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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笑-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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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我觉得外面的太阳特别明媚,空气特别清新,虽然应付这群女人对我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但我也懒得应付。
  我不想呆在这里,我不想对着一群对我恨之入骨的女人,我不想留在一个让自己感受不到丝毫温暖的府邸,但要离开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我要成为他的女人。
  一晚的牺牲,换一生自由,换我娘与我的新生,无论怎么说都划得来,既然自己都不打算回到他的身边,既然他已经背叛了我,我成为谁的女人不都一样吗?
  为何还要为一个根本就不爱自己的男人难过?
  晚上我早早沐浴更衣,将整个人浸泡在水中不想起来,直到水凉了,凉得将身体打了一个寒颤我才起来穿衣,被热水烫过的手已经变肿了,被他刺伤的手也还没有愈合,浸在水里很痛很痛,我一直没有擦药,我想要这种痛感让自己变得清醒。
  我挑了一件透明的纱衣穿上,然后摆了一个最诱惑的姿势躺在床上等他,不知道他今晚可会来?风从窗台吹进来,吹动身上的纱衣,穿得如此诱惑,却不是为了他,说好不难过,为什么心还是酸酸的?
  虽然夜已深,但我还是等到了他,当轻微的脚步声渐渐近了的时候,我的手微微揪住衣角,这次我只能成功,我要离开这里,用一夜换取我一生的自由,其实真的很值得,我不需要难过。
  我听到了轻轻的推门声,我佯装熟睡闭上了眼睛,但我已经闻到他的气息。
  “起来帮我脱衣服。”他冷冷地说,我睁开睡眼惺松的眼睛,然后惶恐地爬了起来,薄薄的轻纱在风中飘荡着,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粉色绣花的肚兜充满诱惑。
  我轻轻帮他脱开衣服,指尖有意无意地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胸膛,他的健硕的胸膛在柔和的月光下发出诱人的光芒,我见他并不拒绝,小手覆盖在他的胸膛,肆意地游走着,他冰冷的身体随着我的抚摸竟然一点点地升温。
  我单手搂住他,将脸靠在他裸露的胸前,小手沿着他敞开的衣裳一路往下,胸前的高挺微微磨蹭着他的身体,我的眼睛显出迷离的光芒,我的神情陶醉而甜蜜,樱桃小嘴发出一声声魅惑人心的嘤咛。
  “你这是勾引我?”邪魅的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
  “勾引自己的夫君并没有罪,不是吗?”我轻吻他的胸膛,轻轻柔柔,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虽然只是那么一下,但我还是感受到了,他是有感觉的,他并不是不喜欢女人,他是有欲望的,并且很强烈。
  “是,不但没有罪,我还是喜欢得很。”他突然一把将我抱住,然后大踏步往床沿走去,我惊叫了一声,半真半假,半推半就,当他的身体压下来的时候,当他地亲吻着我的时候,我却全身颤抖,我还是在害怕,但我告诫自己不能怕,一晚很快就过去的,天总会亮的。  |雨恨云抽,|。paipaitxt。
  
卷三 狼啸虎跃  013:郎心难测
  我闭上眼睛慢慢享受他那并不温柔的抚摸,身体抑制不住颤抖。
  “晴儿,你害怕?”他居然叫我晴儿,如此亲昵的称呼,让我很不适应,他温柔起来时,声音真的很好听,如高山流水般涤荡人心,他的手探进我的身体里面,轻轻地摩挲,然后慢慢攀援向上,我的身体一直冰凉,而他的手持续升温。
  “我不害怕。”我朝着他笑,但声音出卖了我,因为声音颤抖得比身体厉害,我闭上眼睛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但眼睛一闭上,我脑海竟然不受控制地浮现银狼颀长的身躯,他那冰冷带着让我记挂的眸子,每次对上他的眸子我都会抑制不住心猛跳。
  我记得那晚他说回来,我坐在台阶等他,天下着微雨,我不肯闭上眼睛,怕看不到他的身影,我也不肯离开,怕他回来找不到我。
  听到他脚步声那一瞬间的惊喜,他抱起我那一刻的温暖,我现在依然能感受得到,原来我还是想他了,当我躺在床上与另一个男人温存的时候,我想他了,但他与另一个女人拥抱缠绵的时候,是否也想起过我?
