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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瑕闭上眼睛,不忍再看,可呻吟的声音,却是止不住入耳。
“怎么不看了?”慕林有些意外。
“你想让我看的;我都看到了;可以离开了吗?”房内持续的呻吟声犹如一支支利箭,心被射成千疮百孔。
慕林感觉到她冷冰的身体,终于良心发现的轻揽住她的腰身,施展轻功悄然离去。
房内春意盎然,房顶清冷凄惨。
慕林带着邵瑕回到御花园之后顺手解开她的穴道,邵瑕想都没想,扬手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慕林没躲,任由凌厉的耳光落在脸上。
“堂堂将军,居然如此卑鄙?”目光如雉,邵瑕恨他,胜过司马逸。
“呵呵。”慕林笑的没心没肺,反问道:“让你看清事实,总比一直傻傻蒙在鼓里好。”
“既然你已经得逞了,还不走吗?”邵瑕冷脸斥道:“慕林,少在这里恶心我。”
“不用我送你回去?”坏人做久了,想做好人。
邵瑕隐忍道:“滚!”
慕林并未生气,欣赏道:“不如我让顾相来接你?”至少她还未曾崩溃,确实有点让人意外。
邵瑕闭口不答,慕林消失在黑暗中。
直至身边无一人,邵瑕跌坐在地,所有的伪装不复存在。黑暗中,她嚎淘大哭,流泪满面。
“啊……呜呜呜……”
许是太过于悲伤,邵瑕拍胸顿足,哭的肝肠寸断。
哭声很快惊动了御林军,只是任由士兵们如何询问,邵瑕依旧哭的悲痛欲绝。平日里拿刀配佩剑的军士们束手无策,偶有个眼尖的御林士兵认出了浑身湿淋淋的红衣女子正是顾相之妻。
这一发现可不得了,御林军首领当即派人到宴厅去请顾相。
顾子喻很快赶了过来,邵瑕一见到他人,顾不得擦眼泪,扑过去抱住不放;哭的更是凶悍,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发生什么事了?”顾子喻见她浑身湿漉漉的犹如落荡鸡,情急发问。
“相公,你的裤子穿好了吗?”流泪的邵瑕急急摸向顾子喻的腰。
“掉水里了?”顾子喻解下披风将她抱裹起来,揽住她往后宫走去,叭咐宫女道:“快去冷备热水,请太医过来。”
宫女领命慌然而去。
邵瑕站着不走,固执问道:“相公的裤带可系稳了?”
这一次,御林军士们确定自己的耳朵没有问题。落水的丞相夫人见到丞相的第一话:裤子可穿好了,裤带系好了?
果然,丞相夫人比民间传说的更为痴傻。任是风流少年,权高位重,得妻如此,定是往日做了有损阴德之事,才遭此报应。
顾子喻没有耳背,第一次因担心她,并没有听清楚。可这一次,他听的是一清二楚。她问他,裤带可系稳了?
他深吸一口气,忍住不断往上蹿的怒气。他告诫自己,邵瑕是傻的。面子当前,他不能当场掐死她!
他强推拉住她,往后宫嫔妃处走去。至于教训之事,还是回家后起门来为妙。
邵瑕心不甘情不愿的被顾子喻拽着走。
“怎么如此不小心掉到湖里了?”顾子喻握住冰冷的小手,既心疼又斥责。如此寒冷的天,让她别乱跑,她偏从大老远的宴厅跑到御花园,还掉到湖中,不冻成冰块才怪。
何时,她才能让人省心?
