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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弃妃 [完结]-第2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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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野的嘴唇顿时一颤,失声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   ;  
    冯绍却没有再重复,之轻轻地说了声“保重”,便疾步远去,身影逐渐消失在淡金色的晨曦里……
    ……
    冯绍走了,席容和冯野对此事,再缄口不言。凤歌依旧是每日那样静默地躺着,仿佛对伤自己最深的那个人的来去,一无所知。
    而其他人,皆以为冯绍已死于西桀一役,更何况如今征战获捷,疆土扩张,席容的威信大增,朝堂中的那些暗流,自然也再无胆翻涌,政治呈现出一片清明之态。
    但席容并没有就此掉以轻心,反而在冯野回来后的第三天,便增拨了二十万两白银做军需之用,厉马秣兵。她心里明白,如今的天下,已仅余两国,最终的决战,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必须早做准备。
    当彦祖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不仅以手撑额,粲然而笑。他家容儿,倒真是块当女皇的好材料呢。也好,夫妻对弈,更有情趣,看到最后,究竟谁吃定谁。
    既然他家娘子已经开始招手了,他自然也不能落后,得赶紧将东楚的事情收掇收掇,好返回天楚大本营。邪佞地一勾唇,他走出大殿,去往天牢,那里,有他已经“款待”多日的客人——沉祭。
    不过彦祖从来不叫他沉祭,只叫他魍魉。
    而他每次听见这个名字,都恨得咬牙,他知道,彦祖是告诉他,在自己的心里,他永远是那个卑微的奴才,而非尊贵的西桀之主。这些天,彦祖也一直是用对待奴才的方式惩罚他,鞭笞,掌嘴,在脸上刻字,极尽羞辱。他只恨不得一死了之,却偏偏连死都无法如愿。
    就如现在,彦祖站在他面前,用马鞭抬起他的下巴,啧啧两声惊叹:“嗬,这字刻得还真精致呢,一笔一划都见真功夫,朕得好好赏赐那刻字的师傅,事儿做得好,真好。”
    魍魉两眼赤红地瞪着他,想要破口大骂,却只能发出含糊呜咽的声音,因为他的上下颚之间,撑着一根细而尖锐的竹签,连舌头都被钉死,根本无法说话。
    彦祖望着他,眨了眨眼,摸着下巴做沉思状:“你莫非是嫌竹签太低廉,配不上你?也是,好歹你也混了两天国王当当,念在你曾经跟了朕多年的份上,朕就满足一会你的虚荣心吧。”他一挥手:“来人哪,给他换一根金签子。”
    待换好了,他又笑嘻嘻地继续刺激魍魉:“没事儿,你也知道,朕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金子。”校长的一的模样,活像发了横财的暴发户,魍魉恨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彦祖随后吊儿郎当地在刑房中央的椅子上坐下,然后侧过头,问另一间牢房中的人:“哎,李大人,你还记得什么新鲜好玩的法子没?拿出来好好招待你的朋友嘛。”
    李玉垂眸不语,这些天,他被关在这里,日日看魍魉受尽各种折磨,虽然彦祖对他,一点刑法未施,可心中的滋味,却并不比亲自受刑好过多少。
    彦祖见他没做声,眼珠一转,用商量的口气问:“舍不得?那要么招待你的家人?”
    李玉的睫毛顿时一颤,抬起眼来苦笑:“你还没玩够吗?”
    彦祖冷冷一笑:“八年的青衣,就这么玩玩儿哪够?”
