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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半天,没能想出令自己满意的答案。在这个人面前,似乎,年龄是不存在的。我不了解他,加起来也不过才与他见了三次面,可是,就是有一种……忍不住要接近他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很负责,我无从与人分享,亦无从宣泄,于是,只能与他说话。
我问他:“木先生,您怎么在这里?”
木先生面朝着满池荷花:“故人之托。”
木先生说话很简短,四个字“故人之托”,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讲什么。不过,为了维护自己仅存不多的良好形象,我还是选择忽略这个话题吧。
两人间便沉默了下来。
这样的沉默对木先生没有丝毫影响,而且,他从头到尾坐着,自然不会出现腿脚酸软这样的现象。作为一个腿脚灵便可自由行动的好姑娘,我觉得,不应该让冷场这种事情出现在我跟木先生之间。
于是,我又想了一个题目。
我问:“木先生会在陆府住下吗?”
“会。”
我心下窃喜,虽然连我也不知道自己喜的是什么。
我又问:“木先生会待多久呢?”
他向我看过来。
我连连摆手:“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哦,只是想要做荷叶粥吃,如果先生短时间不在的话,或许可以尝一尝。”想了想,我又补充道:“夏天喝荷叶粥很好的,清亮解暑,滋养脾胃,吃了还不会胖。”
木先生一笑:“那便有劳姑娘了。”
'2012…07…17 第七章 有一些意外(3)'
木先生在陆府长住了下来。
这倒让我十分意外。陆府管制森严,单就我这么些年的观察所得,好像还没个谁能有幸在府里过夜的。由此推之,我跟清音能长久留下来,看来还真是有了天大的面子,就不知……看的是谁的面子。
木先生成了陆江城的老师,教他什么?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封闭式教育,每七天一次课,每次上课不超过一个时辰。上课期间必清场,陆江城那个院子,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这是常问的原话。
对此,我嗤之以鼻。怎么可能拦得住苍蝇呢?我偏要找出一只来看看!无聊之下,我竟真的开始找苍蝇。结果是,一只没找着。
这个时候,常问给了我一把杂草,晒成干的那种。
“干什么?”
常问道:“这是一种驱虫草,只要燃上几株,方圆十里之内,蚊虫尽去。”
我说:“靠!”
“小五。”陆江城不悦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我一个咯噔,转过身,对他友好笑。是真的友好笑,谁让陆江城身后还有木先生呢!
木先生那个叫长风的随侍推着他而来,徐徐晚风中,木先生青色衣衫被风吹得有些鼓起来,让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不许说粗话。”陆江城走过来,出其不意弹了我的额头,说了这么一句。
我跳开,警惕看他,那样亲昵的动作令我不适。
陆江城却不再看我,转身对青衫的木先生道:“先生,今天的课业将车记住了。”
木先生略一颔首。
我注意到他没笑。印象中,每次见到木先生的时候,他脸上总带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让他整个人显得柔和。我没见过他不笑的样子。却与笑时的样子有那么大区别,就好像……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周身散发着拒人与千里之外的气场。
好吧,其实他对我来说,本就是个陌生人。我安慰自己。而就在我愣神的档儿,那黑衣侍从长风已推着木先生离开,留下一个令人无限惆怅的背影。
是啊,够惆怅的。要问我为何惆怅,我又说不出来。总感觉心里闷闷得不舒服,说不出的难受,最后,我将它归结为——天气太热。
天气热了便要喝荷叶粥。清音熬的荷叶粥,向来是没话说的,就连平日里最挑嘴的小鬼也喝得叽里咕噜响。那样子,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埋进了那粥碗里。小屁孩也就这个时候可爱一些。
将冒着腾腾热气的荷叶粥装进保温筒里,新出的荷叶粥热腾着诱人的清香,令人食指大动。保温筒很大,外面看起来就是个竹罐头,几乎占去了大半锅的粥。这还是去年常问不知托谁买回来的。小时候,娘最喜欢用这些古里古怪的东西装吃食,我那个疼娘子疼到人神共愤的爹便帮着到处搜刮,最后,还真能找到娘要的东西。我记得家里就有这么一个保温筒,比这个要小一些,好像是爹从海外商人那儿买回来的。
