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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许愿了吗?林问我。
当然。我喝啤酒。
许了什么啊?林凑过来。
无?;可?;奉?;告!我一脸神秘地看着林。
切,不问了。林又坐回去。
我笑着把啤酒喝掉。
我还在睡觉,电话就响个不停。林推我,叫我接电话。
我转了身子,在柜子上摸电话。
喂。我懒洋洋地声音。
跑哪去了?那端传来妈妈的声音。
哦,妈妈啊。我回家了。等我睡醒了给你挂过去,啊?
死丫头……
我听不到妈妈的话了,抱着电话又睡了过去。
迷糊中好像感觉林的电话也响过,听他说了什么,又睡了过去。
醒来已经是1点了。
起来吧,我们去你家。林靠在床头摇我。
再等一会,我的眼睛还没睁开呢。我耍赖。
不要闹了,快点起床。林掀了我的被子。
我无奈地坐起来,下地,却差点没被地上的衣服绊倒。我看了一眼,踢到一边去,出去。
林把地上的衣服塞到洗衣机里。我站在卫生间里刷牙。
咱们买点什么去呀?林问我。
随便吧。
什么?林没听清。
我说,随便。我凑到林的脸边说。
去。喷了我一脸的牙膏沫。林把我推回去。
我笑着追着他亲他。
主编打电话叫我过去,听他的语气很不好。我换了衣服出门。已经出了正月,可是到处还是过年的气息。
小童来了,坐吧。我坐到主编对面。
主编给我倒了杯水。
这个年过的怎么样啊?看起来状态不错哦。主编笑着坐回去。
呵呵。主编也一样啊。叫我来,有事儿?
那个,小童啊,你的专栏,这一季度可能要撤下来了。
为什么?我不解。
主编看来有什么话不好说。
是要上新的专栏吗?我问。
是的。
谁的?
一个新人。
我需要一个理由。
小童,你的专栏做的一直都不错,可以说为我们的杂志增色了不少。可是你知道,不只是写的好,还有很多复杂的事情的。上边的命令,我也是没办法。我想,你会理解的。
我看着主编为难的样子,笑了:我想我明白。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先走了。
我转身出门。
小童。主编叫我。
我没有回头,站在那里。
主编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语重心长地说:你有实力,不用担心的。我想,他们会后悔今天的决定的。
我回头,对主编微笑:当然,后悔的那个,一定不是我。谢谢主编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
我希望以后还能和你合作。主编对我伸出手。
我伸出手:我也希望,但,不希望再是这里。
好吧。再见。
再见。
新年刚过,我的工作就遇到了问题。现在,除了写小说,我已经没有工作了。比以前更清闲了。
我一个人泡了水缩在沙发里,翻着杂志。都是有自己专栏的杂志。我烦躁地把它们扔了出去。不想再看见这些东西。
发泄累了,我靠在沙发上,看着满地的杂志,笑了。
林回来吃饭前我已经收拾好所有的东西,仿佛从没发生过什么。
林看见我堆在门口的杂志:干嘛?
准备卖了。我轻描淡写地说。
洗洗来吃饭吧。我收拾碗筷。
今天是怎么了?我以前要卖的时候你说什么也不同意,还说是你的宝贝。林坐在饭桌前还问。
我盛饭:以后都不需要了。这些够吗?我问林。
好了。林接过饭碗。
呵呵。林笑。
笑什么?
女人的心思真是想不明白。昨天还是宝贝的东西今天就是垃圾了。
我看了看摆在门口的一堆书,想着林的话,也笑了。
吃饭吧。我给林夹菜。
小如的孩子越来越大了。我陪着她去检查回来,也算是见证了孩子的成长。
哎,咱可说好了啊,我要做孩子的干妈。我给小如倒了杯水。
没问题。你不做谁做呀?小如答应的爽快。
我们之间似乎已经忘记了那件事。我也希望时间可以冲淡我的记忆。
孩子想好叫什么名字了吗?我摸了摸小如的肚子。
小如微笑:没有呢。小童。
恩?我看她。
我想和学风组成一个家。
你的想法和学风说了吗?
没有。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有这种想法的话,就应该告诉他事实。不然他会受伤的。
可是我说不出口。我怕我说了,他就会离开我。
早晚都要面对的。我劝小如。
你说,我说了,他回原谅我吗?
