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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生富农-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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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枣子小跑着走了,小榕慢吞吞地往家的方向走。花家阿大也回屋里,为自己孩子热米糊。
  


☆、第十三章

  枣子这边勤奋练刺绣,雷守诺一路爬山涉水也不容易。
  他还算是好的,同村出来的人有的是第一次坐船,晕船,吐得天昏地暗,摇晃了大半个月,下船的时候站都站不稳了。雷守诺也不多讲什么,把这个同乡背的龙眼干分了一半到自己的筐里。
  下了地之后距离尚亭县还有一百多里路,有许多卖食物杂货的小贩,雷守诺到出名划算的一个小摊那里买了各人需要的干粮,就继续马不停蹄地赶路了。
  同乡人虽然脚软,但总算是深山里走惯的,干货重量被分担之后也咬牙坚持跟上了队。就算雷家小子愿意停一日他也是不肯的,码头附近的客栈特别贵,住不起啊,还是抓紧赶路,梁阿叔说了,到那个熟识的酒家住的话,算便宜不少的。
  越是辛苦,就越是看得清目标,也越是想快点走完这段路。几个人紧赶慢赶,在第三日早晨终于到了尚亭县。
  麻子村没出过远门的那几个人看得眼睛都大了,不愧是近京城的地方,同样叫县,比高良县繁荣多了。大街都是铺青砖的,干净整齐得不得了。小摊小贩店铺挤得满满当当,放眼望去都是人。
  汉子哥子穿的衣服都不是高良县的人能比的,他们走路都特别小心,生怕勾到碰到别人要赔钱。
  雷守诺就显得镇定多了,来过几次不说,他本身就是个挺稳重的人,遇到天大的事都能首先镇静下来,再去思考怎样应对。梁阿叔虽然走路多,但是遇到一些有身份的人就不行了,露怯,都是他在撑着大局的。
  他带着几个人一路走去,在一个雕梁画栋的饭庄前面停了下来。
  真真是富丽堂皇,连拴马的那根木柱都是画了精致花纹的。更加不用讲里头的装潢,屋梁比一般人家里的不知道粗了几倍,油了红漆雕了花,那么远都觉得贵气逼人。
  几个人面面相觑,偷偷问梁阿叔为什么来这里。梁阿叔也不知道,他带雷小子去的酒家可不是这家。他把人拉到一边,问:“雷小子,你来这里做什么。”
  雷守诺放下箩筐,说:“当然是找卖家咯,他让我带了货就直接来这里找他。”
  梁阿叔仰头看了看勾了金线的牌匾,上头写着刚劲的“祝家饭庄”四个大字,不放心地问:“真的是这里?我们穿成这样能进去?”
  雷守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怎么不行?入门都是客。况且我进去有我的事要做,没必要理会其他人的看法。”
  梁阿叔心里暗暗赞赏雷守诺,村里能有这份气度的人真的没几个。就说:“你进去吧,我和你几个大哥在外面等。”北方人说话的口音和南方也挺有差异的,梁阿叔勉强能听懂和交谈,如果是要同那种大卖家周旋,他可应付不来。
  雷守诺看得出大家紧张,也就不勉强了,由梁阿叔带人到熟识的小酒家稍作休息,他则像平常走路那样地腰背直挺,迈着沉稳的脚步跨过了门槛。
  这个饭庄的掌柜是个人精,阅人无数,谁是什么料子一眼就能看出来。见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小子进了门,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几眼,当下就断定这不是个等闲之辈,韬光内敛,单看眼神就知道这人有内容。
  他迎了上去,客气问道:“小公子,请问几位?”
