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曾听说他以前有一个非常宠爱的女人,因为持宠生骄,惹他不快,结果被他扔给了一干侍卫,最后被蹂躏而死,而另一个与之争宠的女人最后被扔进青楼,不甘受辱,上吊自尽。从此以后他府中的女人只敢暗斗不敢明争,即使已经对我恨得牙痒痒,但脸还是笑容满面,一团和气。
能留在他身边那么久的女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这点我深知。
他晚上都会睡在我身侧,但却从不碰我,甚至连手都懒得碰一下,偶尔我想靠近一下他,他的眸子就会森冷地看着我,像极黑夜中那一条蟒蛇发出幽幽的光,我身体一僵,这是我最害怕的一种光芒,我不自觉地往里靠,整个人贴在床的边上。
他唇角轻笑,露出一抹揶揄的笑容,我闭上眼睛,但心底那份寒意在不停地升腾,我觉得这个男人似乎能看透你的一举一动,他的目光能穿透你的身体,让你所有的想法暴露在他面前,无所遁行。
夜深的时候,我睁开眼睛看着他的侧脸,熟睡的他,没有白天邪的恶,竟然有一丝孩子气,但黑夜是真实的他,还是白天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没有人告诉你,这样盯着别人很不礼貌吗?”他突然冷冷发话,双手将我拽入他怀中,他的动作总是那样又快又突然,说话的时候也是双目紧闭,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洞悉你的一举一动。
“我只是想你了,成亲那么久,你还没有——”我脸红若桃李,娇羞无限。
“是吗?”他看着我,眸子温柔如水,带着无限情意,很容易让人沉溺在其中。
“嗯,真的想你了,你是我见过最俊朗的男子,我从小就希望嫁你这样的男子。”我红着脸对他说。
“是吗?晴儿你真的希望嫁我这样的男子吗?”他突然捧起我的脸,深深的看着我,似乎要将我看清看透,但唇角那一抹讥讽的笑,让我脊背发冷。
“当然,我从不说谎。”我故意一点一点地靠近他,然后趁机用小手挑逗着他,他没有阻止,我就更加放肆,整个身体匍匐上去。
“如果没有我的允许,你的手再敢在我身上乱爬,我立刻剁了它。”杀气弥漫整个寝室,我立刻将手停止,他邪恶一笑,然后搂着我安然入眠,而我依然彻夜未眠,身子一动不动。
他是讨厌我的,如冷佚一样讨厌我。
|雨恨云抽,|。paipaitxt。
卷三 狼啸虎跃 014:他说不脏
早上他一大早就进宫,但回来的时候脸色阴郁,黑得让人害怕,不知道在朝中被谁气到了?我不敢招惹他,晚上趁他不在,我到外面喘喘气,顺便想想今后应该怎么做?
外面月色很淡,朦胧如轻纱,风也很轻,头上的发丝微微荡起,我在僻静的地方一个人呆坐着,心情很放松,只要忘记烦恼的事情,我总能找到快乐,从带着露珠的小草,从已经安睡的小鸟,从地上的残枝,我都可以玩上一晚,但现在不行了,夜深了,就得回去了,我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贪玩。
回来的时候,远远看见他一个独坐在清幽亭中,身影孤独落寞,我赶紧折回去,不想让他看到,他的脾气本来就糟糕,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
“过来——”没想到还是被他见到了,我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心里有点忐忑,来到他身边,他既不说话,又不叫我坐下,搞得我手足无措,不知道干什么好?
而他却在浅斟慢喝,那阵浓郁的酒香让我垂涎不已,好久没有喝过酒了,其实我也好想好好醉一场,醉了就没有多烦恼,但却从不敢醉,怕醉了乱说话。
“你也想喝?”也许是我那垂涏的目光让他看到。
“我不想,我也不会喝,听说酒很辛辣,我不喜欢。”他冷冷一笑,带着些许讥讽。
“听说晴儿你琴艺出众,不知道是否能解忧?”
