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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呀!一!”
小毛头看看莫芽,莫芽抬手摸摸她的头又说了一遍,“说呀,一!”
小毛头微微垂了头,嘴巴咧了咧做了个一的嘴型却没发出声音。莫芽又摸摸她的头道:“小毛头真厉害!下面就是二。翘舌头,你说,二!”
蒹葭看一眼微微抬起头开始和莫芽对嘴型的小毛头,心想,那些喊娘死娘喊爹死爹的传言定是假的,但听街坊说,小毛头小时候还是会哭会笑的,或许该早些给找个大夫给瞧瞧才好。
一辆马车停在城外半里的道旁。人不多,只两个。一个马车妇,一个沈忆安。
沈忆安翘着二郎腿躺在草地上,嘴里面叼着一根枯草慢慢的嚼着。
“小姐,有驴车过来了。”马车妇看着远处冲路对面儿躺在太阳下的人道。
“驴车?”沈忆安坐起身,眯着眼睛看过去,等车子靠的进了又躺下身子,对车妇道:“咱这是休息!休息知道吗?”
“是,小的知道。”
沈忆安轻嗯了一声,眯着眼开始打盹儿。
莫芽还和小毛头抵着头嘻嘻哈哈的说鸡蛋的事,小毛头偶尔笑的很了就会发出哑哑的声音。蒹葭低头想方才的事,见道旁有马车赶着骡子避开继续往前走。
翘着腿假寐的沈忆安听着车子慢悠悠靠近的声音心里有些小紧张,等的头上微微见了汗也没听见蒹葭或是莫芽喊自己的声音。沈忆安睁开一只眼抬头看了看,见车子已经慢悠悠的过去了,忙起身拍拍屁股跑了过去,也不理冲着自己挑眉怪笑的召淮,跑到蒹葭身侧高声道:“真巧呀,蒹葭这是去哪里?”
蒹葭看一眼沈忆安,皱着眉停了车子。
“你咋在这儿?不是说早走了吗?”
“路上休息,我睡过头了!”沈忆安笑看着蒹葭问道:“你怎么走这条路?”
“哦,我暂时去耀州。”
“呀,咱们同路呀!”沈忆安看一眼一直没理她的莫芽,抬抬下巴笑着道:“欢喜傻啦,路上安姐姐给你们买好吃的!”
“嘁,小气鬼!”莫芽皱着鼻子轻哼,被蒹葭瞪了一眼。
“哟,谁得罪你了?”沈忆安见蒹葭没下车的意思,绕过似驴的骡子走过去,一手抱着莫芽一手抱着小毛头下来。
莫芽斜一眼沈忆安嘟着嘴道:“你把我的小黄和扁扁带走了!”
“是你不要的呀!害我伤心了好一阵子,我辛辛苦苦孵出来的鸭子竟然没人稀罕!”沈忆安皱着眉颇有些心被重创的模样。
莫芽扁扁嘴不乐意道:“我都给小黄和扁扁起好名字了。”
沈忆安幽幽的叹口气,抱着两个孩子走到自己马车前,把二人放到马车上冲车厢里努努嘴道:“你们瞧瞧那两个小扁嘴儿,在我车子上又吃又拉的还不开心,每天嘎嘎的冲我要你们俩呢。”
莫芽站在马车上扁嘴看沈忆安,沈忆安捏着她的嘴晃了晃道:“你想它们也不用把自己变成个扁嘴鸭呀,难看死了。”
小毛头捂着嘴笑,沈忆安适时道:“毛头也去看看,里面有给毛头的东西,也是个活物儿。”
小毛头看一眼莫芽,小心翼翼的掀开车帘一角看了看,回头眼睛已然晶晶亮的带着惊喜。
莫芽不情愿的掀开帘子伸头看了看,撅着嘴道:“你给毛头买兔子?白的黑的都是她的?”
沈忆安皱眉想了想,苦恼的挠挠头道:“莫芽若是不要只能让毛头帮着养了。”
“谁说我不要!”莫芽钻进马车,片刻后又拉着毛头进去低声问道:“你要哪个?”
毛头笑着摇摇头。
莫芽嘟嘟嘴道:“我一开始就想要白色的,可是黑的也好看。那我还要白的你要黑的,但你的要让我玩,我的也让你玩成不?”
