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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林告别,侍卫牵来白马。他潇洒翻身上马,扬尘而去。
邵瑕跟着顾子喻入轿,她靠在他身上,揽住他的腰,手正好放在腰带上。
“相公,怎么这晚才出来,皇上有事让你留下来相量?”邵瑕试探道。
顾子喻心知肚明的瞅了她一眼,淡道:“国家大事,说了你也不懂。”
邵瑕气馁,无力的倒在他身上。
轿子回府,邵瑕失魂的回府,怏怏不乐的埋在被窝。
即使相公明说,不好男色。可是司马逸,他是混蛋皇帝,随便找个理由都能让相公屈服。她又没有理由随时随地跟在他身边,保护他。
她没有办法想像,等到司马逸失去耐心的那天,相公该如何自保?她似乎隐约看到,司马逸将相公压在身下,粗暴的撕掉他的衣服……
邵瑕起身,往书房走去,试图再次提醒顾子喻注意安全。
可这种事,相公岂会……
站在书房前踌躇不前,最终咬牙转身出府。也许,对于反龙阳之事,司马南会有妙策也说不定。
出了府,邵瑕直往王府而去,却非常不走运的碰到了自对街走来的慕林及他随身侍卫。
邵瑕故作淡定、视而不见的往前走。
慕林与之擦肩而过,暧昧的笑问道:“一晚没睡,是在思考如何抢回顾相吗?邵瑕,你还真够悲哀的。顾相跟人睡了,你要舍不得放手呢?怕只怕,就算委身做小,只怕昨晚那一位,还不答应呢?”
邵瑕脸色铁青,咬牙小声道:“你才跟男人睡,你全家都跟男人睡。”
“昨晚不是亲眼所见吗?”慕林给了个无可救药的眼神,惋惜的摇头,“想自欺欺人,装作什么不知道?”
“慕林,你也太自以为是了。”邵瑕冷眼道:“你以为随便找个跟相公有几分相似的男宠,我就认不出来了?你要使贱招到何时?”
慕林一怔,随使欣赏道:“想不到你还有几分聪明,知道那只是司马逸的男宠而非顾相。”
给了她个跟上来的眼神,慕林径自往前走。
哼,狂妄的贱男!
邵瑕剜了他一眼,忿然跟了上去。
两人在茶楼雅间坐下。
“说说,怎么认出他是假的?”慕林优雅的喝茶,带了丝好奇。
“他没相公高,声音也不像。”邵瑕嗤之以鼻,讥笑道。
慕林笑道:“既然知道是假的,你该高兴才是,怎的一脸怨妇相?”
邵瑕恼羞成怒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司马逸对顾相有特殊的感情,可你知道他会为什么不敢对顾相下手,而只是暗中养了个跟他有七分相似的男宠吗?”
“相公不喜欢男人!”全是司马逸的一厢情愿。
“要我帮你吗?”慕林突然靠近邵瑕身边。
邵瑕怔然,忘了反驳。
“你手无缚鸡之力的,想跟司马逸抢顾相,无非是以卵击石。想要我帮你吗?”慕林笑的很诡异。
邵瑕很清楚自己的实力,真是以卵击石。
他的提问,真的很诱人。可是……慕林不可能无缘揭开这密秘,再装好人来帮她?
“条件是什么?”衣袖之下,双手紧攒。
“果然是聪明人。”慕林笑道:“知道天上没掉馅饼之事。做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条件?”邵瑕忍下所有屈辱。
慕林笑容满面,“我帮你保住顾相的清白,可是……你得跟我,做我的女人。”
邵瑕想也没想,扬手一怀茶泼了过去,骂道:“卑鄙无耻!”
慕林侧身轻松避开,无所谓道:“我慕某人虽然是一介武夫,可也从不喜欢强迫女人。既然你不同意,那还是另想它法保护顾相吧。只是要快,否则到时顾相失身了,可千万别哭着来找我。”
“滚!”
