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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大眼瞪小眼,瞪得天都快亮了。我拿手指捅了捅梁仁:“我们现在怎么处理?”
梁仁拍手笑得欢快:“杀了他,提着他的脑袋去见我爹,我爹一定很高兴。”
我脸黑如墨,不悦道:“看你也是一翩翩美少年,怎么手段如此凶残?动不动就打打杀杀。”
梁仁沮丧道:“那你说怎么办?”
我点着额角认真思考:“杀人是不行的。要不我们就这样走吧,反正他的穴道时辰一到就可自动解开,毋须担心他。”
这次轮到梁仁脸黑如墨:“你还担心他?他刚才可是要杀你。”
我斜睨他:“你之前还要杀我呢。”
梁仁扭过头不再作声。
我回剑入鞘,转身前行:“少侠,走啦。折腾大半夜累死了,回去我要好好睡上一觉,谁都不许打扰。”
梁仁仍一步三回头,神色间颇为戒备。
我轻笑一声,挑眉戏道:“梁少庄主,你这么依依不舍,莫非是你看上人家帮主了?”话音未落,只觉背后一阵阴风破空而来。我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人狠狠一推,向旁边跌去。余光瞥见有黑影扑来。
我大惊转身欲救,却已来不及。只见谢一寒狠狠击在梁仁背心,狠厉的目光掠过我,接着御起轻功向林中逃去。
我担心梁仁状况,也顾不得追他。忙过去扶住梁仁,急道:“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梁仁面色苍白地抬眼看我,却是噗地喷出一口黑血。
我失声道:“掌上有毒。”
梁仁摇摇欲坠:“我就知道谢一寒不是好人。”
我搀他坐下:“我们不是点了他的穴道吗?”
梁仁从口中挤出字眼:“他可以冲开穴道。”
我跺脚道:“冲开穴道自身也会经脉受损,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也做得来?”
梁仁目光绝望:“姐姐,你到底有没有在江湖上混过?”
我很无奈:“我出来混江湖还不到三日。”
梁仁一口黑血。
这黑血落于路旁的草丛。片刻后,我瞪大了眼睛,这草丛竟不知何时变黄许多。俯身嗅向那黑血,我淡定的神色终于起了变化。这毒,我目前解不了。
这毒初步判断应有多种毒物混杂,只凭我随身携带的器械和药物,根本无法下手。我回头看他:“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梁仁脸色已转惨白:“这是血煞掌,谢一寒的独门绝招。掌上的毒是血煞毒,非比一般,虽不如秋水山庄的水寒毒性烈,但其混杂了不下十种毒,相当不易解。”
“这毒谁人可解?毒性发作需多久?”
“血煞毒唯当今有神医圣手之称的武林盟主宫千行可解,毒性于六个时辰内发作。”
“宫千行在哪里?我带你去。”
梁仁气息奄奄,摇摇头:“不用了。武林盟远在千里之外,我们赶不到的。”
我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既然知道这毒解不了,你替我挡什么啊。”
梁仁笑得勉强:“你救过我一命,那种时刻我怎能眼睁睁看你去死?要知道我将来是要做仁义无双的大侠,当然不能给这名头抹黑。”
我几欲暴走:“你弄清情况好不好?!你怎么知道我中他一掌就会死?本姑娘打小百毒不侵,百毒不侵你懂不懂?”这也是我对谢一寒不设防的原因,我明白他伤不了我。可是我没想到梁仁会挡上去。
梁仁咧了咧嘴,半晌黯然道:“对不起,我又拖累你了。”
我使劲拍拍脸颊,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不是你的错。我急昏了头,刚才说的话你别介意。你放心,我会救你的。这毒虽然难解,但我看着并不是不能解。眼下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这荒山野岭什么都没有,我们现在必须先回去。”
梁仁微微点头,声音几不可闻:“谢谢。”
我小心地搀起他,问道:“你还能走吗?”
他轻轻点头。
我扶着他走了两步,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怎么走?”
