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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养成记by小米mitiya-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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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我细想,只听马儿一声嘶鸣,马车行进速度骤然加快。而我,成功体验到了颠簸的感觉。
马车内,青衫男人稳坐依旧:“速度快了,自然凉快一些。”
我被颠得七晕八素,欲哭无泪。

'2012…07…16 第六章 我要的礼物(3)'

回去的时候,已落了城门。不,还没完全上锁,厚重的城门发出“吱呀”声响,眼看连那最后一丝缝隙也要堵上。
“等一下!两位大哥等等!”我跳下马车,冲到城门前,一股风儿的动作倒让那两个关城门的守卫一愣。
“二位大哥,我……我们兄妹二人有急事进城,请二位行个方便,放我们进城吧。”
城门厚重,开关并不是容易的事儿,那两个守卫显然不想给自己添了额外工作量,喊道:“城门已关,明儿再来吧。”
“唉唉,等一下!”千万不能让他们关了城门,夜不归宿这种事情,想想都可怕。
“还有什么事儿?”那两个守卫已开始不耐烦。
怎么办?怎么办?我扒拉在城门上,焦急四顾,心里想着要不要说我是陆府出来的。可是,姑且不论陆府有没有这么大面子,万一被我*大篓子……想想陆夫人的手段,我心肝儿颤抖。
完了,难道真要露宿城郊了?想到这儿,我的视线落到马车上,那青衫男人不知何时已下了马车,坐在轮椅上,对着我看。
我想,我有主意了。
我三两步冲到他面前,推了轮椅就往城门上撞,呸……往城门边跑。边跑边气喘吁吁:“装病……装病会的吧?或者要么你装作口吐白沫的样子?”
“喂!”
全然不去理会身后人的叫嚣。
“二位大哥,实不相瞒,小女子进城实为给家兄看病。家兄病得厉害,今早从山上摔下来,这一双腿怕是残了。乡下郎中不顶事……这……这要是看不上好的大夫,家兄的命就……就……”说不下去了,我干脆“哇”一声哭出来。我的哭功一向不错,这猛然一声大哭,真真是……令人难忘的。
我一边哭,一边使劲给青衫男人使眼色,示意他配合点。
他……他竟然还给我笑。笑完了干脆闭上了眼。
好吧,权当昏迷好了
于是,我哭道:“大哥,大哥你醒醒啊!你不要吓我大哥,呜呜呜呜……”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何人喧哗?”城楼上,有男人的声音传来,年轻而威严。
我不管,继续哭。
城门内侧便响起了其中一个守卫絮絮说话声,在禀报着详情。
天色已经暗下来,四周很安静,唯闻我伤心的哭泣声。
就在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只听那个年轻又带着威严的声音道:“开城门。”
此刻,那声音,对我来说,宛如天籁。
厚重的城门缓缓开启,经历了岁月与风沙的洗礼,它已经不再年轻,但在我眼中,它是那么可爱,尽管只是一扇门。
啊,原来有时候,一扇破旧的门也可以令人那么快乐!
“发什么呆?快来推啊!”我对着呆呆立在身后马车旁的那黑衣男子道。
黑衣男子一愣,随即便要上前,迈了一大步,又顿住,他说了两个字“马车”。
马车。
好吧,他就继续负责拉马车吧。
呼……总算安全着陆了。
“我要赶紧回去了,那……再见了。”为了表示对他的尊重,说话的时候,我微微低了身子,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与他平视。然后,我便发现了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那样一双眼睛,怎么可以去直视呢?直视的后果便是像我这样,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他没说什么,却是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帕子亦是淡淡的青色,干净得不得了。他将帕子递给我,示意我擦擦脸。
我一下子站直了。刚刚哭得太投入,此刻,肯定成了小花猫。而我,还好死不死与他对视,真是……丢脸呐!
“荆姑娘!”身后一声叫唤拉回我游走的思绪。
我回头:“林管家?”
林管家焦急万分道:“姑娘,你可回来了!快,快随我回去!”
回去是肯定的。只是……
我咬唇,“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反正以后可能都不会见面了,知道个名字,总……总那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
青衫男人注视着我,他的眼珠很黑很黑,当看着你的时候,便会给人一种很专注很专注的感觉。身后,林管家催促的声音还在继续。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说话了,他说:“我姓木。”
“木头的木?”
他含笑:“木头的木。”

'2012…07…17 第六章 我要的礼物(4)'