慕林起身,好心道:“其实这事不如直接跟顾相说吧,你四肢发达脑袋简单,怕是想不出法子,不如夫妻齐心对付司马逸,总比你一人孤军奋战好。不过啊,是男人遇到这种事,都会很没有面子。尤其是,要自己女人保护的男人。”
邵瑕扬起茶壶砸了过去,慕林扬手接下,付了茶钱离去。
邵瑕越来越气,忿然起身下楼跟上慕林。
慕林好心情的一路走走逛逛,丝毫不在意邵瑕跟在他身后。
“将军,少主人一直跟着呢。”侍卫实在看不过眼,小声提醒着。
慕林笑而不语,继续前行。只是没过片刻,他在猪肉铺前停住了脚。
街被堵住,围了一大群人,人群内有两人在打架。一个瘦小汉子跟一牛高马大的男人在抢一个钱袋,两人均说钱袋是自己的。
瘦汉被打趴在地,却是死死抱住壮汉的腿不放,含泪带泪忍痛哀求道:“这钱真是我的,是我用来给娘买药的。救救你,将钱还给我。”
钱,确实是瘦汉的。壮汉是臭名远昭的好吃恶赌懒汉,凭着拳头硬,到处欺压乡里。
“将军,我上去制止吧。”待卫有些气愤,满大街的围观百姓,竟然没有一人向前相帮,任由壮汉信口雌黄,殴打瘦汉。
“不要多管闲事。”慕林淡笑,瞅了眼越靠越近的邵瑕。
慕林的话,恰恰被邵瑕听了个正着。邵瑕气不打一处来,讥笑道:“世人皆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堂堂大将军,竟然说出这种话,真丢脸。”
“你这么见义不平,怎不见你上去拔刀相助?”慕林毫无在意她的讽刺,给了个挑屑的眼神。
邵瑕不受激,走向前大声斥道:“大胆无耻之徒,竟然光天化日之下……”
话尚未说完,壮汉扬起沙锅大的拳头,连头也没有回,一拳挥了过去。
邵瑕没有想到他会有如此举动,完全没有准备,只是一个后退,没站稳,跌跌撞撞退了几步。
慕林一个伸手,顺势扶了她一把。
“混蛋!”邵瑕非常丢脸的骂道。她可是堂堂丞相夫,那个混蛋竟然敢打她?
“怎么了,打不过他?”慕林幸灾乐祸道:“也许,你该在额头上写上‘我是丞相夫人’,绝对没有人敢动你根寒毛。”
邵瑕恼道:“你没看到他高壮如牛,我一个弱女子怎斗的过他?”她只是一时不察,让壮汉占利而已。再说,她如果动用武力,岂不是将身份曝光了。
“弱女子?”慕林似懂非懂,终是点头小声道:“对,你是弱女子。你弱的连个普通人都斗不过,怎么跟抢人的他斗呢?”
“你?”邵瑕气的头顶生烟。
“你是真打不过呢,还是少了些东西?”瞪鼻子上脸的慕林再次发问。
“我……我打的过他。”邵瑕死撑不放。
“怎么打?”慕林笑,等着看好戏。
“用身份压他?”她是丞相夫人,别人敢不给她面子。
“也许可以。但是,你的身份是别人赐于的,能用多久?”
“点……点他的穴?”邵瑕觉的自己很没有用,如此简单的事,她做起来却是束缚诸多。
“你会吗?”
邵瑕摇头。
“我要帮你吗?”慕林好心道。
邵瑕慎重的点头。
慕林随手从猪肉铺操起把猪肉刀,递了过去。阳光下,沾满猪油的刀闪闪发亮,刀面上沾了几根猪毛。
邵瑕愕然,没伸手去接。他要她去杀人?
“不要?”慕林挑眉。
“我不能这么做。”邵瑕拒绝。她不会再杀人的!
