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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饯小宫女-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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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盘被轻轻放到桌角。屋里熏着五六炉安神香,石榴从门外进来一下子还适应不了这么浓又重的烟雾。空气很浑浊,感觉像是很久没有开过窗。

李隆基坐在桌前,正握着香囊贴在鼻下使劲嗅,他需要镇定。燃了大量的香饼,可头脑依然平静不下来,想睡一觉忘掉这些事情,拼命嗅安神香,却毫无睡意。

“郡王,婢子来讨债了。”石榴奉上茶,她做好了往左跳跃或往右跳跃以逃避碎瓷渣的准备。

没回应……石榴小心地把茶碗放到李隆基手边,试着问了句:“您还好吧?”对方眼里布满血丝,香囊看上去已经被捏变形了。果然好大的怨气。

仍然没回应。石榴建议道:“要不然您摔个茶碗?碎碎平安。”李隆基抬眼看了看她,没动。

石榴默不作声地行了个礼,拿出陈皮那个装铜钱的包袱皮,开始一件一件往里面装东西。镇纸、砚台、摆件,但凡看着值钱的,都收了。他是个只爱进不爱出的铁公鸡郡王,按理不会坐视石榴大肆掠夺他的财物。

来跟我讨价还价呀,来冲我发脾气呀,回头多付点工钱就行了。石榴边想边扫荡。

直到她装满一大包,李隆基还在沉默着。

好吧好吧,这厮终于从装深沉进化到真深沉了。石榴又把装好的东西重新一件一件摆回桌上,抢他东西都没反应,还是别要了,深沉的红眼郡王太可怕,放弃努力,脚底抹油撤吧。原本想着劝慰劝慰,好叫他心情好转,替自己画一副小槐子小像,以便带回去收起来留作纪念。现在恐怕不好讨要。

“郡王保重,婢子告退。”摆完东西,石榴要走。

“等等。”低声喝住了她。

“郡王您终于说话了,我跟您说啊,其实吧,女皇帝跟男皇帝都是皇帝,玉玺在谁手里都是玉玺,您想想皇上的年纪,人生七十古来稀,皇上一旦去了西方极乐世界,皇位不还得传给儿子们嘛,且宽怀,且宽怀。”石榴忙抓紧时机劝了两句。

李隆基放下香囊,对她说:“你包袱里还剩一张红笺没拿出来。”

“……马上还,刚才看着花纹好看就收进去了,没留神。”石榴忙不迭打开包裹,把纸张平平整整搁回桌上。郡王有心思惦记着他的纸,至少说明神志清醒没有精分。唉,吓一跳,还以为他真要变红眼魔王了呢。

“你要什么?多少金豆子?军令不可违,我不赖账。说吧。”李隆基捏住红笺一角,问她。

石榴说她想要一张画:“小槐子跟着他干爹出宫走了,石榴想求郡王给画一幅小像留着聊解思念。一是您丹青妙手,比花钱找来的画匠要好。二是您见过小槐子,音容笑貌,婢子不需形容,您也可以画出来,比请别人画的更像。”说完,殷勤地把茶杯又往他手边推了推:“如果您心情不好,就先喝杯茶降降火。婢子就在这里等您慢慢画,不着急。”

小槐子?帮大哥遮掩行踪而挨了打之后出宫走了?李隆基疑惑地看着石榴。石榴点点头,确认了小槐子已走的事实:“出宫是好事,婢子心里为他高兴。”

宫墙高,禁卫严,太监尚能谋得出宫,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堂堂郡王不如一个宦官乎?!李隆基顿悟了。纵使他现在要尊皇奶奶一声吾皇万岁,将来怎样,看的是他有多大本事,而不是皇奶奶给他筑起的壁垒有多高。诚如石榴所言,皇奶奶会慢慢老去,终有一天将无法挥鞭驯服厩里成群的桀骜马驹。

“嘶——”指间捏着的笺纸,被轻易撕碎了。

“走,陪我打马球去!”拍案而起,一扬眉,展尽羁绊,临淄郡王英姿勃发。

石榴被钳住手腕拖在后面,连声叫着:“郡王,放手,明明是我赢了军令状,请先作完我要的画!喂,你放手啊,我不会骑马!我不想摔残疾……陈皮,陈皮你在哪里,找医官救我!”