会的。学风那么好,一定会原谅你的。只要你是真心的,他一定可以感觉到的。我肯定地说。
那好吧。我试试。对了,你最近好像都很闲啊?
我的专栏不做了。我恹恹地靠在沙发上。
怎么回事呀?不是做的好好的吗?小如不理解。
事事难料呗。现在也不错,每天都很轻松。我安慰自己。
林知道了吗?
还没告诉他呢。我想他知道不知道都无所谓的,反正他也一直都不赞成我做。
那你也应该告诉他呀。你们是……
不是夫妻。还有空间,我还不想说。我笑着拍了拍小如的脸。
我走了。我拎起包,走出去。
不再坐一会了吗?
不了。怕你烦我。走了。第十七章 破产的婚姻
从小如家出来,还真的不知道可以去哪里。回到家里也是冷清的一个人。我无所事事地走在街上。
晚饭时间,我坐在餐厅给林打电话。他又不能回家吃饭了。
我给亮打电话。现在也只能找他了。
亮赶来时我正无聊地趴在桌子上透过果汁看对面。那个男人大概以为我对他有意思,偷偷看了我好几眼。我暗笑。
喂,干什么呢?亮带了股凉气进来。
我坐正身子:无聊呗。
大作家不是很忙的吗?怎么闲起来了?亮打趣。
我瞟了他一眼:不忙了。杂志社我不做了。
怎么了?被开除了?
死去。是我开除他们,好不好?我狡辩。
好。那怎么庆祝一下啊,庆祝你重获自由。
那当然了。请我吃饭吧。我看着亮。
不是吧?亮躲闪。
我没有钱了。我可怜兮兮地看着亮。
唉,算了。谁让我认识你呢。走吧。亮拉我起来。
呵呵。我跳起来和亮挽着手出去。
哎,这么大人了,男女有别不懂啊?小心被林看见。亮甩开我的胳膊。
我才不怕呢。咱俩是姐妹。我又挽起亮。
说清楚了,要是也得是兄弟呀,怎么成姐妹了呢?
不都差不多吗?快走吧。我拉着亮去坐车。
哎,告诉你一个小道消息。亮神秘兮兮的。
什么啊?我凑过头。
同和西好像出现问题了。
切。这个告诉我干嘛?我把头收回来,吃我的牛排。
你又有机会了啊。亮坏笑。
小心我叉死你。我举起手里的叉子。
哎,别呀。我可都是为你好呀。
好什么好?他们有问题和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能和你没关系呢?
我又没破坏他家庭。你怎么知道的呀?
同前几天一直住我那里来着。
难怪。
什么?
难怪最近都没看见他。
啊。想看他去我那里看呀,免费的,随便看。
切,他是动物吗?
呵呵。
我吃东西,心里还是为同担心的。虽然和我没有关系,但是看到同过得不好,我心里也不舒服。想去关心一下他,可是我不知道这个时候我是否适合出现在他身边。
我去超市买东西,无意中撞见在超市下面的咖啡厅里的林和西。
他们似乎很谈得来,我看到灿烂的笑容挂在他们脸上。
我坐在可以看见他们的地方给林挂电话。
你在哪里?
我在超市下面的咖啡厅。林很诚实。
这么巧?我也在超市门口。我松了口气。
是吗?我怎么没看见你?我看到林站起来四处看着。
你还有事情吗?我问林。
没什么事情了。你在门口等我,我去找你。
好的。
我挂了电话。我承认我自私,虽然知道林和西之间没有什么,还是不喜欢林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是一会。
我看到林出来,对他招手。
和朋友聊天呢?我把东西给林。
啊。西。你认识的。你朋友的妻子。我们往家走。
哦。你怎么遇到她了呢?
我去买报纸,她看起来心情不好,就陪她在那里坐了一会。你是不是看见我们了?林怀疑。
没有啊。我不理他往前走。
呵呵。吃醋了吧?
吃醋?什么醋啊?我装傻。
你知道。林快步跟上我,把手搭在我肩上:走吧,小醋坛子。
你一个人啊?我去亮那里,看房间静悄悄的。
不用找了。同出去了。亮戳穿我的心思。
谁说找他了?我坐过去。
那你来干什么?亮把脏衣服扔到洗衣机里,按了开关。
来坐坐,不可以啊?