  雷守诺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掌柜神情一凛,道:“原来是祝少爷的贵客,这边请,我这就派人去通知少爷。”祝家的大少爷提过早前结交了一个有趣的小子,给了木牌作为信物,如果这小子拿着信物进饭庄,必须要好好招待,并且要即刻告知他。
  雷守诺作了一揖,“有劳掌柜。”随即跟着小二走进了厢房。
  祝家是顺海府有名的世家,哪怕是去到京城,也是有几分薄面能说得上话的。这一辈的当家年老得子,三年抱两。最大的儿子是小子,到今年正好十八,小儿子是个小哥子,于是当家之责也算有一半是落到大儿子身上了。这位大少姓祝名邈,聪明机智,书读得很好,但他志不在谋官职,反而对经商之事十分喜好。祝家人自然是反对的,可这位祝大少品性好,懂事生性,人脉又广,耍得一手好太极将长辈们的种种微词都挡了回去。是以没人耐得了他何。
  祝邈很快就来到了饭庄,拿着一卷书步入厢房,“雷兄弟,你可算来了。”
  雷守诺笑道:“祝兄,我才是怕你把小弟忘了。”
  祝邈大笑,“何出此言,为兄盼你的桂圆干都要盼长脖子了!快坐,小二上酒菜。”
  雷守诺不跟这人客气,对小家气的人当然是要处处谨慎,对这种豪爽的人战战兢兢就反而不得人心了。
  饭菜上来,他没急着说买卖的事,该吃菜吃菜,该喝酒喝酒,聊南方的稻米北方的霜,热络得差不多了,两人才默契地拿出字据谈论龙眼干的事——在北方都叫桂圆干,祝邈也几次提醒雷守诺要改叫法,免得犯了不讳。
  雷守诺进来前从竹筐里拿了一包桂圆干出来,现在就摊开在台面上让祝邈检视。
  祝邈拿起一粒干肉,在光下照了照,“这倒是新奇,我所见的都是连壳带核的,到你这里却只有肉了。”
  雷守诺抿了一口酒,道:“祝兄有所不知,高良县是最盛产桂圆之地,却不是家家愿意制这桂圆肉的,带着壳斤两重些,也能多卖些钱。”
  祝邈笑问:“那何解雷兄弟愿意制这桂圆肉?”
  雷守诺道:“实不相瞒此趟我本来也是要带桂圆干的,只是货多人少,我们刚开始做这营生没几两余银雇人帮忙,才决定制成桂圆肉带来。这桂圆肉比桂圆干便利,当零口吃也是好的。”
  祝邈咬了一枚桂圆肉进嘴里,嚼了几下,点头道:“确实便利,且味道甚美,若闲时泡上一壶好茶,能配上这样几枚桂圆肉,也是相当好的。”
  “正是。”雷守诺脑筋一转,道:“过年时节用于待客也有体面。”
  “正合我意!”祝邈笑道:“都叫桂圆干难以区分,以后有壳的就称之桂圆干,纯肉的称之桂圆肉,我就这样区分而卖。可是,雷兄弟,你这样卖可不就亏了。”他笑得很有几分商人的精算。
  雷守诺自然不怕他,气定神闲道:“制此桂圆肉多费工夫,自然价钱也是要高上一些的。祝兄说是抑或不是?”
  祝邈笑着摇头,“果真在兄弟身上讨不了便宜。成,我也是要做长久买卖的,不差这蝇头小利。”
  两人意见相投,重新找来笔墨立了字据,白纸黑字红指印,算好了桂圆干多少钱收入,桂圆肉又是多少钱,林林种种,列得周全圆满。
  这样一谈,就去了大半日。祝邈要留雷守诺去他家暂住,雷守诺心里还记着梁阿叔在等他消息就婉拒了。祝邈也不强留,让手下的人送雷守诺去那个酒家,为一行人付清这些日子的住宿钱,算是尽地主之谊。
  回到酒家,雷守诺先去跟梁阿叔和同乡五人说清情况:桂圆肉是没问题的了,明日就送去祝家的商铺,银钱现结。
  有人问,日后还可不可以跟这个祝大少做龙眼干龙眼肉的买卖。雷守诺就说,当然是可以的,字据都立好了。
  不过雷守诺也没忘记说清楚,这个字据写的是他的名字。有个同乡不理解,被梁阿叔骂了一顿,“这个买卖是雷小子自己找人找路子找到的,你们都是托他的福才卖得出这些龙眼,还想怎么样?不要以为赚了几个钱就可以不分清是非好歹了!”