“相公,我是被人推下来去。”邵瑕冷的唇齿交战,哆嗦成一团。
顾子喻怔身,止不住脚步。
他的手,捏痛了邵瑕的手。
“你确定?”顾子喻的声音低沉下来。
邵瑕含泪点头,“有个……长的很像相公的人,救了我。否则,我差点就见不到相公了。”想及此,内心的害怕止不住涌了出亚来,她扑住顾子喻怀中,低声哭了起来。
顾子喻揽住她,力道之大,只差没将她揉进身体内。他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再往下说。
宫庭重地,天子之所,岂能胡言乱语。
邵瑕委屈的扑入他怀中,手摸向腰间。尚好,腰带扎的稳,扯不下来,裤子不会掉。
邵瑕不由松了口气。
黑暗中,顾子喻铁青着脸。没旁人在场他……二话不说,一个巴掌赏了过去,扫歪她的脑袋,斥道:“脑子里装了甚,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邵瑕呶嘴不吭声,摸着发疼的脑袋钻进他怀中。
见此模样,顾子喻又气又心疼,只得捏她的脸以示惩罚。
“相公,我们要去哪?”身上又湿又冻,邵瑕冷的有些喘不过来。
顾子喻扯着她往前走,“去宜妃处。”
宜妃,据说是相公的远房再远房的亲戚,换句话说,就是那种祖宗十八代以外的远亲。可宜妃对顾子喻可比亲哥还亲,只恨没能认作爹。自小到大,邵瑕塞进嘴的美食几乎都是她送的。
说白了,这年头,想做宠妃,需要人脉。
怕她冻着,顾子喻走的匆忙,只是前脚刚要踏进宜妃居住的墨香殿,身后细微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顾少爷?”声音惶然,一道弱小的身影冲了过来,低头跪在顾子喻面前,不忘惶然盼顾四周是否有人跟踪。
顾少爷?这世间,只有苏柔心的贴身丫环小桃才会至今如此称呼他。
顾子喻怔了怔身体,并未开口。半晌后,他拉着邵瑕的手往墨香殿走去,小桃忙跪行几步向前抱住他的腿哀求道:“顾少爷,小桃求你了,你去看看小姐吧。”
邵瑕下意识的抱住顾子喻的手臂,不安的望向他。
“……后宫之地,男女有别,只怕流言蜚语会中伤苏妃娘娘。”顾子喻说的很隐讳。
“顾少爷,看在以前的情份,请你……请你给小姐找个太医,小姐病的很重……”小桃抱住顾子喻不信,哽咽不已。
邵瑕感觉到相公身体僵硬,手心紧攒。
事搁多年,他仍会在意的,对不对?
“既然苏妃娘娘生病了,你该去请太医才对,让太医好好治疗才是。”
小桃有苦难言,只得哀求道:“顾少爷,求你了。小桃求你了……”
语罢,她顾不得疼痛扑通扑通的磕头。
“相公?”邵瑕不安的拉着顾子喻,“我想去苏姐姐那里换衣服。”
相公想去的,只是碍于身份,他不能去。
“谢谢丞相夫人。”小桃对着邵瑕感激的磕头。
“相公,我好冷。”邵瑕让小桃带路,强推拉着顾子喻前行。
真病假病都罢,某些事,她宁愿便宜苏柔心也不会让给司马逸。
顾子喻忧虑的望了邵瑕一眼,有些不明她的决定。邵瑕抬头朝他笑,笑的很难看。
那一刻,顾子喻百感交集。小东西似乎开始长大了,为会他人考虑了。
多年未踏足苏香院,荒冷出人意料。往昔满庭香的兰花早已不复存在,荒芜一片。
当年,他封她为妃,以为会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不料,帝王宠爱,如此廉价?
邵瑕亦诧异院内的荒凉。
小桃带着两人进入苏柔心的寝室。
顾子喻一生都不会料到会有如此情景,躲在床榻上的女人骨弱如柴,脸色腊黄。
她睡着了,呼吸不均,偶尔还伴着难忍的咳嗽。
“咳咳……咳咳……”睡梦中,苏柔心难受的咳着。小桃忙扶起来,帮她顺气,只是苏柔心咳的越来越难受,一口鲜血涌上来,溢出嘴边。
眼泪止不住往下掉的小桃帮取出手帕帮她擦干净嘴边的血。她含泪,无助的望向顾子喻……
一个双十年华的女子,被病魔折磨的生不如死。
“相公。”邵瑕害怕的抓住顾子喻的手,不解的望向他。
曾经,温柔美丽的苏柔心,到哪里去了?