    这一瞬间,彦祖眼底滑过的一丝莫名的情绪,正好被李玉捕捉到,他微怔,然后笑了笑,低低吐出几个字:“爱之深,责之切。”
    彦祖的手骤然一紧,扬起的马鞭,直抽到魍魉身上,发出一声巨响,魍魉再也承受不住,昏厥过去。
    “你说得对,爱之深,责之切。”彦祖慢慢地俯下身去,和李玉平视:“朕最恨背叛,尤其是朕真心待过的人。”
    李玉轻轻一叹:“世道如此,也许并非人心易变,而是人各有志。”
    彦祖眼睛闪了闪,没有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对峙许久。
    “杀了他。”彦祖忽然对行刑的人下令。
    那人尚在犹豫,彦祖手中的匕首已经飞了过去,正中魍魉的胸口,他的身躯如垂死的鱼,剧烈一振,然后便再也不动。
    李玉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眼底却又震撼,一掠而过。
    而彦祖则霍然起身,走出了天牢。
    傍晚时分,有差人到来,打开了李玉的镣铐,说陛下传旨,将他释放。
    李玉讶然地随着那人去了冷宫,见到了正在等待他的家人。一见他,皇后就忙迎了上来,拉着他上下打量,问他在牢中有没有受苦。心中泛起温暖,他淡淡地笑了笑。这是重逢以来,他第一次对她笑,她的泪顿时夺眶而出。
    他轻揽了一下母亲的肩膀,对其他的人说:“我们走吧。”
    一家人就这样离开,所有的眷恋和不甘,都只能强压进心底。如今还能活着,就已是最大的幸运。经过彦祖的寝宫外时,李玉的脚步慢了下来,最终停住,将家人暂时安顿在原地,自己则深吸一口气,跨入了殿门。
    此时的彦祖,正半躺在榻上喝酒。看见他,只微挑了挑眉:“还没走?”
    李玉凝视着他,轻轻说了声:“多谢。”
    彦祖自顾自地往嘴里倒了半杯酒,似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朕早就说过,只要容儿得救,便会履行约定放你走。”
    李玉默立了半晌,终于离开,在门口昏暗的光影里,又缓缓转过身来,深深回望了一眼大殿中孤寂自饮的人,声音低的几乎不可闻:“其实,我也曾真心将你当成过朋友。”
    彦祖恍若未闻,握着酒樽的指尖,却微微一紧……
    ……
第五百四十章 兵不厌诈
    第三天,彦祖安排好所有的后续事宜,便率领大军,带着满满十车开采出来的黄金,浩浩荡荡地返回天楚。
    在朝阳中,彦祖再次转过头,看向那座山中之城,吩咐身边的刘掌柜:“回头安排将人,将这宫殿好好修缮一番,等日后……”他没有说完,只淡淡一笑,眼底似有某种向往……
    带彦祖一行进入南越,离都城尚有百余里,蒋崇便已大张旗鼓地前来迎接。
    彦祖亲自下马夫妻跪拜的蒋崇,笑吟吟地称赞:“此次平叛包裹,蒋爱卿居功甚伟,朕衷心相谢。”

    蒋崇嘴里谦逊地说着“不敢不敢”,早已是心花怒放,暗自得意自己这一把,总算是押对了庄。
    接风宴上,蒋崇极尽奉承,盛赞彦祖的英明睿智,预言一统东北必是指日可待,却对陈阅的战功避重就轻,一带而过。
    彦祖佯装不察,心里却明白蒋崇其实暗中和陈阅较劲,怕陈阅抢了他的风头。酒过几旬,彦祖假借醉意拍着蒋崇的肩膀大笑,说日后还有许多硬仗要打,让他多做准备。
    此举令蒋崇暗喜在心,连声应诺,说自己一定不负圣望,当鞠躬尽瘁。
    而待宴席结束,彦祖再回寝宫的路上,对陪同的陈阅调侃:“好了,你可以先休息一段了,接下来的仗,就让我们的蒋大人先上场试试身手吧。”
    陈阅笑着应道:“好,这群老爷兵,也的确该拉出去磨练磨练。”
    彦祖望着天边的婉约,眼睛微眯:“这都城,也的确该换换防了,外人守着,始终是不放心。”
    陈阅点头,心中了然。
    半个月后。
    席容接到禀告,天楚军队指控,有人在夜间从赤河南岸放冷箭,射杀了他们的两名守兵,要求天明国给个说法。
    “有这等事?”席容握着那信函冷笑,看向冯野:“这是找借口挑衅吧?”
