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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女警复仇记-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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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者好!”现场的人都低下头以表尊敬。

    那男子从地上捞起那串珠宝,“你们有争执是吗?那就上交给太真先祖来定夺吧。你们有异议吗?”

    那两名妇女对望了一眼,忙摇手齐道:“没有没有。我们正想上交给太真先祖呢。”

    男人把珠宝戴进袋子中,在人们卑躬屈膝的目光下,离开了这里。

    “那些男人似乎有身份,所有人都害怕他似的。”我喃喃自语。

    “可以通过他们深入调查一下这个太真先祖是什么来历。”

    越柏年站在我的身旁,冷不防地说了一声,吓得我有这么一瞬间的心惊。

    调整了心跳,我这才开声说道:“你刚刚去哪里了?怎么不见你的?”

    “给你~”

    说着,他的手掌一打开,一条挂饰挂在他的中指上,垂下来。

    这个东西不正是我看中的那条挂饰吗?可是要一百块钱,这个男人有这么大方?

    “你买了?”我满脸诧异地接过他手指上挂着的饰物,翻到饰物的正面,一个甜甜的笑脸映入眼眸,正如我的心情。

    “没有!偷来的,你信不信?”越柏年一脸玩味地看着我。

    这男人越来越看不懂了,莫名其妙地。我皱着眉头,把饰物握在手心里紧紧地。它仿佛变成了一颗火种,温暖了手心,也温暖了心窝。

    我们继续望前走着,一边说着太真先祖的事,一边说着老和尚的事情。说好了要带这男人给老和尚看看,结果一直没找到时间。差点忘记了,今日这太真先祖有点与他们沾边,这才想起老和尚来。

    “老和尚挺灵验的。他也是一个知情者,但是他怕牵连到我,就没有把事情告诉我,只给了我三个提示:禁止,行为,信仰。今天的事应该与信仰有关。”

    我开始把事情串联起来,一直分析个不停,“事情起因于荒地的白骨,村民应早已知道荒地白骨的事情,而且从墓地上看,这件事是村中人人皆知的了。

    村民害怕外来人曝光,原因有二。一是害怕这幕后黑手,二是他们想保护这种做法。显然地,从他们对事情的做法可知,他们是第二种。

    山上有人规定上香看签时间,山下村民把事情守口如瓶,晚上的巡逻,显然地,一切肯定有人在背后操纵。

    现在有目标,就是太真先祖,我想这一切与他肯定有很大的联系。我分析得怎么样?”

    越柏年眉头一挑,语气不冷不热,“不怎么样。”

    哼好吧!也不指望你会赞美我一句话了。

    一道哭声从不远处传来,我们瞬间绷紧神经。

    “爹娘~我不要啊!呜呜~”

    “不要都给我要!一年一度的女弟子选拔,怎么可以落下我们呢?”

    我们快步跑了过去,就着敞开的大门,可以看见那家三口人在前堂纠缠起来。

    女儿不大还是个学生模样,她正与大地亲密接触,而双手被她父亲拖着,母亲则在身后要把她拽起来。

    “女儿听话!这场选拔可是所有村里的同龄女孩的期盼啊,这是我们唯一的活路,你要是做了他们的女弟子,你就衣食无忧,我们也能颐养晚年。”

    “我不去!我不去!我还要去读书的,娘,求求你放了我吧!呜呜~”

    “傻孩子来的,你有一个好前途,娘这是高兴不过来呢!听娘的话,这是一条好出路,好好地给我去选拔,选中了就要好好地给太真先祖当徒弟了哈。”

    “我不要啊,呜呜~”

    我看着那家人,心里却很不舒服。不明白这太真先祖有什么本领,人人都说得他如此神秘且高大上,似乎无所不能似的。

    可是父辈怎么能强迫子辈去接受他们的思想呢?信仰自由懂不懂?好吧,想他们也是不懂的。

    我开始向身旁的男人抱怨道:“那个女孩子好可怜啊,被父母逼着去选拔,就像古代那些女子被逼着去选秀似的,有话说,一入宫门深似海。”

    “这件事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我们需要去了解一下其中的犯案过程。如今就差一个受害者。”越柏年说最后三个字时,脸上的笑意一直对上我,我怎么觉得他说的事跟我有关似的?

    “季悦儿,明晚是选秀日子是吗?给我一并拿下它。”越柏年上下扫了我几眼,“嗯,凭你的身段勉强还是可以的,就差那个太真先祖是瞎的了。”

    what?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就差他是瞎的了?拜托我还是有点料的好吗?