“来人啊!”顾子喻生怒的唤来宫奴,质问道:“瞎狗眼了,苏妃娘娘病成这样还不去请太医?”
宫奴吓的当即跪在地上,颤栗道:“丞相大人,奴……奴才……”
顾子喻正色望着他,沉脸道:“出了任何事,有我负责!如再推三阻四不去请大夫,你这颗脑袋长着亦是多余!”
“奴才……奴才遵命。”权量过后,宫奴兢颤着起身,去请太医。
顾子喻的声音有些大,苏柔心被吵的悠悠转醒。待看清床边的男子是何时人,她撇开脸,没敢去看他。
“谢谢顾少爷。”小桃感激的鞠躬,抹泪的朝邵瑕道:“顾夫人的衣裳湿了,请随奴婢来换上干爽的。”
邵瑕望着顾子喻跟苏柔心,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小桃走进偏房。
顾子喻无声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良久才问道:“怎么会这样?”
“帝王的宠爱,向来如此。”苏柔心淡道。
“他……不应该如此待你。”他当她将什么了?只要自己在意的,他都要介入吗?苏柔心入宫,邵瑕不断遭人谋杀?
何时,他变的如此陌生?
苏柔心扯着笑容,咳嗽道:“这条路是我选的,哪有该跟不该。”
“这么多年,为何不告诉你的处境?”如果她想离开,他可以帮她离开。
“多年未见,邵瑕如今已是长的婷婷玉玉,我……算是放下心头大石了。子喻……丞相大人,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想不到今天还能见到你这个朋友,我……很高兴。”
过去的事,不提也罢。朋友,再合适不过了。
“太医一会就会来了,你好好安心养病吧。有其它的事,你随时可以叫小桃来通知我。”
“……我很好,不用担心。”
“皇上驾到。”院外公公一声高呼,脚步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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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逸脚步匆匆踏进苏香院,却见小桃扶着苏柔心起床,顾子喻坐在桌边帮邵瑕擦头发。
众人给司马逸行礼。
司马逸望向一脸病脸,勉强起身的苏柔心,忙向前扶住她,“爱妃生病了,怎的不告诉朕?”
“小病而已,皇上不用担心。”脸色腊黄的苏柔心撑强道。
“子喻来了也不告诉朕一声,朕刚有事要跟你相商,寻你半天而不着。”司马逸扶苏柔心在床上躺好,司马逸望向顾子喻。
顾子喻歉意的笑,淡道:“邵瑕太贪玩,一不小心掉到湖里了。怕她冻出病来,朕无奈之下只得带她到苏妃娘娘这讨件衣服换。”
“相公,我头发快干了。”邵瑕将冰冷的手放在嘴边呵气,“好冷,我们回家吧。”
特不屑的瞅了眼司马逸,邵瑕之后冲着顾子喻甜道:“回家后,我给你暖被窝。”
“没受伤吧,有没有传太医。”司马逸脸色瞬间即变,随之又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关心道。
“谢皇上关心,已传了太医。只是苏妃娘娘的病更为严重,还是先为娘娘治病,邵瑕喝点热姜汤去寒就行了。”顾子喻继而沉声教训邵瑕,“到处乱跑,真不懂事,回去好好给我反省反省。”
邵瑕呶嘴,转身径自开始梳进头发以示抗议。
太医到来,给苏柔心诊病。顾子喻见邵瑕已收拾好,便行了告退之礼,只是在踏出门槛时,他听到太医的话:苏娘娘的病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除此外,世间无良药。
“啪!”刚踏出寝室没几步远的顾子喻,听到响亮的巴掌声。
他停住前行的脚步,死死克制住转身的欲望。
邵瑕拉住他的手,强行拖着他大步流星的离去。
相公,就算司马逸打她又如何?君臣有别,她已是司马逸的女人,相公还待如何?