  我喜欢他叫我野丫头,温柔而无奈,带着宠溺,我记得无量山的月色年年皎洁,风年年都带着花的香味,在月色下,他牵着我的小手,他的手很暖,我的手好小,两条身影一高一矮,慢慢的移动,而我故意一点一点地靠近他,而他也若无其事那样一点一点与我挨近,心充盈着快乐,一切美好的如一场梦,但梦醒了却不知道身在何方。
  “你在害怕,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愿意。”他的声音在黑夜中一点点变冷,如他的手,因为他的手慢慢地抽离我的身体。
  “我愿意,我真的愿意,别走——别走——今晚要我——要我——”我迅速含住他的唇,硬是将他的手拽回来,然后用手粗暴地撕扯着他的衣服,这个时候的我,疯狂而肆意,此时的我将这个三个月训练所学的东西全抛之脑后,什么要温柔,什么要欲拒还迎?我统统忘记。
  我吻他的脸,吻他的脖子,吻他起伏不定的胸膛,我只需一晚,我只需痛一次,然后就会带娘远走高飞,从此不再回来,从此不再踏足濯国,再也不见这个男人一面,我会将这个男人如蜘蛛网那样一手抹掉,然后不留一点痕迹,我会将这一晚用大水冲刷干净,然后永世不再记起。
  但他狠狠地推开了我,充满了嫌恶,双眸如冰一样冷,他一声不吭站起来穿衣服,我迅速爬起来搂住他,我如此努力,我如此投入,我不甘心再次失败,他转身提起我的身子,如提起一只猫一样,然后狠狠地将我抛到床上,当我重重摔下来的时候,我仿佛听到骨头破碎的声音。
  但我不想放弃,我怕过了今晚,我再也没有勇气吻上他的身体,我不想娘在那阴暗的地窖中再度过一天,那冰冷的铁链,那困畜牧的笼子,让我想起一次心痛一次,让我整个人陷入疯狂,痛得疯狂。
  我爬起来,冲过去,锲而不舍地搂住他,他这一次没有将我扔到床上,而是扔到冰冷的地上,很狠很用力。
  我没有用武功去抵挡,整个人被他重重摔下,脸碰到地上,刮损了,额头红肿了,流着血,很痛,他冷冷地看着我,大踏步地离开,经过我时候,他脚故意踩在我的手上,并用力碾了一下,刚好是那只被茶水烫伤变得红肿的手,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流出来,他残忍地践踏着我的身体离开,没有丝毫的怜悯与疼爱。
  这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可怜,送上门别人还不屑一顾,看着良久还在颤抖的手,我真的想大哭一场。
  我卧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起来,为什么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为什么我就不能温柔点?是不是我太心急了?是不是我刚才对他太粗暴了?我很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做不到麻木?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还要想起他?
  我以为他已经厌恶我到了极点,但没想到第二天他与他的几位妃子用早膳的时候,也派丫鬟来叫我,我梳洗完毕就走了过去,我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全到了,他的身旁还有一张空椅子,这个位置似乎不应该我坐,但环顾四周,就只有这张空椅子,我坐下去的瞬间,我能感到所有妒忌的目光朝我射来,他为何偏偏要留这样一个位置给我?
  “晴儿,怎么越来越嗜睡了?看来下次我得叫你起床才行,是不是昨晚太累了?是我不好,我昨晚不该对你那么粗暴,是弄疼你了吗?”他的声音很温柔,他的眼神很暧昧,手轻轻抚弄我的发丝,带着丝丝情意,那微微的露出陶醉的表情,似乎正在回味昨晚的销魂浊骨。
  我愣愣地看着他,他究竟是想怎样?我们昨晚什么都没有干?
  “来晴儿,吃块肉,你太瘦了,看着我心疼。”他无视那些杀死人的目光,将那些好吃的都送进我的碗里,我笑了笑,我小口小口地吃,优雅无比,但却味同嚼蜡,他是对我动了杀机吗?他是否已经发现了一些端倪?
  整个用膳过程中,他的温柔的眼光只落在我的身上,他的笑容只为我绽放,但我却觉得有点发冷,他是想借她们的手除掉我了,是我的戏演得太差,还是他太精明?
  其实他发现一点都不奇怪,自嫁入他门,我虽然有刻意迎合取悦他,但没有像她们告诫我那样要温柔体贴,要羞涩得如花蕾初绽,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将他的目光吸引,从一开始我就没能让他的心稍作停留,他已经怀疑我不是夏家小姐吧,毕竟温柔贤淑这个名头与现在的我距离太远,我心中苦笑。
  我细吞慢咽,慢慢享受,不去理会那一干妒忌的目光,等我抬起头的时候,发现所有人都已经吃完就在等我,兴许这一顿她们也味同嚼蜡,我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朝着她们笑笑,而他轻轻牵起我的手,无视其他女人那已经嫉妒得不停地颤抖的身体。
  我温柔而张扬地靠在他的怀中,他的唇角勾起,很漂亮,他就喜欢这样,不是吗?
