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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女警复仇记-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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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者不知道哇!”店家微胖的脸面上皱巴着,露出一个可怜的神情。

    “你是怎么发现她的?”越柏年继续问道。

    “是我先发现的!”站在一侧的服务生诺诺地举起了右手,“今天中午,我像以往那样二点准点送餐。我敲了好几声的门,都没人应。然后我就叫来了老板去看看,结果发现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后来我们就报了警。”

    “你最后一次看见死者是什么时候?”

    “我记得十一点过后,她给前台打了一次电话”

    十一点?我疑惑地沉思起来:可是我明明判断出来,死者死于早上九点至十点间的啊。

    越柏年眼色一暗,转而一如平静地询问道:“当时她要了什么?”

    服务员随即回答道:“一盒安全套!”

    安全套?站在一旁的三人,几乎是一个想法,纷纷往床边看去,可是哪有安全套的踪影。

    越柏年只是用淡淡的目光看着服务生套着的白手套,“你当时有看见她本人吗?她的衣着装扮怎么样?还有你看见对方有直接碰触盒子吗?”

    “碰触盒子这个倒没怎么看。人,我是看到了。她每次来这里,衣着装扮都很奇特的,假发墨镜什么的。”

    “她来过多少次?是否有规律?除了她以外,你还见过她与别人有往来吗?”

    “她是一个月前跟我定下的房间,但实际她只有周五晚,周六周日这三个时间段会过来。”

    “你跟她熟悉吗?知道她的名字吗?”

    “不算熟吧?她只让我称呼她为真小姐。”

    “早上她是几点来到这里?”

    “我记得开门不久她就进来了,大概是七点过后,当时我还跟她打了一声招呼。”

    “好的!谢谢你的配合。”越柏年象征性地说了一句,转而他望向了店主。

    “你们这里的录像设备如何?”

    店家拍了一下大腿,遗憾地说道:“录像今早就被两位警察给取走了。”

    舒敬生一听,立即抢着问道:“哪来的警察?”

    “我我也不知道啊!”店家回忆道,“当时我在跟一些老店员开会,匆匆忙忙地前台的人过来说,有两位警察要调查录像。

    他们说,怀疑有犯罪嫌疑人潜入了酒店里,还宣称他们身上有枪,急需要录像来定位。我当时想着这么危急的事情,就没有多想就调出了录像。”

    越柏年发问道:“他们当时衣着如何?给你看了什么证件?还有当时的时间段是多少?”

    “他们当时穿着黑色衬衫和长裤,戴着墨镜。大致给我看了一下证件,我也没怎么看清楚。时间应该过了十一点半。”

    舒敬生不解地问:“头,他们调取录像视频有什么用?”

    “恐怕不是目的不在调取视频,而是将其格式化。”越柏年冷静地分析道。

    “这不会吧?”店家摸出手帕擦了擦汗珠。

    “你说会不会是店主自导自演的一场戏?”我拉低李旭天的脑袋,悄悄附在他耳旁说道。

    “可是感觉他不像是坏人啊?”李旭天抬头望向他们。

    “录像的事情,还请店家配合一下。”越柏年转而向舒敬生说道,“敬生你去取一下录像硬盘,看看有没有办法对里面的录像进行修复。”

    “是!”舒敬生转而对店家说道,“还请你带一趟路。”

    待离开后,越柏年走到服务员面前,“酒店入住,你们有对顾客的身份证进行登记吗?”

    “一般是有的,不过这位真小姐有点特别,她跟老板娘是好姐妹,所以没有登记就入住了。”

    “好,谢谢你的配合。”

    回房间内,此时死者已经被人坐回了警局。地上散落着的是女性的衣物,还有一件长袖外套搁在门后的衣服架上。

    越柏年对李旭天说道:“小李,你去邻舍问一下今早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李旭天受命出了门。

    转而越柏年望向了我。

    “头,要我做什么?”我冲他露出八颗大牙,标准的笑容。

    “你就把这里的衣物收拾一下吧。”说完,越柏年迈出长腿往阳台走去。

    切!我絮絮叨叨地戴上手套,把衣物塞进证件袋中。整件案子在脑海中慢慢梳理起来:

    不难发现,服务生的口供中,有一些与证据相背的地方。

    死者租了一个月的房子,却一个星期来一两天,说明这死者一点也不担心金钱的问题。

    其次,死者装扮奇特,似乎有意要遮掩什么。她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猝死的原因十分蹊跷。

    服务员说十一点时还看见了她,实际上她的死亡面相表明,她早在九点多已经死亡了。这段时间内,她干了什么?为什么会有出入?