  训马击鞠

陈皮听到有人喊她,从屋中探身寻声,眼睁睁看着石榴被一个男子拖着带了出去,后面还跟着几个常侍宫女太监。她身边的王公公及时向她科普:“那位是临淄郡王,鹤翔殿的正主。”

“王公公,您多照应着点儿,我的姐妹石榴有时候缺心眼。”陈皮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带着一丝含意不明的暧昧笑容,额外塞给王公公几个钱。旋即告辞,回司膳坊去向众人通告这个好消息。郡王带石榴去骑马,多么有前途的一件事,等石榴回来得好好炒几个菜庆祝一下。

李隆基拽着石榴来到一大片空旷的场地时,他的手下已经将马匹和护具备好了。侍卫递上鞠杆,询问是否需要组一支四人马球队来陪他。

“不必。”郡王认镫扳鞍,翻身上马,抖着缰绳驱它跑了一圈,绕回来停在石榴面前。

石榴跟其他随从站到了一处,撇嘴扭过头去看另一匹白马,马眼睛比人温柔多了,水水的。石榴伸出手,想摸一摸它,结果白马一偏脖,打着响鼻躲了过去。

临淄郡王大笑道:“哈哈,它不认你。你打算怎么骑上它?”

“它认不认我有什么关系,我不骑它。郡王去打球取乐吧。”石榴猛摇头,往后退了退,躲进随从堆里。唯恐这位恢复了精神的郡王没事找事。运动是改善心情的好途径,但她宁愿跑步也不想被马拖着跑,让李隆基自己去发泄情绪好了。

“本王命令你回答,现在。”郡王高高在上,一手执缰,一手执鞠杆直直指到石榴鼻尖前。他不但重新找回了作为一个皇家子孙该有的傲气,更开始刻意去强化权威。不管谁当皇帝,都无法改变他也是候选继承人的事实,既如此,从现在起,就做好候选继承人该做的所有事情。

周围的随从们很不安地看着他们的临淄郡王,又看看石榴。以前没见过郡王这样待人啊!

石榴下意识地往边儿上站了站。被人用鞠杆指着鼻子的感觉很不舒服。心里想着“就算你要找存在感,也别拿我开刀好不好”,嘴上却恭敬地回答:“给它吃黄豆、草料,让它喜欢我,不再对我有敌意。这样就能骑上它了。”

“照她说的做。”郡王对马伕打了个手势,接着将革球一抛,又打马去追逐去驰骋了。挥杆,击球,松缰,伏在马背上尽情享受飞奔的乐趣。冷风飕飕灌进领口,纵马绕着场地又跑了几圈,才勒缰勾起革球,一杆挥进门中。

场外围观的随从们高声呼喊着“好!”给郡王喝彩。他兜回来,等着马伕取饲料。

半袋子混着黄豆的草料搁在白马面前。石榴从里面抓出一把,伸直胳膊往白马跟前递。白马“咴咴”哼了两声,踏着蹄子表示不感兴趣。

好尴尬,石榴又拿草料碰了碰它。被人鄙视会很郁闷,被马鄙视那简直就是郁闷到家了。“马兄,您给点面子好不?不然我就找猴子来,把你关进猴山。听说弼马瘟管天马很有一套,马兄,你应该害怕猴子的吧?”