“晴儿的琴音刚好能解忧。”我笑着对他说,温柔如水,柔情蜜意。
“如此甚好。”不久他叫人搬琴过来。
我坐亭中,月色斜斜流泻下来,脚底树影斑驳,夜是宁静的,宁静得让人的心也静,而他的心是浮躁的,因为那紧锁的眉头。
依然是暗红色的古琴,根根银丝在月色发下出柔和的光芒,似乎在邀请我与它共舞一曲,树影横斜,给琴添了几分古韵,我轻俯身子,拨动琴弦,袅袅清音轻轻流泻在淡淡月色下。
我总在自己的琴音中忘却身在何方?琴音中我仿佛回到无量山,斑驳的树影,淡淡的桂花香,他戴着冰冷的面具,但却紧紧牵着我的手,手很大很温暖,我亦步亦趋地跟着,即使一句话都不说,我也能感受到淡淡的幸福。 叮咚的琴音如叮咚的泉水般流泻,我忽然又置身在一条清澈的小溪,赤着脚在溪中戏水,而他远远看着我,带着温柔的笑。
我赤着脚冲过去拉他过来,他却趁势抱起我,紧紧将我搂住,旋转,青丝尽散,云裳飞舞,笑声在小溪边荡漾。
他一个深深地吻了下来,边吻边喊我野丫头,轻柔而滚烫,我的脸飞红,捶打着他的胸膛,他朗声大笑,拦腰抱起我,往树林深处走去,骏马在身边嘶鸣,树叶在风中起舞,而我的眼中只有他的温柔,他的眼中只有我的深情。
轻快的旋律,简单的幸福,我禁不住勾起唇角,最后我动手潇洒的一划琴弦,然后独自一个人起舞,翻飞的衣袖,灵动的身影,此时的我就是月光下一个快乐的精灵,笑声随着旋转的身体流泻,我喜欢这样的夜晚,我喜欢这样的月色。
他在看着我,眼神痴迷,炽热,我喜欢看到银狼的眼神因我而变得炽热,我已经不是一个身体瘦弱的野丫头,我已经不是一个双手黑漆漆的野丫头,但我知道无论我的手有多黑,他都会紧紧牵起,即使他的眼里带着嫌恶,他也不会丢弃。
舞到累了,累到倦了,笑得心甜了,我冲到他的身边,钻进他怀中,用额头磨蹭他的胸膛,喘着气对他说:“喜欢吗?野丫头舞得好看吗?”我因为激动,因为疲倦,喘着气。 “野丫头?”耐人寻味的声音,陌生的腔调,我猛地跳了起来,月色下的他正看着我,而我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眼前的是他而不是他,我又犯糊涂了,我又被琴音迷惑了,我总是在不知不觉地想起过去的美好,其实我早应该忘却,也许是现在的生活太苦,苦得让我总想起一些甜蜜,故意选择忘记那锥心的一幕。
“我其实一直很顽劣,家里的人都喜欢叫我野丫头,我并不是如外界盛传的那样温柔贤淑,我很粗鲁,我一点都不贤惠。”我迎上他的目光,他的目光变得深邃难懂。
“这个是真实的你吗?”他看着我,眼里带着一抹柔情,不知道是真还是假?但他此时的眉头已经舒解,似乎烦躁已经一解而空,是因为我的琴音吗?如果是这样,我真的能让自己的琴音为他人解忧了,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琴能解忧,琴能杀人于无形,但如果可以我不愿意杀人,如果可以我不愿意害人。
“我从来都是真实的。”我重新媚笑连连,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
“别骗我,除了刚才,你什么时候都是假的,对我说的话,对我的情,甚至你说想我,你想梦中就想嫁我这样的男人,都是假的。”我的笑容立刻凝固,无论我怎样挤都挤不出一丝笑容,我觉得此时我被人扒光衣服站在他面前那样。
“说,如果跟我说真话,无论你有何目的,我都选择原谅你,无论你身后的势力有多大,我都可以保你平安,我说到做到,别小看我的能力。”他的声音没有往昔的阴冷,深邃如潭的眸子此时直直盯着我,想透进我的心里面,将我看得彻底通透。
“但我的容忍能力有限,我的机会只给一次,跟我说真话,因为骗我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她们都会死得很惨很惨。”他话锋一转,声音一冷,眸子重新变得锋利如刀刃。
我心中长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不想伤害他,我也不想骗他,我也更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但是他能保我,却保不了我娘,只要我稍有异动,我这辈子就别想再看到我娘了,只要我完成不了任务,我娘就要扔给那些老男人了,他们的狠毒我领教过,我没有退路,我也没有选择。
“没有,我说的都是真话,你误会我了,晴儿身后并没有什么势力要挟着我,我只是单纯地嫁你,嫁你为妻,你可以不爱你,请别诬陷我,这样我会很难过。”我无畏地看着他,眼里带着委屈,眼眶微微红了,他眼里那抹柔情渐渐消失不见,身上重新笼上寒冰。
“夏初晴,这路是你选择的,机会我已经给了你,是你没有珍惜。”他将手中的杯子掷于地上,随着清脆的破碎声响起,他拂袖而去,脸上重新阴云密布,即使他离去很久,清幽亭依然弥漫着浓浓的杀气。
我定定看着地上的碎片,碎片在月光下发出闪烁的光芒,明明很柔和,但却觉得刺眼,我坐了下来,拿起桌上他喝剩的酒,一点一点地喝了起来,谁说我不会喝酒?