    我头一扬,满脸的傲娇,“哼!别小瞧我!让我出手,这些都是手到擒来的事!什么太真空大太空的,都是我的囊中之物!”

    “呵!是吗?那明天就期待你的表演了?”

    “哼!等着瞧吧,我绝对让你眼前一亮。”

    我们一边相互调侃,一边往客栈里走去。

    今天客栈很奇怪,是店家没起床吗?早上不开门就算,到了下午它还是大门紧闭着,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依旧从客栈“墙壁”走进来,今日客栈也是出奇的安静,是我们落下了什么重要信息吗?怎么会没人?

    觉得周遭环境不对,我一副警惕地向四周张望,“哎你觉得今天的街道奇不奇怪,好像街道上没有游客,游客他们是不是被禁止出入了?”

    越柏年嘴角上扬,“掩人耳目,其中更说明了这件事就是我们所探究的事情。还不错,一年一度地事情被我们遇上了。”

    啪!啊~一只大手往我脑袋拍了一下,我不明所以然地望着他。

    越柏年嘴角笑意更浓,“看来你这丫头运气还好,时间把握得很好。”

    好就好,干嘛要拍我脑袋?拍傻了怎么办?我一阵嘀咕地说着,没走接话。

    我们往前院走去,经过客栈的厨房,我就被越柏年赶去做饭。

    谁规定了一定是女性做饭?前一段时间他还好好地去做饭,现在又回到他的房子似的,开始把我当奴隶使唤。

    做好了饭菜,洗了身子吃过饭。今日我很早就回到二楼房间里去。上二楼时,我看见了那位店家站在门口对上的二楼平台上,双手支撑着栏杆,静静地望着街道那边。

    她在看什么?我虽然很好奇她的行为,但是这妇女可不好惹,模样吓死人,说话又那么尖酸刻薄。

    我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房间里。

    这夜我很早就睡了,弥补了上一夜的失眠多梦。

    “悦儿,快点起来。”

    嗯?我闻声睁开眼睛,看到床边的男人渐渐意识回笼过来。

    “越柏年,有什么事啊?”

    “选拔完了!”

    “什么?”

    我和越柏年匆匆往二楼平台赶过去。街道上空无一人,与昨天的景象截然不同。但每家每户门前摆着供奉的桌子,上面摆着一只鸡,左右两边的依稀可以辨认出是珠宝。

    今日的情形是神人到来,家家户户回避吗?

    我看不出异端,便发问道:“你怎么知道选拔结束了呢?”

    “看那个!”

    顺着越柏年的指示,我看到有一个院子与别的院子不同,里面满满都是村民,像是摆盛宴一样。

    “这其中也是店家告诉我的。选拔,就是去村办处登记信息,并核对信息。然后让那所谓太真先祖的行者来挑选其中符合的人物。并当天给予回复,让他们准备。”

    越柏年继续道:“今天是迎接太真先祖的日子,让村民回避,无非就是这太真先祖只是一个虚名。想要深入调查,今晚我们必须先一步把那个被选中的女孩调换。”

    “嗯?”我抬眸迎上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我怎么有种是祸躲不过的感觉。

    眸子中的光缓缓暗下,未知的恐惧犹如滔滔江水把我吞没。

    今晚势必是一场智力竞技赛,我又该如何去应对?

第三十七章:真相已大白() 
傍晚,我们潜伏在街道旁,候着那位入选女弟子。

    那一家入选的人不知从哪里搬来一个铁笼,接着他们牵着一身大红衣服的女孩走了出来。女孩哭哭啼啼地,不肯进牢笼,但最终被家人推了进去并上了锁。

    “姑娘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

    “呜呜~两位仙人快救救我吧,我还想回去读书。”

    “好孩子,那你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报效祖国啊。”

    越柏年一直站在身旁忍不住地发笑,这女人扮演的是仙姑吗?

    我压低声对那个偷笑的男人发嗔道:“笑什么笑?快去开门!”

    这男人硬是要我出面,我只想到以神话的形式出现在这女孩的面前。谁叫这条村子里的人比较偏向于这方面呢?

    越柏年用工具撬开了锁,把里面的女孩放了出来。

    我一本正经地对女孩说道:“你且跟着他一起走,我在此处理一下剩余的事情。”

    “谢谢!谢谢仙人。”

    两人走后,我按原本计划,换上了一身红衣,静静地坐在牢笼一角。

    起风了,诡异的风如同诡异的今晚。我的小心脏砰砰乱跳个不停,心里叫嚣着:越柏年你快回来~

    一阵脚步声有远及近,他们来了!