“为什么不能?”慕林分析道:“你的痴傻没人不知,刚被他打了一拳,难免精神错乱,生怒之下拿刀砍杀他。你是傻的,全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杀人之罪会轻判。再之有顾相相帮,你根本就会无罪释放。”
“我不会用这个办法的!”邵瑕不受这套,再次拒绝。
“难怪你斗不过司马逸。”慕林将猪肉刀丢回肉摊,无可救药道:“连杀只鸡的胆量都没,如何保护心爱之人。顾相,迟早都是某人的,你还是趁早放弃吧。别再折腾了,能伺候顾相几天就多伺候他几天吧。”
脑袋轰的一声,邵瑕呼吸不来。慕林的话,犹如惊涛骇浪抨击着脑海。他在讥笑她没有能力保护相公,他说,相公迟早是司马逸的!
“我杀了他。”邵瑕眼红了,将眼前不住殴打瘦汉的男人当成了司马逸。
她操起猪肉刀,生怒的冲了上去。
只要杀了司马逸,所有的事,皆会一了百了,绝无后顾之忧。
“我杀了你!”邵瑕眼红的举起猪肉刀,朝壮汉劈去。
慕林笑,乐于看这出好戏。
46决择
壮汗见个疯女人莫名持刀冲来,一时间慌了,慌然中闪身一躲。猪肉刀自头顶挥过,吓的他出了身冷汗。
“杀了你,杀了你!”邵瑕完全血红了眼,举刀冲着壮汉一顿胡砍乱劈。
猪肉刀不长眼,为几两银子丢了命可不值。壮汉吓怕了;狠狈的躲着,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跌撞着爬了起来逃出人群,嘴里唾骂道:“不跟你这疯婆子一般见识。”
瘦汉忙捡起地上的钱袋,慌然逃出人群,连声多谢也没。
邵瑕跌坐在上喘着粗气,任由猪肉刀丢弃一旁。
“呜呜呜……”心中的委屈再也忍不住,邵瑕坐在地上,当街淘然大哭。
她真没用;连相公都保护不了。
“将军。”待卫望着崩溃的邵瑕,实是于心不忍。少主人年纪尚小,将军再如此用激将的办法逼下去,少主人会发疯的。
“带上她。”慕林坐在地上大声嚎哭的邵瑕,对待卫下了命令。
果然身份不同,做事方便多了。她当街大声哭个天花乱坠,丝毫不辱身份。
慕林淡笑侧身离去,猪肉摊的落腮胡子大汉忙唤住他,怒道:“小伙子,我的刀呢?”
一把刀,值三十文呢,他得卖多少猪肉才挣的回来。
慕林转身,深沉的盯着猪肉汉。猪肉汉心里一个咯噔,后悔说了不该说的话。混龙混杂的京城,啥场面没见过;自问也有点人脉。可这次不一样,双膝止不住的微抖,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肃杀之气……似乎不那么简单……
“给他钱。”慕林慵懒的说了句,绕过人群往前行。
侍卫忙掏出一小绽银子丢到猪肉摊上。他走近邵瑕,向人群扬手大声道:“纯属见义勇为,大家散了吧,散了吧。”
他拉起邵瑕,匆匆跟上远去的慕林。
“好像是丞相夫人。”看热闹的人群渐行散去,有人疑惑的嘀咕着。
“嗯。”同伴点头,“也许她又跟丞相闹别扭了,到大街撒泼打滚好让丞相大人领回去。”唉,天不见怜,丞相夫人的痴傻仍不见好转。生的花容月貌又如何,仍是委屈了顾相大人。
“别哭了。”侍卫拉着哭哭啼啼的邵瑕,根本没不到安慰她的方法。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邵瑕站着不肯走,擦掉眼泪。
“快走吧。”侍卫催促道:“你别哭了,将军答应帮你了。要是被将军发现你还在哭,他会反悔的。”天知道将军最反感哭哭啼啼的女人,难保他会在下一刻翻脸。