    先来解决一下前面的问题。一个不缺钱的中年女人,来酒店是为了什么?装扮掩饰又是为了什么?早晨七点过来,谁会在这个时段出发来酒店?酒店里究竟有着什么是她想要的?

    安全套离不开性。那么她应该就是来会情郎的了。老女人,养的应是小白脸。包养的话,需要钱,那么

    我的视线在四周扫了一圈,果然没有发现死者的钱包,首饰之类的东西。

    是不是为了金钱而设计杀人,这个不能下定论,最起码要等死亡原因出来了,才有下一步的推论。

    收拾完毕,我有点劳累地坐在床上,手掌下压到了一些硬硬的东西,吓得我立即从床上跳了起来。

    “怎么了?”越柏年从阳台外走了进来,凑巧看看我在翻床单,好奇地走了过去。

    床单下随意扔着一个假发,还有一副墨镜。这个应是死者用于掩盖自身的工具。

    越柏年过来拿起那些东西看了看,随口一说,“戴上试试。”

    “什么?我不干!”

    越柏年没有强求,淡淡的眼神扫了一遍周遭环境,“有什么发现?”

    “我怀疑嫌疑人有偷窃的嫌疑,因为我在收拾的过程中,除了衣物外,并未找到死者的钱包手机。”

    “顺手牵羊,这不是案子的关键。除此至外。”

    “我刚才在厕所里发现,那里的垃圾桶里没有垃圾袋。一般的,垃圾桶都会放上一个袋子,方便人们把垃圾取走。在这里生活,总该会有生活垃圾。这里却干净得有点问题。”

    越柏年对我的分析微微点了点头,“这里已经被人故意破坏,目的在于糊弄警方的判断,只是这种低端的手段,恰恰适得其反。”

    “头!我取到录像硬盘了。”舒敬生拎着一个证件袋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那位店家。

    越柏年迈开长腿走到店家面前,“听说你妻子与死者认识?”

    “这个我不知道!”店家立即摇头摆手,“我妻子喜欢爱跟谁做朋友那是她的事,我是不管这个的。”

    “现在你妻子在哪里?”

    “这个我不清楚!”

    “你可以交代一下你妻子相关的信息吗?”

    “这个当然可以。”

    当信息记录完毕,李旭天已经走访完附近邻舍,“头!”

    “里面的地点,你去探访一下。”越柏年把记录的本子替给了李旭天,“等下留意我的信息。”

    “知道!”

    “头,我带硬盘去恢复信息。小李载我一下。”

    两人匆匆离开,越柏年随即动身,“立即回警局!”

    回警局的路上,我抓分夺秒地处理信息。

    “再补充一句,阳台防护栏上铁窗虚掩,与地面距离目测为三米至四米。”越柏年双目注视前方,平静地说道。

第134章:醉生梦死() 
“悦儿,你来啦!”

    一回到警局,我立即被派去取报告。这样劳力手下,迟早被逼跳槽的!

    我刚到停尸房,凑巧地一位衣着一身白的女法医从里面走出,她见了我老远就叫唤了起来。

    “筱玫~”我回过神来,伸来双臂想先来一个温暖的怀抱。怎料一本档案本横挡在中间,我的视线落在本子上莫名发光。

    “别!我身上脏死了。”单筱玫眯着眼睛笑道。

    “报告?”

    我明知去问地说了一句,顺手把本子要了过来,仔细观看着。

    单筱玫叉腰,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模样,“我就说嘛,除了这个是你们侦查部门想要的,还有什么?”

    简单地看了一下死亡时间判断:九点至十点间。

    心头一松,啪一声我合上了本子,冲她眨眼睛,“出了案子,不仅仅是我侦查部门的事吧?难道你们做法医鉴定的不乐意?”

    “出了命案,有谁乐意?不过啊”

    单筱玫欲言又止,从我的手中取回档案本,翻开到死亡原因记录上,让我认真看看上面潦草的字体。

    “这字体谁写的?真的好难看!”我看了一下,不由摇头皱眉道。

    “谁让你看字体啊?我让你看的是死亡原因!”

    “看死亡原因那也要看字体的呀!”我无奈地摆了摆手,指着第一个字发问,“好吧!先告诉我这个是什么字来着?”

    “性啊,性别的性。”

    “这个呢?”

    “交”

    “那这个呢?”