手里这个大红色的呢,不止大,保温效果似乎比我家那个还要好上很多。
不管这些了,我提着装了清香荷叶粥的篮子便要出门,却在门槛处差点撞到了那个调皮小鬼。
小鬼虽然骄傲且臭屁,但该有的礼数却是不会忘,尤其在女人面前,那小鬼总摆出一副我是男人我该担当的样子。真让人哭笑不得。
言归正传,小鬼见差点撞到了我,低低道了声对不起,便要往屋里冲。
我拦住他:“唉,等一下。”
小鬼急刹车,“干什么?”口气一如既往得臭屁,果然不能夸他。
我道:“这些天都不见你,你去哪儿了?”陆府虽说不小,但也没到一入就走不出来这样地步吧。再说了,这小鬼在这儿住了也有小半年,四处瞎逛什么的,也不是时候了吧。
小鬼抬头看我,脸红红的。小鬼的眼不是全黑,而是带了些淡淡的琥珀色,如今,这两只圆滚滚的琥珀色双眸水汪汪把我看着,我想,是个怪阿姨都会受不了吧。
手随心动,我想也没想便一把拧上了那小鬼的脸,嫩生生的粉嫩脸颊,手感好到出奇。
奇怪的是,小鬼只是甩开我的手,并没有暴跳暴走什么的。
我又细细将他打量,发现那小鬼一双琥珀眼依旧闪着盈盈光泽,显然,心情好到不行。
“出什么事了?怎么看起来这么……”风骚……好吧,我知道“风骚”这个词用在这里委实不合适,可是,请原谅我的词汇匮乏吧,咱实在想象不出还有什么同义词可以形容眼前这小屁孩。
小屁孩未回答我,而是开始在屋子里转圈,握拳,嘴里喃喃有声。我又听不清他在念什么,直怀疑这小孩儿是不是中邪了。
我在想要不要请隔壁院子的江大妈给小屁孩驱驱邪,小屁孩却一个刹车,蹦跳着来到我眼前,小脸蛋因为兴奋而愈发红润。小鬼道:“大哥来接我了!”
'2012…07…18 第七章 有一些意外(4)'
我在篮子上盖好白布,随口道:“是么?你大哥还真好啊,什么时候带你走?”
小鬼持续兴奋:“大哥没说什么时候走,不过,大哥说了,走的时候一定会带上我!”
“哦,那你大哥人呢?”
“大哥在……”兴奋的叽叽喳喳声骤然止住,小鬼捂了自己的嘴巴,琥珀色的眼珠子警惕把我看着。
“看什么看?我什么都没听见。”你压根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好伐。
小鬼满意了,不知怎的,神经又回复了正常,有些哥俩儿地想来搭我肩膀。我笑,就他那点儿身高,哪够啊!
小鬼也意识到这个问题,若无其事拿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挥了挥,挥完了背去自己身后,“大哥说他的行踪不能给人知道,嗯,如果你表现好的话,说不定我可以让大哥带你一起回去。”
我已经跨出了门槛,“回去?回哪里去?”
小鬼又幸福了,连带着手舞足蹈起来:“回我家!告诉你,我家很漂亮很漂亮,要不是看在你对本少爷还不错的份儿上,本少爷才不会让你进我家城……大门呢!”
我严重怀疑,这小屁孩真的只有4岁?还是被他那个传说中的大哥给严重带坏?
木先生喜静,他的住所便在陆府较偏僻的院落里,正好,与我跟清音离得不远。
庭院里,那个青衫男人就这么安静坐在轮椅上,四周没有旁人。他不行动,亦不言语,仅仅是如是地存在。他那个叫长风的随侍不在,我就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何,总觉得那个全身裹进黑色里的年轻男人看我的眼神……很怪异。
“木先生?”我开口叫了他的名字,声音有些发涩,因为一路走来没人与我说话,又或者是……对于出声打破这一份难得静谧的……愧疚?
我其实不擅长愧疚的,因为娘说,愧疚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与其自怨自艾,比如大胆行动,大胆地向对方表达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即使是愧疚的想法。当时,年幼的我并不能理解娘话中精髓,只记住了一句“*我就是靠这招拿下你爹的”。
“荆姑娘。”木先生转过头来,他叫我荆姑娘。
我惊讶:“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木先生莞尔一笑:“事实上,我只知道你的姓。哪个jin?”
哦,可能是听见别人叫我了吧,“荆棘的荆。”想了想,我又加了一句,“我叫荆清妩。”
他对我点头微笑:“清妩姑娘。”
唔,叫一声名字也不错啦。
“只有你一个人在吗?”我走上前,将竹制保温筒放到石桌上。周边没一个人,他会不会不方便?万一摔倒了怎么办?或者是要喝口水什么的?
木先生道:“长风去处理一些事情。”
我也不多问,只将尚带了腾腾热气的荷叶粥端出来,心下却思量着这样好像不行。木先生这里没一个丫鬟小厮服侍,就只有那个叫长风的侍从,还是个经常跑没影的,我便想着要不要时常过来看看。就当……就当替少爷陪客人了。
我想好了借口,满意了,便笑眯眯地端上荷叶粥,“木先生,这是我姐姐刚做的荷叶粥,清凉解暑,夏季必备良品,你尝尝。”
“夏季必备良品?”