  走到无人的小径,他突然将我抵在身后的大树,身体重重贴了上来,双手不停地在我的身上摩挲,小鸟在枝头啾啾地唱歌,树叶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响声,而随着他吻的深入,我的气息慢慢变粗变急促,嘤咛不停,树上的鸟儿不再叫,飞走了,可能因为害羞了。
  他就喜欢如此吗?我衣襟半开,乳沟微露,他难道就打算在这个谁都有可能经过的路边与我——
  他一用力,我的外衣脱落,露出红得如火的肚兜,修长的大腿暴露在他眼前,除了身上的贴身衣物,我几乎全裸了,他的吻从我颈窝一直深下,细细密密,如焰火四溅,势要将我点燃,屈辱的感觉在心头蔓延,愤怒的火焰在不断燃烧,我已经肿起的手握紧,然后深深掐进树皮里面,很痛,很痛。
  “晴儿,喜欢吗?”
  “喜欢,很喜欢。”魅惑而妖冶地看着他,狂热地回应他的吻,双手一边摩挲他的身体,一边帮他宽衣解带,他喜欢这样不是吗?他喜欢以天为盖,以地为席,既然这样我就满足他,要堕落就两个人堕落,要沉沦就在这里沉沦,沉沦得深一点,堕落得彻底一些。
  他的衣带松开,我想猛地一拉,让他也全身裸露在这个清风徐来的小径上时,但他却握紧了我的手,阻止我的动作。
  “晴儿难道就如此紧迫?急迫到想在这里让所有侍卫都欣赏?”
  “既然你不介意,我何须介意。”
  “是吗?你真的愿意?你真的不介意?”
  “我愿意,我也不介意,兴许这里更让人难忘,你也会一辈子记住这一次,记住晴儿。”我妩媚地攀援在他身上,胸前的高挺轻轻摩挲着他的身体,樱桃小嘴已经含住他性感的唇瓣,他的身体在我的挑逗下慢慢变热。
  “夏家三小姐果然温柔贤淑?”他发出一声冷哼,带着无尽的讥讽。
  “我既有温柔贤淑的一面,也有热情如火的时候,难道夫君希望我在床上是一个圣女?”
  我加大力度摩挲他的身体,我将自己凑上去,紧紧贴着他,他的衣襟尽开,两具差不多全裸的身体贴在了一起,我极尽挑逗之能事,他的身体慢慢变得滚烫,就连他的呼吸也是如此灼热,他是需要女人的,他是有欲望的,我离成功越来越近了,我离银狼越来越远了。
  “说,你是谁?究竟有什么目的?”他喘着粗气问我?冷情如他,也会有气急败坏的时候?并且在这个时候气急败坏?
  “我是你的侧妃,我是右丞相的三女儿夏初晴,我是你的女人,你随时可以要我。”我一句一顿地说着,在他脸上呵着气,媚惑至极。
  “跟我说真话,我宠你,否则你死无全尸。”他声音不大,但却极有力度,最后一句话阴冷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说的都是真话,我等着你现在宠我,来吧,我等着。”我巧笑连连,身体再次柔若无骨地靠了上去,如一条水蛇。
  “滚——”他对着我一声低吼,猛地推开我,俊美无双的脸庞此时通红通红,不知道是欲火攻心还是怒火焚身?
  其实他早已经知晓我并不是夏家的女儿吧?他其实一早就看出我是有目的的吧?只是没有证据不肯定罢了,只是碍于他是丞相,是他的授业恩师,一时没有想好怎样处置我罢了。
  “其实我说的都是真话,我真的是夏家的女儿,我真的没有任何目的,你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又变得凶巴巴?别对晴儿那么凶,晴儿害怕。”我眼眶微红,梨花带雨般看着他,而他冷冷地看着我,似乎在看我演一场精彩的戏,我自觉无趣,他此时身体已经冰冷,在继续也是徒劳,我转身离去,甚至无力捡一下地下的衣服。
  白皙修长的大腿,吻痕累累的双肩裸露在风中,其实我真的很想风大一点,将我吹得清醒,此时我的真的很迷惘,突然后面一阵疾风,我的衣物已经抛在我前方。
  “穿上——”他冷冷地说,我用脚狠狠地践踏着那一身紫衣,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就是不穿,穿上又怎样?我的身体不是一样脏吗?这身体不也是不受我控制了吗?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蹿出一个穿灰色服饰的侍卫,他走得很快,几乎朝我撞了上来,当他抬头想骂,但却看到几乎全身裸着我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但那双眼睛却贪婪地偷偷瞄着,瞄了一次又一次,双眼瞬间染上了情欲。
  “看够了没?”突然身后一阵阴风袭来,他突然像鬼魅一样站在我的后面,脸上任何表情,甚至还泛着淡淡的笑容,但那眸子却冰冷得骇人。
  “皇子饶命——皇子饶命——”侍卫猛地跪在地上,脸色变得比纸更白,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猛然磕下的头很快满是血,他此时衣襟敞开,露出结实而健硕的胸膛,高高立在我们面前,如一个主宰世界万物生死的阎王。