    我问得乐在其中,单筱玫则不厌其烦。

    她蹙眉不悦地说道:“猝死症!好吧,我全都告诉你了。我的字有这么难看吗?”

    “你说呢?”

    我用淡淡的眼神看着她,这不是明摆的事实嘛。

    小插曲过后,我捧腮认真思考,“你说是这是由于过激行为导致的,不可预测也不可控的症状?”

    “也并非说不可控啦!总结一句话来说,死者年龄体质上有一部分的原因,更重要的是性生活的不节制。”

    “嗯嗯!”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听说,有许多中年妇女,贪恋年轻人的活力与热情,在私下进行着牛郎交易的勾当。”

    “这个你怎么听说来的?”

    “我在医院里学习了人体微剖课程有一段时间,其中就碰触到因为这个原因死亡的尸体。不过是那是男性尸体。”

    离开停尸房,走到幽静的通道上。冷风扑在脸上,却吹不散单筱玫在验尸房里说的话。

    她说:“你能想象到这样的一个场景吗?两个人互相欢爱,突然一个人悄然无息地死去了。突然死去固然令人恐惧,但身在其中的人恐怕用惊悚这个词,也形容不出来”

    回到侦查部门复命,我才想起精液检测报告还没有取,无奈还得多跑一趟。

    一切都要埋怨单筱玫,说什么猝死症,闹得我一直心不在焉。

    当抱着报告回到越柏年单人办公室中,我随意地推门而入,办公室里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我抱着报告站在门口张望,沙发上除了越柏年之外,在另一侧还坐着一位中年男人。

    这男人看起来十分的疲惫,双眼布满红色血丝。他双手微颤地握着。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神色黯然,应该是死者亲属之类的人找上来了。

    “苏平先生,我们继续吧。”越柏年并没因为我的进入而打断原来的交谈。从我推门进来那刻,他的目光只是淡淡扫了我一眼。

    “那个是”苏平对我的到来显然有点拘谨。

    “你好我姓季,是侦查部门的成员。”我落落大方地走进来,“先生是?”

    “我姓苏,我的妻子葛真,就是你们今日在酒店里发现的那位。”原本是站起来想与我握手的苏平,说起他的妻子,却掩面而泣起来。

    由苏平口中得知,死者葛真今年四十二岁,苏平则比葛真大八岁。两人是由于婚姻介绍而成为夫妻的。苏平在b市购买了一套房,膝下无儿,两人的日子过得不咸不淡。

    自从两年前苏平身体状况出现了问题,两人的关系像是春日融冰一样,裂痕不断加大。苏平声称,葛真曾多次提出离婚的念头,但都被苏平打消了。

    “一年前,我就发现她背着我跟别的男人有染。我曾找过私家侦探时刻盯着她的出行,我也三番警告过她。她却这样的质问我,她说我不行,难道找别的人也不行吗?”

    苏平掩面悲鸣,仿佛一个装满苦水的缸终于找到了裂口,要肚里的苦水统统地吐出来。

    “这一年下来,她前前后后隐隐藏藏的,私家侦探走访获得了八位男人的准确信息。那些年轻的人,最年轻的有十七,最大的也不超过二十五。她就是这样,喜欢年轻人活力与激情。”

    “你说你曾找侦探来追查她是吗?那你知道她近半个月内的行踪吗?”越柏年仔细地听着每一细节,眼神总是淡淡的,在他的表情里找不到半分情感的流露。

    “这半个月里,她倒是收敛了许多,我就没有怎么在意。我一般工作日会比较闲一点,周末反倒比较忙。”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做食品加工工艺生产的,一般地我的员工会在周末放假,这个时间段我只能在厂里呆着。我妻子倒不常来厂里,说白一点,她就是在家闲得无聊,才会跟她那些朋友一起到酒吧里胡闹。”

    “酒吧?醉美?”

    “是你怎么知道?”苏平诧异地微张着嘴巴,眼神里满满是不可置信。

    “我是从酒店那老板的口中得知的。醉美,是你妻子常去的地方吧?”

    “是的。那里是一处给妇女排解空虚寂寞的地方,可不是一处好去处。是女人进去,都会有人上门来勾搭直接问价格;而男人进去,就会是女人调侃的对象。”

    “看样子,你是比较了解那里了。”这话中有话,越柏年仍然平静得像是复述一般。

    苏平一听,立即摇头澄清道:“不不不!我没有进去过,都是我请来的私家侦探所说的。”

    “介意我知道他的名字与住所吗?”