我看着他的身影远去,直到那抹天青色消失在街角的琉璃灯火中。
莫名地,我觉得这样的场景有些熟悉,就好像,在很多年前,我已经经历过了一样。
将将踏入大门,我便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寻常。走过雕花回廊,院子里密密麻麻跪满了人,俱是陆府的下人。
“发生什么事了?”我侧头问一同进门的林管家,声音轻轻地,生怕惊扰了什么。因为林婶的关系,我跟林管家还算熟。
林管家指了指主院的方向。
那是陆江城住的地方。提到陆江城,他怎么样了?应该也回来了吧?
林管家轻声道:“姑娘,早些回去歇着吧,今儿的事,您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都没听见。”
说得我愈发奇怪了。不过,在这屋檐下生活了五六年,我也知道了,在这里,什么该问,什么时候又该把自己当成哑巴和聋子。说起来,这陆府倒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不是说这座府邸本是有多奇怪,而是里面的人……总给人一种琢磨不透的感觉。
回到我与清音的住所,需要穿越陆府的后花园。林管家是不能入内院的,漆黑的夜色里,我一个人,慢慢往回走。
多少还是有些月色的,乌云飘过,月亮仿佛露出了笑脸,我便看见了立在树下的常问。
“常问?”我讶然叫了他的名字。
常问低声道:“姑娘,您回来就好。”
“嗯。”
我不知他在这里是否单纯为了等我,半响,他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我望了望天色,道:“很晚了,我回去了。”
常问让出去路,待我走至他身边时,只听他轻声道:“姑娘,今天您未曾离开过陆府。”
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对我说这样的话?
“出什么事了?”想到一个可能性,我追问:“是不是陆……我是说少爷……”
常问点头:“晌午打猎时出了意外……少爷十分惦念姑娘……姑娘早些回去歇息吧。”
我满心不安地回到了居所。
我没回来,清音是不可能先睡的,尤其是在这样令人不安的夜晚。意外地,那每日早睡得离谱的小鬼也在。
“怎么还不睡?在等我吗?”我捏捏小鬼肉呼呼的包子脸。
小鬼轻松挣脱我的蹂躏,打了个哈欠,小大人一般道:“既然回来了,那我去睡觉了。”边往外走边嘀咕:“真是的,不知道睡眠不足会影响身体发育么?”
清音有些担忧地看了我一眼,我愧疚了,觉得是自己的错,虽然大半错要归在陆江城身上。本着不能让清音担心的原则,而且,我跟清音间是没什么秘密的,我便将今天发生的事与她说了个大概,只略去了回程这段的具体细节不提。不是故意不说,现在回想起来,我还觉得蛮丢脸的。
“怎么了?”清音脸色很难看,“是不是中暑了?”清音别的大毛病没有,就是容易中暑,每年夏季,她一般情况下是不出门的。
“真的?严重吗?”大家都跟我说陆江城出了意外,我便也隐隐有了些感觉,但是,这与亲耳听到还是有些差距的。
清音的语调有些不自然:“我也不是很清楚,据说是让人给抬回来的。陆夫人震怒,发了狠说若少爷有什么意外,全府的人都地陪葬。”
陪葬啊……
“看来是挺严重的。”没哪个母亲会咒自己儿子死的吧。“那,查出来是谁干的吗?”
清音摇头。
我摸摸鼻子:“希望他不要有事才好。”虽然觉得他完全是自找的,但是,出于人道主义原则,真心的祝愿还是要给一个的。
清音接着又道:“常问已经来过我这里了,这些天你都别出去,就当不知道有这回事儿。这事儿虽然严重,但府里还是禁了口的。我们住得偏远,不知道也没什么奇怪。”
我乖乖点头。
“没事儿了吧?没事儿我就去睡觉了。”这可真是折腾的一天。
“等等。”清音说着,便从那墙上的雕花格子里取出一样东西,“给。”
我笑了,软软的一块布料,却是件淡青色的小肚兜。“清音你动作好快啊!”印象中好像是前几天才跟她说我想要这么个东西的。
“绣个肚兜要费多少时间?不过,这颜色,我总觉得……”
“没有没有,很好,我很喜欢。”我笑眯了眼,捧着那一团软软布料,爱不释手。其实,是很普通的花样,一个胖胖的奶娃娃,手里捧着个大桃子。嗯,图样不止普通,还有些……*。不过,有什么关系?
我便在清音脸上香了一口:“我很喜欢这个颜色,谢谢清音。”
清音捂着被我香了口水的脸,无奈道:“都快及笄的姑娘了,怎么还像个孩子?”
我捧着收到的生辰礼物,欢喜地进了房间。没有告诉清音的是,这可爱的善意的亲吻,是小时候,娘与我最爱玩的游戏。娘身上香香软软,我总爱糊得她满脸口水。娘呢,非但不生气,反而凑过来和我一起玩。结果就是,家里的两个女人时常满脸口水。为此,爹不知几次表达了他的不满,他总是虎着一张脸,说娘是他的,我不可以随便乱亲。
那个时候我几岁?
比牙牙学语要大一点儿。
我自然不会买爹的账,扑过去,抱住爹的脖子,吧唧就是一口……
这已经是很久远的记忆了,久远得我想哭。
我总是在回忆过去的事,听人说这样不好,人要活在当下,过去与未来,只会束缚人的脚步。我想,说这话的人一定是个什么也不懂的教书先生,换他8岁便于爹娘分离,我看他想不想!
躺在床上,换上凉凉的淡青色肚兜,好像连心都凉爽了开来。手中是一方帕子,很简单的样式,嗯,让我抹眼泪我没抹。这样看来,这帕子与我肚兜的颜色倒还真是相称。
“啊!”我将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有一种名为羞涩的东西爬上心头。
完了完了,荆清妩你完了。