“是啊。”我笑,“这是小时候,我娘最喜欢的说辞,每每总能逗得爹和我大笑。”我将盛了荷叶粥的碗放到木先生手边,石凳上。
“很香。”木先生道。
我开心。
木先生不经意道:“清妩姑娘还有个姐姐?”
我点头,“是我堂姐,呐,这皱就是她做的,堂姐很厉害哦。”清音是我堂姐,这在陆府不是秘密。
我以为木先生不会喝那荷叶粥,至少在我面前不会,却见他很快端起碗来……
木先生的动作很慢,优雅,看起来便是一种享受,可我只觉得紧张:“好吃吗?”见他喝下一口,我赶忙问。完了觉得自己不正常,我紧张个什么劲儿啊?就算不好吃又能怎样了?顶多倒了不吃呗。
'2012…07…19 第七章 有一些意外(5)'
“清妩姑娘,可否帮我倒杯水?”木先生突然道。
我自然不会拒绝。
水在屋内。
我没进过木先生的住处,不过,陆府的家居陈设都按了一套统一标准来,哪个级别的院子该有什么,该用什么,都有明文规定,考虑到木先生与我住得那么近,想来两进院子也不会相差到哪儿去。
想是这么想,不过真进到里边儿,还是让我吃了一惊,这也太朴素一点了吧?这还是正经堂屋呢,换了里间住的地方,那不是更加艰苦朴素?
端了茶壶出来的时候,我便有了些心不在焉,想着要不要跟木先生沟通一下,他的房子其实可以不用这么艰苦朴素的……
我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心想着该如何措辞,便没留意脚下的土地,然后,突然地,重心不稳,整个人直直往前摔了出去。
这一下的变故来得太突然,我完全不能反应。其实,木先生已离我不远,我甚至能清楚看见他瞳孔的颜色。
他的瞳孔是琥珀色的。
我想,我这一摔必定会很惨。脚下是石头铺就的路面,坑坑洼洼极不平整,是个,如果平整的话,我也就不会摔了。
是不是当人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反而会比较淡定呢?我知道自己这下子必定很惨很痛,却反而没了胆颤的感觉,心内十分淡定,周围的一切都像是慢动作重放一般。
然而,我忘了一件事,我手上还拿了茶壶。满满的一壶茶,烫的。
木先生的脸在我眼前放大,我只觉得身体一轻,待反应过来时,已扑进了他怀里。天青色衣衫的绵软布料蹭到我脸上,光滑柔软,我突然想知道这是什么面料。木先生身上有一种淡淡的……什么味道呢?一时间说不清,如果偏要找个词来形容的话,应该是——淡淡的森林系。其实我也不知道森林系是个什么味道,从娘那儿偷学来的。当时,我听了娘对森林系味道的描述,娘说,拥有这种味道的男人很极端,极好或者是极坏……娘后面还说了很多,我记不清了。不过,我想,用在木先生身上,那肯定是极好的。
“清妩姑娘,可有伤到?”木先生略到了关切的声音响起。他双手扶住我的肩背,帮着我站起来。
我拍拍衣衫,“没事。”是真的没事,不疼,一点也没摔到,也没被开水烫到。说到开水,我刚刚有清楚听见瓷器落地发出的刺耳摔裂声。那么现在……
“木先生,你的腿!”我惊呼,那一壶开水虽不滚烫,但温度绝对不低,这一下子全落到他腿上……
“痛不痛?有没有烫到?”我急着蹲下身便要去替他擦拭。木先生腿上湿了一大片,有水珠不断从他衣角落到地上,空气里弥漫了一股浓郁的茶香。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烫到,不敢动手帮他擦拭,可就这么看着,我委实不安到了极点……
“别担心。”惊慌失措中,木先生开了口,他的声音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我没事。”
我渐渐安定下来,可是……我咬唇,怎么可能会没事?
“可否帮我取块干净的帕子?”
干净的帕子?我直觉反应便是掏出自己随身的手绢,是女儿家常用的淡淡粉色。
“这个可以吗?”我问得战兢。
“这样就可以。”
木先生接了帕子,却没去管他的腿,率先处理了襟口衣衫,那里,有一滩淡淡水渍。
“对不起。”我将头深深埋了下去,自己是在太笨手笨脚了,连端个茶壶也会摔。我依旧担心到心跳加速:“你的腿……不用先处理一下吗?开水很烫,烫伤就不好了,要不要我去叫人?”夏天衣衫单薄,我真怕他烫伤严重。
木先生未立刻将帕子还我,他抬头,看着我,道:“没有关系,我不会有感觉。”
“什么?”