小毛头点点头,见一边放着白菜,择了一片隔着笼子伸进去,小兔子皱着鼻子嗅了嗅,张开三瓣嘴大口大口的吃。
沈忆安掀开车帘笑着道:“你们俩在这里喂兔子别乱跑,我去帮你们哥哥赶车子。”
莫芽提着笼子跑出来急道:“不行,哥会骂的,我得带毛头回去。”
“不会!”沈忆安把莫芽推回去,“我请你们过来帮我喂鸭子兔子,又不是做坏事。里面有点心,饿了就拿着吃。”
莫芽嘟着嘴站在车厢口不动。
沈忆安挠挠脸颊笑着道:“咱们一道的,再说,你哥不还有个保镖吗?我又不会怎样!”
莫芽看一眼立着后腿嗅自己手指头的兔子,点点头道:“那你告诉我哥我一会儿就回去。”
“好,好,你快进去陪毛头玩吧。”沈忆安揉揉莫芽的头放下车帘,示意车妇开始前行。
沈忆安自行坐到平板车另一侧,冲前面的马车努努嘴道:“俩小家伙瞌睡了,我让她们呆马车里了。”
“你还是回去坐你的马车吧!”蒹葭坐着没动。
“走吧走吧,赶上了再说。”沈忆安探头冲后面的召淮道:“你去前面看着俩孩子。”
召淮挑挑眉,一夹马腹追了出去。蒹葭无法,驾着车也慢慢的跟过去。
莫名其妙
沈忆安靠在身后的褥子堆上,看着一侧的蒹葭笑着道:“你怎的想起来自己驾车了,找了车妇多好?”
沈忆安见蒹葭不理,顾自说道:“呵呵,还弄了个毛驴,真有你的蒹葭,这毛驴能跑到耀州吗?”
“这不是毛驴,是骡子!”蒹葭正儿八经的开口反驳。
“嗯,是骡子!”沈忆安探身抬脚碰了碰骡子屁股,笑着道:“还挺温顺的。”
骡子尾巴甩过来,打在沈忆安还来不及撤回的脸上,骚骚的骡子尿味儿灌了沈忆安一鼻子。沈忆安打了个喷嚏,讪讪的躺回去哼道:“就是见谁都不眼生,上赶着打招呼。”
蒹葭斜了沈忆安一眼没说话。
远离柳城,路上行人越少,路边的野草却越繁茂。一些打过霜的草还坚强的绿着,在耀眼的太阳光下显得生机无限。不去刻意看光秃秃的大树,倒也察觉不出深秋的脚步。
骡子许是饿了,站在路边隔着笼头舔草吃。蒹葭吆喝了几声骡子只是忽闪了两下耳朵,蒹葭轻敲了几下骡子屁股跳下车子,绕到前面拉着缰绳往前拽。
骡子执拗起来不是单凭一人就能拽的动的,蒹葭累的气喘吁吁骡子连个蹄子都没抬。
沈忆安靠在床褥上笑着看蒹葭忙活,等蒹葭累的有些手软脚软了才开口道:“让它吃会儿草吧,要不待会儿路上也不会好好走。”
蒹葭看看马车消失的方向,皱眉道:“你搭把手,等到了地方再让它歇。”
沈忆安摁着车把跳下板车,在手心哈了口气来回搓了搓,接过蒹葭手里的缰绳摆好架势,准备一鼓作气把骡子拉上路。骡子许是看见了同性,仰头看沈忆安一眼啊儿啊儿的又叫上了。沈忆安刚刚聚在胸口的一口气顿时一松,“扑哧”一声笑着坐到地上,指着骡子笑道:“哈哈,它,它还不乐意了。”
蒹葭抿着嘴笑哼了一声,干脆给骡子去了笼头,牵着它拴在路旁一颗枯树上,自己则又看了看马车消失的方向才寻了一片矮草地坐下。
沈忆安窝在地上笑够了才爬起来,走到蒹葭身旁不远不近的坐到他一侧,带着笑意道:“她们走不远,估计会回来接咱们。”
“嗯。”蒹葭也被骡子刚才的一声给逗乐了,看向沈忆安时还勾着嘴角,露出脸颊上浅浅的酒窝。蒹葭难得带着笑意的开口问道:“你不是和潘捕快一块儿查案的吗,怎么先回去了?”