要知道,将军做事,很多时候是要视心情而定的。
“他答应帮我了?”邵瑕不解的望着侍卫,忘了哭。她才不会做慕林的女人,她只能是相公一人拥有的。
侍卫点头,小声道:“将军大后天一早就要离去了,今天去城外军营驻地巡视,他让我带上你。将军最不喜欢女人哭,万一他一个不开心,不答应帮你了。”
“你怎么知道他会帮我?”邵瑕忙的抹干眼泪;甚是怀疑。
“将军可是第一次带女子去军营。”侍卫高兴道。
邵瑕不懂,完全不懂侍卫在说甚。不过,她愿意相信他说的,慕林愿意帮她。
她知道,如果他愿意,真可以做到的。天子告示已出,慕林被封为镇北大将军,并即日起开始全国征兵。征兵二十万,界时全调入镇北军营,归属镇北军管辖。
只因楷正山庄,慕林那句:给他十年的时候,天下归属墨辰。
司马逸的野心大,却是遥不可及;相比之下;慕林的野心更胜一筹。一句话,二十万的兵权不费吹灰之力收入囊中。
过个一年半载,新兵训练完毕,他们将会踏上征途,真正的战火将被点燃。
天下真会大乱吗?
不知道!
邵瑕只知道慕林要带她去军营。她不由加快脚步,追赶前面那道傲慢的身影。
“其实将军为人很好,你们之间只是有些误会。”侍卫知道邵瑕对慕林很大成见,想借机调解。
邵瑕没吭声,只是在琢磨慕林为何突然会改变主意?不管是否真肯帮她,反正如果要她做他的女人,绝对不干。
“不哭了?”见她追了上来,慕林非常鄙视。
邵瑕辩解道:“刚才眼睛进沙子了。”
“刚来那个哭的好看,梨花带泪的,真是我见犹怜。”慕林言不由衷的赞美着。
有求于人,邵瑕憋屈,只是剜了他一个白眼。
见她一脸不悦,慕林嘴巴积德,没再出言讽刺她。三人来到城门处,骑马出了城。
慕林见邵瑕骑马虽算不上熟练,但尚且过的去,想来平日在暗中仍有练习。
一路骑马向南,约摸走了十里,进入三万镇北军的临时驻军营。踏入军营,一眼望,一排排整齐的士兵操练有素,呼喝声震天。
邵瑕怔然的望着那一批批盔甲护身的士兵,久久缓不过神来。
慕林见此浅笑道:“心里有条虫子挠痒痒了?”
自小到大,她从未见到如此浩大的场面。
慕林的地盘?他真是带领这支赫赫威名的军队一举打败香宛,渐长墨辰国威?
“走吧,去将军的营帐。”侍卫骄傲暗生,语中带了显耀。他似乎可以确定,少主人喜欢这种生活。她就该在这种地方成长,跟将军一样翱翔,将该属于邵家军的荣誉全夺回来。
这才是她的命!
慕林继续巡视,侍卫带了邵瑕进帅帐,给她换上套士兵服。
“等会有驭箭跟马术比赛,我会带你去见识下。”侍卫莫名的高兴,“将军待会有话跟你说,我有事要向副帅报告,你在此等候。记住,千万别乱动将军的东西,他会不高兴的。”
邵瑕点头,径自套上盔甲,走到帐内左边落兵台。她先挑了柄佩刀,在空中挥耍几下放回原处再挑了支长茅。
银缨长茅锋利闪亮,拿在手中沉甸甸,坠感油然而生。邵瑕的眼光不错,银缨长茅是慕林在战场的兵器。或是长期鲜血的洗染,长茅寒光闪闪,威力十足。
虽然长茅笨重,可邵瑕天生力大,舞动起来倒是虎虎生威。
丢下长茅后,邵瑕坐在慕林的椅上,然后她望着那套放置在盔甲架的盔甲。那是慕林归京接受犒封时穿的,白色蓝翎熠熠生辉。
邵瑕不由自主的走向前,手摸向铁甲。
除了慕林,他的东西,她全喜欢。
“穿起来倒是有模有样的。”慕林不知何时站在帐边,很意外邵瑕的小士兵模样。那副笨重的铁甲的,她穿着不累?
