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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逸凤以忐忑不安的心情和秋紫儿一起做糯米团子。那些团子是迎合秋意云的口味做的,糯米团子够软糯,红豆沙的馅子还拌了桂花油,香甜得紧。不仅如此,为了讨爱吃甜的秋意云喜欢,团子还泡了蜂蜜,连糯米皮子都是甜的。
杨逸凤做的那些卖相极佳,五种颜色的团子都泛着诱人的色泽,果真是色香味俱全。而秋紫儿做的看起来就像是有毒的,颜色染得不好看就罢了,红豆馅还漏了出来,团子大小不一,看着真是古怪。
秋意云一直是个任性的孩子,将杨逸凤做的都吃光了,对秋紫儿做的眼角都不瞅一下。
秋紫儿不悦地说:「我可做了一个下午呢,好歹试点嘛!」
秋意云皱着眉说:「试什么?试毒吗?」
杨逸凤心想秋意云说话也太不留情面了,但见秋紫儿不怒反笑:「真是我的
好孩儿。」
秋意云说:「我不是你幼弟?怎么又变孩儿了?」
秋紫儿这下是真的被噎住了。
所以说,小孩子真可怕。
☆、第四十章 精诚【有H】
秋紫儿到底是没勉强秋意云吃那些烂融融的团子,转而捧着团子去敲石小米的房门。
石小米看到秋紫儿来了,愣了愣,道:「大半夜的干嘛?」
秋紫儿倒是很喜欢石小米这份直接,便笑道:「给你这个……」
石小米道:「能吃不?」
秋紫儿笑着说:「能啊!」
石小米这种屎不臭也能吃下去的个性实在是十分值得嘉许。他吃了几口秋紫儿做的团子,沉吟一阵,说:「其实甜甜的也不错啊。」
秋紫儿挺高兴地说:「对啊,只是卖相不好而已。说不定比杨逸凤做的还好吃些呢。」
石小米一听,便道:「先生也做了?」
秋紫儿颔首答:「是做了些,卖相挺好看的,不过都被云儿吃光了。」
石小米一听便不高兴了:哼,那个秋意云,无论是多少岁的脑子,都是一样的讨厌。
秋紫儿端详一下石小米的脸色,说:「你是想吃杨先生做的?」
「是啊。」石小米答。
「说不定很难吃呢。」秋紫儿答道。
石小米笑笑说:「难吃我也喜欢。」
「为什么?」秋紫儿心里打起鼓来,预感到会听到什么了不起的答案。
石小米有些害羞地挠挠头,说:「其实我……喜欢杨先生。」
秋紫儿感觉喉头一哽:「什么?」
「其实我是喜欢男人的。」石小米有点害羞地说,「你不会因此而看不起我吧?」
秋紫儿似乎还没震惊完,只瞪大眼看他:「你……」
石小米摇摇头,说:「看来你还是接受不了……」
「不……」秋紫儿愣了愣,「我只是有些……一时……」她有自信:凡是喜欢女人的,就一定会喜欢她。但她却把握喜欢男人的也喜欢她。毕竟她又不是金元宝,总不可能人人都爱她,万人迷也有个度。
石小米嚅喏道:「不过杨先生他不喜欢我……」
秋紫儿稍微定了定神,说:「那也没办法啦。我看杨先生是个坚定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这样枉费心神也是没趣。」
「紫儿姑娘你说得对。」石小米苦笑,「多谢你关心,我会找个好男人来爱的。」
秋紫儿觉得胸口更闷了。