可以。
同一会就能回来了。他回家取东西。
这么严重啊?我问。
谁知道呢。你问问不就知道了。不是我说你,你这个当朋友的也太不够意思了,朋友心情不好,你也不来劝劝,安慰一下也好呀。
我是怕不方便嘛。万一越帮越乱怎么办啊?
哪能呢?你一说,同就明白了。
有那么好使呀?
对症了呗,你呀,就是同的药。亮在卫生间里探出头来坏笑。
死去吧。
呵呵。你不信啊?那咱们打赌?
赌什么?
他一会看见你准笑,如果笑了衣服帮我洗了。
不笑呢?
衣服脱了,我帮你洗。
找抽呢吧。我用手敲他的头。
同回来。
什么时候来的呀?同笑着问。亮一脸坏笑地看着我:怎么样?输了吧?这里,就交给你了?
我瞪他,同一脸的莫名其妙。
怎么了?
他欺负人呗。我告状。
哎,咱可是说好了的。愿赌服输。亮说。
好啦,知道了,出去吧。
谢了啊。亮笑着坐到沙发上:可算能歇歇了。
我钻进卫生间。
怎么了啊?同来卫生间看我。
没什么。呵呵。你先进去吧。我来学雷锋了。我笑着把同推出去。
看着一件件衣服挂出来,心情还是不错的。
洗完了?亮看见我赶紧过来。
我看了他一眼:要不要检查一下啊?
不用不用,你做的我当然放心了。呵呵。累了吧?已经给你准备好果汁了,来,快坐下来吧。亮很殷勤。
我坐过去,同也从卧室出来。
小童,你不是有问题要问同吗?亮暗示我。
我瞪了他一眼:我哪有问题啊。乱说。
行,我有问题,行了吧?我问问。
哎,同,我们关心你一下,你的婚姻到底是什么问题呀?弄的这么僵要搬出来?亮靠在同身边。
同闪开,看了看我们两个,我装作事不关己的样子喝我的果汁。
我们出了点问题。同说的很平淡。
当然知道是你们之间出问题了。是谁的问题呢?不会是你吧?亮笑。
是朋友的话就不要问了。同回房间,关上门。
亮无奈地冲我耸耸肩。我扬手打他。
亮做了个请的手势。我起来。
同。我在门口叫他。
里面没有声音。
同,如果你想和我谈谈的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我的电话24小时为你开着。我走了。
我拎了包出去。
亮追出来:真走啊?
那还假的呀?
那他怎么办啊?
凉拌喽。走了。
哎,朋友是不是这样当的呀。亮在门口喊。
给他点时间吧。不要打扰他。我走下楼去。
很久都没遇到西了,没想到在超市里遇见她。她憔悴了。
很久不见你了。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乱说。
是啊。我也很久都没看见你了。
我不知道还可以说点什么,尴尬地咬了咬嘴唇。
有时间吗?我们聊聊吧。西开口。
我点了点头。
咖啡店里。
我点了果汁。
你果然像同说的那样,喜欢果汁。还记得那次来我家吗?同买的果汁,可是我爱喝的却是碳酸饮料。他从来不记得。西看着我面前的果汁感慨。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和同,我们是很多年的朋友了。我试图去解释。
呵呵。我知道。对了,林最近心情不好吗?
哦?怎么这么问?
你也太不关心他了。我经常看见他一个人坐在这里的。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我生气,自己男友的事情还要另一个女人告诉我。
你想找我聊什么?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我和同分居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同没有说理由。
呵呵。那就怪了。你们都是这么好的朋友,他怎么不说呢?我怕他是不好说吧。
其实,我觉得你们两个有什么问题应该好好谈一下,这样不是办法的。我劝西。
西夸张地笑,让我觉得很恐怖。
谈?我们从结婚就在谈了,可是结果还是一样。我想到了。
这么严重吗?我想……
算了,这些说了没什么意义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我们再见吧。
西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坐在那儿,看着对面的咖啡一点点变凉,失去温度。
我靠在书房门口看着在电脑前忙碌的林。
在干什么呢?林眼睛盯着电脑,问。
没做什么。就是想看看你。
呵呵。过来。林转过头,朝我微笑。
我顺从地过去,林拉着我的手:站在那里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开心吗?你是不是有很多烦心事呢?你和我在一起过得好吗?这样的日子是你期望的吗?