这一晚我没有回寝室,我靠着亭中那根冰冷的大柱子坐了一晚,那一壶酒我也喝了一晚。
当大地射来一缕光芒的时候,我摇摇晃晃地回到寝室,其实我没有醉,只是我很想醉,但无论我多努力去摇晃着身子,装出一副喝醉酒的样子,我的脑海依然清醒着,其实酒量太好不是一件好事。
回到寝室,我摸了摸那被褥,冰凉冰凉的,他昨晚没有过来,泡了一个热水澡,花瓣的香味让我昏昏欲睡,就在这时,我听到丫鬟叫我,说他现在正在大堂等我过去用膳。
我懒懒地从水中爬起来,这个时候的我,很不想过去,全身无力,很想去睡,但他的命令我不敢违背,我匆匆梳理一下就过去了,但我去的时候,还是迟了,她们依然全坐着等我,只可惜这一次他的脸铁青着,地上有碗筷的碎片,撒得到处都是,可见摔下来的时候力度很大,他的火气也很大。
“对不起,我来迟了。”我忙道歉,站在他的身旁不敢动,盛怒之下的他很骇人。
“我最讨厌持宠生骄的女人。”他一字一顿说着,声音充满嫌恶,似乎对我的怒火已经充盈了胸膛,就要爆发出来一样。
“我没有持宠生骄,丫鬟叫我的时候你们已经在了。”我出言辩解,我什么时候持宠生骄了?
“是吗?那就是丫鬟的事情,现在去将那名不知轻重的丫鬟给我仗毙。”他的脸很黑,如即将刮风下雨的天空,声音很冷,让人感觉那些冷风正在身边旋转久久不散去。
“不——不关丫鬟的事情——是我——是我走得慢——”跟在我身后那名聪明伶俐的小丫头已经吓得脸色煞白,全身颤抖,我看着觉得可怜,他恨我,何必扯上无辜的人?
“你刚才不是说没有吗?持宠生骄?撒谎?出言顶撞我?你实在目中无人。”他猛地站了起来,大手一挥,将桌的饭菜全扫在地上,破碎的声音不绝于耳,他走到我身边揪住我的发丝,他的手很用力,我的头一阵发麻,但我又不敢叫,怕让他的怒火更盛。
“来人——”他对着外面大喊,就在这时外面进来四五个侍卫。
“这个女人本皇子不要了,你们拖到沁林慢慢享用。”他话音一落,那些侍卫双眼发出淫猥的光,双眼不停在我身上打量,我整个人被他这句话震住了,他对他的女人就这样残忍?
我没有听错吧?我抬头看着他,他眼里只有冰冷,没有任何绵软,我真的没有听错,他居然真的打算这样对付我,昨晚还将我搂入怀中,今日就已经——
郎心如铁,非他莫属。
那些侍卫虽然眼里发着光,但毕竟我是他的妃子,虽然他是下了这样的命令,但还是有一些迟疑,没有人敢过来。
“还不将她拖出去,难道嫌她不漂亮?难道是觉得她不能让你们欲仙欲死?”
“不是——不是——”那些侍卫生怕他突然改变主意,猛地涌了过来。
“滚——”我对着他们怒吼了一声,声音估计比较冰冷,这些侍卫再次停下手来,不知所措。
“连一个女人你们都怕?看来你们是不想做男人了?要不要我立刻让你们净身进宫做太监?”他的声音阴冷,让整个大堂变成了森冷的阎王殿。
那些男人一听说要将他们净身,都如狼似虎地涌了上来,生怕上迟一点就进宫去做太监。
“放手,我自己去——”我甩开他们的手,大踏步地往前走,我眼里的冰冷让他们终是有丝毫畏惧。
“你们都给我听好,不将她蹂躏至死,那就得你们死,想她死,还是想你死?给我衡量清楚。”他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的身体都为之一颤,我回眸看了他一眼,他定定看着我,嘴角带着噬血的笑意。
他的女人个个都颤抖着身子,缩成一团,似乎被这一幕吓着了,但她们的眼里却没有惊吓,只有一抹不易发现的笑,那是幸灾乐祸的笑,那是除了眼中钉的笑。
“我说过,骗我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我给过机会给你,你没有珍惜,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他的话音刚落,我已经被那些迫不及待的男人推了出去,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出到门外,那些男人开始放肆起来,双眼色迷迷地盯着我高耸的胸膛,甚至有一个欲火焚身,忍受不了我走得如此慢,抱起我就往那个沁林走去。
沁林是这个皇子府偏南的一个小树林,虽然很美,但却很少人去,听说他以前那个女人就是在这里,被那些侍卫蹂躏得发了疯了,事隔一年多,经过这里的人总是听到那么凄厉的笑声,凄惨的求救声,让人毛骨悚然,今日这种下场也轮到我了吗?