石小米似乎不大懂人情世故,但却有种纯真的执拗,喜欢谁就是谁,不喜欢谁,十头牛都拉不回。因此他尽管说了『找个好男人来爱』,但却一时找不到比杨先生更好的男人了,所以也只能继续爱杨先生,希望能以精诚打动杨先生。为打动杨逸凤,石小米一直用精诚,而秋意云则一直用精水。
杨逸凤跪趴在床上,臀部高翘,脸上是很难为情的表情。秋意云嘟囔着说:「世叔的腿张开点嘛!」
杨逸凤的脸更红了:「不行……」
秋意云以甜腻的声音说:「世叔……就张开一点嘛!」
杨逸凤始终还是抵不过云儿的腻人,腰部也发软,只能将腿又张开了些。挪一寸也够他脸红个半天了。云儿也知道杨逸凤的羞耻心差不多到极限了,所以也不再勉强,伸手揉弄着杨逸凤的饱满的臀部,十分高兴的样子。
杨逸凤觉得很舒服,但也觉得很羞耻,只能把头埋在软枕里。然而软枕里散发着秋意云的味道,更让他心乱如麻。秋意云的气味,无论是失忆之前还是失忆之后都是一样的。也许,他从小就习惯用同一种香料、习惯差不多的食物、习惯同样的衣服洗涤方法——当然衣服不会是他自己洗的。他记得,第一次躺在秋意云的怀里,那种强烈的气息和那优雅的气味都深深地刻进了他的身体。
有时,他对着云儿温柔微笑、细意照料,却也时时想到秋意云对自己以往的各种细致。不是真的在意,哪能如此体贴入微?更何况,秋意云从来就不是那种惯做小伏低的人。
☆、第四十一章 醒来【h】
突然,灼热的硬物顶了进来,不期然地打断了杨逸凤凌乱的思绪,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让杨逸凤紧张地『啊』了一声。这一声呻吟仿佛开了什么机关,秋意云在他身后开始大力地耸动起来。
在此刻,云儿和秋意云是没有区别的。这一刻,他清楚地感到云儿和秋意云原是一人。
杨逸凤紧紧闭上眼睛,沉浸在这一份浮沉的欲望之中。秋意云趴在他的身上,犹如捣衣一般。纨素质地较硬,虽反复捣衣才能变得柔软,此刻杨逸凤白皙的身体就犹如那纨素一样丝滑,只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和割舍不下的羞耻心而有些僵硬,秋意云将灼热的肉杵撞进去,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猛烈,在他剧烈的攻势之下,杨逸凤的身体也如同被捣的衣一般,变得越发地柔软起来,因那腰部被云儿双手掐着才不致瘫软在床上。
「啊啊……」杨逸凤紧紧闭着眼睛,将头埋在充满秋意云的枕头里,沉闷的声响从枕头里慢慢传出,鼓励着秋意云的动作。
秋意云不断地插入,终于勾连出杨逸凤甜蜜的液体,便更加地卖力。得到了润滑,他的侵入更加的顺畅。杨逸凤的身体也更为软绵,完全无力招架秋意云的攻势,每一次撞击都似是要把他的心也撞出来了。他胸膛激动地起伏着,头脑一片空白完全不能思考,嘴巴除了高声的呻吟就只能急促的呼吸……
秋意云在折腾了他好久之后,才朝里头泄身。里面温暖得紧,跟他的世叔一样那么令人舒服。
秋意云满足地眯着眼睛,看起来就像一只食饱的大猫。
杨逸凤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现在他是越来越容易沉醉在性事了。他叹了一口气,自嘲地想道:自己这把年纪才来沉迷色欲,算不算『临老入花丛』?