晨光熹微,万物渐渐苏醒。回首四顾,只见丛林莽莽,小径交错,完全不知道自己来到什么地方。
梁仁软绵绵地靠在我肩上,轻声道:“生死由命,随心选择吧。”
我心下无法,极力回忆之前逃跑时的光景,循着记忆中的路线行去。想着当初从上阳谷都能摸索出来,走出这地方应该问题不大。我暗暗告诉自己,莳萝,要相信自己的记忆,要相信自己的判断。
当日头升起,阳光铺天盖地地洒下时,我心中的自信裂出缝隙。当初能从上阳谷出来,一定不是因为我的记忆精确,而是当时运气好。
当再次看到那被斩断于路的毒蛇蝎子时,我心中生出一丝绝望。兜兜转转一个多时辰,竟然又回到原地。
他嘴唇泛紫,面皮隐隐发青,黑亮的眼睛失去光彩。毒性蔓延,梁仁的体力正在迅速流失,不多时,他别说行路,连站立都成了问题。他轻轻地笑,缓缓道:“我恐怕要死了。昨晚说的遗言也不算浪费。”
我心上蓦地一痛,偏头看他。他虽然个头不低,但看起来也就十二三岁,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稚气,这样一位少年,人生才刚刚开始,却要陨落于此。他为我挡下那掌时,是否真正明白自己即将付出的代价。因为我救过他一命,所以就要以命相报。鼻腔酸涩,突然觉得很难过。
“你不会死,我说过我会救你,我不会让你死的。”蹲下身将他背起来,眼前水汽蒙蒙,我笑道,“我莳萝难得做出一次承诺,上天怎么也得帮我圆上。”
梁仁动了动,头无力地伏在我肩头。
有温热的液体渗入,缓缓氤氲开。
他启唇,低哑微弱的声音:“我娘因我的出生而离开人世,小时候我总是羡慕有娘亲疼爱的人。我爹许是认为我害死了娘亲,总不肯亲近我,自小到大他从未抱过我。我跌倒了,他让我自己爬起来,我害怕了,他让我自己学着适应,说男子汉必须坚强。我爹什么都能给我,却惟独不给感情,他看我的眼神永远是冷冰冰。别人羡慕我是秋水山庄的少庄主,是我爹宠爱备至的独苗,可知我也多么羡慕他们有爹娘疼爱。”
我背着他静静地行路,阳光洒落于丛林间,折射出点点金光。一切都那么美好,生命是那么美好。
梁仁吸了吸鼻子,继续道:“五岁那年,我和一个玩伴爬上树摘果子,不料树枝断裂,我们一齐摔了下来。他蹭破了膝盖,我扭伤了脚。我爬起来准备走回去,却见他坐在地上抹眼泪不肯起来。我正不解时,见一个大我们两三岁的女孩急匆匆赶过来。检查他的伤处,用手绢帮他细细包扎好,然后蹲下来背起他慢慢走出园子。女孩边走边说,你再这样我下次可就不管了,让你随爹爹骂去。那个玩伴在女孩肩头蹭着眼睛,撒娇说,姐,你最疼我了,一定不舍得。”
梁仁顿了下,又缓缓道:“我看着他们一点点走远,直至再也看不见。我本来不觉得这点伤有什么,这时却有点难过。当时我就想,即使没了娘亲,有个疼自己的姐姐也很好,我受了伤她能背着我,哪怕只有一次我都很满足。从此我也很羡慕有兄弟姐妹的人。可惜我还是一个人,什么都没有。”
肩头的润湿感更甚,我没有回头看他,把眼中涌上来的水雾压制下去,张了张口却不知如何回应。
梁仁在我肩头轻轻蹭了蹭,嗓音含了湿意:“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你要是我姐姐该多好。这样我就不是一个人了。”
我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却是咧嘴扯出笑容道:“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答应收你做我弟弟。”
他吃力地凑近我耳畔,极缓极轻道:“我求你,不要再让我一个人。”
泪水滑过,脸上尽是湿漉漉的触感,我尽量让自己显得开心,大声道:“好。我叫莳萝,以后就是你姐姐。梁仁,莳萝你知道吗?就是那种开着黄色小花很安静很平凡的植物,它就是我的名字。”
他点点头:“嗯。姐,你能叫我阿仁吗?我爹都是这么叫我,可是他叫我的声音也是冷冰冰的。”
我仰脸看渐渐高升的日头,同样大声:“好,阿仁。”
他蹭过来慢慢抱住我的脖颈,一字一顿道:“姐,我好高兴。”
我偏头看他,阳光落在他身上,闪烁着,跳跃着,如同欢快的音符,如同刚燃起的火苗。眼泪怎么都控制不住,视线一点点模糊,我昂起头,颇得意道:“那当然,捡了个我这样温柔善良貌美如花医术高超的姐,你真是走了狗屎运。”
他虚弱的声音带了丝笑意:“有理,我真走运。”接着他又道,“姐,你这么好这么厉害,爹交给你我很放心。”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觉不好。
阿仁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姐,我好累,想睡一会。”
我猛然回头,急道:“阿仁,不许睡。”不期然对上那双已涣散的眸子,我彻底慌了,“阿仁,别放弃啊。姐会带你出去,姐会救你的。”
他双唇翕合,声音几不可闻:“对不起,姐。”
他的头垂下来,擦过我的脖颈,我只觉犹如利刃划过,浑身冰凉,彻骨疼痛。
血煞毒提前发作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呃,貌似不小心虐了一下。小虐怡情,少庄主挺得住。本文依然欢脱走向,咳咳,请诸君莫要在意此等细节。
☆、某乌龙事件
山石堆砌出形态各异的林园佳作,或鹰击明空,或高猿长啸,或禽栖兽踞。假山之巅,瀑布飞流而下,与环山湖水相撞,訇然作响,玉珠四溅,摄人心魄。
我眼中闪过赞叹之意,脚下却未停留,继续向前行去。转过假山拐角,亭台楼阁映入眼帘,迤逦陈列,绵延不绝。
两旁植有花木,此时正值深秋,团团菊花开得艳丽,不远处的桂树亦不甘示弱,丛丛怒放,清香扑鼻。此外各种奇草异木更是不计其数,看得人眼花缭乱。
我暗叹,秋水山庄真是块好地方,几乎能与上阳谷媲美,只是上阳谷偏重自然,而此地却处处贵气奢华。亏之前我还以为上阳谷聚天地之精华,引万物之灵气,世上怕再难有更胜于它之所。没想到随便一所山庄都能富贵成这模样,果然是谷外有山庄啊。莫非江湖现在走的是高端大气上档次路线?