  雷守诺连忙说好话安抚梁阿叔,但是不对梁阿叔说的那番话说什么看法,他心里知道,虽然是同乡的人,同甘共苦,但始终是有你我之分的,有些事情要分清楚,亲兄弟明算账,他是小辈不好讲,梁阿叔出头其实是出对了的。他当然不会憨到不识梁阿叔的苦心。
  经过这样一骂,这几个人反而想明白了,亦就不再东想西想了。
  因为住的银钱有人付了,他们吃了一顿好的,早前在船上吐得七荤八素的汉子总算恢复了精气神。
  ……
  第二日,他们背着竹筐到了商铺,那个仓库大得说话能听到两重,跟在山谷里喊话一样。
  七个人几百斤桂圆肉卖得一个相当不错的价钱,十文钱一两,总共拿到五十六吊钱,相当于五十六两银子了。那几个同乡是穷出身的,父辈也没有赚大钱的人,第一次见到这么一袋沉甸甸的银钱,手都颤了。梁阿叔不忘告诉他们这些是要带回去分的。
  就算要分,现在拿在手里的重量也是真的啊。几个人照样对着钱袋笑。梁阿叔没他们那么好气。
  卖掉带来的东西之后,他们在县城里做了十几日短工,赚些铜钱好给家里的人买些东西。怎么说也是第一次出远门,两手空空回去也不好。
  雷守诺记得小爹爱刺绣,枣子也在学,就买了一套更精巧的针和竹绷,还买了些好看的丝线。
  临走的前一天,祝邈邀雷守诺到家品茶,问:“雷兄弟,为兄以为你会贩些北方货品回去,也不枉费这么走一遭,怎么就只买了些哥子物事?”
  雷守诺笑道:“小弟确实也想,但这银钱是村里众人的,他们不愿小弟也没得办法,小弟家财单薄,也不足以做这大买卖。”
  祝邈似乎是极看得起他,想要出资助他一臂之力,他婉拒了。有一个原因他不好说出口,那就是麻子村人带回的东西,是没人要的。
  祝邈见雷守诺决心已定,就不多说了,转而调侃道:“雷兄弟买这些哥子物事,莫不是家中有贤房了?”读书人说话文雅,普通人叫正房阿大,他们就要称为贤房。
  雷守诺想到枣子心里就甜得跟饮了甜浆一样,说:“祝兄料事如神,小弟的确迎了一位新抱子,也属意让他当正房阿大了。这针线是给他,也是给小弟的小爹准备的。”
  祝邈感慨,“这可好,来,为兄也无甚厚礼祝贺,待我找人给你带上两匹好缎子,回去给弟郎与令堂做几身新衣。”
  雷守诺婉拒了,他作为领头的,其实私下是多拿了一份辛苦钱的,这份钱也算不错了。祝邈是真正的大户人家,几匹布用来打通关系着实不算吃亏,可是雷守诺深谙无功不受禄的道理,走这一程路,得到住宿招待就足够了。再收礼……现在还不时候。
  祝邈也就作罢,不过他说:“好兄弟,回去可否让令堂帮为兄绣一块手帕?”
  雷守诺这就奇了,“可否告知小弟一二原因?”