白马甩了甩尾巴,对石榴不屑一顾。

“郡王,它不饿。等饿它两顿,婢子再喂它草料。”石榴撇开草料,重新回到随从堆里,打算继续当观众观赏郡王免费的马术表演。

可是郡王似乎不满意这个借口。他把石榴点出来,说:“这是本王的坐骑,只认本王为主人,你饿它十顿也无济于事。这个办法行不通。你再回答。”

原来是白马和王子啊……怪不得这么雪白可爱的马被带坏了脾气,他主子上梁不正,可惜了这匹马。石榴眼珠一转,答道:“请允婢子换上马伕的衣裳,或者换上郡王您的衣裳,这样它就同意让我上鞍了。”

“准。”郡王在马背上解开衣带,将圆领袍脱下来抛给石榴。

“您真奔放。”石榴愣了一下,披上外衣,迈着方步大摇大摆走到白马面前,伸手去拍它。唔,多穿一件就是好,暖和多了。

白马往后退了退,佩戴的辔头和金饰哗啦啦响起来,石榴伸出去的手又落空了。

真是个坏脾气的倔马。没奈何,石榴躬身道:“您的宝马忠贞不二,婢子无法骑上它。”我认输,这下你该满意了吧?唉,看在要请你给我画罗槐小像的面子上,满足一下你的虚荣心。

“本王命令你必须骑上它。”郡王不依不饶。他的随从们不敢言语,可相互间的眼神交流里满是不解,郡王这是怎么了?

石榴苦笑,某些人千万不能宠,稍微宠一下就要翘尾巴得瑟。我又不是武则天,就算您要移恨,也别拿骑马作筏子啊,不是人人都有武才人当年以铁鞭驯狮子骢的胆量的。我若怀柔对它,它不睬我。我若强硬对它,您一定会想起武才人的事,从而心有梗刺。何必呢?早知道就不去关怀安慰你了,亏我把你当半个朋友……,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的矛盾果然是天生不可调和的。

不能杀、不能鞭打、喂吃食不管用、往自己身上沾些马尿气味以求同类好相处的原始部落做法绝对不能干。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能用呢?

她认真想了一会儿,抬头回答:“如果只需要骑上它,那很简单,连鞭子都不需要。不知道郡王是否只有骑上它这一个要求?”

咱不驯马,改训马……

看到李隆基点头,石榴清了清嗓子,站在白马面前,大声说:“白马兄,郡王命令石榴必须骑上你,如有得罪,还请包涵。石榴刚刚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在顺利骑上你之前,鄙视你一百遍,剃掉你英俊的马鬃;把你的尾巴扎成麻花;拿墨汁把你小腿上雪白的皮毛染黑;拿赭石在你的身上涂‘龙阳君’让你在漂亮的小母马面前抬不起头;还要在你的马身另一侧写上‘求蹂躏’。马兄,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抽打你,涂字一点都不痛,真的。”

边说边斜眼去窥郡王的神情。看着他的脸色一点点变黑拉长,石榴唯恐周围的人听不清楚,又提高音量,用尽力气喊道:“白马兄,为了彰显你在马厩里的尊贵地位,我还要请郡王定做一付黄金辔头,铸上‘临淄郡王之坐骑’。这样你就是左书‘龙阳君’右写‘求蹂躏’的‘临淄郡王之坐骑’了。”

龙阳君何许人也?魏王的心头好,男宠的祖师爷。

随从中有人悄悄转身,不敢再看郡王面孔。石榴理直气壮地跟白马对完话,退到一旁。成也罢,不成也罢,痛快说上一气,总不至于亏了阵势。

石榴何许人也?循规蹈矩的小宫女兼有恃无恐的临淄郡王小厨房特聘糕点蜜饯师。

郡王黑着脸,一纵身从黑马背上跃到了自家坐骑白马背上,止住“咴儿咴儿”直抗议的白马,驱到石榴身边,把手递到她面前,说:“你的办法太麻烦了,这样更简单些。”

“什么办法?”石榴抬头问。

他探身,拦腰揽住石榴,二话不说,擒上马来。

石榴意识到腰里一股横劲扫过。双脚离地时,她本能地收紧胳膊闭了眼。下一刻,已经横坐在鞍上了。她立刻紧紧揪住郡王,以防落马。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摔一下毁容事小,搞不好会骨折瘸腿,那就得上演身残志坚的奋斗史了。

“您再往后点儿,我换个姿势。”趁着马还没跑起来,石榴慢慢往后移,借着李隆基作支撑,把右腿收上来跨过去,由横坐改为正常的骑马姿势。好在裙摆足够宽,而且是一片式的,不然根本没办法这样骑。现在安全多了……她轻呼一口气,牢牢抓着马鞍的边缘。

真是个奇怪的宫女,竟然自己调整位置,占去了半个鞍子。害怕跌下马的话,横坐环住腰不是贴得更近更保险些吗?李隆基默默回想了一遍历年踏青时他见过的男女共乘的情形,似乎,他们都是女子横坐骑马的,尤其是没穿胡装时。呃……她刚才说什么?再往后点换个姿势?