    冯野叹了口气:“一河相隔,却分属两国领土,必生纷争。”
    “只怕不知纷争这么简单。”席容摇头。
    冯野张了张口,终究是什么也没说。他本想,至少对天明国,彦祖不会那么心急。
    席容看懂他欲言又止的含义,叹息着一笑:“这是迟早的事。”
    西桀之战,本就已算是彦祖给她的人情,天楚又怎么可能永远不对天明国动手?毕竟,这不仅仅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而是涉及到两个国家的利益,他们现在,各自都是君王,便必须有君王的担当。
    “先不动手,和他们周旋。”席容吩咐。
    然而此事,果然并不简单,即使天明国一方承诺会彻查,天楚仍是不肯罢休,叫嚣着要为死去的人报仇。接下来不久,北岸便开始有人真的在夜间放冷箭,射伤天明国守军。双方的矛盾,迅速升级。
    蒋崇的军队,也正式进驻北岸,大战一触即发。
    当席容听完冯野的禀报,眼神凝了凝,反问:“天楚这次派出的人,是蒋崇?”
   ;  ;   “对。”冯野点头。
    席容撑额思忖片刻,嘴角微微一挑:“派蒋崇出战,应该有两重含义。一,让陈阅的军队保存实力,留着以后还有大用上处;二,消耗蒋崇的兵力,以免其日后得势,他从来都信不过外人。”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里,似带着一丝叹息。
    “那我方派谁出战?”冯野问道。
    席容笑笑:“蒋崇之部多纨绔子弟,而且原本就是几只残军杂混而成,其中关系错综复杂,实力一般,耐力更不可能长久,因此我们也不需要浪费主力去和他耗,就派新进入朝的两名小脚去跟他打吧,只当练手了。”
    “可是他们并无多少实战经验,若是万一顶不住……”冯野担忧。
    席容神秘一笑,招手让他过来,低声说了几句话,冯野听完不禁莞尔:“你可真是……”
    “兵不厌诈嘛。”席容眨了眨眼。
    冯野欣然领命而去……
    随即,新晋将领王适和谢靖率兵进发,直抵赤河南岸,和蒋崇对峙。
    蒋崇对天明国的这一安排既气愤又庆幸。气愤自己被轻视,居然不派主力与他对抗。庆幸的是对方力量不强,自己更有得胜的把握。心里有了这份底气,蒋崇当然愈加放肆,只盼着一举获胜,回国领功。
    联系滋扰之下,天明国开始反击,两方正式开战,但天明国打得十分保守,只死防,并不贸然向对岸进攻。
    而这看在蒋崇眼里,是自知不如,畏缩胆怯的表现,更是有恃无恐。在某天夜里,率令天楚官兵冒着箭雨硬冲过河,和天明国军队近身厮杀。而不出他所料,对方果真实力薄弱,很快便节节败退。
    “追。”蒋崇意气风发地下令。当他们追着天明国军,逐渐离开河岸,深入腹地,他们的后方,却忽然出现众多人马,似从天而降。
    这边是席容的暗棋——将梨树冯野的一万精锐,悄然隐于王谢军中,平时并不显山露水,只随着众人打打散仗,就等着蒋崇得得意忘形追过河来,再由其后包抄,打他个措手不及。
    蒋崇怎么也没料到,会有这样的变故,只能慌乱迎战。
    这个时候,前方撤退的天明国军,也调转过头来,和后言伏兵联手歼敌,
    天楚军队被围困,死伤无数,就连蒋崇本人,也是在亲卫的誓死护卫下,才狼狈逃回对岸营地。而天明国军队却并未乘胜追击,仍旧只是牢牢地守着自己的疆域。但天楚军已是元气大伤,再也不敢寻衅滋事……
    当蒋崇灰溜溜地将战报传回都城,彦祖看过之后愣了片刻,摸着鼻子哂笑:“这丫头,下手够狠的啊,看来夫君我也该好好回点礼了,不然还不被看扁咯?”