杨逸凤翻过身来,躺在了床上,感觉到双腿间的粘腻,还没来得及不好意思,秋意云就趴在他身上了。秋意云将头埋在他的颈窝上,只是想温存一刻,并非要再来一次——杨逸凤这才放心些,他可没这个孩子这么好精力。
杨逸凤将手放在秋意云的背上,似是亲昵地搂着他。二人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他和秋意云可很少有这么宁静的时候。尽管杨逸凤常常假装顺从,但内里还是冷淡的。
日子一天一天的翻过去,云儿天真的笑容竟然没有秋意云那别具深意的笑容来的深刻。
由于绿兮、衣兮整天私底下跟杨逸凤抱怨说:杨逸凤还没起床的时候没人制得住秋意云,两个丫鬟很头大。所以杨逸凤便规定要秋意云每早起来练武。
秋意云倒是很听话,说实在,练武也挺有趣的。
杨逸凤今天起来的时候,秋意云还在练武。他起来之后自行洗漱一番,却在梳头的时候听得外头有人敲门。
杨逸凤心想:若是秋意云才不会敲门,绿兮、衣兮则会自报身份,石小米也会嚷嚷的,现在这个优雅敲门的许是秋夫人吧。
「门没锁,进来吧。」杨逸凤说道。
推门进来的果然是秋紫儿。秋紫儿长裙曳地,肩上有披帛,一身衣服飘飘如仙子般,莲花步子款款走过来,真是仪态万千的……老妖婆。
她的素手撩起水晶帘,便看到杨逸凤准备站起来相迎,她便说:「不必起来,坐着就好。」
「那失礼了……」杨逸凤便坐在凳子上,半带歉然地笑。
秋紫儿打量着杨逸凤,杨逸凤头发垂至腰间,犹如一匹黑绸打直地垂落,柔软而有光泽,让人忍不住想去摸一把。在黑发中却沁着华发,但这种鬓边生的华发只像是绸缎上绣了银丝,美感不减反增。杨逸凤眉眼其实是极好看的,因刚起床而有些懒懒的,反而增添一些说不清的情味。
秋紫儿这才发现,原来这个人不但没怎么老、还比以前更好看了。怪不得把石小米那人的魂都勾走了。
杨逸凤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笑道:「有什么事吗,秋夫人?」
秋紫儿清清嗓子,说:「也没什么,就来看看你。怎么这么晚才起?」
杨逸凤的脸僵了僵,总不能回答:我昨晚被你儿子弄得好累。
☆、第四十二章 杨逸凤的身份
秋紫儿似也不知杨逸凤和秋意云之事,绿兮、衣兮都是忠于秋意云的,所以也并无对她透露。
秋紫儿也就是随口问问,转而又说:「难道你也贪床吗?这可不好啊,对了最近天气真冷啊,你还好吧?够暖吗?对了,云儿晚上睡得怎样……对了,你喜欢男人吗?」
杨逸凤愣了愣:「啊?」
「其实前面的都是铺垫,我想委婉一些,」秋紫儿老实地说,「那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杨逸凤苦笑着说:「我想是的。」
秋紫儿琢磨一下这个句子,然后又问:「所以你知道石小米喜欢你?」
杨逸凤想:原来她是为石小米而来的。我竟有些庆幸,幸而她非为了秋意云而来。
瞅着杨逸凤的脸色,秋紫儿也猜着七八分了:「你果然是知道他喜欢你。那你对他……」
杨逸凤便说:「我和石小米……是……忘年之交。」
秋紫儿想着:忘年之交啊……只要不是黄昏之恋就好。
秋紫儿说:「那你可有跟他说清楚?」
杨逸凤愣了愣,说:「我确实有说清楚过的,他也说会与我只做单纯朋友。」说着,杨逸凤见秋紫儿脸上有疑虑之色,又补充道:「难道秋夫人信不过在下?」
「非也,非也。」秋紫儿忙道,「我并无半点疑心。只是你这样断不干净也挺麻烦的,他说只做单纯朋友,可感情哪能抑制的?说不定他越和你一起就越喜欢你呢?」
杨逸凤苦笑着摇头:「我这种沉闷的老男人有什么好的?我想他现在只是没长大,多过些时日,他就明白过来了。」
秋紫儿心里很不高兴:你是沉闷、你是老,可你连男人也算不上!他竟也喜欢你而不喜欢我……
杨逸凤打量了一下秋紫儿的脸色,心想多亏秋紫儿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所以并无因听闻断袖之事而受到太大惊讶。然而,如果秋紫儿知道我和她儿子也……说不定会杀了我吧!