'2012…07…17 第七章 有一些意外(1)'

当我了解到陆江城的伤势时,已经是十天后了。
我没想到他会伤得那么重,从背部到胸口,一剑贯穿,完全是要命的伤法。陆江城有得罪什么人吗?或者说,陆家有得罪了什么人?要说得罪人的话,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就陆夫人那个脾气,不得罪人才叫奇迹。
陆夫人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把清音叫了去,屏退众人的单独谈心。我不知道陆夫人对清音说了什么,但每次清音从陆夫人那里回来,明面上没有什么,可我感觉得到,清音会默默难受好多天。
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现在大了,我渐渐明白,清音是在替我受苦,包括与陆江城之间的种种。是的,陆夫人从一开始便认错了人,她将清音当成了爹娘的女儿。因了那一块玉佩,可是,这也源自于清音有意的误导。这正是我感到万分愧疚的地方。我觉得我跟清音被卡到了一个死胡同里,清音说,事已至此,如今的结果是最好的安排,小五,不要再生事端。是的,我也明白,如果我贸贸然跑去告诉陆夫人我才是真正的荆家小姐,我想,那是于事无补的。清音失去的东西无可挽回。我呢?我无法想象会发生什么。那是一个极端刚愎自用的女人。
“姑娘,少爷醒了,请您进去。”
我本立于回廊之上,被这一声叫唤拉回了神智。
“知道了。”陆江城是昨天晚上醒来的,醒来之后便唤了我去服侍他。据说,我的身份是陆江城的书童。这本是不合规矩的,哪有让一个小姑娘当少爷的书童这样的道理?可是,少爷喜欢,谁也没有办法。
我对陆江城没有特别的感觉,这就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只是脾气古怪了一点。但是,他对清音做的事,是我不能原谅的。从本质上来说,我对陆江城的感觉很复杂,非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或者说,连我自己也说不明白。
陆江城从很久以前便不再用丫鬟了,照这么说来,我是他院中唯一的女性,倒也剩了那些勾心斗角的玩意儿。不要以为皇帝后宫里的女人间才有战争,这大户人家的后院,丫鬟们的伎俩虽然比不上娘娘们,但使起绊子来,也是丝毫不手软的。问我怎么知道,经历过呗。
常问把一碗黑乎乎药汁递给我,示意我给陆江城喂药。
我犹豫了三秒钟,还是接过,没办法,形势比人强,在陆江城一瞬不瞬的注视下,我是不敢忤逆他的。是的,陆府的少爷已经醒了,此刻,正靠在床头,等着可怜的我给他喂药。
“少爷,”我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少爷,还是让熟悉的人来吧,我怕……”把你给烫到。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过,上一次还是在几年前吧,我还是个小萝莉的时候,陆江城得了风寒,也不知发了什么疯,竟要我给他喂药。那个时候,他也不过是个小小少年,院里也还有一屋子的小丫鬟。我哪做过喂人喝药这种事?我自己都还要人喂呢!
于是,理所当然地,把尊贵的少爷给烫着了。接下来的事情,便成了一场灾难。陆夫人不知从何处得来了消息,非要打我五十大板不可。五十大板呐!其实,那个时候,我并没有何为五十大板的概念,只依稀记得清音哭红的眼,还有小陆江城抿得死紧的唇。
最后,板子到底是没能逃过,不过,从五十降到了五。可即使是五个板子,也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我本是作为一个小丫头存在的,恢复以后便成了陆江城的书童,而他的院子里,自此便绝了丫鬟的身影。
哎,也不知那些丫鬟姐姐们怎么样了?都是些长得不错的姑娘呢!
“你是要等到药凉透了再喂我?”陆江城虎着一张脸,冷不丁地出声,倒将我吓了一跳。
我一缩脖子,感觉递了勺子过去。其实,我还蛮怕陆江城的。
调羹是翡翠的绿色,映衬得那药汁……似乎也没那般讨厌了。我手抖,战战兢兢,喂了五勺,有三勺是漏在外面的。黑色药汁滴落在陆江城里衣前襟,白色里衣立马糊了一团,我感到万分愧疚。
许是受不了我的摧残,陆江城拿过药碗,一口气将那黑色药水喝了个干净,莹绿色碗底,一滴汁水也不剩。
我长舒一口气,哎,早这样不就好了么!