他是真的想将我蹂躏至死,还是想试探我?随着他们飞速的脚步,我心中盘算着。
如果是真的打算如此对我,这区区侍卫我根本不放在眼里,再多几十人我都可以轻易脱身,但如果这一脱身,我就暴露了,就根本不可能再留在他的身边,我如果失败了,她们会怎样对付我娘?我不敢想象。
一路上我都在矛盾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如果他这次试探不出什么来,他是否选择相信我?成功失败就在这一次了,我是否应该赌一次?
但容不得我细想,他们健步如飞,已经将我送进了沁林,这里树影婆娑,清风徐来,但却让人感到那么罪恶,阴森。
我睁大惊恐的眼睛看着他们,他们猥琐得走向我,我想跑,结果被他们拖了回来,重重地倒在地上,他们如豺狼一般向我涌来,结果五个人撞到一块,头碰着头,结果互相咒骂了一番。
咒骂完他们就开始争执起来,争执的内容就是他们五个人究竟谁第一个上,谁也不肯服谁,谁都想是第一个,谁都不愿意是最后一个,他以前那个女人也是这样被逼疯的吗?轮番上?我头一阵发麻,这种让发指的事情,他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做。
我趁他们争论的时候,悄悄地溜走,但还没有走几步,就被他们拖了回来,而他们最终解决的办法就是年长的先上,年幼的先学着,但摸上几下谁都有资格。
主意一定,他们立刻色迷迷地围了上来,全都盯着我高耸的胸膛,其中一个已经迫不及待地脱开衣服,其他男人趁他脱衣服的当儿,开始在我身上乱摸,我惊恐大喊,凄厉地大叫。
“别——别这样——求你——我求你——”我双手抱在胸前,苦苦哀求着他们,泪水禁不住从脸上滑落,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闪过一丝怜悯的神色,我柔软的手怎能敌得过他们几个人的疯狂袭击。
“你们都有姐妹,别这样对我,求你——求你们了——”
“我们是有姐妹,但你不是我的姐妹,这皮肤多滑?这脸蛋多漂亮,这细腰,这酥胸多勾魂,看看骨头都酥了,今天你就好好服侍爷几个吧,爷疼你。”淫猥的声音,色迷迷的眼神,说完那手就朝我的胸部袭来。
屈辱,愤怒,嫌恶,我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我很想将他们踢翻,很想将他们的手剁下,但我只要想到,如果我失败了,我娘就要被更多更丑的老男人蹂躏,她会比我痛苦百倍,她会比我屈辱百倍,想到困在铁笼中的娘,想到有朝一日她也会遭遇这种惨绝人寰的对待,我就无力去反抗,我紧咬舌头,我要忍,我一定要忍,舌头被咬破,丝丝血腥吞了下去。
“你们几个走开,到我了,我玩够了,轮到你们,你们好好学着。”那男人已经将身上的衣服脱光,露出一身肥肉,恶心得想死。
他腾一下整个人压了下来,双手猛地扒我的衣裳,那丑陋的嘴脸不停地啃着我的脸,我麻木而空洞的看着树林的顶部,没有再反抗,我听到旁边那些男人咽口水的声音,骂娘的声音,他们通红的眸子满是欲火,此时的他们恨不得全部将我压在身下。
“想不到我老六居然可以尝到这样的美人儿,真是天开眼了。”他的手在乱摸,我的外袍已经被撕碎,他的唇从我脸然后竟然往下移动,我感觉有无数虫子在我的脖子上蠕动,这一刻我真想到了死,死也许真的比活着更好。
当他的唇一直往下就快抵达我的高挺处时,我终于忍不住了,我实在是忍受不住了,我双拳紧握,准备给他致命一拳。
就在这个时候,其他侍卫咒骂起来,说他时间太长,还顾着啃,不直接进主题,就在我一拳就快击出的时候,突然呼呼风声在前方想起,寒光一闪,一把尖刀就这样直直插入他的身体,他突然闷吭了一声,就趴在我身上不动了,可见刀之准之狠。
我睁大眼睛,撑起身子,剑的那头竟然是濯傲,他高高的立着,如一座山峰。
他嫌恶地将压在我身上的他踢翻,然后冷冷看着那几个已经噤若寒蝉的侍卫,那些侍卫被眼前的变故吓得一愣一愣的,濯傲猛地将剑抽了出来,那个侍卫的血淌了出来,整个树林充满了血的腥臭味,空气也变得窒息一般。
我蜷缩着身子,目光呆滞,我赌赢了,他相信了我,但这个代价是否太大了?衣服破碎,脸上、脖子留下他们让人恶心的罪证。
“如果你们现在自尽,留你们全尸,否则卸了几块去喂狗,你们知道我从来都是说话算话。”来自地狱的声音,带着血的腥味,在整个树林里回荡,我突然觉得胃在翻江倒海很想吐,是血的味道太腥了吗?我是觉得自己太脏吗?我抱在那棵大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