他却不说话了,专心擦拭自己湿透的双腿。
木先生擦拭的动作轻缓,这种动作被他做起来,亦有一种别样的优雅。我却有些恍惚,他刚刚说,他不会有感觉?视线缓缓下移,到了他腿上。即使经了刚刚那样的意外动作,他的腿……似乎……没有动。
那么,他说的没有感觉是指……
我的心猛地一悸。
“怎么了?”许是见我发愣,木先生问道。
我咬唇,不说话。
“没关系,不怪你。”木先生道。
我依旧不说话。
“好了,许是我命中该有此劫。”
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2012…07…20 第七章 有一些意外(6)'
湿了的衣衫不能再穿,我推了木先生进房。等在外间的时候,我心内五味杂陈,一边怪自己大意不小心,一边又有种隐隐心疼的感觉。
木先生……看上去那么完美,却有一双这么不完美的腿,上天甚至剥夺了那腿觉受的能力。我越想越伤心,待到木先生出来时,看到的便是我那一双水汪汪的眼。
木先生哭笑不得道:“你的表情让我觉得,似乎……受了意外的人是你。”
本来就发生了大意外啊!
木先生难得换了一件淡蓝衣衫,我发现天青有天青的气质,淡蓝也有淡蓝的出众,木先生似乎……穿什么都好看。
夏天,屋内并不十分凉爽,就这么站了一会儿,已有闷热的感觉。窗外激烈的蝉鸣给让人觉得心浮气躁。我想,我该说些什么,可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荷叶粥你还喝吗?”
辞别了木先生,我几乎是逃也似地出了院门,却在门边遇上了长风。
长风,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通俗的名字,既通顺,又俗气。
主仆两人总免不了会有相像的脾性,最突出的一点便是木先生与长风都喜欢穿同颜色,N款的衣服。虽然黑色很酷很有型,可穿得多了,也就没型了。
我跟长风不熟,见了他,便简单点了他。
长风立在那里,似乎已经站了很久很久。他不动作,亦不出声,一张英俊的脸拉得比驴还长。
单就他的面部表情来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大大得罪了他。可,这是不可能的,他才刚回来,我才刚出来,我怎么可能得罪他呢?而且,除了木着一张脸,他也没有任何表示啊!
我便想起了小时候娘说的话,娘说,虽然男人没有那麻烦的,令人又爱又恨的月事,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男人会陷入反常的怪圈,反常到……你恨不得拿鞭子抽抽他们,或者是直接拿把刀子劈开他们的脑袋,看看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一点也不想知道长风脑子里在想什么。不过,既然他是处于每个月的特殊几天,那么,我觉得还是忽略他比较好。或许,他的木脸并不是木给我看的,他不过是为了木脸而木脸。
于是,我举步离开,在经过他面前的时候,我还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长风嘴唇紧抿,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态势。
男人每个月的那几天……真可怜。
果然,直至我消失不见,也未曾见到长风有任何言语或者动作。
回去之后,暂时抛却了清音疑惑的眼神,直接忽略小鬼的持续亢奋暴走,我关上房门,躺倒在床,开始反省起今天的行为来,不,应该是这一段时间的行为来。
记得娘说过,人因反省而伟大。时常归纳总结,而后翻新什么的,便是我最常做的功课。生活处处是历练,有太多东西值得我去归纳与总结。那么,这次归纳与总结得出的结论是什么呢?
毫无疑问,应该归结为我的反常。
我是多么淡定一个人呐,平日里,不论陆夫人如何古怪,陆江城的行为又如何诡异,我都能淡定从容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其实也没什么诀窍,直接忽略就好了嘛,反正他们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可是,可是,可是今天怎么就让一碗荷叶粥破了功呢?
嗷……我哀嚎一声,不能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因为太热。那就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抱紧了手里的小鸭铁盒子,如今,也就只有娘的点心盒子能安慰我破损的心灵了。
'2012…07…21 第八章 仰望星空(1)'
我喜欢看星星。
这个习惯是从小受了娘的熏陶养成的。娘说,一个人如果只把眼光放在自己身上,那么,他的眼光会越来越狭隘,他的世界也会越来越小。
那这跟看星星有什么关系呢?我问。
记得娘是这么说的,在浩瀚星空下,你会油然而生一种臣服和敬畏。怎么会有这样的杰作呢?明明看上去那么小的一点点,隔了无数的光年,没有人知道那是怎样伟大的奇迹!
娘,我听不懂。
娘摸*的脑袋瓜,听不懂就听不懂了,以后经常来看星星就好了。
看星星还不简单,只要爹一个飞高高。这么想着,年幼的我便高兴了。那时候,躺在屋顶上,在娘的怀里,煞风景的话身边还会有个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