“石榴,再说一遍。”他握着缰绳抖了抖,白马撒开四蹄轻快地溜达着。

石榴全副注意力都放在双手上,听到郡王问他,直接答道:“回郡王,石榴刚才说,您再往后点儿,我换个姿势。不过现在已经换好了。石榴第一次骑,您别太快。”

有个免费骑马的机会要好好珍惜,平常见匹活马都不容易啊,见到的都是司膳坊里的马肉。石榴虽然不悦被强行掳上马,但骑上一匹真正的白马仍属于美好经历的范畴。想当年,白雪公主就是被白马驮走的呀!至于马背上的另一个人,她早已学会了选择性无视。

“本王没听清楚,你再说次。”一低头就能凑到她耳边,骑马果然是美好的经历。

石榴正处在初次骑马的紧张和新奇感中,想也没想又重复了一遍:“您再往后点儿,我换个姿势。”

“驾!”郡王听了三次最后一句“换个姿势”,抿嘴无声笑了,心情大好,双腿加紧马肚,吆喝着坐骑猛地奔跑起来。石榴冷不防,不觉尖叫一声,随着惯性往后靠,几乎要整个靠近郡王怀中。

为什么不是夏天……他伸手环住石榴的腰,扬起鞠杆挥了挥,示意场外的侍卫扔个马球进来。一面又存心要炫技,不住地催快马蹄,忽地勒马转向,令白马扬起前蹄昂首嘶鸣。

这下整个人都跌进怀里了。李隆基得意地看看怀中人,紧闭双眼,鼻梁皱起细小的纹,五官都快凑到一起,缩着肩膀战栗着,还不肯放松十指,紧紧扣住鞍沿。顺势飞快地在她耳边轻啄一下,轻得跟不小心碰到没区别。他笑道:“原来你也有示弱的时候。”

“石榴已死,有事烧纸。”石榴哆嗦着答道。这马撒蹄子成九十度角的强度比坐过山车还剧烈,最不能接受的是坐这个过山车没有安全带可系!什么白雪公主啊骑男女授受不亲啊这些念头统统去死吧,保命第一,太危险了啊啊啊!她紧张得都没察觉到刚被占了便宜。

“哦?那这样呢?”催马飙起速度来,瞅准场外飞进来的马球,扬杆把它又打出场外,揽着石榴俯下贴住马颈,说了声“别动”。

白马四蹄腾空,跃起一米多高,优雅地从围栏上凌空而过。

“啾,驾!”未及马球落地,鞠杆反手一击,那个可怜的皮革小球就带着朱红色的影子;直直砸到了场内的球门木板上。

“偏了一点儿,再来!”郡王遗憾地叹了口气,驱马前行,掉头返跃。

白马再次流矢般跨过围栏。

  急火慢火

世人常说女孩子像猫。天生尤物,食量小好养活,会自己梳理皮毛养容颜,偶尔也眯起眸子,阐释何为媚眼如丝。猫儿每天最大的快乐,无外乎晒着午后温暖的阳光懒懒睡上一觉,醒来时月朗星稀岁月静好,心情不坏,便迈着猫步跳上床,伸个懒腰蜷进主人怀中,幸福地喵上几声。

世人常说男孩子当学习鹰。天之骄子,盘旋在九霄云上,在风雨中砥硬了翅膀和筋骨,有着无所畏惧的精神和勇往直前的劲头。雄鹰每天最大的快乐,无外乎巡视某片田野时发现了肥兔,俯冲下去抓走它吃掉果腹,此谓之事业有成;或俯冲下去抓住又松开,松开又抓住,藉以娱乐,此谓之感情高手。

所以“猫样乖巧又不失妩媚的女人”“鹰样志怀高远搏击长空的男人”是两种典范。

李隆基便有着雄鹰的志向,并且揽了一只蜷成团的石榴在怀。

策马扬鞠杆,风动、球动、衣衫动,人心动不动?