    我睁大眼睛望着前方的街道,几行人扛着个什么走了过来,漆黑的夜里,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有密密麻麻的人影。

    两个人影走了过来,我心惊地后退,却忘记了自己身处牢笼,压根无法逃脱。

    “越”

    我反身冲着另一边大声叫唤,口鼻却冷不防被人紧紧捂住,声音阻断在口中。手臂上一阵刺痛,我的心随之揪起:他们给我什么刺了什么东西?

    好困好累我的意识慢慢溃散,最终晕倒在牢笼里。

    再一次醒来,我穿着睡衣怀里抱着补丁熊,躺在客栈的房间里,对上的是木床顶板。

    这一夜只是梦吗?我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简单地整理了一下,我便出了门。楼下一片嘈杂,是最近鲜有的现象。

    我是回到了当初,还是昏睡了这么久?客栈都可以接客,这就说明村子里已经对外开放了。

    我下课楼,楼下的人服装统一,不像是游客。他们身上的衣服是警服?

    “你醒了?”

    我回头看见越柏年一身警服穿在身上,笔直地站在门口处。

    “这是”

    “等下再跟你解释。”越柏年走了过来。那些警察见了他纷纷招他入席,聊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我往外走了出去,街道上人来人往,倒是少了几分凄清冷寂。

    街道两旁有工人在修理电路,要把电线拉进人家,街道上人们的衣服不再是清一色,商铺也有了改变,居然出现了小商品。

    一觉醒来这里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还没反应这一切怎么形成的,又进入了第二个谜团。

    待那些警察离开后,越柏年再跟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个明白。

    越柏年的两计划,一是让村民自我开墓,自我发现,二是让一个受害者在其中的经过记录下来,把案发现场还原,并由此寻找到受害人。

    在10号那天,他趁着所有人都在忙碌太真先祖到来的事情时把人头骨放到了墓地。除此之外,这件事被他上报了上级,上级决定增添人手帮忙调查此事。

    在我昏迷过程中,我被那些人运到了另一村庄里进行拍卖。一部分的警察趁机捉拿了真凶,捣了他们的老巢,另一部分人进行对受害人的解救和核对身份。

    关于凶手方面,他们凭借着村庄里古老的传说,十一月太真先祖下凡录收女弟子,进行了一场又一场的拐卖妇女,到另外村庄进行拍卖,从中获取盈利。

    关于骸骨方面,第一年的11。1,在荒地上挖出一副人头骨,不知人名姓氏,人们传说这是太真先祖选定的人选,次年这个时候就会脱胎换骨,变成一副骸骨。

    自此村庄开始流传说11。10是太真先祖的选拔女弟子日,而太真先祖的行者就是那些戴毡帽的人。他们来自于山上寺院,是最接近太真先祖的人。

    关于受害者方面,她们被拍卖到邻村做别人的老婆,被人禁锢在房屋里永不见天日。当人们要解救她们时,她们只得满脸泪流,而她们的孩子守在身旁默默哭泣。

    终究事情有了解答,却是令人心酸的一幕。

    “唉~”店家拄着拐杖走了过来,坐在我们的身旁,“这一切终究还是被你们这些狂妄自大的人解答了呢!”

    她的赞同已经勾不起我的傲娇,心中却是更加的心酸难过。

    老妇女从那宽大的袖子中,露出了满满伤痕的手腕,“这一切我都知道!因为我就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啊!”

    我诧异地望着她。她那枯瘦如柴的手臂掀下了她的头巾,那一脸崎岖的伤疤令人惨不忍睹。

    “你们去了墓地肯定知道有一年的墓碑是不存在的,那一年的受害人就是我。七年前,我是狂妄自大的游客。

    正好的,我发现了这一场阴谋。上山以后,那寺庙的老和尚把事情经过告诉了我,我便对此进行了调查。

    一切都很自然而然,我被送到了邻村进行拍卖。当我被禁锢在那屋子里过着非人的生活。我才发现自己太过于狂妄,个人太过于渺小。求助无门,我想着要逃跑。

    手臂上的勒痕是我自己弄出来的,为了挣脱这铁链,我顾不得双手,宁愿这手不是自身的也好。

    我的打算被人发现了,他们就拿鞭子抽,拿铁烙烫,从来不顾人的死活。终于有一天我瘦得铁链都锁不住我了,我便逃了出来。

    他们发现了,要把我强制抓回去,因为他们怕啊,怕我会说出来。可说出来有用吗?有人信吗?我为了不让他们抓到,便跳下了身旁的热水之中。

    等我再醒来,我已经被人抛弃在荒地上。他们以为我被烫死了,我这才逃过一命。

    我这副模样是回不了城里了,我只好在这里买了一家客栈,为过往的游客开一处避风港。

    你们一定很奇怪这客栈的设施吧?门上的铁链是起保护作用,我害怕他们的爪牙会向着游客。墙壁上的伪装是方便我的进出。每年我都会去给那些受害者进行指导,让她们少受一点皮肉之疼。