环视帐营后,慕林怒道:“你动了我的东西?”
邵瑕点头,重新回到主位坐下,动作流畅、自然。
对于她这种先入为主、自以为是的观念,慕林只觉莫名可笑。她是不是理所当然的认为,她所喜欢的东西都是属于她的?
真不知是天生如此或是顾相的宠溺造成的。
见慕林挑眉望着她不放,邵瑕莫名良久后才恍然大悟,自己霸了他的位置。
慕林鸡肠小肚。
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邵瑕主动让位。
慕林走过去,非常大爷的坐下,继而漫不经心的问道:“考虑好当我的女人了?”
邵瑕不语,送了个死也不干的眼神过去。
慕林笑道:“一毛不拔,有人跟你这么谈生意的?”
“除了这事,其它的我都可以答应你。”邵瑕拍拍胸口保证道。
“真的?”慕林挑眉。
邵瑕毫不犹豫的点头。除了相公,她可以什么都不要。
“成交。记住,有一天我跟你提要求时,可别拒绝。”慕林笑的有些春风得意。多傻的孩子啊,她丢了什么,竟然全然不知。
他想要的,过于容易了。
“你只能提一个要求。”邵瑕总不算大笨,知道要讨价还价。
“只提一个要求。”一个就足够了,她还不至如此有利用价值。
“那你何时能帮我?”邵瑕心急如焚。已是刻不容缓,她不知何时司马逸会对相公下手。
“帮你?”慕林不敢置信的问道,惊若天闻。
“你?”邵瑕急了,怒道:“你反悔?”
慕林无谓的摊手,讥笑道:“这种说不出口的事,你竟然指望帮别你?”
“你个出尔反尔的混蛋!”邵瑕单手插腰,怒指慕林的鼻梁。
慕林怒瞪了她一眼;擦拭脸颊。真够脏的,口水都喷到他脸上了。
“你似乎完全不明白我所说。”防恐她的口水再喷到身上,慕林站了起来,提示道:“保护顾相的清白,旁人如何能插手。此事若是传了出来,也不怕人笑掉大牙。我只能保证,让你在短时间强大起来,强到足以跟司马逸抗衡,让他永远打消这个忘头。”
邵瑕有些不明慕林所说,沉默良久后不解的问道:“可是你后天一早就要离开,如果能让我在短时间内强大起来呢?”大内高手如云,即使慕林再厉害,也不可能将她教成顶尖高手。
果然,腐木不可雕也。一根筋的孩子,太让人费心。
“对付司马逸,你该不会想像刚才一样,拿把猪肉刀就能对付他了?”
邵瑕明智的摇头。
“所以别再寄托于你的武功之上。”慕林斥道:“他既然有能力坐在上九五之尊的位置,别说是一个蠢顿如猪的邵瑕,再来十万个都能轻而易举的收拾掉。”
邵瑕怒……忍!
“适才进来时,看到军营操练的士兵没?”
邵瑕点头。确实……有一种说不出的震振,像极了初见他时的那种感觉。
“如何?”
虽然很不甘心,邵瑕不得不承诺道:“是支精锐之师。”她真怀疑,这支赫赫威名的十万雄师真是慕林统领的?
慕林只是个无赖,根本不是……
“你知道帝王最忌会的是什么?”慕林靠近邵瑕,笑问道。
“帝位?”邵瑕不确定道:“谋篡?”
慕林点头道:“虽然墨辰逐渐安稳下来,可司马逸尚且不能安寝,你知道是为何不?”
邵瑕思虑片刻道:“其一是诸候割据,他手上的兵权尚不能力压群候;其二是外敌,墨辰的强大让诸国不安,怕会有结盟之举。”慕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