你的脑袋里能装这么多问题呀?累坏了吧。林拉我坐到他腿上,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
林,你有心事吗?如果有的话你要告诉我,我希望分担你的喜怒哀乐,你明白吗?
恩。今天是怎么了?
你要答应我。
好吧,我答应你。我现在,此刻,很幸福。真的,我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够了。林认真地说。
我笑着抱住林。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林拍了拍我的背,我赖在他身上不肯起来。
同约我出来。
西找过你?同开门见山地问。
恩。怎么了?我奇怪。
你听我说,无论你在西那里听到什么,都不要相信,你要相信自己的感觉,知道吗?同激动地抓着我的胳膊。
我不理解:同,你究竟怎么了?干嘛这么激动啊?
总之,你不要再见西了,也不要听她说什么,知道吗?
你这么莫名其妙,我和西见面是碰巧遇到的。我解释。
同放开我,调整了一下情绪:她和你说什么了吗?
没有啊。她说要找我聊聊,但是也没说什么就走了。你们怎么这么奇怪呢?是有什么事情吗?关于我的?
没有。和你没关系。我们之间有些误会,我不希望她来打扰我的朋友,你知道的。我不想因为西影响到你现在的生活。
我都被你弄晕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好了,绕来绕去的,我真的是糊涂了。
算了,你没必要知道。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你就好好过你的吧。去哪里,我送你?同打车。
不用了。不同路,你走吧。我让同先走。
那改天见吧。
好的。
我被同弄糊涂了。但我有预感,他们的婚姻破裂不会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可是,究竟有什么关系呢?我弄不明白。同既然不想让我知道,他就一定有办法处理好的。我相信他。但是想到我或许给他的生活带来了困扰,还是很不安。
五月的天还是冷的。小如的预产期越来越近了。学风的脸上挂满了笑意,我们都在为迎接一个小生命做着准备。
我去看小如。
看我买了什么?我把刚在商场里买的婴儿衣服和帽子,鞋子拿给小如看。
呵呵。还买?你买的那些都够他穿好久的了。还有学风买的,都可以开个商店了。小如嗔怪。
没关系的。你就给我们的小天使一天换一套,穿不完就留给我的孩子吧。呵呵。让我听听。我把耳朵放在小如的肚子上。
看把你兴奋的,好像是你要生孩子了一样,呵呵。小如笑着说。
差不多了。我可是拿他当我自己的孩子呢。我坐起来。
学风呢?
上班去了。
周末还去啊?
他串休了。说是我生孩子那天,他来医院的。
学风对你真的很好。
小童,我越来越害怕告诉他真相了。怎么办?
我知道很难,但是你要做,给自己点勇气,也给学风点信心,恩?我鼓励小如。
恩。我听你的。小如下决心。
小童,你知道西要离婚了吗?吃饭的时候林问我。
我一惊:不知道啊。她告诉你的?
恩。我看她很痛苦。
我吃醋:你们好像很熟啊?
也不是。偶尔遇到几回,觉得她人还可以。况且,她不是你朋友的妻子吗?就聊了几次。她似乎对你朋友的初恋很介意。
她这么和你说的?
说过几次。她说她很苦恼。觉得夹在他们中间像个傻瓜。
我吃饱了。
我放下筷子去书房。
小童,你没事吧?林过来。
没事。我要出去一下。我抓了衣服出门。
亮,同呢?我去亮家,问开门的亮。
他在卧室呢。怎么了?亮让我进来。
我去卧室,同趴在窗台上抽烟。
同,你和西之间究竟出了什么问题?我问同。
你怎么了?同掐灭烟,笑着问我。
我问你,你和西之间的问题,是什么?
这和你没有关系。你回家吧。同从我身边走过。
我说:是我吗?
同站住,我转过身去,看着他的背影:是因为我吗?是我造成了你们的困扰吗?你回答我。
小童,这和你没关系。快回家吧。同没有回头,走出去。
我坐在床上,心下沉。果然被我猜中了。我还是造成了他们的困扰。
同,不要离婚。我去和西解释,千万不要离婚。我去求同。
你怎么了,小童?你在求我吗?同不解地看着我。
是。我求你。不要这么轻易就离婚。你们的婚姻是可以挽救的。我去找西谈,我想她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