秋紫儿突然福至心灵,凑近了些,对杨逸凤说:「石小米可知道你是……你是……」她想说『阉人』,但又吞了进去。
她现在可得罪不起杨逸凤,要是把杨逸凤气走了,谁给她带孩子呀?
杨逸凤看着秋紫儿的脸色,也揣测到秋紫儿的意思了,便摇摇头,说:「他只知道我姓杨,也不知我是杨逸凤。」
秋紫儿心里大呼万岁,要石小米知道杨逸凤是个阉人,恐怕就死心了吧!
秋紫儿忙说:「那你有没想过,只要将此事告诉了他,他便能死心了?」
杨逸凤讶然道:「可……可也没什么时机啊。」难道要他揪着石小米的衣领大呼『我是阉人』吗?
秋紫儿笑笑道:「我也知这事为难,要么这样吧,让我来当这个丑人,告诉他,怎样?」
杨逸凤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也深知就算自己不答应也不能左右秋紫儿的决定,只能颔首道:「其实我也早想告诉他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而已,真是谢过夫人了。」
秋紫儿心想这杨逸凤真是识得人情礼数。此时却听得有人推门进来,掠起了水晶帘扑到了杨逸凤怀里,一看不是秋意云是谁?
秋紫儿笑道:「这孩子忒亲你了。」
杨逸凤心里尴尬,脸上不显,只说:「哪里是呢?我看他也挺亲你的。不是说每早习武,都是你陪的他?」
秋紫儿呵呵笑着说:「是啊,他的武功是从我所出,我不陪他怎么行!」
这些日子来,秋紫儿也与秋意云亲了许多。秋紫儿这性子比起多年前已大有不同,也不再作出辱骂虐待之事,母子间血浓于水,关系也亲近了许多。但秋意云还是最喜欢亲近杨逸凤,这点倒是让秋紫儿有些气馁。
秋紫儿笑着说:「我也不打搅你们亲亲热热了,失陪了。」
但秋紫儿转念一想:如果秋意云亲她像跟亲杨逸凤一样,她可受不了!若秋意云变成牛皮膏药了,她定然会暴躁地将他揭下来,脸色估计好看不到哪里去。亏得杨逸凤这么有耐心带孩子。
☆、第四十三章 美大叔
秋紫儿笑着说:「我也不打搅你们亲亲热热了,失陪了。」
这话秋紫儿是无心说的,听在杨逸凤耳里却尴尬死了。秋意云倒是没什么想法,只说:「你定是去找那个石小米吧!」
秋紫儿一时竟也有些尴尬。
秋意云坐到杨逸凤的大腿上,将杨逸凤的长发拨到自己胸前把玩,说道:「之前看故事书,说什么老妖精喜欢吸年轻男人的精气……原来在说你呀!」
秋紫儿刚才是有些尴尬,现在是有些恼了,便伸手要去拧秋意云的嘴。秋意云『嗳哟』一声扭身往杨逸凤怀里鑚,叫道:「世叔救我!妖婆来了!」杨逸凤一时憋笑差点憋不住,硬撑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护着秋意云道:「紫儿姑娘你便饶了他罢。」
秋紫儿见秋意云死死抱着杨逸凤,她不好下手,又不好将秋意云揪出来,只哼哼两声,说道:「今天有世叔给你求情,下回我不揭了你的皮来做鼓打!」
杨逸凤抱着秋意云,说:「紫儿姑娘仔细吓着孩子。」
秋意云却道:「我可不怕她这话,只怕她一把年纪还不积口德……」
杨逸凤忙捂着秋意云的嘴,又对秋紫儿说:「这会儿石小米也该练完剑了,你不是有话要跟他说吗?」
秋紫儿这才想起勾佬正业,忙说:「对呀,瞧我!都是这小没良心给闹的!」
好不容易打发掉秋紫儿,杨逸凤抱着秋意云说:「你这张嘴皮子才该念着口德!」