沈忆安摇摇头,狠狠挤了下眼睛转开视线,伸手揪了一根茅草叼在嘴里,对着面前的一片枯草默了半天才缓缓道:“不是,我是过来玩儿的,顺便帮帮潘岳的忙。”
“哦。”蒹葭不再多问,抱膝安静的坐着。
沈忆安偷偷瞄一眼蒹葭,隔有片刻又偷偷的瞄过去一眼。那根茅草在沈忆安牙齿间晃来晃去不停的动着,沈忆安垂眸看看被自己咬的乱晃的茅草,一把揪出来吐口气道:“蒹葭,我听说,郝连向朱家求亲了。”
“嗯?!”蒹葭疑惑的抬头。
沈忆安盯着蒹葭平静的脸,抓了抓下巴嗫嚅,“我听路人说的,想必朱家也算是有名望的人家。”
“嗯,是啊,名门之后。”蒹葭淡淡的开口。
沈忆安懊恼的嗑磕牙,追问道:“蒹葭怎么想?”
蒹葭重又抱着膝盖,下巴放在膝盖上笑着叹息般的开口道:“我没怎么想。哦,我就想,朱家公子美名在外,是个好男儿。”
沈忆安嘿嘿笑了两声,看着蒹葭的侧脸道:“窈窕一男儿,天下共求之。蒹葭,不一定美名在外的就是好男儿。”
蒹葭笑着问道:“那是不是有恶名的才是好男儿?”
“不是!”沈忆安往后一仰躺在地上,双手托着后脑看着天空道:“你看这天,到了晚上就会有星星月亮,众星捧着的月亮虽明亮,但不一定是每个人都想要的。对我来说,那颗远处靠着自己发光的星星才是最好的。”
蒹葭抬眼看看天空,扁扁嘴道:“星星本来就很好看,你们有钱人就是喜欢这些星星月亮什么的。”
沈忆安有些无力,叹了口气道:“这和有钱没钱没关系!”
蒹葭忽而转头问道:“你去找毛家邻居了?”
“毛家?小毛头家吗?她邻居怎么了?”沈忆安状似一脸的不明所以。
蒹葭看着沈忆安想了下,摇摇头道:“没什么,随便问问。”
“哦。”沈忆安侧过身支起半边脸看着蒹葭,开口道:“其实,还有件事,我觉得该告诉你。”
蒹葭转头,看一眼沈忆安皱眉道:“你这是啥姿势?”
沈忆安笑着坐好,看一眼还皱着眉的蒹葭道:“郝连去朱家提亲了。”
蒹葭眉头皱的更紧了,嘴巴轻轻动了动,却是不发一言的别开脸。
“朱家同意了。”
蒹葭圈着膝盖的手臂紧了紧。
沈忆安顿了顿,继续道:“可是朱家要一百两的彩礼。”
蒹葭眯眼,斜过去一眼道:“你有啥能不能一口气说完?”
沈忆安笑了笑,坐直了身子拍了下手道:“话说,郝连找人去朱家提亲,朱家公子与其一见钟情,二见难舍。奈何朱家主母说,提亲?可以,百两礼金拿来。于是乎,郝连的亲事就这么搁了下来。”
“后来呢?”
“没了!”
沈忆安看一眼又安静下来的蒹葭,心里莫名的就窜出一股子酸气,挑眉哼笑道:“你是不是想着把你那五十两送给郝连娶夫呢?可惜那贼是咱俩一块儿抓的,要不然正好送去给郝连买个夫郎,哼哼。”
蒹葭皱眉看着沈忆安,似是要掩饰被人看透心思的尴尬,抿了抿嘴哼道:“与你又有什么相干?”