  祝邈鲜见地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道:“说来见笑,为兄年及十八,早该娶亲了,可是见了那许多哥子,没一人顺心遂意的,实在无法了。听说让南方新娶贤房人家的长辈绣一块手帕可有助姻缘,这就……”
  雷守诺乐得做这个人情,当下就应了,“无妨,小弟归家就让小爹与阿大绣起来。”
  “那可真是感激不尽了。”
  “区区小事,不必言谢。”
  推杯换盏了好一会儿,雷守诺才以隔日要赶路为由,离开了祝家。
  


☆、第十四章

  进入农历十月,雷守诺离开前和大家一起种下的番薯苗已经长出了不少新芽,南方冬天不冷,长势不错。
  这天两个小哥子跟在寒梅身后到田里帮村里人施肥。
  前不久割禾剩下的禾杆还有剩,他们再上山找了些干柴,堆到一起用火烧,烧成的草木灰就是好肥料了。
  有些柴带有露水,烧出刺鼻的烟,两个小哥子都捏着鼻子缩到寒梅的背后。等到草木灰烧好了才钻出来,用小簸箕铲一点起来送到田里。
  人多力量大,这点事很快就做好了。寒梅又和其它哥子讲了一会话,才带着两个孩子回家。
  枣子跟在小爹后面回家,心里惦记着自己绣的小公鸡还没好,走出好几丈远之后却发现小榕不见了。
  他抓住小爹的衣袖,踮起脚张望。小爹人高看得远,一眼就见到贪吃小榕蹲在田边,小肥爪几次三番想对番薯叶子动手。
  “小爹……”
  “不用担心,小榕在那边,小爹带你去。”
  两人走上田埂,径直走到叶小榕的背后。
  枣子笃了笃小榕的肩膀,“你在做什么?”
  叶小榕吓得弹了一下,急忙回头,结果不留神右脚打滑,径直跌进了田里。他呜咽了几声,收回手想抹眼睛,却见到自己的手上抓着一把番薯叶子,顿时破涕为笑了。
  枣子问:“小爹,他为什么对着番薯叶笑?”
  梅小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引导的语气回问他:“小榕见到什么最高兴?”
  枣子想都不用想,说:“吃的!”
  “嗯,所以,你知道了吧?”
  “哦——”枣子知道了,叶小榕是想把番薯叶吃了。“可是,小爹,番薯叶不好吃的。”
  未等小爹开口小榕就爬了上来,肉呼呼的小脸一脸的灰,他挥舞着番薯叶喊:“番薯叶最好吃了!”
  枣子皱眉头,小爹摸摸他的头,说:“枣子,小爹这次也不帮你了,番薯叶挺香的,又下饭,对身体也好。”这孩子以前是不是过富日子的?没吃过番薯叶?
  梅小爹这其实是冤枉枣子了,他不是没吃过,而是吃的都不对时候。院长老人年纪大了,看不清楚东西,每次都摘中最老的那些叶子,自然又老又柴不好吃了。
  叶小榕为了证明自己说得没错,抓着枣子连跑带摔地回了自己家。梅小爹在后面追着喊小心看路。
  叶家阿大水玉正在做饭,一回头就吓了一跳,两个小孩正盯着他呢。他一人赏了一个“五指饼”,“做什么吓你们叶阿大!”
  叶小榕举起那把番薯叶,“舅阿大,我要做清炒番薯叶!”
  “啊呀,你做什么把田里的番薯苗扯下来,”叶家阿大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贪食小猪,这是要长番薯的,你扯下来番薯就长不大了。”
  叶小榕垂头,叶家阿大其实不是真的生气,只是自己的外甥实在太爱吃,如果只是自己家的东西还没什么,万一动到别人家的东西,到时候怎么跟人家交代?
  叶小榕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他舅阿大肚子里种了知心的虫子,嗫嚅道:“舅阿大别生气,我扯的是自己家的番薯叶。”
  “你!”叶家阿大憋不住笑了,“你还想邀功了是吧?”