'2012…07…17 第七章 有一些意外(2)'

天气很热,虽然屋内加了一桶桶的冰块降温,但仍旧闷热。窗外的知了猛地鸣叫起来,让人不得安生。房里很安静,与外面的虫鸣形成鲜明的对比。长时间站立的双腿有些酸疼,中午没来得及午觉,这会儿,我便迷迷糊糊开始犯困。
恍然间,听到陆江城叫了我的名字,好像还问了我一句什么。我一下子惊醒了。还好醒了,要不然保不齐待会儿就摔到了地上。
陆江城竟然起了身,就坐在床边躺椅上,视线越过我,投向后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问:“少爷,您刚刚说什么?”
陆江城的视线落到我脸上,他紧抿着唇,眼睛深得吓人。按照长期总结出的经验来看,少爷生气了。可我不知道为什么。
有时候,刻意营造出来的沉默比狂风暴雨还要可怕。显然地,陆江城谙于此道。
我把近日的坐卧行一一在脑袋里过了一遍,觉得自己绝对没做什么不讨好的事,说起来,我向来很乖,绝不做一分逾越本分的事。因为娘教过我,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强求不来,就是强求来了,日后说不定……有你哭的时候。
那么,少爷您要气就气,不干我什么事儿了。
我低眉顺眼,站好。
不知过了多久,陆江城开口了:“那天……怎么回来的?”
是我听错了吗?为什么我觉得他话中带了些无奈?
这有什么好无奈的?我又没干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坏事也半点儿没做。我那天怎么回来的,常问没向你报备么?
我继续低眉顺眼:“坐马车回来的。”
“同行的有谁?”
“是……一个大哥哥。”
默了半响,陆江城又道:“可有受欺侮?”
“怎么会?”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声音不由拔高了几分,引得陆江城侧目,我感觉低头站好。
“为何总垂着头?”陆江城皱眉。
我悄悄抬头看了他一眼,一触及他的目光,立马又低了头去,我说:“夫人说,少爷的身体非常尊贵,做下人的不得直视,要不然……会被挖眼睛的。”
陆江城的声音里明显惨了不悦:“我娘真这么说?”
我点头,又摇头,嘴里说着话:“其实,夫人说得很对,少爷您是天上星辰,轻易不能染指,要不然……”
“要不然什么?怎么不说下去了?”他脸上已带了笑意。
我将脑袋稍稍抬高几分,垂了那么久,脖子有点疼,我说:“我忘了。”
陆江城一笑。
我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笑的么?
陆江城道:“过来坐。”指了他身边的位子。
我犹豫了三秒钟,抵不过腿酸,磨蹭过去,坐了。
我以后陆江城又要问我什么话,这会儿离得他近了,愈发战战兢兢。可他从头到尾,未再说一个字。又或者是,他说了,我没听见,因为,我睡着了。
午后新雨,荡涤了尘埃,漫天都呈现出一种天青的色泽。天本就是青的,天青的颜色,那是一种最自然的颜色,自然到……我看见了就欢喜。
转过回廊,那里有一池荷花。荷花并不是我的最爱,但荷花的叶子可以拿来做荷叶粥。清音说我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一些没有坏处。好吧,那么,我就去采荷叶。
莹莹水间,田田的莲叶一望没有尽头,一抹绿色尽到了天边。当然没有那么夸张啦,我想说的是,嗯,陆府的荷花池还是很大的。
在这么大片绿色之间,同色系的东西难免就令人眼盲,因此,直到走到了桥边,我才发现,桥上有人。
“是你!”我惊得落了手中竹篮。面前这人,依旧坐在轮椅上,也还是天青色的衣衫,不过,样式倒是变了不少。平凡的脸庞丝毫没有特色,可是,却令我欣喜。
“木先生!”我叫他的名字,满心满眼都是欢喜,“你好吗?”
木先生一笑:“我很好,多谢姑娘关心。”
他已经不再年轻了,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依稀有了细纹,但只是很小很小的细纹哦。我在心里默默推测着他的年岁,比我大多少呢?十岁?十五岁?
我想了半天,没能想出令自己满意的答案。在这个人面前,似乎,年龄是不存在的。我不了解他,加起来也不过才与他见了三次面,可是,就是有一种……忍不住要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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