走过重重宫闱,两人出了东门,心事重重的回了家。
回到家,顾子喻让人请来大夫,给邵瑕诊病,之后还灌了她两碗姜汤水。梳洗过后,两人坐在床上,皆是睡意全无。
“相公,你有心事?”邵瑕趴在顾子喻身边担忧的问着。
“有点。”顾子喻摸了她的脑袋,问道:“在担心我跟苏妃的事?”
邵瑕点头。
顾子喻有些五味杂陈,半晌后道:“邵瑕,我跟她自小青梅竹马。提及感情,说没一丁点,是骗人的。”
晶亮的眼眸有些暗黯,邵瑕低头,很是难过。
顾子喻笑的很无奈,“我跟她,已经不存在男女之情。只是曾经爱过,今天看到她如此情况,多少会有点于人不忍,并没有特殊的关系。你懂吗?”
“相公可以不用解释的。”邵瑕很是委屈。
顾子喻笑她的固执,“你是我的妻子,当然有知道的义务。“
邵瑕似懂非懂,懵懂问道:“相公难受吗?”
顾子喻点头,“难受,跟爱无关。”
邵瑕埋进他怀中,低声哭泣。
“今晚到底发生何事?”顾子喻隐约猜到了几分,却是不确定。
“我嫌闷便去了御花园透气,谁知却被人推进湖中。刚好一个太监路过,救了我。”邵瑕不安的握住顾子喻的手,眼眶发红道:“救了我之后,他匆匆离去,似乎并不想让我知道他是谁。当时天黑,我只是隐约看到他跟相公长的好像。”
顾子喻眉头紧蹙,“之前的楷正山庄是否发生过类似的事?”
邵瑕点头,“我去狩猎区找相公,被不明人氏刺杀,幸亏慕林打猎至些才救我一命。”
“当时怎不跟我提?”
“我怕相公担心,就……就没敢说。”邵瑕没敢说,她杀人了。
“以后有事都要告诉我,别一个人窝在心里。”
邵瑕点头道:“相公,听说皇上有男宠是吗?”
顾子喻一怔,继而佯怒道:“何时长了张三姑六婆的舌头?”
“我好奇不过嘛。”邵瑕磨蹭道:“求你了。”
“子虚乌有之事。”顾子喻直接拒绝。
邵瑕缠着不放道:“如果他真养了男宠,相公有何感觉?”
顾子喻扯住她的脸蛋沉脸唬道:“真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邵瑕点头。
思虑片刻,顾子喻道:“只要不太过分,尚且轮不到臣子来指点君主的不是。”
“相公也有这个嗜好吗?”拐了半天,邵瑕终于拐到了正题。
别人的事偷偷议论尚未觉的有何不妥,但事实发生在自己头上时,却不是那么回事。顾子喻听着这话来火,翻脸的赏了她一个爆粟,不悦道:“掉到湖里,傻了脑袋?”
“有没有嘛?”邵瑕死皮赖脸。
“没有!”顾子喻的脸色阴沉。
男色?他还指望她给自己传宗接代呢,哪来的特殊嗜好!
“我就知道相公跟司马逸没一腿。”邵瑕亲了顾子喻一口,放心睡去。
顾子喻因她的话,黑了脸。
他疲惫的闭眼,却是头痛欲裂,睡意全无。
他睡不着,邵瑕却是睡不安稳。深夜时分,顾子喻刚想起床熄灯,邵瑕开始双手紧握,腿脚乱瞪。
“不要,不要碰相公。”邵瑕死死抓住被子,冷汗渗了出来。
顾子喻料她是在做恶梦见,刚想摇醒她,谁知邵瑕一声大呼,“司马贱人,不要扒相公的裤子!”