“莳姑娘,请这边走。”前面引路的中年男人出声提醒。
我点点头,边行路边欣赏,终于忍不住叹道:“周管家,你们秋水山庄真有钱,大手笔。”
他眉梢飞上喜色:“不瞒莳姑娘说,我们秋水山庄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山庄设立的店铺全国皆有连锁,山庄已连续十年稳坐江湖富豪榜首位,山庄名下的产业不计其数……哎,莳姑娘,你怎么了?”周管家终于注意到我的异常,停下脚步扭头看我。
我按着额角,从深思中回过神,郑重道:“突然有了个土豪朋友,我在想今后钱要怎么花才好。”
周管家:“……”
到秋水山庄这事应自三日前说起,那时我还演绎着苦情戏份,梁仁还徘徊在悲剧炮灰边沿。他的血煞毒提前发作,眼看就要挂了。我突然想起既然自己体质特异百毒不侵,那我的血是不是能暂缓毒性蔓延。思及此,我二话不说捋起袖子割手腕,血不要钱似的往外涌。
宾果,成功了。不得不佩服本姑娘聪明机灵,关键时刻还能想出这样的法子,真乃可喜可贺。请45度角仰望天空三秒,以示瞻仰敬佩之意。
咳咳,自恋完毕,入正题。
我的血起了作用,梁仁吊着一口气要死不死。我背着他继续摸索,可谓出山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当看见山下袅袅炊烟,以及远处隐约的繁华城镇时,我内心的激动之情无可言表。然后,我做了倒数第十蠢的事。眼前一黑,我因太过激动华丽丽地昏了过去。
其实也不能全怪我心理承受能力弱,因为之前梁仁感人肺腑的一通比惨自述,我哭得满脸是泪,再加上为保住梁仁小弟的命,我下足了血本。情绪不稳,失血过多,后来一高兴就没把持住。
再次醒来已是当日黄昏,再次醒来已身处秋水山庄,再次醒来眼前站着位风度翩翩的中年美大叔。
后来我才知道有位神秘人救了我们,他把我和梁仁送至秋水山庄大门口,尔后不留姓名不留联系方式飘然离去。可谓是勤勤恳恳做好事的模范代表。因为此人当时头戴斗笠遮面,神秘而来神秘而去,是以众人统一口径称其为“神秘人”。
美大叔见我醒来,猛地俯身,两手按于床铺之上将我圈住,神情亢奋道:“这位小姐,你终于醒了。”
停顿一秒,我睁圆眼睛与他对视,头发上指怒道:“你才是小姐,你们全家都是小姐。”
美大叔的眼神有一瞬的晦暗。
我浑身一凉,呼吸顿止。
正在这关键时刻,有声音从门外传入,“庄主,少爷情况有变。”
美大叔这才立身而起,随意地掸掸衣袖上莫须有的尘灰,随意地瞥我一眼,随意地迈步离开。
我探出头,心悸地问进房来的丫鬟:“刚才那人是谁啊?”
丫鬟垂首回道:“是我们秋水山庄的庄主。”
我:“……”大水冲了龙王庙。
梁仁情况有变,本姑娘再次下血本。风度翩翩的庄主为了感谢我,传话道,吃什么补什么,姑娘既是失血过多,补点血才是正道。尔后,他送上三大桶新鲜的猪血,外附赠一盆猪脑子。
我当场泪崩。
不得不承认上阳谷的教学水平颇为不低,众大夫面对此毒唯有摇头叹息,而作为上阳谷弟子的我经过一番实验,竟然解毒成功。
众人拱手道贺:姑娘真是深藏不露,尊师何人?我等可有幸得知?