“石榴,本王在马球场上是一只鹰,每次都能准确击中革球。而你像一只猫,胆怯到只会闭着眼睛。”李隆基连击连中,意气风发。

“郡王,烧纸请下马,风大。”石榴依旧在哆嗦,五脏六腑被颠簸了个够。

“哈哈!好吧,本王尽兴了。”遂放慢速度,信马由缰,沿着围栏溜圈,把臂弯收紧些,沉默了片刻,低声说了一句:“石榴,谢谢。”

谢谢你在鹤翔殿封宫之时借着送膳的食盒送进糕点,又在其中秘密夹入字条,告知我“相王平安”;谢谢你破例捧茶来书房,主动劝慰我“且自宽怀”,我知你很少踏足厨房以外的门槛;谢谢你由着我任性,不吵不闹在鞍上强自忍耐,陪我散心打马球。石榴,谢谢。

马速慢下来,凉风吹面,石榴才恢复了点儿精神,因紧抓鞍沿而僵硬的胳膊稍微放松,回道:“不客气,您是郡王,婢子想违命也不成。只是婢子觉得郡王不像鹰,像猫。”

“何出此言?”郡王驻马而立。

“扔给猫儿一个绒球,它就可以扑来跳去玩上整整一天。扔给郡王一个马球,郡王也玩得不亦乐乎啊!故郡王像猫。”石榴往前挪挪,好争取一些空隙,让两个人不至于贴得太紧。说实在的,慢速度骑马的感觉很不错,怪不得后世的贵族们热衷于马上运动。改天去央管屠宰的厨役留一匹别杀,该抽空学一学。

“那你像什么,鹰吗?”郡王语滞,无法反驳,干脆直接向石榴提出问题。

石榴扭头咧嘴一笑:“婢子长了两颗小虎牙,所以婢子不像鹰,像老虎。”

“非也非也,长了虎牙就是老虎吗?你学个虎啸我听听,像了就是,不像便不是。”

石榴原本璀璨的露虎齿笑容,被背后一阵苛刻刁钻的冷风给冻住了。马背上的玩笑闲谈,不能当真计较。想张嘴“啊呜”一声,又没那气势,只好垂首去拍马脖子:白马白马,叫你欺负我,小心我揪掉你的鬃毛。

骑马打球归来,石榴迅速撤离鹤翔殿,那地方能少待一刻绝不能逗留半分。一溜烟跑回司膳坊找管屠宰的公公们讨要老马,顺便看看司膳坊有没有养骆驼,如果有,就号召姐妹们一起去骑。石榴的业余生活可不像郡王那样乏味,她有一大群小宫女做伴呢。

临淄郡王随意吃了点东西垫肚子,沐浴之后补上了长长一觉。大概是打马球消耗体力比较多,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香甜,直到晚饭时分,锦莲殿里派了位宫人来请他,才被宫人叫醒。锦莲殿的来使禀道:“郡王,红莲公主、白莲公主请您过去叙一叙。”

“姑姑找我?”李隆基揉了揉眼睛,想起来好几个月没机会去看望两位姑姑。他忙更衣,叫人装上各式吃食,自己跟从前一样,扮作太监模样,拎着食盒前往锦莲殿探望。

一走进锦莲殿的大门,他就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跟以往探望时死气沉沉的氛围大不相同。再看两边,庭中再也看不见半尺厚的枯叶残枝,宫灯里的油芯子剪得十分明亮,香气袅袅,更有水仙数盆添了些景致。

“姑姑,隆基来迟了,这殿里还是打理起来好,多有生气。隆基一会儿命人搬些金橘子树,幔帐也一起换上时新的花样吧!”他边说边往内走,及至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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