    我所知道的事情也只有这么多了。没事我这老太婆就先走了。”

    老妇女把头巾缠上,遮住她的丑陋。此刻我已经不觉得面前的人十分恐惧,相反的我以尊敬的目光看着她。

    “等等,老婆婆。”我突然想起了老和尚,“你说你是七年前那个受害人?那你要记得上山与老和尚好好聚一聚了,这七年里,他一直为你的事伤心悔过。”

    “是啊!我该上山与他聚一聚了,这些年我一直经营着这家店,为游客们排忧解难,却忘记了山上一直有一个人在为我心神不安。”

    待老妇女走后,越柏年便起身,一副神情自若地说道:“走吧,要回b市了。”

    “越柏年,跟我上一趟寺庙吧,我不想让老和尚也在为我的事情忧虑这么久。”

    “嗯,那收拾一下走人。”

    我知道这一走便是回程。把东西塞到车里后,越柏年载我直接离开了村庄,往另一处的山腰开去。他这是去哪儿?

    连续几个车程,我们从偏远的山村来到了繁荣的d市中心。看着陌生的环境,我越来越弄不明白他这是要开去哪里。

    车子停在了警局前,我有点似懂非懂地跟他下了车,与里面的人打声招呼,我们便被安排与囚徒见面。

    “大师你怎么”

    隔着隔音玻璃,我抓着话筒,满脸地不可置信。老和尚明明是个好人,为什么会被人抓起来了呢?

    老和尚摇了摇头,“终于因果循环,恶有恶报。我早就算出我的余生将在牢笼里度过。”

    “他们怎么可以随便抓人呢?我要去与他们理论。”

    “唉?他们没有弄错,这一切着实因我而起。二十几年前,我与女儿奔波流浪来到那一片小村庄。一个村民看上了我的女儿,硬要娶我女儿。

    可怜我的小女不足十八就要被他们糟蹋,那夜我便把女儿敲晕,埋在了那一片荒地,想瞒过这一夜。

    当夜他们上门来找我女儿,我撒谎说女儿不在了,他们便把我锁在山上的寺庙里。我逃不出来,我的女儿就活生生地被闷死在土地里。

    几年后他们都忘记了我和我女儿。直到某一天他们挖开了荒地发现了那副骸骨,那时我在山上也有点名气,我就把书上太真先祖这一虚幻人物搬到了现实。

    我只想过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有了下面的一系列的事情。

    七年前那个女施主实在是我的过错。一方面我想让自身的罪恶减轻,另一方面我却宽恕不了那些人。”

    想着那些无辜的受害者,我就忍不住叫骂起来,“为了报复,你伤害了这么多的家庭,毁了这么多的女孩,你的仁道又何在?”

    “仇恨蒙蔽了双眼,我罪无可恕。”

    我丢下话筒便往外面跑去:我有什么资格说他冷血无情?我也是这道路上的一员。

    最终我也会变成这样吗?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第三十八章:短信大对战() 
回到b市已经是深夜的事情。

    差不多过了半个月,我再一次回到了这里,这片住宅区。途中我给石花笙打了电话,告诉她我先一步离开d市。

    有人载我,她就放心让我先回来。

    “胖嘟~”我打开门,便冲着里面叫了一声。喵~胖嘟很合我心地叫了一声跑过来蹭着我的小腿。

    “想死我了,你这死肥猫。”我弯下腰抱起了胖嘟,放到怀中。这猫儿在就被它家主人丢弃在这里这么久?还不饿死它?

    喵喵~胖嘟眯着眼睛享受着我的抚摸。

    半个月不见,这猫儿果真瘦了不少,我有点心疼地细细地摸着它,“胖嘟怎么不吃多点?这么瘦当心没力跳上桌面了。”

    越柏年拎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东西一放。房间的门一动,一道柔和的声音先一步传来,“柏年你回来啦,怎么不先给我打个电话呢。”

    脸色唰一声发白,我有点机械性地转过头去,从房间出来的那个人不是木婧还有谁?

    我从来美察觉过自己会想今日般的落寞,满满的都是被人挤压的不顺。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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