又有人道:看姑娘手法,肖似宫盟主三分,不知是否为宫盟主弟子?
有人接道:贤弟此言差矣,要知宫盟主从未收过女弟子。
另一人皱眉道:宫盟主神医圣手,有起死回生之术,这位姑娘医术虽高,恐也仅能及其十之三四。
再有人道:宫盟主不仅医术独步武林,品行更是高洁,德泽武林,仁义无双,江湖在他的治理下蒸蒸日上,这等所为已非高明医术可能媲美。
接着有人道:宫盟主……
我面无表情,听着一屋子人对这个宫盟主各种歌功颂德,各种瞻仰崇拜,各种愿为其肝脑涂地。能做到这种地步,这位宫盟主真有能力,真有城府,真有手腕。我默默地把该盟主提为黑名单上第一位,这种神人绝非我等吾辈所能结交,行走江湖务必要避开之。不然被其坑了,还要乐呵呵地帮忙数钱。
至于他这个神医圣手的称号,还有什么医术独步武林,我才不信呢。不说别的,但谈六师兄就不一定比他差。我的医术源于六师兄的潜移默化,若我这样的都算厉害,那六师兄在这群江湖人眼中,岂不是要奉为神医?江湖这等见识,貌似还是略略脑残啊。
想起六师兄我情绪渐渐低落,他很好,一直很好。或许是我不够好,所以没资格一直陪在他身边。
“莳姑娘,到地方了。”周管家凑过来低声提醒。
我从回忆中返神,抬眼四顾,不知何时已至一处豪华大厅外。一众美婢纤手托玉盘,将山珍海味流水般往里送。
厅内齐齐整整地站着二百多名女仆,一百多用来伺候用餐,一百多做替补。一眼瞥过,自戳双目的心都有了,我竟然会同情这样一位土豪,脑袋务必是被门挤过的啊。
梁仁见我到来,慌忙起身相迎。血煞毒才解未有多久,他的脸色仍显苍白。扯住我的袖子,他笑得开心:“姐,你来了。”接着他倾身靠近,以手掩耳低声道,“本来我要自己接你的,但爹却板着脸不肯答应。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
我淡淡地扫视他,尔后伸出食指推开他,极为平静道:“放手,我是不会和你做朋友的。”
梁仁:“……”
质地上等的衣袍,金银线交织,勾勒出精致的图案。浑身奢华贵气的庄主梁墨舒舒服服地坐于餐桌前,舒舒服服地读着武林早报,语气淡然地开口:“既然进了我家的门……”
我眯眼笑了笑,老老实实地把迈过门槛的那只脚重新收回。
梁庄主语气波澜不惊:“既然是我家未过门的……”
我:“……”双脚瞬间不知该放于何处。
梁庄主慢悠悠放下武林早报,掀开眼皮目光锐利地打量我,半晌冷声道:“妖女,你死了这条心吧,纵使生米煮成熟饭,我也绝不会把儿子嫁给你。”
我神情呆滞:“又是妖女?”
梁仁神情恼怒:“她是我姐。”
周管家慌忙纠正:“庄主,是娶。”
梁庄主目光晦暗三分,薄怒道:“本庄主那句话的重点在生米煮成熟饭。”
我、梁仁、周管家:“……”
梁庄主屈起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沿,状似漫不经心实则暗含深意:“莳姑娘,你说该怎么办好呢?”
我认真思虑,沉着答道:“吃掉。”
梁庄主目光一暗。
我诚恳地解释:“既然煮成了熟饭,那就吃掉好了,总不能太浪费。”
梁庄主目光更暗。
我硬着头皮补充:“若是这顿吃不完,留到下顿再吃也不妨,只是口感可能差些。”
气氛非常不对,余光打量四周,我想起句可表达现场情景的诗,山雨欲来风满楼。
正在山雨将来之际,一个僮仆奔进院落,连滚带爬高声道:“庄主,报——武林滚动新闻,昨晚亥时至今日辰时,先后有君临城城主林玉和归南山山主卓虚于住处被食草萝采到手,事后卓虚拔剑欲自刭被弟子救下,林玉将自己关在房中,反应未知。”
我噗地笑出声:“啊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原来这个江湖走的是女尊路线。哈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我四顾打量大气不敢出的众人,凑近梁仁低声问道:“大家为何神情如此严肃?这件事不好笑么?”
梁仁脸唰得红透,目光偏开,视线游离,沉声道:“爹,现在你该相信了吧。我姐这几天一直呆在山庄,怎么可能再去危害武林?”
我摸了摸脸:“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梁庄主击掌三下,有仆人越众而出,不多时捧着一轴画恭敬地呈上。梁庄主面色沉沉地睨我一眼,接过迎风一抖,那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