秋意云便将嘴皮子往杨逸凤的嘴巴上凑,『啵』了好响亮一声,末了还嘻嘻笑。看着他这个样子,杨逸凤也真是有气也生不出。
秋紫儿好不容易碰着了石小米,石小米见了秋紫儿,也毫无芥蒂,似乎把昨晚谈过的事也都忘了。秋紫儿巧笑倩兮地跟石小米说话,又问他这几天够暖不够。石小米说道:「这习武之人很少怕冷吧。」
「也不是,我看杨逸凤也挺怕冷的。」秋紫儿说道。
石小米愣了愣,道:「杨逸凤?」
秋紫儿颔首,双眼眨巴眨巴的非常无辜:「就杨先生啊。」
「杨先生……杨先生不是叫『养不肥』吗?」石小米讶然道。
秋紫儿便露出极惊讶的样子:「他……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石小米急忙追问。
秋紫儿便支支吾吾地说:「这个……这个也不好说……」
石小米也急了:「你别支支吾吾要说不说的,好姐姐,你便告诉我吧!否则我恐怕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了!」
秋紫儿瞅了石小米几眼,便以很为难的模样说:「唉……他其实是杨逸凤。」
「杨逸凤……哪个『杨逸凤』?」
「就是那个『杨逸凤』。」秋紫儿小声说道,「鮌教教主!从宫里出来的太监!」
石小米此刻真是恍如置身惊雷骤雨之中,心神飘摇激荡,一个踉跄险些站不稳了。
秋紫儿忙凑近搂着他的肩膀,说道:「怎么了?」
石小米想了一阵,便沉声说道:「杨逸凤自小入宫充为阉奴、流落江湖后致力于『清君侧』、最后却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我想,他定是很苦的!」
「诶?」
「我一想到他是如此飘萍苦命之人,不免痛心疾首、捶胸顿足,看来以后定要加倍地对他好才是。」石小米大恸道。
秋紫儿一时竟愣了。
秋紫儿知道石小米单纯又有爱心,却不知道他单纯有爱心到这个地步,居然连对方是阉人也不介意。
其实石小米也并非全无芥蒂,但若说『芥蒂』也不准确,倒不如说是『惊疑』:一来,杨逸凤温柔可亲,与传闻中的一代怪杰形象相去甚远;二来,他本以为阉人看着都是奇怪的,可杨逸凤非但一点不奇怪,还好看斯文,颠覆了他一贯的认知。
此人真是杨逸凤?
石小米带着疑虑的神色打量着杨逸凤——杨逸凤今日穿了件绛紫色的袍遥牡梅羯尊底帕徵缬翊缘谜蕹ぁM贩⑺嬉獾鼐砥鹗战舴砝铮┝思嘎坪谏姆⑺吭诰辈贝棺牛诜缰形⑽⑵�
石小米心想:这人如何看都不像别人说的怪杰、也不像什么老公公……就说他是个大叔,也是个美大叔。
☆、第四十四章 云儿吃醋了
杨逸凤站在一树桃花之下,臂提藤篮,一手举高,长指轻拨,便将纷纷而落的粉红桃花收入篮中。石小米走进了些,问道:「你采花有用?」
杨逸凤笑笑,说:「最近云儿吃得太甘美肥厚了,都不知节制,哄他吃些清淡点也也不愿,好不容易想到了给他做『桃花粥』。这玩意儿口味不错,够清淡,而且对他来说倒还新奇,估摸能哄他多吃。」
石小米一听是为了秋意云,便不高兴了:「我看他只是脑子回去了,身体可没回去。用得着这般供着他?我看先生身量清减,你才是该被照料的那位。」
杨逸凤也不多话,只微微侧着头对石小米说:「这天你都盯着我上下打量,似有忧思疑虑。是否紫儿姑娘跟你说什么了?」
石小米竟有些尴尬。
杨逸凤瞅他一眼,便笑笑说:「我果是杨逸凤,宫里出来的内侍,现在朝廷通缉的人物。因我深陷大堆小堆的麻烦事里头,不好牵扯你,才没说出