“怎么不相干?那银子要不是我你能得了?”沈忆安语气里明显带着恼意。
蒹葭脸上红了红,心里有些发堵,梗着脖子闷声道:“要不是我,你也得不了那五十两呢。”
沈忆安瞪过去一眼,忍了又忍才压下那股子火气。亏他说的出口,说什么要不是他?哼,用自己的身子换银子不成?也不嫌丢了身份。沈忆安越想越气,哼了一声背过身去。
蒹葭扁扁嘴,心里头却酸的可以。他不是圣人,竟然还想着拿银子帮郝连凑彩礼,不是他犯贱就是他脑子有毛病。蒹葭抿紧唇,一直压抑着的酸楚瞬间都涌了上来。
他什么都不是呢,搁旁人眼里他就是一个买豆腐的,和菜市那条街上任何一个做生意的都没什么不同;搁那些相公眼里,他就是个靠美色在街上卖笑的;也许在郝连眼里,他也不过是个喜欢去给她送豆腐的邻居呢。如果能,他倒是希望能帮她拿了彩礼钱呢,自己萌生的妄念就要自己亲手掐断了才好。
蒹葭深吸了口气想冲散那些悒郁,胸口却堵得更难受了。蒹葭站起身,走到车子旁边准备给正在吃草的骡子套上笼头,沈忆安站起身快步走过去,夺过蒹葭手里的笼头扔在地上。
“你干啥?”蒹葭瞪大眼睛怒道。
“你想哭就哭,拉着一张脸做什么!”沈忆安也瞪着眼睛,阴着一张脸捉住蒹葭的胳膊。
沈忆安不管蒹葭的挣扎,拉着他走开两步,顺着蒹葭挣扎的劲儿一把甩开他,高声道:“你就是一笨蛋,说你天下第一号都委屈你了!”
蒹葭挣的厉害,被沈忆安这么一甩,脚下不稳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恰好不好的半个屁股坐在一块藏在枯草里的尖石头上。蒹葭闷哼一声,疼的脸色瞬间没了血色。
蒹葭大睁着眼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嘴巴微微张着,唇片却颤抖不已。沈忆安又瞪一眼蒹葭,见他坐在那里不哭不闹,心底的气只增不减。沈忆安心底暗骂,好你个蒹葭,喜欢别人也就罢了,还想着帮人家筹银子添彩礼,你怎么不当个神仙呢?你去当神仙好了,我天天儿给你磕头烧香。
沈忆安踢踢蒹葭的脚,哼道:“怎么了?现在不哭以后也不许哭,那个郝连有什么好,这么多年吃了你多少豆腐,连个交待都没给一句,我就不信她不明白……”
蒹葭抖了抖,眼睛瞬间闭上,咬着嘴唇疼哼了一声。
“你怎么了?”沈忆安见他面色苍白,慌张的蹲下身,拉起蒹葭摁着身后支撑身子的手问道:“是不是手擦伤了?”
蒹葭没了双手的支撑,身子往后一滑,嘴张了张要骂,却变成一声哭噎。
“怎么了?”沈忆安慌张的扶起后仰的蒹葭,急道:“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摔着了?”
蒹葭挣回手重又拄在身后,咬着牙慢慢的起身。沈忆安心底急躁的厉害,一把抱起蒹葭又问道:“是不是摔着哪儿了?”
“嘶,疼,疼!”蒹葭掐着沈忆安的胳膊哼哼,脸上的眼泪流的更急了。
“哪,哪儿疼啊?”沈忆安抱着蒹葭不敢动,紧张的额上微微冒了汗珠。
蒹葭等屁股上尖锐的疼慢慢淡些时,颤着嘴唇冷冷道:“你,放我下来。”
沈忆安抱着他走到一颗树下,弯腰要把他平放在地上。
“别!”蒹葭拽紧她的袖子道:“站着!”
“哦。”沈忆安小心的把蒹葭放下,等他扶着树站好才松了手。
蒹葭扶着树站了一会儿,狠狠的瞪一眼沈忆安试着往车子边走。可是动一动腿就会扯动屁股上的伤处,蒹葭抿着唇站在那里,咬牙道:“你发什么疯!”
蒹葭眼中还是湿漉漉的一层,瞪过去时带着一层水汽,在阳光下就变得熠熠发光。沈忆安被这一眼瞪的立在原地没动,好半天才哦了一声垂眸轻声道:“我抽风呢,你别当回事。”
蒹葭磨牙,想伸手揉揉屁股又碍于沈忆安在侧不敢动作,不禁气道:“你就是没事儿找事儿!”