    ……
    三日之后,冯野收到战报,陈阅大军已经离开天楚都城,向冯城进发。
    当冯野将这个消息转告给席容,她眼神凝重:“看来这次,是动真格的了,只能由你亲自迎战,且家要小心。”
    冯野应声而退,即刻奔赴冯城。当他抵达时,陈阅大军已在城外十里处驻扎。“脚程真够快的。”冯野冷笑,取过王将军手中的远目镜观察敌情。
    只见陈阅映众炊烟袅袅,士兵也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等待开饭,看似并无多少斗志。又是彦祖惯用的招数,先以闲散之态麻痹对手,然后出其不意地突袭。
    “时刻警惕,不得有一丝松懈,他们十有八九会在今天夜里进攻。”冯野吩咐。
    “是。”王将军领命而去,布置城防。
    果然,当夜二更十分,天楚军开始攻城。
    早有准备的天明国军,自然毫不示弱,奋力反击。不到两个时辰,天楚的第一波攻势被击退。“多亏王爷英明神勇,早有预料,这一仗打得真顺利。”王将军称赞冯野。
    冯野笑了笑,却在心中隐隐觉得,似乎过于顺利了一点。陈阅之部的实力,他在西桀之战中,有深刻的印象,尤其是突击队,极其勇猛,几乎攻无不克,而今夜一役,他们却像是气势大减,没几个回合,便死伤过半,怏怏撤退。又或许是由于他们行军过急,太过困顿而致?他在心中暗自思忖,嘱咐下属继续严密盯防。
    这一次的陈阅军队,似乎很心急。还未到晌午,第二次攻击便又开始了,然后没过几个时辰,又来了一次。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天楚的攻势,一次比一次薄弱,待第三次被击退之后,大军退回了远处扎营,远望过去,官兵皆有沮丧之态。
    王将军站在冯野旁边摇头:“定是上次西桀之战天楚太过挫败,所以现在雪耻心切,却不曾想,越急躁,越容易失利。”
    冯野没有说话,却也觉得这次的陈阅,像是真有些沉不住气。
    那天夜里,天楚又突袭了一次,仍未得手,次日又是连续攻击,兵员伤亡愈来愈多。
    就这样到了第四天傍晚,王将军建议夜间偷袭。
    冯野在心中估算了一下近几天来天楚损失的兵力,大约已有数万之多,而且如今,天楚低迷到了极点,这个时候的确是反攻的良机。

    失身弃妃 第五百四十一章 情书
    夜深人静,城门忽然打开,大队人马奔涌而出,直杀天楚军中。一番慌乱迎敌之中,天楚军队开始匆忙后撤。杀得兴起的王将军,率兵直追。可冯野却忽然觉得哪里不大对劲——他一直没有见到陈阅。
    营地正中央的那顶元帅大帐,暗无灯火,而且自始至终,没有丝毫动静。难道陈阅根本不在军中?
    冯野心中一沉,回想这几日,除了第一天傍晚,曾经从远目镜中看见过陈阅,之后便再也未见过其踪迹。之前只以为他是在军帐中筹划指挥,如今却感到格外蹊跷。再联想到这几日,天楚军近乎失去理智的进攻,该不会……
    而就在此时,忽然又大批马蹄声,纷至踏来。冯野顿时彻底醒悟过来,大喊后撤。然而已经来不及,只听得惨呼一声,冲在最前面的王将军已经被飞刃斩于马下。
    那柄飞刃的主人正是陈阅,他朗声而笑:“冯王爷,别来无恙?”