    “当然不介意。”

    交谈完毕后,苏平也没有特别要求,只是让我们警方尽快查找出嫌疑人。

    苏平离开后,越柏年自然地找了个舒服的姿态,翘起长腿,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翻阅着我取回来的报告。

    “这个苏平倒是挺长情的,他妻子都出轨一年多了,他还能对他妻子这般的忍耐。”我坐在他的身旁,想着刚离开的男人,不由赞叹道。

    越柏年斜着眼睛看了一下我,继续阅读报告,冷不防地说道:“他没有表面这么长情!别多想了。”

    我不满地嘟起嘴巴瞪着他,“明明是你没有情,倒把别人看得这么无情。”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对他妻子出轨这件事看得这么淡,唯一一个理由就是,他已经准备着要离婚。”越柏年眼睛都没有正向我,话语却锋利得一针见血。

    “怎么会?他妻子提出离婚的时候,他都没有答应。”我反驳他道。

    “你想过他不答应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他请私家侦探掌握妻子的行踪又是为了什么?他明知道妻子出轨了,他却一昧放纵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可能是”

    “没有任何可能,唯一一种解释是,他想离婚,但离婚协议一定要利于他自己。所以才有了侦探,所以有了一年的忍让。也许不是忍让,可能是他早有计划。也可能,这一年都是他计划在内的事。”

    我跟着他思路走,却得出了一个不敢相信的结论,“你说他有故意杀人的嫌疑?”

    “这一点并不能判断。”越柏年双手束在胸前,以悠闲的姿态看着我,“就趁着现有的信息,给我理清一下事件的大致情况。”

    “咳咳”我装模作样地清了一下喉咙,开始了悦儿式思维逻辑。

    从目击者的复述中可知:

    七点半,死者葛真一身奇特装扮,进入酒店继而上了房间。十一点,“葛真”特意给前台打了一次电话,让服务生送了一盒安全套,并故意让服务生看到了她的装扮。十一点半,有两位假警察上门,以调取录像视频为幌,对录像硬盘进行了格式化。直到一点半,服务生上门送餐,发现了葛真倒地身亡。

    再从所得的证据来看:九点至十点间,葛真突然猝死,与她苟合的男人却逃跑了,顺便把她身上值钱的东西一并拿走。

    综合来看,这个男人不仅畏罪潜逃,还冷静到把一切有损于自身的证据一并破坏掉,并给别人捏造出一个假象。可惜了,事实还是难逃铁证。

    不过并不难推断出对方逃逸的可能性:第一,这件突发事件让他感到恐惧。第二,如果被人发现这里面的勾当,他的荣誉将会受到损害。

    “给我结合这个!”越柏年把其中一份报告扔到桌面。

    我定眼看了看,上面复印出来的标准字体让我不由地瞪大了双眼。

    这个怎么可能?

第135章:棋逢对手() 
报告显示:所取的两种液体,血型判断,一种为a一种为o,从dna匹对来看,匹对重合度仅有1%,可排除为同一个人的概率。

    “这死者是一次性包养了两个男人?”我虽然极其不愿意相信,但也不得不信。

    “也不一定!”

    越柏年冷静而详细地分析了其中的可能性:

    “这单案件里,犯罪嫌疑人从案发开始,一直给我们警方设置障碍。推想,这个也应该在他的掌握之中。

    我们应该从犯罪嫌疑人的角度去想问题,如果他想把自身的所有迹象抹去,同时把另一种伪造的现象展现出来,那么这个时候就需要有一个代替物。

    试想,如果小李没有发现床底下的漏网之鱼,相信我们对犯罪嫌疑人的唯一指控,仅有在死者身上取得的。”

    “这样的话,那直接获取到的证据,不就有可能是假的吗?”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越柏年把档案往桌面一放,拿起钥匙往外走去,“走吧!我们去看看这个侦探到底怎么样!”

    车子缓缓驶进这一处破旧的楼房。站在阴冷潮湿的小巷道间,我仰头看着交错的电线,电线上还缠着黑色的衣服布料,轻微地摇晃着。

    阴冷灰暗的楼房间道,青苔横生,散发着一股泥土发朽的气息。我小心翼翼在里面穿过,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了栖息其中的昆虫。

    我被突然爬出来的昆虫吓得不轻,明明内心中极度的反感,目光却一直追逐着它们。

    “季悦儿?”越柏年站在了巷道转角处,看着慢腾腾的女人走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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