  “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他的嘴巴几乎没有张开,但每一个字却是那样有力冰冷,那名侍卫停止了磕头,面如死灰,眼里是深深的恐惧与绝望。
  我突然心中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声惨叫已经传来,那名侍卫居然硬生生地将两颗眼珠挖了出来,眼眶里是血,手里满是血,尤其那眼珠,竟然滚在地上,我掩住嘴巴,惊恐得说不出话了,胸口翻江倒海,很想吐。
  “滚——”他突然猛地大喝一声,声音夹带着冰霜一样的寒冷,那侍卫跌跌撞撞地跑了。但那声声惨叫,那惨绝人寰的一幕一直印在我的脑海中,以致我一连几个晚上都在梦中惊醒,梦中是他猛地挖进眼眶的手,梦中那跌落在地上的眼珠,那带血的手,滴血的眼眶。
  我麻木地蹲下身子,将那件已经沾满尘土的外袍以最快的速度穿上,然后飞一样的跑了回去,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挖眼珠,我不想再听到如此痛苦的惨叫,我逃一样离开这个地方,因为我总是觉得那对眼珠在跟着我,我跑得越快,它追得真快,如影随形。
  回到房中,我坐在角落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带血的眼眶总是浮出在我脑海里,那个无辜的侍卫就这样给他毁了,给我毁了,人的命有些时候真的卑贱如草芥,可以任人践踏、任人剥夺,就如我现在一样,根本就主宰不了自己的命运。
  夜深的时候,我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但头脑却异常清醒,突然一阵细微的声音在屋檐顶上响起,然后沿着窗边攀援过来,我的手紧了紧,但依然将眼睛闭上,一会有人已经从窗台掠了过来,动作很轻,就如一片落叶飘落在地上一样,他究竟是什么人?是他派人来试探我?抑或他的女人耐不住派人来杀我?
  我还没有能想清楚,突然寒光一闪,一道剑气袭来,电光火花之际,我在犹豫要不要动手,如果动手势必暴露我会武功,死得很惨,但如果不反抗不死也重伤,那我该怎么办?
  最后我还是佯装睡着,因为他的身上没有杀气,当剑一点点刺进我胸膛的时候,我痛苦地大叫了一声,他连忙抽剑离开,但血还是漫了出来,浸湿了胸前的衣襟,我大喊有刺客,他猛地从窗边跳了出去,外面顿时响起了一阵嘈杂声,但我知道他们一定不会抓到他,这是一场戏,一场他筹划的戏。
  不一会儿,有侍卫涌了进来,看到胸口淌血的我大惊失色,不一会他也来了,府中的大夫忙给我疗伤,但因为伤口在胸膛上,大夫有点为难,拿着疗伤药粉有点手足无措。
  “滚——”他低吼了一声,大夫吓得连滚带跑地冲了出去,他冷冷地叫丫鬟帮我清洗伤口,当丫鬟揭开我那湿漉漉的外袍,我痛苦的叫着,如一只受伤的猫,眼里流着泪,很可怜的样子,而他在一旁看着,眼神复杂。
  当我包扎好的时候,他坐在我的床沿上,我像小绵羊一样靠近他,他突然握住我的手,他的手一样很大,但却让我感受不到暖意,突然他的手一点一点地加大力度。
  “痛——痛——”我痛苦地叫,但无论我怎样叫,怎样哀求,他的手还是一点点地加大力度,我痛得全身痉挛,胸口的伤口因为身体的抖动再次破裂,血再次流了出来。
  “别——求你——别这样对我——”我出声哀求他,但他根本就是一个恶魔,根本就不理我的苦苦哀求,最后我痛得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他站在床头,目光森冷。
  我幽幽看着他,带着怨。
  “是你掩饰得太好?还是我看错了?”他突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我故作迷惘地看着他,眼神无辜而单纯。
  “我早晚会让你原形毕露。”他声音邪魅中带着刀子般的锋利,让人感觉胸口被他剜了一刀一样。
  “什么原形毕露?”我睁大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声音还微微颤抖着,我发现我的演技的确越来越好。
  “夏初晴,如果你敢骗我,我会让你死得很惨。”他声色俱厉地说着,说完转身离去,一室阴冷。
  死得好惨?他说的话我绝对相信,估计更恐怖的是生不如死吧,如我娘那样。
  自此后,他对我宠爱的无以复加,赏赐源源不断地送进我的寝室,其中不乏价值连城的珍宝,即使躲在寝室,我也能感受到其他女人因妒忌而变得通红的眸子,但暂时还没有人敢过来滋事。
  曾听说他以前有一个非常宠爱的女人,因为持宠生骄,惹他不快,结果被他扔给了一干侍卫,最后被蹂躏而死,而另一个与之争宠的女人最后被扔进青楼,不甘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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