顾子喻满脸黑线,恨不得将她扔下来。她并没有对他说实话,最起码她知道了某些事。做甚子的鬼梦,裤子裤子,自掉落湖后,她开口裤子闭口裤子。再说下去,信不信他封了她的嘴巴。
“啊……”邵瑕一声尖叫,猛的坐了起来,睁大眼睛扭头死死望着顾子喻。
“邵瑕?”顾子喻被她看的心里发毛,高涨的怒火生生熄了一半。
邵瑕猛的用力掀开被子,扑到顾子喻身上将他按倒后动作娴熟的扒开睡袍,见裤子仍好好穿在他身上后,她松了口气,擦着额上冷汗侥幸道:“还好,没被扒。”
语罢,她幸福的倒在他身上,手搁在他裤头上爱惜的摸着,满脸笑容。真好,相公的清白尚在,没被占便宜。
“邵瑕!”
深夜,安静的丞相府猛的爆出一声怒吼。某人青筋暴起,毫不留情的将枕边人扔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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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喻,喜欢朕吗?”司马逸拥顾子喻入怀,抚上温文儒雅的脸。
“喜欢。”顾子喻解去司马逸的腰带,顺势将其推入龙椅中。
“等等。”司马逸捉住他的手,笑道:“朕跟邵瑕,你更喜欢哪个?”
“能别提邵瑕嘛?”手滑入衣衫中游走,顾子喻兴致盎然道:“她只是个痴傻儿,岂能跟皇上比?”
司马逸笑,主动吻上顾子喻的唇。果然,高傲如他,是不会喜欢上一个白痴的。
“相公喜欢的是我。”邵瑕突然自龙椅后站了起来,利匕猛的插入司马逸后背……
折腾了一个晚上,邵瑕直到天微亮才疲倦的入睡。待醒来时,顾子喻早已更换朝服上早朝去了。她躺在床上,头痛欲裂的脑海一片空白,直至身上的疼痛传入脑海才茫然想起,昨晚似一个晚上都在做恶梦。
相公跟司马逸?
邵瑕坐在床上,痛苦的将头埋入膝中。良久后,她猛然回神,怆然起床,匆匆梳洗后围了披风跑出府。
她直直奔向东大门,却被皇城御林军拦下。
“我要找相公。”邵瑕理直气壮的想往皇城内冲。
“丞相夫人,没有令牌你不能进宫。”御林军将领无情的拦住她。
“我找相公有急事。”邵瑕急的直冒汗。已是日上三竿,相公仍没从皇宫出来,难道司马逸使诈了?
“请丞相夫人恕罪,没有令牌,即使是十万火急之事,你也不能进宫。”将领重复了一遍。
邵瑕望着那一排排冰冷的刀剑,知道多说无益。垂头丧气的转身,却见顾子喻的官轿停放在城门远处。
“夫人好。”邵瑕失落的走近官轿,轿夫行礼。
钻进轿中,别无良计的邵瑕只得坐着干等待。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邵瑕越来越着急,如坐针毡的等了半个时辰,隐约听到交谈的声音传来。
邵瑕忙掀起轿帘,见是顾子喻跟慕林同行走出城门,往官轿走来。
“相公。”邵瑕下轿奔了出去,快速跑到顾子喻身边。
眼神,情不自禁的盯在顾子喻的腰带上。
“怎么跑到这来了?”顾子喻眉头蹙起。
“有急事找相公。”邵瑕有些不安,眼神闪躺。
慕林望笑眼眶发黑、精神不济的邵瑕,笑道:“丞相夫人脸色不佳,想来昨夜没有休息吧?”
他笑的暧昧,却是别有深意。
她懂的!
如果说眼神能杀死人,慕林早死千余次。
非常不屑的朝慕林吐了舌头,她躲在顾子喻身后,连跟他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顾子喻笑,客道的说了些告辞之词。
慕林告别,侍卫牵来白马。他潇洒翻身上马,扬尘而去。
邵瑕跟着顾子喻入轿,她靠在他身上,揽住他的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