么?”

  “王老板神通广大,周围尽是能人异士,处理一个王爷的门客确实微不足道了。只是……仇兰并不是这件事的关键本身吧。还有郭云铭的下落,抑或是,对那个人的感情终究放不下……”

  “哼,你知道什么!王爷和我相处这么久,倒不知我喜怒无常的脾性么?高兴了,怎样都好,不高兴了,说什么都不行!”

  九王爷一步上前,急切道:“怎样才能让王老板高兴!”

  “我要见云铭,”王骥缓缓道来,“既然王爷以云铭的玉笛引我前来,必也是因为云铭可以说服我对付那个人,你让我见他,我看他的意思。”

  九王爷点头:“这个不难,但却需要点时间。”

  王骥走向门外,边走边道:“那是你的事,我要他安然无恙。”也不等九王爷派人相送,王骥已经和墨翠走出府外,驱车回去。

  这样简短的对话结束了。

  九王爷看着远去的背影,嘴角浮出一抹暧昧的笑容,自语道:“可惜这样的相貌,却有这么一颗冷冰冰的心。”

  用过晚饭,王骥挥手让墨翠退下,说自己要安静一会儿,墨翠支吾半晌,却又不敢继续言语。

  王骥握着的毛笔的指尖,微微泛白:“是想让我把这支笔连你一起扔出去么?”

  “姑娘……那,那,那个客人还在前厅等着呢!”

  “我都说了不见了。”王骥撩下笔,头靠在椅背上,有些无奈地看着墨翠。

  墨翠又开始支吾:“可,可,可,去王府前你说等你回来见,那个小哥也没用饭,一直等着姑娘您呢。”

  “小哥?我以为是女人呢,那你打发他吃一顿饭,走人吧!”

  “他不吃,他说他最近修习心法什么的,不适合油腻!”

  “真是毛病,赶他出去。”王骥恼怒。

  “姑娘您还是见一见吧,我可不敢赶他。”墨翠怯懦。

  “有什么不敢的,唔?我记得你说我是他什么人,可是?”

  “是,他说你是他叔。”

  王骥又不耐烦地挥挥手,道:“你明知我是女的,你还听信疯子的言语,赶他走吧。”

  “师叔的叔。”

  王骥闻言,立刻想起那个肥墩墩的少年,脸上浮现出一抹亲切的笑容,命道:“墨翠,更衣!”

  换过衣物之后,王骥亲自去前厅会客。厅中端坐着一个白衣少年星眉朗目,气宇轩昂,看见王骥恭恭敬敬地一拜。

  王骥微蹙黛眉,问道:“小星呢?”

  少年一挑剑眉,笑道:“正是晚辈!”

  王骥扶额,几步上前,毫不避讳地握着白衣少年的手,看了又看,最后终于道:“这……怎么可能?你是小星?”

  白衣少年恭恭敬敬又是一拜道:“这一年半不见,师叔可还记得桃花阁的最后一别么?”

  王骥沉思,又端详白衣少年的眉眼,确实和她印象中的小星有些相似,可是……以前肥嘟嘟的小星能顶现在的三个呢!

  王骥让小星坐下,吩咐下人备些清淡小菜和美酒,又屏退众人,道:“桃花阁一别,我怎么不记得!当时你喝的醉醺醺的,还跑到桃花林里唱歌呢!”

  小星笑道:“师叔果然贵人多忘事,那日明明是师叔你……”

  王骥浅笑,亲自斟茶递给小星,道:“是我记性不好,将这事忘了。”王骥当下放心,此人必是小星无疑。只一年半不见,却见小星仿若脱胎换骨一般,气质不凡,礼数有度,不免疑惑,不禁又上下打量了一番。

  小星笑道:“自与师叔一别,晚辈便发愤图强,潜心练功,如今已不比当年了。”

  一句“当年”,王骥听得思绪惆怅,不免忆起以前的事情。

  那还是两年前,王骥还不叫王骥,还叫程豆豆。

  在荣王府,她用两箭一刀还了那个说“护他”,却一剑杀死了自己父王的男子。悲愤下,她逃离了荣王府。

  兵荒马乱,程豆豆不知道自己何处安身,她的身份尴尬,于节度使杨大人所建的新政来说,她是前朝余孽,于贤王因造反夺得的政权来说,也不容她。

  程豆豆无奈,只能只身一人去昆仑顶,韶和郡主曾经拜师的地方。

  一个女子衣衫单薄,又无依无靠,就那样克服层层艰难在昆仑山脉找到了天仑派。

  “师傅,师傅,外面有个女子求见,她说她是咱们天仑派的弟子。”一个肥墩墩的少年气喘吁吁地跑到他师傅面前,急急说道,

  长袍道人依旧打坐,眼睛也不抬一下,道:“哦?你师叔回来了,快带她进来。”

  胖墩少年闻言,有些为难道:“他不是师叔啊,一个皮肤黝黑的女子。”

  “不是程师妹?”长袍道人终于睁开了眼睛,疑惑地看着少年。

  胖墩少年搔搔头,又道:“可是那女子说她姓‘程’。”

  长袍道人没好气地瞪了少年一眼,一挥衣袍道:“星儿,你怎么还是这样前言不搭后语。必是有人冒充程师妹,赶她走!”

  胖墩少年有些委屈,晃动着肥硕的身体,悻悻地走了。到了门外,却见那个黑黑的女子已经昏迷在一棵树旁,口中还说着,水。

  本来胖墩少年想出去朝着说谎话冒充他程师叔的人撒气,结果看她这个模样,心里不忍,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探了探鼻息,还算平和,没有生命危险。

  于是胖墩少年起身往院门内走,将大门关上。转念一想,觉得自己……哎,终究是放不下。

  “我怎么可以这么善良?”胖墩少年自语,便又回身,将晕倒的女子背起来,抄了一条小路,吭哧吭哧地将她背进了自己的屋子里,舀了一碗水,送到女子唇边,道,“喝完了赶紧走,师傅看见我擅自收留……骗子,定要骂我的。”

  病怏怏的女子喝了几口水,就没了力气,躺在床上只喘气:“多谢……这位……小师傅,容……我再歇一会儿。”

  胖墩少年睨了一眼女子,道:“知道了,你快……”

  “大胆星儿,你床上怎么躺了一个女人?”屋外一声厉喝,吓得小星浑身一抖,满脸的横肉跟着乱飞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啊,啊啊啊啊啊~~~~~~~~~你们不留言,小寅都快急shi了。

  来段小剧场:

  王骥扶额,几步上前,毫不避讳地握着白衣少年的手,看了又看,最后终于道:“这……怎么可能?你是……?”

  白衣少年恭恭敬敬又是一拜道:“这一年半不见,师叔可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么?”

  乌鸦? 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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