  叶小榕一听到笑声就扑了上去,跟他舅阿大撒娇,“我做得很好吃的,舅阿大,让我做啦……”
  枣子回头去看自己的小爹,实在不敢像叶小榕这样……耍赖。
  最后叶家阿大服输了,留枣子和他梅小爹下来吃饭,“小榕做的炒番薯叶的确很好吃,我这里也没什么菜,将就吃一餐菜叶吧。”
  梅小爹本来是打算拒绝的,但叶家阿大坚持要留人,说他平时不但教小榕刺绣,还要管教他,很不容易,这一餐半餐的不用这样计较。
  这么一讲,梅小爹就真的不好意思再拒绝了,带着枣子留了下来。
  叶家当家白天都在下村帮人做工,中午不回来的。所以两个大人两个小孩,刚好坐满一桌。
  叶家阿大说是没什么好菜,但其实蒸了满满一大碗水蛋。枣子最喜欢吃了,滑滑嫩嫩的,拌饭特别香。嗯……也是因为见雷守诺用鸡蛋拌饭吃得很高兴,所以他不知不觉也跟着觉得这样吃很好了。
  一个想法一旦起了头,就很难停下来。枣子想到雷守诺,心里有点失落。都一个多月了,怎么还不回来。他想他了。
  “小爹,雷哥要回家了么?”回到家,在堂屋里绣小公鸡的时候,枣子小声问。
  梅小爹仰头看天,“应该差不多开始回程了。”
  枣子眼前一亮,“真的?”
  “小爹什么时候骗过你?”梅小爹收针,举起竹绷,一簇清秀的秋菊透了光,显得更加精致。
  枣子凑过头去仔细打量,“小爹你好厉害。”
  “我们家枣子也很厉害呀,看看这只小公鸡,特别活灵活现,”小爹道,“好像立刻就能拿去煮了。”
  枣子一听就急了,赶忙将自己的竹绷藏进怀里,“不能煮,小爹,这是给雷哥的。”
  “好好好,不抢你的。”
  枣子这才松了一口气,笑眯眯地也把自己绣的小公鸡举高,心里催促:雷哥,你快回来。枣子给你绣了特别神气的公鸡。
  也不知道是不是枣子的催促起了作用,雷守诺一行人坐的船遇上了好风,一路走得特别顺,连船家都成日说这趟好运气。
  十月底十一月初,雷守诺几个人平安回到了高良县。不在县城多作逗留,他们马不停蹄地走入了回家的深山小路。这还是麻子村人才知道的捷径呢。
  枣子的小公鸡早就绣好了,还多绣了一只小鸡子,现下正在一大一小两只鸡脚边绣小小鸡和花草。眼见最后一针即将绣好,突然闯入一个沙哑的声音大喊“我回来了!”本来很专心的枣子当堂就被惊得扎中了指尖。
  手指涌出了一颗血珠,枣子赶紧含住,觉得差不多止血了才想起找刚才那个声音的主人。他看向门边,忽然,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不是雷守诺还能有谁?肤色又深了点,看上去反而更结实了。
  雷守诺几步跳到堂屋,蹲下来,仰头笑看枣子道:“你当家的回来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话音刚落,凳子上的人就扑了过来,抱着他的肩膀使劲蹭,声音都是欢快的,“你回来了,你回来了,你回来了……”
  他没想到枣子会那么大动静,一屁股就摔到了地上。不过他不觉得痛,有这个小甜枣挂在身上,再痛都算不上什么了。
  他抱着人蹭回去,偏硬的头发扎到枣子的脖子,逗得他笑得越发开心。两个人就像两头小兽,玩得不亦乐乎。
  梅小爹在厨房里异常淡定。从一进门他就知道儿子回来了,比以往几次都快了不少。他心里也是高兴的,在厨房门边看了几眼,回头继续做饭。儿子回来了自然好加菜,要赶紧将饭准备好然后去买点肉才行。
  梅小爹要出门的时候,枣子跑了上来,说是小爹忙,他要帮忙去买肉。
  新抱子这么懂事,梅小爹更高兴了。有些人家的阿大,一见当家的人回来就会失了分寸,将家头事务丢给小爹做。这样给人的印象多不好。幸好枣子不是这样的人,虽然不聪明,但是亦知道不能只顾着玩乐。
  “枣子会挑肉吗?”不过他不太放心就是了。
  枣子道:“不怕的小爹,我去找小榕一起去。”
  哦——那就没问题了,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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