蒹葭瘸着腿咬牙往车边挪,藏在眼窝里的泪跟着他抬脚的动作又流了下来,且一发不可收拾。沈忆安跟在身后几次想伸手抱起他,终是叹了口气快步越过去,低声道:“你且站着,我去赶车过来。”
蒹葭狠狠的擦把脸停住脚。待沈忆安走过去时伸手轻轻揉了揉屁股,看向沈忆安时眼神就更有些不太友好。
沈忆安扶着蒹葭坐在一侧,自己装模作样的甩着鞭子驾车。路不宽,两侧却是长着草的平地,也没有行人,骡子随意的走着,倒不用担心不会赶车子的问题。
沈忆安叹口气对蒹葭道:“你别哭了,那人哪里就值得你这样了。”
蒹葭撇开脸,哼道:“我是疼的。”
沈忆安见他欠着屁股坐着,大约也知道伤在何处,尴尬的咳了一声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蒹葭又抬手擦了把脸,顺了口气靠着身后的被子坐好,淡淡道:“没事了,快走吧,莫芽和毛头该等急了。”
沈忆安忍不住问道:“有没有事?要不咱等人回来再走吧!”
“不用!”
沈忆安看看蒹葭红红的眼睛,抿紧唇驾车往前走,心里却也开始烦闷起来,暗骂自己多管闲事。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用霸王打击我,否则,嘿嘿,你们懂的~~~~
伤到羞人处
马车果然在前面等着她们,沈忆安没来由升起的怒气还没消,也没了陪着蒹葭的兴致,不容分辩的让蒹葭上了马车,车妇赶驴车,召淮则下马去驾马车。
沈忆安骑着马慢悠悠的跟在后面,只是那张脸怎么看怎么像抹着一层黑灰。
蒹葭趴在沈忆安随手拉出来铺在车厢里的褥子上,一旁放着一瓶药油。莫芽和毛头互相看了两眼,谁都没敢多说话。莫芽盯着趴在褥子上睁着眼睛的蒹葭看了良久,犹豫的开口问道:“哥,你伤着哪儿了?要不,我给你揉揉?”
蒹葭睁着的眼睛终于动了动,脸转了个方向道:“不用,没伤着。我躺会儿,你们俩好好玩。”
莫芽勾着头看过去,见蒹葭已经闭了眼,冲毛头嘘了声安静的坐在一侧。
毛头碰碰莫芽的胳膊,比划了几下。莫芽摇摇头低声道:“肯定吵架了,哥都哭了,安姐姐也黑着脸。”
毛头眨眨眼,嘟着嘴垂头看兔子,觉得那兔子也不是很可爱,谁让买它的人欺负蒹葭哥哥呢。
蒹葭闭着眼,哭过凶过,心里没了方才的烦闷反而觉得空虚的厉害。他想不透沈忆安为什么发火,发火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貌似还气的不轻呢,蒹葭想着她的黑脸就有些不愉。真是个奇怪的人,做什么事都莫名其妙。
沈忆安软趴趴的骑着马跟在后面晃着,嘴里面随意叼着抬手扯下来的树枝,巴掌长短的树枝已经被她细心的啃得只剩下光溜溜的木条。沈忆安又半张着嘴吐出一块儿树皮,瞄一眼前面的马车翻了翻白眼,心底又骂了自己几遍幽幽叹了口气。
俩个人不面对面倒也不会尴尬,眼见着太阳落山,也只是赶到一处小村落,看来想夜里宿在客栈已是不可能的了。沈忆安跳下马,和自己较了半天劲还是吐了口气走到马车旁,冷着脸对召淮道:“去找个人家,今晚就在村子里歇着了。”
召淮勾了勾唇角,站在车子边左右看了看,寻了一家看起来比较富裕的敲门进去。沈忆安深吸了口气,一把掀开车帘刚要喊蒹葭,见莫芽冲自己连连摆手。沈忆安看向趴着的蒹葭,见他盖着一条薄毯微微嘟着嘴睡的正香。
沈忆安叹口气,冲莫芽和毛头招招手,抱着俩孩子下车。莫芽拉着沈忆安的袖子嘟着嘴道:“你骂我哥了?”
沈忆安撇撇嘴轻哼道:“骂了!”
莫芽眨眨眼,踩了沈忆安的脚一下,蹦出去一步才压着声音气道:“你还打他?”
沈忆安哭笑不得,动了动被跺麻的脚趾,皱眉道:“我从不打男人。”
莫芽斜着眼睛瞪过去,腮帮子气鼓鼓的,一旁的毛头看着沈忆安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戒备。
沈忆安哼了一声走开两步背过身,摆摆手道:“懒得理你们。”
莫芽见沈忆安果真背过身不理她,心里有些小委屈,气呼呼的贴着马车站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