    “原来你早就设好了埋伏,前方的攻击,不过是个障眼法,可真是巧妙。”冯野冷笑。
    “过奖过奖,这是主子的计谋,在下不敢贸然抢功。”陈阅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低幽:“不过说起来,这灵感也是来源于贵国女皇啊,只不过他们是弱中混强,我方是强中混弱,这几天跟你们打仗的,都是从西桀和东楚收来的残军,我自己的人,可舍不得那样去送死。”
    “难怪……”冯野点头,做恍然大悟状,可话音刚起,手已在背后,猛力一挥,他的部下立刻明了,往空中发了一刻烽弹,向城中守军求援。
    而冯野泽率领剩余的人往后撤退,可陈阅又怎肯放过他,一声令下,大军杀将过来,双方展开了殊死搏斗。
    陈阅如今是进攻一方,自然无所顾忌。但冯野却不敢过多恋战,边打边退,直到与援军相接,便接着城墙上弓箭的掩护,火速撤回城内,关紧城门。
    但这一战,损失惨重,而且王将军阵亡,天明国几无还手之力,只能拼死防守。
    可是陈阅似乎并无破城之心,反而在天明国被逼的疲惫不堪的时候,真正撤军了。走之前,陈阅还遥望着城楼上的冯野,意味深深地一笑……
    当冯野的战报传到席容手中,她看完之后暗自咬牙。好一招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彦祖分明就是故意来气她的。
    而更可气的,还在后头。过了没几天,天楚居然派了使者来到天明国,说是送国书。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在仔细检查之后,最终还是放那使者进了境内。
    可是当冯野提出要先预览那国书时,却遭到拒绝,那人坚持说,他们君上特意吩咐了,得女皇亲启。
    冯野无语,只得派人一路监视他到帝都。
    当早朝时分,天楚使者进见,将信函呈给席容。她打开之后,目光才一扫,脸颊就泛起了微红。这哪里是什么国书?这……这分明是……情书!
    开头称呼就是娘子,然后便是什么分别之后十分想念,天天牵肠挂肚,吃不下睡不着之类的肉麻话,甚至色…胆包天地说什么思念她的雪肤腻如玉,柔唇甜如蜜,娇躯软若鱼……
    调戏,简直是赤…裸裸的调戏!
    席容又羞又气,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而台下众臣不明所以,只以为是己国战败,所以遭对方嘲笑侮辱,才让他们一向淡定的陛下,如此恼怒。

    而彦祖气不死人不罢休,到最后还来一句,反正我曾是你的王夫,你曾是我的皇后,不如干脆我们别打仗了,重新成一回亲,天明国的国土,就当做你自带的嫁妆……
    席容愤而出声:“来人,备笔墨。”
    随后,她在纸上,恨恨写下两个字——“休想。”折好密封,交还给那个使者,语气很冷,却还是透着隐隐的火气:“也交给你们君上亲启。”
    那使者点头哈腰地离开之后,席容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了,继续处理政事,可耳后的红潮,却怎么都腿不尽……
    到了傍晚,她回到寝宫,用过晚膳之后走进院子,倚着木栏而坐,却又不禁将那封信悄悄地拿出来,再看了一遍。死彦祖,臭彦祖。她扁嘴低骂,心中却又不知不觉,泛开丝丝甜蜜。
    其实,她又何尝不想他?每晚睡着之前,她都在心中祈求,能再像那一夜一样,即便在梦中被他宠爱也好。那个人,真的像永世难解的毒,就算一千遍一万遍告诉自己不能爱,却还是无法不爱。
    席容深叹一声,将那封信小心地折好,妥帖地藏进自己的襟口,离心最近的地方。抬起眼,她看向远处的木槿树,浅紫色的花朵,在暮色中渐渐凋零,当初夏的风拂过,嫣落无声……
    而当使者回国,将席容的回信交给彦祖,他看见那力透纸背的两个字,就仿佛看见了当时她气呼呼的摸样,不禁笑弯了眉眼,心中无比愉悦。嗯,其实这样鸿雁传书,好像也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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